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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论斤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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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个不巧也让善妒的大娘听出兴头,认为娶个粗鄙的媳妇正好配他这个无福的病鬼,即使他的娘亲不在了也要挫她的锐气争一口气。
            反观她为业弟挑选的人选皆是地方上名流之女,品貌上等,谈吐不俗,就算没有闭月羞花之貌也不致差到哪去,文词笔墨足以持家。
            为了不想爹亲为难,他表面上勉为其难地借口来观察一下屠户之女的为人再下决定,实则他是好奇心所驱,顺便避开大娘怨妒的冷嘲热讽。
            「你到底还有没有气,不要一直往我身上压,我爹那把杀猪刀可是利得很。」这个阿爹在搞什么鬼,没瞧见他女儿被个病书生占便宜吗?
            其实马大头不是不管女儿,而是整个人呆住了,没脸上前替女儿主持公道,脸部僵硬说不出一句话来,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别……吓我,我真的浑身无力……唉呀呀!我的胸口……」司徒悔一手按着胸口像是梗着一口气吐不出来。
            「你这人真是麻烦,待在家里等死不就大家方便……」口里发着牢骚,鸡婆的个性还是无法置之不理,以剁猪肉的力道拍向他背脊。
            没料到她手劲比男人大的司徒悔当真吐了一口大气,有点后悔装得太过火,背上肯定多了一道五掌印。
            「我……我有不得不上街的理由。」期待的一刻就要来临了,挨个几掌算是报酬。
            真想瞧瞧她知晓他身分时的表情,一定精彩得叫人拍案叫绝。
            「有什么理由非要拖着见不得人的破身子出门,你老婆跑了还是小妾跟人私奔?」一看他的衣着打扮非富即贵,铁定出自大户之家。
            而大户人家的子弟大多妻妾成群,鲜少有人到了他这年纪还孤家寡人,又不是身有隐疾……咦!等等,该不会他一身病把人吓跑了吧?
            一这么想,心软的马唯熏也不介意身上多了块人瘤,两手好心地扶着他,当是爹今早刚宰的老母猪。
            不过司徒悔若知道她将他比拟成母猪,眼角的笑意准会转为恼意,更加恶劣的玩弄他的相亲对象,让她拿不起杀猪刀剁肉。
            他……见不得人……一丝轻泻的笑声挂在嘴边,他又咳了两声。「在下尚未成亲,只是来瞧瞧未来的对象。」
            「未来的对象……」奇怪,好象有什么事让她给忘了。
            「听说屠户之女端庄贤淑,娴静贞雅,不知是否确有此事?」他问得含蓄,点出重点。
            屠户之女,屠户之女……
            轰地。
            她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霎时昏天暗地的猛吞口水。
            「你说的屠户之女不会是姓马吧?」天灵灵地灵灵,众神明保佑呀!千万不要是他。
            「原来你也认识马屠户的女儿呀!在下司徒悔。」他客套的学人打恭作揖。
            表情尴尬的马唯熏求救的看向她阿爹。「如果……呃!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的对象和我差不多,你……」
            没等她说完,司徒悔两颗眼珠子立刻迸出惊恐不已,人也像痊愈似的跳离她几步,气弱的病体半分不差地改靠着家丁。
            这么明显的举动已说明他的意思,再愚笨的人也看得出这门婚事吹了,谁敢要一名在大街上举刀耍泼的姑娘,而且还差点要了人家的命。
            「女儿呀!节哀顺变,爹再请媒婆多下点功夫。」马大头安慰的道。唉!换了是他也不想招惹女剎星呀!
            天哪!她一定平时太少烧香了,连神明都离弃她。「我……我……都是你们害我嫁不出去,还我夫婿来──」
            来不及逃走的地痞流氓原以为逃过一劫,嗑着瓜子看她和病少爷过招,没想到马唯熏一回过身来将气出在他们身上,手脚齐下地像在剁猪肉。
            哀嚎声立起。
            远处渐行渐远的身影不再需要人搀扶,脚步沉稳不见病容,扬起的笑容足以令错身而过的姑娘为之倾倒,笑眼盈人好不快意。
            屠户之女当真了得,他记下了。
            春风无意,吹皱了一江舂水。
            熙来攘往的人群多匆忙,为了生计日夜奔波,不若他一般清心惬意,游戏人间。
            ※ ※ ※
            「少爷呀,你听过老天有眼这句话吧!」天若不罚倒真没公理了。
            「听过,你不就是最好的现世报。」一山还有一山高,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你……」忍住,忍住,别中了他的讦。「小的的存在正提醒你诸恶莫为,小的下场便是少爷的殷鉴。」
            「说得好呀!更生,不枉我对你疼爱有加,另眼相待,直想把你收进房。」司徒悔语带轻佻地当他是女子调戏。
            相隔一臂之距的东方耀寒毛直竖。「多谢少爷厚爱,小的承受不起。」
            玩了他三年还不够,往后的七年他真不知该如何过下去,先宰了他说不定还快些。
            「我也没那么不挑嘴呀!你硬邦邦的肉咬起来肯定伤牙,少了马姑娘的软绵可口。」他应该先试试货才对,平白错失一尝滋味的机会。
            「你少作孽了……」冷光一射,东方耀立即改口一吶。「小的是说少爷又伤了一名姑娘心,恐怕再可口的软糕也没你的份。」
            他一定会有报应,一定有报应,一辈子娶不到老婆孤独一生,老了以后潦倒落魄,无子孙奉养,与乞丐争食病卧破庙,不得善终。
            每次都先挖个坑让他跳,等他满身刺竹时才哈哈大笑说那是一个陷阱,而他有幸取悦了他,令他多吃了两碗饭胃口大开。
            堂堂向阳门的少门主却成了供人使唤的下人,他这口怨气几时才讨得回来。
            总不会一路孬到底吧?到头来一事无成的白当人家手下,连最起码的骨气都被他磨成粉,一起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看她像受到打击的样子吗?」也许她还庆幸不用嫁给病鬼为妻呢!
            不知怎么了,一想到此反而心口挺沉的,不太高兴自己是被嫌弃的一方。
            「有些伤是在心里看不出来,强颜欢笑装坚强好保留自尊。」聪明人是不会挑像少爷这种双面人。
            不过她看起来不怎么聪明,所以才会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她是吗?」司徒悔不确定的一问,怀疑自己会不会看走眼。
            被他一问的东方耀为之一怔,随即露出贼笑的回道:「当然不是,她左一句病鬼,右一句快进棺材,我想她对当寡妇没多大兴趣,少爷尽管安心。」
            「更生,你这是嘲笑主子做得不尽职吗?」语气放得很轻,他的不悦藏在眼底深处。
            他不希望她看轻他,能将他视同寻常人看待,而不是司徒家大少爷,一个荣华富贵的跳板。
            「小的不敢,小的衷心期望你和马姑娘都能各觅良缘,早定佳期。」他的卑躬中有着嘲谴,特意指出「各觅良缘」四个字。
            以他跟在少爷身边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无情无义的冷血魔多少有几分动心,不然他不会主动出手搂搂香肩吃豆腐。
            马家姑娘的性子真要嫁人可是难上加难,如果她身在武林之中必是江湖好汉所注目的豪情侠女,可惜她生在平民百姓家。
            虽然姿色中等不算天仙美女,但在看遍虚伪百花之后的真实面相,相信没尝过市井野花的少爷必会多一分关注,想换换胃口。
            到时他就有笑话可看咯!在一旁落井下石好弥补受创不浅的自尊。
            最好是郎有意、女无心才有看头,双面大少不敌猪肉西施,从此挥泪斩断尘缘,落发为僧……
            「把你嘴角阴险的笑意收起来,少爷我累了。」好个衷心期望,他不会辜负他的。
            惨了,他怎么把内心想法表露于脸上。「呃!小的帮你涮茶。」
            「我不渴。」
            「那……我叫厨房准备点糕饼让你解解馋。」东方耀有不好的预感,像垂死的兔子瞧见含笑的狐狼。
            那种即将被饱餐一顿的感觉。
            「我看起来很饥饿吗?」他喜欢看他小心提防的神情,那会让他的捉弄更有意田~。
            是,非常饿。他在心里回道。「要小的替你请大夫吗?」
            扬眉一笑的司徒悔显得十分愉悦。「我说更生呀!你是真胡涂还是假胡涂,我有「病」到需要看大夫吗?」
            他的病是做给外人看,可不包括自个人。
            「恕小的愚昧,小的猜不出少爷真正的含意。」被骗太多次了,他学会了谨慎行事。
            「我不是说过我累了,你这奴才的耳朵该掏一掏了。」身体不好的人要多卧床休息,这简单的道理不需要人教。
            为免闲杂人等来问东问西,他还不打算收网。
            「上回少爷也说累了,结果偕同小的上青楼舒解身心,这事少爷还记得吧?」他说得有几分恨意。
            人家在翻云覆雨快活之际,他却得守在门外以防熟人相遇,耳中尽是淫声秽语烧得他欲火中烧,可是他却只能看不能碰。
            每回一想此事他就有呕血的痛楚,恨不得手握一把刀插入他胸口,看他流出的血是红是黑。
            「喔,那回事呀!少爷我一次应付两位出尘佳人也挺辛苦的,老想着要分你一个呢!」只可惜他有要事待办,没让他享享美人恩。
            「你……永少、爷,你要小的伺候你上床吗?」铺床是春儿的工作。
            司徒悔笑得很暧昧的眨眨眼。「也好,一个人休息挺无趣的,你来陪陪我吧!」
            「少爷,请别说些令人误会的话。」他的表情已经凝结成骇人的怒容。
            「更生,你在害躁什么,咱们的关系非比寻常早已不分彼此,我最爱枕在你胸膛听你飞快的心跳声。」他作势要拥抱他。
            拳头握紧的东方耀闪身一避。「我对男人的身体没兴趣。」
            「没试过怎知个中滋味的美妙呢?让少爷我好好调教调教。」他露出垂涎的神色直逼。
            「不要逼我动手。」可恶,他这回是玩真的还是故意看他出糗。
            似乎看透他心思的司徒悔假意跌了一跤,顺势攀向他的肩一手扣住他命门,同时男人的唇瓣轻轻刷过他的嘴角,他为之一僵地燃起怒火。
            可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他扬起得意的笑却无能为力,遇上武功高出他数倍,而且辈份是师叔级,他只有乖乖被戏弄的份而无法反击。
            早知道他是爹的师弟他绝不同他打赌,现在落得脱身不得还得陪他一同装傻,这种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谁来救救他脱离这个疯子,再被他整下去可能尸骨无存,最后落个一世臭名。
            「啧、啧!你这张小嘴看来很诱人,我尝一口如何。」作戏嘛!是男是女又何妨。
            他表情僵硬的回了一句,「马姑娘的胭脂更诱人。」
            顿了一下,眼神复杂的司徒悔调笑地弹弹他耳朵状似亲昵。「唉!你让我有罪恶感。」
            「少爷若喜欢马姑娘尽管向大夫人提去,她绝对乐见其成。」铁石心肠的人会有罪恶感?他连自家人都算计。
            以大夫人对他的厌恶来看,没找个凸牙咧嘴的麻脸姑娘就是厚道了,越是低贱人家的女儿越能满足她爱比较的心态,突显当家主母的身分。
            庶出的子女不能抢过嫡出子女的锋头,这是她多年来始终坚持的原则,藉此维持原配夫人的尊严,只因她是个不受丈夫所爱的弃妇。
            「更生呀!更生,你怎么瞧不出我真正在意的是谁,朝夕相处的情分……」他的牺牲够大了,希望窗外的人能满意。
            「少爷,小的帮你更衣。」避免他的毛手毛脚,东方耀走的方向不是柜子而是房门。
            不走的人是傻子,明知道他在耍着人玩何必往火坑跳,恕不奉陪。
            「原来你迫不及待想投怀送抱,咱们床上聊聊。」手一探,司徒悔看似无力的指腕蕴含丰劲内力,轻而易举将人甩上床。
            敢打断他未竟之语就必须受惩罚,谁叫他们的「客人」迟迟不走,害他想放他一马都不成。
            「司徒悔,你别欺人太甚……」该死,他居然点了他的穴,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嘘,小声点,别让外人听见我们恩爱的声音,我会害臊的。」他一指顶在他唇上像是宠爱,实则警告他配合点。
            「你……」为什么他要不知天高地厚惹上他。「师叔,请手下留情。」
            即使恨他恨得入骨,多年培养下来的默契不难看出他意有所指,东方耀的武功虽然没他高,可是粗浅的呼吸声难逃他耳目,他也发现两人受人监视。
            不配合嘛!事后准会被他整个更惨。
            可是这种事要他如何配合,他是男人而不是女人,对同样清瘦的身躯起不了反应,难道要他学花娘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
            所幸他的苦难并未降临,高大英挺的二少爷及时解救他的「贞操」。
            「大哥,你在干什么?」
            欸,好戏都还没上场呢!怎么尽出些杀风景的人。
            司徒悔不着痕迹地将眼神往外一眺,假意关窗的露出一抹好笑,难得他有兴致演戏却没人欣赏,白白浪费了一次好玩的机会。
            「没什么,我同更生开开玩笑,他太一板一眼了。」不避嫌的拢拢小家丁衣襟,他的举止让人很难信服。
            不过一向敬重他的司徒业不揭穿他的不宜举动,以严厉的眼神痛责「更生」的放浪,未守下人之份。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娘要我问一声你对屠户之女的印象如何?」他根本不赞同大哥对婚事的草率,特意来探探口风。
            「还不错,令人印象深刻的姑娘家。」尤其是那把差点削掉他一耳的杀猪刀。
            「不错不代表她适合大哥,我希望你不要胡涂成事。」还有更多的大家闰秀足以匹配他。
            司徒悔笑了笑假装咳了几声。「她有我所羡慕的健康身子和活泼,我真的满喜欢她的。」
            是真是假只有他最清楚,能让同父异母的业弟张口无言才是他的目的,谁叫他身边尽是无趣的家伙,让他闷得慌想找人开开心。
            一双明媚的大眼忽然跃向眼前,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谁说他不喜欢她呢?
            起码她能让他多了一份城府。
            第三章
            「无敌女子学院?!」
            咚!咚!咚!几时白鹿书院旁开了间女子学堂,怎么没人来通知一声,她还以为是某户人家赚大钱,准备盖华屋美宅呢!
            原来是学院呀!这匾额上写着无字她是看得懂啦!但是下面这个字就有点迷糊了,以她过人的天赋就自动跳过装懂,反正那自称学院山长的方素心说是无敌嘛!那么姑且信之。
            不过她只要会数数儿,算算铜钱就好,应该不用当个才女,她总不能对着一头猪吟诗作对吧!
            马唯熏三个大字她练得好久才写端正,要她背什么诗呀词的她可不在行,一斤猪肉切得四角方方斤两不差,可是千万别叫她和诗词为伍。
            不知方山长会不会骗人,猛夸她飞刀技巧惊人是个可造之材,千拜托万拜托她一定不要糟蹋天分,无敌女子学院是她最佳的选择。
            瞧瞧这大门多厚呀!肯定非常值钱,她家的门板还没人家的一半厚,束修一定贵死人,她还是要斟酌斟酌,免得付不出束修得卖身为婢偿债,她这一辈子都甭想嫁人了。
            哈!不用束修?
            有这么好的事,只要十项全能运动能赢过隔壁书院便可免费念半年书,这对她来说有什么困难,谁不知道她最擅长「运动」了,剁猪肉的手劲没人及得上。
            可是没人告诉她万一输了怎么办。
            呸!呸!呸!呸三口晦气,她绝对会赢,怎么可以输呢?方山长说赢了才能嫁好夫婿,她拚死拚活也要争口气,好把自己嫁出去。
            「嘎!这个五娘师父,这把刀是不是太小了,学院缺钱可以明讲,我家五代卖猪肉就数刀最多。」她阿爹一定不会吝啬的借几把。
            这刀不只小而且轻,叫人家怎么拿。
            「这叫飞镖不是刀,属于暗器的一种,伤人于无形之中。」好声好气的聂五娘不厌其烦的纠正她错误观念。
            镖长成这样,真是太小气了。「可是我又不伤人不用学吧!」
            「十项运动中有飞镖射击,你要不想学可没有免费优惠哦!」她的骨架好适合学武,可惜起步晚未及时扎根,否则武林将有一位女侠出头。
            一听到和银子有关的话题马唯熏立刻气短。「我能不能换把重一点的刀……呃!是镖啦!」
            太轻了使来怪不顺手,往上掷往下掷都觉得软绵绵没什么用劲,好不习惯。
            像她家剁猪肉的刀多好用呀!一刀剁下去骨肉分离绝不会连着皮,干脆俐落一刀两断,使起来威风凛凛好有威迫感,连地痞流氓都畏惧三分。
            「掷镖的技巧全靠腕部的巧劲,与重量无关,你再试试。」真要教得她使一手好镖,恐怕要有铁杵磨成绣花针的耐性。
            她不是好调教的学生,太好动了,而且问题不断。
            「还要试呀!不是插在板子上就好。」她掷得手都麻了,比剁猪肉还辛苦。
            眼前的圆形靶柱插满不下数十只银镖,虽然无一遗漏的只只中镖,可是杂乱无章毫无规矩,像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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