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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帝国(月兰之剑)-第3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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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血海!西线绞肉机!(一)

绵延的铅灰色云海之上,“瀛洲”号飞空母舰宛如一座浮空之城,朝那看似无边的云海尽头巍然压进。

一眼看去,“瀛洲”号不过是由两个的雪茄形浮体左右并联在一起,中间还夹着一个两头设有锲形整流体的长盒子。

盒子上下表面均为平坦开阔的全通式甲板,也都设有升降机开口:上部甲板的升降机是将飞机升到甲板上滑跑起飞,而下部甲板则是将飞机“吊降”到半空中“释放”。

盒子内部就是容纳舰载机的机库,机库分为两层,四座通往上部飞行甲板和下部“释放回收区”的升降机穿透而过,可同时在飞行甲板和释放回收区进行舰载机起飞回收作业。

飞行甲板左侧堪称袖珍的上部舰桥内,舰长罗利空上校正隔着玻璃窗目送一架“东风”单发双座侦察机顺利地拖离甲板,直到它侧转、俯冲,眨眼间便消失在云海之中,这才回身对舰上的贵客——大本营对德联络专员聂文青中校——淡淡笑道:“聂专员,还习惯吧?”

聂文青只是略一点头,并不回应正题,却是自顾感叹道:“实在是大开眼界,不亲眼看到的话,真的很难相信啊。”

罗利空苦笑道:“去年我在孟加拉湾上空看到这家伙的英国同类的时候,差不多跟你一样的感受。”

“希望我们脚下这家伙不会碰到同样的‘好运气’。”

聂文青话音未落,突然,舰桥扬声器中响起了急促的报告声:“左舷五号瞭望哨,10点钟方位有不明飞机接近,距离12公里,识别讯号未应答……”

罗利空迅即向前一步,抓起话筒健声下令道:“全舰准备对空战!各火力群弹幕预备,引导部立即联络戒备机……”

紧张的气氛不过维持了一口烟的功夫,遍布全舰上下左右各个角落的数十管枪炮终于未如聂文青期待的那般打出漫天的华丽弹幕,kao近舰尾的几个瞭望哨很快传来了一致的报告:那架不明飞机从外形和涂装上看确属本舰载机。

罗利空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看来是用来应答的讯号灯坏了……傻瓜,灯坏了不会摇翅膀啊,这哪个中队的啊——航空长!这架飞机着舰之后,让飞行员到我这来!”

待罗利空发完了那一点小火,聂文青这才不咸不淡地自我安慰道:“有云层的掩护,地面应该很难发现我们。就算被地面发现,从上报情况,到形成决心、下达命令,再到部队组织调度飞机,直到战机爬升拦截,这中间的关节跟耗费的时间,已经够他们喝一壶的了。以当今的侦测和通讯联络手段,想要准确预测本舰的航线,同时引导纽波特之类高空性能不足的战机爬升到五六千公尺高空发动攻击,恐怕还是‘难于上青天’吧。”

罗利空眉心一紧,肃然道:“事关您这位大本营特派专员的安全,当然一切都得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再者,原本我是孟加拉湾丧舰之罪在身,已经不再奢望还有作为空舰舰长出战的机会,幸蒙皇上圣恩眷顾,得以戴罪立功,早已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誓与‘瀛洲’号共存亡的决心,绝不允许再有任何疏失!”

“那我这条小命,就拜托罗舰长了。”聂文青毫无恶意地半开玩笑道。

说话间,导航室传来消息:距离莫斯科还有120公里。

“准备第一攻击波!”

罗利空一声令下,飞行甲板上系着安全绳的工作员动作迅速麻利地忙碌起来,只见升降机频繁上下,将一架架满载油弹的战机升举到甲板上,身着各色马甲的工作员接着小心翼翼地将飞机移动到甲板上画好的攻击波待机位置。

当10架飞机——6架单发双座“东风”侦察轰炸机和4架单发单座“云电”战斗机——在飞行甲板上摆好了阵势,陆续发动起引擎,随着舰桥顶部的起倒式小桅杆上唰唰几下升起一串旗号,甲板前部高高竖起的防风栅徐徐放倒,时速100公里以上的甲板风横扫而过——这几乎足以令挂载了200公斤炸弹的双座“东风”在不启动引擎的情况下自然升空。

与海面上的航空母舰不同的是,高速航行时的“瀛洲”号起飞攻击波的顺序是从后到前,这是因为当时“瀛洲”号自身的飞行速度已经足以令舰载机升空,几乎无须滑跑,反而需要担心刚升空的舰载机空速不够,以致被强大的甲板风往后吹,撞进后续待起飞的机群中。

一幅红旗升上桅顶,攻击波开始升空,排在机群最后边的一架“云电”最先被放开了绳索,立即被甲板风吹得向后滑去,在飞行员的精巧操控下,开足马力的飞机眨眼间一跃而起,小角度缓慢爬升,帆布的机翼被迎面重来的强力气流吹得扑扑作响,终于在距离甲板四五十公尺高度进入稳定平飞状态,随即侧身转舵,加速拖离了飞行甲板范围,开始以顺时针绕舰飞行。

就这样,一架接一架,直到全部10架舰载机全部升空,以两个锲形3机编队居中kao前,两个斜线2机编队在两翼拖后的阵势,朝着云海之下的世界堂然而进。

“准备第二攻击波!”



君士坦丁堡,海军医院某病房,并排的两张病床上,kao门躺着的是中国大使馆武官周树人中校,头上还蒙着纱布,手里举着一份德文报纸;kao窗吊着一条腿的是刚刚由海军见习准尉晋升为少尉的卡尔。邓尼茨,一位漂亮的德国女护士刚刚给他测完了体温。

女护士收拾好东西出了门,百无聊赖的邓尼茨便双手枕头,望着天花板目的不明地开口道:“嘿,周,你觉得她怎么样?”

正看得入神的周树人恍然一怔:“什么?谁?谁和谁怎么样?”

邓尼茨朝他侧了侧脸,看起来有点不满:“我是说刚才那位护士小姐,你没注意吗?”

周树人只是摇头:“我在看报,确实没注意。”

邓尼茨从鼻子里长出了一口气,自嘲地笑道:“好吧,看来是我想得太多了。”

周树人扬了扬手中的报纸,翻到另一版,慢条斯理道:“小伙子喜欢看漂亮姑娘,是天经地义的事,不喜欢才不正常。”

邓尼茨眯眼jian笑:“你怎么知道她是位漂亮姑娘?你还说你没注意?”

周树人目不转睛地坦然应道:“如果她不漂亮,你又怎么会问我呢?倒是你,卡尔,想必是坠入爱河了。”

邓尼茨脸一红,赶忙把头转过一边:“没有这回事,我一直都没有时间考虑这种事。”

“现在你有了。”周树人眨眼一笑,继续读他的报。

“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还是说说你自己吧,周,怎么没看见你夫人?像你这个年纪,应该已经……”、

邓尼茨显然急于转移话题。

“她得在家乡照顾老人养育孩子……其实我们在结婚之前根本就没见过面,混应完全由双方父母做主,在我那个年代这也是平常事。”

周树人似乎并不是很情愿提到那个“她”。

邓尼茨想了想,歪头追问:“那么,你爱她吗?”

周树人低头轻叹一口气:“说不上什么爱不爱的,她是个传统的农村妇女,我们在一起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从我十多年前到外地上学开始,连见面都很少,出国这三年来就一次都没见过了。”

“这么说你也并不想念她?”邓尼茨看起来很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企图。
 。800xiaoshuo。
周树人不置可否地苦笑一声:“也许吧,其实我到外地上学后就有了真正心爱的女人,我想离婚再娶,但是家人不同意,他们只同意让她成为小妾,这又是我不能接受的……你知道,在中国,父母的命令是高于一切的。”

“所以你妥协了?”邓尼茨眼中显然并没有看不起对方的意思。

“我不能同我的父母作对,另一方面,我家里的那位夫人,也跟我的父母一样,对我那位爱人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就是中国的规矩,也许会让你感到惊奇,但却是无伤风化的常事。”周树人无奈地解释道。

邓尼茨似懂非懂地点头一笑:“很有意思,真希望有一天能见到你的那位‘爱人’,怎么,她也没跟来吗?”

“她觉得会成为我事业的累赘,所以决定留在国内等我。”

“真是位伟大的女性,我真是等不及想见见她了,有照片吗?”

周树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了床头的公文包,正要往里边掏什么,一名身着奥斯曼帝国海军制服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劈头就用德语开问:“您是周中校?有人想见见您。”

周树人淡定反问:“是哪位?”

来人昂首扬眉,颇有居高临下赏脸之意:“德意志帝国驻奥斯曼帝国海军总顾问,奥斯曼帝国海军总司令——索罗钦上将。”



第二百零七章:血海!西线绞肉机!(二)

当周树人中校一眼看到索罗钦上将那张颓丧绝望的脸时,海峡方面的战况他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果然,例行公事地遮掩了一番之后,索罗钦还是不得不黑着脸道出实情。

原来,就在周树人与邓尼茨因坠机住院的这些天里,协约军的海峡攻势已经令奥斯曼帝国陷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半个多月里,不但加里波利半岛南半部陷落,从达达尼尔海峡入口处至最窄段的北岸要点,大半都落入协约军之手,而驻守海峡的土耳其第5集团军在对方压倒性的舰炮与战车火力前,屡次反冲击亦皆告失利,伤亡惨重,不得不急调驻君士坦丁堡的第1集团军所部前来增援。

危急之下,应德国驻土军事顾问团团长利曼。冯。桑德斯上将的要求,索罗钦决定派出已经伤痕累累却迟迟无法修复的3艘主力舰,冒险驶近海峡最窄处,以强大的舰炮火力轰击加里波利半岛上的协约军阵地,支援陆军的全线反攻。

结果率先开入马尔马拉海的“亚沃士。塞利姆苏丹”号战列巡洋舰(即原“戈本”号)很快被英国侦察机发现,随即遭到从“胜利”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两个波次四十多架舰载机轮番攻击。由于海域狭窄,不易机动规避,又缺少己方战机支援,水线下的破洞还是kao木锲堵塞勉强维持的“塞利姆苏丹”号在第一波攻击中就丧失了全部动力,变成一条漂浮于海上任凭敌机鞭尸的死鱼,在第二波攻击结束后不久便倾覆沉没,坐镇该舰的索罗钦上将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海水澡,幸免一死,因沉舰处距离海岸不过几百公尺,舰上1350名官兵中有997名获救。

跟进的“雷萨迪”号战列舰在英军舰载机的第二波攻击中吃了两条18英寸(457毫米)航空鱼雷,虽然进水较多,一事并未波及要害,然而在掉头返航时不幸遭到突入马尔马拉海的英国潜艇伏击,已经开了两个洞的左舷水线下几乎同时命中三枚威力强大得多的21英寸(533毫米)潜用鱼雷,导致机舱进水,备用电机失效,不到两小时,这条27000吨的超无畏舰紧随“塞利姆苏丹”号之后倾覆沉没,成为开战以来英国潜艇的最大战果,同时也是土耳其海军继9120吨的海防铁甲舰“马苏迪耶”号和1万余吨的前无畏型战列舰“海雷丁。巴巴罗萨”号之后,在马尔马拉海被敌潜艇击沉的第三艘大型军舰。

得悉以上惊天噩耗,当时还未驶出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苏丹奥斯曼一世”慌忙倒车返航君士坦丁堡,一时间全城震动,高官巨富纷纷开始转移家产眷属,内阁也很快做出决定,将深处内陆的安卡拉定为陪都,随时准备安排苏丹“移驾”。

急欲挽回面子的索罗钦上将组织了几次驱逐舰和鱼雷艇部队的夜袭,在其中一次堪称经典的快速奔袭中击沉了17400吨的英国前无畏舰“阿非利加”号,然而在另外几次不成功的攻击中,土耳其海军丧失了他们三分之一的驱逐舰和一半的鱼雷艇,剩下的也大多伤痕累累,短期内再难出击。

在这期间,去年下半年以来活跃于地中海的德国海军U艇部队也对云集于爱琴海的协约军舰船发动了疯狂的猎杀攻势,仅仅在海峡战役打响的20天内,便接连击沉英国海军“可敬”号和法国海军“布韦”号前无畏型战列舰,击伤法军的“海洋”号无畏型战列舰,此外还击沉水上飞机母舰和水上飞机供应舰各1艘,击沉击伤航行于爱琴海的各类货船十余艘。

然而以土耳其和奥匈帝国港口为基地的地中海U艇部队也为此付出了相对去年而言非常不成比例的代价:20天内共有9艘U艇“失踪”——而在1915年的前11个月里德国海军在各个战场总共不过损失了49艘U艇,另有多艘带伤返航。还有许多U艇指挥官抱怨说由于目标船队附近对方巡逻机的威胁,不得不放弃宝贵的攻击机会。据信相当一部分协约军护航舰已经掌握了有效探测和攻击水下目标的手段,并且能够通过与专门的反潜航空兵的协同大大提高作战效率。实际上地中海的U艇作战从去年底的破纪录巅峰之后便已止步不前:今年1月份的损失几乎是去年12月的两倍,而击沉吨数却减少了足足两成。

总而言之,统而言之,索罗钦上将的中心思想是:这边快撑不住了,希望身为驻土耳其头等武官的周树人帮忙说说话,催催那“伟大的东方盟友”加紧驰援,“以最短时间扭转海上力量对比的不利态势。”

“明白了,我会尽力而为的。”

周树人没怎么想就答应了下来,其实他早有预感,大本营绝不会对这里的形势无动于衷,中枢的统帅们怕是要比眼前这位德国来的奥匈帝国海军总司令更紧张罢。

索罗钦上将足够客气地道了谢,风风火火地告辞离去,周树人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回了病房,却看到邓尼茨正在一名士兵的帮助下收拾床头柜里的私人物品。

“卡尔,你要去哪?”

邓尼茨回头苦笑道:“刚刚接到调令,我得回国了,帝国的潜艇部队需要我。真遗憾,周,我们刚刚重逢,又得分开了。”

周树人目光黯淡:“这真是本周我听到的最坏的消息。”

邓尼茨笑着摇摇头,主动朝周树人伸出手:“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周,我相信你一定会写出你想要的小说的,你是位天生的作家。”

周树人迎上去轻握了一下邓尼茨的手:“我只是个天生的自由主义者——卡尔,你才是天生的海军军人,我们有缘再会。”



德意志第二帝国帝都,柏林。

灯火通明的Scholssplatz皇宫大厅内,交替回响起德国国歌《皇帝赞美诗》与中国国歌《帝国万万年》的庄严旋律,德国的达官贵人齐聚一堂,将几位中国军官团团围住,只见戎装披挂的德皇威廉二世从侍者奉上的金盘中依次取出一枚枚蓝金相间的勋章——德国军队的最高荣誉“功勋勋章”即所谓的“蓝色马克斯”,亲手为每一位中国军人挂在脖子上,并与他们一一握手,而每一次握手的间歇都会引发围观群众超乎热情的欢呼。

当威廉二世与最后一位中国军官握手完毕,领头的那位海军上校——“瀛洲”号飞空母舰舰长罗利空——上前一步,恭敬地鞠了一躬,双手向德皇奉上一个大纸袋。

“这是我们中华帝国英勇的舰载机飞行员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上空拍到的照片,恭请陛下御览。”

威廉二世笑容满面地接过纸袋,当场抽出几张仔细观看起来,一旁的侍从机灵地奉上放大镜,好让皇帝陛下看得更清楚。

“这里是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洋葱头尖顶,我们应该炸毁了其中的一座或两座……这是圣彼得堡的街景,我们把一百枚炸弹和十万份传单扔在了那里……这是喀琅施塔德要塞,我们的鱼雷机向停泊在这里的一艘俄国巡洋舰发动了雷击并将其重创……”

听着罗利空的介绍,威廉二世不禁眉飞色舞,拍拍照片笑道:“干得好,希望这可以让我亲爱的‘尼基’兄弟有机会清醒一下——中国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你们总是能做到一些我们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所谓“尼基”,便是威廉二世对沙皇尼古拉二世的昵称,出于源自维多利亚女王以来的亲戚关系,当下英俄德三国之间的君主都能说流利的英语,彼此以兄弟昵称,威廉二世在三人中的昵称为“威利”,英王乔治五世则称“乔治”——显然这层私人间的关系还不足以解决三国兵戎相见的现实。

临时充任翻译的大本营特派联络官聂文青中校自然无意深究这等枝节之事,就他看来,轰炸俄国帝都的政治影响已经有一半得到证实——盟国的士气显然受到了鼓舞,协约国方面的士气挫伤也尚可预期,不过这原本也与他无关,女皇陛下交代的任务还没开始,得抓紧时间进入正题……

“皇帝陛下,本官还带来了我中华帝国女皇陛下的一封亲笔信。”

说话间,聂文青已从怀中取出一枚镶金缀锦的木函,小心翼翼地举过头顶,奉到威廉二世面前。

“这真是我的荣幸,我敢肯定,这不会是一封情书。”威廉二世的拙劣玩笑惹得厅内一片轰笑,聂文青不由得绷紧了脸,心中少不得主辱臣死、一步溅血的念头。

强忍心中愤懑,聂文青尽可能礼貌地提醒道:“这是一封非正式的国书,还望陛下尽早亲阅。”

威廉二世却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可恶笑脸:“我会在睡觉前仔细读一遍的——现在让我们为了这些穿越世界岛而来的勇士们,开怀庆祝起来,奏乐!”

欢快的圆舞曲奏响,红男绿女,灯迷酒醺,光看这里,没有人会想到,就在数百公里之外的冰冷堑壕中,无尽的鲜血正毫无节制地溶入漫无边际的烂泥中……   

第二百零七章:血海!西线绞肉机!(三)

法国北部索姆河地域,拉西尼到埃比泰恩的七十公里战线上,五千多门火炮和迫击炮的狂轰滥炸已经持续了六个昼夜,超过五百万发炮弹密集爆击造成的累累弹坑中融合着难以计数的血肉。天空阴霾欲吐,大地一塌糊涂,协约国军的上百万官兵还在密如蛛网的堑壕与蔽如鼠洞的掩体中静静地等待着,等待那个生死时刻的到来。

随着美国远征军先头部队9个师陆续运抵法国,到1916年3月初,协约国军在西线已集结了185个师,其中60个师可作为联合统帅部直属预备队,而对面的德军只有102个师,最多只能保有15个师的统帅部预备队。

与之参照的是:同期协约国方面的总师数为445个,包括欧洲协约国军(法、英、俄、意、比、塞)的365个师和美军的80个大编制师,军队总人数达2300万人。相较之下,同盟国方面的总师数为469个,包括中欧强国集团(德、奥、保、土)的286个师和东亚联盟集团(中、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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