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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绿-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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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姐呜咽着道:“夫人能平安回来就好了……其他的事……都可以重新开始。”
春桃也赶紧抹去眼泪,振作起来。蒋世均对她和另外两名专职照顾姚子琳的丫鬟道:“给夫人准备沐浴的热水和替换的衣裳。”
“是!”三个人赶紧去准备。
黎叔问道:“司令,可以让厨房准备晚饭了吗?”
“可以。”蒋世均颔首,牵着姚子琳上了二楼,下人们都欣慰地看着,随后也各自散开,忙碌去了。
姚子琳洗过澡,由春桃伺候着换上衣服,梳好发髻。她始终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地,对这一切既熟悉又陌生,所有的事物都要重新适应。
随后,蒋世均也沐浴更衣过,领着她下去吃饭。
桌上的菜色全都是姚子琳爱吃的,厨娘赵婶儿还加紧煮了红枣当归鸡蛋汤给她吃,姚子琳一看那汤水就想起马金昌来——这段时间,他每隔三天就会给她煮这个汤水,她都喝习惯了。
虽然蒋世均说马金昌是他的仇人,本来是要害她的,可是姚子琳总觉得他不是坏人。蒋世均见她出神地望着汤水,久久不动手,他柔声道:“喝吧……这是甜的。”
“嗯……”姚子琳听话地拿起勺子喝了起来,赵婶儿煮的汤比马金昌的还好吃,不过,她还是怀念起他来。听蒋世均方才在车上说的话,恐怕马金昌会吃苦头。
姚子琳不禁问道:“世均……我哥他……”
她刚说出几个字,蒋世均的眸光就尖锐了起来,姚子琳赶忙改口:“就是马金昌……他现在怎么了?”
蒋世均冷淡地说:“送到监狱去了。”
“监狱?”姚子琳面露吃惊,蒋世均握着她的手,危险地眯起眼来。
“你很担心他吗?”
“呃……”姚子琳听他口气冷漠,感觉他是不是有点动气了,她有点畏怯地低声道:“他真的对我很好……就算他不是我的哥哥……我也不希望他受苦……”
蒋世均把玩着她左手上的戒指,轻道:“他对你好是别有用心的,他害得你受伤落水,还害你小产了,他只是想弥补自己的过错而已。”
姚子琳听完,依旧无法对马金昌产生仇恨,她鼓起勇气,直视蒋世均的眼睛,道:“既然他知道自己错了,一直努力地弥补我……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原谅他了……”
“你失忆了,所以不知道他对你的伤害。”蒋世均皱眉。
姚子琳低下头去,感觉自己说服不了他。蒋世均见她流露出哀愁的情绪,他起身走到她身旁,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他的脸颊蹭住她光洁的额头,问道:“你是出于同情,才帮他求情的吗?”
“嗯……”姚子琳抬头看了看,蒋世均注视着她,眼神温柔得让她全身酥麻,她又赶紧羞赧地垂下脸。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你都可以不追究吗?”蒋世均拥着她问。
姚子琳思索了一下,很努力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如果对方已经认错了,我觉得应该给人家机会……他伤害了我,可是最后也救了我啊……我不想把他逼到绝路上……这样他不是只会更狠我们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是吗?”蒋世均将她的话概述起来。
“是啊,就是这个意思。”姚子琳猛点头,她感觉失忆了真是不方便啊,老是词不达意。
蒋世均就是深爱着她这般善良的内心,如同他的母亲那样,面对伤害自己的人,只会用宽恕与包容去对待。虽然看起来很傻,但这样的人才是最伟大最高尚的智者,让自己深陷于仇恨漩涡中的人,才是真正的愚蠢。
他点头,道:“那好吧,我听琳琳的,给他一次机会好了。”
姚子琳转忧为喜,她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甜甜笑道:“谢谢你……”
蒋世均心头一热,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引来娇喘连连。
作者有话要说:

☆、闭门谢客

毫无预警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昏黄的光芒,蒋世均心如擂鼓,如同过去三个月以来那般,半夜忽然醒来,整个人被无以名状的惶恐紧紧擭住。
他低首看去,爱妻正躺在他臂弯里睡着。他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蛋,柳眉樱唇,娉婷娇柔,还是那张他所熟悉的容颜。
不是做梦……不是做梦,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为了证实这不是梦境,蒋世均把姚子琳软玉温香的身子深深地拥入怀里,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体温。
然而,光是这样还是不够,只是拥抱,无法驱散他心头强烈的不安。他再次解开她的纽扣,去除一切遮蔽,让凝脂白雪般的胴体呈现在眼前。
他俯首亲吻着她的芬芳柔软,刺刺的胡渣子扎在娇嫩的肌肤上,引得睡梦中的人儿一阵低喘,她半睡半醒地眯开眼,瞬间就被再度卷入了漩涡般的情潮之中。
笃笃笃……
英姐轻轻敲了敲房门,回应她的是一片静默。春桃和另一名丫鬟站在她身后,两人手里都端着托盘,托盘上摆放着饭菜汤水。
英姐又敲了一下门,轻轻唤道:“司令……”
里面依旧是毫无回音,她回过头,与春桃面面相觑。后者低声问:“怎么办……”
“司令按了电铃的,应该可以进去……”英姐大着胆子说道,她轻手轻脚地把门推开,春桃和那丫鬟也都放轻脚步,三个人走进房间外头的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两份吃过的碗筷碟子,英姐赶紧收拾起来,春桃和丫鬟再将新的饭菜放到茶几上。
完成这一切后,三个人再次退了出去,春桃临出门的时候,望了望通往卧室的房门,她的俏脸不禁微微泛起红晕来。
这样的事……真是闻所未闻……她羞赧地跟着英姐她们下了楼。
楼下客厅里,黎叔正在接听电话,只听他恭敬地回答着:“好的,等司令和夫人忙完了,我会马上告知他们的……是,是的……现在还不方便来拜访,真的很抱歉……司令会带夫人回去见您和总理的……是的,一定一定,夫人身体无碍……都有给她调理的……汤水?哦,我们知道怎么煮……”
他跟对方道别后,挂了电话,见英姐下来了,问道:“司令跟夫人还没出来吗?”
“没……”年纪不小的英姐,回答起来都有点难为情。
黎叔也不甚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道:“好了,都去忙吧。”
“是……”众人应着,都散开了。
闭门谢客长达四天之后,蒋世均终于牵着姚子琳,两人衣着整齐地出了房门。姚子琳因为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走起路来有点步履蹒跚,要由蒋世均抱着下楼梯——虽然对方本来就爱动不动就抱起她。
姚子琳从踏出房门开始,头就没抬起来过,羞窘得只想把脸埋进蒋世均怀里。虽然下人们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这几天她跟蒋世均关在房间里是为什么事,相信大伙都心照不宣。
啊啊~~~羞死人啦!!她好想拿个面具戴在脸上啊~~~
姚子琳坐在餐桌旁,苦闷又羞恼地咬着沾满了果酱的面包。蒋世均也在用餐,相对于妻子的困窘,他完全是神色自若。
黎叔在一旁向他汇报这几天的情况:“司令,部队那边暂时没什么问题,黄参谋长说您可以再晚几天回去;姚夫人打了好几趟电话过来,希望您能尽快带夫人回娘家拜访;袁副团和袁夫人也打过电话来,希望前来拜访。”
蒋世均随即下达:“通知黄参谋长,我明天就回去;给姚夫人打电话,说我们今晚会回去吃饭,让袁副团夫妇也一同出席。”
“是,司令。”黎叔雷厉风行,马上就去办了。
蒋世均见姚子琳快吃完了,柔声道:“下午回去娘家,你白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姚子琳想了想,道:“我就在家里走走好了……”
“可以啊,吃过早饭我陪你走走。”蒋世均刚说完,发觉现在的情况似曾相识。
两人吃过早饭后,牵着手到院子里闲逛。姚子琳走得依旧有点吃力,蒋世均放慢脚步陪着她。
来到后院,园丁福伯正忙着给花儿除草,姚子琳细声软气地跟福伯问好:
“你好,日安。”
“司令好,夫人好。”福伯朝他们欠了欠身。
“请问这是什么花?”姚子琳指着池塘边上的几株草儿问道。
“夫人,这是菖蒲。”福伯记得姚子琳对花儿都很熟悉,随便什么花都能喊出名儿来,听说而今是失忆了,别说花儿的名,连亲人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实在叫人心酸。
“这里好多花啊……”姚子琳环视四周,感慨地说道。外面的风有点大,蒋世均帮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是的,夫人,春天就能看到很多花了。”福伯皱巴巴的脸上流露着笑容。
“嗯……那真是太好了。”姚子琳明媚地笑着,眼里全是期待的光芒。
逛完一圈后,蒋世均牵着她回到屋内。
他走着走着,发现现在的情形,不是跟他们新婚那时候一模一样吗?姚子琳失忆后,感觉两人仿佛又重新开始恋爱似的。
这么一想,才又发现,距离两人结婚一周年纪念,不过还有几天而已。蒋世均计划着,得跟姚子琳好好庆贺一下才行……
“要到你的画室看看吗?”两人往二楼走去。
“画室……?”姚子琳满脸迷茫,蒋世均拉着她的手,一同踏入她那间摆满了画作和画具的专用画室。
姚子琳站在画室里,望着眼前的一切,无比怀念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些凌乱的记忆片段再度闪过,她看着窗边的书桌——
“好多好漂亮的向日葵宝宝呀,向日葵宝宝说,太阳公公,你好呀……”她记得自己坐在桌子前,一边画画一边说着。
随后又想起蒋世均抱着她,她窝在他怀里嘟囔着:“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宝宝……”
对方宠溺地亲着她的额头,笑道:“琳琳永远是我的小宝宝啊……”
蒋世均看她入神地望着书桌,应该是忆起什么来了,他从背后搂着她,低首俯在她耳边问:
“琳琳,想到什么了……?”
姚子琳因为耳朵被吹进了热气而怕痒地缩起脖子,她有点心焦地回答:“我也说不准……就是想起一些事情了……”
蒋世均在她脸上蹭着,安慰道:“不用着急,慢慢想……总有一天能记起来的。”
姚子琳有点委屈地扁了扁小嘴,问道:“要是我一直想不起来,那怎么办呀……”
“那就让我们重新创造美好的记忆吧……”他呢喃着,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归来

夜晚,华灯初上。
姚家里屋的客厅里,姚子琳一进门就被团团围住,庄美玲又哭又笑地抱着她,大腹便便的周沛珊和姚子墨站在一旁,无不喜极而泣。男人们都欣慰地看着,只有袁泽坤违背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传统,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抹眼睛。
姚子琳也被现场的重逢气氛感染,眼眶微红发热起来。之前在自家里,跟仆人们重逢,虽然感动,但毕竟只是主仆之情,而今回来娘家,亲人之间血浓于水的感情更加打动了她的心灵。
今天除了姚家的人,姚子墨夫妇和袁泽坤夫妇也来了,姚家增添的新成员——姚士培和袁丽华的二儿子,刚满两个月的小婴儿,也由保姆抱着出来迎接姚子琳。
姚子琳能隐约感觉到这些人与自己的关系,然而还是想不起他们的名字和各自的身份,她心中的焦虑在不断累积。
“哎呀……让我好好看看……”庄美玲心疼地捧着爱女的脸蛋,含泪念着:“都瘦了……”
姚元礼在她们后面道:“能平安回来就好了……”
大家静默了片刻,都不愿提及姚子琳所受的磨难,一旁的袁丽华试着眼泪,轻道:“好了,大家,都别站着了,上座吧……”
于是,姚子琳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来到了餐厅。姚子琳本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今失踪归来,大伙更是都把她当小公主一样对待,全程都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姚子琳一边吃着娘家风味的熟悉饭菜,不自觉地看向桌上与自己同辈份的女眷们。袁丽华刚生产完,身材还在恢复当中,她的大儿子小希坐在一旁,四岁多的他已经能很灵活地拿着筷子吃饭,小儿子则是让保姆抱着在客厅里哄着睡觉;姚子墨身怀六甲,肚子已经很大,丈夫许家恒一直体贴地给她夹菜;周沛珊的肚子要小很多,也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
姚子琳已经隐约记得自己也曾经怀孕过,她看着她们几个,要不已为人母,要不即将临盘。自己的宝宝却没了……她的心底渐渐冒起了苦楚的酸味。
坐在她身边的蒋世均,敏锐地觉察到她的心情变化,他给姚子琳夹来她爱吃的糖醋炒鸡蛋,柔声道:
“吃过饭我们到外面走走,好吗?”
“嗯……”姚子琳闷闷地应着。
庄美玲找到机会,问道:“世均,子琳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蒋世均道:“是的。”
袁丽华忧虑地问:“这可怎么办才好?”
“只是不记得过去的人跟事而已,生活上并无影响。”蒋世均乐观地说。
姚士培也搭嘴问:“有没有找大夫看一看呢?或许能有办法让她想起来……”
“问过几个相熟的医生,都说没有直接的办法。”蒋世均捏着姚子琳的小手,似乎在给她传递力量,他不以为意地说:“什么时候能想起都无所谓,就算忘记了过去,子琳依旧是子琳。”
庄美玲赞同地点头:“那也是,我们不也都会忘掉一些过去的事情嘛……不用太介怀。”
姚元礼也道:“现下首要的,是把身子调理好,其他的事,日后再说。”
庄美玲又关心起姚子琳的起居饮食来,道:“世均,你家里的下人都没什么经验,要不要我从家里派个人过去照顾子琳?”
“可以,如果有合适人选的话。”蒋世均顺应地回答。
“我待会就问问,明天肯能否派人过去。”
“好的,劳烦您了。”
晚饭后,姚子墨夫妇和袁泽坤夫妇都先后告辞了,庄美玲因为思念爱女,拉着她在客厅里聊了好久。蒋世均也到岳父姚元礼的房间去了,两人就当前的政局谈论着。
“目前状况是不是有点失控了?”姚元礼不无担忧地问。
“状况一直如此,只不过现在闹到台面上罢了。”蒋世均云淡风轻地说道。
现下,各省的领导人就开始以省割据,借手中握有的兵权建立势力范围,只有表面上还接受京师政府的支配。这在张骞生前就有苗头,张骞去世后,军中几名元老级的将军还想着要一扫颓势,挽回败局,蒋世均却早已看破了当下的局面,所以他只管紧握护国军和京师政权,根本没想过要统领其他省份的势力。
姚元礼现在虽为总理,实质上只是用以装点门面的,实权早已落在蒋世均和罗申磊上将手里。不过,以他跟蒋世均之间荣辱与共的关系,谁掌权都一样。
姚元礼关心地问:“听说皖系那边派别斗争激烈,有几支愿意投靠直隶的,情报属实吗?”
“确实有。”蒋世均给予了肯定,透露道:“我们计划过段时间邀请他们来开会。”
姚元礼眼前一亮,忙问:“是要‘招安’吗?”
蒋世均淡然一笑:“对外称是招待,看他们有几个肯答应的吧。”
姚元礼点头,主动问道:“有什么需要我们提供协助的吗?”
“有的,到时候我再跟您细说好吗?”蒋世均有礼地说,对待爱妻的父亲还是相当尊重——尽管姚元礼只是傀儡总理。
“好好……”姚元礼满口答应着。
两人有聊了一会儿,蒋世均见时间不早了,便与姚元礼请辞,到客厅接回了姚子琳。两人跟庄美玲等道别后,牵着手缓步走出姚家里屋,在院子外闲逛着。
院子的树上挂着一串串小灯笼,散发出暗黄的光彩。当走到一处阶梯外的大树旁时,蒋世均停下了脚步,他拉着有点茫然的姚子琳,走到一棵树前。
“还记得这里吗?”他轻问。
姚子琳扭头望了望四周,脑海里又闪过了一些记忆。她看到穿着嫩黄色洋装的自己,从一个珍珠挽手的小提包里取出一个白色福袋,呈给了蒋世均。还听见蒋世均用温柔的声音说:“不嫌弃,我很喜欢。”
“嗯……”她微微颔首。
蒋世均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着。他附在她耳畔轻声道:
“失去的记忆,我们慢慢找回来……”
姚子琳窝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放过

黑夜,弥漫着恶臭的监狱里显得寒气森森,墙壁上的灯大都是破烂的,忽明忽暗的光芒投射在阴暗潮湿的过道里。
牢房里的犯人大都疲惫地趴在草堆上,不顾那些脏脏黑暗的鼠类或昆虫在自己身上爬过。
一阵特意放轻的细微脚步声传来,听得出来人刻意隐瞒着自己的动向,却又藏不住心底的紧张,步伐显得有点凌乱和急躁。
一抹深灰色的影子从牢房前掠过,他小跑着,最后停在了一处阴森黑暗的牢狱前。年轻的灰衣男子就着昏暗的光线,朝里面张望,良久才看清那团伏在草堆上的身影。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稍嫌忙乱地开着门上的铁锁。
杜雨晴听到动静,她迷茫地爬了起来。狱门打开了,她被关进来一个多月,头一回看到门被打开。她有点分不清这是做梦还是现实,只是睁着眼眶深陷的眼睛,恍惚地看着那名走进来的男子。
这是要带她去行刑吗?还是阎王爷派来的勾魂使者?
男子走到她面前,蹲了下去。他继续取出另外两条钥匙,给她解开手上和脚上的铁链。
杜雨晴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她慢慢地看清了男子的脸庞,心头登时被惊诧与喜悦充斥着,她没来得呼喊对方,男子已经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快走!”他压低声音说道。
杜雨晴几乎是被他拖着带出去的,她的双腿因为长时期缺乏运动而发软发酸,可她一点也不敢放松,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路奔跑着,从无人看守的牢房后门跑了出去。
天空悬挂着镰刀一般的新月,清冷的月光洒照在幽暗的大地上,两道昏黑的人影在掉光了树叶的树林之间飞奔。跑在后面的人忽然打了个趔趄,几乎摔倒,前头的人慌忙将之扶起来。
“杜姑娘,你再坚持一下,就在前面……”小邓满头大汗地说道。
杜雨晴眼里噙着泪花,在他的搀扶下重新站好。
小邓半拉半抱地把她带到树林出口处,一架由两匹杂色马儿拉着的马车早已守候在此,一名妇人正在马车前等待着。她一见了杜雨晴二人,立即快步走上前去。
“杜姑娘……”何婶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杜雨晴哭着扑进她怀里,因为感动,也因为乏力。
“快点上去吧。”小邓催促道:“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好……”何婶扶着杜雨晴,艰难地上了马车。小邓坐在车前,见她们坐好后,他使劲一甩缰绳,马儿迈开了脚步,拖动着马车在蜿蜒的小道上奔驰起来。
马车里,何婶与杜雨晴抱头痛哭着。
“好了好了……”何婶心疼地帮她擦掉眼泪,安慰道:“没事了……已经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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