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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绿-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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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琳洗了个热水澡,粉嫩的脸儿布满红霞,显得愈发娇艳欲滴。她穿着浅杏色的丝质睡衣,步出浴室后,却看到了满室的昏黄。
她记得洗澡前没有关掉房间的灯,可是此时,房间内只有床头上的两盏壁灯亮着。
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姚子琳惴惴不安,蜗牛爬行般挪动着脚步,她没走上几步,躲在窗帘后面的蒋世均猝然冒了出来,将惊呼的她抱进怀里。
“吓到你了?”蒋世均亲昵地磨蹭着她,深吸一口气,嗅着她满身的馨香。
姚子琳摇头,正想发问,忽被他的大手捂住双眼。
“带你看一个东西……”蒋世均故作神秘地说。
姚子琳被他推着往前走,因为看不见路,她下意识胆怯地迈不开脚步来,穿着单薄睡衣的后背完全被裹进了蒋世均怀抱里,浑圆的翘臀恰好就抵在他裆前。
蒋世均压抑着被她无意中挑起来欲。火,姚子琳真是生来就要诱。惑他的,她只是几个小动作,或者一个撒娇的表情和声音,就足以把蒋世均撩。拨起来,要知道,过去蒋世均面对那些脱。光了扑入他怀里的女人,都能面不改容地一把推开。除了她不方便的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要她,却从来不会厌倦,有的只是一天比一天更上瘾,更爱她。
两人一个迷惑不安,一个强忍欲。望,终于走到了房间内的小茶几前。
脸上温热的大掌移开,摆放在茶几上的巧克力蛋糕,毫无预警地闯入了姚子琳的眼帘。那蛋糕很小巧,也就不到一磅重,外表裹着褐色的巧克力酱,上面点缀着巧克力奶油和坚果,外加一颗颗圆溜溜的巧克力球,看了直教人食指大动。
姚子琳几乎能闻到巧克力飘来的浓郁香味,蒋世均见她一副垂涎欲滴的馋样,实在忍俊不禁。
“家里的厨子特意为我们做的……”他在姚子琳耳边道,后者只顾对着蛋糕流口水,几乎没听进去。
姚子琳转过头,大眼睛扑闪着征求的光芒,问道:“我可以吃了吗?”
“再等等……”蒋世均拉着她在蛋糕旁坐下,径自拿起旁边的一根粉色小蜡烛,插在蛋糕中央。
点燃蜡烛后,蒋世均执起姚子琳的手,两人双手交握。他低首轻吻她水葱般的手指,情深款款地说:
“亲爱的娘子,结婚一周年快乐……”
姚子琳只想尽早大快朵颐地把蛋糕吃掉,飞快地接嘴:“亲爱的相公,一周年快乐。”
蒋世均听出她话语里的敷衍,小家伙都不乐意看着他,双眼不住地往蛋糕瞟去。明明蛋糕是他让人准备的,可悲的是,现在他得跟蛋糕争宠。
蒋世均不满地把她的小脸扳回来对着自己,鼻尖抵着她,酸气十足地道:“专心看着你的相公,不然不给吃……”
姚子琳连忙抿紧嘴巴,用水灵灵的美眸专注地看着他。这般清澈无垢的眼神硬是把蒋世均又挑拨起来了,这小妖精真是他的克星,他想着,情难自禁地欺近她的俏颜,深深地吻住她,舌头滑入口中与之缠。绵。
姚子琳在热。吻中嘤。咛,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嗯……虾么时候可以吃啊……”
蒋世均如此卖力挑逗,只换回了这样的回应。
“小馋猫……”他泄愤般轻咬她的小嘴,心想他的魅力难道还比不上蛋糕吗?答案显而易见。
他认输地离开她的唇,两人一同把蜡烛吹灭。
姚子琳坐在他腿上,手捧碟子,上面装着切开的蛋糕,她用唯一的一把小钢叉,愉悦地享用着。
第一口吃下去就叫她唇齿留香,姚子琳以感动又喜悦口气赞美着:“呜~~太好吃了~~”
蛋糕上的巧克力球就是让姚子琳回味无穷的那些法国巧克力,浓郁的可可香,让她不管吃几次都不腻。蒋世均由始至终都没吃一口,姚子琳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精神,极力建议他品尝一下,他也不过是吻住她,从她嘴里尝试了一点味道而已。
姚子琳最后还是一个人把整块巧克力消灭掉了,她餍足地长叹一口气:“呼……”
她想着好在方才没吃晚饭,要不然非得撑得慌。蒋世均端起桌面上早就准备好的茶水给她漱口,姚子琳揽着他的脖子,满脸讨好。
“相公,你对我真好,好爱你哦。”她像撒娇的猫儿一样在他胸前磨蹭。
“是啊……娘子,你吃饱了吗?”蒋世均轻抚她光滑的脸颊。
“吃好饱哦。”
“嗯……那么,现在该轮到相公我吃咯……”蒋世均暧昧地说。
姚子琳愣了一下,望向那连渣滓都被她吃得一干二净的碟子。
“啊?你不早说?”她为难地撅起小嘴:“我都吃光了,早知道给你留点嘛……”
“小傻瓜,我要‘吃’的可不是蛋糕……”蒋世均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床边走去。
蒋司令要“吃”的是什么,也是显而易见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重逢1

冬去春来,经过了数九寒冬,伴随着润物无声的细雨,春天悄悄降临了。
春节刚过的时候,姚子墨顺利诞下一名健康可爱的男娃儿,许家上下是欢喜雀跃,许老太更是乐得不可开支,姚子墨母凭子贵,之前受的冤屈总算是一扫而空。
孩子满月的时候,在姚子墨的坚持下,许家举办了一个全素食的满月宴,姚子琳与娘家的亲人一同出席了。席间,姚子琳羡慕不已地抱了抱粉嫩嫩肉嘟嘟的小外甥。
两个月后,周沛珊也生下了白胖的女儿,不过没办酒席,只是邀了几名挚友到家中聚餐。
姐姐和好友都陆续为人母,姚子琳的肚皮却一直不见动静,她归来已有大半年了,蒋世均功课可都没少做。
姚子琳第一回有孕时,除去婚礼和蒋世均出差的时间,等于是头个月就怀上了,哪像而今这般艰难?庄美玲也是担心不已,推想应该是姚子琳小产的时候流落在外,没有及时调理身子。她四处打听,又寻来经验老道的中医给姚子琳诊断,也查不出个缘由来,只道她是体寒气虚,还得多加调养。
原本大大咧咧的姚子琳,也不由得有点忧虑了,幸而她还有别的寄托。
姚子墨与朋友创办的那个“慈航义舍”,因她要在家中照料新生孩儿,无暇顾及到义舍,不过她对义舍里的孤儿孤老们很是牵挂,隔三差五地就让姚子琳替她去看望看望。加之,筹办义舍的其余参与者又都是一时兴起的,渐渐地,主要负责人的重任就落在了姚子琳身上。她几乎每三天就会过去义舍打点事情,送资送物,有时还会教孩子们和妇女们画画和做刺绣,义舍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很爱戴这位漂亮又善良的年轻夫人。
因为姚子琳记忆恢复不全,好多过往学过的知识都忘却了,蒋世均特意请了女先生到家中为她上课,一名专教她中文诗词,还另请了一名留洋归来的女老师,教她外文。那老师不但教会姚子琳洋文,还向她传授了不少洋人的文化和知识,包括用餐礼仪、穿衣习惯、舞蹈等。
姚子琳除去没能怀上孩子以外,生活可谓幸福美满、多姿多彩了。
京师里,表面还是一派祥和气氛,外头早已战事连连。大元帅张骞去世已满一年,因为没有足以承继他的接班人上任,部队内部形成了大分裂,兵权在手的大帅们以省割据,彼此都想吞并对方,于是展开了混战,多地都时有战火发生。京师这块风水宝地,更是所有人都觊觎的目标。目前京师政权掌握在蒋世均与罗申磊手里,这两人都彪悍得很,握有重型武器,旗下的兵力和弹药也是不容小觑,京师防卫固若金汤,所以暂时外围都还不见有大动作。
因为大军阀们斗得你死我活,一些兵力较弱的小军阀自然就成为了牺牲品,要么被吞并,要么被歼灭。蒋世均看准这形势,拉拢了各地一些游离散乱的小军阀们,以姚元礼的名义邀请他们上京议谈。
本次议谈对外宣称是招待游览,实际上就是要集结这些游离势力,并入京师的直系军当中。为掩人耳目,有的军阀们还携眷参与。
春末时节,十来名各地军阀陆续抵达京师,住进了当局安排好的饭店里。饭店内的有一个富丽堂皇的欧式会议厅,作为议谈场地最适合不过。
议谈当天,这些军老爷们都穿上了整齐的军装,来到会议厅内,按位就坐。
会议组织者还没到,军老爷们边闲聊边等候。他们很多都彼此认识,正热络地交谈着。一名四十出头的军阀向旁边一位五十左右的男子问候:
“叶老,久违了。”
“久违了。”叶继兴含蓄地点头回应,他身侧的叶启圣也朝对方问好:
“何大帅,您好,好久不见了。”
那何大帅笑道:“叶老爷真是老当益壮,这么多年没见您了,您身子还是硬朗得很啊。”
“哪里的事,大不如前了。”叶继兴一笑置之。
坐在他们一旁的一名吴姓军阀也插话道:“叶老,没想您还亲自出席,从济宁过来要好些天吧?”
叶继兴淡淡笑道:“本来让启圣前来便可,是我这老头子没见过世面,活那么久了还没来过京师,这回是趁机来见识见识的。”
何大帅道:“那是,有令郎接班,叶老大可不必如此操劳,这回前来权当是散心罢了。”
叶继兴瞟了瞟叶启圣,道:“我这孩子还不成气候,日后还得诸位多多担待。”
“叶老爷,您言重了……”何大帅有点不敢当地笑道。叶继兴年轻的时候在山东可谓独霸一方,现在确实是山河日下了,被鲁系的军阀挤兑得左右为难,要不然也不会来参加这种招安大会。
吴大帅也逢迎道:“叶公子还年轻,多历练历练,日后必定大有为。”
“再看看吧。”听叶继兴的口气,并非在假谦虚,是真的对儿子不大满意。叶启圣有点悻悻然地垂着头。
何大帅道:“听说现今的护国将军蒋司令,年纪比叶公子还小两岁呢。”
吴大帅也接口:“听说蒋司令也是山东人,不知道叶老爷与叶公子可否认识?”
“这般青年豪杰,老夫还真想认识认识。”叶继兴由衷地说。
何大帅笑道:“这次不正是结识的良机吗?”
叶继兴颔首,对叶启圣低声道:“等会蒋司令来了,你得好好学习人家的风范。”
“是,父亲。”叶启圣谦卑地回答。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一名负责会议组织的军官进来,告知:“诸位,蒋司令已到。”
大伙随即正襟危坐,聚精会神地看着敞开的大门。
沉稳而坚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映照出一道颀长英武的身影,守在门边的士兵神情肃穆,“唰!”地一声——士兵们动作整齐利落地行礼。
会议室里的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门外,身披军大衣、器宇轩昂的年轻将军,在护卫和下属的护送下,迈着稳健的步伐登场了。
在场人士都肃然起敬,纷纷敬礼示意——除了被震撼得瞠目结舌的叶家父子。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重逢2

俊美绝伦的面孔,高大英挺的身姿,浑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慑人气概,这名年轻有为的大将军,与八年前被叶氏家族驱逐的二子叶启轩惊人地相似!
蒋世均自是知道叶氏父子也列席该次会议,但对此时的他而言,面对他们就像面对两个初次见面的人一般,内心只有波澜不惊。他维持着一贯的凛然风度,泰然自若地向众人回敬军礼。
他如王者般,带着浑然天成的傲慢与贵气,缓步走到主席位上,以浑厚有力的腔调轻道:
“诸位,请就坐。”
叶继兴此刻心里正掀起惊涛骇浪,如果说他还有疑虑的话,伴随着对方开口的声音,也霎时烟消云散了。
蒋世均……不,叶启轩的嗓音与八年前相比,只是多了一份成熟男子的雄厚,叶继兴对自己亲生儿子的声音毫不陌生!
与会者纷纷就坐,叶继兴与的叶启圣,坐在与蒋世均隔了三、四个人的位置上,完全是坐如针毡。
首席上的蒋世均,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锋芒毕露、年少轻狂的叶启轩,他内敛而深沉,星眸闪烁着睿智而凌厉的光芒。尽管他是在场长官里最年轻的,身上却自然流露着傲视群雄的唯我独尊气魄,这不是生硬摆出来装点门面的虚像,而是从他骨子里散逸而出的。
叶继兴无法想象,在离家的这八年里,他到底遭遇了什么,是何等历练造就出眼前这个叫他熟悉又生疏、又使他敬畏之情油然而生的青年少将。是的,叶继兴感到敬畏,对他的亲儿子,对这个被他逐出家门的亲儿子!
为何他会改名换姓?为何他可以在如此短时间内达到这般高度?失去家族的庇护,茕茕孑立的他,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
叶继兴的头脑,全都被这些疑问充斥着。叶启圣的心情与父亲差不多,同样是震惊不已,又满腹疑窦。
当初是他与三娘寇兰卿沆瀣一气,联手陷害了叶启轩,害得他被赶出家门。自己而今也如愿地成为了叶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内心其实很明白,父亲更看重的是弟弟,自己的能力始终比不上叶启轩。
在叶启轩刚离家那段时间,已经消了气的叶继兴就表现出后悔来,多次派人暗中寻找他,奈何叶启轩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在山东境内再也寻不着他的踪迹。寇兰卿知道情况后,生怕叶启轩会卷土重来,又故意在叶继兴面前说了一些挑拨的话,叶继兴碍于颜面,最后还是放弃了找回叶启轩的念头。只是,当叶启圣处理某些事情不如他意的时候,他都能明显感受到父亲对他的失望,言语之间总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有几次还冲口而出:“比那个忤逆子还不如!”。
若继承人是叶启轩,估计父亲会省心很多——这点,连叶启圣都不得不承认,带着一股不甘心又憋屈的情绪,也得承认。
而今,对方竟以这般雷霆万钧之势出现在他们面前,父子俩除了震撼,再也找不到别的反应。
他还恨他们吗?他会找他们报仇吗?以他而今的权势,要对付他们是轻而易举的。
叶启轩是本次会议的组织人,他不可能不知道父亲和自己要来出席,难不成,这是他故意引他们前来送死?叶启圣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会议流程的第一项是介绍来宾,蒋世均身旁的副官按序逐一为他介绍,被点到名的大帅们都站起来向蒋世均敬礼。
当介绍到叶家父子的时候,两人都力持镇定,学着其他人那样,起立向蒋世均行礼。
若要说哪里不自然的话,那就是两人的眼神都显得有点局促,不过也可以理解,叶继兴是列席者里面最老资格的,而今要向一个才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俯首称臣,是有那么点憋闷。
蒋世均的态度就与对待其他人一样,威严地颔首,眼内不见一丝情绪的波动。
老子向儿子恭敬地行礼,叶继兴心底是有点屈辱感的——就算已经脱离了父子关系,就算旁人都不知情。
他放下敬礼的手,无比沉重地坐了回去。
都介绍完毕后,会议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与会者每人手上都拿到两份装订整齐的文件,签署了文件,就代表他们都被收编到正规军里头去,要接受军队最高领导人的统领。
这份文件他们早在前来京师之前就看过初稿,都是没有异议,才会前来出席会议的,现下拿到的是正式的归顺合约。
很多人都是装模作样地翻阅一下,便爽快地签字盖章,总归都是很清楚上面的条例了,就算有意见也不会在此时提出。
叶启圣拿着笔,一直没有下笔。签了条约,他们就是蒋世均的部下了,可是这个“蒋世均”却是叶家的弃子,与他们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叶启圣看向父亲,投去明显的征求眼神。奈何叶继兴一点回应也不给,只是脸色阴沉的看着前方,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叶启圣的性情本就忧犹寡断,此刻更加是举棋不定了。
他不知道父亲此时还愿不愿意归顺蒋世均,但是,不愿意又能如何呢?而今骑虎难下,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是签也不是,不签也不是。他还在迟疑着,其余的人早就签好字,一份自己留着,另一份交由蒋世均的副官收走了。叶启圣见大伙都把上交了合约,就差自己手上那份,他心焦火燎,不断求救地看着叶继兴。
知子莫若父,叶继兴当然知道大儿子在顾虑什么。他现下正心乱如麻,本想把这桩事丢给叶启圣处理,自己眼不见为净,哪知道叶启圣就是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样,就想着靠老爹出面。
他可是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生子如羊不如生子如狼”了,看着懦弱无能的叶启圣,对比“蒋世均”的威风霸气,一个是继承自己事业的长子,一个是跟他断绝关系的亲儿,这般鲜明对照,怎不叫他心塞?
叶继兴压抑着复杂的心情,冷着声音道:“签吧!”
都到了这般地步了,就算坐在首位上的是阎罗王,要他们签的是下阿鼻地狱的契约,他们也没有置喙的余地!叶继兴感觉没什么可犹豫的。
叶启圣如得圣谕,这才飞快地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
会议结束后,蒋世均率先离去了。解决了本次上京的头等大事,大伙都想着去放松放松。那些没有携眷前来的人相约到京师有名的歌舞厅和勾栏院去;带了家眷的,也想到城内游玩一番。叶继兴和叶启圣可没这份心情,两人一语不发地进了酒店里的电梯,准备回房间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华尔兹

叶启圣全程都小心翼翼地,不敢随便开口跟父亲说话。叶继兴也是无暇顾及他,只是深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叶启圣送着他回到房间,这次陪同他们上京的奴仆和护卫正在房间外等待着。
叶继兴甩下一句:“我想一个人静静。”
随即独自回到屋里,叶启圣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也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里。
走进房间内设的小客厅,一名身着华服的美丽少妇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里的杂志。见叶启圣回来了,她便放下书本走过去,体贴地为他脱下外套。
“会议结束了?”云蕾细声软语地问。
“嗯……”叶启圣心不在焉地应着,怔怔地望着她的娇颜。
要是云蕾见了“蒋世均”,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他实在是做梦也没想到,八年后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遇叶启轩,要是早知道,他死也不会带云蕾一起上京。
是的,叶启轩被赶出家门后,叶启圣不但得到了唯一继承者的宝座,还抱得美人归,顺利娶了自己原配夫人的陪嫁丫鬟云蕾为妾。那时他真是风光得意,觉得把叶启轩撵走实在是太英明的抉择了。
尽管他清楚得很,云蕾心里真正爱恋着的是叶启轩。但那又如何呢?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她心里想着谁又有何干?况且,这八年间,叶启轩音讯全无,云蕾与叶继兴一样,早就放弃等他回家的念头了。
这么一想,叶启圣就觉得放下心头大石了,根本不必担忧云蕾见了“蒋世均”会动摇。他与云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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