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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楼芝兰也只能乖乖遵守,毕竟她现在的身分只是他的秘书,分量自然比不过他的女人。
但是这口气她真的有些咽不下去,毕竟她也“曾经”当过倪阳的女人,虽然只是一晚,而且是他不知道的情况之下。
她悻悻然收拾了东西,像个战败的斗鸡,离开倪阳的办公室。
“你说嘛,她到底是谁?”白敏撒娇的说。
男人就是爱这套。楼芝兰站在门外,酸酸的想。
那女人不过是衣服穿得少了些、妆化得浓了些、香水擦得多了些,洗完了澡,光溜溜的,就不相信有什么可看性。
不过男人就是爱女人这样,而女人就是因为要男人爱,将自己装饰得跟个圣诞树一样。
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楼芝兰心痒难耐,不时抬头望著倪阳办公室的门,猜想里头的两人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突然,她想起倪阳温暖的唇、结实的胸膛,还有温柔的呢喃……她的心思不自觉的飞到两人销魂的那一晚。
他对女人可真有一套,难怪桃花不断,哼!
该死!一切都是因为他的风流,才害得她魂不守舍。
果然,男人是碰不得的,婚姻也是。
她可得要尽快忘了那一晚,回到自己原来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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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由於昨天看影集看到半夜两点,楼芝兰现在不仅两眼昏花,头又痛,还开了将近六个小时的会议。
她还好,只要坐在倪阳旁边做会议纪录,看到那些经理阶级的人,个个神气的上来报告,再一一被倪阳“指正”,颓丧的下去,她突然庆幸起自己只是个小小的秘书。
突然,她想要打呵欠,赶紧硬生生的压下去。
现在气氛已经这么僵了,如果她真打了个呵欠,不知道会引起什么风暴,大意不得啊!
不过说也奇怪,自从那日白敏来访之後,倪阳就一直处於强烈的低气压,照理说两人在办公室激情之後,老板应该退了火,天气放晴才是……她真是有点猜不透。
楼芝兰的思绪被倪阳的声音拉回。
“虽然今年公司的业绩大幅成长,但是希望各位同仁也不要太过骄矜,金融顾问这行业瞬息万变,要知道我们能够拥有今日领先的地位,是前日的多少卒苦换来的,请大家继续努力!散会。”
说完,他从容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会议室。
与会的同仁们一致松了口气,一扫刚才的阴霾,会议室里传来此起彼落的谈笑声,话题不外乎讨论老板最近失控的脾气。
楼芝兰是少数几位没有被台风尾扫到的人,心情并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快步定回自己的办公桌,看了眼墙上的大钟,已经七点了。
喔,时间真是不早了,现在的她只想赶紧冲回家,好好的补个眠,要不然倪阳明天再来个马拉松会议,她可真会受不了。
正当她在盘算之际,瞄到手机上的留言讯号。
她按键听取留言,是春丽,娇娇柔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隐含著慌张与不安。
“芝兰,我需要你的帮忙……快回电!”
这是五点半的留言。
“芝兰,你怎么不回电?真是急死我了!”
六点的留言。
“芝兰,八点之前赶到我的工作室好吗?否则我会死得很难看……”
六点半又一通。
听完留言,楼芝兰赶紧拨电话给吴春丽,不料无法接通。
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里升起,在吴春丽的眼里,没什么事是可以难得倒她的,现在……竟然一副天快塌下来的样子。
事不宜迟,楼芝兰慌乱的抓起皮包,连办公桌上的凌乱都不理,连忙拦了辆计程车,赶往吴春丽的工作室。
吴春丽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造型设计师,不过她老公林明每个月赚进大把的钞票,全数交由她打理,她根本不需要为了生活琐事烦恼,更不需要为五斗米折腰,结婚之後,她抱持著玩票的性质。
虽然是玩票性质,吴春丽还是相当的专业与敬业,被她做过造型的人,就像抽鸦片上了瘾,一再回锅,客人源源不绝。
在楼芝兰的眼里,吴春丽简直是改写了女人幸福的历史——聪明、美丽、有钱、有爱情,说真的,她从来不知道吴春丽少过什么。
因此,手机里吴春丽紧张的留言,真是让她恐惧莫名。
八点,还好,现在才七点多,坐计程车赶过去,时间绰绰有余,只希望自己赶到时,吴春丽能一切平安。
当计程车在她指定的地方停下,楼芝兰递出千元大钞,也不等司机找钱,直接冲向吴春丽的工作室。
吴春丽的工作室取名为“明丽造型设计工作室”,用的是林明与吴春丽两人姓名的尾字,象徵他们同心协力的创建过程,也取“名利”谐音。
虽然吴春丽是兴趣大於讨生活,但毕竟是自己一手辛苦建立的工作室,也希望它能让她名利双收。
工作室位於中山北路上,总共有三层。
第一层和第二层属於展示和会客用途,摆满了当季最流行的晚宴服、礼服,以及新娘服,面向马路的玻璃都是单向玻璃,也就是从外面看进来是乾净到发亮的玻璃,而从里头看出去则是一面镜子。
如此用意是要让外头路过的人和车子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里头的摆饰,吸引人潮,而里头的人可以看见装扮过後的自己,一物两用。
楼芝兰匆匆进门,却只见吴春丽悠悠哉哉的端坐著,和一位帅气中带了个性的外国男士面对面喝茶,看起来像是在聊天,不像是天快塌下来。
一时之间楼芝兰的话梗在喉咙,眼睛睁得大大的。
“就是她?”外国人开口了,说著流利的法语。
吴春丽笑吟吟的点头。
“怎么可能?”外国人一脸不解,两手一摊。
“什么“怎么可能”?”楼芝兰更加不解,用法语重复了男人的话。
她迅速赶来这里,可不是来看他们两人喝茶,顺便被人评头论足,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隐忍著怒气,朝吴春丽问道:“春丽小姐,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看我们的友情就到此为止!”话说得极重。
“别急!别急!你快要出名了,知不知道?”吴春丽仍旧不疾不徐。
“出名?”现在她只希望能赶快回家补个眠,把她这位好友甩到一旁,理也不理。
“我告诉你,眼前这位可是法国时尚界执牛耳的诺尔先生。他一直想要找一位具有东方艳丽美的女性做为他们下期时尚杂志的封面,找了半天都不满意,後来有人介绍他来我这里,我将你上次的照片给他看,结果,他满意得不得了!”吴春丽看起来一脸得意。
“上次的照片……等等!什么上次的照片?”楼芝兰一头雾水。
“就是我请你假扮酒女勾引我老公的那次啊!你忘了?”吴春丽说得理直气壮。
“什……么?”楼芝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么时候偷拍了我的照片?”
她怎么可能忘得了,那晚可是激情的销魂夜,她还奉献了自己的第一次。
“哎哟,芝兰,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什么偷拍?只是做纪念好不好?这么完美的作品,当然要拍照留念罗!”只是将摄影机的照片冲洗出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一旁的法国人似乎有些担心,“是谈不拢吗?”他真的很中意那位模特儿,“钱不是问题!”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吴春丽打著圆场。
“喂,我可没答应你,差了十万八千里!”哪有人这样先斩後奏。
楼芝兰真的不想再做那种造型了,恨不得能将那天的记忆洗得一乾二净,如果真有这种机器的话。
“芝兰,”吴春丽语重心长的说,“这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知道有多少模特儿、女明星争取成为这本时尚杂志的封面人物,用尽了各种方法门路,全都被诺尔先生拒绝了,现在机会掉在你面前,”她拿了本书丢在楼芝兰的前面,然後弯身捡起。“你只要像我这样轻松的拿起来就好了。”
“我要走了。”她压根儿不想听吴春丽说废话。
“等等!那钱呢?酬劳可是高得吓死人!”吴春丽诱之以利。
“不好意思,我一点也不缺钱。”倪阳给她的薪水让她足以吃香喝辣。
眼见楼芝兰已经踏到门口,这下吴春丽真的急了。
“算我求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动之以情是最後一招,还不忘流几滴眼泪。“你看,我都已经跟人家拍胸脯保证没问题了,总不成叫我自打嘴巴,这样可是会砸了我的招牌!”
又来了。
楼芝兰一时心软,停下脚步,转过身,又好气又好笑的瞪著她,“真不晓得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那你是答应了?”吴春丽马上破涕为笑。
楼芝兰点点头。
吴春丽松了一口气,立刻拉著楼芝兰坐到诺尔先生跟前,“我计画这次要给她设计这样的造型……”
她拿起纸笔,马上简略的描绘出她脑海里的造型,与诺尔先生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楼芝兰此刻只觉得自己被吴春丽五花大绑,赶鸭子上架,丝毫没有还手的空间。
其实仔细一想,这未尝不是件好事,想到自己只要坐在那里,任春丽在她脸上、身上涂涂抹抹,东弄西弄,再摆几个POSE,钱就轻轻松松入袋。
钱这东西,哪有人会嫌多的?
楼芝兰插不上嘴,只能呆坐在一旁,听著两人你来我往的讨论。
她拚了命的将所有想得到的好处全往自己小脑袋瓜里灌,但感觉还是有些许的不踏实。
吴春丽是她多年的好友,虽然古灵精怪,但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只是拍几张照片,又不是裸照,就算眼前这位看起来帅得不得了的法国人是骗子,相信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那……心中不踏实的感觉究竟是为什么?楼芝兰左思右想,一时之间也没有头绪。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是个全然不同的尝试,人嘛,总会对陌生的事物有著警戒心,看来她是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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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後,楼芝兰花了整整两天进摄影棚拍照。
在吴春丽的巧手装饰之下,楼芝兰的造型一个接著一个,从复古到现代,从清纯到性感,每每都让诺尔先生看得啧啧称奇,惊叹不已。
其中一张照片,是楼芝兰穿著改良式的金色复古旗袍,顶著一头蓬松微鬈头,半露酥胸,伸展美腿,懒洋洋的跨坐在黑色桧木椅子上。
“这……这就是我要的!”诺尔先生看到这张照片时惊喜不已,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就是这味道!这感觉就是他魂牵梦萦,一直在寻找的,没想到此刻竟然完完全全呈现在他眼前。
就这样,吴春丽赢得了面子与声誉,诺尔先生找到了梦想与完美,而对楼芝兰来说,她只在乎耳根的清静与额外金钱的收入。
三人各取所需,一切完美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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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每个月到书店购买书籍和杂志是倪阳的例行工作。
站在金融界尖端的他,需要大量的资讯充实自己,这样才可以让他时时刻刻保持领先的地位,屹立不摇。
走到杂志区,原本只对商业杂志有兴趣的他,眼角瞄到一旁的时尚杂志,被其中一本的封面吸引住。
倪阳的心一震,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几个月前与他有过一夜情的女人。
虽然她的头微歪,媚眼半眯,丰唇微张,服装与造型大不相同,但倪阳一眼就瞧清楚。
也正因为这样,他掏钱买了这本原装进口的法文杂志,虽然里头的文字他一个也看不懂,但他只需要那张照片就够了。
他将杂志放在办公桌的左上角,以便边工作边看。但边看,边蹙起了眉头。
这个谜样的女人真的让他不解。
上一次,她是酒店的红牌小姐——安娜,这一次,她却化身为杂志的封面女郎,而且还远在法国拍摄,她现在人在法国吗?
缠绵过後的隔天,倪阳就回到酒店去找她,但是扑了个空,询问酒店经理,也只是得到吞吞吐吐的回答,没有个像样的答案。他搞不清楚,怎么这样真实的一个人,竟会从世上莫名其妙的消失?
现在,线索从天而降,无端的落到眼前,他可不能轻易放过,他要采取行动,将这位消失许久的美娇娘找回来。
原本他有个精通法文的秘书可以帮他打电话到法国问清楚,但是此举未免太难看,老板追女人追到法国去,还请秘书帮忙,这样公不公、私不私的,成何体统?
所幸他知道他的好友林明的老婆曾在法国学过设计,也熟知法文,所以在没法可想的情况下,只好赶紧约了林明,无论如何都得请他帮这个忙。
林明一到,倪阳便将杂志摊在他面前。
“你认得照片里这个人吗?”
“这个人?”林明仔细看了照片,“好像在哪里见过。”
除了娇妻之外,林明很难记得别的女人。
“她就是酒店的安娜小姐,几个月前我陪你去应付山田先生,你不记得了?”倪阳显露些许不耐烦。
“是是是,我想起这件事了,多亏你提醒。”但他想不起那个女人的长相,“怎样?有事吗?”
“你老婆不是在法国念过书吗?”
林明点点头。
“我想请她帮我打电话到法国去找这个女人。”
“请她找是不难,不过你找这个女人做什么?”林明搔搔头,甚是不解。
“这……”
一时之间他也不清楚自己该不该说出整件事的经过,不说,未免太不讲义气,而且自己又有求於人,但这毕竟是私事,又是性爱之事,说出口,实在有损颜面。
挣扎了半天,他还是决定不说,只需编个理由就好。
“我有个贵重的东西不见了,是我那天送她回去的事情,所以我想要找到她,亲自问一问。”反正兵不厌诈。
“这的确需要赶快处理,”林明一脸认真,“我会请春丽帮忙,你安心等我消息。”
倪阳点点头,表示了解。
之後,林明先行离开,留下倪阳独自啜饮香浓的热咖啡。
他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自己竟会对这个名唤安娜的女人如此的痴心?其实早该忘记她的,不是吗?两人只是一夜激情,自己并没有损失什么,就是不懂为何这样念念不忘?
有时候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她从未离开过自己,每天都环绕在自己身旁。
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以及莫名其妙的错觉。
他身边又不是缺女人,却弄得像个思春期的少年一样,满脑子都是女人,连他自己都觉得哭笑不得。
“先生,一个人吗?”一个妙龄女子不请自来,坐在倪阳面前。
倪阳露出潇洒的微笑,再看看手表。
也许是受到微笑的鼓励,女郎又移坐到他旁边,想要更进一步的表示,但是倪阳突然站起来,拉开座椅。
“不好意思,我下午还有事。”
说完,他大步的走开。
不用回头,他也可以猜到那女郎的反应,他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倪阳唯一想知道的是自己对女人的看法是否改变了,而从自己的反应看来,他是没变。
他还是不喜欢来搭讪的女人,即使再美,也丝毫无法引起他的兴趣和性趣。
所以原来问题不是出现在他身上,是在安娜身上。
是她太有吸引力了吗?还是她的不告而别让他觉得男性魅力不再,而深受伤害?
这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只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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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楼芝兰不可思议的睁大眼,“说我偷了他的东西?简直胡扯!你相信吗?”
“相信,却也不相信。”吴春丽故意吊她胃口。
“这是什么回答?狗屁不通!”楼芝兰生平最讨厌被人家诬赖。
她一不偷鸡摸狗,二不偷人东西,行得直,坐得正,怎么会无端惹得一身腥?
不对,她才是受害者,最宝贵的贞操被倪阳偷走了,现在是什么情形,打人的人喊救命?
“我相信你的为人,也相信林明不会骗我。”吴春丽回答得理直气壮。
“这……”
“所以一切要靠你自己去澄清罗,我们都是局外人。”她撇得一乾二净。
局外人……这下她又变成局外人了!楼芝兰气闷。
也不知道她是造了什么孽,居然会招惹到春丽与倪阳这两个人,看来真的要跑一趟香港,去做一下“打小人”的驱魔仪式。
吴春丽也不是傻瓜,从芝兰一直对当天的事非常简略的带过,她大概也猜到八成发生了什么她不想说的事。
她和楼芝兰可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虽然自己不是楼芝兰肚子里的蛔虫,但也有十足的把握了解楼芝兰那天必然遇到窘境。
她这人什么都好,就爱面子,一遇到自己不能控制的事,就安静不语。
这下好了,不用她套问,事情已经渐渐浮出水面。
楼芝兰不说,她乐得省事;万一她说了,真有什么难言之隐,自己还得负起大部分的道德良心责任,毕竟始作俑者的是自己。
虽然她也很愿意替好友分担,但是少一事,也落得轻松。
“还不快点?!”楼芝兰催促。
“快什么?”吴春丽还在状况外。
“你不替我化妆,我怎么去为自己澄清?”楼芝兰白了她一眼。
“对对对……”吴春丽赶紧拿出自己的吃饭家伙,在楼芝兰的脸上涂涂抹抹。
不一会儿,吴春丽彷佛是拿著仙女棒的仙女,轻轻一挥,平凡如楼芝兰,迅速摇身一变,成了冶艳的美女。
两位美女此刻的心情南辕北辙,吴春丽一副了然於心,静待事情变化;而楼芝兰则是忐忑不安,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丝毫没有头绪。
上妆完毕,对吴春丽来说是一种结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