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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没天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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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复?”嘴角浅勾的笑意若有似无。“看是谁要报复谁。”

    “喂,是你抛弃人家的耶。”还要报复,会不会没太人性?

    “你又懂什么?”

    “你不说,我当然不懂。”

    “典圣,你只要把你的角色扮演好就好。”一副话题到此为止,关灯后可以不敬礼解散的冷酷表情。

    “要我扮演好,总要让我了解一下状况,不然要是露馅了,我会很不爽。”身为顶级演员就是应该全面掌控状况,才知道该如何临场反应。“好比你至少要跟我说,她说的制造假象,是要怎么制造等等。”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随便人家要剐要杀啊?这实在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反正她的嘴由我堵著,你只要搞定自己就好。”瞥他一眼,拍拍他的脸。“典圣,不要给我出纰漏,否则,我就让你再也踏不上世界的舞台。”

    典圣不满地瞪他。“应该叫我冠荧。”不就是他要自己假扮他的吗?

    啐,要人家帮忙还恐吓,真的是……

    “叫自己的名字很恶心,你知不知道。”他宁可叫他总裁。

    “是你要我扮演的耶。”用力叹了口气,典圣爬了爬未干的发。“结果,到现在你还是没告诉我,你要我演这一出戏到底是为什么,要是到最后无法散戏呢?如果无法照著你的剧本落幕,怎么办?”

    “不可能。”

    “万一呢?”话别说得太满。

    “反正时间一到,我就放你回美国,可以吧?”这么紧张做什么?

    “那你呢?”

    他垂眼。“当然也回美国。”

    典圣瞪著他。“那你到底回台干什么的?”

    谈到这个话题,他笑了。“当然是来把四方集团闹个鸡犬不宁,然后再把烂摊子交给下一任总裁。”

    “天啊,我都还没坐到总裁办公椅,你已经在思考下一任的总裁接班人了?”典圣不禁发噱。“这就是你回台湾不愿以真面目示人的原因?”

    “没错,因为我一点也不想坐上那张椅子。”

    四方集团不是他的归属,这一次,他要彻底远离!

    新总裁上任第一天,所有高级干部全都在公司总部大厅集合迎接。

    被数十人拱上最高楼层之后,接下来的便是第一场会议。

    在魁里的细心教导之下,典圣把“吴冠荧”这个角色扮得很像一回事,精辟入里的商业之道,专业干练的态度,快狠准的点出全球市场的优劣,让高级干部们很甘愿地起立鼓掌,认为空降的总裁并非是个无能之辈。

    但有两个人除外。

    “魁里、魁里。”

    会议结束之后,身为老总裁吴十全大儿子,头衔四方总经理的吴四维在会议外对魁里招手。

    “总经理有事?”魁里问得客气。

    “当然有事。”吴四维将他抓到一旁,小声问著,“你清不清楚那家伙的内幕?”

    “那家伙?”

    “他!”吴四维很不爽地指著被高级干部包围的吴冠荧。“那家伙也姓吴,而且长年住在美国,从没曝光过,也没在商场留下半点纪录,他凭什么入主四方的最高职务?你说我爸是不是老人痴呆了?”

    魁里浓眉微扬。“老总裁身体好得很。”他长年待在美国,一直接受老总裁的英才培训,直到近几年,老总裁身体微恙到美国静养,才将他调到身边成为机要秘书,几乎将美洲事业都交给他打理。

    所以,老总裁远在台湾的两个儿子,只要上头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抓著甫回台湾不久的他不放,俨然把他当成老总裁在台的代理人。

    但是自从吴冠荧正式空降,两个奢望坐上龙椅梦碎的欧吉桑痛心到一个不行,逮到机会,就抓著他询问有关吴冠荧的内线消息。

    “他要是脑袋还清楚,怎么可能把这么大的事业全权交给一个外人?”吴十全二儿子,头衔财务长的吴八德也悻悻然走来,脸色鄙夷到不行。

    以为吴家都没人了吗?居然来了个……“等等,他也姓吴耶,难道说,他是爸爸在外头的私生子?”

    吴四维脸色很臭。“这种家务事别在外头提。”

    “这种家务事已经是众人皆知了。”吴八德叹口气。“你该不会忘了,三十年前,老爸说要去开拓美洲市场,在美国待了好几年,算算时间,还满符合的。老爸那时正值壮年,老妈又不在身边,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说穿了,这种谣言在吴家早就不是秘密,也私下派人查探过,但始终没答案,也没人有勇气去问当事人。

    “就算是私生子又怎样?”吴四维撇了撇唇,忠厚老实的脸竟扯出一抹阴狠。“不过是个私生子,凭什么跟我们抢?”

    言下之意,是他已经百分之百认定吴冠荧是吴十全的私生子。

    “两位在我面前聊这些,不怕我把这些事给传出去?”魁里皮笑肉不笑地问。

    “你不一样,魁里,你是我们吴家的人。”吴八德用力地握住他的手,像是握住了一线生机。“你待在我爸身边那么久,你一定知道关于那家伙的事吧。”

    换言之,是想要他透露点内幕?“抱歉,关于老总裁的私事,我从不过问。”

    “问题是,你常跟在他身边,你一定多多少少看见了什么,知道了什么。”吴四维也握紧了他另一只手。

    转眼间,他被两个快要半百的男人逮住不放。

    魁里忍不住翻动眼皮。“抱歉,我不清楚。”这已经不知道他是第几次回答他们同样的问题了。“但我想,与其打探一些小道消息,倒不如推动对公司有绝对影响力的合约,还比较能够打动老总裁的思考方向。”

    “欸,也对。”吴八德颇为认同。

    “商业讲求的是人才,想坐大椅,就得要有才能,若无才能,就算坐上主位也坐不久。”魁里语带双关的喃著。

    “没错!”吴四维很激动地掐住他的肩。“魁里,你说的对极了。”

    魁里不予置评地浅勾笑意。

    “魁里。”典圣走来,对两位长辈颔首。“总经理、财务长。”

    “没瞧见我们在说话吗?你懂不懂规矩?”吴四维不悦地端出老大哥的架子。

    典圣眉微扬,立即露出讨好的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们还在谈,请不要见怪。”

    “要人不见怪,还不退到一边?”

    “抱歉,呃,楼下有人来访,我想请魁里和我下去。”他对魁里眨眨眼。

    “怎么,这么大的人,还要人陪啊?”吴八德早就想杀杀他的威风了。

    “并不是,是因为访客找的是他。”典圣还是嘿嘿笑著,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明亮舒服的笑,很难让人讨厌他。

    “我?”魁里微挑眉,立即猜中来者。二话不说挣脱两只大手,快快离开。“抱歉,总经理、财务长,我先下楼。”

    “中午陪我们吃饭,你知道的。”吴八德喊著。

    身影早已走远,两人一前一后踏进电梯,典圣立即软在魁里身上。“我的妈呀,怎么会这么难搞?”好想哭啊!“还好我背台词一流,否则光是被那群人围住,我就准备皮皮剉了。”

    “是吗?我倒觉得你表现得很好。”魁里把他的脸推到一边。

    “真的?”黑眸闪闪发光。

    “不当演员真的太浪费了。”就连他也快要以为他就是真正的吴冠荧了呢。

    “就说了,百老汇真的找过我,不是我胡盖的。”

    “不就是几百年前演过几个小角色而已,犯不著四处宣传。”啐!他又问:“官亭又来了?”

    “应该是吧,总机打上来的。”想了下,发亮的俊脸又沉了下来。“喂,你之前没跟我说四方里头有内斗,而且斗得最严重的,是那两个最德高望重的人。”

    “那是你没做功课,没有一个集团内部不斗争的。不过四方内斗还算和平,搞不出什么杀人放火泯灭人性的大事,你放心吧。”

    “那就好。”他们看他的目光好鄙夷、好不屑说……唉!他这个老同学也真是太辛苦了,生在这种家庭。

    “给我收起你不正经的模样。”电梯门已经打开了,魁里提出警告。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我面对官亭又的时候应该要扮成什么角色。”都已经知道他不是正牌的吴冠荧,再装就不像了。

    “扮你喜欢的样子。”他率先踏出电梯,右转,便瞧见官亭又就坐在大厅候客的位子上,长发披肩,两侧垂发掩去她巴掌大的小脸,却掩不去她天生迷人的丰采。

    很多男人都在看她。

    而他竟然还感到在意。

    “亭又。”走近时,他轻喃。

    原本瞪著地面的官亭又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拳,险些整个人都跳起来。余光瞥见是他,赶紧收拾一脸的慌乱,严肃地说:“还记得你昨晚的承诺吗?”

    “记得。”所以他来了嘛。

    “准备听我的要求了?”

    “说。”

    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看著他。“我要跟你一起住。”

    魁里习惯性地挑眉,还来不及揣测她的心思,她已经主动解释。“你不用想太多,我只是想利用他而已。”她指著站在一旁活像另一个男模的男人。

    “怎么利用?”魁里沉声问著,问话像是压著喉头逸出的。

    “我要制造出我和他交往的假象。”

    魁里缓缓闭上眼,唇角微弯却不噙笑意。“有何用处?”

    “多的呢,但那是我的事,你无权过问。”

    “好比利用他,拉抬向阳?”张眼的瞬间,他笑得冷冽。

    报告资料上早已指出这件事。打从她回台之后,便成了商场上赫赫有名的交际名媛,谁跟她搭上关系,就等于跟向阳搭上关系,她藉此巩固向阳的势力,就这样一个搭过一个,想不到有天会搭上四方。

    官亭又无惧的迎向他的目光。“那又怎样?你管得著吗?”

    他说得没错,但是才没这么简单。她现在要的不只是拉抬向阳,帮助向阳,还要他身败名裂!

    他之所以找个人代替他进入四方集团,这就代表里头肯定藏著无人得知的机要秘密,只要挖掘出那份机密,还怕他从此不对她俯首称臣?

    非要让他知道,戏弄纯情少女心,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第二章
    高功能的公寓被一个女人入侵了。

    官亭又推著行李箱,对里头的装潢设计一阵品头论足之后,挑中其中一间房,还换掉窗帘、床单和地毯,要求全都依她喜好的颜色和材质为基准,重新打造属于她的空间。

    魁里没吭声,典圣自然也乖乖闭上嘴。

    把行李摆定,取出一套衣物和可以镇定心神的薰衣草精油,她准备好好泡澡。

    泡澡是最可以稳定她思绪的一种方式,她也可以趁机思考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快速洗完澡,舒服地泡进按摩浴缸里,她不由想著,商场一直谣传著四方刚上任的总裁,根本就是老总裁吴十全在外的私生子,基于小老婆的要求,才让这个私生子空降总裁一职。

    说得绘声绘影,很像一回事。

    但是,她记忆中的吴冠荧并没有那种被惯坏的少爷架子,他是个像风一样的男人,带著四处飘泊的特殊气质,仿佛不管在世界哪个角落,他总能找出自己的生存之道,对所谓的权势名利根本不屑一顾。

    所以,这就是他不愿接下总裁,特地安排替身的主要原因?

    那么,三年前跟她交往时,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何不愿告诉她?是她不值得他信任,还是如父亲说的,他根本只是想要玩玩而已?

    脑袋转了一圈,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明明是在想策略的,怎么又绕到他们之间了?唉!

    “你想她要怎么利用我?”客厅里,典圣晃著水晶高脚杯坐到魁里身旁。

    “天晓得。”冷哼一声。

    “那你觉得我应该乖乖被她利用吗?”看著酒红色的液体卷成漩涡,美得教他迫不及待地浅呷一口。嗯,炭和红莓的味道在口腔里爆开,香醇得教人想哭。

    “天晓得。”再哼了声。

    反应太过诡异,典圣把思绪从红酒的美味中抽离,看著正忙碌准备资料的他。“你不干总裁真的是太可惜了。”连工作都带回家处理,如此一等一的工作实力和精准的全球市场分析,一流的商业嗅觉……他跟人家退隐个什么东西啊?

    这种人才就该放在商场上跟人拚到死才对。

    “闭上你的嘴。”没抬眼,魁里十指忙碌地敲打键盘,语调像是掉入山谷冷泉里一样的冰冷。

    典圣扁嘴装可怜,忍了一会,又问:“你觉得让她住这里好吗?”

    “你会偷袭她?”终于抬眼,目光森冷。

    “不可能。”他只有一颗胆,而且不大。“只是觉得她在这里,要是公司有什么状况,我们很难讨论。”

    正所谓隔墙有耳,令人不自在。

    “放心,我会在最短时间内把她轰回家。”

    “怎么做?”既然有办法,那打一开始就没必要答应她的,不是吗?

    魁里不语看著他。

    “好,我知道,我闭嘴。”

    魁里冷冷的视线逼得典圣打开电视假装忙碌,压根不敢再过问。

    忖度了下,魁里将桌面的文件整理完毕,迳自往官亭又的房间而去,典圣瞧见了,也一律当作没看见。

    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不管他人如何出招,他就是能拆招,至于拆的方式,端看当时心情。

    推门而入,里头空无一人,魁里的眼快速地扫过一遍,确定她人在浴室。

    浴室的门板上有一面雾窗,看不清楚里头,却看得见人影,若无意外,她应该是准备起身。

    魁里毫不犹豫地推开门。

    官亭又手才触到架上的浴巾,水滴沾满赤裸的曼妙身躯,而他的视线缠绕在洁美的长腿,在翘挺的臀线,在玲珑的腰线,在秀美的浑圆……无所不在。

    “你看够了没!”官亭又羞得脸快要烧起来。

    她的手还伸在半空中,应该要回遮,但他的目光太放肆,不管遮哪都视同裸体,恼羞成怒,她火大了。不遮了,怕了吧!

    “还没。”懒懒的口吻,但声音却粗嗄。

    “走开啦!”她抓住浴巾往身上一裹,却发现薄薄的浴巾在他眼里像是不存在般,他的眼神太凌厉,像团火,仿佛烧透浴巾,把火苗直接烧上她的每一寸裸露。

    “还是很美。”嗓音是压沉的粗哑。

    “那又怎样?出去!”官亭又受不了自己竟然还随著他的字句起舞。她她她……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这是我家。”他淡淡的说。

    她瞪大眼。如果他的眼是火,那么她的眼就是冰,把他结冻打碎,变成粉沫撒向天际。

    “家里头,没有一个地方是我不能待的。”

    官亭又眼角抽搐。“所以说,你现在是恶意在骚扰我?”以为这么做,她就会怕?哈,她要是会怕,她就不叫官亭又!

    “这算是骚扰吗?”他垂眸低笑。“我不过是想尽地主之谊,问问你还缺什么而已。”理由充份得让人找不到破绽。

    “不、用!”声音从她的牙缝间迸出。

    “是吗?”

    “现在请你出去!”怒焰烧得她粉颜涨红,像朵开得正艳的花。

    “我想借浴室。”软软的语调像在找碴。

    “请用!”他不走,她走,总可以了吧!

    火大地抱出自己的换洗衣物,她想从他身边走过,却冷不防地被他搂进怀里。

    她愣住,浑身僵硬,就连呼吸仿佛都停止了。贴覆在她背上的是他的心跳,隔著淡薄衣料是他结实的胸膛,火一般的炙热。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的,或很骄傲地命令他放手,但是她不能,她再次被困,困在他设下的情网里头。

    “亭又。”他的热气拂上她湿漉漉的发,及敏感的颈项。

    她无法回答,因为她无法理直气壮,所以选择沉默。

    “要记得锁门,否则我会当你是在邀请我。”温热的唇几乎是裹著烫人的气息凌迟著她的感官。

    然而字句太挑衅,像是解开情网一隅,教她逮著机会挣脱。

    “你无耻,我明明有锁门!”他不提就算了,一提她就想到,她明明有锁门,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有吗?”他似笑非笑地低喃,再抬眼,黑眸如魅。“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浴室的门没锁。”

    “那是因为我外头的房门已经锁了。”根本就是他非法入侵好不好!

    “那种锁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他以颊贴著她雪白的肩头,像是沉溺又像是在挣扎,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他一直以为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该做的是什么,但是她常常会搞乱他的计划,把他原本顺遂的人生搞得一塌糊涂。

    三年前伤他一次,三年后还想再来一次?

    不!历史绝对不能再重演。

    “我明天请锁匠来换锁。”她以为自己的声音极具威吓,但听在他耳里却像是甜蜜的抱怨。

    魁里突地叹口气。“去把头发擦干。”

    “我本来就要擦,是你抓著我不放。”话一出口,仿佛想到什么,她微回头看他,勾出胜利的笑。“难道说,你对我还放不下?”

    她嘴里挑衅著,心却是狂颤。难道说他余情未了,还想再续情缘?

    “你说,我对已分手的前女友会放不下吗?”他哂笑。

    简单一句话将她初萌的揣测打成碎末,像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既然已经分手,就请你别做多余的动作。”

    “免得你误会?”他低笑。

    “你很烦捏,到底要不要让我擦头发?要是我感冒了,你要怎么赔偿我?”谁会误会啊?臭美!

    “我可以照顾你。”

    “照顾已分手的前女友?”她眯眼瞪他,把残留的爱意、仅存的痴情全部收进他看不见的心灵深处。

    “有何不可?我并不介意。”

    “我很介意。”

    “因为你放不下我?”

    “哈,因为你已经不是我的男人,你没有权利照顾我!”反将一军,她眯眼看著他面无表情地注视她片刻,最后沉默的离开她的房间。

    终于把他赶出去了,这是头一次占上风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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