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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有难-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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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仲羿蹙起了眉。 
「老爷也知道了。」韦翰终於还是说了,「老爷他……」 
「爹怎么说?」阎仲羿眉结打得更深,後侮著没能及早将悠儿带往他处,避开这些喧扰流言。这一切,只能说悠儿临盆得太早,让人措手不及。 
「只能用‘震怒’二字来形容,也许说是‘震惊’也可以。」韦翰瞧了沉睡的悠儿一眼,才又道:「毕竟,悠儿姑娘实在是异於常人……若不是大少爷拦著,老爷恐怕已来到这儿了。」 
「嗯……」阎仲羿飞快地盘算著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状况。 
「大少爷在老爷耳边肯定是加油添醋地煽火,少爷得提防点。」韦翰担忧地提点著。 
「我知道。」阎仲羿总算是回过身,正视著韦翰的眼,「你呢?你怎么说?这些日子以来,你什么都没说,但你心里怎么想呢?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样,将她视为……」 
阎仲羿终究是说不出「妖怪」这两个字。 
「少爷想听实话?」韦翰坦然迎著阎仲羿的视线,不疾不徐地应著。 
「当然。」 
「正确来说,悠儿姑娘的样貌是个人,但她实则不是,在一般人眼中,或许构得上是个……」韦翰适时地顿住了那两个字,见阎仲羿无意苛责,才又道:「但我一直认为,就算真的是妖怪又如何?妖怪一定也有好与坏之分,如果悠儿姑娘真是所谓的妖怪,那么她一定是最善良的一个。至於所谓的‘人’,也理所当然有好与坏之分,我好奇的是,一个坏人与一个好妖,究竟哪一个较好些?」 
韦翰将心里的想法陈述完毕,静默地望著阎仲羿。 
好半晌,阎仲羿才轻叹口气,「你知道吗?若不是你介意著你我之间的身分,我真希望与你平起平坐,当个可以畅谈天地事的知己,毕竟你我年纪相当……」 
「韦翰不敢。」韦翰恭谨地欠了欠身子,「主仆之间怎可如此?」 
「怎么不可?」阎仲羿反问,随即又道:「不如就从今天起。」 
「少爷……」 
「又叫我少爷?」阎仲羿不悦地蹙起了眉。 
「少爷变了。」韦翰认真地端详著阎仲羿,「韦翰一直都明白少爷对韦翰的重视,可过去少爷个性严谨,绝不许韦翰或其他下人喻越了主仆礼数……」 
「我并未改变什么,我依然重视主仆礼数,只是希望能稍微变通些……」 
「少爷因为悠儿姑娘而变得温柔了。」韦翰话才出口,便已懊恼地抿住了唇。 
「那也没什么不好。」阎仲羿反而笑了,「坦白说,过去的我是不是严肃得让人讨厌?」 
「不,是严肃得让人望而生敬。」韦翰将「畏」字改成「敬」,表达了他心中对阎仲羿的尊重。 
「是吗……」阎仲羿沉吟了会,才道:「这下子可顺了季翔那小子的心意了。」 
韦翰几乎低笑出声,「三少爷其实是个好人,外表看起来像个毛躁的阔气少爷,但实则不然,若真要说的话,韦翰认为,三少爷是最深藏不露的人。」 
「你也看出来了?」阎仲羿满意地颔首,「季翔的确是如此,我一直记挂著他离家前所说的话……」 
「少爷……」 
阎仲羿正想打断韦翰的话语,韦翰已接著道:「别要我改变称谓,这太强人所难了。」 
「你也是个严谨又顽固的人。」阎仲羿撇了撇唇,做出结论。 
「韦翰就当这是赞美吧!」韦翰抿唇一笑,「少爷,近来听闻城里几间小商号被收购的事,你可想到些什么?」 
阎仲羿挑起了眉,反问道:「你认为是季翔所为?」 
韦翰点头道:「八九不离十。我想,三少爷有意另辟江山,与阎家相抗衡。」 
「这恐非易事。阎家经历几代经营,早已有了稳固的基础……只不过……」阎仲羿沉吟道:「若是再过几年,也许他也有能力争取官商的地位,到那时候就很难说了。」 
「怕只怕他现在便有能力。」韦翰的话让阎仲羿一惊。 
「你的意思是?」 
「少爷,你忘了吗?三少爷惯於出入‘春花秋月阁’,那儿总是有些具有身分地位的人,如果三少爷与他们攀上了交情,再加上有心争取的话,就很有可能了。」韦翰的分析让阎仲羿直点头。 
「这一点我倒是不曾想过。」在阎仲羿的观念里,不曾有过这一环。 
「少爷不来这一套,可有很多人很吃这一套的。」 
「其实,季翔若真能争取到官商的身分,我倒是乐见其成的。」阎仲羿思索著,「也许是时候已到该让爹知道他的确看错了自己的儿子。」 
「哎呀!」韦翰一击拳,「说起老爷,我这才想起来,老爷原是要我来唤你过去的。」 
「也罢。」阎仲羿立起身,「总还是得面对的。」 
「少爷……」韦翰欲言又止。 
「怎么?」阎仲羿顿住脚步,望向韦翰。 
「少爷真会为了悠儿姑娘……不惜与老爷反目吗?」 
阎仲羿蹙起了眉,「但愿不必如此。一直以来,我都不恋栈阎家主位,可是爹的期望那么深重,我只能扛下。纵使不满意爹的决定,我也谨守著为人子的身分,竭力遵从……」阎仲羿叹了口气,才又道:「这也是为什么我希望季翔能有所作为的原因,也许我是自私了点,但我真希望他能扛下阎家的事业,好让我喘口气。」 
「不论少爷做什么决定,韦翰永远追随。」韦翰慎重地许诺。 
「也许会过苦日子喔!」阎仲羿轻快地恐吓著,唇角却扬起。 
「韦翰不怕!」韦翰微微一笑。 
「嗯!」阎仲羿意味深长地望了韦翰一眼,「待会儿你就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惊扰悠儿。」 
「是!」韦翰恭谨地领命,不改他为「仆」的态度。 
阎仲羿笑著摇了摇头,他怎能怪责韦翰固执的个性呢?过去的他还不也是这个样子! 
想了想,什么主子就有什么随从。一想起大哥阎伯襄身边的张仁谦,阎仲羿就嫌恶地蹙起了眉。 
当年,阎复笙找来一些年纪和他们三兄弟相当的男童,让他们自己挑选随从,他就这样挑中了韦翰,没再换过,若要说韦翰与他的情谊似兄弟一般,当真不为过。 
他很高兴自己能有所改变而与韦翰更接近些。 
再望了悠儿的睡颜一眼,阎仲羿终於转身离开房间。 
有韦翰护守著悠儿,他很放心。 
********* 
才踏进阎复笙房里,一股超低气压便兜头罩下,阎仲羿沉稳地面对正等著质询他的人。 
眼前,正是他的爹阎复笙与大哥阎伯襄。 
「你总算知道要过来了?」阎复笙一开口,便是苛薄的嘲讽。「也许我该换个说法,你确定你知道我是谁吗?那女妖没将你的神魂全都慑去?」 
「爹,您又何必……」 
阎复笙不让阎仲羿把话说完,冷笑道:「还知道我是你爹,很好。」 
「她不是爹口中的什么女妖,她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子。」阎仲羿开门见山地道。 
「是吗?」阎复笙拍案怒吼道:「若不是不信那些神鬼之说,我早派人去捉妖了!你还想睁眼说瞎话?!」 
「爹,别动怒,小心身子哪!」阎伯襄在一旁假意安抚著,心里却乐上半天高。 
「闭嘴!」阎复笙一把火喷向阎伯襄,吓得阎伯襄不敢再吭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大哥说得没错,爹还是得注意您的身子。」阎仲羿难得地附和著。他讨厌大哥是一回事,关心爹的身体又是另一回事。 
阎伯襄怨恨地瞪了阎仲羿一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认为阎仲羿只是想让爹更著恼他方才所说的话。 
「你还会关心我的身子?」阎复笙瞪著阎仲羿,「你不是巴望著我早日驾鹤西归,你才好称心如意吗!」 
阎仲羿蹙起了眉,「爹何必曲解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什么?还不就是想娶那个花娘,不对,我差点忘了,她的确如你所说的不是个花娘,她根本是个妖怪!」阎复笙几乎吼出了五脏六腑? 
「爹,您能不能听我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几日之前,她纤瘦得不像个有孕之人,就算她当时已有三、四个月身孕好了,也不该在今日临盆!你还想自欺欺人吗!」阎复笙打心眼底不相信悠儿会是个妖怪,他毕竞是不信世上有那些东西的,可是悠儿的诡异又是所为何来? 
「悠儿确实异於常人,但那一点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她!难道爹不问问我,她生的是女孩还是男孩吗?」阎仲羿沉痛地说著。 
明知爹不可能开心,他却仍是希望爹能为他有了女儿而感到欣慰。 
「谁在乎她生男生女!我可没承认她是阎家的媳妇!」阎复笙是怎么也不可能接受的。 
「爹,虽未明媒正娶,但我早已认定悠儿是我的妻子,等她身子骨好些,我便会迎娶她。」 
「好啊!」阎复笙怒咆道:「你就踩著我的尸骨娶她进门好了!」 
「爹!」阎仲羿加大了声量,极其不悦。 
「阎家不会要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当媳妇!」阎复笙激动地立起身,快步走向阎仲羿,缓下声调道:「仲羿,你醒醒吧!我不信世上真有妖怪,可她却又的的确确诡异至极,你一定是被她施了法迷昏了心智,只要你离开她,你还是我最疼爱的儿子……」 
「爹,悠儿没施什么法,我也没迷昏了心智,我真的爱她,你为什么不能明了?」阎仲羿疲累地解释著。 
「好。」阎复笙退後一步,「除非你能保证她的确是个‘人’!」 
「她是。」阎仲羿斩钉截铁地道。 
「是吗?今天她生下了什么?」阎复笙的话激怒了阎仲羿。 
「她生下什么,爹真的在乎吗?」阎仲羿凛然望向阎复笙,「我决定带悠儿离开。」 
「离开?你能到哪儿去?」阎复笙气急败坏地道:「我告诉你,你若真的踏出家门一步,你就会一文不名!」 
「那就一文不名吧!」阎仲羿微微一笑,再不留恋地转身便要离去。 
「站住!」阎复笙急了,「你就真为了那个女人,可以连家都不要了?!」 
「不是不要,只是有家归不得。」阎仲羿心酸地低语。 
「你……」阎复笙哑口无言,终於怒吼著,「好,你走!走了就别回来,我真是看错了你!」 
阎仲羿陡然回身跪下,头一磕,哑声道:「孩儿就此拜别,望爹以後多保重。」 
阎复笙别开脸,逞强地自鼻头哼出一口气。 
阎仲羿抿紧了唇,快步跨出了房门…… 
「太过分了,二弟真的太过分了!」阎伯襄正想煽风点火,却被阎复笙猛然转过来的面孔吓得噤声不语。 
阎复笙什么话也没说,佝偻地踅入内室,留下呆若木鸡的阎伯襄。 
好半晌,阎伯襄才回神。 
他方才眼花了吗?他竟然瞧见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这一刻,他才明了爹有多么在乎阎仲羿这个儿子,而他在爹眼中,又是什么呢? 
阎伯襄第一次体会到悲哀的感觉。
第十章
    深知自己太过冲动的阎仲羿正快步地走回房,他本想好好地和爹沟通的,不料却成了拜别。 
他著实不孝!纵使深爱悠儿,也不该让情况演变至此的。 
总该有更好的解决方式吧?阎仲羿眉尖紧蹙的思考著。 
他想,还是先带著悠儿离开吧!等以後爹的气消了,他再回来恪尽孝道…… 
还未转入宅院,就和迎面冲来的人差点撞上。 
「少爷!」 
「你……」看清了来人正是韦翰,阎仲羿心头一惊,「发生什么事了?」嘴里问著,脚步却不停地直奔房间。 
「悠儿姑娘她……」韦翰也没了平日严肃的表情,仓皇地道:「她不断抽搐,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阎仲羿整颗心都揪紧了,他再无法控制地奔跑起来。 
「悠儿!」才望见床榻,阎仲羿便呆怔住了。 
床榻上的悠儿正痛苦地蜷成一团,不停地打著哆嗦,皮肤还泛出诡谲的红光…… 
「不!」阎仲羿心神俱裂地冲上前去搂住她,「不要!不可以!」他不知道自己在嚷些什么,但他知道他就要失去她了! 
「少爷……」韦翰第一次瞧见阎仲羿如此失控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行动。 
悠儿抽搐得厉害,她拚了命地睁开眼,泪水窜出眼眶,哀哀地望著阎仲羿,抖声道:「我……不要……离开你……」 
「不许你离开!谁都无法让你离开!」阎仲羿狂乱地吼著,几乎将她揉进体内地紧拥著。 
「仲羿……」悠儿最後一次唤他的名,然後,她在阎仲羿怀里变回初时的一尾锦鲤,鱼唇一开一合地像在说话,却已无声。 
「不……」阎仲羿痛彻心扉地嘶吼著。 
她的确没骗他……她的确不曾骗他…… 
该死的,她为什么不骗他! 
心爱的女子在怀中蜕变成一尾锦鲤,这是多滑稽又可笑的场面!然而,他笑不出声,却流了满面的泪水…… 
这是什么样的谬剧?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阎仲羿无法自抑地痛哭失声。 
「少爷!她会死的!」韦翰不知何时捧了一盆水进门,著急地催促著。 
阎仲羿置若罔闻,只是怀抱著悠儿的鱼体痛哭著,此刻的他几乎封闭了他的心房。 
「少爷!」韦翰冲上前去,一拳击向阎仲羿,抢过因缺水而几乎断气的悠儿,快速地置入水盆中。 
「你做什么!」阎仲羿如野兽般扑向韦翰,他已失去了理智,以为韦翰要夺走他的悠儿。 
两人就这样扭打成团,直到韦翰一拳击中阎仲羿面门,吼道:「她需要水!她需要水!」 
阎仲羿这才恍然回神,急冲至水盆边探看著在水里游动的悠儿。 
「悠儿……」阎仲羿凄楚地颤抖著手,抚触悠儿身上如血般艳丽的红鳞。 
锦鲤似乎通人性地眷恋著阎仲羿的大掌,她不闪不躲,像是栖息在他掌中似的,任由他轻柔地抚摸著。 
阎仲羿的泪水再度滑落,他握紧了拳,痛苦地吼著,「你记得我的,你记得我的!是不?你怎么可能忘了我!怎么可能……」 
「少爷……」韦翰抹去唇边被阎仲羿揍出的血丝,「你别伤心过度,小小姐还需要你照顾啊!」 
阎仲羿一震,回身至床榻上抱起女儿,来到水盆边道:「你别担心我们的女儿,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锦鲤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拚命地摆动尾鳍。 
阎仲羿忍住几欲夺眶的泪水,立誓道:「我不许你用这种方式活著!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你回到我身边!」 
话才说完,阎仲羿微愣了下。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仿佛瞧见锦鲤鱼圆睁的眼眶中流出了泪水…… 
一旁的韦翰别开了眼,不忍目睹这些。他在心里想著,要怎样的情深义重,才能换来主子的泪水? 
韦翰祈愿,他不必如此深爱一个女子,不必承受这种撕裂心肺的痛…… 
就在他们还沉浸在悠儿蜕变成鱼儿身的伤痛里时,变故陡生! 
一道光芒划开天际,在水盆里的锦鲤似被吸附而上地缓缓升起。 
「不!」阎仲羿激动地想抓住逐渐远去的锦鲤却不可得,转瞬间她已穿破屋顶,他狼狈地冲出屋外。 
「少爷!」韦翰震惊地随後追上。 
「不!把悠儿还给我!」阎仲羿肝胆俱裂的嘶吼,几乎耗尽了心力。 
「少爷!你振作一点。」韦翰撑住阎仲羿摇摇欲坠的身形,脸色苍白,他何曾看过阎仲羿如此失控的模样! 
「把悠儿还给我……」阎仲羿挥开韦翰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向前冲出几步,拚命仰首天际,可是,他却再也看不到她了…… 
「不……不该是这样的……」阎仲羿茫然地喃喃自语,受创极深的他心神已崩溃。 
「你甚至没跟我说一声再见。我们会再见面的,是不?悠儿……我们会再见面的……我不会让你就这样离开我……」 
「少爷,你要振作起来,少爷!」韦翰的呼唤进不了阎仲羿的耳。 
阎仲羿木讷地望著天际,再不说一句话。 
那一天,他只是杵在原地,痴望著悠儿消失在天际的那一点,不论韦翰如何唤他,他都置若罔闻。 
他的脑海里闪过所有他与悠儿共享的回忆,他的确害怕过会失去她,可是,不该这么快,不应该的…… 
他们说好要相守一辈子,他们才刚拥有了女儿,崭新的人生才刚要开始。为什么上天这么残忍! 
痛到深处已无泪,他只是封闭了所有的嗯绪,一味地沉溺在他还拥有她时的过往时光。 
上穷碧落下黄泉,他都会找回她! 
当夜幕升起的那一刹那,阎仲羿抬起坚定的眼望向天际,起誓道:「我一定会找到你!」 
********* 
悠儿只觉得身边有一道温暖的光绵密地包围住她,让她觉得很舒服。 
当光芒散去,她才发现,她竟已回到熟悉的地方。 
出现在她眼前的,正是闲鹤仙翁那张笑开了的大脸。 
「哈哈!我的宝贝锦鲤终於回来了,很好、很好,你总算回到家了!」闲鹤仙翁兴奋地几乎要跳进水塘里给悠儿一个大大的拥抱。 
家?这个字刺痛了悠儿的心,也唤醒了她的记忆。 
她不安地在池塘里游来窜去,明知这池塘没有出口,她还是惶急地寻找著。她很想尖叫,想呐喊些什么,可她不行。 
她现在是条鱼。鱼,是不会说话的。 
「宝贝,你不快乐吗?」闲鹤仙翁纳闷地在池塘边坐下,喃喃自语著,「难不成你们都喜欢混沌平凡的人世?那里有什么好呢?在这儿多好,没烦没恼,逍遥又自在!」 
悠儿摆动著尾鳍,眨著晶亮的眼,渴望闲鹤仙翁能帮她一把。 
当初,是闲鹤仙翁的万生水让她成为凡人,而今她能指望的,也只有闲鹤仙翁了。 
「不,你别想。」闲鹤仙翁拚命摇头,「你可是我最锺爱的锦鲤,说什么也不让你到人间去受苦。哪,你想想,龟出那老头不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只能跟你说话了。」 
悠儿激烈地摆动身躯,她不要待在这里,虽然这曾经是她熟悉且以为会待上永恒的地方,可是,她无法忘记阎仲羿,她心痛得几乎失去存活的动力。 
「在人间有什么好?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儿的人待你不好,净说些难听的话,也幸好你似懂非懂,可你得知道,你若再待下去,你会吃尽苦头、饱受折磨的……」 
悠儿更激动地抗拒闲鹤仙翁的劝说,她就是想离开这里,她牵挂阎仲羿,也牵挂才从她体内孕育出的孩子。 
「你还是不懂吗?你毕竟不是人啊!上一回是我疏忽了,那药效本就不能持久,你偏又耗尽了体力去培育那个孩子,唉!我早该把你接回来,怎么也不该让你留下一个孩子在人间。」 
一提到孩子,悠儿心酸得掉泪…… 
「你!」闲鹤仙翁震惊地瞪著悠儿,「你真儍;!不过没关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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