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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扬波。
“2份我们跟4军回去换装时,旧货都扔给3了,正因为如此,3军才一部新车都分不到吧——也真是委屈刘军长了。”银天不无同情地说。
许魂撇撇嘴:“委屈个啥,3也赚够本了,你们扔下来的东西那么多,他刘大军神精挑细选再拆拆补补,也够凑出一水好货啦。”
银天挠头微笑道:“话虽如此……”
许魂下意识地晃了晃手中的唐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济深啊,这次作战关系重大,我觉得毛子一定不会坐以待毙,中间说不准就有什么变数,你要有心理准备。”
“是——”
许魂又回手拍拍身后的钢板:“如何?换装换得过瘾吧?光看你这部指挥车就够威风了,两部电台,往上可以直通方面军司令部,往下可以跟就近的连长车喊话,还可以对空联络……车体那么大那么宽,不行军的时候,后门放下来再搭个帐篷,又能当指挥部又能睡觉,两个字:舒服。”
“据说就是用新式中战车的底盘改装的?”
“没错。你也试乘过了吧,感觉怎么样?”
“越野性能不错,而且没有旧式战车那么颠,不累人,如果全军都能装备这种底盘的新战车地话……”银天又是一脸的可惜可怜可怨状。
许魂摇头笑道:“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都清一色新出厂的飞狼捷狐了,连带着自行炮、半履带车、半自动步枪,最新最费钱的玩意都给你们了,也不差那个中战车。会有的,馒头会有的,咸菜也会有的。”
银天低了低头,马靴磨蹭着地皮:“新装备,新编制,都挺好,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主要是补给的问题,一旦发动突击,在步兵跟上来之前,我们很难维持一条安全连续地补给线。先前的冬季作战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你们更要冲得快,冲得狠!在自带的补给用光之前达成作战目标!记住。你们不是用来跟敌人摆堂堂之阵对战的,你们是突击队,是奇袭军,是用来切断敌人、搅乱敌人、震撼敌人的!不要跟敌人纠缠,把坚固阵地留给后面的步兵,在敌人后方绕一个大圈,堵住他们的退路!速度、速度,速度就是你们的补给!车子开不动了,短时间修不好又拖不走的就炸毁、抛弃,任何影响突击速度的麻烦统统都要排除!带不走地伤兵怎么办?给止痛药。给手枪手榴弹,找地方藏起来,回头再搜索收容,这还用我重复吗?速度就是补给!在规定时间内绕完那个圈。把该占的点占住守住了,最后冲到贝加尔湖岸,你们就能得到补给——如果冲不到。你们也不需要补给了,听明白了吗?”
银天皮靴一并:“属下明白!”
许魂把唐刀挂回腰间,向前挥挥手:“怎么样?陪我走走吧?好久没到你们1军串门了啊。
“遵命——属下荣幸之至。”
于是二人各带一名警卫,在这片安静得过分地林子里信步游走起来。
“那边就是1旅的旅部,要不要叫袁旅长过来?”银天指着左前方一片帐篷说道。
许魂摆摆手:“不,我先随便走走,旅长们稍后再召集——说到袁旭袁诸葛,他的旅是最先换装的,有什么说法没有?”
“恩,他就担心下雨,怕我们的卡车陷在泥里动不了。”
“其他的就没有了?”
“没有了。”
“恩……卡车的确是个瓶颈啊,我们的进攻路线上根本没有像样的道路,新编入的半履带车只够运本旅地机动步兵营,而且还加重了后勤负担……辎重运输主要还得靠两吨半中卡,卡车在没平整过的野路上跑是很吃力的,既耗油又容易趴窝,袁诸葛也说到点了,下大雨的话,我们地卡车八成会陷进野地烂泥里的。”许魂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总比用马车好,全方面军九成以上的机动车都堆给我们装甲集团军了,我们后面地第3团军都只能靠
辎重,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还是刚才我说的,坏了就把物资分出来,抽干油箱,该藏的藏,该炸的炸,不要心痛,更不要迟疑拖延,卡车我们还能源源不断造出来,战机却是稍纵即逝,这次因为在意自身的损失而放跑了敌人,以后整个帝国将不得不付出更大的代价!向前冲,别往后看,进攻意识和高速机动就是你们的护身符!这个道理一定要传达下去,刻到每位营长、连长、车长的脑子里!”
“至于天气,方面军传过来的最新气象预报是未48小+云,就往年的纪录来看,近段时间里这地方也下不起多大的雨。就算真下起了什么百年一见的暴雨,卡车全陷泥里了,能动的车也要继续前进,大不了把油桶堆战车上,半履带车里多塞点弹药,不烧光最后一滴油不打完最后一发子弹就不许停!”
银天一路点头称是,不知不觉走入一处战车停放场,林木间分散停放的战车构成了一个钢铁迷宫,二人在其中盘转多时。许魂不时攀上车顶,打开舱门入内检视,甚至以白手套擦拭内壁,如此细心抽查数车后,远远瞅见两名军官蹲在一部“飞狼”车尾吸烟闲聊,便示意银天不要做声,带着他蹑手蹑脚迂回到一侧,隔着车身偷听。
只听一个年长些接话道:“……我也不想啊,策电的七五炮多有劲,现在全营都是三七炮的飞狼,2更是一水的捷狐机枪车,且不说再碰到毛子那种两层楼高的妖怪战车,光是打工事,三七炮铁定要比七五炮费力得多,至于机枪,意思意思就算了。虽说炮营添了六部飞狼底盘的七五突击炮,可既没有炮塔,装甲又薄,上面还是敞开的,我看啊,两部这玩意也顶不上一部策电,我们原来是可是整整两个连20的策电重战啊。”
又听一个年轻的声音道:“把装甲汽车扔到旅部和侦察连我倒是举双手双脚支持,那东西跟我们的主战车一点都不搭调,战车能过的地方它不一定能过,大路上又一向比战车跑得欢,打起来死得最快最惨——反正它不适合当主力,跑跑腿探探路干干保镖就差不多了。”
“步兵营的弟兄们就有福了,卡车换成了骆驼半履带车,带装甲,加机枪,飞狼捷狐能过的地方它基本能过,马力足,行程也够,能自卫,也不像中卡那样脆。紧跟着我们冲锋也没问题,冲到敌阵近处再开后门放人,打完了再上车追我们,弟兄们就不用像从前那样,吃着我们战车的灰尘狂奔好长一段路,暴露在炮火下不说,还经常跟丢走散……”
“还有最新式的汉阳半自动枪啊,一扣扳机就是一发,不用拉枪栓,10发弹仓打光为止,也不像金陵冲锋枪那样要专配九毫弹,原来的七九步机弹都能用,射速虽然不如冲锋枪,射程威力准头都不比原来的汉阳九七差,就是重了点……”
年长的又接道:“说来我们战车兵终于也有防身的冲锋枪了啊,连手榴弹都配上了,我看这是在提醒咱们,就算战车打坏了,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要以步兵的身份坚持战斗到底!”
“就算没有配这些东西,像以前只有手枪的时候,战斗到底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听到这里,许魂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不,你们应该尽可能活下来。”
那两名军官——年长些的上尉和年轻的少尉——不约而同地楞了一下,随即条件发射地跳起来,挺胸敬礼的同时,刚才手中的烟头已经被死死踩进靴底。
“装甲第一旅1营1连连长付亮上尉!”
“装甲第一旅1营1连1排排长钟易少尉!”
许魂举手回礼,眼角掠过一丝不经意的暧昧:“稍息……你就是钟易,那个……世系武镇公?”
“帝国陆军少尉——钟易。”钟易更加挺直了胸膛强调道。
许魂眨眨眼,点头微笑:“好吧,钟排长,还有……付连长,不必拘礼,都坐,就像刚才那样。”
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雕刻龙纹的金属烟盒,打开,递到二人眼前。
两人犹豫了一下,直到许魂身后的银天军长发话:“司令长官给你们发烟哪,还不快接了。”
“是金哈德门,不知道你们习惯不习惯。”许魂收起烟盒,又掏出了镀银的打火机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三千里钢钳(四)
点上了烟,四人就着一根横倒的杉木坐下。
“刚好路过,你们聊的也听到了一些。”许魂吐口烟,顺手掐起一朵不知名的紫色野花。
“司令官……”付亮有点不安。
许魂捻着花枝,夹烟的手往上一抬:“没事,我还要感谢你们,让我听到了基层的真实感受。”
“是……我们见识浅薄,还请司令官指教……”
“指教说不上,不过既然说到了换装的问题,我们就来探讨探讨,也让我多了解了解基层的想法,如何?”
“是,这是属下的荣幸。”付亮激动地点头道。
“刚才我听到你们提到策电重战车,都觉得撤掉了很可惜啊。”
“正如司令官听到的……”
“知道撤掉的策电都去哪了吗?”
付亮眨眨眼:“应该,都给刘大军神的3了吧?”
“没错,你们1军跟4军回国换装的时候,手上能用不能都扔给3了,现在3军用的全是旧战车,编制也跟你们不同。个连装备策电、四个连装备飞霆,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编吗?”
付亮只是摇头,倒是钟易缓缓开口道:“莫非……3的任务跟我们不同?”
许魂弹开野花,微笑点头:“不错,全面换装新装备的只有你们1军和4而已,像飞狼轻战车,像骆驼半履带车,还有火狼突击炮,没有份的,也就是说。他们的机动能力是远远不如你们的。”
钟易恍然道:“的确……飞狼和捷狐地越野最高时速是策电的三倍,是飞霆的两倍,骆驼越野时也跟得上飞狼,火狼用的是飞狼底盘,机动性差不了多少,整体看来,我们1军和4军主力部队的野:|。要比3快三倍!”
许魂点点头:“策电在野地上撑死了,一个钟也就能爬六七公里,飞霆稍快一点,也不过十来公里。而且故障率高,行程短,并不适合高速长途奔袭。乌兰乌德会战后期大反攻的时候,我们左突击集团两个装甲军5推进170公里,平均每天才三十~。们前头了。另外,我们各装甲旅下属的步兵、炮兵、工兵单位全都依赖卡车机动,这就让我们的战斗机动范围大受限制,很多主力战车能过的地方,卡车不能过。卡车不能过,步兵炮兵工兵就跟不上。没有步兵炮兵工兵,单靠战车是无法完成大部分作战任务的。”
钟易连连点头:“阵地要靠步兵清理占领,进攻坚固工事、压制敌人地炮火都需要大口径火炮,没有工兵我们渡不了大河也过不了断桥,甚至连宽一点的壕沟也过不去,爆破、扫雷、修路,都离不开工兵……”
“现在,你们的步兵、炮兵、工兵都装备起了履带和半履带车,战车能去的地方他们都能跟去,野地上平均一个钟头二十公里。就算一天只行军五个钟,一天也能冲个百来公里,而3的主力一天只能挪六七公里,一天就算行军十个钟头也只能爬六十公里。听到这里你们该明白了吧?”
钟易眼睛一亮:“这么说。我们4就只管在前面冲,我们的车速度快火力弱,遇到设防严密的据点就绕过去。让后面火力强但速度慢的3来收拾?”
“恩,还有呢?”
“我们的辎重队还是以卡车为主,还得沿大路行进,而敌人坚固设防的地方一定是掐住大路地,我们的主力部队要是绕过这些据点地话,辎重队就得停在后面,等待3帮忙打开道路,之后再由轻装部队掩护追上我们。这样我们的主力部队就无法得到连续补给,这种情况下我们就要尽量避免无谓的战斗,尤其是避免强攻坚固据点,最大限度节省油料和弹药,以最小的消耗在最短时间内横扫敌军后方,构成战役合围……总而言之,我们4的任务就是一刻不停地向前冲,乱七八糟的麻烦事都留给3以及后续部队去解决。”
许魂再次打开烟盒:“现在还对你们的策电恋恋不舍吗?”
“不了,现在我明白了,如果策电是步兵,飞狼就是骑兵,步兵部队,我们军4已经改换成了骑兵部队——装甲骑兵!骑兵就只管冲锋,冲锋,再冲锋,在敌人想不到的地方,从敌人薄弱的环节,捅进去,切过去,扫荡他们的辎重,截断他们地后路,创造新的亚布诺洛沃奇迹!至于堂堂正正迎面突击敌阵这种事,交给步兵,交给是我们集团军的步兵军,我们和1军是集团军的骑兵军,没错,就是这样!”
许魂拍了拍兴奋过头地钟易:“明白就好,真希望其他人也跟你一样明白,出于保密,先前没有解释得那么透彻,希望还赶得及。”
说罢转过来对银天道:“济深啊,召集全军连长以上军官,按我刚才的意思动员动员,我还要4跑一趟,就不在这耽搁了。”
“是——”
收起烟盒,许魂按刀而起,面对显着崇敬表情向自己敬礼的两位基层军官,他满意地点头回礼。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帝国地未来还需要你们,好好干,放开了打,也尽可能……活下来!”
一九一五年六月二十二日清晨,薄雾飘渺,阿尔库特河战线西段,河南岸一片漫长的灌木丛后,缀满枝叶的伪装网徐徐拉开,露出一排整齐的、望不见头的钢铁炮管。
10公里的战线上,密密麻麻排开了二百五十门大炮和五迫击炮,以及包4步兵师、1个骑兵旅、1个独立舟桥旅在内的军——他们已经饱餐一顿,整装待发。
南岸小镇克廖恩,第3团军司令部。
门前停着一部高大的平顶履带车,车尾两根高达三四公尺的枝形天线极为醒目。
大门由内部推开了,两位上将阔步走出,身后簇拥着一大群胸挂金色穗带的参谋官。
两位将军在车尾大开的舱门前站住,礼节性地伸手相握。
“赵司令,全拜托你了。”
“许司令,全拜托你才对啊。”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三千里钢钳(五)
你们开路架桥。”第一装甲集团军司令官许魂笑眯
“全靠你们截断敌后。”第三集团军司令官赵民河站在方面军的角度回应道。
“截断敌后,我们两军都有份。”许魂提醒道。
“主要还得靠你们,我们用腿赶路的,比不得车轮履带。”赵民河笑道。
许魂朝自己的“智狼”装甲指挥车抬了抬胳膊:“要不要搭顺风车到前面看看?”
“这……恭敬不如从命,说真的,我还从来没坐过这种履带车。”
赵民河对面前这位比自己年轻三岁的后辈显得特别客气。
同为上将集团军司令官,赵民河今年四十七岁,许魂四十四岁,然而,两人甲午初阵时的军衔却大为悬殊,前者为少校营长,后者仅为少尉排长,至战争结束时,赵民河已提拔为上校旅长,许魂却还是上尉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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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因光兴丁变(见第四十二章)中站对了位置,深受高层信任,得以火箭提升,到亚俄战争开打时,赵任第三野战军中将参谋长,许任禁卫第一师第一旅上校旅长,到这时为止,两人在军衔上仍保持着两级的差距。
然而,世事多变,战争中赵的搭档——第三野战军军长陈星云中将,先是因作战不力被勒令回京反省,又于一九零四年直隶“地震”(即时空特遣队事件)期间突然失踪,后被查证叛逃外国。受此牵连,之后十年里,赵民河不仅一级未升,也长期不受重用。时常被派去干些军马场总监、兵站总监之类的冷门杂活。直到到这场“亚太解放战争”开始前夕,才由总参谋长刘百良力荐,担任蒙古方面军第四集团军司令官,同时提拔为上将,今年开春后又改任第三集团军司令,此时正担负着为许魂第一装甲集团军开路搭桥的任务。
而许魂却因在亚俄战争中屡立奇功,又一向不受政治包袱影响,临近战争结束时已擢升为少将师长,战后先是被送入陆军大学特别将官班深造,后相继任第一装甲旅旅长、装甲兵副监、沈阳战车学校校长、禁卫第一军军长等职。内部发表过一本题为《陆军机动合成作战》的小册子,大受高层欣赏,被总参谋长刘百良赞誉为“帝国装甲兵头号理论专家”。这次战争开始时徐魂任禁卫第一军中将军长,隶属第四集团军,名义上还算是赵民河的部下,实际作战中,兼任左突击集团司令地许魂掌握了蒙古方面军几乎全部的装甲部队和大部分精锐禁卫部队,在整个冬季攻势里当仁不让地担当主角,乌兰乌德会战中更是大出风头,而担任所谓“左主力集团司令”的赵民河貌似只是在干一些扫尾擦屁股的琐屑杂活。到开春重整时。许魂众望所归地跳上了新设第一装甲集团军司令的位置,同时擢升上将。而赵民河只拿到了一枚安慰性的三等青龙勋章,虽然还是集团军司令,名义下统率的兵力却足足少了三分之二。
这就是命啊……
赵民河没有多余的时间与心情来感叹命运,他也不忌恨许魂,相反,他对这位头脑灵活、秉性率直的后辈颇为欣赏。
赵民河不怨恨任何人——包括连累了自己的老搭档陈星云。
他只有一个简单地期望,无论哪一场战争,帝国一定要赢!打胜就是一切,只要有助于战争胜利,他赵民河给谁打杂都无所谓。
最后。他特别感激一位恩人,就是现任总参谋长刘百良阁下,没有他,自己恐怕再无机会开赴这处新战场。为帝国的胜利——或者说,他所钟爱的战争事业——做出水准以上的贡献。
所以,只要是刘大人的愿望。我赵民河一定……
“赵司令?来根烟?”颠簸的装甲车里,许魂向沉思中的赵民河递上自己的金属烟盒。
“哦……谢了。”赵民河不常吸烟,但他不想拒绝许魂的好意。
许魂给赵民河点上烟,掀开装甲车的天窗,招呼赵民河一起站出来。
“里面太闷,出来吹吹风?”
两人从车顶探出半个身子,吸着烟看风景,装甲车开得不快,尘土在车尾卷扬出轻薄地幕帐,雾气渐渐消散,空气中弥漫着些许青草或松枝的味道,履带轰鸣,听不到林间鸟儿清唱……或许林间早已没有鸟儿,希望它们真能提前嗅到死亡地气息……
“第三集团军还指挥得惯吗?”许魂冷不防问了句。
“啊?”赵民河把手遮到耳后,表示“听不清”。
许魂凑到赵民河耳边:“我问你,第三集团军还指挥得惯吗?比原来的第四集团军如何?”
赵民河笑着摇摇头:“无所谓,反正第四集团军我也没接手多久,再说,原来一集的楚司令调去了四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