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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萨,还有什么不可以呢?)就可以“啃”了,一场舞会下来,嘴里不知混了多少女人的口
水,脚下不知要踩到多少乳罩扣子、裤扣子。虽然我和田波光摸过不少女人,也亲过不少女
人,甚至在女人的帮助下打过飞机,但真刀真枪地干却从来没试过。不是没机会,而是遇到
的几个有意思的都像“鸡”,我和田波光口袋里没几个钱,怕付不起账。
有一天,我和田波光同时被一个少妇状的女人深深吸引了。那女人盘了个时髦的发型,穿了
件黑色的职业套裙,长得虽然不算太漂亮,但气质优雅,风度迷人,她的身材曼妙,舞姿飘
逸,引人注目。
第一曲萨克斯响起的时候,我抢先一步,礼貌地向她伸出手,她不动声色地望了我一眼,缓
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一把搂住她滑向舞池。灯一下子灭了,我开始操练口诀,前面两
条还算顺利,可是手伸进她的裙子刚摸到蕾丝内裤边缘时,被她一把打开,“啪。”地一声脆
响过后,我只好失望地停止动作。
第二曲萨克斯响起的时候,田波光冲了上去,一曲终了,我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他得
到了跟我相同的待遇。“假正经!”田波光恨恨地吐了口唾沫。舞会散场时,我和田波光刚走
出大门,就看见那个美少妇向我们招手,“去我家看影碟好吗?进口大片!”
“好啊!”我和田波光正好无聊。
仨人打了辆的,到了少妇的家,发现她家里没人,装饰是一种古典风格,各种家具柔和的线
条和咖啡色、本木色恰如其分地搭配。偌大的客厅里放了一套高保真音响,欧式的沙发,搭
配同色系的吊顶和色灯,整个客厅显得格外清爽静谧。“你们等一会儿,我就来。”少妇进了
卧室,关上门。少妇伸出手指按了一个钮,音箱立即送出老鹰乐队的《加里弗利亚州旅馆》:
weletothehotelCalifornia!(欢迎来到加州旅馆!)
suchalovelyplace!(如此美丽的地方!)
suchalovelyface!(多么可爱的的面容!)
plentyofroomatthehotelCalifornia!(加州旅馆有充足的房间!)
anytimeofyear;ucanfindithere!(一年的任何时候;你都能在这找到房间。)
hermindistiffany…twisted;(她的心为珠宝所扭曲)
shegottheMercedesbends。(她拥有豪华奔驰车。)
shegotalotofpretty;prettyboys。(她有许多漂亮的小伙子。)
thatshecallsfriends。(她称之为朋友。)
howtheydanceinthecourtyard;(他们在庭院里翩翩起舞)
……
10分钟,少妇走了出来,竟只穿了套睡衣,她的粉面含情,双目流盼,酥胸半露,我清楚
地听见田波光咽唾沫的声音。
那天晚上,在她的引导下,我和田波光悠扬的乐曲中走出了从少男到男人的第一步。
田波光在大三时也曾正儿巴紧地谈过一个女朋友,叫任婕比我们低一届,学历史的。
大三那年的春天,我们校团委组织学生出游。田波光发现了一位白衣飘飘,清纯可爱的女孩。
女孩的眸子时刻闪动着晶莹,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就如清水中的芙蓉般动人。
那个女孩就是任婕,田波光一眼就看上了她。寻机坐到任婕身边,并寻机递了张纸条给她,
上面写着:“如果你愿意和我交朋友,请把纸条传回来,不然就把纸条扔到窗外去。”任婕低
头看了纸条几秒钟后,她的头动了一下,似乎已经看完了,好象还掏出笔在写什么。田波光
高兴极了;笑上写满笑意。又过了片刻,纸条传回来了,田波光欣喜若狂地打开纸条,只见
纸条上多了这么一行字——窗户打不开。
田波光最大的优点是百折不挠,他追求女人的格言是:再狡猾的猎物也逃脱不了好的猎手。
虽然屡遭任婕的白眼和嘲弄,他仍然充满希望,壮心不已。任婕无论是在寒风呼啸的冬天答
应他去踏雪寻梅,还是在深更半夜约他去看《哈哩·波特》夜场,无一例外都是放他“鸽子”,
一场骗局而已,每每都以张旭峰冻得感冒一个月,或者张旭峰在电影院门口傻等到天色微明
收场。
可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三个多月的穷追猛打,田波光终于如愿以偿。那天夜里田波光从
外面回来,满面春风的样子,看到我后,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余温尚存的白毛巾,
上面涂了一片鲜红地血渍,宛若盛开的玫瑰,“在小树林里,任婕给我了。”田波光笑得脸有
点变形,让我羡慕不已。
女人一旦被男人上了,就失去了骄傲的资本,就像一匹野马,你一骑上它,它就会四蹄翻飞,
上蹿下跳,只要你不被它甩下来,坚持到最后,等到它筋疲力尽,口吐白沫时,你就是它的
主人,它就会温顺地任你驱策。任婕这种具备中华民族劳动妇女的传统美德的女人更是这样,
认定了一个男人,就会全身心地去爱他。
任婕把田波光当公子一样服侍,一大早就在宿舍楼下大喊他的名字,吵得我们都睡不了懒觉。
一进食堂,稀饭、包子什么的,全准备好了,就等田波光吃了。吃饭时那个亲热劲,就差亲
自拿勺子喂他了,“你不喜欢吃皮,就把肉吃了,皮别扔,我来吃。”听起来有点*骨头的味
道,“这是你的三双袜子,还有内衣,晾干了,你拿回去吧。”听起来真让人羡慕。我常拿任
婕的故事来教育张岚,“你看人家,差距大了,也不好好学学。”
“干吗让我学呢,你学就是了,争取当个模范丈夫。”张岚撇了撇说。
张岚在家里是个娇宝宝,父母什么事都宠着她,能替她做的事,一定不会让她自己去做,从
小娇生惯养,独立能力很差,整天要别人为她操心,却很少会想到别人,就连他的父母也不
例外。刚结婚的时候,逢年过节去她家,我问她家人喜欢吃些什么东西?她想了好一会儿说:
“不知道。”
我说:“那就买点脑白金吧。”
她说:“尽乱花钱,那东西有什么吃头,整天打广告的没什么好东西,全是骗人钱的,什么
都别买,就这样空着手去就行了。”
你说生这样不孝的女儿有什么用?父母听了非气死不可。
田波光跟任婕的爱情在我们快毕业时走到了尽头,原因是田波光看了上另一个女人,某区区
长的“千斤”。“千斤”是我们给送她的外号,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很贴切,这女生身高一米
六五左右,体重高达180斤,是全校闻名的胖妞,一张大脸跟小脸盆似的,没脖子,跑起步
来浑身的肥肉直抖,“晓霞,我们爱你!”每当她跑过我们身边时,我们一帮男生就会高声叫
喊,狂笑着。王晓霞费劲地回过头,给我们一个飞吻,眼睛不笑得都眯成一条缝了。
我问过田波光,“你小子脑子有病啊,是床上缺席梦思,还是客厅缺沙发啊?”
田波光说:“你懂个屁,他爸是区长,听说不久就要升副市长了。”
果然毕业后,田波光分进了区委,没过几年他就当上了区团委书记,仕途一帆风顺,当然多
亏了他老岳父的提携,不像我,还在企业里一事无成地混日子。
痴心的女子把爱当成宗教,男人是她崇拜的偶像。就是这样的女子,被田波光甩掉后,她一
度痛不欲生,产生了轻生的念头,“你帮我看着点任婕,她可能会想不开。”田波光私下里
哀求我。其实田波光对任婕还是有感情的,可是任婕的父母是修理地球的,不可能给他任何
帮助,为了今后的前途,田波光中只好忍痛割爱了。
“大丈夫做事,不能儿女情长,当断则断。”田波光“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啤酒,嘴上还
挂着泡沫,“有了地位,金钱,什么样的女人搞不到手?”他把啤酒瓶像扔手榴弹一样扔出
窗外,发出“呯”地一声巨响。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在玄武湖里把任婕捞了上来。之前,我已经偷偷跟踪她两个多小时
了,一等她跳进湖,我就跟着跳下去,湖水并不深,才到肩膀,我向她游过去,*近时一把
拖住她的胳膊。任婕拼命挣扎着,不让我施救。纠缠了好一会儿,我一时火起,拎着她的衣
领,狠狠搧了她一记耳光,她那白皙的脸上顿时多了几道红杠。任婕一下子愣住了,我趁机
把她拽上岸。
岸上早已围了一圈人,人们议论纷纷,“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像话,动不动就上吊、跳湖。”
一个白发老爷子激动地说着,“你看两个人多般配的一对,干吗要寻死觅活的?肯定是小伙
子不好。”
上了岸的任婕在秋风中瑟瑟发抖,我赶忙拦了辆的士,把她塞进去,我随后上了车,刚要开
车,前面一辆电视台的采访车档住去路,一个戴眼睛的姑娘下了车,飞奔过来,扛摄像机的
瘦高个子也迅速到位。我不得不佩服这帮记者抢新闻的速度,这个城市至少有七、八家电视
新闻报道,十几家报社,为了生存,记者们唯恐天下不乱,恨不得天天都有人当街杀人、放
火,一有新闻线索,记者们就会苍蝇逐肉似的,狂奔而去。可是城市就这么大,人也就这么
多,每天能发生多少值得一提的事呢?于是,捕风捉影的事,道听途说的事,芝麻说成西瓜
的事,无中生有的事也成了报道的热点,惹得大爷、大妈们,大哥、大姐们每天茶余饭后,
乐得看个新鲜,瞧个热闹。
话筒很快伸了进来,“请问你为什么要跳湖呢?”
任婕目光呆滞,一言不发。
“你是他男朋友吧,你们发生什么矛盾了?”戴眼睛的小记者又问。
“喂,这关你们什么事,吃饱了撑的啊?司机,开车!”我一把推开伸进来的话筒。
的士好不容易绕过了围观人群,电视台的摄像机一直在捕捉我们的行踪,那个小记者还在伶
牙俐齿地做着解说:据围观群众介绍,这俩人是一对恋人,刚才还亲热地拥抱在一起,不知
怎么,姑娘突然打了小伙子一个耳光后,纵身跳下湖……
他*的田波光,我心里暗暗骂着。
路过爵士酒吧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任婕突然大喊,停车。这时酒吧门前灯火通明,霓虹灯不
停变幻着色彩,把周围的一切打提五光十色,流光溢彩,让人仿佛一下回到了50多年前的
大上海,置身于百乐门。
“我想喝杯咖啡。”任婕说。
酒吧的基调是黑色的,仿古砖墙,巨大的科林柱,简洁明快的木结构吊顶,四周高高低低地
挂着抽象画、艺术瓷盘。我和任婕的衣服还是湿的,冷冷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幸亏灯光很
暗,不至于招来别人异样的目光。
“你一定觉得我很傻,对吗?”任婕用小匙搅着意大利奶油咖啡。
“没有。”我勉强笑了一下,“我自是觉得不至于如此。”
“什么不至于?我能给他的都给他了,他为什么这么绝情?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吗?”任婕
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高了八度。
我怔怔地看着她。
“如果我今天给你,不要你负任何责任,你会要我吗?”任婕的眼光咄咄逼人。
我依然愣在那里。
“小姐,我能请你喝杯酒吗?”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突然冒出来,操着生硬的中国话问。
“你他妈才是小姐呢!”任婕杏眼圆睁,“你是谁啊?”
“这是我的名片。”外国男人掏出一张名片,上面清楚地写着:XX电脑公司总经理汉斯。
“ofcurse!‘
任婕轻佻地任由汉斯搂着走了。酒吧里弥漫着张宇的《雨一直下》: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在冻的屋檐下你渐渐感到心在变化
你爱着他也许也带着恨吧
青春耗了一大半
原来只是陪他玩耍
真想离开他他却拿着鲜花
说不着边的话让整个场面更加尴尬
不可思议吧梦在瞬间碰荡
为何当初那么傻还一心想要嫁给他
就是爱到深处才忍他
舍不舍得都断了吧
那是从来都没有后路的悬崖
就是爱到深处才由他
碎了心也要放得下
难道忘了爱他的伤
已密密麻麻
不再为了他挣扎
不要再为他出神入化
今后不管他爱不爱谁
快乐吗都随他
……
后来听说任婕跟这个老外勾搭上了,老外经常开着一辆宝马来接她出去玩,她的衣服三天一
换,身上珠光宝气,好不威风。张岚很瞧不起她,每每看着她的背影啐一口:还不一定是二
奶,还是三奶呢?
第三章
梅花是南京的市花,南京人对她特有感情,寻找南京的春天,应去东郊梅花山,阳春三月,
梅花已是挂满枝头,竞相开放,红梅、白梅、粉梅形成花的海洋,一叠接着一叠,一片连着
一片,灿若云霞,诗意盎然,微风轻拂,暗香浮动,笑对春风。
张岚每年春天都要我带她来梅花山,一到山上,她就像一只调皮的梅花鹿一样到处撒欢,让
我不停地给她照相。一年又一年,花开花又落,男人是一下子变老的,女人是渐渐变老的,
按理说结过婚的张岚应该变得成熟了,可是她还是像在学校时那样单纯,幼稚,整天不知道
什么烦恼,什么叫忧愁。我们从来就不敢想要个孩子,张岚自己还像个孩子,而我也不是个
能干,负责的男人,如果有了个孩子,天知道我们的生活会乱成什么样子。回来的路上,张
岚*在我的肩头她说:“只要我们俩还不至于老得走不动路,你每年都要我陪我来赏悔。”
上班时,我正在浏览黄色网页,眼睛的余光感觉有个人在后面,一回头,原来是刘科长,赶
忙把网页放下,“你看你,都上些什么网啊?要是被劳纪检查小组看见,影响不好啊?”刘
科长语重心长地说。
我心想,你吓唬谁啊,劳纪检查小组只会去检查基层那些干活的工人,去年我的老李下基层
蹲点一个月,虽然不干活,但要跟着倒班。那滋味不是人受的,昼伏夜出,生物钟全乱了,
整天打不起精神。那个劳纪检查小组组长许大麻子整天带着他那帮狗腿子在厂区鬼转筋,他
们这么努力并不是工作认真负责,而是另有所图,只要抓住你干与工作无关的事,不敲诈你
几千元钱,他就不是许大麻子。
我们蹲点的那个班组有个工人叫吴强,自学英语本科,过了六级,水平相当不错,可是他是
工人出身,又没有门路,在国企里,你没有这两条,就类似奴隶社会里的奴隶,永远不会有
出头之日。吴强毕业三年了还是在车间干体力活,而在我们情报科前些时候调来两个初中毕
业的妇女来搞技术翻译工作,俩人来的时候连26个字母都背不全,至今也看不懂一句英文。
据老李说,她们一个是某厂长的儿媳;一个是某处长的老婆。
那天,吴强干完活,拿出一本英语词典出来翻看,一不留神,被许大麻子逮个正着,许大麻
子人模狗样地训斥吴强,并威胁要重罚他,让他下岗。最后吴强在他的暗示下到他办公室,
塞给他三千元钱,此事才算摆平。蹲点结束时,我们向上面反映过许大麻子借查岗之名,中
饱私囊的问题,但是问题到了上面,以查无实据,不了了之。我怀疑根本就没人去查过,大
家得过且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倒霉的永远是最底层的产业工人。
刘科长自己也是不懂英语的,只因为他的姐夫是总公司某要害部门的领导,有一次来视察,
在酒桌上问了句话,才把他从其它部门的副职调过来扶正的。话是这样问的:“我那个小舅
子现在是正职还是副职啊?”
“目前还是副的,不过最近就准备提拔他了。小刘干得不错的。”分公司经理陪着笑说。
刘科长确实干得不错!他老婆隔三差五地就要去他们单位哭闹一次,当众骂他是,色狼,性
高亢,并多次诅咒他害梅毒大疮。
你要在公司问一下刘科长,公司上下,从经理到清洁工,没人不认识他的。他的工作业绩是:
在基层车间任职三年,有四个女工的老公闹到公司领导要求处理刘副主任勾引他们老婆的问
题,一女大学生才来上班半年,居然在体检中查出怀孕5个多月了,罪魁祸首当然是刘副主
任。大家都惊叹刘副主任的速度,“真是个快枪手啊!”男人们都由衷地竖起拇指。据传刘副
主任每次出差,放下行李的第一件事是找“鸡”,如果有送货上门,当然省事,但是有一次
去一个偏远的穷地方,刘科长带着两个属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气得他直骂娘。最后好不容
易找到一个在城里“打工”回家探亲的“鸡”,刘副主任把价侃到100元就下不来了,解决
问题后,他还不忘体恤属下,“你们两个就将就一下这个吧,这里条件简陋,能找到一个就
不错了。”
两个属下面露难色,硬着头皮进屋,听说还要100元一位,就要出去。“鸡”的锅还是热的,
当然不在乎再多炒两个菜,眼看到手的生意要黄,急忙降价,最后以跳楼价两位50元成交。
先回旅馆的刘科长询问属下出的价格,听说如此低价,顿时火冒三丈,飞奔到“鸡”那儿要
求退7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