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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恍惚间莹莹好像看到一名男子轻柔的抱住了自己,而这个人竟然有双极好看的蓝眸•;•;•;•;
“糟!来迟一步!”苏子炎与三少对视一眼,急忙朝木屋奔去。
只见遍地狼藉,地上躺着两名陌生男子与杨莹莹的贴身丫鬟,而杨莹莹已去知去向。
“姑娘,醒醒。”看样子,像是被人用掌劈晕了过去。脸色铁青,苏子炎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让白雨轩微微一怔。
“他们被人点了晕穴。”而对方用的竟然是水滴!忙收起平时的玩世不恭,白三少不由皱眉。想不到竟还有如此高手,功力显然在我和子炎之上,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三少,别让我再看到他们。否则,我不敢保证他们的手脚是否还会在自个儿身上!”苏子炎抱着晕过去的喜儿,走的头也不回。
那是自然。
第五章
这是哪里?虽然看不见,不过杨莹莹感觉的出来,这里不是她住的小木屋。支撑着坐了起来,四周静悄悄的,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莹莹不由地心生恐惧:“喜儿!”
“醒了。”突然响起的异性声音,把莹莹吓了一跳。
“谁!”是刚才那位公子吗?一想到那双好看的蓝色眼眸,慌乱的心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奇怪,我该害怕的不是吗?等了很久,仍不见对方回话,莹莹只好又开口问道:“公子,是否也救了我的丫鬟喜儿?”
“没有。”
“那喜儿•;•;•;•;”刚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
“放心,她没事。”
“那就好。”她相信他。
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淡淡的像是兰花香。
这样的男人,应该不是坏人吧。
突然,香味越来越进,他抱起了她。
“你•;•;•;”做什么?揪紧衣襟,眉宇间满是慌乱。
“沐浴。”感受到怀里突然僵直的身躯,男子的脚步略微有些顿足:“你身上有一大快墨渍。”
细细一闻,呀!想是刚才纠缠时弄翻了桌上的砚台。不由得羞红了脸,还以为•;•;•;•;
心突然间跳得好快,这是怎么了?
“好了叫我。”将莹莹放在木桶旁,转身将房门带上。
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好。莹莹知道,他就在门口,所以她感到安心。
宽衣解带,缓缓得漫人水中,舒服的感觉顿时蔓延至全身。自从娘走后,还不曾如此放松过,而给她这种感觉的竟是一个陌生男子,何况他还有着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眸。脸微微发烫,忙用清水洗一下,只是这水,何时也变烫了?
片刻钟过后,莹莹已准备起身了。慢慢地摸索,在右侧摸到了一套衣物。轻轻一嗅,果然闻到了淡淡的兰花香,这该是他的衣物。想不到他竟如此细心。嘴角微微上扬,一种异样的情愫油然而生。
踏出木桶,还没站稳一时重心不稳便滑了一跤:“啊!”原来地上竟有一滩水渍。
房门应声而开,冷岩迅速地冲了进来,不曾想竟看到扬莹莹倒在地上,浑身只披了一件外衣,隐隐约约可见美妙身段,还有那此刻正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玉粉腿•;•;•;
而她,揪着衣领,挂着两行清泪,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
心,不由地漏了一拍,乱了规律。
脱下自己的外袍,把她包的严严实实,一把抱起后便往外走去。
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再盖好被子,正欲离去,衣角却被拉住。
“别走!”似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扬莹莹拉住了正欲离去的冷岩。眼神里尽是胆怯与坚持。见他讶异地望着自己,莹莹垂下眼帘缓缓地坐了起来,咬着下唇将全身衣物褪尽,然后抱住了他。只是那颤抖的身躯及脸上明显的红晕泄漏了她的心慌与羞涩。
“不后悔?”他知道她是清醒的,也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坚定。
冷岩知道,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所以也应该看到了他是个‘怪物’,难道她不害怕?
“不后悔。”从这一刻起,他便是她的天,她的地。
不再犹豫,冷岩一把抱住莹莹,欺身向前•;•;•;•;•;
或许,在救她的那一刻,已是命定。
第六章
头好痛,晕晕沉沉地睁开眼,喜儿挣扎着坐了起来。环顾一下四周,这不是小木屋,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意识一点一点的回笼,呀!小姐!
正欲下床,只见一位十二、三岁的小丫鬟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看到醒来的喜儿,忙放下手中的药奔了过来;“姐姐醒了?”
“是你救了我?这里是哪里?”看她装扮,似是和自己一样,是大户人家的丫鬟。
“这里是苏府,是我家少爷救了姐姐。”
“你家少爷?苏府?”细细思索,仍是毫无印象。
“呀,只顾着和姐姐说话了,倒是忘了正经事。姐姐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我家少爷。”话刚说完,便一溜烟的跑开了。
不一会,只见那小丫鬟又跑回来了,跟在身后的那位公子想必就是她家少爷了。
“是你救了我吗?请问公子是否也――”是他!那位在亭内躲雨的冒失鬼!
“你醒了!”苏子炎立在床前,知道她对他仍有戒备。
“我家小姐呢?”眼下她只关心这个。
“在下赶到时并没有发现扬小姐。”大致的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却换来佳人的两行清泪。
“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喜儿该到哪里去找你?低声抽泣,心里已是方寸大乱。
“喜儿!”见她落泪,苏子炎早忘了君子礼仪,大步跨前把她拥进怀里,细心呵护:“别哭,我保证帮你找到你家小姐。”
“真的?”寻找小姐的事有了希望,倚在他怀里,喜儿早忘了前一刻她还对他满是戒备。
“恩,只要你开心就好。”许下承诺,也许下一生。
就在这时,只见一群丫鬟扶着一名美艳贵妇走了进来,看此情景那贵妇不由得愣了一下,倒是床畔相拥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忙分开来,特别是喜儿,羞得躲在床角不敢见人。
天哪,我到底在做什么?
“娘!”苏子炎微赫着脸,叫得有些无力。
“炎儿,你先出去,我想和这位姑娘聊一聊。”刘如梅望着脸色微赫的儿子,从小到大还不曾见过他这般失措过呢。
“娘――”喜儿才刚醒,不宜过度费神。
“就几句。”会疼人了,看来苏府喜事将近。
“是。”深情地望了一眼床上的喜儿,苏子炎退了出去。
也好,他该去找三少了。
坐在床侧,刘如梅握着喜儿的手,轻声唤道:“姑娘。”
喜儿忙坐起来正欲行礼,却被刘如梅拉住:“这里没外人,不必拘礼。”
喜儿放眼一看,不知何时,那些丫鬟已经退去,此刻房内就只剩她们二人。
“抬头让我看看。”果真标致!清丽脱俗,炎儿眼光不错。
望着眼前这位贵妇,喜儿一时竟有些失神:“夫人。”
怎会和小姐如此相似?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七章
“江湖上有一个组织,他们只做他们想做的事,只杀他们想杀的人,也只救他们想救的人。这个组织,朝廷曾派人查过,却一直查不到线索,真是诡异的很。”品着上等龙井,白三少的眼眸闪过一道精光,兴许可以诓子炎来求我呢,看来事情可是越来越有趣了。
“你是说‘暗天阁’?”如果扬莹莹的失踪真的与他们有关,那就麻烦了。
“没错,听说他们的首领叫‘冷面阎王’”。只不过,没有人见过他。”悠闲地品着茶,脸上却一点为难的表情也没有。
“可是却难不倒你,不是吗?太、子、爷。”为了喜儿,我忍。
“你在求我吗?我的义弟!”光看着子炎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就已经足够让人连梦里都偷笑好几回了呢。
“如果我不能抱得佳人归,那么我们一辈子相依相偎如何?”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三少,意思是如果你不办事,那我们就新仇旧恨做个了断,大不了两败俱伤一辈子相依为命。
好可怕!冷不妨的打了个哆嗦,只要一想到往后一日三餐可能都要见到这个家伙,而且可能还是缺胳膊断腿的,胃里的东西都不停的往上翻腾。
“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谁说他的脸皮没有我的厚!
夜幕里,一道黑影飞快地往城外掠去。不多时,只见他单膝着地,恭敬地对远处背对着他的一名黑衣男子禀报:“王,属下已查清楚。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暗香阁’的是当朝太子李珵,又称‘白三少’。”
“很好。鬼差,你下去吧。”那名男子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副银边面具,似主人的性格,冰冷没有温度。
“是。”话刚说完,便如鬼魅般没入夜幕。
“太子爷亲自驾临,不知有何指教?”男子含着笑缓声说道,似乎对他的出现一点也不意外。
白三少闻言慢慢地自夜幕中踱了出来,早就该知道他的功力远在他之上。
“指教不敢当,别忘了你也是王。是不是,‘冷面阎王’!”双眸精光凝聚,笃定了他不会耐他何。
“那么自信我不会杀你。”有趣。
“除非你想改朝换代。”他可是未来的皇。
“她很好。”不想浪费唇舌,直接告知答案,便消失在空气中。
难道•;•;•;•;原来如此。
看来自古英雄还是过不了美人关。
第八章
转眼已到了初夏;杨莹莹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闭眼假寝。最近不知怎地,老是犯困,身子骨也老是没劲,许是自个儿体质弱又快犯病了吧。
“不舒服?”冷岩轻柔地抱起杨莹莹,放置自己地腿上,又拿起放置一旁的披风细心盖好,才开口问道。
“不碍事。”安心地窝在冷岩怀里,闭目养神。
“是不是在担心喜儿?”略微收紧地手臂显示了他的不悦,她的心思只能在他身上。
“你说过喜儿在苏府过得很好,我自然放心得下。想是最近天气转热,所以老是犯困,不碍事的。”嫣然一笑,杨莹莹真是爱极了他的霸道。
“犯困?”冷岩地心突地一紧,赶紧把莹莹放在床上躺好。然后轻轻地板过杨莹莹的芊芊玉指,细心地号起脉来。
“岩,你会医术?”有些讶异。
不一会儿,只见冷岩的表情像是不敢置信。押下心中的那股狂喜,冷岩深情地望着床上的杨莹莹,缓缓说道:“莹莹,你怀了我们的孩子,我冷岩的孩子!”
看来很多事情必须尽快地做一个了断了。
在苏子炎地书房里,三少悠闲地把玩着苏子岩屋里的收藏,一点儿也不着急。倒是房子地主人苏子炎的表情有些凝重。
“还是查不出来‘暗天阁’的老巢在哪里吗?”再过两天就两个月了,要是再查不出杨莹莹地下落,只怕今天喜儿又不肯见我了。
“杨莹莹不会有事。”虽然他是兵他是贼,但是他相信他。
“我知道,但是我答应过喜儿一定要查出她的下落。”这才伤脑筋。况且,撇开喜儿的因素不谈,他也想尽快找到杨莹莹。
“炎,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可惜查了快一个月还是没有线索。”这倒是三少不曾想过的。
“什么?”难得见三少这么正经,苏子炎不由得挑高了眉。
“虽然那天夜色很黑,那个‘冷面阎王’还戴着银色面具,但是我看得很清楚,他耳朵旁垂下的是一缕白发。”只是那声音怎么听也不像是已垂暮之年。
“白发?难道他是•;•;•;”
“不可能。”已猜出子炎心中所想,三少直接切入正题:“看他的体形,还有那声音。我敢肯定他与你我二人无异。所以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
“少年白发!”子炎惊讶地接过话来,这个情况倒是他们不曾料到的。
扬起一抹轻笑,算是认同。
砰――!地一声,突然书房外响起地声音打断了子炎他们二人地谈话,子炎赶紧打开房门,而门外早就乱了一锅粥――
“太姥姥,你怎么了?快来人哪,快请大夫!”
两个时辰过后,苏府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诺大地房间里,此刻只剩下焦心不已地苏氏夫妇及一直坐在床沿守着床上昏睡老妇人的苏子炎。
终于,床上的老妇人悠悠转醒,苏氏夫妇二人立即趋身向前:“奶娘!”
“太姥姥!”打小刘氏最疼的便是苏子炎,此刻她突然晕倒,子炎怎能不担心。
“小姐,姑爷,炎儿,你们都来了。好,咳咳咳•;•;•;”那刘氏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毕竟年老体弱,显得力不从心。
“太姥姥,小心。”子炎赶紧细心扶起,眼眶不觉得已有些许雾气,而身边地刘如梅早已低声抽泣。
“生老病死乃是天意。老身自幼便入刘府为婢,是夫人抬爱,待我为亲姐妹。后来,还把小姐托付于我。自随小姐嫁到苏府,小姐和姑爷更是视我为亲娘,老身遗愿足已。只是•;•;•;咳咳咳•;•;•;•;”刘氏边喘息边说道,似是十分辛苦。
“奶娘!梅儿自幼丧母,若不是你把我拉扯大,又何来梅儿今日。”刘如梅拉着刘氏的手,已是泣不成声。
而苏胜,亦在一旁暗暗拭泪。
“小姐,老身时间不多了,有两件事今天一定要告诉你们。”喘着气,又继续说道:“当年夫人怀第二胎分娩的时候,因是难产所以在生下二小姐后便力竭去世。”
“什么?我还有个妹妹!”父亲不是告诉自己,均未保住吗?
“小姐那时才三岁,哪会知晓。老爷与夫人向来恩爱非常,所以夫人难产死后,老爷便认为是刚出生的二小姐夺了夫人性命,便不肯认二小姐。可怜那嗷嗷待敷的二小姐,一出生便叫奶娘抱离了刘府,从此音讯全无。只听说,那奶娘也是苏洲人。后来,我担心日后不好相认,便把夫人送与我的玉蝴蝶交与了奶娘。咳咳咳,那玉蝴蝶原是一对,是夫人的嫁妆,因夫人怜我孤身一人,便赠与了我。咳咳咳•;•;•;•;而另一枚打小便挂在小姐身上。”
“爹爹竟然如此狠心,我可怜的妹妹•;•;•;•;”刘如梅掏出随身佩戴的玉佩,伏在丈夫怀里,哭得好不伤心。
“小姐,还有一件事,是老身愧对你们哪。”说完已是老泪纵横。
“奶娘!”刘如梅怔怔地望着刘氏,今晚发生地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否还坚持的住。
“二十五年前小姐临盆的时候,生的乃是双胞胎。咳咳咳•;•;•;”话音未定已是四座皆惊:“只是那娃儿不哭不闹,且是蓝眼白发。老身唯恐当年的悲剧重演,姑爷会因此冷落小姐,便狠心让稳婆抱着娃儿离去。咳咳•;•;•;•;•;,原以为就此造下孽债,今天无意间听到炎儿提及‘少年白发’,定是大少爷无疑。咳咳咳•;•;•;小姐,姑爷老身对不起你们哪,你们•;•;•;•;”双手一垂,已是油尽灯枯。
“奶娘!你怎可如此糊涂!我的孩儿!”刘如梅哪里经得住如此打击,已哭晕了过去。
“梅儿!”苏胜亦摇摇欲坠。
“太姥姥!娘!爹!”
翌日夜里,苏子炎穿着一袭素服独自坐在花园亭中,背影好不萧条。喜儿默默地望着他,好不心疼。自丫鬟手中拿起披风,摒退左右,走到子炎身后轻声说到:“夜里凉,小心受寒。”说完,便温柔地替他披上。
一把搂过喜儿,将头深深地埋进喜儿怀里,良久才开口说到:“别推开我,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悲痛,喜儿静静地任他抱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难过,但此刻地他已不在是昔日潇洒的苏家大少,他是那么的无助。此刻,她只想放任自己的心,好好的疼惜他,爱他。
第九章
死了?她竟然死了!她怎么可以死?怔怔地望着手里拿着的纸条,冷岩地眼里显得空洞而又茫然。坚持了十几年的信念突然间失去了方向,那么以后自己该何去何从?一丝痛苦染上了昔日冰冷地蓝眸,我该是大哭还是大笑?守候了十五年的仇恨,竟这样无声地埋入黄土!是啊,她会老,会死,那么我呢?该把对她的恨发泄在那户跟自己有着血肉至亲却又行同路人的家庭吗?只是这心,为何也会彷徨也会痛?不甘啊!罢了罢了,终究不是阎王,剪不断血缘,绝不了爱。也许早在十年前弃医加入‘暗天阁’就该知道自己并非绝情之人,也做不得绝情之事。
“岩,你怎么了?”杨盈盈担忧地望着眼前无措地良人,这样地冷岩是她不曾见过的。
“莹莹,她死了,她竟然死了!”是痛苦,是释然?离不清,剪还乱。
她?是谁?轻柔地握住了冷岩冰冷地双手,对上他茫然的眼,宽慰一笑。她在等,等冷岩开口告诉她。
“我一出生,便被当作怪胎遗弃。”低沉地声音缓缓地诉说着,仿佛事不关己。只是眉角流露出来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寂寞与哀伤。
杨莹莹心下一颤,心疼得佛上他的眉,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是师傅救了襁褓中的我,并传授我医术。十五岁那年,师傅仙逝。临走前,他告诉了我身世,还让我接管了‘暗天阁’。十五年来,我告诉自己,昔日她如何待我,他日我必千百倍讨回来。只是不曾想她竟然死了!”是这样么?十五年来,一直不知如何去面对,只怕这仇这恨,不是报不了而是自己一直下不了心摒情弃爱。冷岩茫然地望着远方,早就应该知道自己做不到绝情。师傅,这可是你当初预想不到的?
“我娘性格孤傲倔强。在我八岁那年,爹爹娶了二娘,从此我娘便与爹爹行同路人。但是莹莹知道,我娘从此便再也没有开心过。”咽下一抹苦笑,原本只是想安慰他的,只是为何,张嘴便变成了这般?轻柔地抱住冷岩,双眸染上了一层雾气:“我还记得那天,娘一直在哭,我的心很慌很怕,我不听地叫娘,可是还是没能让娘不再落泪。后来,我的眼睛就看不见了,再后来,娘也不见了。”说过不哭的,只是这泪,为何擦不干,试不尽?
冷岩静静地听着,双眸也便得越来也浓。这些,自己早就知道的,只是想不到,心还是那么疼。
爱是什么,恨又是什么?
而活着,只是为了替过往赎罪吗?还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仇恨,苦了自己,也苦了别人?
乱了,是否也该散了•;•;•;•;
在苏州最大的茶楼‘天轩辕’的二楼雅座里,白三少惊讶地挑着眉,俊朗地脸上满是震惊。
“很惊讶是不是?当时我也吓了一跳,想不到那个我们一直追查的‘冷面阎王’极有可能是我的亲哥哥。”苏子炎淡淡的语气里尽是苦涩,始作佣者竟然是自己最敬畏地太姥姥,真是想怨也怨不了。
径自抿一口茗,白三少又怎会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