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二年后,路沧轩成为皇宁学院的理事长,他就是看好向璟寒的教学能力,才特别把程度最好的班级交由他来带。
手里拿着班级学生的资料和点名簿,向璟寒把东西放回自己的办公桌后,就往教职员餐厅走去。
心满意足的填饱肚子,刚好下课铃声响起,向璟寒不免有些紧张了起来,因为下节就是他的课,他这个导师第一天就迟到,不晓得他班上的学生会怎么看待他这个老师?
昨天不该多事的救一个陌生人,搞得他教师的尊严都快要挂不住了。
不过这些烦恼对向璟寒来说,是多虑了。
他所任教的班级学生,都是个人色彩浓厚的人,对于他这个会迟到的老师,态度也是淡然处之。
向璟寒还发现,班上竟然有个学生比他还夸张。
这个班长祈恩柔口中的君邵季,都已经中午了,到现在还没来学校上课。
因为十点才吃过丰盛的早餐,向璟寒趁着午休的时间,打算看看路沧轩交给他的学生资料。
向璟寒手中拿着一份厚重的文件夹来到后庭园的凉亭处,坐在石椅上,翻开文件夹,他第一个要看的学生资料,就是班上唯一缺课的学生君邵季。
因为身为导师,有必要关心自己学生为何没来上课?
好不容易找到君邵季的大名,向璟寒一看到附在上面的大头照,顿时傻眼。
他的手抖抖抖,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会是他吗?不可能吧?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搞错了……」
昨夜他所救的男子明明看起来有二十岁以上了,可是照片上那张既狂且傲,散发着桀骛不驯的瞳眸射出叛逆的目光,让他印象极为深刻。
十七岁,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七十公斤,家中有四个兄弟,父母已殁,而他这两年来的出席率只差一堂就不及格,大、小过多到表格不够填写,要不是为数不少的大小功相抵,他早就被皇宁踢出校门。
再一支小过的话——向璟寒想到昨晚的事如果被校方知道,这个学生岂不是就要跟学校说拜拜?
再往下翻去,向璟寒再度对眼前的数字傻眼,没想到君邵季在校的各科学年成绩,全部平均刚好六十分,细看他一、二年级的成绩,第一、二次段考都是全学年最后一名,但期末考却是全学年第一名。
这个君邵季简直是耍着老师玩嘛!
路学长怎么会让这种问题学生进皇宁学院就读呢?
向璟寒心中顿时充满疑惑和不解,直到一对男女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季,你脸上的伤……」清亮悦耳的女声带着些许的担忧。
「家常便饭了,你很清楚的,不是吗?」淡漠冷然的低沉嗓音让人听了心都凉了一半。
「嗯,也是啦。」女孩的声音有些失落,但马上识趣的转移话题。「对了,今天班上来了一位新导师,是个长得很秀气、气质很不错的男老师,只是啊——他竟然第一天上课就迟到。」
女孩看着身旁足足高她二十公分的冷酷俊颜。
这个话题似乎无法引起他的注意,无视女孩关注的眼神,男孩直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听到这段话的向璟寒只想找个地洞躲起来。
虽然没看到说话者是谁,但向璟寒听出女孩的声音,那正是他班上的班长祈恩柔特有的嗓音。
而那个小季,该不会就是旷课了一个上午的君邵季吧?
向璟寒终究还是忍不住往距离他五公尺外的走廊上望去——那张让他印象极为深刻的俊颜不就是那个昨晚躺在他床上的男子吗?
「小季,二哥要我跟你说,今晚你可以不用到醉恋。」祈恩柔突然说道。
闻言,君邵季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祈恩柔。
「嗯……是二哥说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醉恋今晚不营业,所以……」
祈恩柔被君邵季冷厉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是吗?我知道了。」
他当然不会笨到去相信这个可笑的说辞。
祈恩柔并非傻瓜,她看得出来君邵季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小季,这是大哥和二哥之间的问题,我不希望你去趟这个浑水,我是真的很担心你。」
打从她第一次见到君邵季,她就深深的爱上这个小她一岁的同班同学。
「只要是和祈哥有关的事,我就不会坐视不管。」
「可是、可是……你脸上的伤是大哥派人打伤的
吧?小季,我……我爱你啊,早在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深深的爱上你,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我会受不了的。」祈恩柔不顾一切的紧紧抱住君邵季伟岸的身躯哭喊着。
君邵季微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回过神轻推开祈恩柔。
「恩柔,我说过——」
话未说完,他的唇就被柔软馨香的唇瓣给堵个正着。
而躲在凉亭目睹这一切的向璟寒,双颊涨得通红,整个人呆愣住。
第二章
向璟寒可说是浑浑噩噩的度过整个下午,他才刚上完最后一堂课,就被请到理事长室。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踏进一天就进了两次的理事长办公室。
向璟寒一进门,就看到路沧轩正在讲电话;路沧轩示意他先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向璟寒才坐下没多久,路沧轩通完电话就走了过来。
「璟寒,怎么样?第一次为人师表,还适应得过来吧?」
「嗯,班上的学生都很自律,比我想像中要好太多了。」这是向璟寒感到非常欣慰的一件事。
「是吗?听你这么说,有件事我还真难跟你开口。」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路沧轩语气有些迟疑。
看路沧轩面有难色,向璟寒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路学……不,沧……轩哥,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是学生们无法认同我的教学方式?还是——」
「等等,璟寒,你别紧张,这事与你无关,也不是你的问题。对了,我今天交给你的学生资料你看过了吗?」
「嗯……目前还没什么机会看,怎么了?」向璟寒犹豫了一下才回答。
「我今天看过你班上的出缺席表,似乎有个学生今天没来上课,也没请假……」
「君邵季同学中午午休的时候就来学校了,难道他下午没回班上上课吗?」向璟寒颇为惊讶的看向路沧轩。
「你见过他了?」
「嘎?嗯。」
一想到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向璟寒双颊顿时涨红了起来。
看到向璟寒那怪异的表情,路沧轩兴味盎然的继续问道:「看来君邵季今天又跷了一整天的课。璟寒,身为他的导师,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嘎?对不起,这是我的疏忽,我马上打电话给他的家长……不对——」向璟寒想到君邵季的父母已殁,马上改口道:「我马上联络他的监护人君邵冠先生。」
向璟寒手足无措的起身想去打电话。
「不用了,刚刚我已经和邵季的大哥,也就是君邵冠先生联络过了。」路沧轩好整以暇的开口阻止。
「是吗?那君先生他——」
「这就是我要你过来的原因,我想跟你讨论君邵季升学的事情。」
「升学?」
向璟寒第一次看到路沧轩面色如此凝重。
看路沧轩露出这样的表情,向璟寒有种不祥的预感。
向璟寒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在套房门口前呆站了一会儿,才从公事包中掏出钥匙。
中午的景象对向璟寒来说冲击太大了,而下班前,理事长跟他说的话,让他到现在仍处于恍神的状态。
一手抓着门把,一手才要将钥匙插入钥匙孔中时,
他发现门竟然是开的。
向璟寒微愣了一下,心忖可能是早上匆匆忙忙的赶着去上班,所以忘了将门关上。
进到玄关,顺手开灯的同时,向璟寒口中仍念念有词:「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得振作一点才行。」
「现在都几点了,还不快点弄些吃的东西来,我快饿死了。」
一道充满不悦而低沉的嗓音直劈进向璟寒耳膜内。
向璟寒吓得全身绷紧的东张西望,却只闻声音不见人影。
「谁?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饿、死、鬼!」
躺在床上的君邵季,倒是很配合的回答向璟寒的问题。
「哇啊啊啊——」向璟寒一听到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吓得不禁失声大叫了起来。
「靠!你这个女——」君邵季紧蹙着眉头,从床上爬起身来一看,不由得一愣。「男的?」
映入君邵季眼帘的,是个西装笔挺却发出尖叫声的男人。
「君邵季,怎么会是你?」乍见坐在床上的男子,向璟寒很自然的喊出他的名字。
闻言,君邵季的心不禁为之一凛,这小子竟然识得他,而且还以长辈的口吻问他话。
「小鬼,挺厉害的嘛,竟然能喊出我的名字来。」
「小鬼?」
到底有多少人闯入他的套房啊?向璟寒下意识的左右张望,没看到其他人,而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子越来越靠近他。
「不管你穿得再怎么西装笔挺,再怎么装成大人样,小鬼终究只是个小鬼。」君邵季用极为不屑的眼神睥睨身前微微颤抖的向璟寒。
「我、我才不是什么小鬼,最起码我大了你六岁,我……」
「哈哈……哈哈哈……你大我六岁,你确定吗?我看是小我六岁吧?」君邵季的笑声硬生生打断了向璟寒的反驳。「了不起小我个二、三岁,怎么看都像个毛都没长齐的国中生。」
「你、你……你怎么可以……啊!你干什么?快住手!」亟欲反驳的向璟寒下身冷不防遭到袭击,吓得他顾不得形象的大叫。
「啐!还真的是个男的,我怎么老是遇到这种人妖男。」将手抽回,君邵季一脸嫌恶的退开,开口道:「我饿了,既然你自称大我六岁,那就快点弄吃的来。」
「啥?你……我是你的导师,只能替你授业解惑,我知道你的父母早逝,但这种事……啊!你抓、抓我做什么?」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胸前的衣襟就被人狠狠的一把揪起。
「你凋查我!还有,你只是个毛头小子,凭哪一点自称是我的导师……」虽然他的话听起来很可笑,但还是引起了君邵季的注意。「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向……方向的向,向璟寒——皇宁学院的新任教师,也是你毕业之前的导师。」
「呵!那真是太好了,学生肚子饿了,身为导师的你更有义务不让学生饿肚子;还有,我不吃外食,给你半个小时弄好三菜一汤。」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愿意?行,我记得班上那个姓王的老头,为了求我继续升学半条命都快没了,我想那个变态理事长也有跟你提过这件事吧!这次我倒要看你这个导师有什么能耐可以说服我继续升学。」
「嘎?你知道这件事?」
他就是为了这件事大伤脑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只剩下二十五分钟的时间罗。」
「你愿意告诉我你不喜欢念书的原因吗?」向璟寒突如其来地询问。
「啥?」
君邵季微挑起眉,看来从头到尾这个看起来呆呆的娘娘腔,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你很想知道?」暗眸掠过一抹戏谑的光芒。
「是啊,我是你的导师,我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去明白学生的想法。」此刻的向璟寒完全表现出现今社会难得见到的热血教师模样。「你愿意告诉我吗?」
一双清澈无邪的瞳眸闪动着亮光,看得君邵季不禁为之一愣,但旋即恢复惯有的轻蔑神情,淡然道:「告诉你也行,但是我可是有条件的喔!」
「条件?什么条件?」向璟寒一头雾水的抬头看向俯下头、温热气息喷在他脸上的俊伟容颜,心不禁狂烈悸动着。
不行了,为什么他的心脏跳得好快?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向璟寒一只手不自觉的紧抓着怦咚直跳的心口。
盯着眼前双颊绯红、小嘴微启喘息着的美丽人儿,君邵季体内的热血全往腹部直冲而下,他很清楚他的下半身为了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男起了生理反应。
可恶,他怎么能被这个人妖男迷惑,他要眼前这个自称是他导师的男人知道什么叫作后悔莫及。
「条件是……在我毕业之前,我要住在你这里,而且你要负责我的三餐和满足我的生理需求;如果你的表现让我满意的话,说不定我会考虑继续升学,来满足你为人师表的优越感。」
「什么?你要在这里住下来,还要我负责你的三餐和……和生理需求,这、这怎么可以?这太强人所难了。」
向璟寒被这样的无理要求吓得连连后退。
「不答应?那就算了,看来你注定要辜负变态理事长对你的期望了。」
「你、你是故意的,你明知道你大哥也希望你能继续念书,还特地拜托理事长叫我劝你毕业后继续升学这件事,你怎么可以……」
「你生气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让我忍不住想吃掉你这只可爱的小绵羊。」
「什么?哇!你做什么——唔……」
君邵季那不知收敛的热舌撬开向璟寒的齿列,在里头攻城掠地,品尝着他的美味。
「唔嗯……放、放……嗯……」向璟寒挣扎着想开口拒绝,但君邵季的吻如海浪般一波一波袭来,吞噬了向璟寒的理智。
令人无法呼吸的炽吻让他就像肺部里的空气全被抽干了似的,头晕目眩。
君邵季散发着热力的结实身躯,温暖了他略显冰冷的身子。
这种感觉很奇特,是向璟寒从未有过的感觉。
自从他的亲生母亲改嫁后,他就没感受过被人抱着的温暖。
不再挣扎,向璟寒任由蹂躏着他唇瓣的君邵季对他为所欲为。
君邵季会这么做,只是想吓吓向璟寒,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怀中这娇小男人的身躯抱起来还挺舒服的。
尤其是他的唇香香甜甜的,那羞涩的软舌欲拒还迎,口中甚至还发出轻吟声,更是让他热血沸腾。
君邵季的薄唇离开向璟寒红肿的唇瓣后,就滑向他热烫发红的耳朵舔吮着;一只手不安分的解开衬衫衣扣,伸入其中、轻而易举的找到目标,揪住一边平坦上的小凸起。
「啊!嗯……不要,住手……」
向璟寒胸前受到微微的刺痛,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
向璟寒惊觉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掉人万劫不复的深渊,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他用力的推开舔吮着他雪白颈项的君邵季,并伸手掴了他一巴掌。
双腿早虚软无力,向璟寒跌坐在地上怒瞪着同样目视着他的君邵季。
「变态!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师长做……做出这种有违常理、肮脏的事情来?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女人,请你离开这间屋子,这里不欢迎你,出去!」倍感受辱的向璟寒,根本顾不得路沧轩之前跟他所说的事情,只是一古脑儿的对君邵季大叫。
被人甩了一个巴掌,君邵季不但不生气,反而扬起了迷人有型的唇角,蹲在怒瞪着他的向璟寒跟前,轻声说:「你挺带种的嘛,但不晓得能持续多久呢?既然主人都下逐客令了,我也不会死赖着不走,但是我走后,你就要有心理准备承担接下来的后果。」
语毕,君邵季毫不留恋的起身,看也不看一脸惊愕的向璟寒一眼,转身离去。
已经第三天了,君邵季竟然连续三天没来学校上课,假也没请,连他的大哥也找不到他的人。
向璟寒顶着疲惫的身子呆坐在理事长的办公室里。
路沧轩挂上电话后,来到向璟寒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君邵季的大哥到国外出差去了,打给他二哥君邵亚,也是关机的状态。唉,今天是第四天了,他从没连续旷课这么多天,真是伤脑筋啊!」
「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我……」
向璟寒头垂得更低了。
他没想到之前君邵季走前所说的「后果」就是这个意思,旷课旷得有够彻底,完全找不到人。
「璟寒,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任教的这五天来他都没来上课,所以这事与你无关,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就放心的教书吧。」
「不,君邵季是我的学生,我有义务找到他的人。沧轩哥,我下午没有课,可以的话,我可不可以请假去一趟君家,说不定君邵季在家里,我会尽力劝他回来上课,不管他提出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他的。」向璟寒有些激动的说着。
「璟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提出条件?这是怎么回事?」路沧轩一脸狐疑地看着向璟寒。
「嗯……这……」君邵季四天前对他提出的条件,要他怎么说出口?
「璟寒……」这事一定有蹊跷,要不然向璟寒不会那么局促不安。
「希望你能答应我的请求,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所托付的事情。」向璟寒来到路沧轩的跟前,握住他的大手,以热切的眼神哀求着。
「好吧,皇宁有你这个这么有责任感的老师,真是学生之福,君邵季的事就拜托你了。」
看向璟寒这么在意君邵季,路沧轩就姑且看看他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向璟寒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按照纸张上的地址,来到名为「晋禾」的高级住宅前。
站在一楝四层楼高的透天别墅大门前,向璟寒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按下门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按了不下十次的门铃,依日没人回应。
「难道真的没人在家,不可能啊?」虽然打电话没人接,但是警卫明明说君家有人在啊!「难不成君邵季是故意的?我就不信我会找不到你!」
向璟寒四肢很自然的攀附在不是很高的雕花铁门上。
幸好这门不高,对身高一七零左右的向璟寒来说,要爬过它并不是很困难,只是当向璟寒一只脚刚跨过去,屋子的大门突然开启——
他低头一望,与出现在门后,一个身着柔软睡袍、长发飘逸并微蹙着眉头的美丽人儿相互对望着。
向璟寒尴尬的僵在那儿,心虚的想解释自己可能遭人误解的举动。
「不、不是这样的,请听……哇啊啊——」向璟寒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以倒栽葱的方式从铁门上掉下来。
「唔嗯……痛、好痛!」
「既然有这个勇气在光天化日之下当小偷,就要有被人发现并承担后果的觉悟。」
一道中性的清朗嗓音自跌趴在地上的向璟寒头上冷冷响起。
双手环抱于胸站在向璟寒跟前,君邵亚以冷情而淡漠的眼神睥睨着对方可笑的举动。
现在的警卫是怎么了?怎能因为眼前的宵小长得眉清目秀,脸色苍白到一副娇弱的模样就放人进来,更何况世风日下,谁都料不准对方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只是眼前那揉着摔疼的下巴,正努力爬起身的小偷还真是可爱,怎么看都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竟然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来偷东西。
抬首望着美丽女子,向璟寒双颊泛着红晕,傻愣愣的直盯着对方看。
向璟寒明明记得君家只住了四个兄弟,何时多出眼前长得如此清丽脱俗又带着冶艳气息的美丽女子来了?
难道是他看错了地址,按错了门铃不成?
「呃……小姐,对不起,请问这里是君家吗?」向璟寒呐呐的问道。
闻言,君邵亚只是微挑起秀眉,优雅的转身往屋内走去。
向璟寒顿时傻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须臾,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