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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有难-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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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著凉的……」他担忧地道。 
「不会的。」她开心地泡在水里,笑著回答。 
望著她似水精灵的笑靥,他也跟著微笑了。 
也罢,只要她能开心,一切就无所谓了。 
只是,从那一刻起,悠儿变得极度渴望水,皮肤也渐渐乾涸,不若初识时的凝肌玉肤,更教人吃惊的是,悠儿的确怀了身孕! 
距离他们初次欢好也不过三日,她的腹部却已隆起,任谁一瞧都会说那是三个月的身孕所造成的。 
她以极为惊人的速度孕育著属於阎仲羿与她的孩子,这样诡异的事实让人不知如何承受。 
现下还可以隐瞒,就当是两人早在三个月前便已珠胎暗结,可若是照这速度发展下去,众人一定当悠儿是「妖怪」! 
届时,众口铄金,他又该如何解释? 
阎仲羿为此甚为烦忧,更教他挂心的是悠儿的情况,她看起来实在糟透了……
第八章
    阎仲羿踏入阎复笙房里,心里很是烦乱。 
悠儿的情况吓坏了她自己,也吓傻了他。原先爱笑又天真的她变得郁郁寡欢,日渐憔悴。 
而今爹将他叫来,想必也是为了这件事。 
「爹……」阎仲羿望著坐靠在床榻上的父亲,心里一惊。曾几何时,爹看起来竟也如此衰老? 
「你……坐下。」阎复笙有气无力地道。 
「爹,您……」阎仲羿迟疑了下,又道:「我请大夫过来替您……」 
「不必了。」阎复笙怨怼地望了爱子一眼,「你以为我这个样子是病出来的吗?请了大夫,就医得了我这心病了?」虽然无力,语词却仍尖锐。 
「爹……」阎仲羿蹙起了眉,「我从不曾想过要违背您的意思,我只是希望这一次,爹能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一下……」 
「从不曾想过?真的吗?」阎复笙冷笑著,「你若真把我这个‘爹’放在心上,就不会如此忤逆我。你怎么不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一下呢?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爹’—;—;」他加重语气道。 
「爹,悠儿已怀有我的骨肉……」 
「我听说了。」阎复笙撇了撇唇,嘲讽道:「她倒是挺懂得如何替自己争取机会。」 
「爹……」阎仲羿有些气恼爹刻薄的说话方式,却也明白爹一直都是如此的,只是他傻得以为爹会因为最疼爱他而有所不同。 
说阎仲羿不曾有所期望是不可能的,他一直希望阎复笙会因为最器重他、最疼爱他而妥协,只因这一回,他不想让步。 
「我说……」阎复笙顿了一下,续道:「你怎么能确定那的确是你的骨肉?你别忘了,花娘总是人尽可夫的……」 
「爹,悠儿不是花娘!」阎仲羿深吸口气,「也许您不相信,但她的确不是,她……她跟著我时,还是完璧之身!」 
「哦?」阎复笙挑起了眉,「既然如此,我知你也不是糊涂之人,那么阎家的骨肉就不能流落在外……」 
「爹,您的意思是?」阎仲羿心中一喜,以为有了转机。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肯娶了我替你相中的其他千金,那么你可以将悠儿纳为小妾。」 
「我不同意。」阎仲羿断然拒绝,「我从不曾想要纳妾,更不可能纳她为妾。」 
「你……」阎复笙气上心头,「哪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你有能力享齐人之福,竟还不要?!」 
「爹,我和您……终究是有所不同的。」阎仲羿语重心长地点出事实。 
一直以来,阎复笙总以阎仲羿的性格像极了他而自豪,为了後继有人而沾沾自喜,而今阎仲羿的话著实狠狠地刺伤了他。 
「连你也对我有所不满?原来你和季翔一个样儿!」阎复笙心痛极了,原先的和颜悦色已荡然无存。 
「爹,我只是不想再像以前一样了。为了自身利益而娶妻,心思也不在她们身上,她们……很苦……」阎仲羿的语声渐弱,难掩感伤。 
「苦?我让她们过舒服的日子,哪里苦了!是她们不知足!」阎复笙固执地吼著。 
「季翔怨您,是因为他瞧见他娘亲的苦而耿耿於怀;我不怨您,是因为我能体会您的想法,我娘也能体谅,这便是我和季翔的不同。」阎仲羿试著想与阎复笙说理,「但我能体会您的想法,不代表我非得和您一样啊!」 
「好,很好!」阎复笙喘著气,点头讪笑道:「总之,你们都委屈了,是吧?!」 
「爹……我们能不能好好地谈?我真的希望……」 
「不可能!」阎复笙激动地否决道:「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不这么做,休想我让那女人踏进阎家大门!如果你坚持要她,就没有我这个爹!你最好考虑清楚!」 
阎复笙在赌,他赌上阎仲羿的道德,赌上阎仲羿的传统本性。他知道这个儿子不会让他失望的,当然,他也不准阎仲羿让他失望。 
「爹……就非得如此吗……」阎仲羿黯然低语。 
「就非得如此。」阎复笙肯定的道,毫无转圜的余地。 
「孩儿不肖……」阎仲羿陡然跪下,伏首一拜。 
阎复笙心下一惊,骇然瞪视著这个一直是心头肉的爱子,一时间竞无法开口说话。 
「悠儿已有了孩儿的骨肉,孩儿不能在此刻弃她於不顾,这份责任是孩儿的,孩儿会一肩担下。至於孩儿对爹的责任,孩儿也会尽力实践……如果让您失望伤心了,是孩儿不好……」 
「仲……仲羿……」阎复笙喉头乾涩,瞬间明白了这孩子的固执与他不相上下。的确,他们是那么相像,却又有所不同啊! 
「爹,我会将家里的事同大哥交代清楚,好让他能接管……」 
「不可以!」阎复笙急切地打断阎仲羿的话,「现下是接下官商的重要时刻,一切状况只有你清楚,你不可以中途撒手!悠儿的事我是绝不会同意的,但我可以容忍她暂时住在府里,等她把孩子产下再说!」 
「可是,爹……」 
「没什么可是!我累了,你先下去,一切就这么办!」阎复笙躺下,背转过身,不欲多言。 
望著阎复笙的背影,阎仲羿百感交集。 
方才,他的确动了想带著悠儿一走了之的念头。只是他若真这么做了,爹会有多么痛心呢? 
刹那间,他还是犹豫了。 
阎仲羿黯然离开阎复笙的房间,心情沉重地回到自己房里。 
「悠儿?」望见空荡荡的床榻,他心里一慌。 
「我在里头。」悠儿的声音自帘後传来。 
阎仲羿转入内室,便瞧见悠儿又泡在那充满了温水的大澡盆里。 
「你好些了吗?」他柔声问著。 
「嗯!泡著比躺著舒服多了。」悠儿微微一笑,随即又道:「我的肚子又大了些,说不定就快要生了……」 
阎仲羿蹙起了眉,心情沉重地在一旁坐下。 
「你……你不开心?」悠儿并不明白人类的怀孕周期,她一迳儿地欣喜著就抉要看见仲羿与她的孩子了。 
「不,我只是有点担心……」阎仲羿试著挥去心头的烦忧,挤出微笑应著。 
「你明明就不开心。」悠儿扁起了唇,委屈地道:「你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 
「怎么会!」阎仲羿握住她垂在桶外的小手,感觉那皮肤粗糙许多,心里不免又是一惊。 「可是,这几天你看起来很不快乐,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悠儿担心地问。 
「不,不是你的问题,你别胡思乱想。」他安抚道:「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悠儿垂下眼瞧著自己,柳眉一凝,「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仲羿,我……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要变回鱼了……」 
「不,不会的!」他不安地握紧了她的手,「也许是因为怀了身孕才会如此的。』 
「是吗?」悠儿咬了咬唇,随即又开朗地道:「算了,不管它了,我现在只希望能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 
「悠儿,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请个大夫来替你看看。」阎仲羿担忧她的身体状况,也担忧孩子的状况。 
「你做决定就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同意。」悠儿甜甜一笑,爱恋地将脸颊贴上他的手背。 
「嗯!」他忍不住也微笑著,「你要不要起来了呢?还是想再泡一会儿?」 
「再泡一会儿。」她理所当然地想赖在水里头。 
「我吩咐下人去请大夫过来,待会儿替你著衣,总不能这样子见大夫吧?」他笑著轻拧她的鼻尖。 
「也对。」她笑著道:「你说过,不能让别人瞧见身体的。」她虽然不很懂他的意思,可她还是将那些话记在心里头。 
「悠儿最乖了。」他拍了拍她的颊,起身往外走去。 
不一会儿,他再度转回内室,拿起搁置一旁的衣衫,「好了,该起来罗!」 
「好吧……」悠儿不舍地起身,却教阎仲羿微微一惊。 
悠儿的肚子的确更大了些。 
他静静地替她穿上衣衫,轻抚她的腹部道:「也许过几天就要生了……」 
「对啊!」悠儿点头应著,一脸喜悦的道:「真希望那一天快点到!」 
他拦腰将她抱起,笑著道:「噢,你变得好重喔!」 
「不可以松手喔!」她圈住他的颈背笑著。 
「我绝对不会松手的。」他才说出口,便觉心头一震。这句话竞像是双关语似的,也代表著他对她的执著。 
他微微地收紧怀抱,将她抱得更牢些,几乎是舍不得地将她放到床榻上。 
不知为什么,他最近心里总是相当不安,不知在担忧什么。他想,应该是担忧她的身体与孩子,再加上担忧爹的无法谅解吧?否则,他无从解释他的不安所为何来。 
但,他就是不安……非常不安…… 
好像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 
********* 
「你听说了吗?那女人竟然怀了五个月身孕!」 
「对啊!这怎么可能嘛!前几天才看她肚子那么平坦,今天就整个肿起来了!」 
「你们想,那女人会不会是……妖怪啊?」 
「妖怪?」 
「是啊!二少爷以前不去那种地方的,算算时间,他们也认识不了多久嘛!怎么可能肚子就那么大!」 
「除非……那孩子不是二少爷的!」 
「不对不对,她肚子肿起来的速度也不对劲啊!」 
「这世上真的有妖怪啊?」 
「那可难说得很!」 
「太可怕了!若她真的是妖怪……我的天啊!我以前还觉得她很美,美得像仙子耶!」 
「就说她一定是妖怪,平凡人哪有美成这样的!」 
一群丫鬟七嘴八舌地嘀咕著,浑然不觉身後已有人听见了她们的闲言闲语。 
袁慧娘脸色惨白地捂著唇,没料到会听见如此惊悚的话题,她只是找不著贴身丫鬟,才会来到下人住处的。 
「巧喜……」镇定了心思之後,袁慧娘才开口唤人。 
「大少奶奶!」巧喜一惊,回过身来,手上还端著一碗汤呢! 
「人参汤就要凉了,你还在这儿耽搁?」袁慧娘板起了脸,不甚高兴。 
「对、对不起。」巧喜向其他女仆使了眼色,戒慎地跟著袁慧娘离去。 
「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袁慧娘出身大家闺秀,与下人之间总有段跨越不了的鸿沟,无法亲近。 
「没、没什么,就一些闲聊话题而已。」 
「闲聊话题也能让你停下脚步,忘了正事?」袁慧娘生气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也许是因为悠儿怀有身孕的事吧? 
「太少奶奶,您别生气,只是……大家都好奇二少爷带回来的女人,她,她……」 
「别乱嚼舌根!」袁慧娘早听见她们的对话,也不想再听第二回,「多用心、多做事、少说话,知道吗?」 
「是!」巧喜害怕地低下头。袁慧娘本就难以亲近,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今日一摆出严肃脸孔,更教她吓得胆战心惊。 
「将人参汤送去给大少爷,我回房歇息去。」袁慧娘心里主意一定,遂吩咐道。 
明知她与阎仲羿此生无缘,她还是没来由地欣喜著。这件事就是天赐的机会哪!她或许得不到阎仲羿,也不希望有人能得到他…… 
「是,巧喜一会儿便去伺候您……」 
「不必了,今天不需要你伺候,我自个儿便行了,别来吵我。」袁慧娘往院落里走去,待巧喜转向相公阎伯襄书房方向後,她随即旋了身,往阎仲羿的宅院里走去。 
才刚跨入,迎面便遇上一名僮仆与大夫。 
「大少奶奶。」大夫面色有异地请安。 
「大夫,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您……」袁慧娘客气地问著。 
「呃……这……」大夫期期艾艾地道:「是二少爷让我来替……一名姑娘看诊的。」 
他不知该如何称呼悠儿的身分。 
「原来如此。」袁慧娘装著不在意地随口问著:「她的身体可好?孩子平安吗?」 
「很好、很好……」大夫迭声应著,不欲多言地道:「大少奶奶,我还有几位病人等著,不能久留。」 
「嗯!」袁慧娘也顺势道:「有劳大夫了。」 
「哪儿的话。」大夫匆匆一笑,赶忙离去了。 
袁慧娘回想大夫的神态,又想起女仆们的私语,难道悠儿这身孕真的有问题? 
她若有所思地朝里走去,正好遇见了自房里步出的阎仲羿。 
「仲羿……」一瞧见朝思暮想的男子,袁慧娘忘情地直呼他的名。 
「大嫂。」阎仲羿礼貌却生疏地应著,脸色微微不悦。 
「二、二弟……听说悠儿姑娘有喜了?」袁慧娘纠正称呼,试探地问。 
「消息传得真快。」阎仲羿淡然回应,瞧不出喜色。 
「丫鬟们就爱嘀咕这些,听说已有五个月身孕,身子可好?我方才瞧见大夫,不知道是……」 
阎仲羿脸色一变,「真该撤了这些啐嘴的丫鬟!正事不做,净管些闲事。」他打算结束话题,客气地道:「多谢大嫂关心,悠儿无甚大恙,我只是请大夫来替她开些药方补身。」 
「原来如此。」袁慧娘轻轻颔首,「瞧我紧张的。方才听见了一些不该听的话,便急急忙忙地跑来了,真是的……」 
「大嫂听见了什么?」阎仲羿神色一沉。他可以不问的,可悠儿的事太过奇待,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这……」袁慧娘面有难色,心里却欣喜著终於能和阎仲羿多说些话。 
「大嫂不妨直说。」 
「我就直说了,你别放在心上,我听见她们嘀咕著,说你和悠儿姑娘认识时日不久,怎她就怀有五个月身孕?怕那孩子不是……你的……又说她几日前还平坦的腹部一下子就像五个月似的,怕她是个‘妖怪’……」 
阎仲羿脸色难看至极,抿紧了唇不发一语。 
「这些丫鬟真是的,就爱说些夸大不实的话……」袁慧娘还想再往下说,却被阎仲羿的眼神瞅得停住了话。 
「大嫂,你变了。」阎仲羿目光深邃地望定袁慧娘。 
「怎、怎么说……」袁慧娘只觉心口抽痛了下。 
「过去,你不像个会嚼舌根的庸俗女子,你和大哥之间的事,我不清楚、也不想懂,我也曾想过你或许真的受了些委屈,可我一直都是敬重你的,但今日你却让我失望了。」阎仲羿叹了口气。 
「仲羿……」袁慧娘几乎落下泪来,她梗声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让你失望了?你又何尝不是?我一直以为你能懂,你大哥人前一个样,人後又是另一个样,我……我的痛苦能与谁说?」 
「既然过去不曾说,今日又何必说呢?」阎仲羿爱莫能助地淡然回应。 
「是,我过去不说,是因为期待你能懂!但是你根本不懂!我……我知道一个女子该尽的本分是什么,也深知三从四德的道理,可这些都约束不了我对你的情意……」 
「大嫂,请自重!」阎仲羿拉下了脸。 
袁慧娘真的是急了,她将心事憋在心里太久太久了,一旦倾泻而出便失了控,再无法停止。 
「别叫我自重!我已经够自重了!我只能在远处看著你,在心里爱著你,看著你为了那个花娘神魂颠倒,甚至不惜为了她与爹争吵!我不只一次怨天尤人,为什么那个让你不顾一切的人不是我!」袁慧娘的泪水滑落而下,激动地陈述她的心酸。 
「大嫂,你请回吧!今天的话我可以当做没听见。」他按捺著最後的耐心说著,「还有,悠儿不是花娘,她从来都不是。」 
「你明明就听见了,为什么要当做没听见?为什么你就不肯认真地望我一眼?你宁可违背爹的意愿去爱一个花娘,也不愿多看我一眼吗!」袁慧娘几乎崩溃,她的条件就那么不如一个人尽可夫的花娘? 
「我说了,她、不、是、花、娘!」阎仲羿自齿缝里蹦出这几个字。 
「她是!她就是!若不是花娘,又怎能将你迷得失了理智?不惜让你成为一个不肖子!」袁慧娘哭喊著控诉她所认定的事实。 
「够了!」阎仲羿忍无可忍,「今天我忍下你所说的一切,是因为你是我大搜,但请别让我连最後一丁点的敬重都消失殆尽!我言尽於此,请大嫂别忘了自己的身分!」他终於拂袖而去,再不想看见她。 
「仲羿……」袁慧娘泣不成声,几乎跪跌在地。 
她一直以为可以将这份情意藏在心底,甚至只要他能和颜悦色地与她说话,她就心满意足了。可他与夫君之间的不投契,造成他总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她……她的心几乎都要碎了…… 
她只是想默默地爱著他,而这一切却全都毁了! 
她这一生只爱过他一个人。他是个好男人,尤其看见他可以如此护卫心爱女人时,她更是明白他的好,她多希望自己是他全心呵护的女人啊…… 
然而,她却拥有一个自私自利的夫君。阎伯襄会娶她,也是贪图她娘家能为他带来的好处罢了,如果可以,他还会再迎娶其他能帮肋他事业的女子,而事实上他根本就不断在进行著这件事,只等待时机向阎复笙提出罢了。 
她不过是想要被珍惜地爱著而已,为什么连这一点儿小小的心愿都如此难以达成?而为什么那个花娘就能得到她苦心期盼却不可得的幸福? 
不公平!老天不公平! 
她好恨…… 
********* 
怒气涛天的阎仲羿才转入房里,就看见悠儿张著陡大却无神的双眼呆怔地凝视著空气中的某一定点。 
「悠儿?」阎仲羿忘了生气,趋身向前轻拍她的面颊,「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仲羿?」她恍然回神,好认真地端详他的脸庞。 
她太过认真,以至於他心慌。 
「你到底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他担忧地探她的额。没道理啊!大夫刚才说一切正常的。 
只是,大夫也说了,胎儿的活动异常快速,似乎不断在长大,甚至大夫望著悠儿时,眼瞳里所流露出的恐惧,更是深深地刺伤了他的心。 
他的悠儿在别人眼中,竟是那么诡异而难以接受的吗? 
「我……真的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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