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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无痕一稿-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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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徐军送给我的第一座桥,抚摸着上面依旧清晰的字迹,“堤远意相随”,还意相随呢,我的心已经不是当初的心境,徐军也已经变了吧。也许在想到阿游的时候,我对我的婚姻已经失望了。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是妈妈,我放下木桥。妈妈老多了。原来一直赖在妈妈身边,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这两次回来,明显感到妈妈老了,她脖子上的皮肤松弛下垂,眼角的皱纹一直伸入花白的鬓角,两只手上面满是皱巴巴的皮,上面零星布着老人斑。
妈妈坐在床上,拍拍旁边,我傍着妈妈坐下,头靠在妈妈肩上。
静静地坐了一会,我听见妈妈问:“心情不好?徐军没来电话吗?”
我摇摇头:“徐军有电话来,我心情不好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离得那么远,不能照顾你们,这次回来看到你和爸爸老了,心里自责。”
妈妈转身对着我,用手点点我的额头:“傻丫头,爸爸妈妈是老了。你和你姐姐孩子都有了,我和你爸爸想不老都被你们催老了。”
我说:“妈,你后不后悔让我去西安?”
妈妈叹气:“唉,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只要你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停了一会儿,妈妈又说:“有时候我都想如果我和你爸爸不干涉你和你姐姐,不知道你们现在会怎么样。像你姐姐,现在过得不舒心,虽然她没跟我说过什么,可我就是内疚。要不是我和你爸爸干涉,她嫁给自己选的人,起码现在过得不好,她怪不着别人。”说着,泪水顺着干枯松弛的脸颊流下来。
我搂住妈妈的肩膀,摇着她的身体说:“妈,你想太多了。你们当初也是为我们好,谁都不想出现不好的结局。再说,和尚领进门,修行还在个人哪。自己不幸福,也不能推卸责任,怪到别人头上。”
妈妈不语。
我问自己:万一有一天,我和徐军走到最后的一步,妈妈会怎样伤心和自责呢?父母为了我们已经操心那么久,再怎么样,我都不能让他们失望。
下部 第二十九章
    过年了,徐军回到家里,他还是那么瘦,脸色也不是很好。婆婆对此非常忧心,劝说他去医院检查,他总是说:“没事,就是工作忙,累了点。”
过年的几天,徐军仿佛又回到我们刚结婚时的样子,每天陪着我回娘家。等车的时候,他对我说:“还记得有一次我陪你回家时,你挎着篮子,我说像是回娘家吗?”
久远的记忆涌入脑中,我也笑了:“你当时问我,什么时候才真正回娘家,现在知道了吧?”
徐军抱着囡囡在我面前摇两下,说:“我原来还说少一个小孩,现在什么都有了。”
我笑。徐军又说:“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们认识已经七年了,女儿都快两周岁了。”
我也附和着:“是啊,时间过得好快。徐军,人说夫妻之间有个七年之痒,你说我们是不是也有七年之痒呢?”
徐军愣了一下,转头着看着我说:“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徐军还是那个聪明的徐军。我反问:“你有什么地方叫我不满意吗?”
徐军想了想,问:“是不是我工作太忙,你不高兴?”
女人有种本领,那就是口是心非。我决定施展女人的这一特点,慢声细气地说:“男人嘛,以事业为重,如果沉迷于儿女情长,怎么能闯出一番事业呢?”
徐军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我一番,说:“很久没听到你这种话了,还真怀念啊。”
我们也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对过话了。我笑笑,不说话。
回西安前,婆婆郑重地对我说:“好好照顾军军,他太瘦了,我担心他生什么病。你要看好他,别让他忙着工作。”
我也觉得徐军的脸色不比从前,以前他虽瘦,精神状态却不错,现在不光人瘦,脸也发黄。回西安后,无论如何要让他到医院去检查。
也许是过年期间调养得好,徐军气色渐好,我松了口气。
回西安后,我和徐军约法三章,不允许他晚回家,不允许他把工作带回来,也不允许他超过十一点睡觉。徐军都一一答应。
很快,我发现徐军又故态重萌,回家越来越晚,书房中的灯总要午夜后才熄。刚开始我还阻止,徐军每次都笑着说:“老婆大人说得对,下次不了。”
次数多了,我烦,想必他也烦,我也就不再管他。我们又恢复到年前的生活状态。
这学期我的课时比较多,教的又是毕业班,马上面临中考,压力大了许多。徐军不仅不能帮我,还要我操心。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多养了一个儿子。牢骚自然有些。牢骚多了,徐军许是嫌烦,回家时间越来越晚。我常常上完课后,接了囡囡,回家做两个菜,和囡囡两个人对着菜。囡囡不懂事,我做家务的时候她抱着我的腿,又常常把我才收拾好的东西丢下一地。
一日,心情不好,憋着气等徐军回来。徐军十二点多才回来,从他进门开始,我就怒视他。徐军被我瞪得发毛,推推眼镜,问:“你怎么还没睡?”
我狠狠地说:“等你!”
徐军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囡囡重病了?”
我说:“你还知道有囡囡?你心里还有我和囡囡吗?你一个男人,天天那么晚回来,家里该做的事你不做,你把家当作旅馆,你还管囡囡干什么!”
徐军被我吼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地问:“你今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他木头木脑的样子,我怀疑他是不是装的。他可以在他的世界里游弋,怎么就对我的心情做出一无所知的样子呢?恋爱时,他不是脑筋很灵光吗?
我忽然问他一句:“你还爱我吗?”
徐军更傻了,推推眼镜,说:“怎么想起问这个?”
看他为难的样子,我不再说话,转身回卧室。
徐军没有跟过来。个夜晚,我辗转难眠。
这徐军没回卧室睡觉,早晨我顶着黑眼圈出来的时候,看到他盖着毛毯,歪在客厅的洗发上睡着,嘴唇微张,像个婴儿一样。摘掉眼镜,徐军眼睛稍稍凹陷,少了眼镜的鼻梁格外高耸,两颊瘦削了许多。看着这个睡着男人,我觉得他有些陌生,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一直笑着的、有点傻气的丈夫。恍惚中,眼前的这张睡脸和若干年前的那一张国字形的脸交叠在一起。
我就这样怔怔地站在沙发前,看着睡着了的丈夫,想着记忆中的另一个人。
徐军眼睫毛动了两下,我从臆想中惊醒,转身要避开,已经来不及了。看着徐军眯着的眼睛,我掩饰自己的尴尬,说:“起来吧,要上班了。”说完,不再看他,走向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发红的脸,不知道怎会突然想起阿游,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卫生间的门开了,徐军从后面搂住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肩上。
许久,我拍拍他的手:“洗脸吧,来不及了。”
徐军咕哝一声,放开我,说:“你先洗,我给囡囡穿衣服。”
这次后,徐军变得守时多了。他主动承担接送囡囡的工作,家里烧饭的事他也全包了。不过,我总感觉他有一半的心思遗落到哪去了。是什么呢?
徐军在家时,家里的电话常常响起,开始是我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找徐军。徐军后来说是他的助手,询问工作上的事情。后来电话再来,我懒得接,说将电话机移到书房。
书房电话铃声响得多了,我问徐军:“你助手不休息?她不用回家?”
徐军说:“她才分来的,还没结婚。”
天气渐渐热了。周末,囡囡要去公园玩,我问徐军:“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吧,陪陪孩子。”
徐军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公园里人很多,大多是父母陪着孩子来的。囡囡很高兴,骑在徐军的脖子上,小手舞来舞去。看过大老虎,我们来到草坪上。草坪上已经坐了好些人,有几个爸爸带着孩子在放风筝。囡囡见了,也追在别人后面跑,追不上,就站住,大声地叫。几个人年头囡囡笑,我和徐军也笑。
徐军走去抱回囡囡,囡囡不肯回来,在他屋里挣扎。徐军咬住囡囡的耳朵,悄声说什么,囡囡不动了。回到我这边,囡囡指着徐军说:“骑,骑。”
徐军亲亲她的小脸,笑着看我一眼,爽快地答应:“好,爸爸给你骑。”
徐军趴在地上,我把着囡囡放在他背上,用手扶着,囡囡一边拍打徐军的脊背,一边叫:“走!走!”
我弯腰扶着囡囡,看着那个撅着屁股、四肢着地的男人,他头顶有些微谢顶,瘦瘦的脊背上驮着自己的女儿。他是个有成就的男人,学问高深、受人尊敬。这时候他只是个普通的父亲,穿着毛衣,休闲长裤,趴在地上受女儿的奴役。
爬了一段,徐军说:“累了累了,爬不动了。”女儿不依,我抱起女儿,说:“让爸爸休息一会,等下再玩。”囡囡这才放开抓着徐军的手。徐军翻身坐起。他的样子很狼狈,额头微秃,沁出密密的汗珠,眼镜掉在鼻尖,苦着一张脸。我先把他的眼镜扶正,再给他擦擦额头的汗。徐军对我笑,我也微笑着看他。一种幸福的感觉充溢在我胸腔中。
囡囡没有安静的时候,她又要去坐木马。徐军给我们买好票,我抱着囡囡坐在一匹大马上。木马开始悬转的时候,我看见徐军拿出手机,放在耳边。
从木马上下来,徐军又拿出两张摩天轮的票。我们带着囡囡再去坐摩天轮。
坐在狭窄的小罩子里,我们缓缓地向天空伸起。囡囡坐在徐军怀里,兴奋得手舞足蹈。徐军宠溺地搂住她,指着远处的建筑说:“那儿是爸爸工作的地方,那儿是囡囡的家……”
徐军的电话在响,他皱皱眉,不接。
囡囡指指徐军的衣服,说:“响,电话。”
徐军笑,我也笑了,纠正囡囡:“是电话响。”
囡囡学着:“电话响。”一边学一边拉徐军的衣服。徐军捉住囡囡的小手,说:“来,爸爸告诉你爷爷家的方向。”
囡囡的注意力被转移了,电话铃声也停了。
从摩天轮上下来,徐军有些心神不定。我问:“是不是所里有事?”
徐军为难地看着我,说:“研究室里有点问题。”
我说:“你去吧,我和囡囡等一会就回去。”
徐军犹豫了一下,问:“你带得了吗?”
他的心已经飞走了,再问一声,无非是要个心理安慰。我笑笑,说:“行,囡囡自己可以走,我要累了,就打车回去。”
徐军顿了顿,说:“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工作上的事明天再说?”
口是心非的男人!我决心将他一下,说:“随你。”
徐军呆了一下,刚要抬起的腿又停住。我斜眼看着他左右为难的样子,假作没看到,对囡囡说:“囡囡,咱们去开单轨火车好不好?”
囡囡马上说:“好,开火车。”
单轨火车那儿排了很长的队伍。我让徐军去买票,自己悠哉悠哉地排队等着。
徐军拿着票来站在我旁边,我把囡囡交到他手里,他机械地接过,沉默不语。队快排到了,我拉徐军站进去,自己走出队伍,找到一个女孩,问:“我有两张票,马上就排到了,我爱人有事不能玩,你要不要?”
女孩惊讶地看看我,我指指队伍,说:“要的话得和我坐在一起,我一个人带着孩子骑不动。”
女孩这才相信,连声说:“没问题,没问题。”
我领着女孩来到徐军旁边,抱过囡囡,说:“你走吧,有人陪我骑单轨车。”
徐军莫名其妙地看看我,我指指那个女孩,说:“我已经把票卖给她了。”
徐军醒悟过来,神色一轻,对我说:“那我走了。”我点头,他飞快地亲囡囡一下,走了。我看到他一边走,一边拨打电话。
盯着徐军的背影,我问:他真是去研究所吗?
下部 第三十章
    我和那女孩齐心协力将单轨火车开到终点,囡囡和那女孩已经很熟了,吵着还要和她玩。我们一起去玩秋千。我平衡感不好,不敢坐秋千,就让那女孩抱着囡囡坐在秋千上,我来推。
囡囡两手抱住女孩的脖子,兴奋得啊啊大叫,那女孩一只手抱着囡囡,一边笑一边亲囡囡的脸。一股风刮过,我的眼睛迷进一粒砂。我放开摇秋千的手,揉着眼睛。
眼睛还没揉好,只听“啊”的一声惊呼,我赶忙睁开眼睛,女孩和囡囡已双双掉下秋千。我急忙冲过去,囡囡这才大哭。我抱起囡囡,囡囡额角有一个细长的口子,血丝一点点渗出,在额角上划出一条细长的血痕。
我慌了,抱着囡囡就跑。那女孩在后面紧紧跟着。有人通知公园管理人员,管理人员开着电动巡逻车,带我们到卫生所包扎。
确定囡囡没事,我浑身虚脱似得麻软无力。看看那个全程跟在旁边的女孩,她一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我强撑着对她笑笑,说:“没事了,你别担心。”
女孩内疚地拍拍胸脯,说:“吓死我了。刚才你女儿拉我的头发,我一不小心就掉下来……”
我说:“没事,你去玩吧,我也要回家了。”
女孩应了一声,又有些不放心,说:“要不要给你老公打个电话?”
我这才想起徐军,点点头。
徐军的电话打通了,他一听囡囡受伤,立即说:“你在那等着,我马上过去。”
徐军来时,囡囡已躺在卫生所的床上睡着,女孩也已经走了。徐军应该跑过来的,他头发贴在汗湿的前额上,外套也没穿,满脸紧张。看到囡囡额角的血痕,心疼得搓着手,问:“怎么回事?”
我屏了许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抽泣着说:“荡秋千的时候摔下来……”
徐军见我流泪,更慌了,连忙搂住我的肩膀,说:“没事,没事了。”
抱着睡着的女儿回到家,我一头倒在床上,不想动。徐军把女儿小心地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也躺到我旁边,伸手搂着我,说:“认识你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到你哭。”
我不理会他的话,问:“你的外套呢?”
“忘在办公室里了。”徐军含糊的声音从旁边传出。
我扭头看他,他的眼睛闭着,睡着了。
我又惊又累,睡意卷上来,睡着之前,我迷迷糊糊地想,我真的变得脆弱了。
为了让囡囡好好养养,我请了一星期假,学校领导对此很不满意,但我顾不了那么多。
经过几天养护,囡囡的伤也好的差不多。这几天,我和徐军拿囡囡珍宝一样捧着。徐军一直责怪自己,说如果他不走,囡囡就不会受伤,对囡囡也就格外照顾。
一星期下来,囡囡对徐军的依赖更重了。
囡囡额头的伤其实并没有我和徐军想像得那么严重,加上小孩皮肉长得快,一周过去,伤好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一星期,我忙着还课、批作业、辅导学生,还忙着应付年级抽测,快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徐军这次表现倒很好,每晚我回家时,晚饭已经烧好,徐军正陪着囡囡玩。晚上囡囡睡觉后,我在卧室灯下批作文,徐军坐在书房里查资料。家里的电话依旧常常响起,我依旧不去接。
我们的默契越来越好。
有时我会想,别的夫妻是不是都像我们一样,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
记得老五以前说过,如果一对夫妻好的连架都不会吵,这对夫妻一定有问题。我和徐军是这样吗?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我们似乎都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徐军接着囡囡,筹备早晚饭,我带囡囡出去玩、洗衣打扫卫生,晚上我们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周末抽空带囡囡到公园转转。
在邻居眼里,我和徐军是一对模范、恩爱的小夫妻。我还徐军应该也是这样以为的。只是空下来的时候,我心里会觉得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从我心底一点点丢失。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太贪心了,生活安逸、家庭和睦,我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转眼又是暑假,我和徐军商量,想领囡囡回家,徐军一口答应。我收拾东西,带着囡囡回去。
婆婆家院子里的葡萄已经挂满架子,我家的也是。囡囡喜欢坐在葡萄架下面,一边乘凉,一边堆积木。我在葡萄架下支了一张小床,囡囡困了,就在小床上睡一会。开始几天,囡囡总是问爸爸为什么没有回来,吵着要爸爸,公公带她去黄河边玩过几次后,就不再吵了。婆婆说:“小孩真是没记性,谁喂他他就跟谁。”
我笑:“徐军要是知道囡囡叛变得这么快,要伤心了。”
婆婆说:“你和军军怎么样,忙不忙?”
我说:“还好,我们有分工,囡囡和做饭归他管,洗洗弄弄归我管。”
婆婆哦一声,问:“军军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去检查?”
我有些难为情,上次回来答应婆婆让徐军去检查身体,回西安后一忙忘记了。
婆婆见我不说话,又说:“我生军军的时候早产,他从小就体弱多病,大了之后才好点。他是个男的,对自己粗些,你一定要记着让他注意身体,让他到医院检查一下好放心。他是越来越瘦了。”
我连忙点头,婆婆不再说话。
姐姐还和过年时一样,几乎天天往娘家跑。囡囡见到成成,很快又和他打成一片。妈妈拉着我的手说:“气色还不错,还忙得过来吧?”
我攀住妈妈的手臂,说:“忙得过来,带孩子、做饭全是徐军,我没什么事情,有什么好忙的。”
妈妈拍拍我的手,欣慰地说:“那就好。当妈的都盼着自己的孩子过得好,我两个女儿,有一个过得满意,我就少操一半的心。”
我看着妈妈略显凄惨的神色,心里也觉得难过。姐姐自从和姐夫闹过一回后,两人之间一直疙里疙瘩,姐夫虽然暂时不赌,却也没有回复到原来的样子,空闲时和一邦朋友笑笑玩玩,家里的事一件也不管。王伯伯拿他没有办法,又觉得无颜面对老战友,整天在家里长吁短叹。
我并不是婚姻顾问,但我不认为姐姐这种逃避的办法对她的婚姻有什么帮助。婚姻是要靠经营的,姐夫和姐姐都不是理智、聪明的人,他们或许无意去挽救,我们这些人又能怎么样呢。就是苦了成成,小小年纪就要活在父母不幸婚姻的阴影里,对他的性格塑造会带来很大的影响。
我记得有一个故事,说两个无缘的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就像是两只刺猬,每每想拥抱对方时,总忘了要先拔下身上的刺,结果刺得对方体无完肤。
姐姐和姐夫不知是不是属于这种类型的人。起码我和徐军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即使没有激情,相互拥抱的也是对方渐冷的心。如果有选择,我不会选择伤害。
妈妈见我半晌无语,拍拍我的手,叹着气进厨房了。
暑假过了一半,徐军大约又忙于研究,电话也没打几个,我打电话去,家里总也没人接,打手机十有八九暂时无法接通。真不知他现在又成什么样子。婆婆已有意让我回去,姐姐也说,男人要靠拴,我这样放羊不会把羊放丢的。我笑笑,明白姐姐的意思。老五将老公比作风筝,说,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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