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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
蒋世均乘上车,回到部队去了,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再也没有踏入家门一步。
…
魏家院子前,马金昌扶着依旧很虚弱的姚子琳,正与魏大夫夫妻俩道别。马金昌一再表示感激,所有能用上的感谢言语都说上了。魏大夫都很客气地说着“不用谢”,魏夫人神色有异,似乎不太高兴,又似乎带着点别的意图。
马金昌准备带着姚子琳走了,她对一旁的丫鬟道:“把药给马姑娘吧。”
“是。”丫鬟捧着几包捆好的药材要给姚子琳,姚子琳懵懂地看向马金昌,后者也很惊讶。
“谢谢,魏夫人,不用了,我们已经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了……”他婉拒道,马金昌心想这魏夫人一直不高兴他们白住在她家,之前都给他们脸色看,今天怎么一反常态主动赠药了?
“哎呀,反正都白给你们那么多药了,也不差这一点。你就别推拒了,马姑娘身子那么虚,还得多吃几幅药调理才行。”魏夫人说得不太真诚,魏大夫也对她的异常感觉不解。
马金昌考虑到姚子琳小产后确实需要药物调理,现今不是要面子的时候。他只好接过,难为情地道谢:“魏大夫,魏夫人,实在太感谢你们了……我们欠下你们那么多医药费,日后等我赚到钱,一定会亲自送还的……”
魏大夫热心肠地说:“没关系,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魏夫人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她故作平常地说道:“我说这医药费的,你们一时拿不出来,不也可以用其他的物品抵押吗?”
这话魏夫人昨天就说过了,今天再度提及,看样子不是开玩笑的。马金昌不由得解释起来:“魏夫人,真的很抱歉……我们兄妹身上实在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用来抵押……”
魏夫人阴阳怪气地笑道:“你这话骗谁呢?你妹妹戴的那手镯,怎么看也是个值钱的玩意儿吧?”
其余的人这才看向姚子琳手上的翡翠手镯,姚子琳抬起双手瞧了瞧,她本人之前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戴了这般名贵的玉镯。
魏夫人显然就是要姚子琳用手镯来顶替医药费,魏大夫对妻子大皱其眉,正要低声阻止她,姚子琳却软声软气地开口了:
“可以用我的手镯当做医药费吗?”
魏夫人这下子又故作姿态起来,道:“你愿意给就给,我可没说非要你的手镯。”
姚子琳失去记忆,忘记了手镯是蒋世均的传家宝。她一点不介意,摘下右边的手镯,道:“如果您不嫌弃的话,那就用我的手镯抵押吧……”
马金昌慌忙阻拦,低声道:“妹妹,这个镯子是很重要的物品啊……”
马金昌也是不知道那玉镯的含义,但他能看得出那手镯必定是很贵重的,比他们欠下的医药费要贵得多。况且,姚子琳的医药费应该是由他来承担的,怎能要她用自己的东西来抵押?
魏夫人见他们这般不干脆,心里更加不乐意了,故意讽刺道:“什么重要的物品?还比得过人命重要吗?钱财都是身外物,我们家救了她一命,现在用一个镯子来抵押都舍不得,说什么感激不尽,都是作假的吗?”
魏大夫终于忍不住低喝:“好了,夫人,别说这些了!”
自己妻子这般贪财表现,实在叫他无地自容。魏夫人不悦地翻个白眼,闷哼:“我们又不是开善堂的,成天白白给人看病……”
见他们夫妻俩有点闹矛盾了,马金昌很过意不去地垂下头。
姚子琳对他道:“哥,魏夫人说得对,钱财都是身外物,魏大夫救了我一命,这个镯子根本不算什么,况且,我还有一只呢。”
姚子琳乐观地说着,马金昌心中五味杂陈,为自己的无能而窝火。
姚子琳双手把玉镯递给魏夫人。“魏夫人,很感谢你们救了我,请您收下吧……”
魏夫人早就对那翡翠手镯垂涎三尺,她迫不及待地接过,末了又要面子地说:“我可不是贪图你的东西啊,是你们自己愿意给的……”
魏大夫看不下去地甩袖,别过脸去。魏夫人收下手镯后,也觉得这么名贵的物品作为医药费是过头了,于是道:
“这样吧,我再帮你们找一辆马车,你们要到什么地方去也方便点。”
马金昌也不推托了,只说了声谢谢。马车找来了,马金昌带着姚子琳坐上车,他与魏家道别后,驾着马车离开了这个村子。
作者有话要说:
☆、真凶现形
白天,村子里依旧是一片宁静,年轻人都干农活去了,只留下老弱妇孺在家中,几名流着鼻涕的孩童在村道上追逐打闹着,一条小黄狗跟在后面又蹦又跳。
咚咚咚……
农家的木板门被拍响,一名驼着背的老妪开了门,有点惊慌地看着门外的两名男子。
一名男子表明身份:“打扰了,我们是警察,来调查案件的。”
“哦……哦……”老妪有点懵了。
警察问:“请问这几天,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可疑的人?”
“我们在找一个逃犯。”警察详细说道:“二十出头,身材高大,皮肤很黑的年轻人,他的额头和手都受伤了。”
老妪想了想,老实说道:“对不起,没见过这样的人……”
“那好的,打扰您了。”警察说完,便离开了。老妪忙把门关上,走回院子里,她的儿媳妇正坐在井边洗衣服,问道:
“妈,刚才谁来了?”
“是警察啊。”老妪不安地说:“说是有逃犯,来调查的。”
“逃犯?”
“太可怕了,我们晚上得把门锁好才行。”老妪絮絮念着。
“怎么样的逃犯?”儿媳妇好奇地问。
“说是二十出头,很高大,黑皮肤的年轻人……”老妪补充:“还说受伤了,额头跟手。”
儿媳妇一听,马上想起一些事来,她吃惊不已,道:“老天!难道是那天晚上那人?”
“什么?”
“前几天晚上,有个受伤的年轻人抱着一个孕妇来拍门,说是落水了……”儿媳妇心有余悸地说:“我们还送他们去找大夫了呢……”
“警察只说了是一个年轻人,没说有孕妇啊……”老妪不解。
“那……那可能不是他吧……”儿媳妇自我安慰地说。
“总之,这几天晚上,谁来拍门都好,都别给开了。”老妪叮嘱。
“嗯……”
办公室门前
袁泽坤手里拿着一摞文件,正等待着。蒋世均正在里面召开会议,秘书让他先在门外等候。
他等待了片刻,另外一名穿着便服的军官过来了,袁泽坤认出对方也是负责调查姚子琳失踪案子的人员,两人互相问候了一下。
须臾之后,里面散会了,与会人员陆续离开,袁泽坤在蒋世均秘书的示意下,率先进入办公室。
蒋世均坐在办公桌前,表情冷峻地正看着手里的资料,袁泽坤向他敬了礼,把一张地图摊开后呈上去。
蒋世均接过地图,那是京城附近所有村庄的详细地形图,每家每户都标识了,住户上面都用红笔画了“X”。
袁泽坤遗憾地说道:“这些住户全部都问过了,没有相关线索。”
蒋世均目光冷凝,放下了地图,袁泽坤继续汇报:“所有的车站、码头也都打听过,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
蒋世均沉声道:“兴许是自己驾车离开了。”
“也有这个可能性……我们已经派人到马金昌福建老家去调查了,如果他回去的话,马上就能找到他。”
“他受了伤,加上带着子琳,不会跑很远的。”蒋世均推断:“他不敢逗留在附近,继续往京城反方向扩大搜寻范围。”
“是。”
蒋世均问道:“外界有没有走漏风声?”
“警方对外宣称是盗窃逃犯,没有人知道夫人失踪的事,我们询问的时候也不提及有孕妇,都是只问马金昌的情况。”
“不用挨家挨户问了,以免打草惊蛇,让警方多派便衣警察巡逻。”蒋世均改变策略地说:“他只要还在这里,必定要出来活动的。”
“是!”
袁泽坤退下了,外头那名便衣军官随即进来,向蒋世均呈上了他调查到的线索。
“司令,调查有进展,马金昌的一名同房表示,在事发前,见过有可疑的人去找他。”那军官说道,蒋世均随即找到那份记载相关情况的资料。
那份笔录写着:马金昌同房,黄包车脚夫二牛口述,六月二十七日,傍晚,见一头裹纱巾女子与马金昌在大院门外谈话,女子年龄三十岁以下,高挑身材,特征,眼角下有泪痣。
蒋世均一看到那句“眼角下有泪痣”,脑袋里登时轰隆一声炸开了——眼角有泪痣,又跟他和姚子琳扯上关系的,世上只有一个!
杜雨晴……
蒋世均眼内浮现恐怖的光芒,捏着资料的手指收紧了。调查人员又道:“还有,我们派人到马金梅生前工作的地方详细问过,一名酒保也说过,马金梅到艺术馆闹事之前,曾经有客人探访过她,司令,资料就在底下。”
蒋世均取出另一份资料,上面的描述是:金碧歌舞厅王姓酒保口述,六月初(时间不确定)晚上,一裹头巾女子探访马金梅,两人在大厅闲聊,过程约半小时。
同样是裹着头巾的女子,蒋世均已经可以下定论了,马金梅到艺术馆大闹,马金昌绑架姚子琳,这一切,都是杜雨晴在幕后搞的鬼!
他放下资料,身上已然怒气勃发,表情却无比冰冷阴沉。
“将当初送杜雨晴去上海的人找来……”他缓缓开口。
那名调查人员是蒋世均的心腹,他立即就会意过来,应道:“是!”
“那女人还在这里。”蒋世均声音里阴冷的杀气叫人不寒而栗:“掘地三尺都要把她挖出来。”
“是!”
作者有话要说:
☆、马家妹子
阳光从狭小的窗户投射进来,简陋的厨房里,一团灰色的身影蹲在黄泥砌成的灶台前,炉灶里面正燃起了一点小火苗。
姚子琳拿着竹制的吹火筒,鼓起小腮帮子,费劲地朝那堆火苗吹气,奈何那火苗就是越变越小。她抓起一旁的干柴,想往里头塞,又怕被火烫到。她手忙脚乱地把干柴往灶口一丢,赶紧又拿起另一旁的棍子将柴推进去。
因方法不当,一大股白色的浓烟随即冒了出来,呛得姚子琳一阵咳嗽。
“咳咳咳咳……”她眯着眼睛,摇着小手猛扇。
姚子琳拿着棍子往炉灶里乱捣,原本只有一星半点的火苗忽然蹿了出来,把她手上的棍子也烧着了,她吓得大声尖叫:
“呀!!”
姚子琳胡乱把棍子扔下,棍子掉在一旁的干柴上,瞬间就把那堆柴火点燃了。
“呀——呀——!”姚子琳大惊失色,在厨房里急得团团转。
屋外,马金昌正提着一条新鲜的鱼儿回来,刚踏入家门就听见厨房里的叫声,他慌忙冲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
“哥——!”姚子琳像看到救星一般飞奔到他身边,马金昌一看炉灶的状况,赶紧放下鱼,果断地往那堆火苗连踩几脚,火苗终于熄灭了。
马金昌把干柴拨到一边,又拿起那根烧火棍子,把炉灶里的柴火弄好。姚子琳擦着脸上沾到的灰,抽抽搭搭地站在一旁。
马金昌处理完后,转过身,见她眼泪汪汪,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没事吧……?”他担忧地问。
姚子琳摇摇头,愧疚地说:“哥……对不起,我连怎么烧饭都忘记了……”
“……”马金昌心想,你不是忘记了,你是根本没烧过……他安慰道:“没事,以后你在家里就先把菜摘好洗好,等我回来再烧吧。”
“嗯……”姚子琳扁着小嘴点头,又道:“哥,我会尽快想起怎么烧的……”
“没关系的。”马金昌爱怜地说,姚子琳这么个娇弱的千金小姐,跟在自己身边,实在太委屈了。他很想替她把所有事都做好,尽量不用她动手的,奈何他白天都要去干活,姚子琳自己在家里,多少都得分担一些家务活儿。
饭菜烧好后,马金昌和姚子琳坐在小木头桌子旁吃饭。马金昌炖了鱼汤,说是给姚子琳补身子的。姚子琳因为小产,失血过多,脸色一直很差,有时候站久了还会头晕。
她端起鱼汤喝了一小口,马上就因为腥味而阵阵作呕。
“喝不下去吗?”马金昌担心不已。
姚子琳为难地点着头,愁眉苦脸地望着那鱼汤,马金昌道:“喝不下就算了,别勉强自己……”
“哥……对不起,你特意为我做的……”姚子琳非常过意不去。
“没事的。”马金昌对她可谓千依百顺,道:“喝不下我就再做点别的。”
“哥,不用了……我吃普通的饭菜就好了。”姚子琳连忙摆手。
“你身子要紧,东西可不能随便吃。”马金昌知道是自己把她害成这样的,不可能就手旁观,而且,他也确实想让姚子琳的身子调理好。
吃过午饭后,马金昌稍事休息,准备又去干活,姚子琳在厨房里刷锅洗碗——本来马金昌要自己洗的,被她抢去了。
快洗完的时候,外头有人喊道:
“马家兄弟!马家妹子!在家吗?”
马金昌忙答道:“在的!”
他开了门,一名壮硕的村妇和一名姑娘走了进来,那姑娘十五岁出头,长得也是粗黑健壮,她看向马金昌的时候,流露出一点羞涩和爱慕的神色。
“张大婶。”马金昌招呼着她们坐下,给她们倒水,那张大婶摆着粗短的手道:
“不用客气,我们过来串串门而已。”
张大婶是马金昌的邻居,为人热情,跟他们混得比较熟了,她身旁的女孩是她的小女儿,叫萍萍。张大婶回头看了看,问道:“你小妹呢?”
“在厨房里头。”马金昌道。
“刚吃过吗?”
“是的。”两人唠了几句,马金昌蓦地问道:
“对了,张大婶,上回你教我煮的那个鱼汤,我妹妹吃不下去,老想吐,还有没有别的补身子的汤水可以煮给她吃的?”
“鱼汤吃不下去啊?是不是嫌太腥了?”
“是啊……”
“那就换点别的口味吧,当归鸡蛋炖红糖也不错。”
“哦,是怎么煮的?”马金昌忙问,那张大婶又把详细的作法告诉他,马金昌仔细记住了。
姚子琳洗过碗进来,他让她跟张大娘她们继续聊,自己出去干活了。张大婶羡慕不已地看着姚子琳,笑道:“哎呀,马家妹子,你可真是有福气啊,有个这么痛爱你的哥哥。”
“嗯……谢谢您。”姚子琳点头道谢。
“不过,我看你们兄妹长得不怎么像嘛。”张大婶八卦地说,马金昌长得粗犷帅气,这“马家妹子”却是娇小玲珑,精致秀丽,看着不像是同胞兄妹。
姚子琳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呵呵笑了笑,张大婶问道:“你哥哥今年几岁啦?”
“大概……二十吧?”姚子琳自己也不确定,张大婶笑了。
“你怎么连自己哥哥几岁都说不准啊。”
“对不起……”姚子琳哪能告诉对方自己失忆了,别说马金昌几岁,她连自己几岁都不知道。
“那你哥怎么还不娶妻啊?二十岁也不小了。”张大婶说这话时,故意瞟了瞟身边的萍萍,后者羞赧地低了低头。
“抱歉,我也不知道……”姚子琳只能这么回答了。
“哦……那你呢?马家妹子,你有没有婚配?”张大娘继续八卦,马家兄妹俩才住到这个村子没几天,就有成堆的大婶大妈托她来询问,叫她打听打听他们兄妹俩有否婚配。主要都是问这马家妹子的,小姑娘虽然气色差了点,长相却绝对是方圆百里内无人能比的,村里不少见过她的未婚男子,魂儿都要掉了,好几户人家都想跟她结亲。
张大婶问过马金昌,对方却满脸不高兴,只说妹妹现在身体不好,暂时不想提这些。张大婶估计是妹妹长得太美了,这当哥哥的都舍不得让她嫁人。
姚子琳羞窘地摇头:“没有……我不知道这些……”
“那你喜欢怎样的人家?要不我帮你问问?”张大婶热情地问。
“我不知道……”姚子琳实在不懂得应对,只好道:“这些事,让我哥做主吧……”
“那也是,这事儿你也做不了主。”张大婶谅解地说,自言自语道:“哪天我得找你哥好好聊聊。”
又聊了几句,张大婶便领着女儿告辞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生不如死
杜雨晴坐在沙发上,正翻看着今天的报纸,敲门声传来——笃笃笃……
“谁?”她谨慎地问。
“杜姑娘……是我……”门外是何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低沉,杜雨晴没想太多,起身开门了。
门刚打开一半,猛然被顶了开来,杜雨晴差点被撞倒。她往后一个踉跄,定睛一看,门外除了站着神色惶恐的何婶,还有数名士兵。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穿着威武藏青色军装的高大身影缓步走进屋内,充满压迫感的影子将她整个笼罩住。毫无感情的双眸锁定在杜雨晴身上,她只觉得身上的血液顿时凝结了,仿佛掉进了冰窟里。
砰!房门被关上。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住,杜雨晴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眼前的还是那张她熟悉的绝美俊颜,却带着一股叫她陌生又恐惧的肃杀感。蒋世均的目光如利刃一般,光是看着她就让她感到身上泛起阵阵寒冷的刺痛。
杜雨晴并不清楚姚子琳是死是活,但她知道马金昌一定是已经采取行动了。她这几天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每天只看报纸,却一点信息也掌握不到。
而今蒋世均找上门来,她能推断,一定是姚子琳出事了!同时,自己也大限已到了。他必定已经掌握了一切情况,自己做过的事,再也隐瞒不住。
杜雨晴不自觉地往后退去,蒋世均步步进逼,像拿着刀刃的屠夫走向待宰的羔羊。杜雨晴脚步凌乱,几乎摔倒。她自我保护地将手护在胸前,蒋世均猛然使劲抓住她的手腕。
“啊……”杜雨晴痛叫,蒋世均用力之大,几乎把她的手腕捏碎。
蒋世均面无表情,一手扣着她两只手腕,将她整个提了起来,杜雨晴双脚离地,她感觉两条手臂都要被扯断似的,她疼痛地挣扎起来。
“世均……世……”她求饶地喊着:“启轩……启轩!你原谅我……”
蒋世均的手再度用力,痛得杜雨晴再度哼叫,他眼内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自己捏着的是一只没有生命的木偶。
“启轩!你原谅我吧!”杜雨晴哭着哀求:“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太痛苦了……”
蒋世均忽然松开了手,杜雨晴落在地上,她还没站稳,冷不防又被揪住头发。
“呀……”
蒋世均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扯住她后脑上的头发,杜雨晴的头皮都几乎被扒下来。她没来得及痛叫,一把手枪已经堵住了她的嘴。
“呜……”她双目圆瞪,心惊胆战地地看着顶在她口腔内的枪。
蒋世均抠动击锤,食指放在扳机上。杜雨晴已经吓得手脚发软,近乎晕厥。他依旧用冷若寒霜的眼神着她,这般轻蔑,这般鄙夷。杜雨晴见过他这种表情,他当年用枪指着自己父亲叶继兴的时候,就是这种模样的。
她认命地闭上双眼,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