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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众人被她这么一问,全都正义感十足地点点头。没想到现在局势逆转,棒打狐狸精的大戏变成一场乌龙闹剧。
管月岑气定神闲地拿出身份证,要让对方俯首认罪,同进摆明了要和对方耗到底的精神。
“呃……”女子见状顿时气焰全失,也不想看管月岑的身份证了,只想离开这个让她出糗的地方。
“想跑?没那么容易,你欠我一巴掌。”管月岑突然伸手紧紧抓住想开溜的女人。
“对不起,我只是很不甘心。”女人突然哭哭哭啼啼起来,“我和他交往五年,掏心掏肺地对他,还出钱供他出国念书,谁知道他前阵子说要和我分手,只是因为他嫌弃学历不好,认识另一个和他同等级的女人,想和她在一起生活,他不要我了!呜……”
管月岑发现在女人开始哭泣,顿时傻眼。眼角再瞄到一名正鬼鬼祟祟准备从另一边溜走的女人,立即恍然大悟。原来那名想溜的梁上君子且刚好和她一起进电梯,也不知道这女人眼睛是被蛤蜊夹到还是怎样,竟然乌龙地错认是她,害她背了黑锅,白白被甩了一巴掌。
“她陈的小姐,你给我站住!旁边的人拉住她,不要让她跑了!”管月岑对着想溜走的女人大喝一声。
全部人都被她的喝令声吓到,一起看向那名想溜的女人,还有人真的听命管月岑的要求,抓住陈小姐不放。
“呐,别哭了。被你打一巴掌我都没有哭了,你哭个什么劲?我帮你逮到和你男朋友搞暧昧的人了,就是那个长头发想开溜的女人,你快点去找她算账吧!我也不要你赔偿了,算我倒霉吧。”管月岑自认倒霉,也懒得介入这场莫名妙的纠纷,只将愣住的女人推了一把,叫她去找罪魁祸首算帐。
“原来你才是狐狸精!”原来可怜兮兮的女人抹了抹脸上的鼻涕和泪水,面对着真正的情敌时,立刻精神大振,还开始恶声恶气,“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我的男人就算了,还怂恿他与我分手!”
“不关我的事,是你抓不住他的心。”陈小姐也露出准备作战的神情,输人不输阵开始尖叫。
两个女人针锋相对起来,护骂与尖嚷不绝于耳,管月岑对眼前的一切看傻了眼。幸好她只是路人甲,否则今天闹出笑话的铁定是她。
缓缓地叹了口气,发现鼻子不再流血后,她不愿意再看两名女人为了一个用情不专的男人大打出手,决定叫安全部门的人员来处理。如果她够理智的话,就不要插手管太多,免得莫明其妙又卷入纠纷,落得被开除的后果,至于其他人的事,她管不着。
不过上班第一天就碰上这种鸟事,还真晦气。切!
第二章
“你迟到了。”布落湾饭店总经理裴岱伟一看到好友臧柏浩姗姗来迟,立刻不悦地出声。
“我已经尽快赶来了。”臧柏浩气定神闲的回了他一句,一点都不将他的不悦放在心上。
“我怕你不来了。为了邀请你来,我还必须用我的项上人头向董事会保证,我是牺牲了一切呀!”裴岱伟一脸正色地表示。
“喔。”臧柏浩笑了笑,“反正你的项人头又不值钱,而且很多人应该满希望你项上人头不保吧!这样饭店业顺势洗牌也好。”
“臭小子,讲这样,我们同侪这么多年,这样奚落我,不怕我伤心?”裴岱伟好心情地嘻嘻一笑,起身抱住好友寒暄。“你要不要喝些什么?”
“白开水。”
“白开水?”裴岱伟咋舌,“你还是保持一贯的老样子,连喝个饮品都这么节制,不喝咖啡、不喝酒,连上等乌龙茶也不喝,一辈子只喝白开水,那你的人生到底有什么乐趣?”他的声调抑扬顿挫,显然以调侃对方为乐。
“我只是不喜欢喝有味道的饮料而已,和人生乐趣是两回事,你也太会大惊小怪了。”臧柏浩没好气地睨了裴岱伟一眼。
“是是是。”裴岱伟吩咐秘书帮他倒白开水后连忙将话题拉回正题,“怎么样,你考虑得如何了?虽然只是管理八间饭店的财务长而已,对你来说是大材小用,不过经过几年的磨练之后,亚太地区的财务长应该非你莫属了。”
臧柏浩是学财务出身,但在学时期曾于国际连销饭店里实习,后来因优异的表现,毕业后被网罗进入饭店担任正职财务人员,之后几年更被拔擢担任管理阶级的职务,又曾在海外包括新加坡、岑里岛等地担任要职。
“你应该知道,对我来说,职位不得要,我比较乐于接受挑战。”
“所以我才会用各种方式拜托你来我们饭店任职嘛!”裴岱伟搔了搔头,“最近布落湾饭店包括香港总店的业绩都不是很好看,我被那些不做事只会讲大话的董事们盯得满头包,如果你能来帮我,一方面可以发挥你的财务专长,一方面又可以拓展业务,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举两得。”
布落湾饭店是裴家的家庭事业之一,除了国内五间饭店外,在香港、新加坡共有三间连锁饭店,近年更准备进军中国大陆,所以必须找个能独当一面的财务长当他的有力后盾,而能力卓越的臧柏浩是他心目中的第一人选。
“看来我不答应你是不行了。”对他而言,在哪里工作都一样,本来他对好友的提议不置可否,但刚刚发生的事让他开始有兴趣留在这儿……“你答应了?”裴岱伟放心地笑了,“有你在最好了,这样我的改革计划才能推动。”
“你可不要把我榨干了。”臧柏浩幽默地回他一句。
“薪水比照你原来的公司,不过多了更多的分红奖金和绩效奖金,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不会亏待你了。”为了透过一连串密集创新的行销策略活动,结合饭店各项全面改装计划,以维持饭店在国内与国际市场上高优质服务的专业品牌形象,这些付出是必要的。
“那就好。”
“既然正事处理完,我可以问你为什么今天会迟到吗?”裴岱伟注意到臧柏浩进来时嘴角噙着微笑,这真是太难得的画面,让他克制不了好奇心。
“我碰到一个很有趣的女人。”
“女人?”裴岱伟差点被咖啡呛到,“你在哪里碰见的?”
“你们饭店。”
“咦?”裴岱伟被引发出兴趣,“你认识的?漂不漂亮?”
“你就只能问这种没水准的问题吗?”臧柏浩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
“这是男人本性嘛!”裴岱伟诚实地说出男人的特色。
“你的芭莉丝呢?”芭莉丝是裴岱伟的新任女友,是骄纵、挥霍成性的富家千金,臧柏浩非常不喜欢这类的女人。
“我知道你不喜欢芭莉丝,但好歹也给我个面子,语气不要这么唾弃。”芭莉丝是姨妈那边介绍的人,他虽然不甚喜欢但还是会接受。
“既然你这么维护她,怎么又这么关心别人的女人漂不漂亮?”对他而言,一个人应该专情,怎么可以如此心性不定。
“这是不同件事嘛!”
臧柏浩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赞同,“你们以后会走下去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裴岱伟装傻,“你知道有人笑话是这样说的,太太不如丑女,丑女不如辣妹,辣妹不如名模,名模不如美女。”
“然后呢?”臧柏浩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笑。
“你继续听下去就知道原因了。”裴岱伟笑了笑,继续说道:“和美女上床爽得要死,和名模上床贵得要死,和辣妹上床累得要死,和丑女上床铁定生不如死……但是和太太上床,会天天装死,哈哈哈……”
“所以你的重点是什么?”臧柏浩冷着一张脸,根本无法和这种滥情的家伙产生共鸣。
“我要天天和美女上床,才不想每天回家装死,你懂吧!所以现阶段我根本没有和芭莉丝有更进一步的打算。”裴岱伟正色说道。
臧柏浩皱眉。看样子,不久的将来,裴岱伟的女友位置应该会换人了吧!其实裴岱伟并不滥情,只是他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想法,只要长辈子介绍的人选一律来者不拒,偏偏每个交往的时间都不长。所以有时候他也不知道好友在想什么。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臧柏浩一脸正经,“以后你女朋友的英文名字可不可以都取一样,这样我才不会叫错。你知道,每三个月换一次认起来也是很累的。”
“喂,你这冷面笑匠现在正取笑我是吧?!”裴岱伟不以为意,反而夸张地叫道。
“你知道我的意思,不要假了。”臧柏浩拍拍好友的肩膀。
“你真不懂得享乐。”
“少管我,男人那方面的用度是有限的,你不要三十五岁前过渡滥用,三十五岁之后就阳痿什么的,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理。”臧柏浩也开始调侃他。
“臭小子,专门扯我后腿。”裴岱伟笑骂。
“哼。”臧柏浩哼了哼,啜了口水。“报应,你会有报应的。”他的音调不高不低,平心静气地仿佛在聊天,却硬生生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说完,他又没事般地继续喝水,要不是裴岱伟确定自己听见这句话,他还一度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
裴岱伟哈哈大笑,故意瞄了臧柏浩的胯下两眼。“还说我,自从你和上一任女友分手之后,我都没听到你有和谁在交往,你应该已经停机三年了吧!不痛苦吗?”
“还好,我的忍耐功力越来越好。”他沉着地说。
“不要太严肃,宝刀偶尔也要拿出来磨一磨,免得到时候生锈。”裴岱伟揶揄道。不过他真的挺佩服好友的忍功和耐力。
臧柏浩耸耸肩,没理说什么话。对于男女情事,他自有一套见解,说他古板、有洁癖也好,说他不懂得享乐也好,总之,他坚持只和自己喜欢的女人有亲密关系。不过此刻……他的脑海却突然浮现那名长得娇美但个性却很有正义感的女人。
忙碌的饭店早晨,如同往日一样的展开,不过偶尔混水摸鱼的人还是有的,但这不包括管月岑,此刻她正聚精会神在手中的文件上。
饭店业务部分为公关组、企划组、业务组三个单位,但办公地点都在同一个地方,只是分隔开来,虽然有各自负责的责任,但多少重叠在一起,大部分时间必须互相支援。
“你听说了吗?”介绍她进公司的业务部同事苏可欣神秘兮兮地凑向前。她是一名三十岁的女人,挺着五个月的身孕,但脸上画着时髦的彩妆,连身上的衣服也是走前卫时尚系列,看起来相当抢眼。
“什么?”忙着熟悉业务的管月岑满脸茫然、一头雾水。
“新的财务部副总下个礼拜就要走马上任了。”
“喔。”
“喔什么喔?”苏可欣拍了她一记,气呼呼地学着她的腔调。“每次都只会发现单音节喔、嗯、好、是……气死我了,和你聊天都有无法继续聊下去的困扰。”
“小姐,我才来上班五天,现在还没有搞懂饭店的各项人事,你告诉我这些消息我还没办消化。”管月岑一脸无辜地说。
“好吧!”苏可欣接受这个解释,继续将公司人事说个大概。“总之就是之前的财务副总私下挪用了一些公款还捅出一个大漏洞,连会计和出纳也被他收买,没想到他挪用公款的事被总经理裴岱伟发现,所以就请他走路顺便让他吃上官司罗。至于这个新任的财务副总听说是总经理的同学,他特别从另一家国际连锁饭店挖来的狠角色。”
“狠角色?”
“当然,要来整顿和改革的狠角色罗!”苏可欣一副识途老马的样子,她已经待在这家饭店十年了,每次有新官上任总会闹得满城风雨。“人家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财务部那些光领薪水不做事的老鸟最近都绷紧了神经哩。不过这些事都只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很帅、能力又好唷。”
“你看过他?”
“当然没有。”苏可欣摇摇头。
“那你怎么一副和对方很熟的样子?”管月岑一脸讶然。
“我从总经理秘书那听来的八卦消息。”苏可欣洋洋得意道。她在这里好歹也是资深员工,各处室都有一些混得相熟的好朋友,一有马路消息或小道八卦,她一定不会漏听半条。
“从头到尾,王秘书只是说他长得很帅,很酷,”苏可欣哈哈笑,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亏她都已经是两个孩的妈了,还这么不懂得矜持。”
“不过至少我也知道他是个帅哥了。”管月岑也笑咪咪地打趣道。
“真好。”苏可欣突然猛盯着管月岑那一张娇嫩细致的娃娃脸。
“你干嘛盯着我?”管月岑瞟她一眼,觉得毛毛的。虽然苏可欣是孕妇,但被她一直盯着也是挺诡异的。
“你如果不说话,活脱脱就是一枚美女耶!”
“你这明显是侮辱。”管月岑假装生气,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反正从小到大,因为她长得太娇嫩柔美,强悍的个性却和外表不同,所以常被朋友或同学挑剔很多次了,不差一次。
“不过你的个性和外表真的很不搭。”
“让你看笑话了。”她起身泡了一杯咖啡。“或许笑一笑能让你心情变好,生个宝宝个性也会比较好。”
“当然罗!如果我每天欣赏美丽的人事物,或许我肚子里的女儿也能长得像你一样漂亮。”苏或欣依旧盯着管月岑,开始作起白日梦。
“拜托,这点毫无根据。”管月岑失笑,调侃道:“那你的意思是每天盯着猪,就会长得像猪吗?”
“这女人……”实在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苏可欣气呼呼地想打她,但管月岑快速地逃开。
“孕妇要平心静气,免得宝宝情绪受影响,变成凶巴巴的孩子。”管月岑哈哈笑道。
“哼。”苏可欣追打她好一会儿才坐回原位,“不过最近的新进人员都是男的帅、女的美,这样我们的饭店至少在门面上还不至于太难看。”
“饭店是服务业,优质的服务才是永续经营的王道。”
“哇!”苏可欣睨了她一眼,“瞧你讲得头头是道,我想你人缘铁定不会太好。”
“这和人缘有什么关系?”管月岑很不服气,“而且我人缘超好,小学时每一年都拿好学生奖。”
苏可欣哈哈大笑,“好学生奖是老师评定的奖,在老师眼里的好学生通常不太有同学缘。”
“你怎么知道?”管月岑也很懊恼。朋友们也常取笑她,说她一说话就会得罪一大堆人,而且她这种做事一板一眼的人,想当然耳人缘不会太好。像上一个工作,她明明就是秉持饭店原则,但还是得罪了某立委夫人,害她只得离职。
“你讲话一向这么直来直往,而且我想你看到有人摸鱼或做小奸小恶的事情,一定会去纠举他对吧!”
“对呀!”管月岑点点头,“上次我邻居打牌声音太大,没人敢说话,所以我只好出面报警。”
“结果咧?”
“对方是一名欧巴桑,她跑来我家骂了我半小时,现在在路上看到我还会下巴一扬呈四十五度角,假装没看到我。”管月岑也觉得自己很委屈哩!她只是主持公道而已。
“你还真是少根筋!”苏可欣嘘她。
“我才没有,我是正义的化身。”
“砰!”此时,业务部主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引得全部人都侧目望去。姜永年站在门口皱着眉头喊道:“管月岑小姐!”
“是,主任。”管月岑赶紧放下马克杯,转头望着对方。
“下星期有一场青少年辅导座谈会要在三楼会议室友举办,你负责接待。”说完他转身进了办公室。
啥米?管月岑不解地眨眨眼,连忙跟进主任办公室。
“姜主任,这场活动不是由王小姐负责的吗?”
“她要结婚了。”他酷酷地丢下一个解释。
“我知道啊,但……”这和活动有什么关系?
“她从昨天就开始请婚假了。”
“这么快?”管月岑张大嘴,“但是我不能……”
“或者你要告诉我你也要请婚假?”姜永年抬起头来睨她一眼,没好气地打断她的藉口。
“虽然我很想放假,但因为我现在没有男人,更没有交往的对象,短期内要利用婚假偷懒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管月岑一本正经解释。
姜永年一愣,差点笑出来。但他还是憋住,免得自己酷酷的样子被破坏。
这个新来的同事个性还真有趣,没有人问她私事却解释得清清楚楚,让人不知道如何接话。
“总之,这场活动就交给你去接洽。”姜永年翻翻桌上的文件,拿出两本资料夹递给她,“这是另外两件活动的企划书,都交给你负责。”
管月岑脸颊一抽,她看起来很有能耐吗?怎么一下子接了三个活动?
“其中一场是大型活动,有一个国际知名的音乐演奏大师三个月后要来开演奏会,连续两个晚上都要下榻我们饭店,同时有演奏会前夕要在三楼的宴会厅举办一场记者会,你务必多用点心,千万别搞砸了。”
“是。”她无力地接过资料夹,努力安慰自己能者多劳罗!
同一时间,饭店十二层楼,总经理办公室。
裴岱伟眉头深锁地坐在沙发上,臧柏浩则一脸气定神闲地喝着他的白开水,一时之间寂静无声。
“到底怎么了?不是说找我来有要事要商量,怎么急忙找我来了你又不讲话?”臧柏浩看好友一脸郁闷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问道。
“柏浩,对不起,本来是想请你下礼拜才上任的,但你可不可以提前?”
“怎么了?”
“你知道前一任财务副总杨雄因为帐目不清所以才被开除吗?”
臧柏浩点点头,他曾听裴岱伟说过,不过因为前一任副总杨雄和裴岱伟的堂哥裴大为有相当好的交情,所以裴岱伟将之开除后,引起堂哥的不满,进而造成家族之间的斗争。
“我请人调查后发现,幕后指使者是我的堂哥裴大为,虽然他一直想摆脱这项指控,但我已经掌握相关讯息。”
“所以呢?”
“我虽然发现公司帐目不清,更质疑财务部未经董事会决议即发放代支款十亿元,也对杨雄提出涉嫌背信及伪造文书的告诉,不过据我了角,我堂哥也准备大动作地控告我侵占,想要索回他自认为应得的股权。”
亦即,裴氏饭店正面临家族争产官司,而且是自家人告自家人。
裴氏家族是饭店业的龙头,是由裴岱伟的爷爷辛苦创立,不过裴岱伟的父亲和叔叔对经营饭店没兴趣,加上叔叔唯一的儿子裴大为的能力不受老人青睐,所以爷爷就直接将经营权交给了第三代的裴岱伟,此举当然引起裴大为不满,不懂为什么爷爷不将经营权交给他,反而直接跨过他,交给比他年纪还小的裴岱伟。
老人还担任总裁时,裴大为不敢有大动作,因此近几年来饭店都由裴岱伟一手主导,裴大为只能担任餐饮部经理这种非权利核心的职务,同时所分股利也仅是象徵性。长期以来,他不满自己被忽视,待老人开始有意退出饭店经营后,他开始有大动作,准备分得一杯羹。
“你准备怎么办?”臧柏浩问道。
他几年前见过裴大为几次,印象中,他是裴岱伟叔叔的独生子,所以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是个流里流气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