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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时德非常清楚那种模样的火球,绝非炮弹命中或弹药爆炸时所能产生的,那是四六零公厘鱼雷命中轻型目标时的专有标志。
“敌舰左转!”
旗舰舰长报告道。
“传令,全舰左转,最大战速追击!”
舒时德挥手下令,他刚刚经历了初次夜战时的强烈兴奋,现在正狠不得一口气吃掉所有敌舰——把它们当成手撕牛肉般生生撕烂、吞咽下去。
叶列谢耶夫中校在交火后几分钟里,看清楚了华军的阵容——整整十六艘驱逐舰和大型鱼雷艇!
俄军的驱逐舰概念比较模糊,一些七八十吨的鱼雷艇也被划入小型驱逐舰之列,大多数驱逐舰的排水量在六百吨以下,而在中国海军中,五百吨以下、以鱼雷为主要攻击武器的舰只一律划作鱼雷艇——虽然这些所谓鱼雷艇上也会装载有太多的中小口径火炮。
叶列谢诺夫中校手上的十艘驱逐舰全部在六百吨以下,主炮口径不超过75毫米,战斗开始后不久虽然侥幸击毁了华军一艘驱逐舰(即“飞雪”号),但数量质量上的劣势很快暴露出来。“威风”号被华军雪字号驱逐舰上的100毫米大炮打得一塌糊涂,锅炉爆炸,很快倾覆。“耐劳”号被华军鱼雷艇发射的鱼雷击中,断裂成两截,迅速沉没。其他几艘俄国驱逐舰也被打得冒起火来,叶列谢诺夫看到形势不妙,急忙下令左转撤退,并向舰队司令部发出求援电报。
23时50分,海参崴军港,俄太平洋舰队旗舰“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上,舰队司令马卡洛夫中将手捧叶列谢诺夫中校发来的求援电报,镇定下令:“命令,第一,列伊增什捷英少将率巡洋舰留利克号、霹雳号、狄安娜号和阿斯科尔德号,另第3驱逐舰支队的4艘驱逐舰出航,沿安全航道前往救援叶列谢诺夫少校的驱逐支舰队。第二,装甲舰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塞瓦斯托波尔号、曙光号和胜利号立即升火出港,巡洋舰诺维克号和大力士号,第2驱逐舰支队的6艘驱逐舰随同出航,随时准备支援列伊增什捷少将的支舰队。”
几乎与此同时,海参崴港以南二十五海里外,联合舰队旗舰“瑞祥”号上,联合舰队司令长官林泰曾中将接到了舒时德中校关于击败敌巡逻舰队的报告,随即下令廖胜真上校的近接支援部队前去接应舒时德的布雷支舰队,主力舰队向北移动五海里,以作后续接应。
10月2日凌晨零时30分,驱逐舰“白雪”号上,驱逐第一战队司令舒时德中校战意正酣,频频下令他所统率的布雷支舰队转向或加速,死死咬住败退的俄军巡逻支舰队,以猛烈的炮火和频繁的鱼雷攻击阻挠敌舰的撤退步伐。自战斗打响后,已过去了45分钟,舒时德的支舰队在开战后不久即损失了驱逐舰“飞雪”号,但在随后的战斗中,舒时德亲眼目睹了己方舰艇将至少三艘俄国驱逐舰打成了废铁。
“白雪”号舰长王识义上尉见己方追击时间过长,担心舰队陷入敌水雷场或遭遇敌支援部队,遂建议舒时德暂时停止追击。
“再打沉一艘就够了,权当为飞雪号报仇,再说,我们紧跟着敌舰前进,不必担心雷场的事,至于敌人的支援部队,如果是驱逐舰来的话,想必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如果是巡洋舰的话,我们也可以凭借速度上的优势脱离。”
舒时德说道。
于情于理,王识义上尉对此都无可反驳。
舒时德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你也想为你三弟报仇吧。”
王识义点点头,不再说什么,继续认真指挥战斗。
王识义在家中排行老二,大哥王守忠加入了陆军,在禁卫军中任团长,王识义和三弟王知节加入了海军,在开战之前同为海军上尉,王识义任驱逐舰第一战队旗舰“白雪”号舰长,王知节则任鱼雷艇第三战队队长。王知节于9月8日午夜率鱼雷第三战队突袭海参崴港,其座艇“闪二”号被俄国战舰上的猛烈炮火击毁,王知节上尉与艇上其他二十三名官兵当即殉国。
王识义何其不想为其弟报仇,但这时代的战场上,形势变化难测,企是凭着报仇的意念便可以斩将夺旗,大破敌军的?
王识义只是无法抗拒上级的命令而已。
几分钟后,指挥台右侧的一名观测员忽然大叫:“右舷发现舰影,数量四、五、六……数量八,初步推测,战舰两艘,巡洋两艘,驱逐四艘!”
“什么!战舰也出来了!”
舒时德惊叹一声,急忙举镜望去,果然看见右舷前方那串相向开来的舰影中,打头两舰体态颇为庞大,必在万吨以上,仔细识别,又发现这两舰并非装甲战列舰,却是两艘一级巡洋舰“留利克”号和“霹雳”号,前者排水量11690吨,后者排水量13880吨,不下于与其同舰队的那几艘战列舰。虽然识别出敌舰并非战列舰而是一级巡洋舰(即装甲巡洋舰或重巡洋舰),舒时德仍然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留利克”和“霹雳”号各装备4门203毫米主炮和16门152毫米中口径副炮,其余152毫米以下口径副炮更是数不胜数,旁边又围拢着一圈驱逐舰和轻巡洋舰(其实亦是5900吨的狄安娜号和阿斯科尔德号),要是被这一大群敌人抓住,自己手上这些单薄驱逐舰和鱼雷艇就该吃不了兜着走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面对强大敌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白雪”号镶嵌着金色龙纹的细小舰首轻快地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波,带着后面一大串雪字号驱逐舰和水字号鱼雷艇,开足马力沿来时的航路急速奔逃。
舒时德舰队的动作虽然麻利,但由于与俄军支援舰队遭遇时双方间的距离已不足五链(大约九百三十米),俄舰仍然有足够的时间打开探照灯,以猛烈的炮火追射华军舰艇。原先被追杀的俄国驱逐舰现在回过头来,撵着中国舰艇的屁股一阵乱打。
黑夜中,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如林的水柱,令人如坠梦幻。
排在驱逐第一战队战斗序列最末的“落雪”号躲不过那密密麻麻的弹雨,先是被打破了蒸汽管道,全舰如坠云里雾中,待蒸汽散尽后,“落雪”已无法赶上己方舰队,远远落在了后面(可叹啊,谁叫它的名字是“落”雪呢),被俄国战舰以大口径火炮猛殴一顿,舰面几乎被炸平,歪斜着没入水中,全舰115名官兵只有18人生还。
其他华舰也无心援救同伴,只顾先逃命去,俄支援舰队指挥官列伊增什捷英少将似乎也杀起了兴头,命麾下驱逐舰紧追过去,巡洋舰在后压阵,企图再吃下一两艘中国军舰。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俄国驱逐舰正追得高兴,不料斜刺里杀出一队中国军舰,正是廖胜真上校的近接支援部队,四艘雨字号巡洋舰和六艘月字号驱逐舰开足马力,一齐开放探照灯,照得俄军头晕目眩,趁机以大炮猛击,雨字号每舰配备150毫米主炮4门,120毫米速射炮10门,月字号每舰亦有3门120毫米速射炮,直将那些只装有数门75毫米小炮的俄国驱逐舰打得抱头鼠窜,纷纷转舵撤退。挂着叶列谢耶夫中校旗的“坚韧”号驱逐舰逃跑不及,被炮火打烂了引擎,右舷鱼雷管中的鱼雷又被诱爆,全舰烧成一团耀眼的大火球,渐渐消失,沉寂。叶列谢耶夫中校随后被华军“渭水”号鱼雷艇俘获。
廖胜真上校见敌驱逐舰已被击退,正想见好就收,谁知那舒时德中校被一路追打,憋了一股气,如今有了后盾,便又兴冲冲地率部追杀回去,廖胜真恐他出事,只好率部紧跟过去。
舒时德追了一路,才猛然想到俄国驱逐舰后面必定还跟着那几艘体型巨硕的巡洋舰,连忙发灯语给廖胜真的旗舰“夏雨”号:“停止追击,前面有敌人装甲巡洋舰。”
廖胜真听传令兵翻译完灯语,恼火道:“告诉他,本舰队开始回航,请他自由决断好了。”
话音刚落,俄国驱逐舰又杀奔了回来,后面压着四艘大舰,开放着大口径的探照灯,舰上大炮猛轰过来,一下子打掉了“夏雨”的右前主炮。
廖胜真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姓舒的,回头再收拾你,传令,转舵回航,全速撤退!撤退!”
华军急急退去,俄舰却并不收手,更加凶狠地追杀过来。俄将列伊增什捷英在港中憋了三周,日日被飞艇飞机轰炸,早已郁闷不堪,好不容易得以出战,自然兴奋异常,哪肯轻易休战返航。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鸟枪伺候,列伊增什捷英少将在“留利克”号上看见华军被杀得屁滚尿流,慌不择路地奔逃一气,心中正在得意,忽然听到指挥台顶传来观测员惊慌不已的报告:“左舷前方发现舰影,数量六、八、九……二十二!装甲舰和大型巡洋舰十二,中小型巡洋舰和驱逐舰十!”
列伊增什捷英少将惊得跳起来,慌忙拍着指挥台的栏杆大叫:“撤退,传令!全舰撤退!”
联合舰队旗舰“瑞祥”号上,林泰曾中将背着手,沉沉地叫了声:“开探照灯,准备主炮射击”。
瞬时间,六艘战列舰和六艘装甲巡洋舰接连开放探照灯,二十六座主炮炮塔缓缓回旋,五十二门四十倍径的三零五毫米大炮相继指向俄舰。
一排巨响,“瑞祥”号的三座主炮首先开火,其后十一艘战舰上的主炮也接连发射,刺眼的闪光震撼了列伊增什捷英少将脆弱的灵魂,然后一发从不到两千码距离上打来的三零五毫米炮弹又干脆将这已经堕落的灵魂收去了天国或地狱。
“留利克”号的舰桥上部被打得粉碎,除列伊增什捷英少将外,舰长也被打死,指挥台上的观测员和作战参谋无一生存。“留利克”号的大副塔拉别苏少校自动接过指挥权,在后主桅下的备用指挥战位上继续指挥战斗,塔拉别苏少校命令本舰回转,退回基地,并以全部大中口径火炮对华舰还击。
当“留利克”号完成回转时,它屁股后面已经没有一艘俄舰。
此时,原本紧跟在“留利克”号之后的“霹雳”号早已开足马力转舵脱离,再后面的“狄安娜”号和“阿斯科尔德”号也只顾跟着“霹雳”号退逃,俄军驱逐舰胡乱放过一阵鱼雷后,更是以二十七八节的高速一下子溜得不见了踪影。
华军主力舰队为躲避俄国驱逐舰发射的鱼雷而耽误了一些时间,使“留利克”号得以逃出一段距离,但其十八节的航速并不足以逃脱华军战列舰和装甲巡洋舰部队的追杀,何况还有众多的中国驱逐舰紧紧叮在它周围。
塔拉别苏少校见己方各舰都已逃入黑暗中,只剩下本舰被众多华舰围追堵截,便拿出海图草草浏览一番,然后下令开足马力,将“留利克”号驶向不久前己方布设的一处水雷场。
华军不知有诈,紧紧咬住“留利克”号不放,林泰曾更命令装甲巡洋舰部队以二十节的最高航速迂回到“留利克”号前方,驱逐舰部队则频繁施放鱼雷,阻挠该舰行动,力图将这艘万吨巨舰包围起来,生吞活剥掉。
二时十五分,“留利克”左舷忽然发生爆炸,速度一下子降到十节,“瑞祥”号上的林泰曾中将认为是己方驱逐舰发射的鱼雷命中了敌舰,遂命令战列舰部队向敌舰左舷靠拢,以便借着敌舰爆炸后燃起的大火对其展开主炮齐射。
几分钟后,“瑞祥”号舰艏右部发生爆炸,整个军舰被震得弹起来,又重重地落下去,舰体内部发出可怕的断折声,汹涌的海水灌进锚链舱和水兵住舱,一万五千吨的战舰慢慢地向右前方倾斜过去……
第七十八章 希望的泡沫
1903年10月2日凌晨,联合舰队总旗舰“瑞祥”号。
指挥台的传音管里不断传来各个战位的消息。
“舰艏大破!”
“锚链舱进水!”
“第一水兵住舱进水!”
“A炮塔弹药舱完成封闭!”
“B炮塔弹药舱完成封闭!”
“轮机停车完成!”
“舰体右倾三度!”
“第一损管小队进入战位!”
“机动损管小队进入第一损管小队责任区!”
“第三损管小队出动中!”
“左舷注水进行中。”
“左舷第一次注水完成!”
“右倾停止,准备左舷第二次注水!”
“左舷注水进行中……”
联合舰队司令官林泰曾中将扶着歪在一边的指挥台栏杆,轻轻叹了口气:“真是险啊。”
旁边的舰队参谋长萨镇冰少将一手拉着栏杆,一手举着望远镜,嘴里默念道:“敌舰正在下沉,想来对方是故意将我军引入雷区的吧,真是惊人的自杀战法……如果这枚水雷是在弹药库旁边爆炸的话,我们恐怕已经化为粉末了。”
林泰曾点点头:“的确惊人,不过旗舰本身的防护也是关键哪,瑞字号的水下蜂窝防护隔壁和改良的舱室水密分隔系统原本就是为了对抗水雷和鱼雷攻击而设置的,现在应该说是验证了设计的要求吧。如果触雷的是电字号或云字号的话,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结果了。”
这时舰体开始逐渐改平,左舷的二次注水显示出了效果,当舰体完全改平时,舰内已经吞进了大约一千吨海水。
“作战结束,撤离吧。”
萨镇冰放开了栏杆,平稳地站在指挥台上说道。
林泰曾望着漆黑的天与海,四周惨淡的灯光掩盖了他的表情。
“我不认为敌人会就此罢休,就让这艘舰去佐世保抢修好了,我要到瑞吉号上去,总觉得今天晚上的战果不止如此,你觉得如何?”
萨镇冰举了举望远镜:“悉听阁下吩咐。”
林泰曾打了个响指:“叶副官,传令。”
“是!”
林泰曾的副官叶飞中校以响亮的嗓音回应道。
“舰队司令官将转移到战舰瑞吉号上,命令驱逐第一战队残余兵力护送受创的瑞祥号往佐世保军港抢修,瑞祥舰如须大修,其舰长可在通知司令长官后,带领驱逐第一战队开往横须贺军港。鱼雷第五战队应立即展开扫雷作业,开辟安全航路以便舰队撤出,其余舰只在安全航路开辟前应原地不动,直到接获司令长官发出的新命令。”
发布完命令后,林泰曾与他的参谋班子一起乘交通艇转移到了“瑞祥”的姊妹舰“瑞吉”号上,该舰拥有与“瑞祥”相同的设施,只须配足人员便立即能够发挥旗舰效能。
凌晨三时许,俄太平洋舰队旗舰“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
太平洋分舰队司令官马卡洛夫中将肃立在战舰指挥台上,正用一把山羊角的小梳子梳着他浓密的长胡须。
天空蓄积着浓厚的云层,透不下一丝星光或月光,海面能见度很低,不过伸手还能看见五指。
马卡洛夫中将坐镇的“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之后,紧跟着装甲战列舰“塞瓦斯托波尔”号、“曙光”号和“胜利”号,巡洋舰“诺维克”号和“大力士”号各率3艘驱逐舰屏护在战列舰纵队左右。
分舰队参谋长维特盖夫特小步凑到马卡洛夫耳边,低声道:“阁下,与留利克号失去联系已经半个小时了,想必该舰已经被敌人摧毁……”
马卡洛夫摇摇头,目光里充溢了骇人的杀气:“不能失去留利克号,什么都不能失去,我宁可让舰队与敌人在海上同归于尽,也决不打算把它们都留在港内让敌人的飞艇炸沉!”
维特盖夫特吃了一惊,不知何时,他的司令官竟变得如此冲动、急燥、极端。
在马卡洛夫出任太平洋分舰队司令官的半年时间里,留给部下的印象基本上就是积极而睿智,热情而沉稳。
也许是华军连日的轰炸,摧毁了司令官的意志也说不定。
维特盖夫特想着,觉得自己的意志似乎也正被什么东西不断销蚀。
“左舷前方发现舰影!”
指挥台边的观察员叫道,维特盖夫特浑身一抖,一时间竟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人世。
马卡洛夫却异常兴奋,他重重地拍着指挥台的栏杆,举手发令:“最大战速,准备炮击战!”
维特盖夫特颤抖着嘴唇,小声进言道:“阁下,这附近可能有敌人的雷场……”
马卡洛夫愤怒地咆哮起来:“到处都可能有敌人的雷场,既然这样,我们就永远不要出航,全部困在港内任由中国人的飞行器屠杀好了!”
“初步确认,敌装甲舰五,二级巡洋舰四,驱逐舰六。”
观察员刚刚发出报告,忽然几股强烈的探照灯光束射来,晃得马卡洛夫睁不开眼来。
“全舰注意,集中照射和攻击敌旗舰!”
马卡洛夫捂着眼睛叫道。
“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上的大口径探照灯首先开放,直照一千码外的中国战舰“瑞吉”号,“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的两座双三零五毫米主炮和“瑞吉”的三座双三零五毫米主炮几乎同时开火,炮口的耀眼闪光清晰地映照出双方战舰的雄姿,这是世界上第一次在万吨大型装甲战舰间进行的夜间海战。参战的人类无不热血沸腾,血沸腾光了接着就沸腾脑浆,脑浆沸腾光了就沸腾神经,集体致盲,集体幻觉,集体癫狂。在这午夜三点钟,在不到一千码距离上,搭载在十数万吨钢铁上的人们用1公斤到400公斤不等的炮弹互相杀戮,数百兆瓦的电光横扫海面,数百门大炮的闪光此起彼伏,谁不为此癫狂,谁敢不为此癫狂。
在如此近的距离上,双方厚重的装甲都变得毫无意义,双方的主炮均能在此距离上轻易穿透对方战列舰的装甲,这时,主炮的多寡和命中率的高下就决定了战斗的结果。
俄国战列舰“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和“塞瓦斯托波尔”各配备4门305毫米主炮,“曙光”号和“胜利”号各配备4门254毫米主炮,合计305毫米主炮和254毫米主炮各8门。
中国战列舰“瑞吉”号配备6门305毫米主炮、“飞电”、“震电”、“雷电”、“云电”各配备4门305毫米主炮,合计305毫米主炮22门。
双方战列舰纵队开始交战后不到五分钟,中国装甲巡洋舰纵队忽然出现在己方战列舰纵队后方,包括“苏州”、“杭州”、“吹云”、“彩云”、“白云”、“香云”共六艘,这六舰各配备4门305毫米主炮,这样一来双方的大口径主炮之比就变为46比16,且华军主炮的战斗射速是俄方的两倍。
林泰曾中将对以上数字非常明了,他惊叹于俄国人旺盛的战斗意志,同时也为己方能够有机会在港外歼灭敌舰队主力而暗暗高兴。
对中华帝国海军的高级将领们来说,俄罗斯帝国海军的一切都不是秘密,各种各样很难通过人力弄得到的情报却神奇地出现在总参情报处和海军司令部情报处的机密文件室中,详细到每一艘俄国主力舰的设计平面图,琐碎到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