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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放手了,我就一定放手。”
“请殿下先放手。”
“你放开我我就放。”
……
僵持了好一会,两人的耳朵已经变的通红,却还是被攥在彼此的手里。
“我是太子,言出必行!你不相信我的承诺吗?!”刘彻急了,叫起来。
“汉人都是不可相信的。”
“什么话!难道你自己就不是汉人吗?!”
韩嫣一愣,随即松开了刘彻的耳朵。“对不起。”他不好意思的轻笑,秋水横波般澄澈的眸子带着微微羞涩。
“对不起就算了吗?”刘彻也收回手,揉着自己的耳朵龇牙咧嘴。“我要罚你给本太子磨墨!”好痛!下手可真狠。不过就是摸了下耳朵嘛,又不会掉块肉。
韩嫣真的开始磨起墨。一圈又一圈,墨在砚台里慢慢转动。
刘彻趴在案上,歪着脑袋看他。
在阳光无法照到宫殿深处,昏暗、潮湿、幽长、杳然便是它们永远的基调。金属的宫灯灯身的光芒阴冷、平白、干涩,晚上亮起的灯火渺小如豆,阴暗不定。
在这让人窒息的幽闭空间中,无数亡魂一般存在的宫人,露着死鱼白般的眼底。
现在有了例外。
漂亮的孩子,美丽的长发。在昏暗中反着光,柔和而朦胧。
光照在那明净光润的额头上,反衬出五官的清晰和立体,线条异常的流畅和纤细,肤色细腻而透明。
长长的青
第十三章
“‘仲……卿’?你确定?”
“是,卫家男丁中,我排行第二,依照伯仲叔季—;—;”
“反正只不过是给‘卫老二’换了个文雅的叫法,太俗气了,又土又俗。你的名字‘青’就已经很普通了,如果再取个这么普通的字,放到人堆里,那就简直找不到了。名字是很重要的,代表着门面和给人的第一印象,怎么可以这么马虎?”
面对韩嫣的批评,卫青只好笑笑。其实自己才十七,如果不是皇上的意思,他实在并不想这么早就行冠礼并取字。
“那么韩大人觉得取什么字比较合适呢?”
“嗯?嗯,如果依着我的意思,自然是要看上去伟大、尊贵、让人肃然起敬,就算名不符实,也要能让人印象深刻,当然也得念着好听。”
“哦……比如?”
“卿这个字不错,可以保留。天下什么最让人跪拜崇敬?是神。但是如果取个字叫‘神卿’未免太过招摇了……”
卫青汗水一头。他还以为韩嫣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太过招摇”呢……
“神者,圣也。形容一个人厉害,就说他是个圣人。合起来就是—;—;‘圣卿’?不错,念着也挺好听的!就圣卿吧!”
啊?啊……
“既然有了怎么好的字,你的名字也最好改改,不然太不协调了。”
卫青无语,继续乖乖等待下文。
“‘青’,‘阿青’,不好,我上次在上林苑听见一个小黄门就是这么叫一匹青骢马的。青为四方五色之一,其他分别是红、黄、黑、白。‘红’,卫红?阿红?小红?”
听起来怎么像万花楼的头牌……
“‘黄’,卫黄?小黄?阿黄?”
好象在唤后院看门的那条狗……
“‘黑’,卫黑?小黑?阿黑?”
上次街头打架闹事伤了人命结果被官府抓起来游街示众的某个流氓就叫这名字……
“‘白’,卫白?小白?—;—;对了!春秋五霸之一的齐桓公,名字就叫小白,在即位前被称为公子小白。这名字不错,高贵纯洁,又是霸主之名。就改这个名字吧!卫小白,字圣卿!如何?很不错吧!”
面对韩嫣的好意,卫青含笑不语。
也难怪韩嫣会给自己选取“王孙”这个字,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使用这样的字而丝毫不觉脸红。
前殿传来阵阵热闹的喧哗声。那里正在举行酒宴,陪刘彻饮酒作乐的是董偃。自从堂邑大长公主处得到董偃,刘彻和他纵马游猎,斗鸡,蹴鞠,跑马角狗,游戏天下。董君贵宠,天下莫不闻。
“韩大人,您就不管吗?”
“要怎么管?以什么身份管?臣子,还是妻妾?”手中把玩着黄金弹丸,韩嫣笑的落寞。
韩嫣想起被锁住的那天,一直等到天明刘彻才出现。
韩嫣问:为什么不让我与你并肩作战?
刘彻轻抚韩嫣的额发,微笑道:这样和窦氏正面起冲突的只有朕,而没有你。
这份心意,他能明白。可也只是明白而已。
前殿的喧哗声忽然起了变化,音乐停了,甚至传来女子惊呼。卫青急忙起身,顾不得礼仪赶过去。他看到东方朔站在殿门口,横戟挡住了进出的通道。
满面怒容的东方朔持戟走上前去,也不对刘彻叩拜见礼,只是一指董偃:“董偃有斩罪三!”
刘彻问:“是哪三罪?”
“董偃一介草民,却私通公主,其罪一也。以男色媚上,败男女之化,而乱婚姻之礼,伤王制,其罪二也。万岁熟读于春秋,积思于《六经》,留神于王事,勤于视政,而董偃却不遵经劝学,反以靡丽为右,奢侈为务,尽狗马之乐,极耳目之欲,行邪枉之道,径淫辟之路,是乃国家之大贼,人主之大蜮。万恶淫为首,其罪三也。此等淫贼,难道不该斩杀吗?”
卫青看到刘彻似笑非笑沉默了半晌,站起来,下令撤宴。于是东方朔得到了黄金三十斤的赏赐,禁军围上来,要依命将董偃赶出去。
他看到刘彻来到安静的前殿后面,遇见了站在那里的韩嫣。韩嫣静静地看着刘彻不说话。四下无人,刘彻轻轻拥住韩嫣,温柔地亲吻。
“你是不是想说,如果不是董偃,被赶走的就会是我?”
“平安就是福。只要东方朔要逼朕赶走甚至杀死的不是你,那就好了。”
“董偃怎么办?”
“那种小贱人,朕要几个有几个。”
“……你这算不算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卫青转身就走。
东司马门外,他终于赶上了董偃。
这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美丽少年,此时苍白柔弱地仿佛寒风中的枯草。
“走吧,换种生活方式,学点手艺,娶房媳妇。”
“哪个匠人会愿意收一个男宠当徒弟?哪家的姑娘会愿意嫁给我这样的人?”
“那就离开长安!离开这里,换个地方。只要你愿意,总能生活下去的!”
“你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吗?卫大人?”董偃露出轻蔑的笑容,“如果有这么简单,你为什么不走呢?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成了一个五十岁老太婆的男宠,然后又跟了皇上,家里都是大老粗,不懂我做的是什么,只知道我有出息了,能荣华富贵、光耀门楣。卫大人,你能成为皇亲国戚、千石的士大夫、期门郎,凭什么我却要离开皇宫甚至离开长安去穷乡僻壤当低下的手艺人?”
卫青无言以对。
“决定了吗?”
“是,我已经想好了。”卫青冲公孙敖微笑,“卫青,字仲卿,这样就很好了。”
卫小白,字圣卿,确实是很别致的名字。但他并不需要。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正如刘彻所说,平安便是福。
***
不久,刘彻以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屯云中,面对单于王廷;又以中尉程不识为车骑将军,屯雁门护卫长安,备边练兵。
“你—;—;说什么?”刘彻皱眉,注视着长跪在自己面前的韩嫣。
“臣请出战。”韩嫣低头重复道。
刘彻盯着他看了好久,沉下声道:“退下,朕就当没听过这句话。”
“皇上!请皇上恩准微臣的请求,臣希望能为大汉立下寸尺之功!”
“立功?朕看你是想去会你那青梅竹马的情人吧!”
韩嫣紧张地抬头,刘彻怎么能如此曲解他的意思?
“不服气吗?”刘彻怒极反笑,“是谁在野地客栈里和情人情话绵绵?是谁说‘总有一天,我会跟随汉国的军队到前线来。到那个时候,休屠,如果你能的话,打败我,抓住我,这是唯一让我跟你走的办法。’你以为朕不出皇宫,就真的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嘛?”
韩嫣全身冰凉。没错,当年为了让休屠离开,才说了这样的话,刘彻怎么竟然知晓了?
刘彻抓住了他的手腕,“王孙啊,朕劝你断了这念、死了这心吧。”朕不会放手的,朕要将你藏起来,藏得深深的,让谁也找不到,谁也无法伤害你,更无法用你来要挟朕。“朕不会再让你踏出宫门半步。”
隐忍多年的期待,梦想中的殿堂崩塌了。
韩嫣用力推开他,“我不是你养的小鸟!”转身就往外走。
“拦住他!”
未央宫正门的守卫密密排成,刘彻一叫,禁军们立即围拢上来,无数支长槊包围成狰狞威胁,要把他逼回去。韩嫣挺胸向前,无数矛尖竟然直冲过来,差点就刺中他。
“王孙,不要闹了。你应当知道他们是朕的期门军,绝对服从朕的命令。”刘彻从容步过去。“如果你想念家人,朕会把他们接到宫中,让你能随时随地见到他们。”
韩嫣抬头看见了卫青。马上的少年不语,逆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韩嫣被扯回宫中时的回眸一望,让卫青挽紧了手中的缰绳。岁月的力量是如此神奇,几年来,他亲眼看着绚烂光华从当初那神采若飞的少年身上逐渐退去,近乎消逝殚尽。
***
将屯将军王恢统军三十余万,埋伏马邑左右山谷之中。马邑豪民聂壹把两个死囚的人头悬挂在马邑城门上,告诉匈奴间谍说,他已把马邑首长杀死,请匈奴乘虚进击。
军臣单于信以为真,亲自率领十万骑兵,从武州塞入境,直指马邑。行军一百余公里,距马邑尚有不到一百公里时,只见牛羊遍野,不见牧人,感觉到有点异样。于是攻陷附近一个塞亭,俘虏了一位雁门郡的官员,要杀他时,那官员泄露了全部机密。
于是汉国的这一场阴谋奇计落了空。
刘彻心烦意乱地回到内殿,更换上平时的白袍,“王孙呢?”
得到的回答是韩嫣出宫散心了。刘彻怒道:“朕不是下令禁军不许让王孙出宫门一步的吗?他是怎么出去的?!”
杨思勘回答:“回万岁,正是期门郎卫大人放的行。”
刘
尾声
刘彻跪坐着,背对着卫青,卫青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远远望见榻上的人。
韩嫣平静地闭著双眼,双手安祥地叠合胸前,洁白的丝绸衣裳下,胸口平伏如冰。卫青记得那雪白的身影从露台上飞身而出,如同飞鸟破笼。
“卫卿,朕错了吗?”
“万岁不会有错。”
“哈哈,你的谎话还是说的这么拙劣。”他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静,“朕只是想保护他呀,朕只是想要保护……想要保护……”
刘彻不知道自己在流泪,天子怎么可以在臣子面前哭泣?卫青却分明看见,在严谨教养的光鲜外衣下,在天子帝王的庄严中,一头悲伤的丧家犬正在对月哭嚎。
整个朝廷没有人会为了皇帝一个弄臣的死而真心伤悲,只有刘彻自己。
***
岁月匆匆流逝,时间很快到了五年后的元光六年。
匈奴入掠上谷,刘彻以卫青为车骑将军,出上谷;太仆公孙贺为轻车将军,出云中;大中大夫公孙敖为骑将军,出代郡;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出雁门。四将军各领骑兵一万,分击匈奴。
在出发前,二十三岁的卫青来到了茂陵。这是刘彻还在修建中的陵墓,迎面是无际的深坑,坑中,是连绵的宫殿、平台、基址……以及山山水水。
也许是不愿意承认韩嫣死去,固执地认为他只是睡着了,刘彻并没有为韩嫣出殡。来到这里,只是因为卫青认为韩嫣如果在天有灵,会在这里停留。
卫青取出了当年韩嫣送给他的短剑,多年来一直不曾离身。他将酒缓缓倾倒在剑刃上。
“准备好了吗,韩大人?现在我们一起出发,去前线,去草原。”
《风起建章》嫣然之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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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注释以及附录
花了5个多月,韩嫣的故事终于完成了,很高兴哦~~~
在写到半途的时候,有人问偶:究竟想表达什么?
也有人对我说:你说你尊重历史,我看不尽然。
猛然发觉,我需要好好回头进行修订了。
首先,所谓一百个人心目中有一百的哈姆雷特,要完全重现当时真实的社会风貌,并让每个人都无话可说,我自认是做不到的,而且我也相信:这世界上根本就没人能做到。
如果要考证“三月不知肉味”的肉是猪肉牛肉还是羊肉,很抱歉,我心目中尊重历史的尺度还没高到这个地步。只要不是鲨鱼肉或者鹦鹉肉就可以了:P
历史上窦太后瞎了又怎么样?我的这篇文里没有以她是瞎子为决定性基础的情节,不需要的东西放着就是累赘!卫子夫?没出场必要的部分,能切掉就切掉!
我是在依照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写故事,我是在用自己的风格写故事。
别处固然有让我赞叹羡慕的华丽委婉细腻文风,但那不是我的。这是我写的故事,用的是我最习惯的表叙方式,我认为应当的开头、过程和结尾。
如果硬要让我依照别人的喜好来修改写法,那我写这个故事的就没有意义了。
史记的作者司马迁是与汉武帝同时代的人,但他也不可能亲眼目睹自己笔下所记录的每件事每个人。比如记录卫青和霍去病的《卫将军骠骑列传》,写卫青之功,多陈述事实,“摹写唯恐不尽”(姜宸英《湛园未定稿·;书史记卫霍传》)写大将军北上,追亡逐北,真是兵威浩荡,强虏震恐,浩气千里,万马奔腾,既“描画如见”(王治皞;《史记榷参·;卫将军骠骑》),又使读者如闻其声,很有艺术感染力。
但那是司马迁亲眼所见的吗?
史记上关于韩嫣的记录非常之少。佞幸列传的有关部分全文如下:
“今天子中宠臣,士人则韩王孙嫣,宦者则李延年。嫣者,弓高侯孽孙也。今上为胶东王时,嫣与上学书相爱。及上为太子,愈益亲嫣。嫣善骑射,善佞。上即位,欲事伐匈奴,而嫣先习胡兵,以故益尊贵,官至上大夫,赏赐拟于邓通。时嫣常与上卧起。江都王入朝,有诏得从入猎上林中。天子车驾跸道未行,而先使嫣乘副车,从数十百骑,骛驰视兽。江都王望见,以为天子,辟从者,伏谒道傍。嫣驱不见。既过,江都王怒,为皇太后泣曰:“请得归国入宿卫,比韩嫣。”太后由此嗛;嫣。嫣侍上,出入永巷不禁,以奸闻皇太后。皇太后怒,使使赐嫣死。上为谢,终不能得,嫣遂死。而案道侯韩说,其弟也,亦佞幸。”
其他别的时代的人写的东西,更是想象中的想象了,哈哈哈哈哈哈~~~~~~
扯远了,回头吧^^bb
看过一些宫廷耽美文,在最后小受当了皇帝小攻的男妃男皇后,两个人从此在皇宫里幸福快乐地生活,米虫的生涯好高兴哦~~
当时看的时候是满爽的,但过了一阵子就开始不爽了……
想起某部名为米虫系列的系列言情小说,里面的女主角都是些只嫁个金龟婿被包养起来的小女人,这样的角色和角色可是说单纯是为了满足爱幻想的小女生所推出的纯商业东东。
偶不知道别人看的时候感觉如何,反正我是很不舒服。但想想算了,小女生嘛,谁没做过这样的梦?连偶自己的老爸也在梦想着把偶嫁个大老板呢,黑线……
但当两个角色都是男性的时候,问题就出来了。小受的性别好歹也是“男”,就算他再无才能,再怎么愚笨,难道就真的一点也没对被包养的生活产生过不满?对被包养的自己,难道就从来没感到过一点羞愧?
然后想起史记上的这段记录,可以看的出来,汉武帝对韩嫣是有真感情在的,但为什么韩嫣要“出入永巷不禁,以奸闻皇太后”呢?难道他就不知道这等于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所以我认为,韩嫣是最后心灰意冷不再压抑自己的男人本性XX了宫女,为了,就是在汉武帝苦求而不可挽回的情况下被太后赐死。他是在借王太后的手自杀。
关于王太后,虽然史记说是王太后直接把韩嫣赐死的,但偶觉得那似乎不像是王太后会做的事情。
历史上的王太后是个会做人的女人。在为刘彻争夺太子之位的战争中,她用的以退为进的策略,打败了敌人,更保全了己方。
偶觉得,既然刘彻对韩嫣的感情是真的,她就会考虑到杀了韩嫣后刘彻的反应,她必须考虑到自己和儿子间的感情。
所以呢,偶让她在明了韩嫣个性的前提下,先是要赐死韩嫣,然后接受儿子的求情,给儿子人情,这样她不但达到了目的,也保全了和刘彻的母子情。
因为她知道韩嫣必定会拒绝这样的恩典,主动求死……
有其子必有其母~~~
刘彻只是景帝的第九子(或言第十子),母亲也只是个夫人(小妾),上面刘彻成年的兄长多的是,太子的母亲粟妃也受宠得多,太子之位本来怎么也轮不到刘彻,但这个王夫人硬是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打败所有的对手,让刘彻成为了太子,然后成了一代名帝,怎么想,她也绝不会是等闲之辈啊~~~~
唉,我只怕自己无法写出其十分之一二………
关于汉武帝刘彻,看到的历史人物介绍,对汉武帝刘彻的性格评定就是阴沉、多疑,任命官员基本是全凭个人喜好。
汉武帝年间的名臣大多不得善终,就是因为他的让人琢磨不透、反复无常的性格。一个人才,他如果无法得到并使用,就认为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少年时候具有雄心,改革受阻也不消沉。掌权之后取得骄人政绩。最大功绩就是加强中央集权,以及对外关系上的:)因此自信满满,也奢侈非常……
晚年也因为多疑犯了皇帝常有的错误,迷信长生不老,还掀起“巫蛊”之祸,但却还算清醒,对自己的错误进行了认识,甚至写下了悔过书,昭告天下。
所以,我认为年少的他本质上是血气少年,但因为生活的环境和母亲的教导,让他学会了多疑多虑,不希望被人摸透自己。
本文的设定中,他对初恋的韩嫣起先是全凭自己高兴的宠爱封赏,然后却发现这给韩嫣带来了灾难,又想起邓通的悲剧,于是开始想掩藏起韩嫣,避免悲剧重演。于是出现了文中情况。
刘彻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刘彻自己就说:“我可以三天不吃饭,但是不能一天没有性娱乐。”(原话:吾能三日不食,不能一日无妇人。)在大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