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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布莱林与他的公司到底想干什么呢?地平线公司与它分布在全球的子公司所从事的都是医药研究。波卜夫透过网际网路查询得知,地平线公司生产各种药品,每年花在研制新药上的金额非常庞大。它在全球业界的地位举足轻重,旗下拥有得过诺贝尔挺的优秀人才,而且公司的研究领域还包含好几个令世人引颈期盼的项目。波卜夫摇摇头,心中十分不解:怎么基因工程与药品研发也能和恐怖主义扯上关系?
正当波卜夫脑中灵光一闪的灯泡再度熄灭时,飞机正只在爱尔兰海的上空。这让他想起就在不久之前,美国才遭到一次细菌武器攻击(译注:请见《总统命令》一书),当时死了大约五千人,并且引来美国政府与总统愤怒的致命报复。档案显示,上回跟他打过照面的「虹彩」指挥官克拉克,以及他的女婿查维斯,都在结束那场血腥小战争的行动中扮演著重要角色。
波卜夫心想,生物战确实足以让全世界为之胆寒,但并非适合一国政府使用的战争型态,尤其是上次美国在沙乌地阿拉伯战场上所表现出的愤怒以及施出可怕报复之後更是如此。
此後再也没有哪个政府敢在老虎头上拍苍蝇,美国像是成了西部电影里的警长,因为掌控生杀大权而备受敬畏。
波卜夫喝完了酒,把玩著杯子,看著窗外的绿色海岸。生物战,这种让世人又怕又恨的玩意儿。既然地平线公司在医药研发的能力上届於全球尖端,那么假如布莱林想插足生物战领域,技术上是绝对没问题的。可是他们搞这玩意儿干啥呢?他们只是一间公司,可不是一个政府,不是吗?公司没有外交政策,而且一场战争对於一家公司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在商业战场上,虽然彼此可能相互盗窃业务机密,但并不会真正出人命,对吧?这下子波卜夫只好告诉自己:在推理之路上他又碰到了一睹高墙。
「好,大家注意,我来介绍一下。」迪克.佛斯士官长告诉大家,「首先,这套数位无线电通讯系统的音质就像你和别人在房里谈天一样清晰。其次,这套系统经过加码,所以如果有两组人同时执勤,你可以用两只耳朵的耳机分别听他们的通话。这样有助於指挥官接收不同的讯息,」他继续向这一群听得入迷的澳洲士官解释,「如此一来,你就能对局面作出更好的判断,并且更正确地了解手下每一个人的位置以及情况。在战场上掌握的资讯愈多,行动就愈有效率。另外,这个可以用来调节音量大小……」他把发话器底部的一个钮指给他们看。
一名资深澳洲士官问:「通讯距离有多长?」
「可以达到十哩或十五公里,如果中间没有任何障碍物的话就还能再远些。不过如果超出范围,效果就会下降。电池可以充电,而且每套无线电都附有两组备用电池。电池充电後可以维持电力达六个月之久,不过我们还是建议最好每周充电。充电很方便,我们每套系统都附有一个充电器,充电器上还有一个万用插头,任何插座都可使用。」在他解释的同时,台下的人则端详著放在每个人面前的样品。「好,各位,现在请把你桌上的无线电开关打开,我们到外头去试试。电源开关在这里……」
* * *
「十五公里?」马洛伊中校问。
「对。」努南说,「你可以随时听到我们在地上做什么,而不必等我们向你报告。它可以装在你的飞行头盔里,而且不会影响到你原有的机内通话系统。你可以装上一个小开关,随时依需要打开或关掉。开关上除了『关闭』与『通话』之外,你还可以选择只听不说。」
「厉害。」南斯中士说,「能知道地上的确实状况对我们来说真是太有帮助了。」
「一点也没错。这样如果你们这些地上的家伙需要撤退时,我们就可以在你们发讯要求之前先动作。我喜欢这样,提姆,我们要这玩意儿。」马洛伊说。
「它目前还在实验阶段。电子系统公司说这东西可能会有一些小毛病,不过他们还没发现就是了。加码系统由一套一百二十八位元的最先进电脑控制,具有多重独立功能,一旦有频道出问题,就会立刻自动跳接其他的。米德堡的那些国安局密码专家也许有能力破解它,不过也得在你使用它十二个小时之後。」
「它会不会对机内的其他电子系统造成干扰?」哈里森中尉问道。
「不确定。它目前已经在夜鹰式直升机上进行测试,不过尚未发现问题。」
马洛伊接口说:「我们现在就去试试。」经验告诉他别太相信电子设备,而且这可是个趁机驾驶「夜鹰」上天去飞一飞的好机会呢。「南斯中士,登机出发。」
「没问题,长官。」南斯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三十分钟後,夜鹰式直升机已在赫里福上空盘旋。
「如何,努南?」
「声音很大也很清楚,熊。」
「很好,我们大约在……十一公里外,而你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在咱们旁边一样。这套数位通讯系统挺不错的。」
「是呀。」努南钻进自己的汽车,想试试隔著一层铁皮笼子会有什么影响,结果毫无问题。他们一直试到十八公里的距离都还能用,也就是十一哩多。对於一个电池只有两枚两毛五分硬币大、天线只有半根牙刷长的小玩意儿来说,它的效果实在不赖。努南说:「熊。我想这套系统对於你们进行长索垂降作业一定很有帮助。」
「怎么说?努南。」
「嗯……这样吊在绳子尽头的人就可以用它来告诉你们应该飞高一点还是低一点了。」
「努南你这小子听著。」无线电中传来不高兴的声音,「有哪个家伙敢说咱们估不准高度?」
「知道了,熊。」努南笑著回答。
【第二十八章 光天化日】
有钱好办事。他们不用偷车,而是用伪造证件开户的支票买到瑞典制的富豪商用卡车。
他们连同载著装冰箱用的大纸箱的卡车一起搭乘渡轮横越爱尔兰海来到利物浦,在顺利通过英国海关的检查之後,就驱车穿越英国西部,在天亮之前抵达赫里福。他们在事先安排好的地点停下车子,然後下车前往一家酒吧。
西恩.葛拉帝和罗迪.桑兹也在这一天先行搭机过来。他们在以伪造证件通过盖特威克的海关/移民局的检查之後——这些证件先前已使用过很多次,都没有被拆穿过,而这只是再次证明了英国移民局官员又盲又聋又傻——就以伪造信用卡租了车子,顺著预定的路线往西开向赫里福,然後在卡车抵达之前不久到达同一家酒吧。
「有任何问题吗?」葛拉帝问贝瑞家的双胞胎兄弟。
「没有。」山姆回答道,而彼得则在一旁点头附和。很快的,所有人都到齐了:他们一共分成两组人马,有一组是七个人,另一组则是八个人。所有人都坐下来喝著啤酒,小声交谈,并没有特别吸引他人的注意,连酒吧里的常客也不曾多看他们一眼。
* * *
「电子系统公司的产品非常棒,对吗?」马洛伊正在俱乐部里和努南喝酒聊天。
「嗯,非常棒。我们在人质救援小组时就使用过他们的许多硬体装备。」
马洛伊点点头。「没错,特战指挥部也一样。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有控制缆线的东西。」
「对啊,中校,不过两架直升机要彼此通话,总不能拿两个纸杯,中间再穿上一条线吧!这样是行不通的。」
「提姆,我没有那么守旧,而且我又不是永远不需要帮忙执行长索的部署行动。」
努南喝了一口啤酒。「你开直升机很行,开多久了?」
「二十年了,到明年十月就满二十一年。不过飞行的真实感倒是愈来愈少,因为在新式的飞机或直升机上,电脑会帮你决定大部份的事。虽然我也玩电脑,主要是玩游戏和收发电子邮件,不过我绝不让电脑帮我飞行。」在努南看来,这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执著;时代一直在进步,总有一天电脑会代替人脑做大部份的事,虽然到时候飞行员可能会很反感,但也不得不接受,因为飞行可能会变得更安全、更有效率。「我目前正在等一封信。」马洛伊又加了一句。
「哦?」
「我有可能成为VMH—一的指挥官。」
「载著总统到处飞吗?」
马洛伊点点头。「现在这个工作是由汉克.古德曼负责,不过他即将高升,调往别处。
我猜一定是有人听说了我的驾驶技术非常好。」
「是不差。」努南说。
「不过那工作可能不会太有趣;只要一直保持平稳的飞行就好了,没什么新鲜事。」马洛伊摆出一副厌恶的表情说道。虽然对於一个飞行员来说,能够飞VMH—一其实是一项莫大的荣耀,而能担任VMH—一的指挥官更代表海军陆战队完全相信你的能力。
「明天有什么事吗?」
「午餐前要练习初级的插入动作,下午则要处理公文。我有一大堆公文、表格要填,然後呈报空军;谁叫飞机是他们的,而保养维修飞机以及提供机组人员的也是他们。我敢说民航客机的机师就不用做这些事。」那些幸运的家伙只要管飞行就好;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的飞行铁定十分无趣。
查维斯还不习惯英国人的幽默,所以当地电视台的节目完全无法引起他的兴趣。不过他有装第四台,而那其中包括了他最喜爱的历史频道。
「只能喝一杯,丁。」佩琪说。预产期将近,她希望丈夫能随时保持清醒,所以只准他每个晚上喝一杯啤酒。
「好的,亲爱的。」多明戈心想:女人的确十分懂得如何指使男人。他望著快要见底的酒杯,心想如果能再来一杯该有多好,最好是能在俱乐部里与部下一同开怀畅饮,不过他现在必须陪著老婆,而且即使他有事情要离开,佩琪也可以随时呼叫他。离孩子出生的日期已经愈来愈近了,所以他现在每天晚上都只能喝一杯啤酒,尽管他喝三杯也不会醉……也许四杯……
他们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多明戈本想在看电视时一边阅读情报方面的文件,不过这样却使佩琪不太高兴,因为她正在读一份医学期刊,而且要在上面写一些笔记和摘要。
在克拉克家里,情形与查维斯家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录放影机正放映著一部电影。
「办公室里有什么新鲜事吗?」珊蒂问。
约翰心想:她说辨公室里!以前我出外勤回家後,她都不是这样说的,她只会以「你还好吗?」来表示关心,因为珊蒂对他的任务一无所知。但是现在这句话再次提醒了克拉克自己已经老了——真是太感谢你了,亲爱的。「没什么事,那你们医院呢?」
「中午过後有一桩车祸事件,不过不太严重。」
「佩琪还好吗?」
「如果她能再放松一点就好了。不过,嗯,毕竟我已经在急诊室里待了二十多年。虽然她在理论方面懂得比我多,但经验还是稍嫌不足。不过她目前适应得还不错。」
「你有没有想过要当一名医生呢?」约翰问。
「之前也许有机会,不过……时光无法倒流,不是吗?」
「胎儿的情况如何?」
这句话让珊蒂笑了。「你就跟我以前一样没耐性,希望事情赶快发生,然後结束它。」
「有任何问题吗?」
「没有,雷诺医生非常优秀,而且佩琪的情况也很好,只是我还没有当外婆的心理准备。」珊蒂笑著说。
「我知道你是在取笑我。佩琪随时都会生,对吗?」
「没错。」
约翰咕哝了几声。多明戈坚信这一胎一定是个男孩,而且像他父亲一样帅,将来还是个精通双语的小子。天啊,他说这些话时还会不时地露出那狡猾的拉丁笑容呢!不过多明戈的确很精明,学得又快,能从一名步兵变成中情局里受人敬重的情报员,还取得硕士学位……
最近多明戈甚至还不时打趣地说,他打算要花两年的时间拿到博士学位,也许去念牛津大学的研究所,而他这个星期就在研究是否能安排休假的时间,好让自己有空去念书。这不是给他难堪吗——一个住在东洛杉矶的墨裔美人顶著牛津大学的光环!搞不好多明戈将来会成为中情局局长,那才真的令他觉得无法忍受呢!想到这里,约翰不禁笑了出来,喝了一口啤酒,然後又专注地看著电视。
* * *
波卜夫又回到了伦敦,因为他觉得有必要观察他们的行动。他挑了一间中级旅馆住下。
这次行动的特殊性是前所未有的,所以他想亲眼目睹事情的发展。他们有个完整的计画,虽然想法是亨利克森提出来的,但是付诸行动的人是葛拉帝,而这整个计画看来相当可行,只要他们知道何时收手离开就没有问题。总之,波卜夫会在这里静观其变,然後在适当的时候打电话给银行,让他们把钱转进他自己的户头里,之後就随时准备消失得无影无踪。葛拉帝绝对想不到还有另外一个人可以动到那笔钱。波卜夫心想:都怪西恩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他满足了他对钱和古柯硷这两项需求,他就立刻去执行预定的任务。波卜夫认为这很了不起。
不过他还是租了辆捷豹轿车,前去观察他们的行动。他知道自己只要小心的话,就不会太危险。
他们两家几乎是在早晨的同一个时间里起床。一边是多明戈和佩琪,另一边是约翰和珊蒂。闹钟响起後,他们在五点三十分睁开双眼,然後分别按照行程展开这一天。两位女士必须在六点四十五分赶到医院,所以两家都走由女士先用浴室。此时,男士就在厨房里冲咖啡,然後到门口拿当天的早报,回来後就打开收音机收听BBC的晨间新闻。二十分钟後,他们互换浴室和厨房。又过了十五分钟,两对夫妻就鄱在厨房里吃著早餐,不过多明戈只喝了两杯咖啡,因为他通常会和部下在晨间运动後一起吃早餐。而在克拉克家,珊蒂则试做了一道当地人教她的新菜——油炸蕃茄,不过她的先生完全拒吃这种东西。六点二十分,女士们换上各自的制服,男士们也一样,然後出门开始他们一天的工作。
克拉克无法与队员们一起全程做完所有运动——这又使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年纪已大,体力再也无法负荷——不过他还是会出现,与大家一起做一些运动热身。比起以前在海豹部队时,他现在的体能的确差了很多;他跑了三哩路,而其他人则以更快的速度跑完五哩。其实,以克拉克这样年纪的人来说,他的体能状况还算是相当棒的,不过要维持目前的水准却是一天比一天困难,而六十岁将是他在人生旅程中的下一道关卡。跑完三哩之後,他已满身大汗,而且双腿酸痛,需要再去洗第二次澡。
克拉克在走向总部大楼的路上,看到史丹利正在做他的例行晨间运动。史丹利只比克拉克年轻五岁,却仍保有年轻的错觉。他们两人是好朋友。史丹利对於情报有种特殊的直觉,虽然他做起事来带有英国人的古怪习性,但仍是个有效率的情报人员。克拉克认为,史丹利并不会轻易泄露自己的情绪和想法;他外表潇洒,有一头金发,经常露齿微笑,不过就像克拉克一样,他也在任务中杀过人,而且从来不会为此而睡不著觉。事实上,他比克拉克更有当领导人的天份;这点克拉克也承认,只是不曾跟别人提起过。这两个人自二十多岁以来就彼此竞争,不会轻易说出赞美对方的话。
克拉克冲完澡後,就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开始批阅一天的公文,一面在心中抱怨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看这些有关经费和预算的垃圾文件。他的抽屉里放著一把贝瑞塔点四五手枪,这证明他不是一般的文职公务人员,不过今天他是没时间去练习格斗术了。
葛拉帝和他的部下也都醒了。他们吃著惯常的早餐,内容不外是茶、蛋、培根和吐司;其实这种典型的爱尔兰早餐与英国早餐并没有什么两样。事实上,这两个国家的许多基本习惯都没有太大差异,而这是葛拉帝和他的部下所不曾注意到的。爱尔兰和英国都是温文有礼的社会,对於外来访客都很殷勤大方;两国的人民会彼此微笑打招呼,也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认真做事,看著大致相同的电视节目,阅读同样的体育新闻,玩著两国都为之疯狂的相同运动,而且在酒吧里喝著相似的啤酒。
不过他们上不同的教堂,说著不同口音的英语——虽然外人听起来差不多,但对他们来说却有天壤之别。以葛拉帝等人为例,他们把两国英语的相似性视为一种外在的伪装,而不把它看成是使两国更亲近的共通点,因为这样才有利於他们推展自己的行动。两支喝著同样啤酒,讨论著足球赛的民族都把对方视为来自火星的人,互相残杀,因为对方只是「东西」,不是「朋友」。对於葛拉帝他们来说,这种仇恨就像今晨的清新空气般自然。他们分别坐上卡车和汽车,准备开始执行今天的任务。
早上十点三十分,查维斯和他的第二小队移到室内进行射击练习,而戴夫.伍兹则早已帮他们把弹药箱都放在适当的位置上。一如往常,查维斯选择练习手枪,而不是操作简单的MP—十冲锋枪,於是他退还了十公釐子弹,换了两盒点四五口径的美制子弹。
当第二小队开始练习射击时,马洛伊带著哈里森和南斯走了进来。他们身上都配有美军的制式手枪——贝瑞塔M—九手枪,并使用海牙国际公约所规定的一种子弹,而虹彩部队则使用一种威力更强的子弹,因为他们所要对付的是一群乌合之众的歹徒,这种人不配享有任何有组织的敌军所该有的人道关怀。虹彩部队的每位成员每天都要打掉一百发以上的子弹,而马洛伊和他的机组人员一个星期也许才用上五十多发子弹,不过他们本来就不是枪手,他们过来练习只是一种礼貌。虽然马格伊是用单手射击,不过枪法依然不差;而哈里森和南斯则是使用较新式的射击法,用双手握住手枪。马洛伊当然也怀念自己年轻时所使用的点四五手枪,不过美军为了让北约盟国高兴,所以改采口径较小的手枪,而这种手枪所造成的弹孔也比较小。
一位名叫菲欧娜的小女孩,从托儿所的汤秋千上摔了下来。地上的木片擦伤了她的皮肤,左前臂的桡骨也可能摔断了。珊蒂.克拉克小心翼翼地握住小女孩的手,以确定骨头有没有断掉,不过小女孩却痛得嚎啕大哭。并没有骨折……也许只是伤到骨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