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子琳吃着蒋世均剥好的莲子,难为情地垂着脸,袁丽华又道:“妈,愁什么?以后等子琳当娘了,还怕会不懂事吗?”
“听到没有?要当娘的人了。”庄美玲说道:“还不快把那些挑嘴娇气的毛病给改了?不然日后把小孩都带坏了。”
“妈,我出嫁不才三天嘛……这就把我当成泼出去的水一样奚落了……”姚子琳终于忍不住嘀咕了句。
大家都笑了,蒋世均也淡淡一笑,望着姚子琳的眼神温柔得都能淌出水来。杜雨晴却脸色渐沉,笑容也挂不住了。
她认识的蒋世均,从来就不会去照顾任何女人,都是女人费尽心思去讨好他,他还不一定领情。而今对这姚子琳,简直就是百般呵护,一副捧在手里疼的架势。若说是装假的,蒋世均也未免太卖力了点……杜雨晴心中泛起了酸涩的气味,嫉妒的火焰在眼里闪烁。
晚上
姚子琳沐浴过后,穿着睡衣在房间里,专心致志地绣着一副一尺长的缎子。蒋世均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轻柔问道:
“在做什么?”
“哦……”姚子琳抬头看了看他,道:“天气要变冷了,想着给妈和大嫂做个暖手筒。”
“暖手筒?”蒋世均凑近看,那缎子上绣着朵朵艳丽的红梅,手工甚是精湛。
“嗯。”姚子琳想着他们男人估计不懂,她放下针线,用手比划着解释道:“就是那种长长的,里面是棉花,把手伸进去很暖和很舒服的。”
“呵……?”蒋世均不置可否地笑了:“是哦……那,我的暖手筒什么时候给我?”
“嗯?”姚子琳懵了:“你也想要吗?”
“是啊……”蒋世均双手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暧昧地说道:“我也需要,伸进去,很暖和,很舒服的,暖手筒……”
他似乎在暗示什么,姚子琳没搞懂,又问道:“可是,你们男人用这个不会很奇怪吗?”
“会吗?”蒋世均蓦地将她抱起来,用脸磨蹭着她,低声道:“我们男人……都很喜欢‘用’哦……”
姚子琳傻傻地继续说着:“但是现在做不过来呀……要等我先把妈这个绣好……”
蒋世均已经把她抱到床上了,邪邪笑道:“现在给我就行了……”
“可是……唔唔……”小嘴被对方的唇堵住,姚子琳被缓缓压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泽坤与沛珊
挂钟的时间指向晚上十一点,客厅内灯光明亮。杜雨晴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双目空洞地看着前方。
何婶劝了几次让她别等了,她都置若罔闻。
他一定会来的……会来的……杜雨晴坚信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交叉的双手捏着拳头,涂成红色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何婶正叹着气走开,门外传来汽车停车的声音,她顿时惊喜地跑去开门。
杜雨晴也飞快地站了起来,往门外跑去。
一名穿着灰色西服戴着帽子的男子走了进来,杜雨晴的脚步停顿了,喜悦的表情从脸上卸下。
“杜姑娘。”司机小邓摘下帽子,面带难色地向她欠了欠身。
杜雨晴看向他身后,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她黯哑地问:“他呢……”
“师长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小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杜雨晴接过,拿出里面的信。
上面只写了两个字——耐心。
杜雨晴眼圈渐红,这是那人亲手写的,为她而写的,只是如此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
耐心……耐心地等待,耐心地等待他,耐心地等待他取得成功,耐心地等待他取得成功后与自己比翼双飞……杜雨晴将信抱在怀里,热泪盈眶。
小邓见她流露出如此感动的喜悦,欲言又止。
“杜姑娘,那我告辞了。”小邓正要走开,杜雨晴一把拉住他的袖子,道:
“请帮我转告师长,我一定会耐心等他的……”
“……好的。”小邓神色复杂地点点头,戴上帽子,转身离开了。
夜空之下,蒋家大宅里——
床头灯昏暗的光芒,照射在酒红色的床铺上。已经穿上了睡衣的姚子琳,正窝在蒋世均的臂弯内香甜地睡着,蒋世均还没睡着,他专注地凝视着怀里的人儿,贪看她纯真无垢的睡容。
粉雕玉琢的小脸还带着一丝稚嫩,浓密的长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圈淡淡的阴影,秀气小巧的鼻梁下,是花瓣样的粉嫩嘴唇。这可爱的人儿是他的妻子,她的每一寸肌肤,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专属于他一个人的……
蒋世均觉得胸口被一种莫名的感觉胀满,只感觉暖暖地,痒痒地……他凑近亲了亲她的眉心,嘴唇逐寸往下移,吻过她挺直的小鼻子,最后落在她唇上,辗转吸吮起来。
姚子琳哼了一声,皱着眉转过身去。蒋世均又把她转过来面向自己,小家伙还在睡着,对于美梦被打扰,表情有点不太愉悦。
他笑了笑,执起她纤细的手腕,用拇指和食指绕成圈,在她手腕上转动着。
蒋世均将怀里的小妻子抱紧,闭上眼睛,用连自己也没察觉的、满是爱意的音调轻轻呼唤:“琳琳……”
呼啸的北风在上空吹过,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子在风中摇曳,街道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厚厚的御寒衣物。
德馨女子艺术学院的大门,女学生们有说有笑地离校,周沛珊穿着蓝色的毛绒长外套,戴了围巾,与两名同学结伴而行。
“什么时候才放假呀?”一名娇小的女孩问。
周沛珊拢了拢围巾道:“至少还得过两个月吧?”
“哎……天气那么冷,都不想出门了。”
旁边一名高瘦女孩道:“这还没开始下雪呢,要下雪了更加冷。”
“那就更不想上学了……”女孩低叹。
周沛珊笑道:“学子琳那样,赶紧找个人嫁了,就不用上学了。”
“你当个个都像子琳那么好命啊……”娇小女孩嘟囔,三人笑着走出校门外。一名穿着黑风衣的年轻人从一旁的车子下来,朝周沛珊走去。快走到她面前时,周沛珊也瞧见了,面露诧异。
“周姑娘,你好……”袁泽坤腼腆地跟她问好。
“哦……你好。”周沛珊随即回应,她只知道他是姚子琳婚礼上的伴郎,对他的姓名一无所知,对方却能喊出她的姓氏来。
“我……有点事找你。”袁泽坤不甚自在地说道,俊脸上一直带着害羞的红晕。
周沛珊身旁的同学朝她挤眉弄眼了一下,笑着走开了。
“是什么事呢?”周沛珊站好了,抬头看着他。
“我就是……”袁泽坤鼓足勇气,道:“我想约你去看电影。”
向来精明的周沛珊一听就知道他的意图了,她也俏脸一红,又想起两人在姚子琳婚礼上的事。袁泽坤见她没有马上答应,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
“可以吗……”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
周沛珊羞赧地抿了抿唇,轻声道:“可以……”
袁泽坤惊喜不已,不禁傻笑起来。“那……我们走吧……”
“嗯。”周沛珊点点头,面对要追求自己的男人,向来个性豪爽的她也矜持了起来。
袁泽坤领着她上了车,往电影院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归心似箭
蒋世均婚假结束后,便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姚子琳一早起来,吃过早饭后就开始无所事事了。她在屋里晃悠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到画室画画去,为了准备婚礼,她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拿过画笔了。
“画什么好呢……”姚子琳坐在画架前,呆想了良久,依旧一点灵感都没有。她叹了叹气,又将自己以前画过的速写草稿找了出来。
大都是画花花草草的,还是画花儿吧……姚子琳灵光闪现。
“对了,我可以开展我的系列大作了!”她一拍掌,以前她就构想过,若是自己能办一个画展,就以“四季的花儿”为主题。所以她平时在学校里画习作,都喜欢画花,能顺便积累作品,不过画到现在也不过完成了不到十幅,而今闲在家里,正是大量创作的好时机。
打定主意后,姚子琳挑了一些草稿出来,准备创作……
三层高的蓝瓦小洋房外——
一名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年轻男子正瑟瑟缩缩地站在围墙外的树下,他二十岁左右,身上穿着单薄的粗布衣服,长得粗眉大眼,面容刚毅,也算是个帅气的小伙儿。
一辆汽车从远处开了过来,停在洋房门外。小伙子探头看着,车门打开,穿着貂皮大衣的艳丽女子下了车,司机也随即下来,捧着几个大礼盒跟在她身后。
马金梅踩着高跟鞋,像女王一样抬头挺胸地走着,那树下的小伙一直用期盼又怯懦的目光看着她。
马金梅瞟了对方一眼,见他穿得破烂,心想哪来的穷要饭的。她漫不经心地扫视着男子的脸,正要从对方面前越过,猛然停住了脚步。
马金梅蓦地转过身去,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金昌?”
马金昌怯怯地开口:“姐……”
屋内,仆人端来热茶,马金梅道:“喝口茶水吧,看你冷得嘴唇都白了。”
马金昌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精致的描花白瓷茶杯,小口呷着。
“真是吓我一跳,你怎么忽然跑来了?”马金梅打开烟盒子,拿出一根香烟点燃。
“最近变冷了,海上又说要打仗,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出海了,就想着来找你……”
马金梅与马金昌自幼父母双亡,姐弟俩相依为命,马金梅刚满十六岁就跟着村里的人到城里来,比他小两岁的弟弟马金昌一直在老家福建,以出海打鱼为生。
“你还挺不错嘛,居然还能找到这里来。”马金梅抽着烟说道。
“你之前寄过信回去,我去信上的地址打听到的。”马金昌看了看这华美的房子,问道:“姐,这是你的房子吗?”
“可以这么说吧,是我男人的房子。”马金梅在亲弟弟面前讲话也不拐弯抹角了。
“哦……姐,你结婚了吗?”
“算结婚了吗?我也不知道。”马金梅有点落寞地说。
“姐,你现在过得好吗?”马金昌见她虽然穿得光鲜亮丽,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也就那样,能过一天是一天。”马金梅道:“别说我的事了,你接着有什么打算?”
“我……我也不知道……”马金昌向来都是没什么主见的。
马金梅吐出一口烟,以大姐的口气道:“我看你也别回去了,整天打鱼也挣不到几个钱。干脆就在这城里找点事干干好了。”
“好啊。”马金昌点头。
马金梅从钱夹子里拿出几大张纸币递给他,道:“来,拿去。”
“姐……这……我不能收你的钱啊……”马金昌很难为情地推却着。
“跟我就少来这些了。”马金梅把钱塞他手里,径自说道:“姐也没多少钱,不过一千几百还是拿得出来的。”
马金昌只好收下,马金梅道:“这么点钱也不够你什么,你干脆去买辆黄包车当脚夫好了,辛苦是辛苦点,至少也是正派行当。”
“嗯,我不怕辛苦的。”
“有地方住吗?”
“还没……”
“我这房子白天就我一个,不过我男人晚上可能会过来的,所以也不方便留你住。”马金梅有点抱歉地说。
“没关系的,姐,我到外面找地方住就好了。”
“留你住就不行了,不过吃顿饭还是可以的。”马金梅吩咐下人准备饭菜。
马金昌在她家里吃过饭,便请辞了。马金梅对弟弟还是很热心的,让他有什么困难就随时来找自己。
晚上九点
军营里的官兵大部分都歇下了,只有军长办公楼里还有灯亮着。巨大的办公桌后,蒋世均正拿着笔在签署文件,手边还积累着厚厚的一摞公文,他的秘书正在帮他给钢笔注墨水,见他一支笔写得没水了,赶紧给他换上。
秘书觉得蒋世均的神色跟以往不太一样,尽管俊美的脸上不带什么表情,但似乎有点焦虑,好像赶着要去什么地方似的。
终于把最后一份签阅完,蒋世均丢下笔,从皮质办公椅上起来。秘书正整理着文件,他已经拿起了衣帽架上的军装风衣。
秘书连忙帮他穿上,蒋世均戴上军帽,威风凛凛地大步走出办公室。门外的勤务人员赶紧跟了过去:“师长,还要回去吗?”
“备车。”蒋世均简短地说。
“是。”
车子把蒋世均送到家里,已经是十点了。蒋世均走进内屋客厅里,黎叔迎了出来。
“夫人呢?”蒋世均在他的侍候下脱下外衣。
“夫人已经睡下了,不知道您要回来……”
蒋世均马不停蹄地回到房间里,他轻轻走到床边,酒红色的温暖床铺里,姚子琳正侧躺在被窝里甜甜地睡着。
蒋世均抚摸着她额前垂落的发丝,目光无比柔和。他到浴室里沐浴过,裹着睡袍就出来了。他躺到床上,将温香软玉的身子纳入怀中。
着急着把工作处理完,还大半夜地赶回来,就是为了能抱着她入眠。只是一天没见到她而已,就让蒋世均心焦难耐,自己居然对一个小女子如此依恋,这是他过去想都没想过的。
他仿佛掉入了一个漩涡般的沼泽中,愈陷越深,却不想自救。他再也无法回避自己的感情,他爱上了姚子琳,爱得无法自拔……
姚子琳懒懒地哼了哼,还没醒来,蒋世均已经压了过去,含住她嫩红诱人的小嘴。姚子琳在梦里见到自己正在吃一块又软又滑的红豆糕,她也嚅动着嘴唇含着那块“糕点”。
难得她如此配合……蒋世均低喘着,将舌头探进她嘴内。
这红豆糕不甜啊……姚子琳皱了皱眉,不但不甜,还在她嘴里窜来窜去,含都含不住,她终于耐不住半眯开眼——
俊脸贴在面前,灼热的气息吹拂在鼻子上,姚子琳眨了眨眼,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蒋世均翻身将她压住,动作灵敏地解开她的纽扣……
作者有话要说:
☆、姜汤
醒来的时候,屋内一片明亮。姚子琳恍惚地从被窝里坐起来,她揉着自己睡得有点蓬乱的长发。身旁空无一人,姚子琳低头看了看身上,睡衣也是穿得完好的。
做梦吗?她朝自己皱了皱小鼻子,怎么会做这种梦啊……太羞人了!她脸颊渐红。
姚子琳梳洗更衣完毕,来到一楼的饭厅。英姐和两名丫鬟已经把早点摆放好了,姚子琳坐下,喝了一口豆浆后,还是忍不住问道:“英姐,世均昨天有回来吗?”
英姐恭敬地回答:“回夫人,师长昨晚十点多的时候回来了,不过一大早又出门了。”
“哦……”姚子琳舒了一口气,心想原来他真的回来过,那昨晚的事就是真的了,不是她做梦……姚子琳脸红红地想着,害她还以为自己思春了呢。
吃过饭后,姚子琳再次开始着手画她的鲜花系列大作,她在草稿里找来找去,发现没多少能代表冬天的花朵。
“冬天有哪些花呀……这里只有梅花呢。”姚子琳拿着草稿喃喃自语。
对了,现在不就是冬天吗?到外面看看就知道有什么花了。姚子琳披上棉披风,捧着速写本儿和画笔,乐颠颠地跑到屋外,春桃见了赶紧跟上去。
其实冬天开花的花儿也是不少的,姚子琳在前院阶梯旁,就看到两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品红,又在院子里看到开得正艳的月季。
她开心地蹲在花圃旁边,捧着本子画了起来。
院子内北风呼啸,春桃劝道:“小姐,到屋里去吧?会着凉的……”
“等我画完……”姚子琳固执地对着那鲜红艳丽的月季画着。
春桃不得不站在她身后为她挡风,好不容易等她画完了月季,姚子琳又要跑去画一品红,春桃为难地道:“小姐,快点进屋里吧,您这样,师长知道了我们都要挨骂的……”
“不跟他说他怎么会知道?”姚子琳赖皮地说。
“哪会不知道啊?英姐她们肯定会说的……”
“好啦。”姚子琳想到办法了:“把花搬到屋里好了,反正也是种在盆里的。”
姚子琳挑了一盆开得漂亮点的,让她搬进屋内。
春桃的担忧果真是有道理的,姚子琳到了下午就开始猛打喷嚏,外加有点咳嗽。恰好今天蒋世均回家里吃饭,一进门就听英姐说姚子琳着凉了。
“怎么回事?”他轻颦眉心,摸了摸姚子琳的额头,好在还没发热。
“我自己跑到院子里玩,吹了点风而已……”姚子琳怯怯地说,生怕他怪罪春桃。
蒋世均拉着她在饭桌旁坐下,吩咐英姐:“叫厨房熬姜汤。”
“是。”英姐赶紧去了。
姚子琳马上脸色大变,可怜巴巴地哀求:“我不用喝姜汤啦……喝点热水就好了。”
“不行。”蒋世均一点不相让。“要趁早驱寒,喝了姜汤发一身汗就好了。”
“唔……”姚子琳痛苦地扁着小嘴。
蒋世均无比宠溺地望着她,摸摸她的小手,安慰道:“就喝一碗,明天不咳嗽就不必喝了。”
姜汤端上来了,姚子琳像看到毒药一样,惊恐地望着那碗黄褐色的汁液。她再次向蒋世均投以求情的眼神,讨价还价地问:
“喝半碗行吗?”
后者毫不动摇,轻道:“喝一碗才有作用。”
姚子琳双手摸摸碗边,闷闷地说:“呜……等凉一下再喝嘛……”
蒋世均眼里带着笑意,拿过去用嘴唇试了试,道:“不烫,可以喝了。”
“哼……”姚子琳拖延战术失败,她硬着头皮捧起碗,想着死就死吧,正要捏起鼻子往嘴里倒——此时,黎叔进来告知:
“师长,李团长打电话找您。”
蒋世均随即起身离开,姚子琳瞄着他走出去了,心里大喊一声:好机会!
她小心翼翼地端起姜汤,一挪三张望地靠近一边的花瓶旁。一再确定蒋世均还没进来,姚子琳果断地抽掉里面的假花,迅速把姜汤倒进瓶内。动作之快速敏捷,让站在一边的英姐和丫鬟看得都傻眼了。姚子琳将花插回去,若无其事地拿着空碗坐回位子上,一抬头就见英姐二人正瞠目结舌地望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耍赖
“嘘——!”姚子琳把食指竖在唇边,用调皮的警告眼神看着她们,英姐与丫鬟面面相觑。须臾之后,蒋世均进来了,他看了看桌面上的空碗。
“喝了吗?”他柔声问着,姚子琳使劲地点点头。
蒋世均敏锐地发现气氛不对,他转头看向英姐她们,两人慌忙低下头去。英姐一边低头一边用眼神瞟着花瓶那边,蒋世均瞬间就会意过来。
他坐到姚子琳身旁,轻声问道:“真的喝了?”
“嗯!”姚子琳点头,朝他眨巴着眼睛,努力装出无辜的样子。
“是吗……”蒋世均淡然一笑,缓声道:“让我检查一下。”
检查?姚子琳马上拿起空碗给他看,蒋世均接过碗放在一边,低声说:“不是这样……”
还不是这样?姚子琳没反应过来,对方陡然凑近,一手托起她的后脑,狠狠吻住她。
“呜!”姚子琳闷叫。英姐二人慌忙别开脸。
蒋世均吸着她的唇,将她嘴里仔细品尝了一遍,终于离开了一点,姚子琳红着脸轻喘。蒋世均的鼻尖蹭着她,淡淡地说:
“没喝……”
姚子琳原本绯红的脸颊一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