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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粒?”胤禛紧张的凑近,仔细检查着我的眼睛,“没事了?”
他的焦急映入眼帘,我摇摇头,心里却甜丝丝的,只为了他所表现出来的紧张。呵呵!好像自从跟胤禛重修旧好以来,我那患得患失的心情也更加严重了。也许是曾经的过往让我有些怕吧,虽然他说过不会不信我了,可心底深处的那种怕却还是存在的。以前我还可以克制自己不受影响,因为我知道自己可以选择,选择离他远远的;而现在,我既已跟了他,便似有了一种羁绊,放不开也拿不下了。都说爱情里的人总是情绪化、神经质,现在的我倒真有这种趋势了。动不动就想哭,不一会儿又笑,这真不是个好现象!若是哪天脸部神经不慎被我拉伤或抽筋什么的,这古代怕是治不好了。
那晚,胤禛陪了我整整一夜。没有月亮的夜空却缀满繁星,犹如一袭巨大的天鹅绒黑幕上用彩粉点上的颗颗亮片,更有一种静谧的美。我们相倚在花园,回忆着那年的除夕,呢喃低语着情话,他重复着我曾经讲述的星座故事。说不幸福,那是不可能的;说不感动,那也是骗人的。原来他都记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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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完年没多久,确切的说还是正月间呢,康师傅就说要南巡了,不过不知为何,这次他自己不去,却反倒派出了胤禛等几个阿哥。今早胤禛还派了个小厮来告知我此事,说是现下就要开始准备出行事宜,再加上南巡时间也不会太短,恐怕会有一段时间不过来了,要我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写信托来的这人给他送去,估计也是一亲信吧。
要说这次走得这么急,个中原因我也是能猜到一二的。“飘香阁”里什么人都有,不乏朝廷中人,一些社会舆论还是会传到耳朵里的。据说当年崇祯的儿子定王朱慈炯(也就是传说中的朱三太子)在和太子以及永王失散以后,一度下场不明。而去年一个叫满清的人在浙江湖州长兴县逮捕朱慈炯的三个儿子,查清朱慈炯化名王士元、何言咸,教书为生。那个时候又正好在宁波有一群以张念一、张念二为首的群众就以朱三太子为旗号从事反清活动。恐怕这次康师傅临时改变巡视策略,派出几个皇子也是为了明察暗访吧。当皇帝也不顺心啊,不知要顾虑朝野大事,还得随时防御着有没有外人来篡夺皇位。
我客气的跟传话之人道了谢,请他转告胤禛不用担心,却并没说诸如思念、保重之类的话。因为我知道,这种情况以后恐怕会更多,若说思念,怕是不会少了;若要说保重,恐怕仅说说也是不顶什么用处的。我最该做的,就是把自己打点好,不要成为他的负累。
小厮前脚刚走,若兰后脚就进门了,一进来也不说话,只闷闷的坐在那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云嫣刚泡上的茶。说实话,我倒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本来想正好趁机会探讨一下“飘香阁”发展事宜,可见她那样儿,估计心中正烦着呢,还是先关心一下姐妹再说。
“谁又惹你大小姐生气啦?这么久没来,一来就给我摆脸色哦?”我坐到她对面,半开玩笑的抱怨。
若兰抬起头看着我,眼中竟有着点点泪光。我慌了,不会吧,不久一句话么?也至于引得她这么伤心啊?“你可别哭啊,我又没怪你!”
“筱月姐,我决定了,我要离家出走!”若兰没管我刚才的话,却掷地有声的冒出这么一句惊人之语,听起来还颇为坚决,但却又似有些哽咽。
“怎么回事?”我这才发现形势似乎有些不妙,这小妮子不像是在说笑哇!
“都是胤祥那个大笨蛋!娶了我还跟别的女人有一腿,现在有了孩子又对他们母子好得不得了。哇哇哇……”若兰说着说着居然趴在桌上大声的哭起来。
胤祥,别的女人,孩子?他们俩感情一向很好,自从成亲以来胤祥也不怎么去其它妻妾的屋里了,怎么这会子又冒出这种事呢?我走到若兰面前蹲下,没有劝她,只轻拍她的背,等待她情绪的平复。这种情况下,就算想说什么也说不清楚吧。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她终于发泄完了,人也冷静了一些,这才断断续续的跟我讲清了始末。
要说这么久若兰没来看我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她跟胤祥吵架了!其实真正吵的只有若兰一个,胤祥只是安抚无效,才搞得跟冷战似的。而此次的硝烟弥漫却是为了一笔旧帐——胤祥的侧福晋瓜尔佳氏于年前产下一子。
要说这事呢,本来也是年初的事了。胤祥娶妻多年却没有一子半女,而若兰嫁过去也有好几个月了,别看他们每日里如胶似漆的,肚子却没半点动静。所以康师傅那边有些着急,要催着他再娶。胤祥本身就被压力逼得有些心情郁结,偏这时候两人又因为一些小事吵架了,于是他便在酒醉之下进了瓜尔佳氏的房,却也就偏偏是这一晚,让瓜尔佳氏有了孩子。为这事若兰也跟胤祥闹过一阵子,不过最终还是看开了,但儿子生下来之后,初为人父的胤祥开心异常,对孩子关怀备至,于是若兰又觉得胤祥不够爱她了,转而宠爱起了母凭子贵的瓜尔佳氏。
“他要去南巡,摆明就是在躲我嘛!我不要一个人生闷气了,我要离家出走!”讲述完,若兰又阐述了一遍她的雄心壮志。
我暗道,原来胤祥这次也在南巡之列啊!看来这个朱三太子也算康师傅喉间的一根鱼骨刺,若不得忽视哇~ 离家出走?若是皇子的嫡福晋离家出走,恐怕说出去也很没面子吧。想当初,我不也动过离开胤禛的念头吗?若不是那之后发生的事情扰乱了布局,恐怕如今的我也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吧。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做的很多决定还是欠缺考虑的,若是真的走了,事情就能解决了吗?
“胤祥他不是要避开你,旨意是康熙下的。” 我端了杯茶送到若兰手里,“你不也说了吗?他是在那种情况下才进了别人的房,难道真的就那么不可原谅吗?”我以前也想过,如果以后的老公有了外遇一定是只有分手一途的,但想多了便觉得,也许有些错误是在不得已下犯的,抑或者,是双方的责任。
她接过茶杯,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但是……”
“你听我说,若兰。”我叹口气,“我并不是鼓励胤祥这种行为。错的固然在他,可是你自己就没有一点责任吗?夫妻重要的是沟通,是理解,在那段时间,你可又想过胤祥的压力?”
“我没有……”若兰的头低了下去,似自责,又似愧疚。
“若兰,这也不能怪你。”看她这样,我有点不忍心,“要怪就怪我们身处的是古代,是三百年前的封建时代,男尊女卑是社会现象,是根深蒂固的,我们又怎能期望那些男人理解一夫一妻、一心一意呢?更何况胤祥是皇子,就算他再爱你,也还是会有很多各方面的压力的,比如说传宗接代,延续皇家血统。”这就是古代女子的悲哀啊~
“筱月姐,你说的我也知道,可是我真的无法接受……”
“说实话,我也不能。”我了然的笑笑,“所以我们只能尽力去维护自己的爱情,如果他们的身我们不能独占,那得到的心就一定要是完整的。”》_《 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变老了呢,居然开始思考这么深奥的问题了。
“别想那么多啦!”我重重的拍下若兰的肩膀,也像是拍在自己心上,“既然我们爱上了,那就使尽全力去争一份完整的爱情吧!离家出走解决不了问题的,你只有牢牢的待在他身边,才能阻止别的女人趁虚而入哦!”
“不过我还是觉得他比较喜欢他儿子胜过我!”若兰嘟囔的抱怨,就跟争不到糖吃的小孩一样。
我扑嗤一笑,“哎呀~人家初为人父,当然很兴奋的说!”冲她暧昧的眨眨眼,“要不你也努努力?”说完还瞄瞄她的肚子。
若兰看到我的暗示,脸不由得一红,不好意思的推嚷着我,却也有了些许笑意,“你不打算嫁给四哥啦?”她试探性地问我。
我一怔,继而笑开,“不咯不咯~偶要做个快乐的单身族!还是镶金的哦!哈哈~~~”
“还镶金呢!”若兰撇撇嘴嘲笑我。我不满的呵她痒痒,两人顿时闹作一团,寒冷的气节里仿佛也多了一重温暖与……鼓励。
打响招牌咯!
笑闹了一阵,我和若兰两人都有些累的没有力气,双双瘫倒在椅子上喘气,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却又止不住的想笑。
“好啦,咱俩也该说说正经事了。”我顺顺气,努力让自己严肃起来,“我想让‘飘香阁’改作别的生意,不作妓院了。”
“也好,做这行我也总觉得有些亏心。”若兰点点头,“那你打算改成什么样儿的?”
我摇摇头,无意识的掰着手指,也是一片苦恼之色,“我还没想好。那些姑娘们生平所学的才艺,也都是借以取悦男人的;一时之间我还真想不到能让她们干什么。”
“才艺……”若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思考什么,“这么说来,我倒有个主意。”
“什么什么?”我激动得凑近她,期望她能说出什么绝世好点子来。
“嘿嘿!”若兰憨笑一下,我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要不开个歌舞坊吧,反正你的姑娘们能歌善舞的,保准能跟以前一样赚!”
我一记眼刀射过去。晕S!这也行?!
接收到我不太友善的眼光,若兰也了解到她这个提议不怎么有创意,“要不,开个洗浴中心?我看这时代也没这行,说不定能赢在创新上哦~”语调上扬,很自豪嘛!
“不行!”我无情的投下否决票。
“为什么?!”若兰不满的大叫。
“你想想哇,我们改行的目的就是想要她们脱离这种服务男人的特殊行业,你说的那两项区别也不大嘛!”偶真是语重心长外加循循善诱啊!
若兰低头想了数秒,遂朝我重重的点了两下头,“嗯!你说得有理!”偶心中浮现四个字:“孺子可教”!毫不吝啬的投给若兰一个赞许的眼光。“可是,那你说干哪行呢?”》_《 我倒!问题终究还是回到原点,貌似我们说了一大堆都是废话呀!
若兰的双眼熠熠生辉,神情佩服又满怀期待,弄得我感觉好像不说出一个好答案就多对不起她似的。我陷入苦思状态:有取悦男人的才艺但却不能服务于男人……宾果!服务女人不就得了?!我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兴奋不已,要知道,这在古代可是个新兴行业啊~
我一把抓住若兰的手,倒把她吓了一跳,“我想到了!我们开家婚前培训基地吧!”
“啊?”若兰呆了,下巴有脱臼趋势。我忙帮她稳定了一下,继续宣扬我的创业理念,“你看啊,为什么那些男人喜欢逛妓院呢?不是因为小姐长得有多好看,多才多艺也不是重点,最主要的是她们还懂得怎么取悦男人呐!我们可以以这个为卖点,专门教授将要步入婚姻坟墓。。。。。。”若兰的眼刀砍过来,我忙改口,“呃,婚姻的殿堂的女人如何做到这一点。这样,他们的老公就没有必要寻花问柳啦!”
听完我的讲解,若兰也很快领悟到了此点精髓,开始跃跃欲试,“不错不错!就这样吧!”
“呃?”被她这么一鼓励,我又觉得有点不妥了,“你都不多想想吗?万一不行呢?毕竟好像不太会有好人家送女儿来学乜。”
“怎么会!?你得明白,新兴行业都要经历创业的黑暗期的。放心吧,我保证,这个行业很有潜力,值得开发的!”若兰成功的接收了我的膨胀自信心,转而开始鼓励我了。
也对,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得通呢?照现在这种情况,也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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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前期策划及后期广告宣传,“飘香阁”正式转型,名字没有变,但营业内容却变了,成为一家女子培训基地。不过还是把当初的计划作了一些小小的变动,不只招待那些未婚女子,也包括一些已嫁人的贵妇。我们的主题传授课程就是——如何抓住男人的心!怎样!招牌够吸引人吧?讲师当然就是那些没有离开的姑娘咯!怎么说她们也把男人心掌握得七七八八了,而且还有实战经验。嘿嘿~虽然她们一时还不习惯服务对象由男人变成了女人,不过怎么说也是服务行业的精英,过渡期自然也短短就过,反而还觉得这样更舒心、更得心应手了。说起这个招牌,还是我从粉红姐姐那儿得到的灵感呢。万人迷那套“追赶跑跳碰”真可谓意义深远,偶也只不过借鉴一二罢了。呵呵!
不过郁闷的是我们的确经历了一番创业初的黑暗期呐!因为大多数人都还是抱持着怀疑的态度来看我们的转型的,而且基本上也没什么人愿意上门。想想也对,若是一堆人蜂拥而至,我才该怀疑这社会风气问题呢!苦恼了许久,终于想到了还有托儿这一行。于是,若兰便成为了我的第一个托儿,谁能想到十三阿哥的嫡福晋就是我们的股东呢!哈哈哈!偶不忘仰天长笑三声!表面上,若兰跟胤祥感情发展不稳,但自从加入了我们的培训基地学习之后,成效显著,夫妻生活更是甜蜜;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广告效应再次印证在了我“飘香阁”,客源也渐渐多起来。
后来“飘香阁”还在我的英明领导下又开辟了几个新的领域,大体分为:美容美体,才艺传授以及秘诀讲解。我把现代的瑜伽、面膜什么的也引进来,号召“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一时之间全城风靡,又召进了不少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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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一晃而过。整日里忙着考察业务走向,偶尔还烦恼一下贵妇们的抱怨,倒是没那么思念胤禛,既没有“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也没有“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销得人憔悴”,只当日那小厮还挺尽责的常来通报消息。最近的一次大概是说胤禛他们在南巡途中查到一支反清组织并将其抓获,康熙亲自派侍郎穆丹前往杭州审讯翔实以后,目前正在押送回京途中。如此说来,他就要回来了呢!我是不是也该响应“飘香阁”的号召,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滴滴咧?
说做就做!这日春光明媚,乃血拼的好日子。于是我专门抽出了空闲,打算上街添置衣物。在现代时习惯了清汤挂面的素颜,即使做过一年多的福晋也是不喜钗珠环佩,脂粉扑面的,现如今便只能倚仗“人靠衣装”这句至理名言了。就我观察而知,古代很少有成衣,即便有,也较难找到合适且好看的;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先到布坊选衣料,再请手工好的裁缝代为缝制。现在的我正是位于京城最大的布坊“如意坊”前。要说这“如意坊”还颇有名气呢,不只衣料是专从江南一带运送过来的上好货品,且还设有专门的裁缝店,请了京城里最好的师傅做衣服。据说京城里很多上流社会的人,尤其是那些夫人小姐们,都特爱来这儿制衣,有时也互相攀比,就跟现代追名牌的感觉差不多吧!
“姑娘您随便看,若是有中意的,尽管告诉我一声。”负责接待顾客的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长相普通,没有一般商家对顾客的奉承巴结,却也让人觉得随和不拘束。
我细细的欣赏浏览着一匹匹搁置规整的绫罗绸缎,或素或艳,不知古代用的什么染料,竟也能染出这般好看的颜色来。突然,一匹浅紫色的丝绸料子跃入了我的眼,我甚少有紫色衣物,但一见此料,却觉淡雅中透着神秘,妩媚中透着性感。轻轻用手触摸,丝滑无比,还有一种绸缎特有的凉意,不禁也想试试穿上身的感觉。
“老板,我要这匹!”
“老板,我要这匹!”
当当当当!不是偶无聊的说了两次相同的话,而是有人copy我,真真是异口同声呀!我惊讶的转过头,却看到一张明丽的脸庞,此刻正对我温柔和气的笑着,眼里也有丝讶然。我有点疑惑,总觉得象在哪儿见过她似的。我想我想我想想想……有了!不就是十四阿哥胤祯的侧福晋什么什么觉罗氏嘛!记得那年圣诞PARTY她还来参加了的呢!不要怪我不记得人家的名字,实际上是因为对于我这个现代的汉人来说,要记住这么奇怪而又复杂的姓氏比让我飞还要难呀!(嘿嘿!因为现在有飞机了嘛!)而正因为它奇怪,我才对这位侧福晋的印象保留至今——看吧,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果真是无处不在滴!
记得当时的她站在胤祯的几个老婆里面其实也并不显眼,一直都是那种温柔的样子,但凭我敏锐的观察力来说(笔者:你有么?偶怀疑!筱月:貌似你很久莫出来了,为啥一来就扯偶的后腿?!笔者:》_《 偶也想赚点出场费的说!筱月:PIA飞!),那双明亮的眼眸显示出的本性应该是很活泼的才对。
仅仅一张熟脸就搞得我脑海里千回百转的不知有了多少个念头,一回神才发现老板正看着我,貌似已经说完了一大段话了,那个觉罗氏和她身边的婢女也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我。嘿嘿!看来这经常神游的习惯得改改了。
我尴尬的拨弄两下稍长的刘海,干笑几声,“呵呵,老板你刚说什么?”
老板也没生气,对着我,也对着觉罗氏礼貌的重复了一遍,“这绸子只剩一匹了,您二位到底谁要?”
“我要!”
“我要!”
又一次叠声出现。我乐了,没想到除若兰之外,还有另一个臭味相投,哦不,是志同道合的人呢!(笔者:我晕,不就两次异口同声吗?你就知道志同道合啦!筱月:哼!表怀疑,偶看人是很准滴!)而且皇子的侧福晋也会跟我争匹布?有意思!
我把身子正对她,咧嘴笑了一个,“你非要它不可?”它,当然指的就是哪匹布咯!
“还请姑娘割爱。”她也对我温柔的笑笑,客气说道。
“你确定?”开心词典偶还是看过的,王小丫那套提问方式虽说学不了十成十,九成九还是有的嘛!
“放肆!你……”
“小环!”觉罗氏眉头一皱,截断了身旁小丫鬟对我即将出口的责难,看我的眼神有了点探究,恐怕是摸不准我打什么主意吧,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不改了?”我冲她眨眨眼。哈哈!今天才知道,当问答节目主持人的感觉还蛮爽的。
听到这句,觉罗氏才发现我在开玩笑,忍不住笑开了,不似先前的微笑,却是发自内心。说实话,真心的笑脸好看多了!“不改了!”
“噢,这样啊~~~~~~~”我假装沉思一番,其实办法早就酝酿出来,“那不知夫人可否与我各退一步,这布匹嘛,做一个人的衣裳实在嫌多,买下来你我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