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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极下边的话却让他立刻认真起来:“是啊,这次也是我家大人自请督军,因为此去攻打石勒的襄国城,要路过中山郡,而我家夫人的老家就是中山刘氏,大人也是顺便去那里替夫人祭祖。”
中山郡,中山刘氏?王烈一凛,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在《晋书·刘琨传》上明确记载:“刘琨字越石,中山魏昌人,汉中山靖王胜之后也。
而这里的中山魏昌正是指的西晋时候的中山郡魏昌县。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历史上刘琨会让自己的族弟刘希去中山郡募兵,因为那里根本就是人家的老家嘛,子弟兵,子弟兵,自家的子弟用起来才顺手。
而谢鲲的夫人既然是中山刘氏,那也肯定和刘琨是一家,这么一来让谢鲲去说服刘琨不要和王浚发生冲突,再让谢鲲为刘琨和王浚调节,这一场晋朝的内讧岂不就化为无形。
想及这些,王烈咧开了嘴,冲谢极一拱手:“谢大哥,你稍微等一下,我也有一封信要麻烦你转交给谢大人。”
说完,回到后堂,拿起一块棉帛,想了想,在上边写道:“大人这次去征讨石勒,石勒虽残暴狡诈,但在大兵压顶之下并不足畏惧,难处理的是自家之事。我这些日子听来往的中山百姓诉说‘中山刘氏子弟正招兵买马,高举义旗反对胡人苛政’,这本是件好事,可中山地处幽、冀、司三州交汇,地理位置重要,一直为王浚大将军所重视,刘刺史此举无异于拔大将军的虎须,如果因为此事让刘家与王浚大将军交恶,最后恼了并州的刘越石大人(刘琨,字越石),得利的只会是石勒。小子不才,所想的这些都是个人的建议,若大人能感觉到我的真心,希望大人考虑一下,以您的身份当可化解这一场危机。”
本来王烈还想简单写写,让谢鲲自己去理解,后来一想这件事情几乎关系到北地汉人的生死存亡,更让大英雄刘琨在后来背负上一个见死不救的污点,所以还是直接挑明的好。
相信以谢鲲刚直多谋的为人,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然后,王烈郑重将信封好,叮嘱谢极一定要亲手交给谢鲲,又拿出五金要赠给谢极。
谢极婉言谢绝,笑眯眯道:“大人很看重小郎君,小郎君不必多礼,大人还说,若小郎君你这次还是不肯下山,就一定有良策赠他,这就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了,至于这黄白之物我更不敢接,告辞了。”
说完一拱手,也不停留,立刻去追幽州军的大队人马;见他不要钱财,王烈特意给他装上一包烤肉,谢极连声称谢,却是收下。
信已发出,王烈觉得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到,却不知道是否能改变这个时空汉人的命运,而且以谢鲲的聪明肯定会从这信里看出自己知道的得太多,毕竟自己的身份在哪里摆着,但一想到挽回这一场内讧,甚至改变整个北方汉家儿女的命运,王烈觉得值当。
各种思绪纷乱,一时间王烈却想得痴了。
此时,苏良走了进来,看着王烈呆坐在垫子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坐在一起,也不说话。
期间胡大海这憨货进来几次,见气氛凝重,难得知趣的退了出去。
而王氏姐妹花午饭的时候来了一次,将午饭放在了案几上,过了半个时辰进来后,见王烈和苏良都没动碗筷,轻声问了一声,王烈也没有答应。
妹妹紫苏想要说话,姐姐紫萍却将她拉出屋子。
紫苏有些不解:“姐姐,王大哥不吃饭,你为什么不让我劝他。”
紫萍摇摇头:“妹妹,他是男人,这时候需要的不是我们的劝慰,男人很多事情更喜欢自己却解决,再说不是还有苏队主陪着他吗。”
王紫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王烈和苏良就这样一声不出,眼见屋内的光线由明转暗,直至最后一丝光线沉入天际,屋子彻底陷入黑暗。
空气中已经传来了饭菜的香气,是寨中的百姓开始烹煮晚饭了。
窗外,几个辛苦训练的兵卒归来,一边互相模仿着某个笨拙家伙的正步,一边大声畅想着未来:“赵贾,你这正步走的不利索,饼子到不比我们少吃。”
“屁,老子一样用功,首领对咱们这么好,你们哪一个没良心不出力?”
“赵贾你好狡猾,我们说的是你的正步,你扯到首领身上去做什么?不过咱们的王小郎君的确是一个人才,大家都说他得了神仙赐予的天书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大家跟着他肯定没错。”
屋内,听着这一切的王烈和苏良忽然抬起了头,王烈使劲抽了抽鼻子,一咧嘴:“苏良,今晚有羊肉汤喝了,我闻到一股子膻味,这羊肉一定很老,否则断然不会如此之膻。”
苏良闷声道:“不对,是鲜嫩的小羔羊,我来时就听海叔说了。”
王烈看了看苏良:“苏良,你就不能支持我一下?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么?”
苏良憨憨一笑:“所以我才在这里陪你,大哥,无论幽州将来怎样,我想这些兄弟都会跟着你的,他们现在跟随的不是一顿饱饭,而是你带给他们的明天,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只要你能一直给他们希望,你就是永远的首领!”
忽然,王烈腹中传出一阵咕噜之音,王烈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尴尬的摸了摸肚皮:“没有希望也要创造希望,苏良,走,咱们吃饭去。”
说完,站起身,伸出大手,苏良马上拉住王烈的手挺身而起,王烈看着苏良,这个大个子一脸认真的表情,心里一暖,在苏良的肩膀上一捶,两人相视而笑。
其实,这一世,能和兄弟站在这里,喝着热汤,畅想未来,不是很好么?
乱世的波涛之中,王烈现在的势力不过如小小一股清流,他洒下的很多种子现在也还在萌芽之内,可是这些萌芽,如这小小的鸡鸣寨,充满希望的狂澜军,都是因为他才聚集在这里;那数百里外的家乡常山,虽然已经没有了父母,但一样有很多的人还在等待他,而这些就是他所肩负的一切,更是他不能推卸的责任。
但总有一日,这股清流会和其他的水源汇聚在一起,成江、成河,冲垮一切阻碍它前进的障碍,成江、成河,成狂澜。
而此刻,数百里外,一队精锐骑兵悄悄离开了城池,在绕路青州后,直奔幽州而来,目标直指鸡鸣山。
第四十章,杀胡(1)
更新时间2011…3…19 10:53:28 字数:3461
喔,龙套的出场循序是按照本书大纲的走向来安排的,并非是时间先后,当然了越到后边机会越少,想要报名从速。连续申请三江不过,下周编辑又没给安排推荐,本书又过了一个月,下周可以预见有多困难……希望能得到各位的鼓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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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军大部队经过鸡鸣山不过三日,王烈设在十余里外的观察哨再次点燃了狼烟,山上的消息树也再次被放到。
而根据那狼烟传递的信息,一队五百人左右,打着晋军旗号的兵马正快速向章武县方向奔来。
王烈得到消息,心下思索: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大队人马往这边来?五百人,已经是一幢多的兵力了,难道是幽州军的人马?
幽州军现在应该已经和石勒接战了,而且就算来找他王烈,也应该是由谢鲲他们出面才对。
又一想,难道是石勒手下人假扮的,可前边的点暗哨应该不会看错,无论是羯人还是匈奴,都是高鼻深目的异族形象,打眼一瞧就与汉人不同。
自从出现上次石勒派人追击谢鲲,而王烈布置的暗哨开始只发现谢鲲的人马,却迟迟才发挥石勒兵马的情报的事情后,王烈就加强了对这些兵卒的训练,并强调及早发回准确的情报是关系到山寨众人生存的大事,切不可掉以轻心。
很快,五里外的第二道狼烟再次升起,明确表示这队人马正奔鸡鸣山小路而来。
王烈暗骂一句:“狗娘养的,还真是冲我来的?”
却立刻召集寨内青壮兵卒,人马集合后,王烈派苏良和冉瞻带一队一百五十人先行下山,冉瞻和石勒胡人打交道较多,苏良是幽州军出身,他们两个在,基本就可以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王烈则和胡大海、白文等人率领其余人马随后下山。
等王烈到了半山,苏良已经派人送信过来,说来人虽然穿的晋军服装,但冉瞻已经听出这队人马有司州襄国一带的口音,十有八九是投靠石勒的晋人假扮的。
而石勒手下也专门有一个训练汉人密探的组织,名为火鹤营。
王烈听说这些,此刻也有些焦急起来,上次能杀死对方百余士兵,而自己这边没有损失,那是因为对方没有准备,兼有地形伏击之利。
这次不然,对方不但人马将近五百,更是直奔这边而来,若说还能如上次那般没有警惕之心简直是笑话。
所以,王烈立刻加快步伐,抓紧时间下山布置。
刚赶到山下,苏良就迎了上来,说这队人马已经在五里外的一个山头下马,不过看样子并不像是寻找鸡鸣寨的方向,而是寻找什么遗失的东西一般。
王烈此刻显然沉思:前些日子虽然自己杀了石勒的人,可手脚应该处理的很干净,除非谢鲲那边有人出卖自己。
而鸡鸣山这里穷山恶水的,应该没啥值得石勒那家伙惦记的,就算那家伙曾经做过汉人的奴隶,但割据一方这么多年,眼界总归是高的。
那么,他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知道了手下是在这附近死的,而他这些手下身上应该有点什么他舍不下的东西,但又不知道具体地点,所以才来这里搜索。
这也就解释的通他们如此反常的行为了。
不过,就算这些人不是奔山寨而来,但若任其如此搜寻,早晚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危害山寨安全。
想到这点,王烈叫过苏良和冉瞻:“这些人应该是在这里找东西,但若任他们这样折腾下去,早晚发现我们的山寨,所以必须阻止他们……”
王烈做了个砍脖子的动作。
冉瞻看了看王烈,没说什么,苏良闷了半响道:“对方最少五百人,有胜算么?”
王烈一咧嘴:“关门打狗,各个击破。”
冉瞻点点头:“大哥你的意思是把他们引进山里?”
王烈点点头:“嗯,一会我们就开始布置陷阱,留下他们,也算为我大晋除掉祸害,再说你们就不好奇他们究竟要找什么好东西么,这东西也许我们比他们更需要呢?”
众人听了,却是被王烈勾起兴趣,连连点头。
抢夺别人的东西来用,这感觉永远比用自己的东西要好。
胡大海那憨货却是念个不停:“难道是来挖金子的,莫非我老胡又有金子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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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鸡鸣山,空气潮湿闷热,因为昨夜刚刚下过一场急雨,整个山林里雾霭缭绕,夜间还好,太阳一旦生气,四处都挂着水珠,行走在期间有若蒸笼一般。
匈奴汉国大将呼延莫抬起手,擦摸了一把光头上流下的汗水,看着透过树林的点点光斑,又看了看在山林中踉踉跄跄、行动笨拙的手下,忍不住骂了一声:“你们这些家伙,平常不都自诩胜过草原勇士么?怎么一到了林子里就变成雪地上的土狍,连路都走不稳?”
呼延莫身上流淌着最纯正的羯族之血,是跟随石勒起兵的十八骑之一,是石勒的亲信,更是一个虔诚的祆教教徒。
呼延莫眼看自己这些手下,都是从石勒手下的亲信中挑选出来的相貌接近晋人,甚至有些就是很早就投靠石勒的晋人,加上他们身穿晋军的盔甲,骑着战马一闪而过,因此鸡鸣寨的暗哨才没有看出他们胡人的身份。
但正是这些精锐,此刻却连走路都显得不稳,就连呼延莫自己也是满头大汗,不断插拭着汗水,却是恨不得伟大的光明神能显灵,庇护自己快点找到想要找的东西,好能脱离这闷热潮湿的山林。
呼延莫他们这次奉石勒之命来章武郡,寻找的东西,却是一件他们所信奉的祆教的宗教圣物。
祆教在西域胡人中具有广泛的信徒,在胡人乃至草原部落中具有很大的影响。
而这种影响力,正是石勒所需要的。
石勒现在虽然在匈奴汉国为将,但一直有自立之心。也因此,石勒的首席谋士张宾,一直建议他在暗中在军中广为传扬祆教,并向士兵宣扬石勒为祆教钦命的长老。
这样,不但能收服人心,也能增强手下各族士兵的凝聚力,甚至在未来,有机会取得西域其他胡人部落的支持。
但虽然石勒这样宣传,可毕竟不能瞒所有人,很多石勒的反对者都表示石勒这长老是自封的,没有得到祆教宗庙的承认。
石勒无奈,这才打起了祆教圣物的主意。这祆教圣物对石勒来说,胜似十万精兵。
而且,这圣物曾经就摆在石勒面前,而他却没有得到。
原来,当年和石勒一起起兵造反的还有一人,名为汲桑,也是羯族出身,曾为西晋皇家牧马,虽然是地位低劣的贱户,却是也是野心勃勃。
而且这汲桑的祖上是羯族的贵族,更曾是祆教圣庙的供奉长老。
两人起兵后,偶然一次,汲桑告诉石勒,自己身上有祖上保留下来的,祆教圣庙流出的圣物。
后来汲桑战死,石勒接管了全部军队,心下却一直惦记着那祆教圣物,谋主张宾知道详情后,立刻认识到了这个祆教圣物的价值,可以进一步扩大石勒在军中的影响,让他彻底控制手下的军队。
也因此,一直劝石勒早下手谋取圣物。
但那时汲桑的已经将圣物传给了儿子,而汲桑之子自然知道自己若交出圣物必然为石勒所害,因此一直将圣物藏匿起来。
石勒为人虽然残暴,但更注重收买人心,为了安抚手下,并没有对汲桑之子下手,反而对他礼让有加,甚至提拔重用。
而在几个月前,谢鲲从江左到幽州,有人事先将这信息透露给了石勒。
石勒知道后,决定杀死谢鲲,嫁祸给王浚,这本来是一件没有什么危险的任务,汲桑之子以一直无功,恐难服众为由,主动请战去抓谢鲲,石勒当时忙于准备和王浚的战争,手下也无人可用,又觉得这是一个支走汲桑之子,谋取圣物的良机,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但那想到,汲桑儿子却是另有打算,他知道石勒现在暂时虽然不杀自己,但早晚会因为野心的膨大来谋害自己,所以他却是想见到谢鲲,让谢鲲引见自己投靠晋朝,顺便让晋朝给自己一个出身。
这小子打的好算盘,但哪想到谢鲲一行遇见他,就把他视为敌人,而且他越叫喊,对方越反抗,结果一路追来,反而和谢鲲结了仇怨。
最后在鸡鸣山附近,一行一百多人,中了王烈的埋伏。
一番激战,汲桑之子不但没有达成心愿,反而暴尸荒野,至于他身上的圣物,因为实在太不起眼,连同尸体被苏良带人一起掩埋在了荒野。
汲桑之子的死讯,石勒开始并不知道,王烈当时处理的很干净,尽管其后有数个胡人探子经过,但都没有发觉不对。
眼见那汲桑之子一去不回,开始石勒还以为这小子投靠了哪方势力,但百般打探下,却发现谢鲲已经安全到了幽州,而这一队胡人骑士似乎就这样在空气中蒸发了一般。
石勒震怒,又派出数支斥候侦查,终于凭借蛛丝马迹查到那些胡人骑士最后消失的地点就在这一片山区,这一片已经是王浚实际的控制区域,这么久没有消息传回,石勒断定汲桑之子已经死去。
张宾也分析,可能是王浚早在这边有人马接应谢鲲,否则以那百名胡人骑士的能力,绝地不该全军覆没。
当然,汲桑之子死活石勒并不在意,甚至对他们没有拦截到谢鲲也不在意,但是那祆教圣物石勒却是志在必得。
在断定汲桑儿子不会在回到襄国城后,石勒就派人去他的住处搜寻圣物的踪迹,奈何遍寻不到,索性抓了汲桑儿子的亲信,严刑拷打逼问他们,才知道汲桑儿子一直将祆教圣物带在身上。
无奈下,石勒不顾前线战事吃紧,派亲信大将呼延莫率领五百亲卫来此寻找线索。
这五百人虽为汉人,但跟随石勒已久,而且本来就一直生活在胡人控制的区域,因此对大晋并没有什么感情,是石勒的死忠。
这五百人虽然够忠心、也算是精锐,可一旦投入到这莽莽山林之中,却连个水漂都没有荡起。
山林茂盛,曲径如迷宫一般。
一路下来,呼延莫和一干手下叫苦不迭。
第四十一章,杀胡(2)
更新时间2011…3…20 12:15:04 字数:2318
在初夏闷热的晌午时分,行走在山林里,简直像在蒸笼之中烧烤,氤氲的湿气让人的身上变得黏糊糊的,不一会,这些生活在草原和平原上的骑士就已经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鸡鸣山不算高山,属于燕山的余脉,但周围至少有数十座类似的小山包相连,方圆五十余里,四处林立的杂草灌木山石,让这些在平地上纵马横行的勇士,此刻都变得笨手笨脚,经常脚下拌蒜,摔得七晕八素,眼看一个时辰快过去了,却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
从进入树林开始,呼延莫就将手下分成三队,每队一百五十人分别搜寻一地,约定每隔一个时辰联系一次,以烟雾和呼喊当做信号。
另有五十人为一队,负责在山下看管马匹和物资。
如今一个时辰过去,各队消息纷纷传来,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是那些斥候的情报不准?又或者那些尸体已经被运走?不对啊,情报上说当日是那彰武县的狗县令,叫什么令狐艾的割了我们勇士的人头上去请功,并没有看见尸体被运进城里,那么也就是说这些尸体肯定就掩埋在这一带才对。”
呼延莫无奈,眼看天已过午,到了吃饭休息的时候。
为了节省体力,所有的干粮都在山下的战马身上,也是那五十个人进行看管。呼延莫点出了二十个汉子,让他们去取众人的干粮,其他几队也各派二十人去取吃喝。
又过了三刻多的时间,呼延莫派去取食物的二十人没有返回,两边也发来信号询问,说怎么这些小子还不回来。
呼延莫以为是这山林茂密,搬运物资难行,索性又让各队再派出二十个人去催促。
结果又过了两刻时间,后派出的二十人依然不见返回。
就算山路难行,这一来一回需要半个时辰,可时间也耽搁的太久了?
呼延莫心下怀疑,给两边的队伍发出信号询问,很快对面也发来信号,表示后派出的人马不见返回,却又没有听见什么可疑的动静。
眼见手下不回,呼延莫心下有些惊讶更有几分担忧,与山麓两边的队伍沟通后,各派出五十人,汇合后搜索包围前进。
他自己则带领剩余的七十人迅速和两边剩余的一百四十人汇合后,跟在前锋一百五十人之后下山。
呼延莫这举动并非是简单的分兵搜索,这个狡猾的胡人已经察觉出了事情有变。
他根本就是想拿前边的一百五十人做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