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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我行我素,完全不管别人想法的湛掩袖呀!他刚刚那三声湛大爷,叫得也不算委屈了。
“我说,你就收下了吧。”他帮劝着温雅尔,“就算不当侍妾,摆着也挺赏心悦目的呀!”还好昨天没跟他打赌!那个凌云才到安西王府几天,居然就已经被一脚踢开了,速度实在快得太吓人。
事实证明,不管是赏赐还是湛掩袖自己找的,下场都一样!
温雅尔笑呵呵的,眉毛都笑弯了,“那好吧,你这么大方,我若再推辞的话,不就显得矫情了吗?”看来他的王府里侍妾太多了,而这个凌云或许还是比不上他府里的新宠吧。
听说湛掩袖目前最宠爱的是一个叫春菱的小娘子,大概她的魅力比凌云还大,因此他才会那么大方的割爱。
“很好。”湛掩袖也满意了,“不过,我想跟你要个人。”
“要人?要谁?我府里谁那么不幸给你看上了?”原来如此,这家伙向来是不做亏本生意的,不知道他看上了府里那个倒霉的女子,大概生怕他不放人,因此才来跟他玩换人的游戏。
“夏夜雨。”
温雅尔挑了挑眉毛,“好是好,不过,她是哪一房的丫头,怎么我没印象?”
“漪水阁的。”他简略的回答,唇边有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漪水阁里有人吗?”怪了,那里一向只有鬼的。
上官殿插嘴道:“哈哈,我那三声湛大爷真是白叫了!看样子他是被鬼给迷啦!说不定夏夜雨便是你家那个上吊或是投井的丫头。”
“不会吧?”温雅尔越想越觉得上官殿说得有理,“真的是鬼?那鬼恐不恐怖?吓不吓人?你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吗?”湛掩袖微微一笑,“非常好的事。”
“怪了。”温雅尔嘀嘀咕咕的,实在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说不定真给鬼迷了!他还是找个和尚道士什么的到漪水阁作个法算了!
上官殿也好奇极了,看湛掩袖一脸的笑意,心情似乎很好,不知昨晚他在漪水阁里遇到了什么好事?看他故作神秘的样子,实在快让他好奇死了。
思及至此,上官殿不由分说马上开口,“雅尔,你家漪水阁今晚借我睡一下。”
“嗄?”温雅尔大笑道,“不会吧!你当真要去?”那他也要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去呀!说不定也能遇上好事。”他说得理直气壮,“哪有什么好事,都叫湛掩袖一个人碰上了的道理?”
“说得也是!”这鬼明明是他们家的,如果有什么好事,也应该他遇到才对。
湛掩袖拍拍他们的肩,“明天要记得告诉我,你们遇到了什么好事。”
“那还用说吗?我们才不像你这么小气,什么都不肯讲,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上官殿一脸的不服气。
“有吗?我不是说了吗?我遇到夏夜雨啦。”
“问题是,她是谁呀?”温雅尔仍是满肚子疑惑。到底是鬼还是什么的,为什么遇到她是好事?还是跟她做了什么好事?
“她是谁?”湛掩袖思索了一下,“相信我,我也不知道。”
“嗄?”他们更讶异了。
不知道她是谁,却用一名绝艳的舞妓来换人?
他们只能说,太平之世怪人到处都有,但只有湛掩袖是怪中之怪,怪到不能再怪了。
第四章
夏夜雨初来到安西王府,对任何事都感到既新鲜又有趣。
才不过四更天而已,她已经起身梳洗完,走出房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看着薄薄的烟雾笼罩在花木上,一切显得蒙胧而惟美。
那温柔的男人,叫作湛掩袖,他原来是个身份尊贵的王爷呵!
她旁边站着一个红衣小婢,正在偷偷的打着呵欠,像是怕被她看见似的,连忙用衣袖掩住了嘴。
夏夜雨回头道:“你要不要去睡觉?你很累吗?”
这名小婢约莫十三、四岁,名唤依晴,正是府里的总管拨来服侍夏夜雨的,但是她却不习惯被人服侍。
让人替她更衣、梳洗,什么都准备得好好的,实在让她很别扭,而且身边多了个人也觉得怪怪的,尤其这个依晴又开口、闭口都是小姐小姐的叫个不停,真是让夏夜雨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小姐,我不累,不用歇了,我在这边陪你。”依晴惶恐的说。
“我不是小姐,你别老叫我小姐小姐的!”夏夜雨对她做个鬼脸。只是这个鬼脸不但不恐怖,反而有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依晴想笑,可是又不敢笑出来,用相当认真的口吻道:“可是小姐就是小姐,不叫小姐的话要叫什么?还有,当我想叫小姐的时候又怎么办?”
一听到这么多小姐,夏夜雨简直快昏倒了,“我叫你别叫我小姐,你还一次叫了那么多声!”
她只不过是个丫头,怎么担得起小姐这两个字呀!
“可是……小姐,总管要我来伺候你,你就是我的主子,就是我的小姐呀!”
“哎唷!”她忍不住埋怨,“可是我不要你伺候我嘛!”
依晴的眼里马上浮起一层泪雾,委屈的低下头,“是不是依晴做错了什么?还是依晴伺候得不好?小姐,再给我一次机会!依晴会改的。”
“不是的!”夏夜雨看她流泪,心里一惊,连忙道:“我只是不习惯被人服侍,也不想去使唤人,跟你完全无关,你别哭嘛!”
“可是……小姐刚刚说不要我服侍了!”她用手背胡乱的擦去眼泪,纳闷的说。
“好嘛!只要你别哭了,我就让你叫一百声小姐好啦!”她大方的说,脸上写着委屈跟无奈。
依晴忍不住噗时一声笑了出来,“小姐……”
她知道自己的新主子是个天真又毫无城府的姑娘,她很喜欢这个她,虽然她正因为有了自己这个小婢感到烦恼又无奈,可是此时她心里早已打定主意,除非是小姐不要她了,否则她肯定要服侍小姐一辈子!
但是,也有另一个可能:或许这个小姐就像别的小姐一样,几个月后就被王爷冷落了,那她可能又要服侍新来的小姐,唉。
夏夜雨一脸严肃的说:“好,既然你一定要跟着我,那么我要跟你先约法三章。”
依晴猛点头,“绝对没问题!”
“我要自己更衣、梳洗,你别来帮我。”
“可是……这是我份内的工作呀!”依晴急道。
“看样子我们第一件事就谈不拢了。”她一脸的可惜。
“好,我答应了。”依晴心想,管他的,先答应再说!反正空口无凭,她随时都可以反悔的!
“第二件事……”夏夜雨歪着头想了想,“现在还没想到,想到了再告诉你。”
依晴笑嘻嘻的点头,一看天色已微明,夏夜雨还一头秀发未理在晨风中轻轻飞舞,她道:“小姐,我们进屋去,我帮你结辫好吗?”
她眺下栏杆,玩弄着垂在胸前柔顺的黑发,有些害羞的摇了摇头,“不,王爷他……他还在里面。”
夏夜雨觉得很奇怪,她喜欢他抱她的感觉,虽然他的手有些凉,可是她却异常的觉得暖和。
她喜欢他玩弄着她的散发,可是,她又是怕他的,她怕他那近乎狂野的眼眸,也怕他会如昨儿夜里缠绵时那般再次弄痛她。
“小姐,你真傻!王爷现在宠爱你,你得把握呀,否则日后他不要……”依晴一时口快,差点把不要你那句话给说出口,还好她收口得快,否则小姐一定会伤心的。
她已经可以看到小姐日后的生活,可能就和被冷落在后园子里的那些侍妾一样,美丽但孤单的活着。被王爷送给别人,或许还是种运气呢。
“什么?”夏夜雨有些迷惑了,“宠我?”他宠爱她?是吗?
她白皙的脸庞有些红晕散开了,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第一次,有人宠爱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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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便在这里上了吊。”一个女子的身影立在长乐宫的窗外。
这名女子作宫女打扮,年纪也不怎么老,约莫只有四十出头,可是额上却满了皱纹,双鬓也已花白。
奇怪的是,皇上早已下令不许任何人出入长乐宫,怎么这个宫女却如此大胆,居然趁着夜深人静摸到这里来了?只见她伸出手轻轻的推开窗户,瞧着黑漆漆的屋内,忍不住全身颤抖,眼泪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十八年前的今天,她的主子便在这里上吊,香消玉殒。
她和汪大富抱着刚满周岁的公主上官和雪逃出宫去,为了躲避追捕,汪公公甚至自毁容貌,只求不让叛军认出。他们躲在暗五天日的地窖里,直到公主七岁的时候,忠心的护卫们认为时机成熟,于是暗中联络忠于咸统皇帝的范正顺,准备起兵肃清反叛。
他们迁移到一处偏僻的大宅院住下,一直到范正顺起兵。那段时间,大家四处奔走,为了起兵而忙碌,宅子里只留下汪公公和公主。而后当范正顺战败,众人仓皇的要去接公主时,却发现汪公公死了,而公主也已不见人影。
这个噩耗大大的打击了大家。
而她在知道起兵失败之后,毅然决定回宫,反正她本来就是宫里的宫女,而且还是皇后身边的人,只要编个因为城破兵乱,她被不出斗的人掳走,直到现在才回宫的理由,相信不会有人为难她。
她原想伺机刺杀上官喻那个狗皇帝,可是,十八年过去了,她一点机会都没有。现在,那狗皇帝把公主找回来了,并将她安置在长生殿里,她一定要找个机会接近她,告诉她真相。
父母之仇,不能忘,不能忘呀!
今日是咸统皇帝和怀德皇后的祭日,可是伤心的人却只有她,这太不应该了。
其实她错了,或许伤心的人只有她没错,但是有一个心碎的上官喻,此时此刻就在黑漆漆的长乐宫里,正愣愣的瞧着屋梁,已经泪流满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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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吗?”湛掩袖坐在马背上,笑意盎然的对夏夜雨伸出手。
她有点犹豫的看着他,这匹高大的马儿给人一股压迫感,让她觉得有点害怕。
对马,她有一些些的惧意。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她跟着马一起摔落悬崖,摔瘸了她的腿,也摔掉了一个承诺。
可是她还是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手,“有你陪我,我就不怕!”对湛掩袖,她只有天真的坦然和全然的信任。
她从小就无依无靠,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能陪她长久。她从来也没有资格去拥有什么。如今有人宠她、爱她,给她满满的温暖和关怀,她怎么能不全心全意的对他呢?
他轻轻一提,将轻盈的她提上了马背,“是吗?什么都不怕吗?”
女人的承诺,只能用可笑两个字形容。现在说着这种话的她,在不久的将来会恨他、怨他。因为他是个没有心的多情人,他可以对每个人多情,也可以无心。
她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襟,娇小的身躯是那样的适合他的怀抱,“还是怕,只是没有那么怕了。”
“人总是要畏惧一些东西才好。”无所畏惧的人生,无趣。
她应该害怕一些什么的,例如,失去他的宠爱?
夏夜雨柔柔的说:“或许你是对的,因为会害怕,所以才会更勇敢。”
“你说的话很有禅机。”他一笑,“不过我不爱听。”她只要乖乖接受他的垂怜就好,不需要有脑袋。
他也不需要跟她讨论任何事,更不需要被她牵着鼻子走。在他们的关系里,他是主宰,他决定何时开始,也决定何时结束。
“啊!一只白兔!”夏夜雨看到前方有一只圆滚滚的白兔,在翠绿的草地上一蹦一跳的,于是拍手嘻笑着。
湛掩袖也看见了,于是笑道:“荧荧白兔,东走西顾。”
她欣喜的看着那只白兔,而它也歪着头看着她,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
“我知道!意思是说一只孤单的兔子,它往东边走可是却眷顾的看着西边,对不对?下一句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衣服是新的佳,人还是旧的好。”银姑姑曾经教过她这首古诗,她记得她是这么说的。“我可以下去吗?”她仰头看着他恳求道。
“当然。”他把她抱下了马,继续说道:“衣服是新的佳,人却不见得是旧的好。
“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听过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吗?”他说这番话用意其实很明显,只是要让她知道,她也会有这一天。
谁知道夏夜雨却恍若未闻,兴匆匆的就奔向前跪在草地上,跟白兔招起手,“小兔子,来这边,你没有家吗?”
白兔动了动耳朵,像是知道她没有恶意似的,一跳一跳的蹦到她面前。
她开心的笑着,轻轻的将它抱了起来,“你看!它不怕我。”她用脸磨蹭着它柔软的毛,“好舒服。”
“你说它为什么孤孤单单的,往东边走却眷顾西边呢?”她回想起刚刚那首古诗。
闻言,湛掩袖想自己应该不要理她,直斥她一句无聊的。可是看她表情那么认真,原本开怀的笑脸却变得有些凄然,大眼睛里泪光盈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叹了口气,他还是回答了她。
“或许西边有它舍不得、放不下的东西,可是它又非得往东边走不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么认真的跟一个侍妾,讨论起兔子为什么要往东走的事!
而荒谬的是,他刚刚才决定不跟她讨论任何事的。
“嗯。”夏夜雨的神情更为黯然了,“大概西边有它的兔爸爸、兔妈妈、兔伯伯、兔姑姑、兔王爷,所以它舍不得又放不下。也或许他们都死了,所以它自个往东边走,当然就孤孤单单了。”
听她这么说,湛掩袖知道了她原来无父无母,就如同他一样,是个孤零零的孩子。
“你带着它走,它就不孤单了。”
“不要。”她将白兔放回草地上,“快走呀,自由自在的去吧。”
“你喜欢,为什么不留下来?”看她依依不舍的样子,显然是爱极了那只白兔,既然爱就应该留下来,为何要放走呢?
如果是他爱的,不惜毁灭一切都要留下来。
“我喜欢,但它可能不喜欢。”她微微一笑,“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不是吗?”
他有些讶然了。总觉得她的善心和想法有些古怪、傻气而且可笑!但最多的却是……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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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啦!皇上,我就是喜欢他嘛!”上官和雪撒娇的挽着上官喻的臂膀,娇滴滴的说,“你要替人家作主嘛!”
此时是春末夏初,百花绽放,富丽的皇宫雄伟且壮观,屋顶覆了琉璃瓦显得更为金碧辉煌。御花园里,微风一送芳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
舒爽的天气让上官喻有着好心情,特意让宫女和内侍们离得远远的,带着他的皇侄女,在御花园里漫步赏花。
“湛掩袖是个出类拔萃的人才,但绝对不是个好丈夫,嫁给他你会吃亏的。”
因为她是已故怀德皇后巧荷的女儿,所以他爱屋及乌对她更是加倍的疼爱。遗憾的是,和雪长得一点都不像巧荷,这让他有些失望。
江巧荷,他这辈子惟一深爱的女人!
她本该是他的妃、他的后,可是他那天杀的大哥,却在赏花宴上看中了她,假意要她进宫跟贵妃们谈天作伴,却把她强留了下来,然后据为已有。他不管手足之情,硬是横刀夺爱,不但封了巧荷为后,还下旨封他为安国公,想以功名来堵他的嘴,叫他将至爱拱手相送!
之后巧荷偷偷命人给他送来一张梅花玉版笺,上面有她端庄秀丽的字迹,写着——禁宫一入深如海,从此喻郎是路人。
漾开的斑斑泪渍更叫他心碎神伤。
从那时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大哥了。他一直等、一直忍,等到太后驾崩之后,才发兵篡了他的位,改年号为安和。
可是,巧荷却在长乐宫上吊了。她一句话也没来得及跟他说,她是恨他?怨他?还是觉得没脸见他?
“皇上。”上官和雪的声音将上官喻从往事中拉了回来,“我是金枝玉叶,湛掩袖不敢亏待我的。”
她非得嫁给他不可!自从见了他驰骋沙场的威武和俊俏的模样之后,她的一颗芳心便牢牢的系在他身上。
原本她以为范正顺兵败身亡,身为咸统女儿的她也必死无疑!没想到他们居然以礼待她,且恭敬又慎重的称呼她为公主殿下,传达了皇上的关心、担忧之意,希望她能随军回宫,认祖归宗。
对她而言,这是意外之喜,她从来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天。
进了皇宫后,珍贵的首饰、衣料等各种赏赐,源源不绝的送入她居住的长生殿!皇上对她比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还好呢!就像今天,他有兴致赏花带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她这个前朝皇帝的公主!可见得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了。
“和雪,朝里有很多能人,不是只有湛掩袖,朕看西华殿大学土龙泽就很不错。”
上官喻知道湛掩袖的个性,也知道他如何对待女人。如果他下旨要他迎娶和雪,他不见得会拒绝,但和雪被冷落绝对是肯定的。他不希望巧荷的女儿不幸福!虽然她的肤浅和矫情已经开始令他厌烦了。
“我不要他!他长得像猴子似的,怎么配得上我?”上官和雪嘟着一张略大的嘴,不高兴的说:“我可是公主,理所当然得配个王爷。”
上官喻微皱着眉,不是很高兴她把素有才名、以机智闻名的龙大学士比成猴子,“这事往后再说,你年纪还小,多陪朕几年吧。”
“皇上,你可以先把这婚事定了,我可以晚几年再嫁。”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先定下来比较好,起码安心嘛!
否则她听宫女们说,她的如意即君可是个抢手货,人人都觊觎着呢。
“定了也不见得稳当。”当年巧荷不也是他的未婚妻?他们不也在成亲的前几日被拆散了。
“我就知道皇上不疼我!要是我母后还在,她一定会替我作主的。”她眼眶一红,几滴泪便落了下来。
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就摸清皇上的脾气是吃软不吃硬,而且任何事只要抬出母后两字,一定马上有转圜的余地。
一听她提巧荷,上官喻忍不住叹了口长气,“好吧,就依你,希望你都想清楚了,自己真的爱他、要嫁给他。我不希望你将来不幸福,再后悔今日的轻率决定。”
“我不会的!”上官和雪打蛇随棍上,又求道!“不如你让我到安西王府去小住一阵子,看看我住不住得习惯、幸不幸福;”
“那怎么行?这可有失体统。”一个公主跑到王爷府去住?就算她是前朝的公主,还是有失体面。
和雪从小流落民间,粗鲁不文就算了,居然还学得不三不四,一点女孩子家该有的规矩都没有。巧荷可是个进退得宜,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呢!
“我们是未婚夫妻嘛!不要紧的,只要你下令不许大家胡说,不会有人敢多说一句的!拜托嘛!皇上,你对我最好了,我一定会烧香跟母后说你最疼我了。”
上官喻挥挥手,“由你吧。不过,要是你受了湛掩袖的气、吃了亏,可别说朕不帮你。”
话说在前头,湛掩袖是他的右手,他不可能为了小俩口闹别扭或是和雪吃醋,而插手管这些算是臣子家务的事。
“不会的!他不敢的。”上官和雪信心满满的说。
她可是个公主呢,况且湛掩袖也很喜欢她呀!他对她那么温柔又体贴,怎么会欺负她呢?才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