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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就望见青姨在张望,二皇子解释说今天是定下惯例来这里的日子。
待我们走近跟前,青姨给二皇子扶礼,警惕而小心地望着二皇子,等他给她解释。二皇子一挥手,我们先进了屋子。小小的阁楼里燃起一小盆火,照暖了整个阁楼,二皇子扶着红嫔在首位坐下后被红嫔拉着不肯放。红嫔好奇地望望宁丁德又看看四皇子,看看我又望望祥月,最后把目光停在我的身上。我心想惨了她又要过来认我了。我紧张地望望祥月,却发觉她现在安详了下来,微笑起来。
青姨把所有的椅子、凳子都搬了出来,依然不够我们几人坐。我看着祥月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和抽动了好几下的嘴角,我挨着祥月拉着她的手在一张长凳上坐了下来。这时红嫔一下站了起来向我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叫嚷起来:“好瑞儿,你可终于来了。怎么回事情?”
我尴尬地被她拉着,望着祥月,我不知道我是否要甩开她的手。祥月倒是很明白地点点头,我稍微安心了下来。我看看祥月又看看红嫔再看看二皇子,这时才发觉原来他们三人的眉目与神情都十分的想像。
红嫔随着我的眼神也观望起祥月来。二皇子对我递了一个眼色,我明白他意思是我该介绍一下祥月才对。我拉着红嫔的手放在祥月手上,怕吓着她所以尽量放低声调很温和地说:“红嫔,这是祥月公主。”
青姨刚给每人倒上一杯茶,正想把最后一杯递给祥月,听我说出这句话来,手一抖,茶水溢在手背上,烫的她一缩手,茶杯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没有顾的那么多,不停地打量起祥月,又看看红嫔。我想她们那么相像,还用观察吗?
青姨紧张地问到:“你真的是祥月公主吗?”
祥月眼圈一红,点点头。
青姨一下扶手下去了,祥月进一步伸手想请她起来。青姨一扶到祥月的手,立刻拉了她进怀抱,呜咽起来。过了片刻似又觉得不妥,忙再次把祥月扶好,端端正正地对着她行礼。然后走到红嫔跟前,正想介绍,红嫔却一下激动起来,叫嚷着:“瑞儿!瑞儿!”边叫边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祥月,左右观望起来。
我见她眼光又有点弥散,怕勾引起她病发来,慌忙把祥月拉到她面前,解释道:“红嫔,这个才是你的瑞儿,她才是祥月公主。”
红嫔端详瑞月,摸摸自己的眉毛轮廓,又去摸摸祥月的,二皇子见状忙走了过来,拉她的手去摸他自己的脸,让她比较着自己看祥月。红嫔像是恍然大悟似的抽搐起来,过了会用手绢擦擦眼泪,抱着祥月“乖儿”的叫了起来。过了会又端详起祥月的脸来,然后开心地对着青姨笑了起来:“你看!她多像我那个时候!”说着又转过来对着我们说:“你们看,她多像我。”
祥月再也忍不住,扑到她怀里叫着:“母妃!”
红嫔抚摸着她的头,慈爱地看着她道:“好孩子叫我一声妈妈!叫我妈妈!”
祥月有点奇怪看了看她,还是顺从的叫了声妈妈。红嫔喃喃地回忆起来:“小时候,我家在青山边上,都叫妈妈。曾几何时,进了皇宫,都叫了娘娘和母妃。”说着她滴下一滴泪来没,继续道:“现在我什么都不是。即使有个什么封号,还不如外面一个平民百姓。今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再见见我那幼年失去的瑞儿。现在可是如愿了。”说着她抚摩起祥月来,祥月乖巧地拉着她一起坐在了那班驳红黑的木椅子上,把头靠着她的身上,红嫔怜爱地看着祥月继续说道:“那年冬天也是下着大雪,他说瑞雪兆丰年,就叫瑞儿吧。”
我实在忍不住了,好奇地问道:“可是瑞月公主也叫瑞儿呀!”
红嫔眼眶一红,我一下就后悔了怎么那么快就问了出来,再一看宁丁德和四皇子瞪我一眼,我做个鬼脸,嘟起嘴来,飞银见我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再一看祥月和二皇子他们对我微微一笑,表示不用介意,我才放心下来。
红嫔见我这样,也笑了起来,用手指点点我对大家道:“她啊当然不知道了。你是今年的秀女吧?叫什么名字啊?”
祥月替我先回答道:“她叫紫菀。是商先生的女儿。我和她一见如故,我们是好姐妹。”
红姘点头赞道:“红颜白发和商先生是我朝第一人啊。能和他们的后人成为朋友是你的福气。”听到她提起爹爹我不好意思起来,对祥月做个鬼脸,不答理她们。说话间我见红嫔一下那么清晰起来,心里也大慰起来。看来她的病是有治的,不枉费了二皇子治疗了五六年。我悄悄望向二皇子,他也点头微笑,看来我们想的是一样的了。
祥月见我对她做鬼脸,呵呵捂嘴笑了起来,转头又撒娇道:“母亲可别为了她打断我们刚才的话,我也很好奇呢,为什么后来我叫了祥月,而五妹妹叫了瑞月?”
这时飞银把他们带来的糕点水果用盘子端了上来,红嫔盯着她看了会笑道:“这个孩子我没有见过,是你们谁的丫头?”
祥月道:“我的。是二哥哥和四哥哥给我找的。”
红姘点头称赞道:“好。有她我就放心你了。”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却转头对二皇子道:“看她走路和端盘子,稳健而轻巧。刚才进门雪滑,她差点摔倒,却是轻轻一提而入房内,显然是有功夫的,对吗?”
二皇子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她果然厉害,好明锐的观察力。不愧当年她能名镇后宫,也难怪她即使是进了冷宫,别人也不防过她。
祥月不依地撒娇起来:“别说她,刚才那个还没有完。”第一次见她这样神态,我拿手绢掩口偷笑起来。
红嫔也笑了起来,摸摸祥月的头连说三个好字道:“这个事情复杂呢,不过简单来说就是你刚出生一月不到,宁妃也生了一个小公主。一天,皇上来找我说他宁妃第一个孩子刚生下就下大雪,没几天就病了。在那个小公主也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没的时候,皇上亲口答应了她说一定要有个好兆头,如果如果再是公主出生遇见是下雪就要叫瑞月,如果是下雨就要叫祥月。可惜我不知道这个事情,一见下雪就想到瑞雪兆丰年。如果不是你们一定要带月字,我会叫你瑞雪。可惜我们叫了一月的名字竟这样没有了。而那时宁妃也知道了这个事情,我们的矛盾越来越大。特别是随着两个皇子的成长。”
我有些明白过来,看来她们之间怕也是有点皇绪之争吧?我点头问道:“是否那时候还没有立太子?”
红嫔这次是十分细致地打量起我来,随后眯着眼让我看不清楚她的眼神道:“果然是个伶俐的丫头。你说对了,那时候还没有立太子!大皇子是皇后的儿子,可惜先天不足。二皇子是我儿,天资聪慧,过目不忘,还特别爱读书和锻炼。三皇子是宁妃之子,但是也是个聪明的孩子,功课和我儿有一比。只可惜那孩子从小只爱在树林间、花木中玩耍,而且好琴。再之后就有了四皇子、五皇子。”她说到这里忽然呵呵笑了起来,用手掠过额头的短发,整理好衣衫道:“之前我们只是井水不犯河水,还能相安无事。有了四皇子、五皇子后她们终于忙不过来了。才会出毒计啊。”
我们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那和她进冷宫应该有关系吧?我们正想问她是什么毒计的时候,她自己已经发言了:“你们别问那么多了。该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们。现在知道那么多也没有用。只是那时候苦了祥月。对了。我们还是叫回祥月吧,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再说了大家也叫习惯了。”
我们点点头。
红嫔又道:“前五年我还十分的清醒,后来五年偶然自己都觉得头好热,头一热起来我就想大喊或者跳到那池塘里,我想那几年我病了。如果不是青姨,你们不知还能不能见着我。”说着她眼神黯淡下来。祥月忙用去摸摸她的脸道:“母妃那几年过的很辛苦吧?”
这时青姨来给我们换茶水,听这话掉下泪来。她用衣袖抹了一下眼角,道:“幸好娘娘自幼在青山住,曾经练习过一段时间功夫来保护自己和锻炼身体。所以身体才算很好。只是那时候精神不好了。今天见你们来了很是高兴,说了那么多,累了吧?”
红嫔温和的笑了起来:“不累,开心还来不及呢。青姨真是的,给孩子们说那么陈年往事。你们别看练习那功夫,后来结合着我的舞蹈真的是碧湖生花啊。”
我想起我来这里后我们无数舞蹈的场景来,也回忆起刚开始宁丁德见她时说的话。于是点头默认她的话。想来她生病那几年也是间断性发作,后来有二皇子的治疗,现在看来她离好的日子不远了。
第十一节 旧日藕蕊复飞红(四)
后来接连的几日里,我都经不住祥月的请求,隔三岔五地被她晚上拉过去看红嫔。直到有一天,四皇子在半路拦下我们几人。按照他的分析,我们这样实在是过频繁,反而容易被人发觉,那时候我们才是事倍功半。也是在那夜,我第二次见到了四皇子的母亲睦容贵妃。
她早已卸妆,只用一只木簪把长发挽起,身穿着素青便装,雍容地边喝着茶边看着一本书等着我们的到来。见我们到来后喝退所有的侍女,开始小声而严厉地批评了祥月和四皇子一番,接着道:“你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当初红嫔把祥月交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意思。为什么不要你们知道?那是因为在你们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前,怎么能去解救你的母亲?难道你要落个你哥哥的下场吗?凡事要从长记忆。你们不想想,如果我都能知道的事情,难免皇后和宁贵妃不知道。你们呀,真是勇者无谓啊。”
祥月安静地跪着一直不说话,听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方才抬头道:“母妃娘娘顾及的是。这几日我们是太冲动了。没有顾及后果,请母妃娘娘教导。我们听母妃吩咐。”
睦容贵妃微微一笑,起身扶起祥月来,让我们几人都起来坐好后,回忆道:“你知道二十年前这个后宫里可是百花争艳啊美人众多。先皇后是如今皇后的姐姐,和当今皇上是青梅竹马。那时候后宫里才只皇上大婚时候选的我和宁妃两个妃子。可惜我们几人居然近七八年都不曾生育。太后才出面干涉,皇上才收了红嫔等近十个美人,红嫔是当时皇上最爱的妃子。再接着皇后病故。皇上惦记她,把她妹妹接了入宫直接封了妃,她生了我朝的太子后被立为皇后。可惜皇上子嗣一直不多,即使到现在二十多年了也才区区七个皇子,八个公主。到了出红嫔那事后,皇上再没有封过什么妃和嫔,到近五年来更是不再选秀女。”
原来现在的皇后是前皇后的妹妹,想来她也是沾了她姐姐的光才做了皇后。那她生活在姐姐的影子里必定不舒服,想来很多事情她应该有份才是。我望着眼角早已比较显然皱纹的睦容贵妃心想如此老套的宫廷故事,不知道她告诉我们这些是什么意思。
睦容贵妃斜靠着坐塌道:“哎!你们只听现在我说的轻快,那时候的明争暗斗不知道有多激烈。我也只保全了一个四皇子。”说到这里她招手让四皇子过去,端详着他的面孔后温和地说道:“你之前还有个哥哥的,我只去和红嫔吃了一餐饭回来你哥哥就掉了入水中没了。再后来红嫔和另几个嫔妃一起吃饭四次就两次出事,皇上在接连失去了三个皇子一个公主后怀疑红嫔在中间做手脚,却苦于一直没有证据,红嫔那时候是刚性子直脾气,不是好就是坏,一有人怀疑她,她反而自己先大叫了起来,要求查封皇宫所有的妃子包括皇后。结果皇上以她不适合做母亲和品德有失为原由,把藕蕊宫封为了冷宫,让她终身不得踏出藕蕊宫一步。”
原来红嫔是为了这个缘故而进了冷宫。如果不是接二连三的出事情,谁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诬陷她或者怀疑她呢?我揉揉太阳穴,真是头疼的事情。
祥月听到这里,不再靠着睦容贵妃,抬起头来有点恨意地问道:“那后来呢?为什么我母妃会病疯?之后为什么那么多年没有人对我提过她?为什么没有人送吃的用的?”
四皇子忙上前握着祥月和他母亲的手,道:“妹妹想的煞是简单。既然板倒了一个最为受宠的红嫔,自然不会给她翻身的机会。再说了既然是冷宫,时间一久远,谁也不会记得有那么一个人。怕是皇上也不会让人知道她还存在吧?”
睦容贵妃点点头赞道:“我儿分析得对。那时候皇上不让人提到她。甚至皇宫里曾快一年没有歌舞再起。自然大家都是知趣的不再提这些事情。再后来大家也就淡忘了。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她疯了,或许她们不会放过她。不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那么惨,如果不是青姨和她从小那身子骨。”说着她打了个抖,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们都知道如果换成别人,怕早死在了那宫中。
祥月听到这里,站了起来给睦容贵妃一扶手,抱歉道:“刚才女儿说过头了。望母妃原谅。”
睦容贵妃忙拉她起来,拥入怀中,雍容的脸上浮上深深的爱意,道:“你才一岁半多点就跟着我了。在我眼中,你就是我的亲生女儿一般。当年我与红嫔也是十分要好,答应她一定全力照顾你。看,你现在长这么大了。再过一年,我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把你嫁出去。我知道你和当今宰相家公子要好,过了年我就去和你父皇商量去。”
祥月在她怀中羞涩地笑了。
我见睦容贵妃那么平和地说这些事情,仿佛那都是些过去的往事,在她心里一丝波澜不起了。或许这些都已过去了。谁也不愿意追究了,而现在太子也要大婚了,自己儿子也长大要大婚了。老皇帝要退位了。一切一切都是过去的往事,只要没有什么大变动,再不会有人提起。
祥月从睦容贵妃怀里探个头出来道:“母妃,我们救救我母亲吧!”她这次用了母亲的字眼,想来是红嫔在她心中十分有了分量。
睦容贵妃点头道:“既然现在知道了她的消息,自然我们不能放过。但是大家也要记住,一切必须小心而谨慎,不能透出半点风声。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们皆点点头。
睦容贵妃说道这里,忽然对我笑道:“紫菀姑娘。我们家祥月才刚回宫就不停的叨咕你的事情,要我帮你。现在啊,我们要请你帮忙。如果红嫔病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将在全部过年的团年宴上让她出场,那时候必定能引起皇上的无限回忆。当年,红嫔的歌舞总是压轴戏,每年宴后皇上都在她寝宫呆上好几日。现在我们是每个宫殿排练节目,今年想来会让你们新来秀女表演,那时候我们让她出场。中间需要制造点偶然的气氛,这样的话,万一有什么事情,她是偶然跑出来,怕是谁也查不出所以然来。”
我点头说好,又想起那如果我在复选就落选了,那怎么能帮他们呢?
睦容贵妃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了。你们现在只住在二宫门的东宫中,到时候所有复选入选的秀女会入住西宫。在宴席上会确定最后的太子妃的人选。等新皇登基后,我们和皇上一起会退居到南宫。在这个过程中,年满二十五的老宫女会被遣送回去,那时候我们就送你出宫。你看这样好吗?”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来也是他们安排的,离开大约也要靠他们安排了。否则我怕要诈死才能离开了。有时候听她们老是说选秀我会很烦,甚至不知道在烦什么,有时候会很担心,既担心自己被选上。但是从这段时间接触的飞凤宫的秀女们特别是住我旁边福容和婉心看来,我给选上的几率不大,那些都是古典的芊芊美女,我可是走路也不会晃说话也不会那么细的现代人。即使在这里耳熏目染的过了半年了,也依然是他们说的大家闺秀不像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不像小家碧玉,是别有说不出的味道。
第十二节 今朝木叶亦含情(一)
时光再没有那么快渡过过,我始终以为瑞月公主已经忘记了要我去帮忙的事情。但是快到年前一周她找到了我。我诧异地望着她,那么短时间,我实在无法排练。
在瑞月公主半盛情邀请和半是威胁下,我答应了她。我想起以前在学校排练的团扇舞来,舞蹈简单而好看,全靠那些个拼凑的图案和整齐的动作为看点。为了避免天天见瑞月那面孔,我去宁秀宫也拉着福容和婉心。福容和婉心刚开始很是奇怪我怎么认识他们几人,我只好说在宫外就和他们认识而已,我也一再声明和选秀无关她们两才放过我去。
空闲的时候我和福容盘问起婉心来,原来她是早早就认识和喜欢四皇子了,只不知道四皇子对她态度怎么样。于是我们每次去去合容宫帮她们练习时候都让婉心陪四皇子的时间多些,而福容帮忙排练的时间多些,而我是常常偷懒陪着祥月商量那怎么能让红姘在宴席上一舞成名,而不被重罚。
到了夜间还常常陪祥月偷偷溜出去看那红嫔练习。为了保险起见,每次去红嫔那里我们走的路线都不同,搞的我到现在还是不清楚那藕蕊宫在何处。
这段日子可真辛苦死我们三人了。幸好有宁妃和睦容贵妃,我们才避开了飞凤宫的凤姑一天三省的问候。
终于在大家都忙着张灯结彩迎接新年的到来的时候,凤姑也不要我们再去帮忙了。而是让我们专心训练和安排自己的节目,照她的说法是我们所有的秀女年前会复选了。入复选的秀女将在年宴上倾全力表演,那将是决定命运的时候。
这些天福容、婉心我们三人常常在一起商量那天到底要表演什么,怎么表演。我对那些个选秀是不感兴趣的,而婉心也是冷冷淡淡地说那天只想抚一曲。我猜想她是为了四皇子的缘故必定不会特意去太过出色,而因着这段时间我们常常去合容宫,见四皇子和她也颇合的来,而睦容贵妃也对她很是喜爱,我们估计她那天问题不是很大了。所以我们两人反而是全力在襄助福容起来,常常和她玩笑说如果做了贵妃娘娘,一定要常常记得我们。
终于到了复选的那天,早早我就被蕊儿拉了起来梳妆打扮,我最受不了就是那长的大披帛,让人必须淑女的走路,按照她的说法如果我不化妆那才会容易倍受关注而说不定给选出来。
蕊儿目送我离开,然后按照我们的计划她将在这个容易出入的时刻去找吴天好。从那天之后我差不多又一月没有见着他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耐心有那么长过,或许是在这个慢节奏的古代让我性子都磨没了。
我们大约二十位秀女排成两行鱼贯而行,我一直比较奇怪为什么才那么点秀女的时候远远我望见了从宫外进宫复选的秀女,我低声问身后的婉心,她小声告诉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