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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爱,轻于流年-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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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临死的时候说他要捐献出角膜给叫小荻的女孩,他已经打听好了,小荻的眼只要移植角膜就能重新看见光明。 
医院的人劝住了桥的父母,说出了桥的遗言,说:“桥这两年曾多次来过医院询问过眼科的医生,说他有一个妹妹眼睛小时候突然失明,问能不能治好。开始人们觉得他一个小孩子,都不在意,可是他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地询问,医生就让他把妹妹带到医院来检查一下,不然医生也无法断言,但他一直没有带来,事情不了了之。但是桥还是一直去医院,后来桥的精神有些失常,医生便不让他来了。他最后一次来是半年前说他妹妹在北京检查的结果是需要换角膜。他说愿意捐献角膜,当时医院正在鼓励人们死后捐献角膜,就让他填个志愿表。现在不幸的事情已经发生,希望家长能完成桥的遗愿。” 
桥的父母和小荻还有夏奶奶都很吃惊。 
货车司机在边上仔细地听医生的陈述,也很惊奇。夏奶奶流着泪说:“小荻并不是桥的妹妹,我们家现在也没钱给孩子做移植手术。”小荻只是哭,她心里有多难受怕是没人能体味。 
桥的父母问怎么捐献角膜,其意思大约是能不能给钱。医院的人说取角膜要先把眼球取下来,用很精细的手术把角膜剥离下来。由于是自愿捐献的,所以不给钱。桥的父母听说要取下眼球,立刻吵嚷起来,不同意,说桥是个精神病人,他说的话不算数,夏奶奶看着他们闹成一团,拉着小荻走了。 
我当时正在学校,没有听说这件事情。过了一个星期我回到家里,妈妈对我说桥被车撞死了。我大吃一惊,问妈妈怎么回事。妈妈对我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还说桥的父母拼了个死活向那货车司机索要赔款,现在正在打官司,桥已经被火化了。我木呆呆地听妈妈说完,担心起小荻来,也不知小荻现在怎么样了! 
妈妈说:“那个司机说要是桥的父母按桥的遗愿来捐献角膜给小荻,他愿意倾家荡产完成桥的心愿,可是现在桥的父母这样贪财忘义,他坚决不掏钱给他的父母。”事情被卡在了那里,没有结果。 
我对妈妈说我要去城里看看小荻。妈妈的脸立刻拉下来,很生气的样子。我不去管她,当即动身去了汉阳城里。 
小荻听出来是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样子说不出的可怜。短短的这么几天,小荻憔悴得跟变了个人一样。我也许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对于桥的死我并不觉得怎么难过,我设想过多次他死时的样子。他的眼神中满是凌乱的悲哀和对生命的眷恋,爱一个人竟然能如此艰难,而被爱却又这样痛苦,这算不算是一个错误呢?我倒是很敬佩这样走向绝路的桥,死就死了,硬起心肠让所有的人都惊讶,那就不算白活了。你说一辈子还有什么比这更有力的呢? 
“哥哥,你不觉得难过吗?”小荻惊讶地问我。 
“不难过,”我说,只是觉得心里忽然很空,我迟缓地说着,“不过我会记得这个桥一辈子的。谁能像他这样呢?”心里升起的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惆怅。我在想,生和死对于桥来说,究竟有什么区别? 
他仇恨很多东西,一直生活在一个角落里,是满怀恶意地杀死蝴蝶和蝗虫的凶手,只有一个温柔在他的心头。凭什么去爱,以成就这竟然诱惑到死的爱情呢? 
我心里也难受,只是不愿说出来,我说:“小荻,你不要难过,他是被害死的。这样的爱谁也给予不了他。我们都一样是受害者对不对?”小荻依旧哭说她不懂。一个人因为她而死了,尽管这种死是无意的,她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生命是美的,桥的和小荻的,他们这一辈子都只是在做一件事情。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圆满,如果能够再活一次,让他们的生命再延续一段,他们还能做比这更美的事情吗?这样的生命只能深深地被惋惜并赞美着。桥现在应该感到满足。唯一明媚的,是他自己的真心——全身心去爱了。 
我说:“小荻,今后我们都得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地让自己活着,一直到自己能得到自己酝酿的幸福。” 
小荻依然流泪。我还要说什么,小荻打断了我说:“哥,你别说了,我什么都知道。” 
小荻好像由此而误会了我,觉得我是一个狠心的人。桥却感动了她,因为桥以她为借口,把自己挥霍了。用理智来评说的爱情肯定是有虚伪在里头。我也无话可说,不管怎样,我知道我和小荻之间就这样被桥渗了进来,再也无法抹去。我说什么好呢? 
小荻的伤心让我感到了寒意,还有绝望。 
其实我要求的也不多,小荻要求的也不多,桥要求的也不多。 
可是都无法实现。 
我付出的不多,小荻付出的也不多,桥付出的却是太多。 
他让人承受不起。 
我现在回忆起来,只能看见他卑怯的笑容,和闪烁不定的眼神,还有他小小的个子,枯黄的头发。他给人的印象出奇的不好。就连耳朵也格外讨厌他。只要是桥靠近小荻,耳朵就会毫不犹豫地咬他。而桥躲避耳朵的样子,总是让人发笑:惊慌,胆怯,蜷缩着身子逃掉。他是个招人讨厌,绝对不招人嫉恨的人。 
应该是这样的。有的人就是小丑的命,无法改变。可是现在我却嫉恨他。 
他让我感到妒忌。 
我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家里,然后去学校了。我不停地想从前的点点滴滴。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第一次想念我的姐姐,想念我的弟弟,我忽视他们两个已经好久了。我在学校待不下去,便借了个车子去县中学找姐姐,然后又去找弟弟。这样骑着车子跑了两天,再回到家里,妈妈第一句话竟然是:“呀!咋成这样了?看看脸白成什么了!”我懒懒地笑了笑,这几天连日奔波,我的确很累!已经不想说话,只想坐下来,静静地待一会儿。 
我坐了下来,疲惫席卷而来,我被彻底地淹没……生活是如此柔软,我陷入其中无处着力,脸是越来越苍白!可是我喜欢自己这种疲惫的样子。我知道我也是需要呵护、需要理解的。我也是一个渴望着爱的孩子。 
如果我爱一个人应该怎样去爱?爱我的人应该怎样爱我呢? 
我再三问自己:对于桥的死我是不是有些潜意识的快感呢?我怕他把小荻从我的心中夺走吗?我没有,这一点我是能保证的,只是觉得我和小荻本来光洁的感情之中突然爬进来一只蛀虫,我觉得有些不可名状的愤怒,但绝不是恨。可是小荻也许这样想了,她认为我在这件事上有了私心!她这样想,别人先不说,她心里定然是很痛苦的,以为自己苦心经营的爱竟然被掺入了这样的邪恶,自己还怎样坚持下去呢? 
我苦苦地翻来覆去地想,心里也越来越难受。此前被反复记起的童话故事原来是如此的无力,被这么轻轻地一击,便轰然坍塌了。 
我对姐姐说了自己的苦闷。姐姐当时对我说:“阳,每个人的幸福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也只有自己能把握。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相依为命。如果你觉得这件事不能沟通,那你们两个就是不合适。你自己看着办吧!你看看你现在还是个孩子,还不懂得生活,我觉得人们之间最脆弱的就是感情,最坚韧的也是感情。你要是不懂得它,不珍惜它,不维护它,感情一碰就碎了。要是两个人只能好,不能有矛盾,那这份感情便是不成熟的。阳,不是姐姐打击你,现在你和小荻还不能算是爱,充其量只能是喜欢。姐姐劝你,还是让它冷冷吧。如果冷静下来,还能再拿起来,姐姐就支持你。” 
我低着头,不说话,心里依然乱得厉害。话虽如此,可是心中的痛却无法被这些道理稀释了。我告别了姐姐,一路上什么也不愿想,只是不断地重复:小荻,你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件事而不理我。我到底是不是犯了错呢? 
秋天过完之后,我的心仍然无法平静。有时候忽然想起桥,光着脑袋,一脸沮丧地出现在我的梦里对我说:“白阳,我是真的喜欢小荻,可是小荻只喜欢你。你要是亏待了她,让她伤心了,我是不会饶你的。” 
听了他这话我就觉得着火一般的气恼,当时就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认为你是谁?什么时候轮到你替小荻操心。”说着我就扑上去打他。桥总是挨打,被我打破了头,血流如注,接着就看见小荻哭喊着扑向桥。我在惊怒之中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 
我为什么这么恨桥呢?只是因为他喜欢了小荻吗?我望着无尽的黑夜感到的是彻骨的冰凉。我嫉恨他。为什么这样去爱一个女孩子呢?爱得没有丝毫余地。我无奈地承认:他做到的,我做不到。我是凭借什么去嫉恨桥的呢?我打他,骂他,侮辱他,让他在我的暴力中变得温顺,我因此而觉得有比他强的满足。自己终于得胜了,可以笑了。可是到了今天,我才发现我早已因此而变得空虚,以致有些惶恐。然而他的爱藏在他的心中,从来都没有被夺去。 
我一个人坐在月下,仿佛许多年的记忆一下子都从心中翻了出来。那无知的童年和轻薄的少年都站在了月光中,与我一起沉默相对。它们都不敢相信现在的我了。是的,我正在慢慢地成为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是越来越不敢看自己的心了。我所一直渴望的爱,由谁不顾一切地给了我呢,把她和她的爱一起变成了我私人占有的物品。这样的私心被欲望驱驰着,变得让人失望了。 
小荻,倘若这一切无可挽回,我凭什么再一次面带笑容地站在你的面前呢!   
第十二章 花开一树等归人(1)   
我曾对小荻说过,世上有一种花是在冬天腊月里开的,这种花就是腊梅。我教她背一首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我知道她一定会问为什么它在冬天里开,而不在春天里开啊。当小荻歪着小脑袋问我时,我的回答简单直接,这是早就准备好的答案:因为腊梅喜欢寒冷,喜欢雪,喜欢冬天。小荻听了我的回答连连摇头,说:“冬天不好,太冷。”她好像特别怕冷,还未到冬天就不敢出门了。她喜欢花。我记不清小荻是什么时候开始养花的,不知不觉中,在她的小院子里便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儿。夏奶奶帮着小荻料理这些娇贵的东西,从来都是乐呵呵的,说:“我们家小荻是司花的仙子,一到冬天就不行了。” 
就这样冬天也成了我讨厌的东西。每到冬天都觉得怪怪的,好像是和冬天有了一段宿怨。一到冬天,小荻的院子里的花就只剩下了些干枯的枝子,一片萧索。这是我眼中的景象,小荻看不见,可能会好一点,并不会因为花枝枯败而扫兴。我见到她的时候,最常看见的就是她立在院子里静静站着的样子,好像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沉浸在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旋律中,脸上是明洁的平静。 
我常常地想,小荻的心里一定有许多话没说出来。她是在等待什么东西,而我却不知道。 
春天和夏天,花,和一个从来没有见过花的女孩儿,就这样互相依恋着。冬天花死了,显得格外残酷了些。我只想在小荻的院子里种一棵蜡梅,为此我央求了杭州的邻居给我捎来了一株,给小荻送了过去,种在院子里,活是活了,可是从来没有开过花。我写信询问人家,回信说是水土不服,一点办法也没有。小荻说:“开不开都好,反正它是梅花,对不对?”我一听就笑了。这倒是没错。小荻看不见花,她所谓的花应该只是一种想象,一种属于她想象的美,安静而和善,这是我和小荻最大的不同。自从桥死之后,我的心变得越来越烦躁,对那些会飞翔的虫子总是莫名其妙地仇恨,总是不遗余力地杀死它们。我和小荻在一起,多数时候就是沉默,谁也不说话。她想她的心事,我想我的心事。半天之后我说:我走了。小荻只是说:路上小心点儿。 
那一个冬天,我去找了她三趟,每一次都是这样,好像不欢而散。 
我想,我们的路也许已经走到了尽头,无疾而终了。我总是恶意地想:不爱了,谁都不爱了,让爱腐烂了吧! 
我要亲眼看着我的爱一点一点地腐烂、坏掉……我绝不做一棵不会开花的梅树。 
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去找小荻。故意不见她,只是为了折磨自己,折磨小荻,折磨这份感情。我知道小荻现在是最难过的时候,不只是为了我,也为了桥。可是我恨她,为什么不说出那句话呢? 
事隔多年,我再次想起当年我和小荻各怀心事的冷战,真有说不出的感慨,这种温柔的自相残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多年以后的今天,当我的女朋友愤愤地对我说:“白阳,你的爱情被阉割过,你不会爱了,你知道吗?”我哑然无语。 
我倒想知道,我怎么不会爱了?我的爱情怎么了? 
“你从来不主动去表达,可你对别人的表达却总是一种嘲讽的神态。 
“你从来没有专心地去吻一次,你从来不看别人的眼睛。 
“你越正式说的话越不能信,你信口说的胡语却往往是真的。 
“你从来不说自己想要什么,而且喜欢故意让我生气。 
“你从来不说自己的童年,也不谈论你的未来,让我们的爱情成了浮萍…… 
“所以,我无法忍受你了,白阳,我们分手吧!” 
“好吧!” 
“你看看,你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为什么不表现出来?‘好吧!’你觉得这样好吗?坚强?强大?你不舍得这份爱,你为什么不说?”   
第十二章 花开一树等归人(2)   
“你既然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为什么非要逼我说出来?” 
“我就是想听你说出来,我不想猜,我想轻松一点儿。” 
我无言地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其实我在哭。其实我早说过了,其实我一点都不坚强。我不是不说,而是没有力气。 
她苦笑,最终还是走了。 
分手如此简单,而且不可避免。 
失去谁都无所谓。只要她能离开这里,我就放她飞。 
我要的是不能飞走的…… 
其实我一直都待在一个地方,从来没有挪动过,那是飞鸟折翼的地方,我看中的不是飞鸟,而是折翼。我一直想说的是这句话:“我注视的是你的伤感而不是你的幸福。”我本以为好多话不说出来,她也应该知道的。既然心里知道又何必非要说在明处呢? 
还记得那两条鱼的故事吗?那个结局我想到了。我们的选择竟然是共同的:两两相忘于江湖。 
在我第一次听母亲说小荻去了丹麦那天晚上,我在街口坐了一夜,抽烟。 
你要走 
我不送你 
你要来 
无论多大的风雨我都去接你—— 
这一句话,我希望小荻能够听到。     
初爱,轻于流年 第五部分   
第十三章 恣意囚徒(1)   
要不是弟弟的死,我以为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地走向故事的结尾。可是当听到弟弟死亡的消息,我匆忙奔到家时,我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按步骤进行的。生活一片混乱,不要求什么因果。我的本不红旺的家已经陷入了一片绝地。妈妈痴痴呆呆地躺在床上,爸爸守在床边泪流不止,弟弟已被埋进地里。爸爸看见我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唇抖了抖,泪水哗哗地滚落。 
弟弟是掉进冰洞里淹死的。在那片芦苇的水坑里玩冰,冰破了,他掉了进去。我失魂落魄地冒着大雪站在芦苇荡的破败枯秆中间,心如刀绞。 
大雪纷纷地飘落,天地一片雪白。枝枝怆然独立的苇秆披着雪,像一个个沉默的人,站在我的面前。 
悲哀吗?怨恨吗?这时候我感觉到的是彻骨的寒冷和孤单,生活在随意地戏弄我,在这一片死寂之中,我想起的是小荻的笑声和弟弟的惊恐的脸。 
晚上,我和爸爸坐在灯下,爸爸忽然说:“阳,你弟死得不明不白。那天回来给我报信的是桥的爸爸,他说他看见你弟弟在芦苇荡子里玩冰。他……会不会因为桥的死而恨我们家呢?” 
我大吃一惊,望着爸爸憔悴的脸。想来想去,我觉得不可能,他怎么会如此恶毒?爸爸凄然一笑:“在咱们镇子里,什么事没有出现过?你和小荻的事情镇子里没有人不知道,前些日子,还有人在街里议论,说桥死就是因为你……唉!” 
怎么又和小荻连上了呢!我心里又被揪起了一阵疼痛。弟弟的死若真和桥有关,我这一辈子就算是罪孽深重了。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是想着弟弟无辜的喊叫声。我坐起来,穿上衣服悄悄地出了门,来到了桥的家门口,他们家的灯竟然还亮着。我围着他们家转了一圈,找到墙角,顺着树爬了上去。 
当时雪依然下着,呼呼的北风淹没了我翻墙的声音。我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亮着灯的窗外。里面果然有人说话,是桥的爸爸和妈妈。我侧耳倾听,开始他们说着东家长西家短,一会儿桥的爸爸说:“桥的官司虽然赢了,可赔的钱还不如卖两头猪的多。现在镇子里的人没人不看我们的笑话。现在好了,老天有眼,白家昨天也死了一个儿子,扯平了。” 
“怪咱们家的孩子傻,咋看上一个瞎闺女。还说把自己的眼挖出来给人家,唉。” 
我站在窗外,听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地辱骂自己的孩子,看我们家的笑话。我真恨不得冲进去,抽他们两个耳光。这时候桥的爸爸突然说:“你说这个瞎姑娘和白家那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咱桥到底是不是那小子给害的?” 
“白阳那龟孙可狂着哩。反正也不是个好东西,从小就孬,跟马疯子一个德性,打这个打那个,从小就玩小女孩,说不定早和小荻勾搭到床上去了。桥以前老说,我没在意。你还记得白家那个疯老婆子死的时候,白阳还和小荻在他奶奶棺材前亲嘴呢,桥亲眼看见了。你想想,白阳会饶桥?!他家二小死了,活该。” 
我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窗玻璃上,骂道:“我日你八辈祖宗!你他妈算人吗?”我急怒之下忘了自己是在哪里了。等桥的父亲惊慌失措地拉开门,我随手操了根铁锹把子等在门外头,他刚探出头来,我兜头就是一棒子。他应声倒地。 
桥的妈妈尖叫着:“杀人啦!救命啊!”喊着就跑出了门。我手中的棍子上还沾着桥他爸爸的血。他们的邻居闻声赶来,我被围在了院子里,深更半夜闯到他们家把人打翻在地,这个事实不可辩驳。等我冷静下来,才知道自己闯了不小的祸。有人报了案,派出所的人两个小时后赶来,桥的爸爸被送进了医院,我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事情弄到这种地步,我无话可说。在乡派出所的小囚室里,我靠着冰冷的墙蹲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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