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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道:“你说那些家伙善良?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老师这么说他们,那些学生的嘴巴在学校可是以贱闻名,是因为你本身有实力,教得又好,他们才挑不出毛病。”
受人这么称赞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温亚竹笑弯了唇,“真的吗……对不起,我接一下电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连忙从包包里取出接听,“喂,你到了呀,好,我马上就出去。”说完电话,她看向甘尔旋,“不好意思,甘先生,我男朋友来接我,我要先走了。”
“你交了男朋友?”他有点意外。
“我失忆以前的男朋友,他一直在等我,回来台湾后便再连络上了。”
“那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再见。”
“再见。”
目送温亚竹离开,他不禁喃喃自语,“温昊然对这件事没有反对吗?”
一直杵在他后方的屈岚初开口,“我见过那两个男人。”
不解她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他问:“哪两个?”
“温昊然和狄毓捷。”
“你见过他们,什么时候?”
她扼要的说出,在温亚竹回来台湾的第二天,陪着她到温宅时发生的事。
“那两个男人长得有点神似。”
甘尔旋有些讶异,“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叫狄毓捷的男人长得像温昊然?”
“嗯。”
摩挲着下颚,他沉吟的道:“温亚竹竟然找了个跟温昊然神似的男人当男朋友,看来,温家姐弟之间的感情似乎并不单纯。”
屈岚初沉默着没答腔,想起当日温昊然在温宅见到温亚竹时的表情,以及温亚竹看到他时,那抹发白内心的惊喜,如果撇开两人姐弟的身分,他们看起来跟情侣无异,且还是非常恩爱的那种情侣。
“你干么?”忽然发现一张脸孔凑过来,她用凤眸睨瞪他。
甘尔旋挑眉一笑,“晤,我发现你也是美人一枚呢。”
她不客气的用手推开那张笑得很讨人厌的脸,“那又怎样?”
他不知从哪拿出一封信,“这封情书我就没收了,这种不营养的东西还是少看一点,比较不会伤眼。”
“那是给我的?”
“嗯,上面的名字是署名给你的。”
她忿忿的夺过他手上那封信,“给我拿来,你没有权利处理我的东西。”
看着一时不察被抢走的信,甘尔旋亲切一笑。
“啧啧啧,亲爱的岚岚,你又忘了自己的身分吗?你是我的特助,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有权先看过,了了吗?”
“谁规定的?”
他很有礼貌的出声,“当然是本人。”
她冷声提醒他,“我只答应要帮你办十件事,并没有把自己卖给你。”
“你这样说真令人伤心,我只是关心你,怕你被骗了。算了,既然你要分得这么清楚,本来我打算跟你说一个有关屈家的消息,看来也用不着说了。”
“你听到了什么消息?屈家怎么样了?”闻言,她情急的抓住他的手问。
他皮笑肉不笑的斜眸瞅她,“屈小姐,我们很熟吗?”
“你快点说!”她娇声逼问。
他那张俊美的脸凑近她,一脸很欠扁的开口。“我、偏、不、说。”。
他垂眸瞪着她的手,“你这是求人应有的态度吗?”
“你……”看他嘻皮笑脸的,屈岚初咬牙忍住怒气,放开他的领子,低声开口,“请你告诉我屈家的消息。”她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家里的音讯了,家中所有成员的电话都打不通,她很担心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整了整衣领,甘尔旋一派优雅的指向她手里的信,“那封信……”
“你想要就给你。”她迅速把信塞回他手里。“你可以说了吧?”
对她的态度他还是颇不满意,“没人教过你,有求于人应有的礼貌吗?”
屈岚初被他的得寸进尺气到一窒,深吸一口气后,才强迫自己挤出笑容。用温和有礼的语气说道:“甘少爷,可以请你把你知道的消息告诉我吗?”
“晤。”托着下颚,瞄着她,他举手捶了捶左肩,“我最近肩膀有点酸。”
“……我帮你捶。”可恶,她发誓一旦等她脱身,她非宰了他不可。
“咦,真的吗?好呀,那就麻烦你了。”他拉来张椅子坐下,笑吟吟等待她的服务。
站到他背后,瞪着他的肩。屈岚初抬起手重重的捶下。
“啧,又不是在捶沙包,小力一点。”
磨着牙,她放轻力道,不甘愿的捶着。
甘尔旋舒服的闭上眼,享受着她的伺候,不时的吩咐她哪里要用力一点,哪里轻一点。
“啊,我听说有些地方还有人用胸部替客人按摩……”
他话未说完,屈岚初冷艳的娇颜怒火中烧,十根纤纤玉指,狠狠的勒住他的颈部。
“甘尔旋,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龇牙咧嘴的叫道:“痛!轻点轻点,我又没有叫你用胸部替我按摩,你在生哪门于气,再说,杀了我,你可就得不到你想知道的消息喽,还不快放手。”
她放开他,发现自己最近变得很容易被激怒,动怒的次数加起来比去年一整年还要多上好几倍,都是这个厚颜无耻的无赖害的。
她一松手后,他大口的吸进几口新鲜的空气。
“还不快说,屈家的人怎么样了?”屈岚初冷眸睨他。
才从她的手下逃过一劫,甘尔旋立刻忘记适才险些就被她掐死的教训,笑咪咪的上下打量着她。
“亲爱的岚岚。我怀疑你真是屈家的人吗?你这么冲动,跟外传冷酷无情的屈家人似乎一点都不像。”
“你少给我罗唆,快点说。”不能再被他激得发怒,这家伙说不定就是存心想惹她生气,她不能再中计。
唉,真无趣,他就是喜欢看她恼得横眉竖目的俏模样,这样冷冰冰一张脸,看久了会以为冬天提早降临了。
“屈家这阵子突然销声匿迹了,所有的人都无法连络上他们一
“为什么?”她也一直无法跟他们连络上,这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我推测有几个可能,第一,屈家被人灭门了,第二,他们跑到哪个山洞里去躲仇家了,第三,可能是被外星人绑架到外星球了,第四……”他正得意的诉说自己的揣测,屈岚初竟不买帐的赏他两记白眼走人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甘尔旋叹道:“没幽默感的话,至少也要懂得礼貌呀。真是的,看来从小都没人教过她这点,改天我再抽空教教她好了。唉,我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
拉开抽屉想找钉书机。将手中的资料装订起来,温亚竹忽然瞥见抽屉里的日记。
那天昊然喝醉,她匆匆把日记合上,结果不小心又把它给锁上了。
看着日记,她轻叹一声。有些后悔了,或许她不该回台湾找回自己的过去,如果留在洛杉矶的话,就能再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跟昊然一起生活。
那时候的她无忧无愁,好快乐。
而现在……她多了很多烦恼。昊然也变了。
她常常会不期然的想起那天早上的吻,每当想到那个吻,她的心、她的脸忍不住为之发烫。
心底那抹模糊的感觉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她明白昊然在她生命中有着十分不寻常的意义,那是谁也无可取代、无可比拟的。
倘若用十分来表示她心里的分量的话,昊然便占据了九分以上,不论是快乐的事、忧伤的事、难过的事,每一件事情,她首先想到的都是他。
但他是她的弟弟,她的家人,可以分享她的喜怒哀乐,却不能掺杂男女之情,因为……那会变成乱伦,会害他不见容于世,受人嘲弄侮辱。
可是……她好想昊然,自那天酒醉醒来后,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回来吃晚餐,这两天甚至都没有回来睡觉。
看不到他。她觉得心好慌。
“小姐,吃饭了。”沈姨在房外轻敲了下门。
“喔,好,”她打开房门,“沈姨,昊然回来了吗?”
“他打电话回来说今天有事,晚上……也不回来了。”
闻言,温亚竹颦起秀眉,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空着的位子,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菜,但她完全没有胃口。已整整两天没见到他了,她放下碗筷,走到电话机旁,拨打他的手机。
“喂,沈姨吗?”电话彼端传来略显沙哑的嗓音。
“昊然,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感冒了吗?”她很少打电话给他。以前住在洛杉矶时,白天他去上班后,在她的思念还未开始时,傍晚时分他便已准时回到家了。
“你是亚竹?我以为是沈姨,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他有点意外会接到她打来的电话。
“你在忙什么?为什么连晚上也不回来?”
电话里的嗓音迟疑了下,才道:“我……有应酬。”
她质疑,“应酬到连晚上都没空回来?以前你在洛杉矶就没有这么多的应酬,为什么回来台湾。就有一堆的应酬?”
话筒里沉默了须臾,才再传出温昊然的声音,“墨笑休假,很多应酬我必须代他出面。”
“他不是找了代理的人吗?”
“林可菁是个女人,纵使能力很好,但有些场合还是不太适合出席。”
“那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温亚竹轻咬着下唇,柔声说:“我……好想你!”
他胸口一紧,“……我待会就回去。”
“真的?那我等你回来吃晚餐。”她欢喜的绽起笑颜。
“好。”
挂断电话后,她眉开眼笑的,“沈姨,昊然说要回来吃晚餐了,快点再准备一副碗筷。”
“好。”
她笑咪咪的等着温昊然回来,不意过了会儿竟有个不速之客来访。
看到狄毓捷,她有点意外,因为今天中午他到学校接她一起午餐,两人才见过面。
“亚竹,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他的神色有些凝重。
“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
票向沈姨一眼,狄毓捷轻声说:“这件事很重要,还是出去说好了。”
“可是昊然等一下就回来了,不然明天再说好不好?”
他俏声对温亚竹道:“我遇到陈嫂了。”
“陈嫂?她是谁?”
“你不记得了吗?就是那天我带你过来这里,遇到的那个欧巴桑。”
她想了起来,“喔,原来是她。”
“她跟我说了一件事。”说到这里,他的神色异常严肃。
“什么事?”
“在这里不方便说,你出来我再告诉你。”他拉着她的手要带她出去。
在门口便撞见急速飙车回来的温昊然,两名男人四目相望,不约而同的凝起眸。
“昊然,你回来啦。”温亚竹一见到他,立刻甩开狄毓捷的手,开心的迎上前去。
“他怎么会在这里?”温昊然森冷的眼神扫向狄毓捷。
“毓捷刚刚才过来,他说有事要跟我说。”望望两人,她一她,他会不择手段的拆散她和狄毓捷,然后……被她憎恨一辈子。
“公司营运得不顺利吗?”温亚竹担心的问。
“不会,很顺利。”
“那公司不赚钱吗?”
“不会,去年公司的盈收又增加了百分之十二。”
她质疑,“既然公司经营得很好,是什么事情让你忙得没空回来吃晚餐,还要睡在公司?”
“公司目前在规划一件投资案,我负责主持这件案子。”为了让自己忙碌得没空去想她的事,他把精神都投注在这个案子上。
“你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噫。”亚竹,如果我不让自己很累的话,我会忍不住用尽一切方法破坏你和狄毓捷。
但我不想再让你哭泣,看到你伤心流泪,我的心比什么都还痛。时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不寻常的敌意,“不然毓捷你要不要留下来用餐?有什么事等吃饱再说。”
接收到温昊然投来的冷凝视线,他摇摇首,看得出来今天她是不会跟他出去了,“不用了。明天我再跟你说吧。”
“那好吧。”温亚竹送他离开。
在门外。狄毓捷以极轻的音量对她耳语,“你要小心温吴然。”
她纳闷的望向他,“什么意思?”
“他很危险,你睡觉时房门要上锁。”
“亚竹。”温昊然站在门口唤她。
“喔。来了。”说完,她匆匆进屋,没有注意到狄毓捷担心的表情,也把他奇怪的话抛诸脑后。
此刻她的心思都在温吴然身上,两天没见到他,她好想他。但一走近他,她便拧起眉瞪着他。
“有酒味,你又喝酒了?”
“只喝了一点。”当她打电话给他时,他才喝掉了半瓶威士忌。原本打算今天再让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但听到她那句—;—;我好想你。他的心登时一软,马上弃械投降,迫不及待的赶回来见她。
只是一回来就看见她和狄毓捷亲密的手牵着手,那一刻,就宛如有人给了他一颗糖哄他,接着又拿刀狠狠刺了他一下。
“以后应酬如果一定要喝酒,你只能喝一杯哦,再喝得烂醉如泥,小心我打你屁股。”她端出做姐姐的权威说。
温昊然走向餐桌。
“你饿了吧,过来吃饭了。”不喝醉,晚上他根本无法睡着,只有醉了,他才能彻底的忘掉自己有多爱她。
坐在餐桌前,望着他,温亚竹发觉他好像消瘦了些。“昊然,以后不管怎么样,别在外头过夜,你住在外面,我会担心。”
静静看着她,片刻。他才启口,“公司里的事很忙。有时候在那里待太晚了,就直接睡在休息室里了。”回来看到她和狄毓捷亲密的出双入对。对他而言是一种煎熬。
他怕,怕自己会再对她犯下五年前的错事,怕为了得到报应。
第九章
温亚竹来到约好的咖啡馆坐定后,狄毓捷便迫不及待的开口。
“亚竹,你听好,我待会要说的事可能会令你很震惊,甚至不敢相信,但那是陈嫂亲口告诉我的,她也是为了这件事不敢再到温家。”
她饮了一口水,看着他略显沉重的脸色,不解的问:“是什么事?跟我有关吗?”
“嗯,是跟你,还有温昊然有关。”他缓缓出声,“五年前,温吴然做了一件伤害你的事。”
“伤害我的事?”
“他……”他顿了下。思索着该怎么措辞比较适当,片刻后才接着说:“就在你跟你爸妈出车祸的前两天,他……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温亚竹疑惑的问,不明白为何他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
“他……”迟疑须臾,他找不到更妥适的话,只好明说,“他。强暴了你。”
她怔了怔,好半晌才了解他的意思。
“你是说昊然强暴了我?”她一脸不相信,“怎么可能?昊然不可能会对我做出这种事。”
“这是陈嫂说的,那天下午她亲眼看到了。”狄毓捷喝了口水,接着把自己在路上偶遇陈嫂,便把握机会询问她,那天她乍见亚竹时说的那些奇怪的话是怎么回事。
她起先不肯说,后来禁不起他一再的恳求,这才告诉他
“我当时正准备到二楼打扫,经过小姐的房间,听到她的房间里传出了奇怪的声音,刚好她的房门是虚掩着,我就忍不住好奇的推开一条缝瞄了下,就见到……
少爷他竟然在强暴小姐。”
温亚竹神色一凝,“也许她看错了,也或许她误会了什么,总之,我不相信昊然会对我那么做。”
“这种事情陈嫂怎么可能看错或是误会,你想想,当初陈嫂为什么一看到你,就脱口以为你已经被昊然害死了?”知道她非常的信任温昊然,一时可能不相信他说的事实,狄毓捷捺着性子说道:“就是因为她亲眼目睹了吴然对你犯下的兽行,所以才会那么说。后来看到昊然回来了,她更是吓得不敢再到温家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思绪有些混乱,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
“因为她担心昊然得知她目击了那件事。会对她不利,”温亚竹震住了,脑袋乱成一团无法思考。她微颤着手端起杯子喝水,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握住她的手,深情的安抚,“亚竹,别怕,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很难堪,也许令你难以接受,但是我会陪着你,跟你一起面对这些事。”
“我……谢谢你,毓捷,但是我不能只听陈嫂的片面之词就相信这些话,我要亲自向昊然求证。”
担心温昊然可能会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伤害她,他道:“我陪你一起去。”
明白他的顾虑,温亚竹轻摇螓首,“不用了,我相信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昊然绝不会伤害我的。”
“亚竹……”
他还想再说什么,她已抽回自己的手,“毓捷,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先走了。”
狄毓捷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虽然过去跟她交往的那段时光很快乐。但他一直觉得他们之间似乎隔了一层屏障,让他走不进她的心里。五年后她回来,他发现他们之间的那道屏障好像又加深了许多。
亚竹,莫非你也对昊然……
“温小姐,您好,我是林可菁。”年约三十岁的女子一头长发盘在后脑,身穿一套简单米色套装,踩着沉稳的步履走到温亚竹的面前,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
“你好。”她微笑的颔首,知道墨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由眼前这位看起来非常干练又漂亮的女子代理他的职务。“昊然在忙吗?”不久前来到翔空集团,经过通传后。秘书请她在会客室等,她已经等了十分钟了,还没见到温昊然。
林可菁解释,“秘书请了董事长几次,也打了几通电话进去,但他都没有回应,他可能是……睡着了。”
“睡着了?这个时候?”现在才早上十一点多,就算是午睡也还不到时间,何况他一向没有在白天睡觉的习惯。
“刚才秘书很用力的敲门,里面都没有反应,”考虑了下,一林可菁说:“董事长又把门给锁死了,我想是不是要找锁匠来开门,进去看一看?”
听出她话里的疑虑,温亚竹担心的点头,“好,那快去请锁匠。”
不久,找来锁匠打开门后,温亚竹第一个进去,环顾偌大的办公室里并没有见到人。
林可菁接着进来,张望了下,就瞥见躺在办公桌底下的入影,“董事长在那里。”
循着她的手看过去,温亚竹吃惊的快步来到他身边。一阵扑鼻的酒气传来,她看到在他身边还散落了几只空酒瓶,令她皱紧了秀眉。
林可菁见状,马上就了解是怎么回事了。
“我看董事长似乎喝醉了。温小姐,我们俩把他扶到旁边那间休息室去。”这问董事长室是温翔裕生前使用的办公室,里面另外隔了一间房间,充当休息室使用。
“好。”两名女子吃力的撑起温昊然。走到休息室,让他在床上平躺下来。
温亚竹微笑的开口致谢,“谢谢你,林小姐,接下来我来照顾昊然就可以了,你去忙你的事吧。”
“好,有什么需要再交代秘书。”
“嗯。”
在林可菁退出去后,温亚竹敛眉垂目,注视着在大白天喝得烂醉如泥的温昊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令他必须借着酒精来麻痹自己?
她心疼的抚着他的容颜,原本来公司,是想向他求证狄毓捷所说的那番话,但看着即使醉得不省人事,眉头依然紧蹙的他,这瞬间她只觉得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她心底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