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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痛史-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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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苦劝良言,李定国竟然听不进去,并向永历帝告状,二臣几乎挨到杖责。 
要说李定国完全沉浸在“胜利”中没想事,也不尽然。当时,他主要的想法是攘外先安内,把注意力放在孙可望心腹部将王自奇、张明志等人身上。这几个人拥兵于楚雄、永昌一带,很让李定国放心不下。 
于是,他亲自率军,迢迢跋涉,进攻永昌的王自奇。 
众寡不敌之下,王自奇败走腾越(今云南腾冲),穷途自刎。张明志见情势不妙,请降受抚,总算少了一番折腾内斗。 
从对明朝的忠诚角度方面讲,李定国绝对没有问题。他曾这样对手下人讲过:“曹操、司马懿有戡乱之才,喋血百战,摧大敌,扶弱主,如果他们博取万世美名,如探囊取物般容易,但他们一念之差,篡人国家,犹持黄金换死铁,落得后人笑骂,直是太不值得!” 
如此价值观,保证了他对明王朝的绝对忠诚。 
击走孙可望之后,李定国本人有所膨胀,开始对刘文秀表现出排挤的态度,否决他请永历帝移驾贵阳的建议,并把他从前线召回,卸其军权。同时,李定国把在边诸将皆招回昆明,论功分兵,多寡不一。不料,清军猝至,兵失其将,将不得兵,所以导致日后的兵败如山倒。 
为此,刘文秀对手下讲,“退狼进虎,晋王必败国家!”虽然把李定国和孙可望相提并论有些过分,但对李定国的独断专行,此语极其贴切。 
郁郁之下,加上军旅过劳,刘文秀竟然一病不起,仅一个多月时间就含恨而死。 
临终前,刘文秀仍然向永历帝进献忠言:“清兵日渐逼近,国势日危,臣之妻子族属,一定会尽忠大明。倘事急,望陛下驾临蜀地,联合十三家之兵(昔日的大顺军余部),出营陕洛,说不定能转败成胜。此臣区区之心,望圣上鉴查!” 
耿耿忠心,至死不贰。 
永历十一年(1657年,顺治十四年)二月二十五日,清朝三路大军开拨。 
平西王吴三桂一路向陕西汉中出发,经蜀地攻贵州;卓布泰一路向湖南出兵,经广西与线国安部清军会合攻贵州;宁南靖寇大将罗讬 与洪承畴一路,从湖南往攻贵州。 
洪承畴里里外外一把手,从孙可望降官中挑选出十九名精习云南地理的汉人人作为向导,带领各路人马前进。 
由于老汉奸沿路军养、后勤安排妥当,预见性强,清朝三路大军皆进展顺利。 
洪承畴、罗讬一军连克沅州、靖州,把湖南一带的南明军队击溃,直接攻入贵州境内的镇远、平越(今福泉)等地,并在四月已经攻占贵阳。 
吴三桂一路军,自沔阳进至朝天驿,三月初已经到达保宁,三月十四日到达合州。南明总兵杜子香在江边没能组织任何有效的拦截,弃重庆而逃,坚城一下子落入清军手中。 
卓布泰一军从广西深入,招抚南丹、那地,抚宁等地的土司,攻克狄山州、都匀等地。 
清朝三路人马,在贵州顺利会师。也就是说,仅仅用了二个月时间,三路清军顺利实现贵州会师的计划,在全省范围内对南明军队各个击破,基本没遇到重大抵抗。 
当清军开始进攻的初期,三路分兵,倘若南明能击败其中任何一支,就有可能使战事发生全局性变化。但是,直到清军三路会师贵阳,永历君臣才真正开始着慌。此时,已经去了先发制人的宝贵机会。   
弓弦一铰送君王(2)   
清军方面,又添生力军,三路大军之外,又有信郡王多尼率一只大军,自湖南开赴云贵战场。 
七月间,永历帝在昆明在李定国为“招讨大元师”,督领诸将御敌。至此,距清军三路大举进犯之时,已经过去将近半年时间。 
南明方面的狼狈被动之态,尽显无遗。 
李定国根据当时情况,派冯双礼、祁三升据守盘江东岸,坚守鸡公背(今贵州关岭县),抵拒中路清军。李承爵、张先壁据守黄草坝(今贵州兴义县),堵清军东路。白文选统四万精兵、出七里关(今贵州赫章县),佯攻遵义,抗清西路来犯之敌。 
李定国本人,自统一路军,进至北盘江的铁索桥一带(今贵州盘江桥),准备收取以贵阳。 
为了牵制清军,李定国与夔东十三家的大顺军余部联系,命令他们进攻重庆。十三家非常配合,七月间得令即发,自水路大举进攻。 
吴三桂闻报心慌,立刻回军去救,以防退路被截断,丢失饷道。由于力有不逮,夔东十三家后撤。待吴三桂军走后,他们再次发起进攻。 
重庆城将要被攻克之际,夔东十三家军中出现叛徒,自己人杀自己人,攻城主将谭元被刺杀,功败垂成,十三家军除一部分降清外,余部反而被清军乘胜追击,败北而走。 
这样一来,重庆牢牢掌握在清军之手,入黔清军再无后顾之忧。 
更可惜的是,李定国、永历帝根本没有听从刘文秀临终遗言,在战争开始之际,并没有向蜀地移动与夔东十三家会师的计划,只把他们当成一只牵制清军的力量。最终,一事无成。 
特别让人郁闷的是,本来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的李定国,出师之前,又遇一个“大仙”贾自明,自称会奇门遁甲之术。这个妖人带了数百个精致木偶人找上门,声称可以念口诀,使唤这些“天兵天将”,帮助明军击退清军。 
如此低劣把戏,李定国和永历帝竟然全被哄住,一再拖延行期,等待贾自明老道的“良辰吉日”。过了二十多天,终于发现这个贾老道是洪承畴派来的奸细,怒极之下,李定国一剑捅穿这个“大仙”,但已经白白损失了不少宝贵时间。 
师出之后,遭遇连日暴雨,南明军队士气更加低落。而且,由于大规模军师行动,造成了南明军令严苛,役使民众,计程严限,使得民心思变,人心大失。 
其实,即使是在清军占领贵阳后,南明仍旧有机会各个击破分散在贵州省内的清军。 
由于李定国的一拖再拖,清军修整已毕,诸路齐发,已成扑压之势。至此,南明军队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了。 
清军方面,信郡王多尼率生力军从贵阳出发,取道关岭,直扑昆明,为中路;卓布泰从广西永顺出安隆和都匀,自黄草坝方向攻昆明,为南路;吴三桂一军由遵义取道水西(今黔西)经七里关往昆明,为北路。洪承畴与罗讬坐镇贵阳,居中调度,全盘指挥,为入滇大军营造稳固后方。 
清军各路,约定于十二月攻克昆明。 
清军中路很顺利,直抵鸡公背。守将冯双礼、祁三升双双战败退走,清军占领曲靖。 
清军南路在泗城土司的引导下,在罗炎渡口捞取南明军队为扼守江流而凿沉的渡船,连夜渡河,间道攻取安龙。 
李定国闻报,自率三万军来救,本来在决战中略占上风,但山火突发,清军乘北风直扑南明军,李定国反败落处于下风。当听说清军的向导是孙可望手下的康国臣,李定国惟恐军中孙可望老部下临阵反戈,慌忙中连连后撤,退至北盘江,不得已焚桥断路遁走。这次惨败,其手下军民家属二三十万,皆沿路被杀,南明军的主力精锐,基本报销殆尽。 
清军南路军从普安州(今贵州盘县)进入云南。 
北路清军由吴三桂带领从遵义出发,行至七里关,就受到南明白文选部阻击。 
此地两岸高山夹峙,水势凶险,诚为天然关隘。不料想,吴三桂在当地少数民族向导带领下,走小路直抄乌撒军民府(今贵州威宁),反而控扼了七里关的大道。 
中路清军也赶来会战,白文选顿时腹背受敌。 
慌乱之下,南明军苍惶撤军。 
三路清军,成功在曲靖会师,直接向昆明推进。 
李定国等将的败讯传来,永历帝眼泪都急得掉下来。数年颠沛,刚刚在昆明过了些舒服日子,如今又要重新踏上逃亡之路。 
逃离昆明是肯定的,但往哪个方向跑,永历朝臣,莫衷由是。 
商量了许久,有朝臣建议先奔建昌,依靠那里丰足的粮草,入嘉定养锐。如果清军势猛,可以乘船直下重庆方向,与夔东十三家余部会师,凭借蜀地,直捣荆襄。 
考虑过后,永历帝、李定国皆赞同此议。 
奸臣马吉翔与其弟马雄飞和女婿杨在皆打他们自己的小算盘。让他们心怀忐忑的是,怕入蜀后控制不了永历帝,会遭到清算。思前想后,他们就一起力劝李定国心腹谋士金维新。 
金维新本是云南人,当然不想离开乡土,几个人一拍即合,由金维新出面,最终说服了李定国。于是,李定国一改初衷,改向滇西撤退。马吉翔等人这样忖度,清军追击不紧,可在滇西四处逃避;万一事急,则可逃入缅甸避难。对此,黔国公沐天波也表示支持,他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云南等地的地方势力。   
弓弦一铰送君王(3)   
其实李定国本人曾经想去湖南、广西方向撤退,但驾不住金维新、马吉翔等人的劝说,最终走了下下着。 
撤退之时,由于南明刚刚征得的秋粮充盈,李定国妇人之仁,没能做到坚壁清野,严禁各营不得焚毁余粮,怕清军向云南百姓报复。这样一来,清军如虎添翼,日后再无缺粮之忧。 
清军入昆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凯旋一样入城。 
没跑的南明朝臣,绝大多数降清。 
昆明之退,慌忙惊乱,南明永历君臣狼狈至极。听说皇帝往蛮荒境地带撤退,不少朝臣大感失望,连吏部尚书、兵部尚书等官员以及左佥部御史钱邦芑这样的铁杆支持者,皆中途离去,躲避藏身。 
在逃难途中渡过了新年。1659年正月初四,永历帝跑到永昌,总算敢停下喘口气,但身边随驾官员已经不多了。 
永历帝自己很后悔西奔,事已至此,又要依靠李定国,不好责备他,就嘱托大臣以自己名义发《罪已诏》。李定国也深感内疚,上疏要求自削官职。所有这些,皆是虚文而已,于事无补。 
没呆多久,守卫玉龙关的白文选兵败消息传来,清兵迫近。永历帝只能率众又逃,奔往腾越(今云南腾冲)。 
吴三桂率清军步步逼近,磨盘山一战,如无叛徒告密,李定国的南明军差点获得翻盘大胜。 
李定国渡过潞江(怒江)后,在磨盘山上借助蔽深的地势,埋伏下三哨人马,遍布地雷,准备乘清军志骄意满大意追击的情况下打埋伏战,首尾相击,尽歼吴三桂一军。 
万事俱备,清军已经进入埋伏圈。可惜的是,李定国手下参军卢桂生叛变投敌,把实情禀告吴三桂。 
大汉奸惊出一身冷汗,立刻命令前军止行,下马向草中搜索南明伏兵。这样一来,明军原来以号炮为应的计划全盘打乱,首尾不应,各自为战,埋伏战变成了短兵相接。如此一来,李定国奇兵设伏没搞成,只能硬头皮出战。 
南明军、清军双方在山上展开近距离殊死搏斗,相互死伤都很大。 
本来人数就处劣势,损兵折将之下,李定国只能率残军退往孟定。他之所以择路另走,主要是怕清军尾随追击,暴露永历帝的行踪。 
李定国心是好心,但如此一来,把永历帝弄成了独行人众,皇帝顿成为没有大军护卫的孤旅。 
兵败如山倒,南明诸军东窜西逃,很难再组织起成规模成建制的反击。 
蛮荒国里当客囚——南明君臣在缅甸的遭遇 
永历帝一行南奔,开始并不知李定国磨盘山之败,仍旧昼行夜宿。 
忽然,总兵杨武苍惶而至,通告败绩,并讲清兵已经追近。 
永历君臣大惊,顾不得休息,连夜赶路,走了大半宿,迷失方向,乱走数里,其实一直在原地山谷间打转。 
总兵杨武率溃兵率火打劫,趁着夜黑,大肆抢掠永历帝及随行人员的公私行李,大发横财。 
见杨武一部兵将发财,扈驾的另外一名将领孙崇雅也大动劫心。转天,他也开始行劫,明火执仗地开抢,掳杀甚众,洗劫一番后,率本部兵遁去。 
永历帝的随从人员,不是被杀,就是被抢,还有不少趁乱逃散。 
三天后,正月二十八日,最后一批数百人的扈驾武装不愿随永历帝入缅,由靳统武带领,掉头追赶李定国而去。 
至此,见从人不散即叛,永历帝在马吉翔等人窜掇下,决定由铁壁关进入缅甸。 
得知消息后,缅人派人来见,表示说: 
“天王(指明朝的永历帝)远道而来,百蛮敬畏,请从官以下不要佩带武器入关。” 
这时候,永历的随从文武相加,还有两千多人,大多数人都表示不同意缴械:“猛虎所以能威临百兽者,以其有爪牙之故也。如果解除武装,对方必起歹心!” 
马吉翔叱喝,一定要大家缴械。众人无奈,只能尽解弓刀盔甲,尽弃关前,委积如丘,赤手空拳进入缅甸。 
其实,如果杨武、孙崇雅二将未叛,靳统武不走,三个人率数千精兵武装保卫永历帝这入缅甸,当地人无论如何,不敢对这帮人轻易加害。 
进入芒漠交后,沐天波与大臣王维恭及典玺太监李崇贵等人商议,想另派数人,拥太子往茶山,这样的话,即可以太子名义在外调度军队,又可对入缅的永历产借为声援,不至于有祸事发生时,皇帝及太子被一锅端。 
永历帝同意,但皇后不同意,此议不了了之。 
二月初一,一行人行至大金沙江边。缅人只提供四艘船,一只供永历帝,一只供太后、皇后及太子,一只供司礼监李国泰,一只供文安侯马吉翔,其余从官从人皆无舟,有钱的花钱雇船,无钱的只好由陆路绕行。 
在芒漠时,永历帝从人还有一千四百七十八人,至此,仅有六百多人在江上舟行相随,余人皆走陆路,沿途死亡失散,好不凄惶。 
放舟之际,马吉翔逃心似箭,根本不待太后与太子收拾好物品,即命行船。 
太后大怒:“连皇上亲娘也不顾,欲陷皇上于不孝吗!” 
众人见太后发怒,稍缓行期。呆了一天多,二月四号,始乘船沿江而行。 
走了十多天,十八日到达井梗。由于缅人处处沿江勒索,永历帝一行每日只行二、三十里水路。   
弓弦一铰送君王(4)   
二月二十日,缅方遣人来报,说南明几路散军皆向缅甸方向移动,请求永历帝发敕令阻止他们的逼近。 
当晚,众臣在“御舟”聚集开会,大家皆怕行程中遇劫丧命,谁也不愿意携带敕令往回走,相互推诿。只有总兵邓凯和小官任国玺自告奋勇,马吉翔惟恐二人回去见了李定国后说他“坏话”,暗中对缅人通事讲:“这两人无家口,如果离开皇帝,肯定就远走高飞!要阻止二人出缅。” 
不久,有报南明诸营已经散去,遣使发敕之事就无人再提。 
二十四日,缅王派人来邀请南明大臣过河议事,永历帝派马吉翔之弟马雄飞和邹昌琦二人往对。 
过河后,缅王本人并不接见他们,只让通事从中传话,询问了许多明神宗万历年间的明朝国事。这两人草包,对往事知之甚少,甚招缅人轻蔑。 
而且,他们所带的永历敕书上所盖的皇帝玉玺,缅人拿来与万历敕令相比照,发觉永历玉玺形制稍小,就怀疑是伪造。幸亏二人再拿出盖有黔国公印文的文书,缅方对比一看,与从前文书上的印文一模一样,这才信以为真。 
由于万历二十二年开始,明朝约暹甸夹攻缅甸,双方关系从那时开始已经非常紧张,日后入贡稀少,来往绝少,所以,缅方只有万历时期明朝的御敕与文书。从彼时起,双方常年不通。大明皇帝来避难,自然使这个小国土皇帝生出幸灾乐祸之情和歹心。 
对于南明使人,缅甸土王自称“金楼白象王”,其实,他只是大明朝归属黔国公管辖的“缅甸宣慰使”而已,地司级干部。万历元年,缅甸土王好事,曾经自称过“西南金楼白象王”,在公文中仍称明朝皇帝为“天皇帝”,但他当时的自称,已经让大明朝非常不高兴。现在,时易世移,小土王又开始装大。 
面对流窜的帝室,如今的缅甸土王,确有资本装大。 
忍捱到了三月,黔国公沐天汉与绥宁伯蒲缨、总兵王启隆三人,主动邀请马吉翔几个人在大树下集会议事(已经没有象样的够大的房间容纳大臣们开会)。 
沐天波说:“缅酋对待我们的态度,一日差似一日。我们应该马上离开这里往回走,尚可躲避危险。” 
马吉翔想也不想,回答说:“如果你们想走,就走好了。皇上以及三宫,皆交与你们。你们看着办吧,我不能再参与复兴国家的事情。” 
众人听马吉翔如此要挟,一时沉默。 
大家愣了半天,叹气哀声,渐渐散去。 
当时,率兵深入缅境亚哇的白文选部,已经近在六十里以外的地方。他们寻找永历帝不得,心情焦躁,四处焚掠。 
如果永历朝臣有一丝一毫的振作和主动,派人出动打探风声,肯定能和白文选联系上,逃出生天。 
三月十七日,走陆路随驾的永历大臣和随从陆续赶至亚哇,在河对岸聚居。这些人走陆路,倒比永历帝来得更快。 
缅甸土王心疑,对左右说:“这些人慢慢聚拢,不像是避难,倒像是想算计我们。” 
惊疑之下,缅甸土王派兵四出,围攻刚刚抵达亚哇不久的永历帝随人。混乱中烧杀抢劫,不仅杀掉几百南明随员和大臣,还有数位大臣惶乱中自缢而死。 
四月份,缅甸一方派人来报,说芒漠方向有一支由咸阳侯祁三升带来的南明军前来迎驾,请永历帝派人出敕文阻止他们。 
马吉翔气恼,立即派手下的锦衣卫军官携带敕令前往芒漠,命令祁三升退走。 
由于有皇帝敕令,祁三升不敢再往前行,痛哭后退走。他们之所以后退,是因为明明白白有皇帝敕令,如果不退,迎驾就变成了逼宫。 
而后,马吉翔给缅甸官员数道永历敕令,让缅方发至各个关隘,实际是马吉翔自拟,内容完全一样:“朕已往福建方向进发。以后有一切兵来缅甸,都给我统统杀掉!” 
当其时也,李定国派出数部兵马,在缅甸境内四处寻找永历帝踪迹。 
缅人各据险隘阻守,激使南明官兵杀心大起,千里之内,焚掠攻杀。由于遍找皇帝不着,南明军躁愤日甚。 
五月十日,永历帝一行人方乘船行至亚哇城,隔河扎营。这地方原本先至的陆行明朝官员呆过,所以有现成的草房十几间,就成为永历帝的“行宫”。 
至于文武大臣,皆自己率家人四处砍竹伐木,搭建临时茅棚居住。此时的永历帝,兵卫寡弱,每日仅有百名左右没有武装的士兵“守卫” “行宫”。 
隔了两天,缅王派人送来不少土产品“进贡”。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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