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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前往攻击1号目标(即敌第二攻击波陆续返航,只得全部着降“猎隼”号,护航队的15架舰上战斗机先行着舰(出发时为24架),继而雷击队的10架舰上攻击机也顺利挂住了拦阻索(出发时为30架)。
10时55分,雷击队另外5架伤势较重的“金雕”改一型舰攻蹒跚着出现在南方的海天线上,几乎就在同时,“猎隼”号的观察哨发现,它们身后居然紧跟着一股多达60架的密集大机群
这正是基拉基拉“巨嘴鸟”航空队的第二波空袭队,出发时的63架飞机中有鱼雷机和水平轰炸机各1架提前返航,此时出现在东亚军特遣舰队上空的空袭队尚有战斗机22架、鱼雷机26架、水平轰炸机13架,合计61架之多。
千钧一发之际,已经不可能逃脱敌方战斗机追杀的那5架负伤“金雕”只得紧急迫降海面,10名机组乘员中有8人及时获救。
这时的特遣舰队虽然已经完成了队形编组,却因为瘸腿“金鹏”号的拖累,整个编队的航速还不如商船队,面对敌军鱼雷机队与水平轰炸机队的高低夹击,比活靶好不到哪里去。
而留在空中的13架值卫机,在前两次激战中已经消耗了大部分弹药,光是对付敌人那二十多架未发一弹的护航战斗机就已经是勉为其难。
所罗门,到此为止了?
潘国臣没有绝望,事实上,金鹏号上没有人绝望,只是,所有人都必须面对现实。
十分钟前刚刚降落在“猎隼”号上的第二批值卫队3名飞行员(原属“金鹏”号),来不及喘口气,便匆忙登上“猎隼”号提供的第四批值卫队升空迎战。
更晚着舰的第二攻击波护航战斗机队中,有6名飞行员不顾战机油弹将尽,强行驾机起飞,事后追补编号为第二特设值卫队。
即便是增加了这9架战斗机,值卫机群还是没能在舰队防空火力圈外截住大部分敌机。
超过半数的“杜鹃”MK3得以突入舰队火网,其中只有五六架能够在失去控制前投出机腹下的18英寸鱼雷。
两道瞬间冲升到军舰桅顶之上的水柱几乎同时绽放:一雷命中“金鹏”号右舷后部,导致其第三锅炉舱浸水,倾斜加剧;一雷命中位于金鹏号右后方的朝鲜海军“李舜臣”号战列舰,由于损管部门运作不及时,舰体右舷进水上千吨,外加左舷注水近千吨后,才得以完全控制住损害。
眼看着第五枚鱼雷撞上右舷爆炸,“金鹏”号舰长杨敬修上校第一时间下令所有舰员前往左舷进行“人力平衡”,依然无济于事,绝望之下只得命令向左舷第二轮机舱注水,以立即丧失全部动力为代价,避免舰体快速倾覆,换取舰员逃生的时间。
就在“金鹏”号即将变成活靶之前,“巨嘴鸟”航空队第二攻击波的水平轰炸机队12架双引擎轰炸机以密集编队从舰队后方进入,在一千五百公尺高度瞄准舰队核心的两艘航母——此时它们只能以不到十公里的时速缓缓“蠕动”,两分钟内投下近百枚250磅(113公斤)炸弹:其中一枚命中“猎隼”号飞行甲板前部,穿透木质甲板后在锚链舱与前部机库之间爆炸,造成飞行甲板前端约四十公尺的部分无法使用,而着舰后排列在飞行甲板前部等待收入机库的第二攻击波归航机群中,有4架舰战被掀入海中,3架舰战和1架舰攻报废,15人阵亡、27人负伤。
另有多枚炸弹在“猎隼”号和“金鹏”号舰体附近的水下爆炸,形成所谓“近失弹”。“猎隼”号舰艏轻微渗水,而迅速倾斜到二十多度的“金鹏”号已经无所谓雪上加霜,很快便如死鱼般赖在水面上任人鞭尸。
11时07分,驱逐舰“文阳”号冒险靠上“金鹏”号右舷,准备转移机动部队司令部。
离开舰桥之前,东方高对潘国臣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还没结束。”
潘国臣并不打算责怪任何人,他不是司令官,本来就无权干涉指挥,而东方高的抉择从经验、常识以及帝国海军一贯的作战精神来看,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当之处。
东方高说得对,还没结束,这只是开始。
东方司令官前脚刚走,杨敬修舰长便命人去找绳索,好把他绑在罗盘柱上,显然是打算与舰共存亡。
潘国臣理解他的心情,掏出手枪,一枪托砸晕了他,命人拖走。
夹在人流中来到舰岛最下层,潘国臣却没有立即前往甲板,而是一头钻进了迂回曲折的舰体内部,在闪烁着绿色应急灯的歪斜过道中寻觅那位让他无理由无限制牵挂的女飞行员。
所罗门,结束了。
所罗门,开始了。
不管是结束还是开始,不管是偶然还是注定,不管是厄运还是契机,不管……不管怎么样,此时此刻,潘国臣什么都不想管——除了她。
抢救室的舱门敞开着,血迹斑斑的手术台上空空如也,一位正在脱掉手术服的医生看到潘国臣站在舱门前,会意地歪歪头:“这里没有人了,伤员优先转移,刚做完手术的那位蔡上尉,已经让人抬到甲板上去了。”
潘国臣扶着倾斜的墙壁,呆楞了几秒钟,忽而低头一笑,道了声谢,便一歪一斜地往回走。
廊道,舷梯,幽暗中闪烁的绿光,潘国臣知道自己着魔了,不过——那又怎样?
不管遇到什么阻碍,只要知道自己的方向,一直往前就可以了,就算有可能会被绊倒,这一次的绊倒,未必不是下一次飞跃的必要条件——我擦,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TM要飞跃到哪里去啊,你小子想一起飞就明说嘛,那么一本正经大义凛然的不怕雷劈哈?
潘国臣傻笑着转过最后一个弯,瞳孔中顿时溢满了舷门外南太平洋正午时分的闪耀日光……所罗门,我会回来的
一千二百公里外,新不列颠岛,拉包尔,东南方面战区司令部。
“……我不知道你们海军的自信从何而来,什么前线指挥官有权自由衡量自行判断,我看是乱弹琴,逞英雄,发现情况不对就应该马上退回来嘛……托你们的福,我这二娘养的东南战区又得来一次敌前撤退大游行了。”
面对方面战区司令长官张一叶元帅的冷嘲热讽,联合舰队参谋长叶飞少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嘴上却还在逞强:“还没结束,我们还有猎隼号和六艘精锐主力舰,经过这三轮空袭,对方的航空攻击兵力应该消耗得差不多了。特遣舰队现在就回撤到马莱塔岛以北,就近支援登陆船团,作战可以继续,没有必要撤退。”
“先前对敌情的判断已经完全失误,现在你还想让我相信,对方的实力只有我们暂时知道的那么多?”
张一叶在“暂时”二字上特意拉长了声调,其意自明。
叶飞握紧双拳,脸颊涨红:“不可能比现在更多了,请相信海军的判断,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只要陆军登上去,站稳脚,海军会动员全部力量前来增援——我代表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向你保证。”
张一叶鼻子里一嗤:“保证有什么用?大本营的保证都可以放屁我不要你们的保证,我只要这里不被捅出什么娄子,不会被人千夫所指秋后算账,我就知足了。叶参谋长,就当我拜托你了,去别的战区玩吧,我错了,我这里庙小,供不起你们海军的大菩萨。”
叶飞被噎得够呛,一时憋不出话来,正要去取桌上的冷茶润润喉咙,门外轻轻两下敲门声,张一叶应了一声,一名年轻参谋推门而入:“报告,大本营来电——”
午后,基拉基拉东北偏北40海里,协约军51特混舰旗舰,英国皇家海军舰队航空母舰“荣耀”号。
舰桥,透过安装着厚实玻璃的长方形舷窗,弗莱彻少校抬眼远眺,一万码外,52特混舰队那些“标准战列舰”大同小异的舰影巍然耸立。
弗莱彻掐指从一数到八,眨眨眼,又数了一遍,这才松了口气,低头在本子上继续撰写马上就要递交给施罗德中将的评估报告。
“……荣耀号护航队18架战斗机中:1架提前返航并归舰;舰队附近海面迫降1架,飞行员获救;作战后成功归舰5架,全部负伤待修。”
“雷击队15架攻击机中:舰队附近海面迫降1架,飞行员获救;作战后成功归舰3架,全部负伤待修。”
“至12时30分,含备用机在内,荣耀号实有兵力为:战斗机31架,其中6架待修,可用机组26个;攻击机17架,其中3架待修,可用机组14个。”
“巴拿马号护航队12架战斗机中:1架提前返航并归舰;作战后成功归舰4架,全部负伤待修。”
“雷击队15架鱼雷机中,舰队附近海面迫降1架,飞行员获救;作战后成功归舰1架,负伤待修。”
“至12时30分,含备用机在内,巴拿马号实有兵力为:战斗机19架,其中4架待修,可用机组16个;攻击机6架,其中1架待修,可用机组5个。”
“……这样看来,51特混舰队的舰载航空兵部队在给予敌人致命打击的同时,自身也蒙受了沉重的损失。第一波空袭队60架飞机中仅有15架幸存,且大多负伤待修,剩余的飞机和机组虽然仍有可能编组第二波空袭队,但作战效能将远不如第一攻击波,损失却有可能较之更甚。”
“据基拉基拉转发的,11时45分的航空侦察报告,重新编组后的敌特混舰队以1艘舰队航母、6艘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为核心,位于基拉基拉方位5度、120海里处,以23节航速北上——以当前时间12时45分计,与本舰队的距离已经拉开到了100海里以外。”
“52特混舰队的战列舰编队最大航速不过20节,田纳西号受伤后航速下降到17节,不管是否抛下田纳西号,52特混舰队的战列舰群都绝无可能追上敌特混舰队。”
“配属52特混舰队的两艘准舰队航母本来就没有配备专门的舰载机部队,搭载的岸基战斗机起飞后只能着降在陆地机场,更何况在9时10分开始的空袭中,珍珠港号中雷沉没,马尼拉号受创失去自航能力——这意味着追击部队一旦脱离了基拉基拉岸基战斗机的保护圈,就只能完全依靠荣耀号和巴拿马号上业已遭受重创的舰载机部队予以保护。”
“再考虑到基拉基拉附近海域已处在敌新乔治亚岛航空基地的岸基航空兵打击范围内,单凭护航兵力薄弱的51特混舰队继续追击,势必要冒相当大的风险。”
“……综上所述,继续追击敌特混舰队所能扩大的战果,预计将十分有限,所承受的风险却大到难以预料……我军若满足既有战果,已经足以实现保卫圣克里斯托瓦尔岛的目标,但如果还要继续实施登陆瓜岛的‘哨兵’作战,现有兵力已经无法满足任务需要……”
汽笛鸣响,窗外,施罗德中将的旗舰“田纳西”号正在朝“荣耀”号缓缓驶来,弗莱彻知道,时间不多了,他得赶紧拿出最后的结论。
“由此,我建议……”
圣克里斯托瓦尔岛,基拉基拉航空基地,“巨嘴鸟”联合航空队司令部。
“这不是战斗……这是自杀。”
面对刚刚统计出来的损失报告,第一次经历如此大规模海空战役的麦克阿瑟中校咋舌不已。
11时第一攻击波。
出发时的水平轰炸机队17架双引擎轰炸机中:13架返回基地上空,其中1架着陆时坠毁;成功着陆的12架轰炸机中有4架负伤待修;当天还能继续执行任务的机组只剩下8个。
雷击队30架鱼雷攻击机中,1架提前返航因机械故障先行返航;实施攻击的29机中只有4机返回基地上空,其中1架着降时撞树坠毁;成功着陆的3机全部负伤待修;当日可用机组只剩3个。
护航队21架战斗机中,1架提前返航;战斗后只有5架返航基地上空,其中1架降落时坠毁在跑道上;安全着陆的4机中有2架受伤待修;尚可执行任务的战斗机飞行员仅存5名。
第二攻击波陆续归航基拉基拉上空,损失率依然触目惊心——
水平轰炸机队14架双引擎轰炸机中:1架提前返航;实施轰炸后顺利降落的9机中有3机重伤待修;10个机组当日可用。
雷击队27架攻击中:1架中途返航;发动攻击后成功返回基地的只有区区4架,其中3架负伤待修;当日可用的机组仅剩5个。
护航队22架战斗机中:7架返航基地上空,其中1架降落时冲出跑道烧毁;成功着陆的6机中3机待修;可用的战斗机飞行员只剩6名。
此外,52特混舰队两艘准舰队航母“珍珠港”号、“马尼拉”号分批起飞的第一批次值班的12机未经战斗便先行降落在基拉基拉,却在9时30分华军蒙达机场岸基航空兵的空袭中被炸毁3架、击落1架。
到9时45分,在保卫52特混舰队的激烈空战中幸存的23架战斗机陆续着降基拉基拉各机场,其中只有14架属于从珍珠港号和马尼拉号上起飞的第二、第三批值班战斗机队,另外8架隶属先前“巨嘴鸟”航空队配属给第一批值班战斗机队。
截止13时,驻圣克里斯托瓦尔岛的“巨嘴鸟”航空队可确认的兵力如下:
战斗机51架,其中15架待修;可正常执行任务的战斗机飞行员60名(包括在当天以及前一天的总共3波空袭中,飞机被炸毁在地面的幸存飞行员)。
单引擎鱼雷攻击机11架,其中9架待修;可用机组19个。
双引擎轰炸机24架,其中9架待修;可用机组29个。
四引擎重轰炸机13架,其中1架待修;可用机组14个。
“敌人在撤退,我们也残废了。”
看到麦克阿瑟的表情,威斯特兰少将摇头苦笑。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是不敢相信……希望他们不会马上回来。”
米切尔挠头叹道。
威斯特兰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又好似无可奈何。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来点威士忌……庆祝一下?”
第二百零八章:所罗门跳棋(二十)
第二百零八章:所罗门跳棋(二十)
入夜,马莱塔岛以北海域,航空母舰“猎隼”号一间狭小的住舱里,埋首于黯淡灯光下的潘国臣正奋笔疾书,肘边铺满了电报纸和各种统计报告。
“……第三批值卫队尚存3机(原有6机)冒险着降猎隼号,其时猎隼号前甲板还在燃烧,浓烟席卷全舰,幸运的是,3架战机全部成功着舰,人机皆无大碍。”
“11时07分,金鹏号弃舰,机动部队司令部向驱逐舰文阳号转移。”
“第三批值巡队,舰攻第三攻击波雷击队)。”
“11时15分,山屋司令官接到战区司令部命令,率部全速向马来塔岛以北退避。”
“第二批值巡队,舰攻3架(金鹏号)。”
“……11时24分,金鹏号沉没于基拉基拉方位5度,105海里,随舰沉没的有舰战12架(负伤待修1架,未编制备用机11架),舰攻第三攻击波雷击队,待修8架,未编制备用机6架)。”
“11时30分,山屋司令官旗舰伊势号接到受伤的李舜臣号通报:伤情得到控制,可以随队航行,最大战速23节。”
“第五批值卫队,舰战第二批值卫队余部,第二攻击波护卫队余部,飞行员全部来自原第二攻击波护卫队)。”
“第三批侦察队,舰攻第三攻击波雷击队),侦察正南方120度、半径120海里范围。”
“第二批侦察队,舰攻5架(出发时猎隼号、金鹏号各3机,金鹏号1机失踪)。”
“第一特设值卫队(即已编制的第三攻击波护卫队)余部,舰战7架:猎隼号4机(其中1机待修,出发时9机),金鹏号3机(出发时7机)。”
“第六批值卫队,舰战第三批值卫队)。”
“第二特设值卫队第二攻击波护卫队,着舰后未及整备便强行起飞拦截敌第三攻击波)全部坠海,3名飞行员获救。”
“第二攻击波护卫队余部第二特设值卫队出击,全灭;6架在猎隼号中弹时被炸毁或掀入海中;残余3机中,2机负伤待修,仅余1机可用。归舰的15名飞行员中,9名在猎隼号上,3名由其他舰只救起。”
“第二攻击波雷击队余部10架舰攻中,1架在猎隼号中弹时被炸毁;6架待修;尚余3架可用。归舰的10组乘员全部可以继续执行任务。此外,在舰队附近着水迫降的另外5架舰攻中,有3组乘员由其他舰只救起。”
“第七批值卫队,舰战第一特设值卫队)。”
“第四批值卫队,舰战第二批值卫队,飞机来自猎隼号备用机)。”
“截止本日19时前——
确认猎隼号搭载舰战19架(3架待修),战斗机飞行员23名——其中1名负伤,22名可以正常执行任务;确认其他舰只救起战斗机飞行员12名——其中5名负伤,7名可用。
计二航战出击时编制的60名战斗机飞行员中,25名失踪,6名负伤,尚余29名可用。
确认猎隼号搭载舰攻34架(待修9架,未编制备用机2架),可用机组29个;确认其他舰只救起的舰攻乘员可编为21个可用机组。
计二航战出击时编制的81个舰攻机组中,尚余50个可用。”
“……本日战斗中,二航战计损失舰战57架、舰攻68架,合125架;机动部队和主力部队其他舰只损失水侦4架;驻蒙达基地的六航战损失重轰炸机7架;总计战损136架(不包括负伤待修机)。”
“……来袭的3波敌机,每波约在60架左右,合计180到190架,估计损失率在七成以上。但由于无法确认敌基地航空兵与航空母舰部队的实际规模,也就很难推测对方残存的航空战力与补充能力……”
“……我的结论只有一个:在获得更多确凿情报之前,不宜轻举妄动。”
抛下墨迹已经变淡的钢笔,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窝,潘国臣怅然苦笑,抓起桌角的咖啡杯灌了半口,差点吐了出来——又冷又涩,显然已经放了很久,还忘了加糖加奶。
损失是惨重的,第二航空战队两艘舰队航母,出击时搭载的全部178架舰载机中,此时包括负伤待修的在内,总共只剩下53架,损失率超过百分之七十。
而最严重的损失,莫过于“金鹏”号航空母舰的沉没,这艘在建造时便吸取了之前的作战经验而加以改进,被海军航空派寄予厚望的崭新军舰,遭遇敌袭后仅一个钟头,便带着42架舰载机葬身于南太平洋的海底,令人扼腕不已。
损失又是有限的,出击时搭载的141个机组,不包括负伤人员,此时还有79组可以继续执行任务,损失率小于百分之五十。
而最令潘国臣感到欣慰的,则是那位令他莫明牵挂的“一战队之花”,不但早已从“金鹏”号上平安转移出来,一小时前潘国臣前往“猎隼”号医务室探访时,更是在病床上主动地向他打招呼,潘国臣借机跟她聊了一小会——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