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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号医务室,一张被白色帘幕隔开的病床前,并排坐着蔡国兰与祁冰的哥哥祁鹏。
“都是因为我,连累了小冰。”蔡国兰咬着嘴唇自责道。
祁鹏搓着拳头,与祁冰同样美丽的眸子里透着不羁飞翔的侠气:“那是她自己地选择——话说回来,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干。”
蔡国兰轻拽着脑后的马尾,微微摇头:“你们是兄妹嘛,别人就不那么想了。归根结底,是我自己技术不过关。第一次出战就被打下来,太丢脸了。听说整个战队总共只有十六架飞机没回来,我的小乖乖就是那其中之一啊!”
“别想了,都过去了。再说了,我们战队不打仗的时候,一年还不要摔几十架飞机?”祁鹏绕着圈安慰她。
“你还真会说话。”蔡国兰忍不住想逗逗他,“对了,听说你的那个小公主要嫁人了,对方是什么琉球王的世子——可惜了,小冰说公主对你有意思呢。”
祁鹏顿时满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道:“哪有。你听这小丫头片子胡扯哪,她自己才是对太子殿下痴心不改,你不知道,那次她在布鲁塞尔看到殿下的时候。眼睛都发直了,那春光烂漫的样子,哎哟。我都看不下去了……”
“谁眼睛发直了。”刚才还是恬静睡美人状态的祁冰突然睁开眼,绷得紧紧的小脸悠地朝向老哥。
祁鹏怔了一下,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关:“没什么没什么,一定是你听错了。”
说罢又随手拾过一本《新文艺》特刊号砸到老妹脸上:“你看老哥对你多好,好不容易从图书馆里给你抢到这本承宪四年新文艺特刊,你喜欢地那几个新浪漫主义派小说家全都在里面发有新作,本来想送到禁闭室给你消磨时间,上面不让,没办法……”
这本特刊号的封面绘着一艘艇身涂有“凌云”二字地飞艇,右边竖排着空的楷书刊名“新文艺”,旁边还标注了大号的英文刊名,其他版面用各式字体和花样繁多的构造区别有加地排出本期的主打文章与作者名。
其中最醒目,也就是字体最大构造最华丽的那一列,赫然标注着:“梦断天空之城!新浪漫主义黑马王子周翔宇全新力作,本刊独家首发,特惠附赠周翔宇学生装正照一张……”
“少在这里假惺惺,背后悄悄说人家坏话,全都听到了,坏蛋。”祁冰不满地嘟嚷着,翻过杂志一看,突然兴奋起来:“有照片!照片!照片呢?”
祁鹏一楞:“什么照片?”
“周翔宇啊,小周周的照片啊,快给我快给我!”祁冰已经陷入某邪教的狂热状态。
蔡国兰叹了口气,往祁冰额头上一拍:“发什么花痴,还小周周小周周,不害臊,人家可比你小三岁,小弟弟来的。”
“还说,你自己还不是收有一张小周周的照片,背景是巴黎铁塔地,跟你借来看一下都死板着张臭脸,生怕我偷了去,他还比你小五岁呢,这又怎么说?”
蔡国兰急得直拍大腿:“哎呀,死丫头,吐也吐了,晕也晕了,这张臭嘴倒还挺利索,我看你纯粹是装病,赶紧把你送回禁闭室得了。”
“禁闭室就免了。”门那边突然传来一个沉稳深厚的声音,三人扭头一看,竟是战队司令官毕凌波少将!
祁鹏和蔡国兰顿时弹簧般地蹦了起来,条件反射外加机械化地立定敬礼。
祁冰挣扎着想起来,被毕凌波扑倒,不对,按倒,也不对……比着手势制止了。
“都坐都坐,我就是来看看。”毕凌波微笑道,自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是,承蒙司令长官关照……”祁冰一边程序性地应答着。一边做掩耳盗铃状把那本惹祸的《新文艺》一点点塞进被子下面。
“怎么样,听说在禁闭室晕了过去?这就是看守的疏忽了,舰长已经下令追究相关人员地责任,你有什么话也都可以跟
是不是被看守的人欺负了?”
“不,不关他们地事,是我自己以为可以顶过去,就没有跟任何人说,而且,身为海军却晕船。实在太丢脸了,不想被人知道……总之,拜托长官,请不要处罚他们。”
毕凌波却唰地拉下脸:“处不处罚不由我说了算,条令法规在那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地情况也一样,虽然从敌军重围中救出战友,立了一大功,但违抗军令之罪无可抵消,所以在授予你忠勇勋章的同时。又给了你降一级留用以及禁闭十五天的处罚。怎么样,还有什么不理解的。现在就可以跟我说。你和蔡中尉虽为女流,技术水平却在同批的男飞行员之上,都是我们战队宝贵的核心战力,也是我们海军航空兵今后发展壮大的基础。我对你们十分看重,但我绝不允许你们因为个人意气把军规条令丢到脑后,影响到其他战友以至整个战队、舰队,军令如山倒,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明白了吗?”
“是,以后我会注意的……”
“没有以后了。下次再有这种事,回家种田吧。”
祁冰可怜巴巴地低垂着头:“是,谨遵长官训示,不会有下次了……”
毕凌波这才稍显满意地点点头:“恩。这样就对了,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上级批准。对你余下地禁闭天数予以保留处理。”
“保留处理?”祁冰蠢蠢欲哭的眼睛忽地一亮。
“就是先存在那里,趁这段时间养好身子,抓紧训练,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戴罪立功吧。”
“接下来的战斗?”
舰队从夏威夷出航前就被关了禁闭的祁冰对正要去的地方还一无所知。
“巴拿马,美洲的咽喉,我们要把那条刚完工的运河炸掉,卡住美国佬的脖子。”
同一天,霉梨奸合众国首都花生屯的一幢白房子里,威尔逊大酋长……总统阁下手指间夹着根哈瓦那雪茄,正默默聆听美国海军首任海军参谋长威廉*S*西姆斯中将地报告。
“……三个月内我们只剩下三艘无畏型战舰可用,仅仅是对方的五分之一不到,而敌人地舰载航空兵完全有能力把圣迭戈变成第二个珍珠港。”
西姆斯中将有着漂亮的睫毛与高挺的鼻梁,说起话来冲劲十足,碧蓝色的眸子里洋溢着知性的热情,正符合威尔逊所欣赏的“智慧勇士”形象。
“我认为,在我们的战舰和飞机母舰达到足够的数量之前,舰队主力应该尽量与占绝对优势的敌人拉开距离,以免遭受无谓的损失。西海岸和巴拿马方面地防卫,可以完全交给陆军,事实上,如果敌人立即渡海进攻西海岸,舰队残余的那点兵力对保卫本土也起不到任何实质性作用。”
“如果舰队残存的兵力在西海岸保卫战中损失殆尽,那么我们就要退回到罗斯福时代之前,一切重新来过。特别地,那些军舰上的官兵是我们最宝贵地财富,有了他们,我们才有可能在两年内组建一支压倒敌人的大舰队。如果他们不幸随舰沉没,我们就得完全靠菜鸟和预备役来重组舰队,而我们的对手却已久经战阵,赢得这场战争地胜利将变得非常艰难……”
“另外,对应东海岸的十五个大型船坞,西海岸仅有两个可供无畏型战列舰使用的船坞,无法完全容纳珍珠港受创的舰只,在此维修的舰只还要时刻面临被敌舰队攻击的危险。为了尽快恢复舰队的实力,也很有必要把这些伤舰转移到安全的东海岸进行修理。”
“最后,舰队转移到东海岸后,既可以为计划中开往欧洲的远征军提供支援,也可以与英国海军联合起来对付德国舰队……总之,无论陆海军,都应以欧洲战场为第一优先,先德后中,集中兵力,各个击破。”
威尔逊总统听完报告,一言不发,手里的雪茄向S*西姆斯中将身边的海军部长丹尼尔斯指了指,示意他发表评论。
丹尼尔斯清了清喉咙,以他特有的装腔做势发言道:“我认为西姆斯中将的报告是具有高度合理性的,非常符合海军的现状。我认为,赢得这场战争的关键是耐心,为了将来的某个时候美国大兵在北京紫禁城阅兵,让美国舰队暂时退出太平洋并不是不可忍受的。”
话音未落,陆军部长史汀生微微扬起他那宽阔发亮的额头:“那么您认为陆军应该用多少兵力来保卫我们漫长的海岸线?不,不仅是我们的,还有南边那些年年革命月月政变的垃圾国家!德国人曾一度无视门罗主义,但他们的大门有英国人站岗,最多也就在委内瑞拉的海岸上放几炮,以求收回那些被独裁军阀挥霍一空的债务。可是中国人不同,除了美国海军,太平洋上再也没有可以威胁他们的力量,如果海军撤出太平洋,整个美洲西海岸将成为他们自由往来的乐园!”
史汀生顿了顿,又稍稍抬高声调道:“从阿拉斯加到智利,我们无法预测他们会在那里登陆,更不知道他们能从这块大陆拉到多少盟友,要知道,我们在南边没有真正的朋友,弱者畏惧我们,强者仇视我们,我们的正义行动在他们看来只是帝国主义强权的表现——”
“您说得都没错,可是我刚刚说了,就算舰队留在西海岸,也无法阻止敌人登陆,只能是白白牺牲。”西姆斯异常地回应道。
“是的,不能让海军白白牺牲。”史汀生耸耸肩,讽刺般地歪了歪脖子。
“这样一来,十八个月内谁都别想把陆军运到欧洲去,我们不但要全线撒网,防卫整个美洲西海岸,还要保留足够的机动兵力,对敢于进犯的敌军给予迎头痛击。而我们现在的兵力还不够防卫西海岸,我们缺军官,缺大炮,缺靴子,缺罐头,什么都缺!欧洲?他们应该还有足够的血来流。”
第一百七十章 海陆并进(四)
务卿兰辛,一个高鼻梁、尖下巴、脸色有些苍白的中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如果放任敌人攻占西海岸,美国的威望将严重受挫,那些心怀怨恨的墨西哥土匪和南美暴徒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另外,我也想请诸位考虑一下普通民众尤其是西部各州人民的感受,当中国人偷袭了我们的舰队,攻占了我们的海外领地,随时可能入侵我们本土的时候,不去全力应付迫在眉睫的危险,反而要把军队运过大西洋,与看起来并不相关的德国人作战——有多少人能想得通?西部的议员们已经组成了一个‘保卫家园联盟’,扬言要跟任何企图抛弃或牺牲西部各州的人斗争到底,我敢说,他们绝不缺少同情者,没有人愿意看到我们先辈以生命为代价开拓的美丽国土遭到蹂躏……”
威尔逊总统终于放下了雪茄,仁和的目光转向陆军部长史汀生:“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未来几个月里,只依靠陆军能不能阻止敌人登陆本土?”
史汀生正了正身子,表情严肃地一字一句道:“总统阁下,没有海军的支援,我们绝不可能阻止敌人登陆,但如果我们有足够的兵力兵器,就可以在敌人登陆后,以坚决有力的反击将敌人赶下海去。”
“你需要多少兵力?”
“连同防卫巴拿马在内,至少要六十个齐装满员的师——现在我们只有六十个团。”
海军部长丹尼尔斯不快地反驳道:“根据海军的预测,在进行南中国海周边作战的同时,东亚联盟剩余的远洋运力最多只能保证8装师地跨洋作战,对付这点兵力,哪用得着六十个师!”
“是的。如果海军不撤走,当然不需要那么多兵力,但是只依靠陆军的话,就一个师也不能少!希望诸位都还记得,一开始是我最先提出先欧后亚战略的,但前提是海陆军要协同防卫西海岸,现在海军一走,敌人可以任意在选定的地点集中登陆,而我们只能在广阔的海岸线上的到处设防,处处薄弱。处处挨打。另外,正如兰辛先生所说,敌人登陆美国本土的事实将造成整个美洲的不稳。这样一来,我们就必须保留强大的机动兵力,随时准备开往整个美洲大陆地任意一处,与亚洲人或美洲人作战。”
史汀生顿了顿,瞥了一眼面色僵白的丹尼尔斯:“我还希望诸位认清这样一个事实:我们与盟国在南中国海周边的军事力量非常薄弱,一但我们的舰队撤出太平洋,这一地区注定将迅速沦入敌手,原本用于该地区作战的东亚联盟船只届时就可以转用到美洲方面。尼尔斯先生。您计算过这种情况下,对方可以维持多少兵力在美洲大陆作战吗?”
丹尼尔斯低头数了数手指:“大约30个重装师。”
史汀生伸出三根手指:“按照军事工业委员会主席巴鲁克先生的说法。近6个月内国内工业最r。业向军事工业的大规模转型以及经济全面统制的展开需要时间,预计要到一年后才能完全转入正轨。也就是说,6个月内,美国陆军可用的兵力不超过36个师。”
史汀生所不知道地是,在另一时空历史上,美国于1917年4月参加世界大战,3月后,首批美军抵达欧洲时,几乎不得不完全装备英法制造的步枪和大炮。因为美国地军火储备是如此有限,只“适合与墨西哥荒野上破破烂烂的农民军作战”。
事实上,在那个时空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由于指导和统制工业生产的战时体制迟迟不得完善。造成产品交货期过长,使得美国工业能力在较短的战争周期中没能发挥最大效率。在停战前19个月内,美国工厂倾吐出多得令人难忘的军械弹药。其中,相当部分的生产集中在春夏。然而,这些装备运送到使用者手里为时太晚,以致不能用上。同一阶段,美国生产的步枪和无烟火药终于超过主要盟国,只是在机关枪和自动步枪的产量上,法国超过了美国
不过,在大炮生产方面,美国出了问题。1917年6月,按计划在美军到达欧洲时,由法国和英国提供大炮。预计以后到欧洲的部队,将装备由美国制造地英—法同类型号的大炮。然而,美国工厂在承担这个任务的过程中,在翻译法国数据规格方面及制造某些必需部件问题上遇到了困难。尽管这些困难最终是克服了,但在停战之前,美国公司生产的完整地火炮还不到2C。
在这个时空,美国陆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由于亚俄战争以来历届美国政府将遏制东亚联盟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海军舰队上,国内弥漫地孤立主义情绪又经久不散,美国陆军长期得不到重视,远不如威武雄壮的大舰巨炮更受国会与公众青睐。
欧战爆发后,陆军向国内厂家紧急采购了34个团的装备+个月内将总兵力扩充到65个团的第一次扩军法案,到中美开基本完成,即便如此,根据陆军最得力的潘兴将军提出的1914军师编制案,总共也只能编成16个师,每师28000人,装备72门火炮枪——与华军1912年制重步兵师的战力
由于这次紧急采购,美国的军事工业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成长,由民品生产线应急改造的军品生产线在完成紧急采购订单后,可以立即投入更多订单的生产,然而,这种程度的成长对15年1月初通过的第二次扩军法案而言实在是杯水车薪。
第二次扩军法案规定,美国陆军将在18个月内扩充到90师,总兵力超400人。
但上面的数据还完全保留在纸面上,远水解不了近渴,未来救不了现在,这也是史汀生为什么如此固执地拽住海军不放——没理由陆军独挡一面支撑大局的同时,海军却躲进后院无所事事
第一百七十一章 铁雪狂飙(一)
1915年1月16日,位于库仑以北360里、距离国境大约120里的色楞格河左岸小城新谢连金斯克郊外,一列运行于急造简易铁道上的轻便军列在用枕木仓促构筑的临时站台旁缓缓停靠。
所谓急造简易铁道,不过是铲除了地表松软的积雪后,在坚实的冻土上直接铺设枕木、铁轨而成,这样的临时铁路显然无法承载沉重的标准军列,也无法在夏天冻土解冻后继续使用,其惟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建成,为疾速挺进的大军及时运去粮草、弹药、油料、重炮、补充兵……
眼下这列轻便军列便是由矿山用的小机车拖带,总共只挂了不到二十节老式的小车皮,总载重不过七八十吨——这样一小列简陋粗糙不堪入目的车皮,每昼夜可在物资堆积如山的恰克图兵站与周围挤满了卡车、马车、雪橇的新谢连金斯克车站间往返两趟,相当于60两吨半卡车一昼夜的运量,换句说,可运来供1个重步兵军全部人马耗用一天的给养(弹药除外)。
小车站是三天前才建起来的,三天以来,平均每三小时就有一趟列车停靠,由于人手和车辆不够,从列车上卸下的物资来不及分送到仓库也无法立即运往前线,便在站台周围露天堆积起来。
一箱箱弹药、一袋袋粮食、一桶桶汽油,层层叠叠,构成一座座毫无美感的方形高台,外面裹着防水帆布,棋盘般地纵横交错开来,一小队一小队的卫兵牵着狼狗在其间幽灵般地巡逻——这的确是一座酝酿死亡的城市。在它地支持下,数百公里外那一支支威武雄壮的钢铁雄师,将以敌人的鲜血与死尸,酿造名为胜利的甘醇美酒。
反过来,如果没有这座城市,或是没有创造这座城市的那条简易铁路,又或是少了在这座城市与前线部队之间来回奔忙的卡车、马车和雪——钢铁雄师迟早要变成废铁饿死鬼军。
站台的另一头,简易铁道远远地向北延伸,消失在满目创痍的新谢连金斯克城与缀着雪挂的针叶林间。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天堂风景……但这还不够,要到更前面去。去欣赏那真正有意义地地狱景色……
“司令长官,该下车了。”
副官的提醒,打断了王直感性化的放纵思绪,只见他鹰目微闪,缓缓起身,披上副官呈来的翻毛将官大衣,手握柄间镶嵌红宝石的御赐军刀,迈着与年龄不甚相符的矫健狼步,意气风发地走下列车,迎面就是一列机械般“唰唰”敬礼的将领。
王直回过礼。目光一扫,领头的两位上将正是本方面军司令官赵民河及原属东北方面军第3团军司令官赵飞雪。再过去就是两人麾下的几位中将军长,个个披挂全套勋绶,皮靴擦得锃亮,仿佛是在参加和平时期秋季大演习后的御前阅兵。
现年四十六岁地赵民河上将,乍看起来有点知识分子般文弱的面孔却不协调地搭配着块块肌肉鼓起地壮硕身躯,在上次亚俄战争中,他历任海参崴方面第三军团参谋长、海参崴集团军参谋长、西部方面第五军团司令官,曾于双城子战役中前出到第一线视察敌情,突遭敌骑兵袭击,亲执军刀与敌肉搏。手刃敌兵十余,其武勇强悍可见一斑。“大胆”、“主动”、“灵活”、“敏锐”、“具有全局意识”、——这正是王直在陆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