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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志飞点着地图道:“我认为,可以集中火力,重点打击敌各集团军布置在我军阵地侧翼的几处师旅级集结地,具体来说,我打算在明天动用全部轰炸机,反复轰炸第五集团军的1号集结地域,同时用全部飞艇,反复轰击敌第二集团军的5号集结地域,其他攻击力量则分散开来,对敌军其他集结地展开骚扰性攻击。”
“这样远远不够,打击力度太弱了,如果我把大本营直属的36艘大型飞艇和20架轰炸机调来给你,你打算怎么用?”
郭志飞眼睛一亮:“我会把18艘大型飞艇用来打击1号集结地域,另外18艘用于打击5号集结地域,一半的轰炸机去攻击第五集团军的4号集结地域,另一半去打击第二集团军的7号集结地域,剩下的飞艇和飞机则对敌军其他集结地展开骚扰性攻击。”
钟夏火转向坐在他左边的姜子昌:“姜副官!”
“在!”
“发电给大本营,鉴于前线形势紧迫,请求将大本营直属航浮集群的全部作战机艇调拨给本方面军使用。”
“明白!”
钟夏火转回头,向郭志飞扬了扬下巴:“放心吧,大本营一定会答应的,剩下的,就全看你了!”
“请司令官放心,我这就回去制订作战计划,中午之前递交到这里。”
“不必了,制订完毕后就立即实施,然后再给我这留个备份好了,我总觉得形势紧迫,琐碎的事情先别管了。”
“明白!”
郭志飞和游缓也起身离去,会议桌边就剩下了钟夏火与邓简二人。
“你觉得怎样?干一场包围歼灭战,吃掉敌人一半兵力,老毛子一定会抗不住,跑到贝加尔以西去吧?”
钟夏火说道,叫来门外的勤务兵,要他去弄两杯咖啡。
邓简扶了一下鼻上的金边眼镜,叉着双手,轻轻摇头道:“还不一定能吃得下呢。”
钟夏火有点不满:“太没有信心了吧?”
“不是信心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事情不会太顺利,你看看外面的雪,我在东北军区有一段时间了,这边的冬天可不比京城,雪最深的时候,能陷到腰上,气温最低的时候,钢铁脆得跟麻花一样,敲几下就碎了。”
“你想说什么啊?”
“赶快打完这一仗,然后想办法过冬吧,西伯利亚的冬天可不是好惹的。”
钟夏火伸出两根手指,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冬天嘛,是要考虑考虑,不过,大本营一定也想到了吧,用不着我们操心那么多吧?”
“大本营里的老爷们坐在暖炉边,怎么会感受到西伯利亚严冬的可怕?”
“这也有点道理……”
“总之,要提前做好安排,尽可能避免部队因为天冷的缘故而无意义地损失吧。”
“说得对……恩,咖啡来了,先暖暖胃吧……真不明白为什么要选这种时候打仗……”
11月12日清晨六时,天还没亮,华军第一集团军的上千门火炮在鄂嫩河一线轰响起来,正在向出发阵地前进的几个俄国师遭到疾风暴雨般的炮火袭击,部分团队陷入了混乱之中。
消息通过有线电报传到赤塔的远东军司令部,库罗帕特金下令:“各部按原计划发起进攻,不得擅自拖延或退却!”
一旁的远东军参谋长索鲍列夫少将却有些担心:“总司令,看来敌人已经洞悉了我军的作战计划,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这样一来,我们是否要对原计划做一些修改……”
“来不及了,我军已经全线出击,不能停下来等待新计划,必须一鼓作气打过去,把敌人赶回满洲再做进一步的计划。”
于是,俄军各部继续按原计划向前挺进,至七时整,俄军的一千多门火炮迎着微弱的晨曦开始了进攻前的火力准备。然而,一小时后,在各集团军的主攻师团阵地上空,近百架飞机和数十艘飞艇披着耀眼的晨光,投下冰雹般的炮弹,播散雨点般的子弹,同时华军重炮在侦察校射飞机引导下对俄军炮兵阵地展开压制射击,俄军的炮火随即渐渐弱化。
与此同时,雪片般的电报飞进了西部方面军司令钟夏火的办公室中。
“碰到狗屎运了,敌人竟然正好在今天发起进攻!”
钟夏火咕嚷着,叫来副官姜子昌:“发电给赵司令,要他务必在今天白天里稳住战线,晚上才可以撤退,我将命令第五军向第一军和第四军的结合部开进,以做掩护。”
“明白!”
邓简擦拭着眼镜凑过来:“真困啊,昨晚一直睡不着——敌人就打过来了吗?”
“没错,是全线进攻,就在今天!”
“你打算怎么办?”
“今天白天先让第一集团军在炮火和飞机掩护下死守前沿,让敌人以为我军会全线固守,到了晚上再迅速撤退到八公里外的第二防线,此后几天再按顺序退到各军事先选定的后备阵地,慢慢地诱敌深入吧。”
邓简点点头:“无论如何,照预定的方针办,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
钟夏火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拍拍脖子叫道:“对了,我们不是刚配了一艘大型指挥飞艇吗?上面的电台听说还挺好用,现在这种紧要的时候,正好可以坐上去一边视察前线,一边指挥作战。”
“要到天上去指挥呀……”
“应该没什么问题,召集参谋,把地图也搬上去,就这么定了!”
“可是……”
“难道你晕机?”
“有点……”
“不要紧,飞艇上舒服着呢,快准备准备,我这就派人去找负责的郭司令……”
午饭之前,钟夏火乘着他的指挥飞艇来到了第四军第二师的阵地上空,这是一艘由FTG…3“强云”大型攻击飞艇改装的指挥艇,装备有中型电台、罗盘、高倍望远镜、地图桌、简易厨房和厕所等必要设备,除六名艇员外,另外可搭载八名指挥参谋人员执行任务。
钟夏火眼睛顶在望远镜的目镜上,观察着敌人的动向。
望远镜的视野中,大队俄军正高举军旗发起冲击,他们身后的雪地上留下无数脚印、弹坑和残破的尸体,越往前进,队伍就越稀疏,最后,他们全都消失在一道蜿蜒的战壕和几座低矮碉堡前面。
“打得好!这里应该是……”
钟夏火瞟了一眼桌上布满了等高线的作战部署图,又参照了一下窗外的景物,点头道:“是4旅10团的阵地,干得太好了,之后要好好奖励他们!”
这时,一队FJQH…1“晴风”轻型轰炸机轰隆隆地出现在窗外,其中的先导机显然认出了这艘涂有醒目的“西方司直一指”字样的大飞艇正是方面军司令部直属的指挥艇,便摇动起翅膀,向上面的首长致意,其余各机纷纷效仿,宛如一行跳舞的蜻蜓。
“好景致,好景致。”
钟夏火无聊地感叹道,目送着那些飞机向着不远处的俄国炮兵阵地俯冲下去。
转过头,钟夏火发现他的参谋长消失了,问过副官姜子昌,才知道邓简蹲厕所去了。
“这小子,真的连飞艇都晕啊,没话说了。”
钟夏火抱怨道,厕所里当即抛回来一句:“谁说我晕飞艇了,我是坐上来后,神情气爽,肠胃松弛,不得不在俄国人头上拉几泡屎而已。”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那你动作快点,等会儿我也要给他们头上扔几泡。”
旁边几个参谋兴奋起来:“我也要,我也要……”
“我昨天吃了很多半生的番薯呢……”
“臭死老毛子……”
“喂,不要臭死自己人就好了!”
当天,华军出动600多架次飞机和100多艘次飞艇,对俄军展开猛烈空袭,投弹数百吨,至少摧毁了50门火炮,杀伤大量俄军兵员。
当天,俄军付出了伤亡两万七千余人的代价,仅夺取了奥洛维扬纳亚周围的一些华军前哨阵地,华军伤亡不到六千人,损失飞机4架,火炮10门。
当天,“西方司直一指”飞艇在天上游荡了七八个小时,其中至少有一半的时间艇上的简易厕所处于“有人”状态中。
当天,有俄国官兵向上级报告,敌军的飞艇向己方阵地投掷了许多发出难闻气味的奇怪物体,并附上样品请求鉴别——结果可想而知。
当夜,赤塔的远东军司令部内,几头熊正在相互嘶吼。
“这样惨重的损失是无法承受的!必须立即停止进攻!”
第二集团军司令官比利杰尔林格中将激动地叫道,库罗帕特金同样激动地拍着桌子反驳道:“你懂什么,我们在战场北侧已经迂回了敌人的右翼,敌人的第四军在我军的连续打击下无法抽调兵力保护侧翼,现在形势对我们非常有利,只要坚持下去,敌人就一定会被粉碎!”
“我军弹药不足,我的集团军一天内就消耗了库存四分之一的弹药,再像这样打下去,根本撑不了几天。”
第三集团军司令官格里品别尔格中将也发起了牢骚。
“将军,您在说什么!弹药,自然会有火车给我们运来……”
“可是铁路已经被破坏了!”
“铁路总会修好的!”
格里品别尔格还是不肯罢休:“什么时候?”
库罗帕特金抬高了调门:“总有一天!明天,后天,或者上帝希望铁路被修好的那一天!不要找借口了,你们只是在害怕而已,可我真不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你们应该知道,黄种人是下贱而愚昧的,一个俄国兵顶两个中国兵,所以我们的五十万人应该相当于一百万中国兵,而我们前面只不过有三十万敌人!不要被一点点损失吓坏了!相信我,我们是俄罗斯第一流的将军,我们的士兵也是世界上最坚强最勇敢的,胆怯就是背叛,是无耻而懦弱的行为!请各位务必珍惜自己身为俄罗斯帝国将军的荣誉!好了,不要再找借口了,让我们团结起来,明天,督促我们的部队继续向前进,第五集团军的左翼继续向敌第四军的侧后迂回,很快,我们将毁灭敌人的第四军,然后再集中力量摧毁另一个军,这样一来,敌人就无力阻止我们进军满洲了!告诉你们的部下,为了沙皇陛下,勇敢地战斗吧,光辉的胜利就在不远的前方!”
比利杰尔林格偷偷转向格里品别尔格:“这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格里品别尔格微微耸一下肩:“他希望我们去死,沿着他想象中那条光辉璀璨的道路。”
次日,俄军再次发动全线进攻,却发现华军一夜间撤得干干净净,前沿阵地上没剩下一兵一卒。
兴奋的俄军迅速向前推进,但只前进了几公里,又陷入了与昨天相似的炽烈的的炮击和空袭中,华军还不时以旅团级支队发起局部反击,仅2师10团发起的一次反冲击就击溃了俄军2个营,俘虏400多人。
由于华军主动后撤,缩短了战线,预定向华军第四军右翼后方迂回的俄第五集团军的两个师不得不面对华军第四军的新战线,无法完成原定任务。
接下来的几天里,华军第一集团军稳步后退,在密织的空中支援下始终保持一条连续的战线,俄军虽然几次投入骑兵支队企图切断第一军与第四军之间的联系,但由于华军第五军的及时接应,俄军未能达到目的。
到11月18日,俄第二集团军已经朝东南方向推进了60公里,距离华军第一集团军的补给中心兼西部方面军司令部前指所在舍尔洛瓦亚戈拉镇仅有20公里,面对华军第四军的中央和左翼。
俄第三集团军的先头部队也已抵达舍尔洛瓦亚戈拉以西15公里外,直接面对华军第五军的两个预备师和第一军的右翼。
在俄军战线的左翼,由于华军的猛烈抵抗和集中空袭,第五集团军平均只向前推进了30多公里,面对华军第四军的右翼。
处在俄军战线右翼的第四集团军由于要面对华军第一军的主力以及一个蒙古混成师,一周里只向前推进了20多公里。
现在,在钟夏火的地图上,出现了一道中央突出、两翼拖后的不规则线条
第九十三章 凝固西线
北海,银滩,临海的一幢西洋小楼,一个虚弱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安静地站在阳台上,面前是一片被南方初冬的夕阳点燃的海面。
海面上的红光随着海浪的摇摆悄然消灭,天空也渐渐暗淡下来,远方的海天线上隐约跳出一弯新月。
阳台后的门开了,披着煤油灯微黄的光,一位清丽可人的年轻女子来到男子身后。
“老爷,晚餐布置好了,客人也到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
年轻女子正欲离去,却被那男子叫住。
“小叶,你看那海上的新月,是不是很漂亮?”
十九岁的女仆小叶欢快地点点头:“很漂亮,就像老爷给我买的银耳环。”
五十一岁的前帝国首相文易还给她一个暗昧的微笑:“不,它像你。”
小叶伸手摸了一下耳边的月牙形银耳环,抿着嘴低下头,带着掩藏不住的高兴表情转身走开了。
几分钟后,文易来到餐厅,一位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人正等在那里,他叫黄浩,毕业于帝国大学历史系,乃中民党中执委常委、现任众院议长黄林宏之次子,现在是京师大学历史系的讲师。'8'【0】{0}【小】【说】「网」
黄浩抢先开口道:“文先生,七年不见,可曾记得我吗?”
文易笑道:“当然记得,那时你扎着马尾,一边说话一边在手上转着笔,根本不把一旁的教授当回事,很难想象你如今为人师表的样子啊。”
七年前,文易曾以帝国总理大臣身份视察帝大,与时为大二学生的黄浩有过短暂的交流,显然双方对此都留有深刻的印象。
两人相对坐定,仆人开始上菜,主菜是西洋蘑菇烧里脊和奶油龙虾,另外配了几样小菜,花篮里还有一瓶一八八八年份的法国波尔多红酒。
黄浩呷了口红酒,便开门见山道:“此次父亲派我来,是想了解一下您对某些问题的看法?”
“哦?某些问题?我已经决定隐退,党政大事皆不必问我。”
文易轻快地说道,夹过一只龙虾仔细解剖起来。
“先生毕竟是帝国元老,中民党之奠基人,如今对俄战争尚在进行中,国内外形势混沌难测,帝国和党非常需要您的智慧和经验。”
文易微微一笑:“不是我不肯出力,只是我已身心俱疲,惟恐力不从心啊。”
“只是说几句话,不用花费太大力气吧?”
“你还真是固执……先吃点东西再说吧,尝尝这龙虾?”
黄浩只好先夹过一只龙虾,边分解边说道:“先生何不先听听问题,再决定是否做答也不迟。”
“不用急,饿着肚子动脑筋可不好,先吃饭,随便聊点别的。我现在只想静心休养,国家大事什么的,暂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况且中民党内人才济济,各种制度实施多年,运转正常,少一个我也没多大关系。”
“可是这些制度毕竟是您组织创建的,在制度运行过程中碰到什么令人犹豫不决的问题,理所当然应该来问创建者的吧。”
“你可真会说话——如果是与制度有关的问题,我当然会做解答,但是如果牵涉其他方面,恕我无心思考。”
黄浩听到这话,立即放下龙虾,抿了口酒,用餐纸擦过手,开始提问。
“先生想必也知道了现任外相张志高当选中民党总裁的消息,有人认为,张先生之所以当选,乃是文先生刻意安排的结果,我父亲并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但他很想知道,先生对张志高的看法如何?是否支持他成为下任首相?”
文易耸起肩:“这个问题,与制度有何关系?”
黄浩厚起了脸皮:“无论如何,请务必回答这个问题。”
文易也放下筷子,取过餐纸擦擦手,把起酒杯道:“我看,令尊真正想问的是,我是否支持刘云来领导中民党,进而成为下任首相吧?”
“既然先生心中明白,我也不敢隐瞒,我父亲认为,眼下看来,这场战争必将取胜,既然先生已断然决定隐退,那么当前的代首相刘云将会在不远的未来,由战争领导者的身份赢得巨大的声誉,本党若将他吸收进来,尊为总裁,必将提高我党在后年大选中的号召力,为本党单独执政创造机会。”
“既然令尊这么想,那就去实施好了。”
“可是先生也该明白,中执委的多数常委都与您关系密切,如果没有您的推动,这种计划是无法真正施行的。”
文易放下酒杯,烛光在红酒中折射得一片散漫。
“令尊一定是搞错了什么,中民党虽然是我一手创建的,但它并非是我个人的党,其中诸位元老都各有主见,并不全由我马首是瞻,说到关系密切,也仅仅限于私人关系,一旦涉及国家大政,都会从国计民生大局来做考虑,并非我个人之力可以推动。”
黄浩急忙解释道:“先生多虑了,家父并没有这种意思,说实在的,只是想询问一下您对刘云当政的看法,众人皆知,您与刘云的关系非同寻常,涉及到他的问题,就不能不征询您的意见。”
“我与武威公的私交的确深厚,但并不表示我对他无所不知。他长年统军,军事方面的表现众人皆知,领导战争的话自然没问题,至于领导政党争夺选票,以及在和平环境下建设帝国的能力,我也无从了解。”
“那么先生是反对家父的想法吗?”
“你想知道我对刘云当政的想法,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父亲的想法,我这个隐退之人不好妄加评论,还请他自作主张。”
文易说道,拾起筷子,开始专心对付盛在闪亮餐具中的蘑菇烧里脊。
黄浩一时无语,也只好低下头,继续玩弄碗里的龙虾。
稍顷,文易先开了口:“对了,你现在主要教什么?”
“世界近现代史,时间跨度从西元1773年到1898年。”
“哦,现在的大学教科书,怎么评价甲午战争呢?”
“摧毁了野心勃勃的日本军阀,拯救了朝鲜和日本人民,维护了朝日的正统君权并促进了两国立宪体制的发展,开始了东亚的政治经济一体化进程……”
文易用比蚂蚁还微弱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所谓历史,也不过是当前胜利者的工具啊……”
“什么?”
文易轻轻摇一下头:“没什么,令尊还让你带来什么问题呢?”
黄浩轻叹一口气:“我想其他问题的答案已经能够从您刚才的谈话中得到解答,所以也没必要再问了。”
“那么就谈点别的,你现在是讲师的话,那么一定已经完成硕士研究生学业了,说说吧,学位论文的题目是什么?”
“《论影响法国大革命中军国主义发展的因素》,被导师退了三次,要求删改涉及影射现实的内容,改到第四次才勉强通过的。”
文易抚摩着下巴,点头道:“从题目来看,倒是很有意思,究竟你写了什么影射现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