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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骑弓手在鸡鸣寨可是最受欢迎的职业,至少其他长枪兵、盾牌兵和普通的弓箭手看着这些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伙伴的时候,都是一脸艳羡。
不过王烈说了,想当骑弓手没问题:现学会射箭,再学会骑马,然后能保证在马背上命中三十步外的标靶,就算初步合格。
也因此这些兵卒,不管有弓箭没弓箭的,闲暇下来都会自觉来到后山练习。
这些人射的用心,但混在其中的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汉子却是一脸不耐烦,正是胡大海那憨货。
一只秋蝉附在路边的大叶杨上鸣叫不停,“知了——知了——”的叫声叫人昏昏欲睡。
胡大海大手一抹额头,小眼睛望向头顶,这样看去,二十几米高的树木上,那只秋蝉只有芝麻一般大小:“他娘的,这畜生叫的如此心烦,谁上去把它抓下来。”
其他人一听,都面面相觑。
众人虽然都爬过树,可这北地的大叶杨,又高又直,树干光滑,一般人还真没这个能耐能爬上二十多米的距离,这万一失手坠下,不死也要重伤。
胡大海叫了几句,见没人答应,一边嘟囔一边咒骂。
“这憨货,又要多事。”王烈无奈苦笑。
本来训练射箭,是没胡大汉一份的,这家伙力气不小,但对于射箭这种精巧活却绝对不在行。
莫说三十步外射中标靶,就是把标靶摆在他面前,他都未必能射中。
不过一旦拿起他那狼牙巨棒,却换了一个人一般,大棒抡起,指哪打哪。
王烈就劝胡大海:“海叔,你年纪不小了,这骑射功夫是要年轻的时候修习最好,而且你天生力大,用棒子打人不比弓箭慢,何必要凑这个热闹。做人,要发挥自己的长处。”
但胡大海这厮却偏爱凑热闹,尤其是王烈在哪里,他就跟在哪里,只要他不当值,没什么任务,就要粘在王烈身边。
用这货自己的话说:“王家小郎能文能武,搞不准就是个神仙下凡呢,你看,自从他来了山上,寨子里吃喝不愁;还有那个什么呼延莫,还号称石勒的十八条狗崽子呢,还不是被王家小郎一枪拍趴下了。我跟着王家小郎在一起,却是要沾粘他的仙气,将来也好有一番作为不是。”
这厮跟着他也就罢了,可偏生就不是射箭的料,练了半个月,硬弓到是叫他拉断了几张,可十米外的靶子他都能射偏出去。
但这憨货偏偏最爱面子,为了不被人耻笑,于是开始寻找各种借口,今天谁说话声音大了扰乱了他海爷训练心情,昨天埋怨谁不小心放了个屁让他失去了准头……
总之,只要四周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成为他训练不得力的借口。
这种时候,苏良听了会憨憨一笑,冉瞻听了会给这个家伙一个爆栗,白文会冷着脸念:“胡大海,扰乱军心,按律十军棍。”
王烈听了一般是直接踹上一脚:“你这厮,给我好好训练。”
于是,训练场上,胡大海被踹已经成为一景。
胡大海被踹了也不恼怒,嬉皮笑脸的凑上来:“小郎君……主公……我其实很老实的。”
王烈气得又一脚踹出,这次胡大海学乖了,一个后跳躲开,那模样像极一头笨熊。
王烈无奈,对胡大海勾了勾手:“胡队主,你来,我不踹你……你嫌那秋蝉搅扰人心,我可以帮你解决它,但你从今天起不能再开口抱怨什么,否则我就不让你跟着我训练了。”
胡大海小眼珠一转,看了看那眼中只有芝麻大小的秋蝉,问王烈:“小郎君你要如何解决?”
王烈拍了拍手上的强弓:“当然是用这个。”
“虽然小郎君你很厉害,可也不要说大话,这么小的东西你能一箭射中?好,你若射中,我老胡今后在训练时绝对不再多嘴,若多嘴你赶我走。”
王烈笑了笑:“那你看好了。”
说完,王烈反手抽出一支箭,却并不着急射出,先是用手捻起地上的草叶、抛在半空判别了一下风向,又将箭矢搭在弓弦上,左右校正了一下。
此刻,四周参加训练的狂澜军兵卒都盯着王烈,想看看自家的首领是如何表演箭射秋蝉的。
就连山路上正和苏良急急走来的一个汉子,也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王烈的动作。
日光正烈,四周虽有乔木遮挡,但仍然光耀人眼,王烈眯起了眼睛,手中弯弓拉开如满月,稳稳指向树上。
下一刻,王烈手指轻动,箭矢离弦而出,在秋日的艳阳下划出一道光芒,钉在了那高大的杨树之上,而那鸣叫不停的秋蝉也瞬间失了动静。
有那眼尖的兵卒已经看见,就在那锋矢的顶端,一片晶莹的蝉翼正慢慢飘落,转眼飘落在树下。
至于那秋蝉的身体,早已经四分五裂,零落在半空。
“小郎君神箭!”众人齐声喝彩。
“王家小郎神箭!”一个声音在山路上遥遥赞道。
王烈抬头看去,咧开了嘴巴,却是熟人:“原来是谢大哥,别来无恙?”
第五十二章,并州路遥遥
更新时间2011…3…29 12:27:17 字数:2380
秋日的艳阳下,王烈抬头看去,见来人正是上次谢鲲身边的家将谢极。
但因为当时寨中人多嘴杂,王烈一直只称其为大哥,对外也称这是远房的一个亲戚。
王烈大步迎了上去,谢极低声提醒:“小郎君,大人这里有信带给您。”
王烈点点头,将下边校场上的狂澜军兵卒交给了苏良继续训练,自己则跟随谢极向寨子里走去。
此刻胡大汉那憨货犹自张大嘴巴看着那一箭被射落的秋蝉,自言自语:“箭法这么好,早知道不和他赌了……”
和谢极到了屋内,门外两个汉子站定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见左右无人,谢极忽然拜倒在地。
王烈忙闪身让过,顺手搀住谢极:“谢大哥请起,你这是做什么?”
谢极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自己却是再也拜不下去,暗叹王烈力大:“小郎君,我这一拜却是受我家大人之托,我家大人恳请您施以援手,救我大晋北地的百姓。”
王烈眉头一簇,救北地百姓?他有这个能力么?至少目前他才这么一幢多的人马,正面战场上,石勒手下铁骑一个冲锋就能把自己这点人马全部解决掉。
这不是勇武不勇武的问题,单从骑射功夫上讲,自己手下的人马比之普通的幽州军骑兵还要插上少许。
斗志是没问题,但也要有长期系统的训练以及足够数量战友的配合。
二世为人,没有能力做到的事情,王烈绝对不会答应,就算是那个宅男王烈,也懂得不装逼,装逼遭雷劈的道理。
但谢极一脸诚恳,谢鲲又是王烈还算尊敬的长者,总要给人家一个说话的机会不是王烈笑了笑:“烈现在只是一介布衣,勉强在这乱世求生自保,怎么能救得了大晋百姓呢?谢大哥说笑了。”
谢极一听,也不意外,来之前谢鲲就嘱咐他:“王烈为人机敏,千万不要拿他当一般少年糊弄,他若出言推辞,就把我的原话讲述给他,相信以他的头脑,会理解我的意思的。”
想到这里,谢极开口道:“小郎君,你身在这山中,却不知外边已经翻天,现在北地已经谣言四起,一说刘琨大人要占据王浚大将军的中山国;二说你这山寨是石勒安插在幽州的钉子……”
“什么?!”前边的话,王烈并不意外,石勒手下的张宾那可是狡诈如狐一般的人物,自己虽然劝告过谢鲲,要注意维持王浚和刘琨间的关系。
但石勒那边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自古以来,谣言就是兵不血刃的最好利器。
但谢极后半句话却让王烈神色一变。
王烈一直以为自己两次绞杀石勒的人马,后事处理的天衣无缝,现在看却早被人探知,一定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现在看,石勒还不知道自己这支人马的真实身份,但至少已经判断出山寨的具体位置。
而且也开始着手对付山寨,现在是谣言,再后边就可能是千军万马的来袭。
想到这点,王烈喝道:“这石勒狗贼好算计,却是想要借刀杀人,让王大将军和刘刺史自相残杀,他好从中渔利;至于我这山寨,哼哼,怕是现在幽州军已经把我们当盗匪了吧?”
谢极看了王烈一眼,暗叹自己大人果然看的清楚,这王烈心思敏捷,一下就看穿了这谣言的源头皆在石勒,而且也看穿石勒的目的,只可惜某些大晋的权臣,身居高位,尸位素餐,竟然就相信了这些谣言。
谢极又慢慢道:“小郎君不必焦急,大人说小郎君你也是心有朝廷的忠臣,所以你的身份他目前已经给你保了下来,也已经修书详告给了王浚大将军;但是,大人也说,既然你早就看出王大人与刘大人间的不和,若让石勒诡计得逞,不但北地汉人势力受损,就是你山寨也将遭受波及,就算王大将军不派兵征讨,到时候王将军与刘刺史一开战,石勒也会派人马来袭击你。所以,还望你能出面为国尽力。”
王烈却是沉默不语,片刻拱手道:“谢大人到是看得起我,他有何指教。”
谢极点点头:“为了让刘琨大人从中山国暂时撤兵,大人本想亲自去会晤刘琨,但前方战事正紧,而且又人多眼杂,而别人又不明白这其中微妙形势,所以想请小郎君你去一次并州晋阳府,见一见刘琨大人,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讲给刘大人,劝刘大人暂时退出中山国的争夺。”
“我去见刘琨!?”王烈微微一愣,转瞬却无奈一笑。
谁让自己当日多嘴和谢鲲说了许多关于时局的看法,谢鲲不怀疑自己一个山村少年,小兵出身的家伙如何能看透这些已经是侥幸,现在人家来求自己,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王烈无奈摇摇头:“得,自己挖的坑,还要自己埋,谢大人才是真的好算计啊。”
说完却是洒脱一笑:“让烈去见刘刺史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两个问题。”
谢极忙问:“什么问题。”
这一路南下并州,沿路不但有胡人军马,也有王大将军的各路侦骑,我以何身份行走这几千里不被发现;二来我舍命南下,这山寨之内的众家兄弟该当如何安排。
谢极一听,笑道:“来时大人早有吩咐,也让给你带来礼物,从这里到前线,小郎君你们可做我幽州兵马的辎车粮队,至于从前线到晋阳,大人则为你准备了几套胡人衣衫,就委屈小郎君假扮胡人,沿路自有线人接应。”
“至于您的山寨,大人说了,只要你肯去,山寨妇孺可去江左、也可去长安旧都,或者我把我随行而来的兄弟留下一些,协助你手下防守山寨皆可;而且谢某这一路将陪伴小郎君同去晋阳。”
江左,那是别人的地盘;长安入洛,听起来金光大道,可不久那里就要变成匈奴汉国的屯兵之地。目前看,只要王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山上这些人马还是留在鸡鸣山一带最安全不过。
王烈点点头:“嗯,那我也就不提其他要求了,山寨的妇孺也暂时不劳谢大人操心,而且我这里也送谢大人一计,既然石勒能造离间我大晋将军,我们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石勒常年领兵在外,拥兵自重,那继任的汉主刘聪早对他有提防,谢大人可派人去刘聪那里散步他拥兵自重,假节黄钺……”
谢极一听,眼睛一亮,忙拱手称谢,命手下即刻快马先行去回复谢鲲。
这计谋其实很简单,但谢鲲和裴宪等人书生气浓厚,一时却还真想不出这等阴谋诡计,而前线王浚那些亲信恨不得找个理由吞并刘琨的势力,又怎么肯出手破坏石勒的计划?
谢极习武之人,心思没有那么重,却一下子就看出这计谋的妙处,心下也暗赞一声:“这王小郎君拿得起放的下,计谋百变,怪不得小姐对她念念不忘;呵呵,偏生那丫头还嘴硬,说什么竖子无礼,所以需每日念叨,将来好能报复,我看怕是已经心有所属了吧……。”
第五十三章,八月,狂澜起
更新时间2011…3…30 0:07:24 字数:2114
上级的会议在我们这里召开,在机场接了一天机,才到家,本来想两更的,结果第二更弄到了现在,郁闷,明早还要早起去开会,先发这一章,然后睡觉去了,谢谢各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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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兴元年(313年)的八月,王烈从幽州章武郡启程,奔赴并州晋阳,拜见刘琨。
这一年的八月,西晋名将祖逖,遣其部曲百余家渡江北上,在长江中,逖击楫而为誓:“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复济者,有如大江!”于是北屯淮阴(今安庆市西南),起冶铸兵,募得二千余人而进。
同样是这一年的八月,西晋周顗被叛贼杜彛Юв阡彼牵錾砗诺囊淮召┞时鞫艔|,以寡击众,大破贼兵。
祖逖、北方豪强大族出身,散尽家财渡江北上,只身抗击胡虏;陶侃,出身江东“鱼梁吏”的寒门庶子,年过四旬不被重用,却依旧胸怀大志。
那时候,祖逖还名声不显,陶侃也还未曾权倾朝野。
可后世,两人一个成为了抗击胡虏的大英雄,一个成为了力挽狂澜的都督八州军事、荆、江二州刺史。
出身士族,未必不能舍生忘死,慷慨赴难;出身寒门,亦心怀天下,步步向上名满天下。
这一年的八月,艳阳正烈,王烈走马向并州而去,那一支日后纵横天下的狂澜骑军也迈出了自己坚实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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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如此决断,去拜见刘琨,却是与王烈的性格有关,他一旦决定去做什么事情,就会立刻开始付诸行动,轻诺重行是王烈这种人的共通优点。
而且,现在山寨的发展已经步入正轨,内有苏良、白文监管山寨军务,外有冉瞻、胡大海开荒、建设山寨。
令狐艾来后,更是总领了山寨大小事务,为山寨开源节流,颇为尽力。
但鸡鸣寨发展至此,再想扩大,却是没有空间了。
鸡鸣山附近的山头虽多,但毕竟不是每一个都适合设立分寨,而且过于分散兵力也不适合防守。
王烈只在附近两个山头设立了分寨,与鸡鸣寨形成犄角之势,每个寨子驻一队之兵,胡大海、冉瞻各为其中一寨首领。
后方无忧,前线正如谢鲲所分析的那样,现在石勒既然知道了是自己这伙人袭杀了他的人马,以石勒的睚眦必报的性格,如果借刀杀人不成,在王浚和刘琨内耗后,很快就要来找自己麻烦。
所以王烈去见刘琨,不但是为别人,也是为了他自己今后的安危。
只有王浚和刘琨不生间隙,石勒在这两人的夹击下,想来找他的麻烦就要仔细思量。
这也算是为初生的狂澜军一个发展的时间,否则这狂澜就是一滩被人拍下去的污浊,连水花怕都激荡不起。
不过去见刘琨也不能是空手而去,在那个时代,见个前辈、官长啥的不得带点礼物,可是王烈现在是真没多余的钱啊,抢大户得来的那些钱早就变成了各种物资,多余的更不敢乱花,现在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光养那几百匹战马,每日所耗费的粮草,折合成银钱就是一个恐怖的数字了。
而正是这些让王烈食之不下,弃之可惜的战马,让王烈有了新想法:“既然这么多战马我养不起,何不卖个人情送给刘琨做见面礼?我这边只留两百匹,其余全部送给他,刘琨刘大人在历史上可是个有钱大方的金主,一高兴再还送给我些金钱……”
什么都没金钱来的实在,王烈想到这些,砸吧砸吧嘴,笑了。
一旁的胡大海立刻也笑了:“小郎君可是又想出什么发财的办法?”
王烈一咧嘴:“不是发财,是去送礼。”
这一次去拜见刘琨,王烈将胡大海和白文留在了山寨。
带上了熟悉石勒势力的冉瞻,和用勇武过人帝都苏良。
同时,他还准备带上令狐艾。
这家伙既然是刘琨手下大将令狐盛的族兄,正好通过他搭桥引线,将来一旦令狐盛与刘琨生出间隙,王烈也好下手拉过来这一支能战之军。
哪想到令狐艾一听说王烈要去晋阳见刘琨,立刻猛摇脑袋:“大人,你可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如今并州刘琨势力已经大不如前,在刘渊和石勒的夹击下首尾难顾,却又徒自招惹王浚,大人你一去,万一双方开战,岂不是将自己陷于险境?”
说完,还挤出了几滴眼泪,一副替王烈安危着想的模样。
王烈看着令狐艾的表演,越看越高兴:“令狐先生看的很透彻啊。”
令狐艾得意的点点头,但一看王烈笑的像个小狐狸,心下一颤。
果然,王烈话锋一转:“令狐先生担心是对的,可是你从弟令狐盛就在刘越石大人手下为将,我听你的意思他还得罪了刘刺史的男宠徐润,你就不担心他被奸人所害么。”
“那家伙倔的很,不听我言,哼……何况他只是我从弟,既然不听我言,我为什么要管他。”
王烈闻言,有些好笑:“先生真不担心他?唉,我之所以想带先生去,就是因为此次我去正是为化解并州的之危,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顺便也帮你劝说下你的从弟令狐盛,先生难道不想和他一起共事么?”
令狐艾眼白一翻:“共事,一起辅助你么?我只是一个落魄县令,可以屈身,我从弟可是刘越石手下大将,怎么可能跟随你?”
王烈笑了笑:“是大将不假,可是先生刚刚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那令狐盛如今在刘琨手下,怕是随时会被危墙压倒吧?先生难道不承认么?”
令狐艾微微动容:“首领,你真有信心帮助我从弟?”
王烈正色道:“烈不轻诺,然一诺千金。更何况,先生现在是我手下肱骨,你们兄弟两人并肩作战,将来岂不是美谈。”
令狐艾无奈苦笑:“将来还没影子呢,更何况我是被逼的,我是被抢来的……而且,小郎君你答应我你会做大事的……”
越说声音越小,显然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片刻长叹:“罢了,我既然从了你,那就跟你走这一次吧。”
王烈一咧嘴:“先生放心,王烈定保先生安全。”
令狐艾摇摇头:“我对你很放心,可是我对石勒和刘琨很不放心。”
第五十四章,向导
更新时间2011…3…30 19:20:44 字数:2330
今日第二更,困死我了,昨夜睡了不足五个小时,实在受不了了,其实也是小飞自身睡眠质量一贯不好,有严重的神经衰弱,睡的越晚越睡不着,现在却困的要死,我先去睡觉了,诸位,提前说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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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兴元年的八月中,通往并州的道路上,一队打着大晋幽州军运送粮草的辎车粮队正缓缓前行。
车队不大,约有三十几辆辎车,但拉车的双马却都是北地的高头大马,四周护卫的一百五十余名晋军骑兵,这一队的骑兵胯下也都是高头骏马。而且是一人双马,腰悬环首刀、背背角弓,威武异常。
但他们的骑术,似乎一般,纵马前行间总有一丝机械。
这些骑兵正是王烈从寨中兵卒之中挑选出的那一队骑兵,此次却全部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