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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绿-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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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这学堂是两位女施主为了给寺庙里的孤儿传授知识而办的,并非用以盈利,所以,不会收取诸位一分一毫。”
“哎呀!那可就太好了!”老妇喜悦地说:“我到村子里给问问,看看还有谁家孩子要来上课的。”
“好的。”姚子琳不忘补充:“现在还剩十一个位子。”
“行行……”老妇开心地走了。
姚子墨上完写字课,孩子们休息了一下,便轮到上姚子琳的画画课了。
她把画具都发放下去后,按照计划那样,把自己预先画好的范画钉在黑板上,再用一张新的白纸给他们示范一次。
她按照自己前天计划的那样,以“太阳公公和向日葵宝宝”作为引子,边讲故事边画,孩子们都很感兴趣。
画画课不像写字课要求那么高,对拿笔姿势没太多要求。孩子们有的还转不过来,依旧用拿毛笔的动作拿着铅笔,姚子琳笑着给他们纠正。
这时,外头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方才那位老妇已经拉着自己七岁的孙子跑了过来,还有同村的几个孩子,刚好赶上上画画课。
姚子墨见教室里热热闹闹地,孩子都兴致勃勃地学着,心里感到无比欣慰。
姚子琳也走到孩子们之间亲自教导,她来到那个一直在流涎的女孩身旁。这孩子叫丫丫,听说出生时因为难产,在母亲肚子里闷住了,所以一生下来就特别痴呆。她家里嫌她是女儿,加上又是个傻子,于是在她刚满三岁的时候将她遗弃在寺庙门口。
姚子琳走近看了看她的画,不由得一惊。
“丫丫,你画得真好啊……”
姚子琳拿起她的画来,丫丫这幅太阳底下的向日葵画得是生动活泼,今年才六岁的她,笔触上竟有成人般的果断有力。
姚子琳将她的画拿到讲台上给孩子们观赏,夸奖道:“大家看看,这是丫丫画的,花朵又大又圆,真漂亮啊,比老师画得还要好看呢!”
孩子们都羡慕地看着,丫丫虽然有点呆,但也明白姚子琳在夸她,她露出了害羞的笑容。
姚子琳把画还给她,鼓励了几句,又去选了几张画得好的画拿去展示。
一堂课就这么顺利地结束了,姚氏姐妹俩收拾好东西后,便与孩子们和方丈告辞了。两人相携走出寺庙,姚子琳感慨地说:
“原来当老师的感觉是这么好的呀……”
姚子墨笑道:“当老师感觉固然好,但更重要的是能帮助到有需要的人。”
“那是啊,若是去正式的学校里教书,估计还是没那么轻松的吧?”
“嗯……今天又多了几个来上课的孩子,可能位子还得增加一点。”姚子墨计划再添加一些书桌椅子。
“姐姐,明天还来吗?”
“你若是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我是计划每天都来的。”姚子墨道:“我跟方丈约好了,以后每天至少上两堂课,我负责写字课,你如果没时间,就由方丈给孩子们说法。”
“那我也会尽量过来的,反正在家里也闲着没事。”
姐妹俩聊着聊着已经走到寺庙门外,她们道别后各自上了自己的车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不适

马金梅从烟馆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到家里的下人在忙碌地整理着物品,一名穿长袍的秃头中年男子正在客厅里指挥着:“都给收拾好!所有的餐具都收走,窗帘跟地毯也换了!”
马金梅傻眼了,气呼呼地奔到他面前:“喂!你是谁啊?在我家里干什么?”
男子见了她,马上客气地问:“哦,你是马女士对吧?”
“你是干嘛的?”马金梅劈头就问。
“你好,这是我的名片。”男子将一张卡片递给她,不识字的马金梅将他的手甩开。
“你在我家里搞什么?”
“哦,抱歉,这房子已经卖给我了。”男子道,他是专门做倒卖房产生意的中介。马金梅正一副晴天霹雳的表情,男子又道:“听屋主说,你是临时借住在这里的,所以我要通知你,麻烦你今天就搬走,因为我这房子得对外卖了,这几天就会有客人来看房子。”
“什么?!”马金梅终于反应过来,厉声吼叫:“这房子是谁卖掉的?”
“是原屋主,我们已经交易过了,现在这屋子是我的。”中介公事公办地说:“你有什么问题请去问他。”
马金梅抓着自己的头发,都要气疯了,她冲过去拿起电话,拨打给蒋世均,却发现家里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电话线已经切断了。”中介好心告知:“水跟电也会切断,等屋子卖出去了才会恢复。”
马金梅气愤地摔下话筒,头脑简单的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她懊恼地对中介吼道:“你少得意!这屋子是我男人的!他现在生病了,等他病好了自然就会买回来给我住的!”
中介无所谓地耸肩:“那行啊,得等你男人病好了。”
马金梅恼怒地扭身上了二楼房间,下人连她的衣物都整理好了,正用两个大皮箱装着。马金梅见自己的首饰也都在里面,于是一边咒骂一边提着皮箱走了。
她跑到一家跟自己相熟的理发馆,借用了对方的电话。
马金梅先后拨打了蒋世均和张骞办公室的电话,接听的都是他们的秘书,并且都拒绝为她传达。马金梅气不过地挂断,蒋世均搬了新家,她不知道新的电话号码,张骞家里的号码她是向来不知道的。
上回被蒋世均那般对待,她现下可没胆子再去找他闹。
马金梅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无计可施,最后把电话打给了杜雨晴。她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对方,杜雨晴冷漠地说:
“世均要清理门户了,你自求多福吧。”
“喂!你等等!”马金梅感觉她要挂断,愤慨骂道:“臭婆娘!都怪你出的馊主意!让我去教训那个姓姚的丫头!你知不知道世均差点把我眼睛给戳瞎了!”
那次的惊魂一幕,马金梅还历历在目,之前吓怕了没跟杜雨晴讲,而今她被逼到绝路了,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是你自己办事不牢靠,被世均识破了,能怪得了我吗?”杜雨晴一副过桥抽板的口气。
“哎呀!你这贱人!明明是你的法子没用!现在想赖账了?!”马金梅气得破口大骂,这时才明白自己被她当棋子耍了。
“你也就敢对着我骂,有本事找姓姚的丫头算账去!”杜雨晴冷声说完,挂断电话。
马金梅气得几乎要砸电话,奈何一点招儿也没有,她在原地狠跺了几下脚,最后只得气冲冲地拖着行李离开。
杜雨晴挂了电话后,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守卫。那天黎叔来过之后,家里就多了两名守卫,名为保护她,实际上就是监视。
只要杜雨晴踏出大门一步,守卫就会跟着,她而今过的就是被软禁的生活。蒋世均对付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手段,像马金梅这种没头脑的,直接扫地出门;而对杜雨晴这样的,则采取监视措施。
她双手愤愤地握成拳,撑在窗台上。

蒋世均出差归家后,又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每天早出晚归。姚子琳也是过得很充实,每天上午去西岩寺授课,回家用过午饭后就午睡,醒来到画室画画,晚上吃过饭,沐浴后做刺绣,然后睡觉。她觉得自己下半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是很不错的。
眨眼之间,时间进入了四月份,春天的气息已经无影无踪,夏天紧接而来。
这天周末,蒋世均夫妇受邀参加一个宴会,该宴会的特别之处在于,举行的地点是一艘巨型的豪华画舫,时间也是大白天。蒋世均是作为主宾受邀的,接待他的是一位做建筑工程的大老板,姓田,其余的宾客也大都是师级以上的军官及其家属。
姚子琳一早醒来就觉得头脑发胀,浑身乏力。她从前几天开始就有这种症状,但一般吃过早饭后就会舒缓,今天的情况似乎比往日要严重,她甚至连爱喝的甜豆浆都喝不下去,只觉得胃在反酸。
英姐在一旁问道:“夫人,您是不是不舒服?”
姚子琳皱着眉道:“不知道……可能没睡好吧……”
蒋世均还在书房里,过阵子才下来,姚子琳想着待会要外出,不想他担心,于是匆匆吃了几口,便到房间更衣去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上了车,往宴会地点去了。因为是私人活动,蒋世均今天穿的是一套条纹西服,显得温文尔雅,仪表堂堂。他一直握着姚子琳的手,感觉她手心有点发烫。
蒋世均探着她的额头,虽然有点热,但也不是发烧的程度。
“不舒服吗?”他轻声问道,姚子琳摇头。
“我没事……”
“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
“嗯……”姚子琳感觉现在又比早上的时候好点了,心想应该没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有喜

画舫停靠在宽敞的湖边,那画舫中间低两边高,中间是一个长形的宴会厅,两边有二层高,顶上是观景台,末端还设有给客人休息的小房间。
那田老板热情地招待着蒋世均上船,其余客人也都到了。画舫渐渐开离码头,往碧波荡漾的湖心驶去。
湖里载满了荷花,但因为还没到开花时节,只能看到层层如衣裙般的碧绿荷叶,也别有一番优雅景致。
宴会厅的布置效仿明清遗风,地上铺着花纹繁复的地毯,屋顶吊着几盏木雕宫灯,宴会厅头末两端摆着花开富贵大屏风,四周摆着圈椅和香几,中间空了出来。为了活跃气氛,田老板特意请了一个戏班子前来演出。宴会厅里曲声悠扬,不时响起欢声笑语。
小丫鬟们将精致美味的点心和糖果送了上来,那田老板打听到蒋世均的夫人好吃甜食,特意做此准备。
蒋世均与田老板坐在首座上,姚子琳则由田老板的夫人陪伴着坐在一边。画舫开得很平稳,在船舱里几乎感觉不到晃动,但姚子琳自从上船后就感觉非常不适,只觉胃里发涨,喉咙里一直在泛酸,好像有东西要往上涌似的。
为了不失仪态,她一直忍耐着,那田夫人一个劲地招呼她吃点东西,她苦笑着婉拒了。
难道晕船了?姚子琳自己也搞不懂,她以前跟娘家人坐过船,也没试过这等反应啊……
那边的蒋世均,表面上与田老板闲聊着,实则一直注意着她的脸色。见她小脸惨白,眉心轻颦,他知道妻子身体不适,但碍于在场人多,自己作为主宾,不好过去照顾她。
田夫人也发觉姚子琳脸色不对,她连忙关心地问道:“蒋夫人,您是不是不舒服?”
“嗯……”姚子琳连话都不想讲,感觉一开口就要犯恶心,她只能皱着眉轻轻点头。田夫人道:“是不是这里头太闷了?要不我陪你到外头吹吹风?”
姚子琳再次点头,田夫人告诉丈夫:“蒋夫人不太舒服,我陪她到外面透透气。”
“好好……”田老板连声说道:“你得照顾好啊……”
蒋世均站了起来,本欲与她们一同出去,被田老板挽留了:“司令,没事的,让内子跟着就行了,您继续坐吧。”
田夫人也道:“司令,让我照顾夫人吧,您不用担心。”
蒋世均觉得跟出去是不合适,于是又坐回座位上。姚子琳由田夫人与春桃扶着,走出船舱外头。
她靠在甲板的扶栏上,让阵阵凉风吹拂到脸上,虽然感觉呼吸顺畅了点,但胃里头的酸胀感觉却一直没消退。
“蒋夫人,您感觉怎么样?”田夫人很关心地问着。
“好点了……”姚子琳勉强地说道,她不希望给对方添麻烦,忍着恶心感,道:“田夫人……您回去招待客人吧……我在这里就行了……”
“蒋夫人别客气,您不就是我们的贵客吗?”田夫人讨好地说,她今天的任务就是要把蒋司令的夫人招待好。
“我真的没事了……”姚子琳闭上双眼说道,春桃一直很担心地扶着她。
这时,一阵猛烈的风吹来,船身稍微摇晃了一下,姚子琳一直憋着的酸胀感终于撑不住了,只感觉一股酸苦的气味往喉咙涌上。
“呕……”
姚子琳捂着嘴,扶在栏杆上干呕。田夫人跟春桃都慌了,连忙扶好她给她拍后背。
船舱里面——
蒋世均自从姚子琳出去后就显得心不在焉,眼神不住地往外瞟,田老板还在口沫横飞地跟他讲着话,可他没听进去多少。
没多久后,田夫人神色匆匆地跑进来,低声告诉他们:“蒋司令,夫人吐了,好像很难受……”
蒋世均立即站了起来,田夫人道:“我已经把她送到后面的房间休息了。”
蒋世均说了声“失陪。”,随即大步朝后面走去,田夫人赶紧跟上。在场的其他客人都困惑不已,田老板想起今天的宾客中有位军医,连忙将情况跟他说明,那军医随即也跟着蒋世均他们走了。
休息间里摆着一张铺上软垫的罗汉床,姚子琳正闭目侧靠在垫子上,春桃在一边弯身给她喂水。
蒋世均一进门便快步来到她身旁,将她抱进怀里,姚子琳睁眼看了一下,便又乏力地闭上眼睛。军医进来了,蒋世均知道他的来意,于是握起姚子琳的手,拉高她的袖子让他把脉。
那军医坐到一旁,认真听着脉,田夫人和几名女宾也都赶来,她们忧心地围在门外看着。军医给姚子琳把完脉后,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有点谨慎又有点惊奇。
蒋世均见他神色有异,不禁问道:“没事吧?”
“夫人没事……”军医踌躇了一下,看了看他俩的样子,估计他们并不知情。他做了一揖,换上了祝贺的口吻:“蒋司令,蒋夫人,恭喜二位了。”
蒋世均只是怔了怔,瞬间就反应过来,周围的女宾们窃窃私语,军医进一步说道:“夫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姚子琳蓦地睁开眼,懵懂地看着他们,满脸的无所适从。蒋世均将她抱紧,他压抑着内心冒起的狂喜,问道:“证实了吗?”
“千真万确。”军医果断地说:“虽然脉象有点微弱,但确实是喜脉。”
夫人们都连忙送上祝贺:
“哎呀!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恭喜司令!恭喜夫人!”
姚子琳还一脸茫然,蒋世均已经顾不上还有外人在,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他紧紧握着她的小手。他有孩子了,他要当爸爸了!而且是他跟自己最爱的人的孩子!
蒋世均全身都被狂喜席卷而过,姚子琳感觉他似乎很高兴,虽然俊美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军医笑道:“夫人是因为害喜,加上晕船,才会呕吐的,身体并无大碍。”
田夫人放心地说:“那就好了……”
姚子琳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好不容易才醒悟过来——她已经怀孕了?真的?
这么一说,她才想起自己的月事已经推迟了有一个月了,最近每天都忙忙碌碌地,根本没注意到。
她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脸上又惊又喜。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外面去了,接下来就是不断有宾客进来贺喜,让姚子琳都难为情起来。
蒋世均一直抱着爱妻,再也不出去应酬了。等画舫靠岸后,他也是抱着姚子琳下船的,四周都是陌生人,姚子琳羞赧得不敢抬头。
回到家里,自然也是一路抱回去的,姚子琳忍不住低声抗议:“不用抱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我不是抱琳琳啊,我是在抱宝宝。”蒋世均逗她地说。
“等生出来了不就能抱个够了吗……”姚子琳不满地嘀咕,感觉他好像紧张宝宝多过于紧张自己,竟然有点吃味。
蒋世均宠溺地微笑着,将她抱回二楼房间内。
家里的下人得知姚子琳有孕,都欢喜不已。蒋世均随后想到,家里的女佣除了赵婶,全都没养过孩子,恐怕照顾不妥当,他随即给岳母庄美玲打去电话。对方一听小女儿有喜了,很快就亲自赶来。
庄美玲给下人们交代了一番,主要是饮食起居上需要注意的事情,最后还是不放心,决定从家中派一个经验老道的保姆过来,专职照料姚子琳。
作者有话要说:

☆、玻璃人

一身戎装的蒋世均,跟在身着西服的管家后面,走进了富丽堂皇的会客厅。
“蒋司令,麻烦您稍等,元帅随后就出来了。”管家恭敬地说道。
“好的,有劳了。”蒋世均威严地颔首,在绘满金色花卉的欧式沙发上坐下,一旁的女佣随后为他倒上茶水。
须臾之后,穿着居家衣服的张骞由秘书陪着进来了。他略显清瘦了点,但精神还可以。蒋世均随即向他行礼,张骞点头道:“行了,坐着吧。”
他坐下后,惯例地点上一根香烟。蒋世均从文件袋里拿出几分公文,道:“元帅,这些资料麻烦您签阅。”
张骞拿起来简略看了看,秘书给他递上钢笔和印章,他签名盖章后,蒋世均便将文件收起。
张骞抽了几口烟,问道:“最近没出什么乱子吧?”
“回元帅,最近国外局势与以往一样,东海一带状况胶着,国内方面,山东一派和浙江一派都蠢蠢欲动,多方都有扩编趋势。”蒋世均将目前的军情作了简略汇报。
“那些山大爷们,过不惯好日子了,还想对着我们张口?”张骞一哼。
“元帅,您是否考虑出面呢?”蒋世均问道,张骞在家里病休已有两个月,外头的人都传他要死了,所以国内的各派军阀都在虎视眈眈,想着往京师反扑。
“我就在家里装病,我倒要看看哪些龟孙子是最快按耐不住的。”张骞不以为然地说。
“目前是奉系的冯志尧最为凸显。”蒋世均点了个名。
“哼,那山炮向来都是牛气冲天的。”张骞早有预料地说。
“元帅,几位老将军都希望您尽早康复。”蒋世均婉转说道,他现在是代任张骞的位置统领大局,但由于年轻且刚上任,一些老将都不服他。
“怎么?他们为难你了?”张骞笑问。
“将军们对元帅忠心耿耿,信服的也只有元帅一个。”
“哈哈……你也不用帮他们说好话。”张骞仰头一笑:“那些老家伙,头脑都迂腐得很,自是看不惯你这种年轻有魄力的,你就继续担着,我让你坐的位置,谁敢不服?”
“元帅太抬举我了。”蒋世均荣辱不惊地回答着。
“在我面前就别搞谦虚这一套了。”张骞把烟按灭,道:“那就继续交给你了,我过段时间要外出,记住别走漏风声。”
“是。”

马金昌来到马金梅的住所前,发现房屋的外墙颜色变了,似乎重新粉刷过。他疑惑地在门外张望着,心想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一名老佣人正拿着大扫帚在院子里打扫,马金昌连忙凑到铁门前,高声问:
“你好!请问一下!”
老佣有点耳背,“啊?”了几下,干脆放下扫帚走过去,马金昌连忙问道:“你好,请问马金梅是不是住在这里面的?”
“谁?”
“马金梅!马姑娘!”
“俺不晓得哦。”老佣道:“这屋子今个儿没得人住了,已经卖掉了。”
“卖掉了?”马金昌很惊诧,他看了看屋子的外观,自己应该是没找错地方的。他问道:“那你知道之前住的人上哪去了吗?”
“不晓得哦!”老佣摆摆手,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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