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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艳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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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转念一想,穿衣总是个人喜好,她也不能强逼他吧!

    自入江州,他是日日愁苦,难展笑容,好不容易今天心情好了点,她就盼着他能更快乐些,何必为几套衣衫惹他心烦?索性顺了他的心思。

    “要不要我帮你挑?”她主动开口。

    “不用了。我瞧老板挑的这三套就不错。”他便叫老板将衣服包起来,回了两次价,便把东西买了。

    秦可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样六套衣服竟只要五十贯,那刚才算什么?该死的,她都有点想砸了那家黑店。

    “走吧!你还有没有什么要买,咱们一起买足了。”他说。

    “好啊!都买了。”她喜笑颜开。

    他心里隐然觉得不太对劲。随即,他后悔到天边了。

    不管是千金闺秀、还是小家碧玉,能不让女人上街,便最好就不要,她们天生就是爱买东西。

    仗着齐皓一双眼、一张利嘴不至于让她吃亏,她是敞开了手,见什么就买什么,不过一刻钟,她两手提满了,连他怀里都抱了好几盒。

    “差不多了吧?可心。”他们已经逛了一个多时辰,他快累死了。

    “再逛一下就好。”她窜进一家绣线行。

    齐皓仰头,大大地吐了口气。“可心。”他跟着走进去。“咱们刚才不是逛过这里了吗?”

    “我想到还有几种颜色的线没买齐嘛!”

    “你买绣线敞什么?我从没见过你绣东西。”

    “它们很漂亮啊!”

    他昏倒。为什么要因为漂亮就买一件自己根本用不到的东西?

    他捏着仅剩百余贯的钱袋,不得不提醒她。“可心,我们的钱用得差不多了。”

    “不是有一千贯吗?”

    “但我们已经花了八百七十二贯钱。”

    “啊!”她张大嘴。“有买这么多?”

    他再度肯定一件事——她绝对不适合持家理财,任它金山银山,一样败光。

    “没错,我们买了很多、很多了。”

    她唇边的笑容垮了,看得他好不心疼。“可是我最想要的东西还没买耶!”

    齐皓再昏倒。搞了一个多时辰,真正要买的没买,那他俩手上恁多物品算什么?!

    “你最想买什么?”他想着再怎么帮她弄钱。

    “药材啊!”她垮下肩。“你内腑里的铅毒方拔净,正亏损着,还得继续喝药调养。”

    原来是为了他。见她愁眉苦脸,他心窝处一阵一阵地暖,又想起少年时,冯老板一家对他的细心照护和关怀。

    这辈子,他见过的人数不胜数,三教九流都有,连一品大臣都曾在他面前屈下双膝,但在他心里,真正能让他感到温情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冯老板一家已亡故,只见过一面的妹妹齐管一也过世了,翻来数去,这天地间,就剩秦可心能在他心里占上一角。

    “我的事不急。了不起,我明天再去赚一笔。”

    “还卖画啊?”

    “早说了,此事可一不可二。”

    “那怎么赚?”

    “见机行事。”

    看他神神秘秘的,不是故作高深吧?但转念一想,他确实有赚钱的本领,既然他应承了,应该赚得到钱才是,即便赚不到……沉思复沉思,她把手上挑好的绣线放回去。

    “不买了。”反正还有一百余贯,再撑一月不是问题。她转身出了绣线行。“我们去药铺抓几帖药。”

    他不知道怎么说心里的感受,有些喜、有些惊,原来在她心中,他的地位也不轻,能让她抑下自身爱好,以他为重。

    “可心……”他追上她。

    她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他凝视她的怒颜。他应该没干什么惹她生气的事吧?

    “我们被跟踪了。”

    “喔?”他眉一挑。“多久以前的事?”

    她想了想。“半个时辰吧!起初我以为是巧合,毕竟集市人人皆可来往,但是这两人一路相随,应该不是巧合……”

    他闭上眼睛,半晌,再睁眼。“我大概能猜到是谁跟踪我们。”

    “是谁?”

    他俯近她耳畔,叽叽咕咕一阵子,她听得双目越瞪越大。

    “能做到吗?”他笑得好高贵,像天上的神仙那么纯洁。但她心跳得好厉害,小手捂住了嘴,大半天,嘀咕一句:“你好卑鄙。”

    “一般啦!”他大笑。

    她听着那响彻天地的笑声,浑身好像服了神仙果,说不出地舒爽。

    卑鄙又如何?只要他日日都这么畅怀地大笑几声给她听,再无耻三分她都喜欢。
第五章
    齐皓要秦可心做的事其实很简单,反跟踪那两个暗中追随他们的人,看看是否为企图讹诈他两人百贯钱的衣饰店派出来的。

    若是,就让秦可心在衣饰店的老板、伙计等人的饮食中加点料,让他们勤跑几趟茅厕,把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泻干净了,换一副清白肚肠,别再做黑心生意。

    至于衣饰店的靠山知府大人,齐皓要秦可心想办法给他弄点好东西,最好是让他从此“雄风不再”。因为他听说,知府大人生性风流,家里十八房小妾犹不知足,正准备赎了天香楼的头牌阮娇娇做第十九房姨太太。

    知府大人现在是夜夜宿在天香楼里乐不思蜀,齐皓有意在他身上大赚一笔,补补那个快干扁下去的钱袋。

    以秦可心的武功和对医道的认识,办这两件事还不易如反掌?

    于是他们分头行事。他把今日所购之物拿回客栈,等她消息,而她继续逛街,引着跟踪者。

    对于他说的事,她是七分相信、三分怀疑。真有店家会为了几件衣服就这样不饶人?也太霸道了吧?

    偏偏事情还真让他猜中了,那两名跟踪者就是黑心衣饰店派来的。

    秦可心怒火中烧,下手也就狠了点,保证店里从老板到伙计,一天最少要跑上十回茅厕,连续一个月,毒素方能解除。

    她又夜探天香楼,很恶劣地在人家的饮用水缸里下药,不止要知府大人雄风难振,当夜天香楼里的嫖客,个个都从发春的大公鸡变成无力的小雏嵬;至于姑娘们,就让她们在床上好好歇一歇,别再成天勾引男人了。

    在秦可心的想法里,妓院那等肮脏地方还会有好人吗?既然要惩治,就辣手一点,好教那些无耻的家伙懂一点什么叫礼义廉耻。

    她忙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回到客栈,没来得及休息,又去借厨房,熬齐皓的补身药汤,然后叫小二烧水给她沐浴更衣。

    这一来二往,又过了一个时辰,眼下已近辰时。

    她又累又饿,不过还是先帮齐皓把药汤送过去。

    敲了敲他的房门,她以为会听到那句老话:门没锁,自己进来。

    谁知今儿个反常,他主动帮她开了门,唇角挂着暖暖的笑。“回来啦!我让小二准备了早膳,一起用吧!”

    她瞬间怔住,不止为他温和的话语,还有他一身的黑衣。

    她一直不喜欢黑色,总觉得肮脏,但黑衣穿在他身上,配上一头白发、玉般面容,竟是说不出的俊俏。

    那双眼黑黝黝,像八月十五的夜空,吸引着她伫足,不知不觉,连神魂也一起勾走。

    “可心?”见她久久不回话,他不免疑惑。

    “什么?”猛然察觉自己竟看他看得呆掉,热烫烫的红霞栖上她双颊。“那个对了!我来叫你喝药。”

    黑漆漆的药汁散发着一股让他反胃的味道。这些日子,他真是吃药吃到怕了。

    但瞧着她期待的小脸,他又不好推拒,皱眉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干。随即,他眼一亮。这药又甘又醇,竟是无比美味。

    “我知道你怕苦,特地在里头加了些黄连。”

    “黄连不是很苦?”

    “苦尽则甘来。”天下药物千百种,只要搭配得当,未必不能达到既美味又具疗效的成果。不过这要费极大功夫,多数人懒得弄,但她例外,她觉得生病的人已经够辛苦了,还要他们喝那么苦的药汁,简直是种折磨,因此她研究了很多方法让苦药变可口,这也是她神医之名传四方的原因之一。

    他细细思索她的话,击掌而笑。“有道理。”让过身子,请她进房,他为她盛了碗米粥。“你一夜未归,还好吗?”

    她有些受宠若惊,想他贵为一国之君,也能如此体贴女子,不禁让她心房更绵柔几分。

    “所有的事都被你猜中了。”她把自己忙碌一夜的事说了一遍,私心里,很是佩服他的巧智。“接下来你要怎么赚钱?”

    他却是吓了一跳,不知她这么大手笔,把天香楼上下都害了一遍。他原先的计划要推翻重做了。

    “本来是想扮做游方道士走一趟知府大人的家,卖他一枚能雄风再起的金丹,如今……我看得去天香楼做生意了。”

    “你要去天香楼?!”她惊喊,差点把手上的粥都打翻了。

    “小心点,粥很烫的。”他拿下她手中的碗,细细检查她双手,确定没有烫伤,才吁口气,道:“我扮道上去捉妖,你这么吃惊干么?”

    “捉妖?”

    他点头。“一夜间,全天香楼的人都着了道,只能以妖物作祟之名推搪过去。我扮道士,先去诈天香楼一笔,再想办法骗一骗那知府大人,一来充实我们的荷包,再则教训他一顿,让他知所进退,都已经是坐五望六的人了,就别再去糟蹋人家小姑娘了。”

    “可是……”她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她昨晚就不下狠手了,让他去了那等肮脏地方,还能清清白白地出来吗?

    “可是什么?”他大掌探向她额头。“可心,你莫不是病了吧?古里古怪的。”

    “唉呀!”她推开椅子站起身,在房里团团转半天。“算了,这钱我们不赚了,我去给他们解毒,总之,那等肮脏的地方,你不要去。

    “天香楼?肮脏?”她在说什么啊?怎么他一句也听不懂。“可心,既然你怕脏,为何还要去?你不是最爱干净的吗?”

    她当然爱洁,问题是,她更不想他去青楼。昨晚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个男人不管穿着打扮再斯文,一进去全变成禽兽,对着那些窑姊儿又扑又吻。如果齐皓也换成那副淫乱嘴脸,她定要气死三回。

    “我不管,就是不准你去天香楼。”

    “我是去赚钱。”

    “我说不许。”她纤掌往桌上一拍,清清楚楚一个掌印,可见功力之高深。

    他却没被她的怒火吓到,只闻到阵阵酸味,心下恍然。

    “哈哈哈——”他仰头大笑。

    那阵笑声让她心里有几分的舒爽,和更多的羞窘。“你你你——笑什么?”虽然他的笑声很好听,但他的样子却教她好尴尬。

    “可心。”他微笑,牵起她的手。“你觉得宫里的秀女宫娥比之天香楼的姑娘,姿色如何?”

    “啊?”这话扯太远了吧?但他想听,她思考了下,也就说了。“宫里的女孩子更漂亮。”

    “那你可知道,登基近五年,任言宫御史如何奏禀,我没纳过一名妃子,也未碰过一个宫女。”

    “为什么?”她问。不是说做皇帝的都很风流吗?难道他会例外?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目光柔柔地望着她,他的手与她的交握着。

    她心房猛然一颤,才退热的娇颜又烘烧起来。

    他的意思是,他喜欢她吗?他是个固执的男人,只牵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手,所以她可以放心,别说一座天香楼了,就算把他丢进女儿国中,他也不会花心乱来。

    她低垂螓首,嘤咛一声,身子不自觉偎近了他。

    他大掌揽着她的腰,鼻间嗅进她沐浴后的清香,心里是满足的、踏实的。天下美人无数,总能让人眼睛为之一亮,但心绪颤动后,却是空寂。

    只有她,乍见时貌不惊人,却随着日日相处,逐渐涤清了他愁怨的心房,让他变得欢喜,变得开朗,变得再知日子原来也能这般有滋有味又快活。

    这样的女子,才是他想要携手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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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可心才为齐皓那句“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高兴不到半刻钟,就想把他捏死了。

    一个白衣素服、二八年华的小姑娘在小二的带领下,找上了门。

    小二一离开,小姑娘倒头就拜在齐皓脚边。“奴婢月华叩谢恩公。”

    秦可心恨恨瞪着他,大有他不把这姑娘的来历交代清楚,便不与他干休的意思。

    齐皓却是一脸迷糊,望着脚边的姑娘。“姑娘,我们认识吗?”

    “恩公,你昨儿个买了月华。”小姑娘身上还带孝,红肿的眼,泪痕未干。

    “齐、皓——”秦可心一掌拍在几案上。这回更用力了,整张几案都被她击得粉碎。

    齐皓额边滑下一滴汗。“冷诤点,可心,我确实不认识这个小姑娘,可能是认错人了,待我再问问。”

    “恩公,昨日月华卖身葬父,蒙你垂怜,从今而后,为奴为婢,生死不离。”小姑娘看着他,眼波流转,却是无限的依赖。

    一听到卖身葬父这句话,他终于有点记忆了。

    “是你啊!”

    昨日他与秦可心分开后,回客栈途中,见一女子伏跪路边,一幡白布上书:卖身葬父。他颇为不解,这姑娘身上有值钱物事,何不走趟当铺,将东西当了换取银两,既可葬父,又保全自身?于是他出言指点,告诉她,她头上那根木钗不是普通的木头雕就,乃是难得一见的沉香木,这玩意儿在香料店可谓一、两万金,把钗当了,她立刻比他更有钱。

    “月华姑娘,我昨天只是跟你说了几句话,并未出钱买你,何来主仆之说?”

    “昨日若非恩公指点,月华已身遭不测,当时便立定了心意,终生追寻恩公,望恩公收留。”月华叩首。

    秦可心将疑惑的视线转向他。

    齐皓便把昨日的事一五一十跟她说了。

    听罢,秦可心皱眉。“月华姑娘,如此说来,他并未赠你金银,不算买下你。”

    “可是恩公给了月华一条生路。”月华很固执。“昨儿个围在月华身边的人都不怀好意,只有恩公真心待月华,所以月华决定了,一辈子服侍恩公。”

    这什么跟什么啊?秦可心没见过这么死心眼的女孩,快昏过去了。

    但她更气齐皓,才离开她身边多久,他就招惹了一个姑娘,还说喜欢她呢!分明是个风流鬼。齐皓冤得很,他也不过说了几句实话,怎么麻烦就上门了?

    “月华姑娘,我不需要人服侍,也不想要奴婢,你回家去吧!”

    “月华已经没有家了。”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那你总有亲戚吧?”

    “月华无依无靠。”一副跟定他的模样。

    齐皓想仰天长啸。什么年头?好事都不能做了。

    “也罢,这里有五十贯钱,你拿着,看是要嫁人,还是做点小营生,总能过活,就是别再跟着我了。”

    “月华不要钱……”哭得更大声了。

    齐皓瞥见秦可心铁青的小脸,心头怦怦乱跳。惨了惨了,让月华这么搞下去,他还有活路吗?

    “可心,我——”

    “你厉害。”居然招惹到这牛皮膏药似的女人,骂不得又赶不走,气得她头晕脑胀。“我不管你了。”她甩袖出门。

    “你去哪儿?”这真的不关他的事啊!他好无辜。

    “去义诊。”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房里就剩齐皓,和依然跪着的月华。

    “月华姑娘。”他长叹口气。“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令你如此执着地跟定我,但我可以坦白告诉你,我不会收留你,这房间你爱住便让予你,我再订一房就是。”

    他把随身物品收拾一下,直接走人。

    月华却是固执,他走一步,她跟一步,逼得他没办法,只得暂时躲进秦可心房中,啪地锁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就这样一直耗到秦可心义诊完毕,她回房,见到月华立在自己房门口,便问:“你在这里干么?”

    “我等恩公。”

    房里,齐皓听到秦可心的声音,便开了房门。“可心,进来。”他见月华也要跟进,冷目一瞪。“你不准进。”

    月华怯怯地望着他,秋眸里水雾淋漓,一派楚楚可怜。

    秦可心瞧着也心酸。这小姑娘怕真是无处可去,才非黏着齐皓不可吧?

    齐皓只当没瞧见月华的眼泪,一把将秦可心拉进去,砰地又将门锁上。

    房外,就听见月华的哭声有一阵没一阵地传来。

    “齐皓……”秦可心拉拉他的袖子。

    齐皓只道:“莫非你要我收留她?”

    秦可心的头摇得像只搏浪鼓。

    “那就得让她死心。”可月华的哭声就是听得人心慌。

    起码秦可心是很不安。“那……要不慢慢劝她?一个小姑娘,才刚死了爹,又没个依靠,万一想不开……也是一条人命呢!”

    他就知道她是嘴硬心软的人,要不凭她一身好本领,吃香喝辣有啥问题?也不至于满天下跑,四处给人义诊,闹得手头拮据,三不五时往山里钻,弄得一身脏地采药卖钱。

    “要不你收了她,日后求诊的人多了,你也有个帮手。”

    “但学医很辛苦的,她肯吗?”

    “哪个生活不辛苦?你当我在皇宫里的日子就轻松了?”

    换作从前,她觉得他就是个光吃饭、不干好事的混帐,认识了才知道,他比旁人认真了几倍,只可惜一番辛劳全办了坏事。

    他有错吗?有的,他识人不明。

    他没错吗?她却怜惜他的一片苦心被糟蹋。

    “也罢!我去跟她说说。”她出门找月华谈话。

    齐皓端坐屋里,就让两个女人去谈。

    他料定月华不会同意秦可心的提议,毕竟那小姑娘要找的是个“依靠”,能守护她,为她挡风遮雨的人,她并无意愿自己挑战那风雨。

    “世上哪有这等便宜?”他撇嘴,颇不屑如此软弱。

    房门外,秦可心的劝慰和月华的抽泣隐隐传来。

    “也只有可心有那等好心肠,见到人就想拉一把。”而他呢……他念头一转,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偏激了?

    是这世间叫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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