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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是错-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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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曲馨蓉一脸搞不清状况,错愕看着他。

    “抱歉,我临时有事,改天再和妳连络。”匆匆丢下话,岳沧浪就往外奔去。

    被扔下的曲馨蓉双眼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她会被岳沧浪扔下!

    岳沧浪发挥百米疾速追出,刚刚他看到Hope那个该死的女人了。

    很好!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偏闯。在遍寻不着她的时候,她竟不知死活的出现在他眼前,倘若放过这次的机会,那他就不叫岳沧浪。

    岳沧浪于街角转弯处追上Hope,探出大掌猛地抓到她的手臂。无聊在逛街的Hope受到猛力箝抓吓了一跳,惊骇的转头看,便见到岳沧浪怒意横生的脸庞。

    “嗨,妳看到我好像很惊讶,吓到妳了?”岳沧浪对她漾开最虚伪的笑容。

    “呵,没有的事。”她扯了扯嘴角假笑。

    她被他吓了好大一跳,她只是在饭店待累了,想出来看看许久未见的台北夜晚,所以才出来闲晃,没想到会遇上他,只能说这个世界真的很小。

    今晚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以至于遇上他时反应不过来。

    “那就表示妳很乐意见到我喽?”他笑得很邪恶。

    “呵,你要这么说也行。”

    “很好,我记得我们还有笔帐未算,走吧。”他硬拉着她往反方向走。

    “什么帐?”她装傻不敢跟他走。

    岳沧浪停下来,挑了挑眉问:“别跟我装蒜,还是妳想在这里算?”

    怎么办?逃得了吗?

    “你是公众人物,在这里不大好看,我想还是等改天我有空时,我们再好好的算算吧。”先溜为上,她可没胆子承受他的怒火。

    “我不介意,路人要看便看,记者要拍就拍,随他们去杜撰。”我行我素惯了,他可不是活在众人的期待与舆论下的人。

    Hope倒抽口气,没想到他会活得这样洒脱,完全的不在乎。“那你的家人呢?他们总会在意一些流言蜚语吧?”她连忙抬出他的家人来,要他赶快放手。

    “他们怎么想一概与我无关,妳现在是要跟我走呢?还是要在这里解决?”她想在这里难看给大家看,他倒也无所谓。

    “……我跟你走。”百般无奈下,Hope唯有跟他离开。

    “算妳有自知之明。”岳沧浪拖着她的手硬将她往前扯。

    “轻点,会痛耶!”她的手不住扭动,企图甩开他的箝制,可是他抓得太紧了,她根本就挣脱不了。

    岳沧浪蛮横拉着她,像在拉一件货物一样,完全不在意路人的目光与她的感受。

    被抛在咖啡馆的曲馨蓉尚未离去,眼见岳沧浪拉着一个女人自咖啡馆门前走过,她讶异的追出去。“Leo”那女人是谁!

    岳沧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曲馨蓉一眼,随即二话不说朝她潇洒的挥了挥手。

    Hope清楚看见曲馨蓉脸上的无法置信与妒意,明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肯定十分亲密,那女人才会一脸恨不得撕了她的模样。

    Hope没有惧怕,反而是挑衅的丢下一抹笑容,让曲馨蓉看了气得直发抖。

    可是她明白岳沧浪不爱旁人干涉他的私生活,就算心底气得要吐血了,她仍得保持风度,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Hope可说是被岳沧浪甩进银色跑车内,躲进跑车内,无须再承受异样的眼光,总算不再感到难堪,她抚揉着被他弄疼的手腕。

    岳沧浪不吭半声,直接发动引擎飞驰离开。

    “你要载我去哪?”还以为他是要在车上和她好好算那笔五千块的帐,没想到他会开车离开。

    “妳怕了?”他野蛮一笑。

    “谁怕了,我一点都不怕你。”Hope挺起胸,一脸无所畏惧。

    “妳应该怕的。”他的语气危险轻悠,像是随时会祭出血滴于取她项上人头。

    “反正你不会对我怎样,我有什么好怕的。”她的语气非常肯定。

    “哈!妳对我认识不深,又怎知我不会载妳到深山去来个毁尸灭迹?”他嘲讽仰头大笑,难不成她以为他是不论旁人怎么待他都不会生气发火的老好人?

    “我就是知道。”

    她的信任让岳沧浪不爽的踩油门,加快车速带着她狂飙。

    Hope感受到他带着想毁灭身边一切事物的情绪,心里不禁为他感到苦涩、难受。

    一颗心遭受他那负面的情绪不断撞击,疼得就要爆裂,她轻轻的闭上双眼,要自己别去看他痛苦的表情。

    可当她闭起眼时,他的痛苦、他的愤怒不断侵入脑海,教她心魂欲碎、痛彻心扉。

    ※※※

    岳沧浪一路狂飙,跑车在无人公路上疾驰,他只觉得浑身饱受怒焰狂燃。

    为何要带着这个女人狂飙?他不是该狠狠的将五千块掷回她脸上,再讥讽她几句便转身走人吗?结果他却将她强拉上车,且带着她漫无目的狂飙,他真的是快被这女人给气疯了。

    平时的他不是这样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愤怒疯狂过,可是她的出现将潜藏在他心里所有的怒火、不满给逼了出来,这一瞬间,他竞产生带着她一起毁灭的冲动。

    Hope不再闭着眼,而是静静的看着他,领受他的愤怒与悲伤,樱唇轻启,有话想要对他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哑着声随意发问:“你要带我去哪?”

    “带着妳迈向毁灭。”岳沧浪嗜血的朝她一哂。

    Hope听了并无多大反应,她淡淡一笑。

    “妳不怕?”车速辗到两百,她竟然还能镇定如常,这令岳沧浪对她刮目相看。

    “如果我说怕,你会放我下车吗?”她看着他的眼问。

    “不会。”岳沧浪断然拒绝。

    “既然如此,我怕或不怕就不重要了。”他眼底深层的悲哀感染给她,让她跟着感到悲伤。

    “妳这个人挺特别的。”岳沧浪冷冷一笑,发表对她的评论。

    “你不也是。”她礼尚往来。

    “通常女人都会恭维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倒是没人说过我特别。”

    “嗤!你可真臭屁。”她受不了地翻着白眼。

    不知为何,轻轻一句嘲弄竞让高涨的怒焰慢慢消褪、熄灭,他也慢慢放慢车速,不再视死如归的狂飙。

    “哪,以你的条件,你应该每天过的很快乐不是吗?”她好奇问。

    “我的确是每天都过得很快乐,家财万贯,且又是衔着金汤匙出生,每个见到我的人无不奉承我,我每天过得是如鱼得水,妳说,我怎么会不开心?”他流里流气地对她说着他的好命。

    “照你这么说,你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为什么我却觉得你并不如表面上来得开心。”她没笨到让他给骗了。

    岳沧浪的眼眸黯淡,不答话。

    “被我说中了?”

    “我开不开心与妳无关,妳问这么多干什么?”他粗鲁的暗示她最好别再追问下去,否则他肯定当场翻脸。

    “好奇。”Hope晓得她已经触碰到他的底限,便不再追问。

    “收起妳无聊的好奇心。”他的私事并不打算和人分享。

    “OK。”Hope答得爽快。

    开了好一会儿,岳沧浪突然把车停在路旁,打开车门走下去,双手插进口袋,倚着引擎盖看着幽暗的天际。

    Hope跟着走下车,好奇的随着他的视线仰望天际。

    天上一颗星子也没有,连月亮也失去踪影,不晓得他在看什么。“你在看什么?”

    “天空。”他的声音闷闷的,狂风吹来,带着一丝破碎。

    “天上什么都没有,仅是一片黑,有那么好看吗?”她看了半天,并不觉得好看或特别。

    “妳不会了解。”

    Hope静静看着他的侧脸,不再搭腔。

    “妳为什么会叫Hope?有特别的涵义吗?”看着天空,轻问,算是无聊找话题吧!

    “……因为我心里有一个愿望。”她沉吟了下,低道,视线一直锁定在他身上,不曾移开。

    “什么愿望?很难达成吗?”尽管没看向她,岳沧浪仍可以感受到她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

    “不难,应该说,已经达成了。”她摇了摇头。

    “能说是什么愿望吗?”

    “我想见一个人,很想、很想。”她像在诉说一个梦,虚幻、凄迷。

    “然后?已经见着了?”

    “对,我已经见到他了。”朱唇漾开一抹柔情似水的笑容。

    “恭喜妳达成心愿,有想见的人得以见到,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更加破碎,更加低哑。

    “你会这么说,难道也有想见的人?”

    “……”回应她的是沉默,也是默认。

    “想见的话,为何不去找?”他不急,她倒是替他急了。

    他白了她一眼。“妳以为说找就找的着吗?”

    “难道不是吗?是有人拦着你,还是对方已经对你不再重要?”她感到一丝气恼。

    “我的事与妳无关,妳问这么多干么?”他拒绝透露更多。

    “你不也问了我的私事吗?”她没好气地反击。

    “是妳自己要回答的,我有强逼妳吗?”自己傻怪得了谁?

    Hope好呕,呕得快吐血了!想狠狠踢他一脚,踢掉他的自大、踢掉他的狂妄、踢掉他的莫名其妙!而她也付诸行动,真的扬起腿狠狠踢了他的小腿一脚。

    “哦!妳在搞什么鬼?!”岳沧浪痛得对她咆哮。

    经她这一脚,什么悲伤、落寞全都被她踹走,怒火再次席卷他的心。

    “咦?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何要告诉你?”再补一脚,喝!痛快极了!早知道踢他会这样痛快,她早就付诸行动,何必等到现在。

    岳沧浪火了。“喂!妳找死是不是?”

    是不是他脾气太好,这女人才敢不知死活,三番两次挑衅?岳沧浪翻脸绝对比翻书还要快,他立刻转身要抓她。

    既然她这么不知死活,何不成全她,况且他们前帐末清,这下有得算了。

    Hope见他来势汹汹,急着逃跑。虽然踢他让她愉悦,但实在是有欠考虑,忘了此时此刻与他在公路上,荒山野岭四下无人,她能躲到哪去?

    本来是要以跑车做为屏障,可是没三两下就让他给抓住了,令她泄气不已。

    “妳该糟了。”逮着她,让他很是满意,他像拎只小鸡似地,看着掌中纤细的小女人。

    “呃……刚刚是我一时冲动、未经大脑思考的愚蠢行为,我跟你道歉行不行?”她开始讨好卖乖,完全不敢再嚣张。

    “我不接受。”他无情地拒绝她的求和。

    “别这么小气嘛!让我道歉一下好吗?”糟糕,她的软语讨饶不奏效。

    “我天生小气惯了,凡是有人得罪了我,我绝对会牢记在心,明白吗?”他面目狰狞地逼近。

    “是,我现在完全明白了,您可以不必这么可怕的瞪着我,我怕我晚上会作恶梦。”她小心翼翼,不敢再惹恼他。

    “放心,妳不会再作恶梦了。”

    “……您的意思是?”不会是要除掉她以绝后患吧?

    “妳说呢?”森白的牙齿朝她纤细雪白的颈子靠近,岳沧浪已然化身为吸鬼公爵。

    “我、我、我……”她紧张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那紧张猛吞口水的模样,莫名的将岳沧浪逗得很乐,但他没表现出来,仍旧一副凶神恶煞的摸漾。

    这女人是该好好吓一吓,免得她继续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常惹人气得暴跳如雷。

    Hope瑟缩着脖子,杏眼圆瞠不断偷瞄着他,很怕他真会咬上来。

    他的唇触到了她的颈子,他的齿咬上了她。

    “呀——”她害怕尖叫。

    岳沧浪伏在她身上,忍不住低笑,本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结果竟然会怕被人咬!

    她怕疼吗?他以为自己的力道放得够轻了,根本就咬不疼人。

    刻意不让她看见他的笑容,俯在她颈边,边咬边闷着声问:“疼吗?”

    “不疼。”她倔强说。

    “哦?”他加重了力道,却不至于伤了她。

    Hope缩缩缩,都快将自己缩成一团小毛球了,仍抵挡不住他的进犯。

    “既然不疼,妳干么要躲?”她的行为无疑是自打嘴巴。

    “我……我怕痒,不行吗?”她勉强找了个好理由,她的脖子是全身上下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经他一咬,已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他一怔,轻问:“你怕痒?!”

    曾经有个可爱的小女人也口是心非说过这样的话,明明怕疼,却硬是要拗成怕痒。

    是她的声音太像亚希了,以至于他又一时不察将两人的身影重迭在一块儿,其实Hope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话,他不必耿耿于怀。

    “对呀,有问题吗?”谁都会怕痒,难道她怕痒很奇怪?

    “没问题,管妳是怕疼还是怕痒,一概与我无关。”他苦笑将她的脖子当成上好肉排继续啃咬。

    实在受不住他的又咬又啃,她又疼又痒,双手不住推打他的胸膛。“喂!难不成你真是吸血鬼?那么爱咬人脖子。”

    “可以这么说。”咬她像是咬上了瘾,才不管她乐不乐意,他开心就成。

    Hope东躲西闪,始终闪躲不了,干脆横眉竖目模仿他,跟着咬上他的颈子,礼尚往来不让他专美于前。

    岳沧浪早知道她不是乖乖任人欺凌的小媳妇儿,她的反击可说是在他意料之中。这样的生气蓬勃让他感到有气,每当觉得她就要败下阵来,偏偏下一秒她就会不服输地站起来继续战斗,让他不禁怀疑她会有被打倒的一天吗?

    Hope一口利牙对他又咬又啃,他身上那好闻的味道令她深深着迷,她在啃咬过的地方缠绵舔吻,似想抚平他的疼痛。

    她的善变使岳沧浪对她另眼相看,她和其它女人很不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突然出现的她就像一团谜,让他摸不着、探不清,总觉得她的出现有所求,但她没说出口,他也猜不透。

    很多女人接近他皆是另有所图,有的是为了金钱、有的是为了欢愉、有的是为了炫耀,唯独她例外!他很清楚,她不是为了金钱、欢愉或炫耀,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还有什么是为人所冀求的?

    “我喜欢你。”舔吻够了时,Hope晕红着双颊,附在他耳边说道。

    她不想见他和别的女人甜甜蜜蜜在一块儿,那会教她妒忌得快抓狂,妒意使然,教她不由自主说出埋藏在心中的小秘密,一颗心想与他更亲近,不再天遥地远。

    “我不喜欢妳。”他答得无情,将她推开来,一身的热情因她的话而迅速冷却。

    “没关系,你让我喜欢就行了。”表面上她笑咪咪的接受他的拒绝,实际上她的心还是不免受到伤害。

    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他让她喜欢,她能一直、一直无所顾忌喜欢着他就行了,她不愿去想太多复杂的事情,只想单纯的喜欢他。

    “妳的脸皮真厚。”岳沧浪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说喜欢他,那些全都不是真心的,也不是他要的,男欢女爱本就各取所需,何必说一堆恶心巴啦不切实际的话语让人倒尽胃口?

    “会吗?”她摸了摸柔嫩的脸颊,并不觉得自个儿脸皮厚。

    岳沧浪懒得跟她扯,转头回车上,Hope嘻皮笑脸跟着坐上车,嘴里不住嚷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吵死了!妳能不能闭嘴?”岳沧浪被她吵得头很疼。

    “哪,以后我就叫你Leo好了。”Hope没被他的责骂吓着,依旧笑开怀。

    他重重地击了下方向盘,怒问:“妳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干么来缠着我?”他们就仅只是一夜情如此而已,她怎么这么烦?

    “没人规定喜欢的人只能有一个是吧?我就是要喜欢你。”她呵呵笑着,缠定他了。

    “……”这女人的脸皮简直比铜墙铁壁要厚上千百倍,就像是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他怎么会倒霉到与她发生一夜情?

    该死!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称Hope为牛皮糖一点也不为过,她像是要把“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贯彻始终,每天都出现在岳沧浪面前,当他一早准备出门上班时,一定会在家门口附近看见她笑嘻嘻提着早餐等他。

    因为无法进入他所住的高级住宅区,所以她都等在外头,不论刮风或下雨,她风雨无阻,就算他臭着脸,看也不看她一眼,车子直接疾驶而过,她也不晓得何谓死心,当天下班,她一定会在办公大楼外等他,简直比背后灵还要像背后灵。

    她的频繁出现已对他构成骚扰,偏偏不理她时,她并不会有更过分的举动出现,教他实在拿她没辙。因此,他一概当她不存在,继续过他逍遥自在的生活,反正等日子久了,她终会明白这样做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她会放弃的。

    惨遭拒绝的Hope明知自己是拿热脸去贴岳沧浪的冷屁股,可就是不想放弃,仍是每天在他家与公司外报到,无论是寒冷的天气还是滂沱大雨,都阻止不了她的决心。

    她常常趁着等他的空档想一些事,假如能多些理智,她早该收拾好行李飞回美国,回到未婚夫身边,但她没有:明知此举会让自己陷入泥沼,她仍义无反顾这么做了,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已非她所能决定。

    她将冻冷的小手放在水蓝色的大衣口袋里,樱唇呵出白白的空气,等着他下班。

    “小姐,妳又来了。”办公大楼的管理伯伯见她再次出现,忍不住上前跟她哈啦。

    他注意这位漂亮的小姐好多天了,她长得粉嫩粉嫩,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一双眼眨巴眨巴地像是会说话般,要不是他年纪大了,真会追她来当女友。

    “嗨,你好。”Hope笑弯了眼,跟管理员伯伯打招呼。

    “妳每天来到底是在等谁?”也从没见她上了谁的车,或是有人跟她打招呼,就见她一个人傻呼呼的在寒风中等待。

    “等我喜欢的人。”她直言不讳。

    “那那个人知道你在等他吗?”管理员伯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嗯。”她笑得有些尴尬。

    听她这么说,管理员伯伯也觉得好尴尬,很明显的对方并不喜欢小美人,以至于小美人每天都在空等,这能怎么办?就算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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