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了。
若这样消耗下去,他很快就会变成光杆司令,没有了兵马他还拿什么和黑林这样的人在吴豫面前争宠?
黑林显然还没有察觉这块骨头的难啃,他其实并不是一个莽撞之辈,这些猎户之难缠,他早就感觉到了,但在他看来,既然前边已经有鲁奴儿消耗了他们大半精力,机关陷阱也都触发掉了,那么剩下的让自己拣便宜,岂不快哉。
观察了几眼岩壁上的动静,见上边的汉人完全躲藏起来,黑林命几十个携带长弓的手下开始轮番实际,压制山壁上的猎户,让后让几十个胡人骑士,开始攀爬山壁进行第一次试探性进攻。
这边鲁奴儿带人气哄哄的退出山腹,一见吴豫就抱怨道:“将军,眼看敌人已经力疲,为何把这功劳让给黑林。”
吴豫摇摇头:“你纵无功,也是我兄弟;但黑林若无功,难以服众,早晚要生异心,我给他功劳,他若能把握住会,定对我死心塌地;他把握不住,损兵折马,我也不必再用他。”
鲁奴儿闻言,点点头:“是我想的简单了,请将军责罚。”
“你我兄弟不必说这样话,刚刚你为救我中了一箭,现在好好休息下,我们在这里好好看黑林几时能杀掉这些不知死活的汉人吧。”
~~~~~~~
林海手中弓箭射穿一个羯人骑士身上的皮甲,如此近距离内箭矢轻松穿透可他的皮甲,狠狠钉进了他的肩膀。
那羯人竟然十分硬气,还要咬牙坚持,却被下一箭射中了大腿,再也坚持不住,滚下山崖。
本来以林海的箭术,在八十米的距离内,绝对可以做到百发百中,但如今连续作战半个小时,至少射空了两壶三十支箭,投出了不下十块山石。
这时,林海双臂早已酸麻,肌肉微颤,三十米的距离,在瞄准的瞬间手臂一颤,就失去了准头,两箭才解决一个目标。
林海一愣神的功夫,一只羽箭飞来,林海身边的一个猎户忙一推他,自己却中了一箭。
林海怒吼一声:“大哥,刈麦受伤了。”
王烈了过去,见他身边的刘刈麦锁骨处中箭,鲜血直流,但犹自张弓搭箭,向下射击。
此刻,山崖下黑林带来的几十个使用长弓的弓箭手已经发挥出了作用,若不是山崖上只有惨淡的月光能照耀,能见度有限,王烈他们的死伤将会更大。
“刈麦,你不要再射了,其他兄弟再坚持一刻,等他们的注意力完全到了我们这里,阿璎他们才好将山口封住。”
但那刘刈麦却并不停手,喝道:“都是一样娘胎里出来的兄弟,你们不怕,我怕个球!”
眼见这些和自己一起成长的兄弟如此热血,王烈牙关紧咬,猛的起身,一箭飞射而出,山壁下一个羯人骑士手中的长弓此刻刚刚瞄准他,就看见自己的瞳孔内一道寒芒掠过,下一刻只觉得眼睛刺疼,惨叫倒地。
论耐力,王烈现在不逊于这里任何一个人,被那消失的异能改造过的身体让他的气息也比大多数人要悠长几分。
但是,王烈毕竟只是一人,对方去有千军万马,他又怎么能以一己之力抗衡?
随后,几支羯人骑士射出的羽箭就钉在了王烈面前的山石上,有一支甚至是擦着他的头皮划过。
王烈虽然不想死,但此刻却已经陷入一种舍生忘死的状态,一个人在身边拥有同伴和战友的时候,最容易被激励,体内热血滚滚,却如催化剂一般,让王烈不停射出手中箭矢,却全然不顾身边羽箭乱飞。
那黑林也渐渐发现王烈这一片区域是这些猎户的头脑所在,几次张弓偷袭,都被王烈及时反应躲过。
岩壁下敌人射出的弓箭越来越急促、猛烈,若不是这山腹横面空间有限,只能排成数人一排,现在这下边早就群是成片冲杀上来的敌军了。
但就算如此,山壁上的敌军也已经慢慢接近了王烈他们的所在。
王烈他们现在却在敌人弓箭的压制下不敢轻易冒头,如王烈这样箭法好的,偶尔在敌人箭阵的间隙,探头射出一箭,能命中一个目标;更多的猎户则只能选择将弓箭伸出掩体,无目的射出一箭。
这些猎户的箭术其实并不差,至少不比这下边的羯人骑士差。
但他们毕竟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平民,刚刚还能凭借一时的血气悍勇与敌人对抗,现在在生死重压之下,只凭热血却难免有些力不从心了。
如果不是王烈在过去的几年曾经特意带他们猎杀山中虎豹这种猛兽,或者狼群这种有组织的猎物,见过鲜血,懂得一定的配合,现在他们可能早就陷入一种疯狂的无秩序状态。
终于,有敌军突破了十米的距离,那浓重的喘息声似乎都清晰可闻,接下来,第一个攀爬上来的胡人骑士露出了脑袋。
这个是典型的羯人,高鼻深目,肤色雪白,褐色的眼珠里闪着凶狠的目光。
但迎接他凶狠注视的,却是王烈手中更加凶狠无情的刀锋,那羯族骑士反应也算够快,牙齿咬住的弯刀立刻入手,向上挡去。
锋利的环首刀也许在马战中相形见拙,但在这样的场合,王烈蓄足了力气从上至下的劈砍,却一刀就将那羯人骑士手中的弯刀斩为两截,又顺势将他的脑袋削成了两半。
看似坚韧的头骨立刻碎裂开来,那羯人骑士的脑浆子顿时溅射而出,下边的胡人只觉得头顶似乎下了一场血雨,血雨中还夹杂着温热粘腻的脑组织。
他刚想呕吐,但接下来就看见自己同伴的尸体月变越大,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倒霉鬼惨呼一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碰到了同伴的尸体,最后一起重重掉在碎石之上,顺着碎石一路下滑,山石林木披挂上道道血痕和碎肉。
但这些血淋淋的场景并没有吓破这些见惯了鲜血的骑士的胆气,他们都是石勒最忠诚的部下,羯族的战士,一向以悍不畏死自命。
在黑林的亲自带队下,敌军已经陷入破釜沉舟的状态。
如果他们不能攻克这个山崖,黑林都可以想象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鲁奴儿奋战半天,自己若还不成,那大家会怎么看他?
无能之辈,吹牛大王,或者说根本今后在吴豫手下再无出头之日。
羯人之中,像来是勇者上位,弱者被欺,他弱失败,又不像鲁奴儿那般有吴豫帮扶,那么等待他的只能是被抛弃。
最后,眼见自己手下的健儿虽然能攀爬上岩壁,但始终突破不了王烈镇守的第一道防线,黑林索性亲自上阵。
黑林不愧是能与鲁奴儿争锋的战将,端的是悍勇非常,只见他根本不用盾牌,而是背负数把短刃飞刀,手执一把单刀,单手攀附岩壁,却行动异常敏捷。
山壁上,一个少年猎户见黑林越来越近,一箭射出,被他躲过,顺手就从后背抽出一把短刀,直接扔出,那飞刀旋转着刺进了那年轻猎人的脖颈。
那个第一次走出山村,还没有见识过王烈口中繁华城池景象的少年,猛的张大了嘴巴,嗬嗬的喘息着,咽喉处不断涌出、逆流的鲜血和流失的空气,让他张大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生命不断流逝着,扑倒在地的时候,他却奋力将手中的弯弓抡在刚刚爬上山壁的敌人头顶……
没有多少人记得这个少年的名字,就算王烈,也只记得这个少年的姓氏,但多年以后,在那个驱除了鞑虏,恢复了堂堂汉家光华的华夏帝国史书上却永远有这样一段文字:
晋建兴元年九月三日,太祖烈与石勒军战于常山郡青龙岭,青山村十五健儿固守山崖,敌千余人攻打不能取胜,英雄血染山石,吾辈当以是铭记,世代前往吾大汉英烈祠祭拜瞻仰。
这一刻,他们虽然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但在帝国的历史上,在汉家英烈的祠堂之上,他们却拥有一个共同的称号——英雄。
第七十七章,火
更新时间2011…4…13 12:12:39 字数:2202
体检去了,才回来;编辑已经通知俺,下周强推,五月初上架,这周争取多攒点稿,下周强推回馈诸位,请各位继续支持,拜谢
~~~~~~~
见那少年猎户身死,王烈悲喝一声,再次射出一箭,却是直奔黑林而去。
黑林早有防备,手中单刀一拦,虽然震得手臂一麻,但却安然将这一箭拦出。
此刻,连续搏杀近一个时辰,体力强健如王烈,也已经手臂肌肉酸痛,否则刚刚那一箭,黑林绝对不会如此轻易避过。
山谷内,王烈率领十五名青山村猎户奋力抵挡着敌人的进攻,山谷外冉瞻、谢极带领两百余名汉家骑兵正悄悄围拢上来。
在判断出吴豫他们的身份后,王烈就决心一定要将这支人马留在这山谷内,否则身后青山村的父老必早这些胡虏强盗的祸害。
但以两百余人对抗对方千余人,又没有上次与呼延莫接战时,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布置陷阱,实在让王烈为难不已。
战前,令狐艾劝王烈:“首领你若是惦记青山村父老,可以留人在这里死死拖住对方,其余人马转回青山村,领他们先行进山避难。”
王烈摇摇头:“先生说的轻松,就算我留一支人马在这边牺牲拖住对方,我能带乡亲们在山里躲多久?而且村子里那些良田若被敌人发现遭到破坏又怎么办?县城里的人又怎么办?只要放这支人马过去,出山之后,千里平地,还不是任他们往来驰骋,到时候幽州后方有失,王大将军与刘刺史也必将因此互相生疑、失和。”
无奈,令狐艾和王烈商讨出来开始那个火攻之计,却也正和了王烈的心思,正如令狐艾所言,王烈他们对这山谷地势熟悉无比,半个小时内,虽然不能布置太多陷阱,但引吴豫他们上当还是绰绰有余。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吴豫带领的匈奴汉国骑兵顺利进入了埋伏圈,本来撒在外围的巡查斥候也都被山腹内激烈的战斗吸引进了山谷里。
山谷外,冉瞻再三确认已经没有敌人大部,暗中袭杀了几个隐藏在山谷外的胡人暗哨后,他们终于带领人马开始了行动的最后一环——放火。
只要火光一起,布置在山谷外和山谷谷口两侧山坡上的众人将一起杀出。
放火需要火种,想让火势燃烧激烈更要火油、干柴。
已经是初秋的天气,山区干草、干柴多的是,至于火油,青山村的猎户哪一个身上不带着用动物油脂熬制的火油。
这还是王烈给他们养成的习惯,这油脂小处可用来果腹照明,大处可用来诱惑猛兽、制造火箭,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之物资。
冉瞻看着山谷内火把通明,人声鼎沸,焦急道:“大哥怎么还不发信号?嫂嫂,不如我们现在就给谢极信号,让他动手?”
“不行,一定要等到信号才能开动手!军法如山,我不能违!”程翯却是坚定道。
这个丫头其实最牵挂王烈不过,但一直跟随王烈的她更清楚王烈的性格,在战斗和训练这种事情上王烈讲究的就是一个律法严明。
她做为王烈的女人,自然要带头执行,就算担心也要压在心底,如果王烈有意外,她一样不会独活,在为他报仇后殉情。
这样年少的女子,却说出这般掷地有声的话,听在冉瞻耳中,却是暗自感慨,对她再无一丝小觑。
终于,一道刺眼的光芒在那几百米外的绝壁上腾空而起,那是事先用浸过油脂的棉线连接在悬崖顶端的一堆篝火。
王烈点燃那棉线,悬崖顶端的篝火也随即被引燃。
谷内篝火一明,谷外开始放火。
一阵接一阵碎石轰鸣掩过了谷内的厮杀之音,隐藏在山口半山上的鸡鸣寨狂澜军士兵不断从两侧推下滚滚山石、树木,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将山谷入口那十几米宽的道路堵死。
接着,隐藏在山谷两侧山腰绝壁处的伏兵一起射出火箭。
火箭划破了薄薄的雾霭,向山谷内飞去。
这羽箭却不是射向那些密密麻麻的胡人骑士,而是径直落在了四周的草坪、灌木之中。
那些油脂浸过的草坪和灌木瞬间就烈烈燃烧起来,而阵阵的秋风更助长了这火势的蔓延。
吴豫此刻却是面色铁青,他不是没有闻到过油脂的味道,但在发现那些走兽的尸体和烤肉后,他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了,这些汉人故意留下来的东西,和在空气里弥散的血腥、烤肉的味道,让他以为这些都是汉人晚餐残留的痕迹。
现在看,这些汉人十分狡猾,故意留下这些味道、痕迹,正是为了掩盖他们涂抹在草木上的油脂味。
谷口被封,灼热的火焰又很快在谷内蔓延着,高温、烟雾,这一切都让一千多名胡人骑士就算有军法弹劾,但人类天生对烈火的恐慌,开始让他们惊慌失措的拍打起身旁蔓延的火焰。
他们信奉光明神不假,崇拜熊熊火焰也是真,但那是燃烧在器具内可控制的祭祀用火,与这种野火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但那沾满了油脂的草木之火,什么东西一扑上,立刻就会燃烧起来,这些羯人骑士盲目的扑打,反而助长了火势的蔓延。
而他们的战马更是很快就陷入惊乱,四处乱跑,踩死踩伤了不知多少的胡人士兵。
鲁奴儿看着眼前的一切;对吴豫道:“将军,从这四周射出的弓箭密度看,敌人的数量并不多,趁现在敌人还没有杀出,您赶快带人冲出,只要您能冲出去,我等专心为您断后。”
吴豫看了鲁奴儿一眼,点点头,翻身上马,在身边亲卫的保护下,纵马冲向山口,而鲁奴儿则指挥手下,一边扑灭身边火焰,一边开始搬运山口阻路的山石、杂木。
但半山上的狂澜军兵卒怎么能如他们所愿,在成功放火后,开始不断将手中的弓弩射向这些敌人。
可惜,敌人实在太多,而且训练有素,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一部分人开始张弓向山上反击。
而另一部分人则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冒着箭雨搬运着山石。
很快一道不过一人多宽的缺口被冒死搬开,吴豫一马当先冲出山口。
“好胡狗,哪里走!”
一把大刀当头劈下,刀锋映着橘黄色的火光,仿佛流转着一层火焰一般,无坚不摧。
吴豫一惊,一带战马,手中兵器像是铁戟模样的兵器狠狠一截,与那杆长刀碰撞出一道火花,照亮了吴豫有些冰冷的瞳孔。
第七十八章,男儿焉能不杀胡(1)
更新时间2011…4…13 20:52:07 字数:2083
第二更,小BOSS吴豫究竟会被谁杀死呢,忽忽,青铜小强们各出绝招,天马流星拳,庐山升龙霸……
~~~~~~~
吴豫的瞳孔紧缩,此刻他内心已经十分愤怒,但面色却冰冷如冰。
有被汉人欺骗的原因,也有对手下不断死亡的哀号所刺激的原因,这一刻那个草原上的饿狼已经受伤,却变得更加狠辣冷静。
砍出这一刀的,正是早就堵在外边的冉瞻。
王烈他们人马兵分三部,山壁上十五人,谷口两侧的半山上的一百五十余人由谢极指挥,其余三十几人则留在谷外由冉瞻和程翯带领,防止敌人冲破山石的阻拦。
冉瞻不是没想过敌人会脱出障碍阻拦,但没想到这么快,山谷中的火势刚蔓延开不过一刻,吴豫就已经冲出。
冉瞻也来不及多想,一刀劈出,招式虽然简单,但却是迅猛无匹。
吴豫只觉得当头劲风袭来,哪里还不知道敌人就在身前,但他也早有准备,手中铁戟一挺,就将这一刀拦在身外。
然后,吴豫一带战马顺势冲出十几米,见前边的道路已经被敌人用山石、树木截断,这才停了下来,回头看去,脸色微变,只见开始刀砍自己的那个黑大个正冲进自己手下之中,一刀一个,杀的好不痛快。
这些刚刚冲出火海,自以为逃出生天的胡虏,心神刚刚松懈下来,就又被利刃在身,手脚都哆嗦起来。
吴豫回马就要再次杀向冉瞻,这时一旁却有一个壮汉猛喝一声:“你的对手是我,纳命来。”
吴豫看去,只见山路一侧涌出几十个敌人,当中一骑,马上战将身材高大,胯下是火红战马、正是那良驹红裳,手提一杆混铁大枪,竟然全部是精铁所铸,怕不下二三十斤。
正是苏家小郎,苏良。
这战将竟然身穿着匈奴汉国的胡人战甲,其他人也都是胡人打扮,瞬间吴豫还以为对方弄错了;下意识道:“你们可是主公手下火鹤营?我们不是拓跋鲜卑,我是前军统帅、振威将军吴豫。”
苏良冷哼一声:“你这胡狗,谁与你是同僚,杀!”
声到枪到,混铁大枪直奔吴豫胸前。
吴豫此刻那还能不知道这些人必定是汉人假扮,只是不知道自己这次行动究竟哪里走露了风声,这些汉人明显是早有准备,难道是一直嫉恨自己的那些人所为?
要知道现在的石勒手下看似平静,但各方势力、汉人、羯人、代表刘聪的匈奴人,其他种族的胡人一直在明争暗斗。
而吴豫为人狠辣,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才有这种怀疑。
吴豫心念急转,手中长戟却是通击而出,一枪一戟瞬间撞击在一起,
两人同时咦了一声,苏良是因为这吴豫看起来不是多么强壮,但力气竟然极大,能和自己对拼不落下风。
吴豫却是吃惊,眼前这少年汉将明明用的是长枪,但看招式却是马槊之法,大开大合。
而且,这力气也忒大了些!
吴豫别看瘦高,但却是天生大力,否则也不可能在少年时就能手撕饿狼。
如今和苏良相对一招,却是手掌微麻,这怎能不让他心下惊讶。
双马错鐙,吴豫手中长戟如龙,顺势一钩,直接割向苏良的手臂。
苏良微微侧身,长枪横截,再次使出马槊之法,金铁交鸣,两人各向前奔出十余米。
吴豫调转马头,眼看山谷内火势越来越大,那个开始偷袭他的黑大个带人已经将谷口冲出的缺口死死封住。
他身后却只跟来了十几骑。
而暗中不知道还埋伏有多少敌军,这些敌人不断大声呼喝,羽箭四射,吴豫心下焦急,一向冷漠的面庞上也出现了几丝慌乱。
“竖子神力,槊法凶猛,不能力敌,应当智取。”
吴豫的戟法也十分精妙,据说得自前朝一员绝世猛将吕布,更有人说他和戟法是石勒从前朝某位贵胄的坟墓中盗来,送给了吴豫。当然这是只传闻,具体这戟法来自哪里已经无人可知。
此刻,见气力上不如苏良,吴豫却开始变换招式。
“杀——”吴豫不再耽搁,手中长戟向前一探,果然苏良再次以枪为槊,直接来撩,想要荡开这一戟。
这却正中吴豫下怀,吴豫长戟猛的一收,轻轻在苏良枪锋上一磕,瞬间用戟头的小枝挂掳了苏良的长枪,然后猛喝一声:“开——”
这一下吴豫却等于借力打力,一开之下不下千斤之力,苏良只觉得双臂一振,长枪几欲把握不住。
这还是苏良第一在和人对打的时候有力所不逮的感觉。
好个苏良,临危不乱,双眼一瞪,双手死死攥住长枪,双腿死死夹住红裳肋部,这也就是红裳,一般战马早就被他这一夹夹趴下了。
稳住身形之后,借着吴豫之势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