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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是有心情啊!”顺顺在心里嘀咕着:做菜?做给农蕙盼吃?我真想把你当盘菜给切了。她的心情直接,嘴上的话也直接。看她那一脸龇牙咧嘴的模样,也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极端地糟糕。蕙盼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地端茶又倒水,完全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顺顺,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叫他。”说着,她就迈着轻慢的步伐移驾厨房。
望着她的身影,顺顺端着茶杯的手都在颤抖,真想把这杯水浇到那个好色鬼的头上……等等!她为什么这么生气?不就是农蕙盼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好像九天是她丈夫似的,那她令狐顺顺干吗要生气?这不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事嘛!而且,她还用了“好色鬼”这个形容词来形容九天。就算人家真对农蕙盼有那么点意思,她也没资格、没立场用这个词来说人家啊!
乱了!乱了!全都乱了!她觉得自己只要一想到农蕙盼和骆九天这两个名字连在一起,她的脑子就乱成一锅沸腾的粥,什么也想不清楚了。
那就干脆不去想!顺顺如此告诉自己,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她努力认真地修改起《我是英雄》的人物性格设定。
可惜老天爷偏偏就是不肯就此放过她,就在她打算将精力集中到工作上的时候,九天和蕙盼从厨房里出来了。看见她,九天的喜悦是光芒四射的,惯有的微笑面具中融合了那么些感性的成分,像一杯快要溶化掉的巧克力冰淇淋。
笑得跟傻瓜一样——顺顺向天翻了一个白眼,因为刚刚的烦恼,她压根没把他的笑放进心里。
第65节:爱在第九天(65)
可蕙盼却看得真切,她突然向九天打起手语,两个人这就用手语交谈了起来,然后蕙盼突然踮起足尖,用面纸擦去九天额头上的汗滴。
这一幕就像一把火点燃了顺顺的心,她不停地暗示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慌,不要乱,可紊乱的呼吸和糟糕的心情就是不肯放过她。拎起自己的包,顺顺快速地冲上了顶楼的工作室。
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连九天都没来得及抓住她。他转过头,用手语问身边的蕙盼:“她怎么了?怎么好像怪怪的?”
“或许是担心工作吧!”蕙盼简单地一句话带过,在她低垂的面颊上有着点点算计后的怯喜,隐藏在九天看不见的角落。
《我是英雄》再度敲响了战鼓,或许因为是失而复得,令狐顺顺和骆九天都尤为珍惜这次工作机会。遇到问题,产生争论,他们俩学会用更和平的方式去讨论解决。尤其是顺顺,尽可能地控制自己的脾气和那张比乌鸦还讨厌的乌鸦嘴,九天倒也挺了解她,适时地让她一让,不让战火波及开来。
即便如此,顺顺重新回到骆家的这几天里,九天还是觉得她有些不大对劲,他总感到顺顺在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工作时间,他们得忙着工作,没什么时间聊闲话。工作以外,他和蕙盼之间有些事需要一起做,而她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等他有空来找她,她不是推说要赶稿,要挣钱,就是跑得无影无踪。等到晚上她就缠着上天,经常是晚饭后,上天去找他的“恶女”谈恋爱,顺顺也充当电灯泡跟着一起去了。更奇怪的是,上天还一副“欢迎你插到我和女朋友中间来”的样子——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了。
“九天,你在想什么?”感觉出九天的心不在焉,蕙盼忙用手语唤回他的注意力。
九天一惊,这才想起这是他学唇语的时间。他居然将蕙盼的努力放在一边,任由自己的思绪围绕着顺顺奔跑,真是该死!
“对不起!我走神了。”他歉意地向她微笑,就像一个石膏做成的模型,没有太多的内容。
蕙盼微笑着摇摇头,她想就这样让这个话题过去,她想告诉自己这还是她跟九天单独相处的时间。可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下去。她快速地打起手语,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心情提出来:“你刚刚在想顺顺的事,对吗?”
“你怎么知道?”
蕙盼转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还用猜吗?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将所有的一切告诉了她。他恐怕还不知道吧!他只有在想到顺顺的时候脸上才会出现微笑以外的表情,有挣扎,有烦恼,有满足,也有喜悦,太丰富了,丰富得让人嫉妒!
为什么?为什么令狐顺顺可以让他的表情丰富起来,她就不行?她懂手语,她有一个有语言障碍的母亲,她比顺顺更能接近他的内心世界。她自认性情比顺顺好,比她温和,比她更能做一个好妻子。更重要的是,她爱九天!
第66节:爱在第九天(66)
她如此用心地去爱他,令狐顺顺却什么都不做,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他所有的感情。她不甘心!她怎么也无法甘心!
九天出色的神经感觉出身边的气息不对,他拉了拉蕙盼,关切地表示出自己的疑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蕙盼摆了摆手,“咱们继续学唇语吧!”
九天也没太在意,跟着蕙盼继续学着一句句的唇语。沉浸在日光下的两个人丝毫没感到风雨袭来的预兆。
此刻顺顺趴在顶楼的窗台上,遥望着庭院里相对而坐的两人。那个笑眯眯的“晴天公仔”就挂在她的头顶上,顺着风向晃啊晃啊。
这几天她避免见到九天,准确地说她避免见到九天和蕙盼在一起的场景。她不喜欢看见蕙盼算计的目光,她不喜欢看见她以主人自居的架势,她尤其不喜欢看见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围绕在九天身旁。
每次见到他们俩挥动着手语坐在一起,她的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她不想看到农蕙盼!
她不想去追究这其中的理由,她只想将她赶出自己的视线。说她不讲理也好,说她霸道也好,她就是不要她存在于她的视野内。
说做就做!拨开“晴天公仔”,顺顺快速地冲到了楼下,下一刻她出现在庭院里。
九天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正逐渐靠近自己的周围,他猛地转过头对上顺顺平静无波的面容。他用眼神询问她——你怎么来了?
看懂了他的疑问,顺顺这就来为他解答。对着蕙盼,她下了“逐客令”。
“我和九天之间不需要手语翻译,你可以回到季总身边继续做你的秘书,我马上跟他通电话。”她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准备拨通季汀洲的电话。
蕙盼一看情形不对,立刻将请求的目光投向九天,快速地手语诉说着内心的焦急:“九天,我想留下来帮你,我也可以帮你,请不要赶我走。”
九天先拿下顺顺的手机,他疑问的目光看向她,想知道原因。
既然如此,顺顺就直接将原因告诉他:“季汀洲让她来是为了我们沟通起来能更方便一点,如果我们沟通完全不成问题,那就不需要她留在这里了,对吗?”
九天点了点头,再用手语回答她:“可实际上我们之间的沟通必须借由纸笔或计算机之类,还是有些问题。”
蕙盼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想将九天的手语转换成声音告诉顺顺。怎知顺顺比她先一步作出了反应,她似乎完全看懂了他的手语所要表达的意思,伸出手,令狐顺顺竟……打起了手语——
“如果我能看懂你的手语,那我们沟通就完全不成问题,也就不需要她再留在这里了,对吗?”
09
第67节:爱在第九天(67)
世界一片静寂,此刻除了令狐顺顺,骆九天和农蕙盼都处于极度惊愕之中。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她不仅看得懂手语,还会使用。
九天最先从极度的惊讶中醒过来,怔怔地看着顺顺,他的眼里有着不可思议。下一刻,他用手指指她,然后打出了一连串的手语。
顺顺知道他这是在测试她对手语的熟练度,轻快地扬起手,她用他的语言回答他。
“你问我怎么学会手语的?有一段时间我每晚都会出去,记得吗?从那时起我就去参加了手语学习班,可在那里只能学会却无法运用到实际生活中。我看懂手语或者使用手语的速度也比较慢。这些天,我每晚缠着骆大哥,让他跟我用手语对话,正好燕脂姐为了她未来的小叔,也在跟骆大哥学手语,所以我们三个人就凑到了一块儿——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满意的不仅是她的回答,还有她的手语。顺顺扬起自信的笑容,灿烂如当空的日光。
九天伸出双手,这一次它们的功用不是表达他的语言,而是拥抱她,切切实实地将她抱在怀中。这是一种感激的语言,一种愉快的语言,一种爱的语言。
她为了跟他更好的交流去学手语,为了他啊!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不能让蕙盼现在就离开。拉拉顺顺的手,他站到了蕙盼的身边,用手语告诉她:“顺顺,现在还不能让蕙盼离开,再让她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
顺顺眼一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做了这么多之后,他居然还是不肯让农蕙盼离开,难道他真的对人家有另外的意思?这个念头像一只大青虫,啃食着她绿色的心扉。眼一抬,她正对上的是九天站在农蕙盼的身边,他们就像一个阵营里的同盟军,那她是什么?那她站在这里算什么?
原以为只要她学会了手语,可以像农蕙盼一样跟他自由地交流,她就不会被他阻隔在外。她错了,是不是?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走近他,或者,他所想要的根本就只有农蕙盼一人?
她不要!她不要这样的结果!
笔直地站在九天跟前,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他。而那双快速挥动的手,将她心中的不快通通发泄了出来:“骆九天,如果今天我坚持让她离开这个宅子呢?”
九天看懂了她的手语,可他却看不懂她的心。“为什么非得让蕙盼离开?她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不也挺好。”
顺顺压根不听他的理由,“如果我非得让她离开,你会怎么样?”
蕙盼眼看形势不对,选择了一条以退为进的战斗策略。“我想我还是离开吧!”说要离开,她的眼睛却痴痴凝望着九天的身影,一步也不肯挪动。
果然,九天拉住了她的手臂,脸上的微笑褪去,他微皱着眉对上顺顺。“顺顺,不要无理取闹,好吗?”
第68节:爱在第九天(68)
顺顺紧瞅着他,几乎是一刻也不放松——无理取闹!她的确是无理取闹,然而在自己一连串无理取闹的行动中。她却明白了一个事实:她爱上他了!她爱上她的晴天公仔。可当她明白自己的心的时候,他却已不再是“她的”晴天公仔。
往事一幕幕重回心头,他们第一次相遇,他把她的“宝贝”踩在脚底下,却听不见她发怒的大吼;她来找九天,却意外地见到他;他们一起去游乐场,带回了小狐狸和万花筒……那一幕幕,一段段刻在她的脑中,是今生的记忆,却也是此生的回忆。
明白了自己的心,却也是伤痛的开始。就这样放弃,她不愿意!
将视线移到蕙盼脸上,再从她的脸上转到他身上,顺顺极奇平静而缓慢地动了动手臂,“如果,我和她之间只能有一个人留在这栋宅子里,你会如何选择?”
这不是在给他出难题嘛!九天无奈地摇了摇头,“顺顺,你这是怎么了?咱们坐下来慢慢谈好吗?”
不好!一千一万个不好!最后望了他一眼,顺顺有了自己的选择——转身离去。既然他不作选择,那么就让她来帮他选,她走!她走总可以吧!把这骆家大宅留给他们两个双宿双飞,她滚回家总可以吧!
九天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仍旧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缺乏对人的了解,尤其缺乏对女人的了解。“她到底怎么了?”
“谁知道呢?”蕙盼以一个耸肩回答了他的疑问。可她心里很清楚,抓住九天,她的机会——来了!
骆九天窝在房内是越想越不对,顺顺有时候的确会耍耍小脾气什么的,但她绝对不会无理取闹。那今天的事不就太奇怪了嘛!难道她和蕙盼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不可能啊!蕙盼性情柔和,决不会跟顺顺闹别扭。难道是他?是他什么地方惹恼了顺顺?
字条!字条!他们说好两个人吵架或一方惹另外一方生气的时候打开来看的字条!九天忙不迭地从宝贝盒里拿出第二张字条,这一看,他呆了。
你是我的英雄!
她是这么写的。他是她的英雄,在她的心目中,他是足以保护她,照顾她,爱她的英雄——他可以如此解释这句话吗?他可以吗?
一颗心摇摇晃晃地飞上了“第九天”,他几乎可以抓住幸福的所在了。是的!他就要抓住了,在他学会唇语之后。所以,蕙盼现在还不能走。
握着字条,他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蓝天回想起他们写下这三张字条的那个月色之夜。他记得自己在第二张字条上写的是……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令狐顺顺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生着气——那个老色鬼居然为了农蕙盼赶她走!好吧好吧!不是他赶的,是她自动要离开的。可她话也说了,事情也做了,如果还留在这里,那多没面子啊!
第69节:爱在第九天(69)
走!坚决要走!谁也别拉我,拉我也不会留下来,别拉我哦!说了不许拉我哦!
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可她的怒气依然没有丝毫地平息。一屁股坐在椅子里,她像习惯的那样,脚蹬着桌子一晃一晃让自己彻底地晃起来。
一抬眼,她瞥见了桌子上的小盒子,那里面原本有三张字条,一张在上次和九天吵架之后她已经拆开了。说好了对方让自己生气的时候拆开,今天就归属于这种情况。她手忙脚乱地拿出第二张,打开来一看——
“如果要飞,我陪你!”
他的笔迹清晰地呈现在洁白的纸上,一如他澄净的心。
短短七个字却化解了她所有的怒气,她明白他所写的这个“飞”是指为了梦想而飞。不仅仅是这次《我是英雄》的设计,还有年轻所拥有的全部梦想,他都愿意陪她去飞,去追寻。
够了!真的够了!即使他爱的是农蕙盼,即使他只当她是朋友,即使这只是说说而已,然而有这七个字她已感觉足够。
打开行李箱,她将收拾好的衣服再一件一件挂回衣橱里。她不能再这么任性了,就算再怎么生气,她也不能离开这里。她和他之间还有一个共同的梦想需要一起去完成,她不可以失信于人。
握着字条,她将目光投向那片蓝天,记得她在给他的第二张字条上写着:你是我的英雄。
当时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我是英雄》里设计的那个智者形象——不怎么说话,不会武功,拥有一颗聪明脑袋的他是主要角色的第一助手。她设计这个智者喜欢上另一个部落的小公主,一个勇武的女孩。最让她得意的情节是,这么个聪明的智者却不敢向自己喜欢的女孩表白,结果闯了一大堆关卡,做了一大堆无用的努力,最终还是人家小公主主动出击这场爱情战役的。
感觉中九天的性子就有点像那个智者,最重要的是在她心里他是真正的英雄。她不是木头,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转变一点一滴映到了她的心里。
从一个躲在大宅子里不敢出去见人的大少爷,到用真实的双眼体味世界的男人。他勇敢地走出保护了他二十六年的城堡,走进真实的世界,用微笑面对每天新鲜的阳光,他才是人生真正的英雄。有一股冲动,让她在那个月色之夜握着笔写下了这句话。
想着那句话,想那智者长着九天的脸,她就不觉笑了起来。笑容渐渐地从脸上退去,她的眼神里融入点点哀愁。
或许在那个时候她的心中就已经埋下了他的身影,只是她了解得太迟了。此生,他只能是她心中的英雄。
握着那一张小小的字条,她像是握着全部的梦想。她无法了解,这栋宅子另一个房间里,有个人却握紧了那“第九天”。
第70节:爱在第九天(70)
虽然为了《我是英雄》这个梦想,令狐顺顺最后还是留在了骆家大宅,但她却不像原先那么活力四射,就连那张坏坏的嘴巴也贴上了封条。整天不言不语,除了工作她就是把自己关在顶楼的工作室写稿。就像现在——对着笔记本电脑,她快速地动着手指。神情麻木,表情迟钝,好像她也被机器同化了,成了一台电脑。
小狐狸布偶跳到了她的跟前,又是作揖又是点头,想要吸引她全部的注意力。不用抬头,顺顺知道能赋予小狐狸生命的只有那个家伙。
“出来吧!”顺顺用手语招呼起来。
小狐狸的头一歪,九天的脑袋冒了出来,跟着的还有他那张“晴天公仔”的笑脸。
“今天天气很好,你怎么不出去转转?”
九天凝望着她,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点讯息。那天的事看起来好像已经过去了,顺顺再看到蕙盼还是和原先一样,有点客气也有点生疏,可她自己却不一样了。笑容少了,话少了,连露面的机会都少了。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要看到她这个样子。
可顺顺却避开了他的视线,对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她回答他:“我要赶完这篇小脚本,你一会儿设计的时候需要补充其中。”
既然是工作,九天就凑过来看了起来。几分钟之后,他的神情为之紧绷。拉过她的手,他要她直视他的目光。
“你最近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写的东西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不像你的风格,你的作品就算再悲哀,也有点点生机萦绕其中。为什么这些东西一点生命都没有,好像纯粹是为了写作而写作。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该说他是知己吗?该说他真的很了解她吗?顺顺承认他说得很对,她的风格的确褪去了生命力,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适不适合再写下去。可她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在剥夺了她生命力的人面前承认这一点。
转过头,她让自己的眼睛注视着窗台上的“晴天公仔”。
九天却不肯就此放过她:“令狐顺顺,我们是在做游戏软件,我们是在实现共同的梦想。这个游戏是要带给玩家快乐的感觉,如果我们这些做电玩的人都不开心,还能为别人制造‘笑’吗?”
顺顺内心的痛苦再也无法忍受,她用力地推开他,大声地叫了起来:“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凭什么说我?”
九天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他猛地一震,然而现在不是他放弃的时候。他拿起桌上一直被他精心呵护的万花筒,将它塞进了她的手里。
“顺顺,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