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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地吻住她,双手则顺着她玲珑的曲线逐渐往下滑。
那柔软的腰肢纤细如柳,盈盈不及一握,惹人堪怜,纤腰底下却是丰腴的臀部,浑圆挺翘,一下子便黏住了他的手。
他喜不自胜地抚摸那方柔软,沿着臀间继续探幽访密。
“可心……”情不自禁,他呼唤着她。
“道长。”门外,一阵喊叫让齐皓打了个寒颤,猛然回神,一身的大汗。怀中的软玉温香呢?双臂一紧,只圈住了一把空气,再无其他。“原来是春梦一场啊!”
但那份悸动却刻骨铭心,他闭上眼,回味着心头的甜蜜,怀里拥有她时的幸福和满足,怎舍得放弃?
“可心。”他立在原地,听着身后的泼水声如天籁。“此间事了,咱们便离开江州,找个地方成亲吧!”
“啊?!”正泡得全身舒坦的秦可心乍听他言语,心头狂喜的同时,一阵惊讶。“你……不是开玩笑?”
“虽无銮驾仪仗,齐皓一生只要你一人。”强忍着回过头的欲望,他大步踏了
“怎么突然……”她整个人沉入水里,羞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好开心啊!与他相伴天涯,终生偎靠着那份温暖,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心醉?
“我得给师父写封信,通知他老人家,我要成亲了,还有大师兄、大师嫂——啊!”怎么忘了,齐皓不是一般人,他们真的能成双吗?
如果齐皓知道,她绑他出皇宫是一连串的阴谋与诡计,他能否怜她如昔?
在这幸福的当口,她的心头却隐隐蒙上了一层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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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第一个进来求诊的不是黄重,也不是林保定,更非那些有钱有势的公子哥,而是个看门老汉。
齐皓心里有数。他聪明,别人也不笨,尤其那些富贵双全者,更是胆小怕死,总要推个低贱人出来试个好坏,确定无碍,他们才肯移动贵体前来就诊。
不过他们是枉费心机了。
他们的病是秦可心下药的结果,解药只有她有,想根治,要嘛熬时间,等身体缓慢排出毒素,要嘛找她拿解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齐皓看人,并无高下之分,管他是看门的、扫地的、甚至是挑大粪的,只要进来,总是亲切地望闻问切,还真有几分仙人谪临凡尘的味道。
秦可心站在他身边,听他对病人的叮咛和嘱咐,心头也是一阵疑。没听过做皇帝要学医术啊!怎么他好像真懂几分医理,每一句话都说得有条有理。
觑了个休息的空档,她忍不住问他。“齐皓,你学过医吗?”
“没有啊!”他坦白得教人想敲他两下。
“那你怎么知道那个守门大叔风邪入体、烧火婆子眼睛不好?”
“守门大叔正发烧,我只听你提过,你的男子服了便雄风不再,女子用了则全身酥软,不曾听过有发烧的,可见他染了风寒,顺口便跟他提了一下.至于烧火婆子,她瞧人视物总眯着眼,可见眼睛不好使。这些事情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何须习医?”
她彻底对他的利眼无言。
他拍拍她的手。“想要从别人口袋里掏银子,没点眼力怎么成?”
“奸商。”
他对她勾勾手指。“待会儿他们会凑钱让你出去买药,你尽管挑好的、精贵的、便于携带的,记住,一贯钱都不准留,全得用来买药。”
“这样咱们赚什么?”
“那些药喽!等出了江州,咱们再把那些名贵药物一点一点拿出来卖掉,不就是一大把银两?”
“做啥弄这么麻烦,我直接把银子装袋里不就得了?反正炼丹只是个幌子,我只须拿出解药入酒让他们喝了,百病自解。”
“照你的方法,咱们绝出不了江州。这些人也不是笨蛋,个个手眼通天,我保证你只要昧下一分银子,那位黄重大人就有办法将我们剥皮拆骨下大狱。”
她想了想,也有道理,不过……“你骗人还真骗成精了。”
“行行出状元啊!要论赚钱,十个秦医神也比下上一个齐大仙。”
“臭美。”她对他做个鬼脸。
“多谢。”他笑得恁贼,气得她直想咬他一口。
“道长。”幸亏又有人来求诊,否则齐皓手臂保管要多圈牙印。
“请进。”齐皓笑嘻嘻地道。没办法,人走运啊!城墙都挡不住。
秦可心偷偷在他腰间拧了一记,齐皓眉一皱,才想呼痛,却见黄重知府走进来了,连忙把脸色一整,道:“黄大人,请坐。”
黄重色迷迷的眼先在秦可心身上转了一圈。这小道士真是越看越可人,尽管他现在雄风难起,瞧着她,心头还是一阵火烫。这么瞧瞧望望半晌,他才迟疑地在齐皓面前坐下。“道长,麻烦你了。”
“不麻烦。”齐皓又开始他那套骗人的诊治方式。
因为黄重是齐皓最主要的敲诈对象,因此他看得特别久,久到黄重心里七上八下。自己该不会得了什么重症吧?之前进来的人都速进速出,怎地轮到他,都过了一刻钟,大仙还在皱眉头?
“道长,莫非本官另有暗疾?”
齐皓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
黄重被他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差点要跪下去高喊:大仙救命。
齐皓终于长叹口气。“黄大人,你面相本贵不可言,且福寿绵长,但贫道为你把脉,却发现脉象极弱,怕是阳寿不长了。”
黄重真的跪下去了。“道长救我!”
“大人快快请起,这事并不难办,虽有关天机,但相逢自是有缘,这干系贫道替你担了。你须知,富与贵难兼得,要想并有,就得付出代价,大人且三思。”
啥意思?千里做官就是为了钱啊!没银子捞,白痴才来当官,难道要他做个两袖清风的蠢官?
见他不解,齐皓继续解释。“士农工商,古有划分,各司其职,各尽其分,正如阴阳轮转,不是凡人可以随便跨越的,大人可能理会?”
黄重懂了,不就是叫他别利用官家身分去做黑心买卖吗?这样虽然会让他损失些许银两,但与寿命相比,还是合算的。
他点点头。“谢道长指点。本官尚有一事,那个……”他两只眼睛又在秦可心脸上溜了几转,才吞吞吐吐道:“不知道长这徒弟是何处收来?下官瞧着很是面善。”
狗屁的面善!瞧他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分明是对秦可心起了邪念。这老不修,家里一堆小妾了还在青楼里混,既要美女、又想脔童,简直该死。
“不是贫道自夸,我这徒弟可是道门千年难得的奇才,与我修行不过百年,已修得御剑千里,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想贫道在她这年纪,还在苦苦练气呢!”
“百……百年……”黄重傻了。一个小道士已有百年高龄,都比他爹还老了,那这个白发童颜的老道士岂不是个千年老妖?他不敢再妄想将小道士收入房中,匆匆一揖,告辞离去。
秦可心却是不解。“他怎么了?说得好好的,突然像后头有鬼在追,古古怪怪。”她本貌不惊人,游走四方多年,也不曾惹过什么苍蝇蝴蝶,直到遇见齐皓,朝夕相处,才动了芳心,哪知道自己女装示人时不见男人来追,易钗为弁后却出乎意料地引人。
齐皓可不会跟她解释黄重对她起淫心的事,没事脏了嘴。他只道:“此间事了,咱们就离开江州吧!”
“不是还要去知府大人官邸敲他一笔吗?”“不去了。”他怕钱没到手,反将“羊”送入了虎口。“为什么?”“因为我迫不及待想与你成亲。”他嘻笑着说。她娇颜烧成一片火红,像深秋时满山摇曳的枫叶。“没个正经。”一跺脚,她转身回了里间。“道长。”适时,又有人来看诊了。
齐皓继续他的骗钱大业。秦可心躲在里间,心思翻转,一会儿想他的温柔,转念又记起他的身分,还有她自己身上的责任。
唉,她要不要将绑他出宫的真相告诉他呢?不说,怕他日后探得机密,要恼她;说了,又担心良缘逝去。
霎时,心绪纷乱如麻。
第七章
秦可心简直是佩服死了齐皓,佩服到想咬他几口。
他都已经扮成道士,是个出家人了,怎么还能招惹一堆姑娘青睐?
他们今天“大功”告成,怀里揣满珍稀药材,正准备离开天香楼,那些大姑娘、小姑娘却个个与齐皓难分难舍的。几个大胆点的姑娘还说要随齐皓修行,日后双双成仙,既得大道、又证良缘。
这什么跟什么啊?何谓出家?就是不结婚啊!这些女人没半点脑子吗?秦可心快忍不住要出手揍人了。
她却不知,齐皓心里的怨恨更重。天香楼里的姑娘们缠他,但以黄重为首的几个男人却拉住了秦可心,这个一句“小兄弟”、那个一句“小道长”,依依惜别之情还比姑娘们浓上数分。
齐皓就不懂,他随着秦可心四方义诊也有一段日子,没见过她被骚扰,怎么换了一身男装,她魅力就倍增了?
这世道,男人都不爱女人,喜欢清秀小男生了……也不对,秦可心是女的啊埃,他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了。
当黄重第四次企图将他的爪子放到秦可心的肩膀上,齐皓再也忍耐不住,推开众女,几大步走过去拉住秦可心的手。
“徒儿,此间事了,与为师回山吧!”用力捏了下她的手,暗示她快使轻功逃脱。
秦可心横他一眼。你舍得走啦?
齐皓回她一个眼神。快走。
黄重、林保定、老鸨儿等一干人还想上前叙话,秦可心一提气,拉着齐皓,几个纵掠,直往东方奔了五十余里,内力有耗尽的迹象,她才逐渐停下脚步。
这时,他们已经快走出江州。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同时,他也怒哼一声。
“你哼什么?”她抹着脸上的薄汗,跑了一个多时辰,浑身黏腻,真想找个地方清洗一番。“舍不得那些小姑娘?那再回去啊!”
“是你放不下那些风流公子吧!”他话语里也是溢满酸气。“被人家一句句‘小兄弟好生俊俏’、‘小道长超凡脱俗’哄得很开心是不?”不想不呕,他越想就越气。想当初,他们刚相识,他不小心碰她一下,就被摔得七荤八素。
结果黄重、林保定那些混帐家伙围着她团团转,也没见她脸现任何不快,好似很高兴有人奉承。
真不知她脑子怎么想的?那些人是想收她做脔童!他们又不把她当女人看,值得她另眼相待吗?
“你有病啊?几时有人对我说那种咽心话来着?倒是你,这个小姑娘愿意和你双修、那位大小姐肯与你结成道侣,捧得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我姓齐,我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姓,更不会抛却自己许下的诺言。”他拉起她的手,激动得眼睛都红了。“你呢?你不是最爱洁,最讨厌和一些无谓人士碰着,那为什么和黄重那群色胚聊得浑然忘我?”
“你疯了?谁跟他们说话来着?”
“在天香楼门口,我一直跟你使眼色,要你快带我走,你却跟他们拉拉扯扯半天,也迈不开步子。”
“在那边牵扯不清的是你吧!我一直看着你,想你什么时候过来,你却只顾着跟那些姑娘告别,我……”鼻一酸,她眼也红了。“你这个风流鬼……”她用力一推,他又在地上滚了两圈。
但这一摔,却把他的理智给摔回来了。
“你……你难道没发现黄重、林保定他们喜欢你啊……”
她一愣,除了齐皓外,有人对她表示过喜欢吗?完全没印象。
“你胡说。”这也是正常的,她两只眼睛、一颗心都在齐皓身上,又怎会发现别人对她的好意或恶意?
他四肢大张躺在地上,呆呆看着蓝天上飘过朵朵白云,风儿大时,云朵被吹去遮了阳,但任云层再厚,也遮不尽天光,天地间仍是一片的光明。
他与她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就像这样?偶尔,两颗心会交错,便生龃龉,但深刻的缘分却系着两人的灵魂,因此无论再多的争执与误会,两人总有再见清明之时。
“齐皓……一见他不起来,以为摔伤他了,她心疼地秋眸泛水。“你怎么了?对不起,我又失手了。”
“没有。”他摇摇头,以手撑地坐起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让嫉妒蒙了眼。”
她不懂。“你嫉妒什么?”说起来心里就闷。“老是招蜂引蝶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这回在天香楼,你吸引的蜂蝶可没比我少。”他拍拍屁股站起身。“我想你是真的没发现,无论是黄重还是林保定,他们都喜欢上你了。”
她噗哧一笑。“我扮的小道士是男人,他们也是男人,怎么可能喜欢我?”
“龙阳之好、分桃断袖,随便你怎么说,男人也是可以喜欢男人的。”
她张大嘴,不知该不该高兴。她穿女装的时候,没这么受欢迎的,怎么一改装,身价便大张?偏偏,她心里很呕,非常非常地不舒服。“齐皓,我女装的模样很难看吗?”
他忍了两下,没忍住,哈哈大笑。
“喂——”她气死了。这个没良心的,居然嘲笑她。“我再也不穿男装了。”
“谁让你把自己易容得这么俊?”
“你还说?”天地良心,她只是加粗了眉毛,刷深肤色,再做个假喉结,整体的面容并没有太大改变,难道说她这张脸天生适合男装?她娘将她生错性别了?
呜……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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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走、悠悠地逛,谈情说爱、义诊救人两不误,三个月后,齐皓和秦可心终于走出江州,来到明州。
然后——
秦可心行走江湖多年,没遇过抢匪,可以说连强盗都没见过,每天就是在赶路、为人义诊、赚钱这三件事中徘徊。
与齐皓结伴同行后,日子突然变精采了。
当强盗们对他们喊出那段经典名言: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时候,秦可心发现自己好兴奋。
她很快乐地告诉那些衣衫褴褛、手持农具木棒的强盗们,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不过他们背后的人都颇有资产,绑架他们,勒索赎金也是条可行之道。
齐皓瞠目结舌望着她。你这个疯女人,又想干什么?
她笑眸微眯。只是想见识一下强盗窝长什么样子。
齐皓快昏倒了。
于是,他们被绑上山。
然后,秦可心非常失望,山里没有警卫森严的大寨,也没有结实坚固的大楼,只有几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你们混得也太差了吧?”按理讲,无本买卖不可能亏钱,偏偏他们穷得跟鬼没两样。
强盗头面红耳赤。“那个……我们才落泊不久,所以……配备差了点儿,请两位贵客见谅。”
“你以前是做买卖的吧?”齐皓问。
“客官怎么知道?”
“我还晓得你是开客栈的,怎么不继续营生,却上山做强盗?”
这可神了,素不相识的两人,只一照面,底子便给人摸得清清楚楚,要不是能掐会算、便是官府的细作了。
后者断无可能,这伙强盗在此立寨不过一、二月,至今没完成一件买卖,官府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江、明两州交界的山头上藏着一窝盗匪。
强盗头哪里晓得,齐皓也是做买卖出身,天生一双利眼,不论是察言观色、辨古识今,他眼一瞄便知真伪。
强盗头只把他当成活神仙,语气间无限感叹。“客官有所不知。小人原本在丰港开了间小客栈,生意虽然不是顶好,但靠着过往商船的支持,图个温饱倒不成问题。但前些年朝廷禁商,连港口都关了,小人的客栈又怎么会有生意呢?只能干耗老本,又过两年,实在撑不下去了,只好……上山了。”
齐皓身子一僵,玉般脸庞闪过一抹青色。
秦可心知他又想起通宝当铺冯老板一家三口的枉死,便走过去捏捏他的手,给他一抹鼓励的眼神。
他也知事已成定局,追悔无用,应展望将来,可惜心结太深,总是难解。
不过他还是勉强自己弯弯唇角,轻声道:“我没事。”
她才不信他,握住他的手,一股温和的内力沿着他的掌心流入他体内,慢慢梳理过他全身经脉。
齐皓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胸口的郁闷终于稍减,便对着强盗头道:“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大哥?你叫我啊?”强盗头见他一头白发,虽然童颜未老,怕只是养生得宜,年纪……最少是坐五望六了吧?“我才三十,你叫我大哥?”
秦可心掩嘴轻笑。“他方二十五,不叫大哥,难道叫小弟?”
“二十五?!”看看他的头发、看看他的脸,强盗头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原来是少年白啊!可惜兄弟一副好相貌了。大哥姓庄,以前人家都叫我庄掌柜,现在大伙儿尊称我庄老大。”
“小弟姓齐,我便称你庄大哥吧!这是内人秦氏——唔!”秦可心被他的介缙弄得娇颜羞红,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齐皓闷哼一声,还不能露馅,只能硬撑。“她江湖匪号医神,行走四方,只为义诊。刚才内人只是一时淘气,与庄大哥开个玩笑,其实我夫妻二人并无余财、也没有人会为我们付赎金的。”
“神秘的女医神……我听说过,她一身白衣、白鞋、白巾覆面……咦,你的白巾呢?”
秦可心翻了个白眼。“谁能一天十一一个时辰都白巾覆面,我总要用餐、洗浴吧。”
对喔!”强盗头脑袋点了两下,突然大叫:“你是医神,太好了,最近寨里不知怎么回事,几个兄弟先是发烧、呕吐、失眠,接着全身就起了红疹,第一个发病的兄弟那红疹昨儿个又转成脓疱,现在都烧得不醒人事了,也不知道……”
秦可心呆了,隐约间,齐皓注意到她的手在发抖。
“怎么了,可心?”
“痘……痘疮……”她结结巴巴。
认识这么久,他还没见过她如此失态,心头也是一惊。“你说清楚点,什么疮?”
她闭上眼,吸气、吐气,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