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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君-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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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皇宁学院小学部一年级——
「哇……呜呜……好痛!好痛哦……」一阵稚嫩的哭喊声传遍整个教室。
「啊……老师,君邵季他又用脚踢人了啦!」坐在哭得淅沥哗啦的小男生旁的小女生尖叫了起来。
背对着学生,正在写黑板的女老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粉笔转过身,脸色极为无奈的步下讲台,来到事发地点。
女老师好不容易安抚好哭个不停的男同学之后,开口说出不下百次的命令。
「君邵季同学,请你到——」「后面罚站」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女老师即瞠目瞪着已经自动转身走到后面立定而站的小男孩。
能在皇宁学院任教,是何等光荣和值得骄傲的事情,可是当班上出现异类,而且还是那种四肢会不受控制招呼身边人的学生时,你就不禁会怀疑,学校评选学生时,是不是哪儿出了问题?
望向君邵季小小的身躯直挺挺的站在后面,女老师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他是个聪明又有主见的男孩,但相处一个月后,发现他是个性有点倔,又有点傲,带着更多叛逆因子的问题学生。
身为班上的导师,她可说是对君邵季又爱又恨。
因为君邵季偏偏是全学年智力测验第一名的学生,班上有这么出色的学生,女老师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然而,女老师也曾到君家做过家庭访问,知道君邵季的父母亲因为是网球体坛上的名人,一年之中,有半年的时间都不在家里;出面与她会谈的,竟是君邵季的大哥,同时也是皇宁国中部一年级的高材生君邵冠。
初次见面,君邵冠就不断地向她道歉,她曾误以为君邵季有可能是个过动儿,但是却不曾见过他在上课时间乱跑或是胡闹,只是他的手脚似乎不听使唤,喜欢往别处伸展,以至于一不小心伸展过度下,打伤了其他的同学。
这理由虽有些牵强,但身为君邵季的导师,她也只能极尽所能的把伤害降到最低。另外一方面,向氏集团总裁在阳明山上占地千坪的豪宅内,正处于极为凝肃而诡谲的氛围中。
刚遭丧妻之痛没多久,向氏集团总裁向诺尔又必须再次承受年仅八岁的女儿向雅怜隔代遗传先天性心脏病发作的打击。
妻子宋采玲带着尚稚幼的女儿去参加儿子向璟寒的教学观摩,在路上却发生车祸,宋采玲为了保护女儿,身受重伤送医不治,同样受了重伤的向雅怜虽捡回了一条命,身子却更加荏弱不堪,需终日待在床上静养。
坐在床边不停安抚直喊着要妈妈的小女儿,步入中年但在商场上意气风发的向诺尔,此刻却显得有些憔悴——
一道小小的身影一动也不动的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清秀俊逸的小脸有些苍白,清亮而澄澈的大眼泛满了水雾,同样失去了真心疼惜他的母亲,男孩强忍着泪水,看着毫无血缘关系的父亲,将全部的关爱都给了同母异父的妹妹。
向璟寒小小的心灵顿时失去了依靠,但是为了眼前唯一的至亲,他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坚强起来,他必须代替已逝的母亲,好好的照顾他在世上的亲人。
但是到现在,向璟寒依旧不敢靠近一直认为母亲的死都是他造成的向诺尔。
提起了勇气,向璟寒迈开步伐来到床边,怯懦的轻声喊道:「爸——」
「走开!别来烦我。」向诺尔烦躁的低吼。
「哇!呜……怜怜要马麻,要马麻……呜呜……」向雅怜一听到父亲的怒吼声,更是吓得放声大哭。
「看你做了什么好事,你是故意想害死你妹妹吗?你的心怎么这么恶毒?」
向诺尔狠狠的瞪了同样被吓得颤抖、不敢再说一句话的向璟寒一眼,而后抱住女儿娇弱的身子轻声安慰道:「乖,怜怜,别哭了、别哭了……」
知道父亲对自己的怒气未消,向璟寒只能一脸受伤的退开,即便自己再怎么伤心难过,他知道,这里容不下他。
因为向璟寒是因为母亲的关系才能住进向家,而他的生父庄重骏,早在他出生没多久就遗弃他们母子俩了。
当初向诺尔和向璟寒的生父庄重骏因为追求宋采玲变成情敌,庄重骏使了一些不入流的手段赢得佳人芳心,等到宋采玲怀有身孕后,却不安于室,出外找其他的女人。
宋采玲原以为替庄重骏生了一个儿子,可以挽回他的心,但她没想到得来的却是庄重骏狠心的抛弃。
向诺尔得知此事,不但不嫌弃宋采玲,还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苦苦追求了她七年,宋采玲终于被他的毅力所感动,下嫁于他,并替他生了一女,还让跟母姓的宋璟寒改姓为向。
虽然向诺尔接受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向璟寒为儿子,但是对他的态度却明显冷淡了许多。
因为再怎么说,向诺尔心中难免对情敌之子存有疙瘩,无法完全释怀。
心思细腻而敏感的向璟寒,清楚的知道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也容不下他了,现在是他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第一章
    冬天里的寒星在偌大的黑色布幕下显得特别耀眼光华,却也让人感觉到特别的孤寂。
在这个寒冷黑暗的夜里,总是会有个让人感到特别温暖的地方。
叮咚!
「谢谢光临!」
一手提着装满了热食和热饮的提袋,向璟寒先是对柜台的男店员露出温和有礼的笑,而后转身离开这个温暖四溢的便利商店。
「喂!喂!刚刚那个客人真的是男的吗?他长得真的好漂亮,他刚刚还对你笑呢,真好。」刚从员工休息室走出来,准备下班的女店员刚好看到这一幕。
「呃?」被向璟寒那突如其来的笑靥完全迷住的男店员,此时还无法回过神来。
女店员惊讶的用力拍打着男同事的肩膀,看他眼神痴迷的一直望着早已远去的身影。「哎呀,你是怎么了,该不会真的被那个男生给迷住了吧?他可是男的耶!天啊,你该不会是同志吧?」
「呜!很痛耶,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好歹我跟你交往也有两年了,我哪里像同志了?」男店员很不爽的瞪着兴奋不已的女友。
「现在啊,你知不知道你的脸红得像番茄,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如果你外遇的对象是那个男生的话,我会心甘情愿的退出,并且祝福你们。」
「你是脑袋有问题啊?这种事——呻!恶心死了!」男店员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真没想到你的心胸这么狭隘,思想和观念更是古板得有够彻底,现在,我要好好改造你这种要不得的想法才行。」
「哇!痛、痛……别再拉我的耳朵了啦,很痛耶!」
一走出便利商店,刺骨寒风迎面扑来,向璟寒缩了缩脖子,顺便拉高衣领,含愁的明眸望着寂寥的夜空。
「唉!看来今年还是没办法去德国帮雅怜过生日了。」
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二十岁的生日,看来今年势必无法为她庆祝生日了。
一想到已有十二年末见到长年在德国养病的妹妹,向璟寒真想不顾一切抛开在母校皇宁学院教师的职责,飞到德国去见他心爱的妹妹。
心隐隐作疼着,母校对他的细心栽培让向璟寒打消了这个念头。
十二年前向诺尔答应向璟寒住校的要求,因为向诺尔知道自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顾及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子,他想怎么做就随他去,他依旧会将生活费汇入向璟寒的个人户头。
直到四年前,向璟寒将户头里面的钱和皇宁学院的所有费用,分毫不差的全数归还给向诺尔。向诺尔才知道,皇宁学院的理事长与向璟寒达成了协议,向璟寒求学期间的一切费用都由皇宁学院支付,但条件是,他必须在学成归国后,立刻到皇宁学院任教,满五年才能离开。
明天就是向璟寒到皇宁学院任教的第一天。
虽然这个学期只剩下一个月就结束,原本下学期才任职的向璟寒,却因为三年级某班的导师困意外事故得体养半年,所以不得不提前报到。
忙着搬家事宜,直到深夜,向璟寒才有空到离住所最近的便利商店买热食来填饱已饿了两餐的肚子。
脑袋想着从明天开始该如何当一位因材施教的老师,却没注意到下方的障碍物,向璟寒整个人往前扑去。
「哇啊……呜,好痛!」向璟寒低呼的同时,他手中的热食无一幸免的全部投向大地的怀抱。
「呜……我的御便当、我的拿铁咖啡……怎么会这样?」眼看救不回晚餐,向璟寒只能一脸哀怨的爬起身来,看看害他跌个狗吃屎的罪魁祸首到底是什么东西?
向璟寒的目光所触及到的是,从暗巷内延伸出来被牛仔裤包裹住修长结实的双腿,再往上移去,借由微弱的路灯照射,看到的是满身血迹和污渍的上农,再往上移,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双腿微微的颤抖着,向璟寒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也会碰到这种事,身处一个极有可能是凶杀案的现场。
「唔嗯……」细微的闷哼声从暗巷内传出。
向璟寒浑身一颤,但随即发现声音来自于那个人,他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走向前去探个究竟。
向璟寒才一接近,扑鼻而来的是浓浓的酒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紧紧蹙起好看的秀眉,向璟寒蹲下身去,试着开口询问:「喂,你没事吧?有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字还梗在喉间,手臂突然被某个物体用力的箝制住,吓得他忍不住失声大叫:「哇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
奋力挣扎的结果,就是对方结实而又重得要命的上半身直接压向璟寒颇为纤瘦的身躯,让他吓得脸色苍白。
「唔……好重,我快喘不过气了……」向璟寒使出毕生最大的力气,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庞然大物。
向璟寒终于看清楚差点将他压扁的男子的真面目。
那是一张轮廓线条利落的俊颜,带卷冷酷意味的浓眉下是一双紧闭的眼眸,直挺如刀削的鼻粱下是迷人有型的嘴唇,他的唇角泛着青紫还溢出血丝,即便是如此,乃不减那邪异莫名的慑人气势。
身子猛然一抖,心更是漏跳一拍,向璟寒那原本充满怀疑的黑眸掠过一丝痴恋和迷惘。
他下意识的伸手轻抚着让他狂悸不已的俊颜,一手抓着自己怦咚怦咚狂跳的心脏部位,嘴里低喃着:「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跳得好快……」在这寒冷的夜里,向璟寒却是满身大汗、气喘如牛的瘫坐在地上。
他不晓得自己是发什么神经,竟然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将这个浑身是伤的陌生男子,连拖带拉的搬回二百公尺远的小套房里,甚至还让男人睡在自己的床上。
整整发呆了半个小时,向璟寒在恢复体力后,转首望向仍昏睡在床上的男子,这才注意到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有血。
「啊!我还在发什么呆,医药箱、医药箱……」向璟寒先跑到浴室装了一盆水出来,又在一堆纸箱中东翻西找,终于找到他要的医药箱。
向璟寒先用湿毛巾替男子擦拭掉脸上的尘土和血渍,正当他用棉花棒沾药水要替他上药时,竟被男子一把推开。
「臭死人了,滚!离我远一点。」男子蹙眉斥喝。
「臭?」向璟寒反射性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还好啊!先生,你受伤了,我先替你上药吧。」
「离我远一点听到没?尤其是你手上的鬼东西,真是臭得要命。」
「咦?我手上的——是药水啊,会很臭吗?还好吧!」向璟寒闻了闻,虽不是多好闻,但也没臭到会让人发这么大脾气的地步啊。「你的伤口需要上药,要不然会发炎的。」
「不要!」男子甩头拒绝。
「可是……」向璟寒有些迟疑,却也好奇这男人为何这么讨厌药水味,难道是对药物过敏?他的反应让向璟寒不得不往其他方面去想。「你是不是……怕痛啊?」
向璟寒开始觉得这男人个性挺倔的,但也像个正在闹脾气的小孩一样,挺可爱的。
「妈的,给我住嘴,吵死人了!」浑厚低沉的暴怒声硬生生截断了向璟寒的询问。
「哇啊……你、你……」瞠大了双眼,瞪着浑身散发
着邪佞肃杀之气的男子,向璟寒没想到男子会为这种小事气成这样。
「妈的,还敢说,看来老子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闭嘴。」男子放话的同时,冷不防的伸手将身前的人拉上床,用嘴堵住向璟寒张口欲言的小嘴。
「唔……嗯……」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向璟寒,只能瞠大双目让对方压在自己身上粗暴狂吻着。
男子迷人有型的薄唇狠狠的覆盖在向璟寒微启的双唇上,贪婪的啃噬了起来。
灵舌撬开齿缝,探入向璟寒的口中,长驱直入地逗弄着他羞怯的小舌,那淡淡的血腥味不断刺激着向璟寒的味觉。
「唔嗯……」向璟寒发出甜甜的嘤咛声。
被夺去了大量的氧气,向璟寒意识逐渐模糊,男子感觉到身下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全身上下疼痛得不想再动一下,外加酒精作祟,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向璟寒被男子吻得只能躺在明显有些过小的床上不住喘息,他的手轻触着自己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他的初吻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满是酒臭味和血腥味的男人给夺去了。
然而,为何自己完全没有被欺负的厌恶感呢?他的吻是如此的霸道而充满侵略性,可是他却一点也不介怀,自己是否真的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向璟寒的身子被那个侵犯他的男子抱得紧紧的,可说是完全动弹不得。
但,不时传来的心跳声和充满暖意的安心感,却也抚平了向璟寒孤寂的心。
他不懂,也无力去懂,因为他好累、好饿,他不行了……
「唔!妈的,头痛死了,小殿,去帮我倒杯茶来。」君邵季因为口渴而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仍紧闭双眼的君邵季没等到任何的回应,而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似乎也没减轻的迹象。
「喂,小殿,老子不是你的抱枕,我数到三你再不滚开,别怪我把你——」想想不对,他记得四弟君邵殿从不巴着他睡觉,要巴也只会巴着大哥君邵冠才是。
睁开双眼,映入他漆黑深瞳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摆
设,当君邵季下意识的坐起身来,那挂在他身上的物体似乎也随之而起。
君邵季很自然的伸手把身上多余的累赘给扒下来的同时,敛下眸往旁一瞧,就看到一张可爱无邪如天使般的睡颜。
「啐,又来一个花痴女,长得还满可爱的,跟小殿有得比。」
「唔……」向璟寒嘤咛了声,伸手搂住君邵季精牡结实的腰身,像是极为满足的继续酣睡着。
君邵季徽挑起浓眉,嘴角微微的抽搐着。
从来就没有人敢如此不要命的与他有近距离的接触,眼前的小妮子不是单细胞生物,就是迟钝到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白痴。
君邵季的手不自觉的拧了拧那白皙滑嫩的脸蛋,对方却只是微蹙起好看的眉头,红润微肿的小嘴微嘟了起来,小手挥呀挥的。
「唔!不行了……」这、这实在太可爱了!
君邵季第一次觉得全身热血沸腾,无数美女费尽心思的想接近他,他都毫无感觉,这回他竟然为了一个身
形纤瘦、发育不全到胸部平坦的小目头,而产生了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靠!再这样下去,我可担不起恋童癖的臭名啊。」
急忙跳下床去,这时床头柜上的小闹钟突然铃声大作,吓得他赶紧把它按掉,君邵季觉得自己窝囊到了极点。
起身环顾了一下仍显得杂乱的房间,地上除了书籍和物品,就是堆在角落的纸箱。
看得出来这是一间不到十五坪的小套房,除了一间浴室和小厨房外,就只有那张对他来说小得没天理的床和摆满书籍的书桌椅子。
走到厨房想看看有没有水可以喝,结果没茶壶就算了,连个冰箱也没有。
要不是头还疼得要命,君邵季真想好好教训床上女孩一顿,让她知道现在的社会,随便带陌生人,尤其是男人回家时,会有什么样的恐怖后果。
再看看自己身上沾满了已干的暗红色血渍,不由得想起昨夜他离开打工的醉恋酒吧后所发生的事情——
为了庆祝醉恋店长祈恩炽的生日,他多喝了几杯酒,结果才离开「醉恋」,就莫名其妙的被一群人围殴,所幸他的身手不错,没让对方占到什么便宜。
虽然痛殴了那群不知死活的喽罗,但他引以为傲的俊脸也不小心挂了些彩。
既然这里没有他要的东西,他也就没必要继续待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屋子里了。
君邵季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些许的寒意袭来,向璟寒下意识的伸手寻找可以温暖身子的东西,但是不管他怎么东摸西抓,手中仍空无一物。
向璟寒不得不起身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想找条暖被来盖。
向璟寒还没找到他想要的被子,目光就被放置在小桌子上的闹钟给震住。
小小的时针指向九这个数字,意思很明显,他向璟寒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了。
「哇啊……怎么会这样,我记得我明明调了闹钟啊,我完了,我完蛋了,路学长一定会很生气的,天哪……」向璟寒连滚带爬的离开床铺,因为他全身上下酸疼不已,昨天的运动量可说是他有生以来最多的一次。
冲到浴室梳洗时,向璟寒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有血渍,这时他才想起来,刚刚好像没见到那个应该躺在床上、浑身是伤的男人。
像是一场梦似的,但自己那仍有些红肿的唇瓣和全身酸疼的四肢,证明了昨晚所发生的事并非虚幻,而是真的。
但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他得加快脚步赶去学校才行。
因为迟到他改搭计程车,途中接到了皇宁学院理事长路沧轩打来关心的电话,他只能非常惭愧的撒了小谎,说因为搬家太累而睡过头。
当路沧轩看到向璟寒略显苍白憔悴的脸蛋,又听到他肚子发出了震天价响的咕噜声后,对他的解释深信不疑。
「看来昨天搬家真的把你给累惨了,叫你直接住进我家你不肯。看吧,忙得连饭都没吃。」
「路学长,我……这种事我怎么可以再麻烦你,更何况你帮我实在太多了,我真的——」
「璟寒,你到现在还是这么见外,我说过,只有我们两人时,喊我沧轩哥就可以了,如果你再喊我路学长,那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啊!对不起,路学……不,是沧、沧轩哥,谢谢你,真的——」
如果再让向璟寒说下去,准没完没了,路沧轩硬是打断他的话,「停,别再谢了,这是你班级的学生资料和点名簿,快去教职员餐厅吃点东西吧。」
「哦,好的。」
路沧轩是向璟寒国中时的学长,当初路沧轩在父亲的理事长办公室第一次见到向璟寒时,就对他看似怯弱实则坚强独立的个性相当欣赏。
更重要的是,他喜欢向璟寒这个人,所以当时他顺道帮了他一把,让他的父亲答应向璟寒的学费可以等他学成归国再偿还的请求。
十二年后,路沧轩成为皇宁学院的理事长,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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