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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算准了她不会闹是吗?还是说,他认为她一定会理解他并支持他的?自己在他心目中,到底算什么……杜雨晴也不知道了。
何婶进来通报:“夫人,马小姐来了……”
她还没讲完,手里拿着一瓶酒的马金梅已经闯了进来。杜雨晴瞟了她一眼,马金梅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对何婶嚷着:“喂!快点拿杯子来!”
何婶无措地看着杜雨晴,后者道:“拿两个酒杯过来。”
等拿杯子的时候,杜雨晴冷冷地问:“你很闲吗?跑来做什么?”
“你不也很闲吗?”马金梅冷哼。
杯子拿来了,马金梅将之斟满酒。“来,我们俩喝一杯!”
她叫嚣着,自己先把其中一杯喝干,又把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满。杜雨晴拿着杯子晃了晃,落寞一笑:
“弄得自己跟下堂妇一般,借酒消愁,何苦呢?”
“什么?”没念过书的马金梅一点没听懂她的意思,杜雨晴翻了个白眼,不搭理她。马金梅拿出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滚滚浓雾,杜雨晴厌恶地扇了扇手。
“你不知道世均不喜欢女人抽烟吗?”她冷漠地提醒,马金梅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烟,随即反驳:
“你不抽烟也没见他喜欢你!”
“你跟我闹有意思吗?有本事到婚礼现场闹去。”杜雨晴用激将法说道,尽管她明白,这种时候不应该去妨碍蒋世均,然而在嫉妒的火焰下,理智已经被燃烧殆尽。
马金梅把香烟摁灭,反唇相讥:“你以为我傻?要闹你自己去闹!”
被这马金梅一搅和,杜雨晴越发觉得自己悲哀起来。收音机里还在讲着婚礼的盛况:“政商界多名代表都为这次婚礼送上祝福,本台也祝贺蒋师长与姚小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马金梅拿着酒狠狠地诅咒:“祝你们早日离婚!各分东西!”
杜雨晴把收音机关掉,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
☆、西式婚礼
庄严神圣的教堂内,宾客座无虚席,午后的阳光从彩色玻璃窗透射进来,神父站在圣象之下等待着。
神父跟前的蒋世均身着藏青色军装礼服,气宇轩昂,仪表堂堂。几缕金色的穗带从肩章绕到前襟,与金色的纽扣和袖□□相辉映,他戴着洁白的手套,胸前佩戴着数枚勋章,俊美无匹的脸上带着傲然的霸气。
立在一旁的证婚人张骞也是一身军装礼服,他正眼含笑意地注视着教堂的大门。两扇巨大的拱门被推开,宾客们全部转过身来,场内的乐队奏起婚礼进行曲。
一男一女两名花童,手里提着小篮子率先走进来,他们一路往红地毯上撒下花瓣。
美丽的新娘子挽着父亲的手,一步一步踏上红地毯,缓缓入场。身着条纹西服的姚元礼自豪地望着台上的张骞和蒋世均,他一直都保持着笑容,姚子琳漂亮的脸蛋被头纱掩着,含羞带怯的模样若隐若现。
场内无比肃穆,耳边只有圣洁的音乐声响起。蒋世均注视着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姚子琳,冷峻的脸上不禁浮现出柔和的笑意。
姚元礼和姚子琳来到蒋世均身旁,蒋世均伸出一手,牵着姚子琳站在自己身边。
音乐声停止,仪式正式开始,神父手捧圣经,用缓慢而慈爱的声调问姚子琳:“姚子琳小姐,你愿意了解蒋世均先生对你的爱,并回应他的爱,认识他的实力并从中学习,认可他的缺点,并帮助他克服缺点,承认他为你合法的丈夫吗?”
“我愿意……”姚子琳轻声答道。
神父又问蒋世均:“蒋世均先生,你愿意了解姚子琳小姐对你的爱,并回应她的爱,认识她的实力并从中学习,认可她的缺点,并帮助她克服缺点,承认她为你合法的妻子吗?”
“我愿意。”蒋世均声调平稳地答着。
“请为对方戴上戒指。”
戒童手捧戒指来到二人跟前,蒋世均拿起闪亮的钻石戒指,将之套进姚子琳戴着手套的左手无名指上。姚子琳也随后拿起另一枚戒指,稍带颤抖地戴在蒋世均的手指上。
戒童退开,另外两名捧着结婚证书和印章的男童随即补上,二人分别拿起印章在证书上盖印。
盖好后,交由证婚人张骞展示给宾客看。
神父朗声道:“现在,我宣布,姚子琳小姐与蒋世均先生,正式结为夫妻。”
场内响起雷鸣般的鼓掌声,坐在台下的姚元礼骄傲不已地扫视着周遭的宾客,本次婚礼,军方和政界大部分重要人物都出席了,赵立仁总理没来,但派了正房夫人和长子夫妇来出席,也算是重视。
庄美玲喜极而泣,拿着手帕偷偷拭泪,姚子墨握着母亲的手,以祝福的目光看着妹妹,姚士培边鼓掌边点头微笑。袁丽华瞄着站在台上角落里身着西服的伴郎团,其中的袁泽坤虽然表情有点失落,但也是报以热烈的掌声。
另一边的伴娘团里,周沛珊与其余伴娘互相微笑着,羡慕不已地看着两位新人。
神父宣布:“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蒋世均轻轻撩开姚子琳脸上薄薄的头纱,本欲亲吻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见她羞赧地垂着头,最后还是把吻落在她脸颊上。
掌声再度激昂起来,教堂外飞过无数洁白的鸽子。
礼成之后,伴郎伴娘团组成一对一对地退场,作为首席伴郎伴娘,周沛珊自是挽着袁泽坤的手离场。蒋世均与姚子琳最后走门外,场外的人兴奋地呐喊着,向二人撒下无数花瓣。
其他客人都陆续离开,贵宾和姚家亲戚们都留在教堂门前与新郎新娘外拍照留念。先是张骞,拍完照后对姚子琳一顿猛夸。
“蒋夫人,果然是美若天仙啊,难怪让咱们蒋师长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谢谢您,您过奖了……”姚子琳被夸得脸蛋羞红。
张骞又与姚元礼聊了几句,便告辞了,姚元礼提醒:“元帅,晚上的宴会还得麻烦您跑一趟。”
“一定一定,晚上见。”张骞跟他挥挥手。
蒋世均朝张骞行了个标准军礼,姚元礼和姚士培送着张骞上车离开。
然后是姚家的长辈们来合照,姥姥笑容满面地站到姚子琳身边。蒋世均没等姚子琳介绍,便朝老人家行了礼。
“您好,您是子琳的姥姥吧?”
“是是……”姥姥喜悦地与蒋世均握手。“哎哟,琳琳的夫君可真俊俏啊,跟咱们琳琳般配极了。”
“姥姥,经常听子琳提起您,说您是位顶了不起的人物,谢谢您一直照顾子琳。”蒋世均几句话就把姥姥逗得乐开花来。
又拍了好几张照片,接着轮到伴郎团和伴娘团过来合影,旁边的人起哄,让伴郎伴娘一对,新郎新娘一对地拍。
蒋世均和姚子琳大方地挽着手,亲热地站着,初次见面的周沛珊和袁泽坤倒稍显僵硬了,表情有点尴尬。
所有人都拍完一遍后,车队将众人送到蒋世均新落成的官邸。
作者有话要说:
☆、酒宴
回到蒋世均家里,又得马不停蹄地准备晚上的宴会。
姚子琳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吃了两块小糕点,就被拉过去梳妆更衣。晚上要穿的是古式裙褂,比西服繁复多了。
姚子琳穿的是一套大红缎子金丝裙褂,上面绣满了手工精致的牡丹花和祥云图腾,衣服和裙子都是里三层外三层,好在天气已开始变凉,不至于太闷热。她头上的发饰也极其精美华丽。发髻上插着黄金花朵发簪,花朵里缀着红玉,耳朵上方是两只展翅的金凤凰发钗。加上耳朵上的金耳环,脖子上几大条金项链,还有手腕上数对金手链金手镯,手指上除了婚戒,还戴满金戒指,她整个人就像被套上枷锁一般不舒服。
可是为了漂亮,忍吧!姚子琳深吸一口气,把腰杆挺直。
古式的妆容较为艳丽隆重,白天穿婚纱时是以清丽淡雅为主。两个形象各有千秋,白天时的姚子琳像一朵点缀着露珠的白玫瑰,晚上的她则像傲然怒放的鲜红芍药。
姚子琳在换装,其他人也没闲着。她的嫂子、婶婶、姨妈们正在新房里进行着一些传统仪式。
先是由婶婶们给新床换上大红的床单被子,再把姚子琳的侄儿小希放在床上,大人们逗着他让他来回滚几滚,名为滚床,寓意新婚夫妇以后能添丁。然后又将一些莲子、桂圆、花生、枣子等放在被子里,也是取一些好意头,早生贵子、连生贵子之类的。
梳妆台前的姚子琳悄悄问姐姐姚子墨:“姐,你结婚的时候也是那么复杂吗?”
“比你这复杂多了。”姚子墨一副你知足吧的表情。
天色渐暗,外头又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晚宴要开始了。姚子琳一天都没吃过什么东西,却也不觉得饿,她打起精神,由众人陪着走出新房。
晚宴设在前屋的大宴会厅里,以围餐形式进行。主席台墙壁上贴着龙凤呈祥的图腾,台上摆放着两大张桌子,是主家和贵客坐的位置。
下面的宴会厅里也摆放了超过五十张桌子,姚子琳、蒋世均、姚家二老和姚士培夫妇,站在宴会厅门口迎宾,等宾客都到齐了,再回到场内就坐。
大元帅张骞也如期出席,他说了祝贺词后,便宣布宴会开始了。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蒋世均与姚元礼、姚士培和袁泽坤等,端着杯子到各桌敬酒。照顾到姚子琳穿得太繁复了,她不必四处走动,端坐在主席台饭桌上即可。
庄美玲心疼她累了一天,不住地往她碗里夹菜。台下敬酒的情况也相当热烈,特别是去到一些男客人多的酒席,总能听到喝彩声。一些男宾还爱拉酒,矛头直对着蒋世均。姚元礼等人可以只喝半杯或者轻抿一口,蒋世均就必须得喝干。有时候喝了一杯不够,闹着还得多喝几杯。岳父姚元礼多次想帮忙挡一挡,男宾们都不乐意。不过蒋世均酒量也确实好,喝了几十杯下去了,都面不改容。
来到一些部队代表坐的酒席,情况就更厉害了,不让一杯敬完一桌,非要每人都敬一杯。这一桌下来少说也有上十人,姚元礼见势头不对,忙帮着蒋世均推脱:
“诸位,一杯就可了吧?还有好几桌没敬完呢……”
“不行不行!”一名同为师长的军官喊着:“我们怎么说也是部队的同袍,不能跟其他人一般应付!”
同桌的人马上跟着起哄,蒋世均一直礼貌地微笑,不答应也不拒绝。姚士培忙站出来挡驾:“首长们,世均晚上还有‘任务’,给他留点力气怎么样?”
大伙都哄笑了,那师长笑道:“你是不知道咱们蒋师长的酒量,蒋师长出了名千杯不倒!越喝越有劲的!”
眼见就要逼着蒋世均喝掉十杯下去,姚士培赶紧朝小舅子袁泽坤打眼色,后者明白意思,自告奋勇地站出来:“长官们,今天我作为伴郎,也得帮蒋师长分担一点才行,要不这一桌由我来敬吧?”
桌上的人有的答应有的不答应,最后妥协为蒋世均和袁泽坤每人五杯。台上的袁丽华看了,对庄美玲道:“泽坤以前酒量不怎么好的,这几年也给锻炼出来了。”
“是啊……不过,我真不知道世均那么能喝……”庄美玲有点担忧地望着,对姚子琳道:“晚上给世均泡点蜂蜜水喝喝,好解酒。”
“哦……”姚子琳一边吃着糖醋肉一边点头。
“没事的,山东汉子不都酒量好得很吗?”袁丽华笑道。
坐在同一桌的姚子琳小姨父听了,问道:“大姐,蒋师长老家哪里人啊?”
“咱们山东,潍坊的。”庄美玲答道。
“嘿,这可巧了。”姨父道:“这不跟我一块地方吗?”
“对啊,说来也是哦。”庄美玲笑了。
“他家里人呢?没来吗?”
“没来,可能有别的事赶不来吧。”庄美玲婉转地说。
“那待会儿得让他单独敬我一下。”姨父刚说完,姚子琳小姨便道:
“你别了,师长那么多杯喝下去了,你想让咱子琳今晚呆坐一晚上啊?”
她说得隐晦,听得懂的人都笑了,姚子琳自是没懂,心想我干嘛要呆坐?我不也睡觉吗?
小姨父说着“好好好”,又问道:“蒋师长家里做什么的?保不准我跟他家认识呢。”
“好像是……”庄美玲回想着自己曾经与姚元礼谈论过蒋世均家里的情况,姚元礼有跟她提过。
“对了,是做丝绸生意的。”庄美玲想了起来,小姨夫一拍大腿。
“我最近也在搞点丝绸的生意,等我得空了要好好打听打听。”
“那行啊……”
作者有话要说:
☆、咬苹果
男人们终于敬完酒回到桌上,庄美玲连忙让蒋世均抓紧时间吃饭。这时,底下的人又起哄了,一男子吆喝着:
“各位!吃饭吃得闷了吧?咱们来点余兴节目如何?”
大伙都鼓掌说好,男子从兜里拿出一颗苹果,一根棍子和一条红线,众人都知道是什么回事,顿时闹哄哄地又是鼓掌又是大笑。
男子把苹果绑好吊在棍子上,晃啊晃地拿到主席台上。姚子琳在姚子墨婚宴上见过这玩意儿,用红绳把苹果吊在新郎新娘中间让他们咬,用力过猛就会吻到一起,十足丢脸,却又不能拒绝,她不安地看向蒋世均,后者神情自若地握握她的手。
姚元礼忙起身,对那男子道:“好兄弟,新郎今天穿了军装,玩这种游戏不太合体统,希望见谅……”
“姚总,下面都等着看呢,可不能扫了大家的兴,对不对?”男子朝台下问道,下面立即有人响应。
“真的是不合适……”姚元礼不得不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同桌的张骞。后者会意过来,对那男子提议:
“兄弟,新郎不适合玩,要不,让伴郎跟伴娘玩吧?”
大元帅都发话了,台下马上响起赞同的声音,坐在伴娘酒席上的周沛珊变了脸,另一边伴郎席上的袁泽坤也懵了。
宾客们开始呐喊了:
“伴郎伴娘!快点!”
“伴郎伴娘呢?”
袁泽坤被几名战友推了出来,宾客们一阵狂呼后,却久久不见伴娘登场。不少人开始鼓噪,还拿着筷子敲打碗碟:
“伴娘呢?”
“伴娘!别磨磨蹭蹭的!”
“伴娘快点!”
眼见收不了场,姚子琳满脸为难地朝周沛珊做了个合掌道歉的动作,后者一咬牙,豁出去了。
“来就来吧!”她英勇地站起来,在一片掌声中走上主席台,与袁泽坤面对面站立。两人的表情都很精彩,一个骑虎难下,一个慷慨就义。
那男子站在凳子上,将苹果吊在二人面前。周沛珊用威胁的眼神盯着袁泽坤,沉声道:“兄弟,口下留情啊。”
“呃……”袁泽坤俊脸一红,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台下喊着:“快点啦!”
“快点开始啦!”
被摆上台面的两人开始了咬苹果大战,情况可想而知,那男子手里吊着苹果,一时上一时下,晃个不停,两人追着咬都咬不着。
宾客们都乐了,姚子琳看着好姐妹被捉弄,实在笑不出来,不过,总比自己被捉弄要好……她内心小小地庆幸了一把。沛珊……对不住啦……她向周沛珊投以无比同情的目光。
那边的两人还在很投入地咬苹果,眼见苹果就停在了鼻尖前,袁泽坤果断的伸出脑袋咬过去。就在这时,苹果忽然上升,他一时刹不住,扑到了周沛珊脸上。
两人结结实实地吻到了一块,观众们就等着看这个,场内登时爆发出笑声,那头的姚子琳瞠目结舌,蒋世均一直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悠哉地端起茶杯喝水。
袁泽坤飞快地退回来,面红耳赤。周沛珊仅仅是瞪了瞪眼,她趁那个始作俑者的男子还在狂笑,猛然抬起头咬住苹果,啃了一口。
“行了吧?”她朝对方警告地一瞥,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周沛珊轻哼一声,转身走开,袁泽坤也红着脸下了台,余兴游戏总算告一段落。
作者有话要说:
☆、琳琳
晚上,蒋世均还在外头送客,姚子琳先回到贴满囍字的房间,她将沉重的衣物首饰卸下,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嫩黄色的丝绸睡衣。
丫鬟正拿着大毛巾帮她擦拭头发,姚子琳坐到梳妆台前,看到桌面上摆着母亲昨晚交给她的锦盒,她好奇心顿起,心想,现在应该可以看了吧?
姚子琳把盒子拿过来,解开丝带,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个比拳头大点的黄橙橙的泥塑南瓜。
“我还当是什么宝物呢,不就是个瓜嘛……”她失望地把盒子放回去。
春桃端着两个盖上盖子的茶杯进来,道:“小姐,这是给师长泡的蜂蜜水。”
“哦,撂那桌上……”姚子琳回头看了看,问:“怎么有两杯?”
春桃把一杯放在桌上,将另一杯端了过来:“这一杯是给您的,知道您会嘴馋…”
姚子琳感动地接过茶杯,满脸讨好地说:“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春桃姐姐呀~~~”
春桃噗嗤一笑,姚子琳将蜂蜜水一饮而尽,完了还享受地叹了一声:“好好喝哦……”
丫鬟给她擦干头发,与春桃一同退了下去。姚子琳无聊的撑着下巴坐在梳妆台前,一时转一转无名指里的戒指,一时拿起首饰盒里的项链抓一抓。
她又看向那颗南瓜,心想母亲那么慎重地将之交给自己,应该是有什么特殊含义的吧?姚子琳再次将南瓜拿起来,她细看之下,发现那南瓜中间竟有一条缝隙。南瓜原来也是个盒子,里头还另有乾坤,她拿着晃了晃。
姚子琳捉着南瓜的上半截轻轻一揭,把南瓜打开了。里头竟是两个面对面坐着的小泥人,姚子琳狐疑的拿起来细看——
什么玩意儿?
她一时没看懂,又眯着眼朝小人下半身看去,看清后登时吓了一跳,她红着脸把南瓜放了回去。
“什么呀……”姚子琳捂着滚烫的脸颊。母亲把这东西给她是什么意思?哎呀~~太羞人了~~~她慌忙把南瓜的盖子盖上。
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师长,您回来啦?”
“嗯,你们下去吧。”
“是。”
蒋世均越过外头的小客厅走进房间里,姚子琳连忙站起来。
“洗过了吗?”蒋世均一边脱掉军装外套一边问。沐浴过的姚子琳,黑发闪着漂亮的光泽,丝质睡衣将她的小脸衬托得粉粉嫩嫩地,像水蜜桃一般诱人。
“嗯……嗯。”姚子琳见他还在脱衣服,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过去帮忙啊?可是帮男子脱衣服好像好奇怪哦……不过,他是自己丈夫了,应该还是得帮吧?
正在迟疑的时候,蒋世均已经脱得只剩□□了,姚子琳吓得慌忙背过身去。蒋世均披上黑色浴袍,径自往房间里的浴室走去。姚子琳瞄到桌面上的茶杯,连忙给他端过去。
“这个……蜂蜜水。”
蒋世均接过,呷了一口,眉心一皱,似乎不太喜欢这味道。姚子琳眼巴巴地看着他喝,心想不是很好喝吗?怎么他一副嫌弃的样子?真是暴殄天物啊。
她用小猫看到主人钓了鱼的贪婪眼神盯着他,蒋世均嘴角不觉泛起微笑。
“喝吗?”他将还剩大半杯的蜂蜜水递到她唇边,姚子琳见杯子里还剩好多,摇头道:
“我喝过了,这是给你解酒的。”
“我不需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