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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还是自己跑到墙角画圈圈好了……
第二日,若兰早早派人通知我说已经约好乔佳在十三府中见面,要我先去一步。我匆忙收拾一下自己,乘了顶软轿便去了。有些心焦的和若兰静候在小偏厅里,窗外景致很好,我却无心观赏,只不停斟酌着待会儿跟乔佳解释的说辞。大约刚过巳时,有丫鬟通报说十四阿哥侧福晋到了,若兰便迎了出去,而我则赶紧正襟危坐,装作很自然的望向门口,等待她们的到来。
没想到刚到门口,乔佳一见我,骤然停下脚步,责怪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若兰,转身就要走。
“听我解释啊!”我一急,站起身来想要留住她。若兰也很及时的拉住了乔佳的手臂,对她摇摇头,“既然你都来了,就姑且听她说说吧。”我拼命点头附和。
“你无需解释,爷和你做了什么,与我无关!”乔佳冷冷的看着我,语气也是冷冷的,不带丝毫感情。
“你胡说!”我大步走到她面前,对她这种反应的生气之情代替了心中的愧疚,早忘了自己想要解释的初衷;有些急迫的拉住她,企图拉回一点往日的亲近。“你应该在意,也明明在意的紧,为何却偏要这样?”
她没说话,却后退一步,甩开我的手。看我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归于冷淡。
“大家先坐下慢慢谈好不好?”若兰见气氛有些僵化,忙着打圆场。一手拉我一手拉乔佳的走到厅内的椅子上坐下。
这么一说,我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该闹脾气的时候,若是闹僵,就更不容易和好了。“乔佳,我跟十四阿哥真的没什么!”我诚恳地看着她,希望她可以耐心听我把话说完,“我和他是认识,可绝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难道我们那么久的姐妹情谊都不能让你相信吗?”
“姐妹情谊?”不知为何,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充满了怀疑的情绪,像自嘲,又像讽刺。
我再也受不了她这副冷漠与不屑的表情,说话的口气不由得冲了起来,“今天约你来,不是因为我心虚,而是我不希望我们的友情因此而毁掉。我只能说我并没作任何对不起你的事。若你真的不信,多说无益!”现在的她根本就把我当成一个处心积虑抢她爱人、欺骗她友情的坏女人!既然心情还未平复,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如不说!
乔佳的表情有些松动,但还是倔强的不肯看我半眼,死死的盯着她脚下的地面。我心中叹气,转向若兰,“我先告辞了!”不待若兰阻止,便跑出了偏厅。
一路直奔出十三爷府,不想乘轿子,宁愿跑一跑来疏解心中的郁结之气。我知道自己很冲动,不应该还没解开疙瘩就跑掉;我也知道自己很失败,竟然连一段友情都挽不回。曾经听过那么多两个好姐妹因为一个男人而心生芥蒂、友情破裂的故事,一直觉得好笑。女人何苦要闹到这步田地?却不曾料想自己居然也遇上这么老套的情节,而且还仅仅只是因为误会?!好笑,真好笑!
路上行人很多,看我如此都纷纷闪避,我也顾不得形象,提起裙摆埋头疯跑着。管他的,反正谁也不认识谁,即使被人议论,也伤不到我半分!
“砰!”额头撞上一具结实的身体,由于冲力加反作用力,我被弹得后退了几步。MD,又是一个走路不长眼的!老娘今天心情不爽得很,就拿你开刀吧!
思考的过程只用了两秒,我顺势倒在地上哀嚎起来,“哎哟~哎哟喂~~”两眼却偷觑地上的皂靴走向。他本来走离了两步,听我哎哟两声又转了回来。
“姑娘,你没事吧?”他礼貌的问道,同时一只手放低伸到我眼前。
我瞅着旁边已经聚集了一批看客,想来时机成熟,便故作虚弱得将手搭上去借力站了起来,装作可怜的看向那个不带眼睛出门的家伙。这一看,可真是吓了我一跳,瞬间石化!因为此人不是别人,竟是八阿哥胤祀。本来也没听他说过几次话,加上声音辨识度不高,我刚恁是没听出来。多熟悉的场景啊!上次被十阿哥撞,这次轮到他!到底是该说我们有缘呢,还是说我们冤家路窄?
“原来是林姑娘。”看见是我,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和煦的笑浮上一贯温文尔雅的俊脸。本来是应该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可是一想到他做过的事情,一想到,这无害的笑容下竟隐藏着那么多心机,我就舒服不起来。
“看来你应该是没事了。”大概是见我表情奇怪,八阿哥也没有多加停留的意思。
“等一等~~”我反应过来,迅速利落揪住他的衣角,“谁说我没事的!没付医药费就想跑?”既然面子都丢大了,不骗点钱花花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他是阿哥,应该有随身携带大笔Money才对!(笔者:财迷!)
“八哥,发生什么事?”身后传来十阿哥胤誐的声音。
我应声转头,却发现除了老九老十,胤祯居然也在他们之中。看到他,我就想到乔佳,突然之间也没了作弄人的兴致,拽着胤祀衣角的手讪讪的缩回。
胤誐一走近看清楚是我,怪叫一声,“怎么是你!?”
我忍不住瞪他。本姑娘又不是鬼!用得着这种见鬼的表情吗?!难道说被我的拒绝伤了心,现在有点不正常了么?(笔者:狂飙汗!)
“筱月,你怎么在这里?”胤祯也看到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没事。我先走了。”实在没心情跟这帮人纠缠。当我倒霉,被人白撞了一下。
胤祯却走先一步挡在我面前,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一见我就走?”
“难道你还想我很开心的给你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说‘Hi,早上好!’吗?!”我绕过他,有些赌气地迈着步子。看他一脸无辜的表情,估计那天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了,想来真为乔佳的伤心不值!
“看来林姑娘跟十四弟倒是旧识!”九阿哥阴阳怪调略带些嘲讽的说道。
TNND,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平生最讨厌比女人还长得妖媚的男人,不当gay还真可惜了!看你们得意那样儿,不就是太子被废,又有了上位的可能嘛!不过最终也是空欢喜一场,除了我谁还会知道过不了多久,太子又会再度被复立呢。我坏心的想到:尽管得意去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再看看胤祯,不知是被我的话堵的,还是因为九阿哥的暗讽,脸色有些难看。看来他们即使算一伙的,也不是那么齐心嘛!
“对啊!我跟他就是很熟!那又怎样?”我猛然挽住胤祯的手臂,转过身子挑衅的看向九阿哥。胤祯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却也没甩开我,还隐隐有些惊喜。而面前的三个人却是神色各异:九阿哥没料到我这么大胆,硬生生被堵到;十阿哥睁大眼看着我们,明显吃了一惊;最平静的要数八阿哥,还是那种温和的笑,仿佛不受外界任何影响似的。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怕是没见过一个女子会当街揽住男子的手臂吧!
我嘲讽的一笑,“本姑娘现在就要跟这位很熟的朋友去吃饭,三位应该不会有意见吧!”不等他们回答,便拉着胤祯潇洒的再度转身离开,留下有些呆愣的三人。
一远离他们的视线,我赶紧松开挽着胤祯的手。刚才也是一时冲动想要争一口气,才会做出那种惊人之举。想想现在是在古代,若被其他熟人看见铁定要说我是水性杨花的狐媚女子了。
“筱月,到底怎么了?”胤祯对我的反复行为疑惑至极。
“刚才的事……希望你不要误会。”
胤祯怔忡片刻,苦笑道,“我知道。”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他迟疑几秒,说道。
“不用了。”我摇摇头,“我自己回去就好,免得被人误会。”抬头看天,之前还阳光明媚的蓝天突然变得暗了许多,空气中也多了些压抑的成分。怕是要下雨了吧?不再看他,我逃也似的离开。
不知道胤祯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看我离开,我也不想回头见到他的表情,走渐渐变成了跑。突然,天空 “轰隆”一声,竟真的下起雨来。在现代经常抱怨天气预报的不精准,等到来了古代,被毫无预兆的雨淋时,才觉得天气预报的好用。
夏天最多的是雷阵雨,艳阳天里下场雨,很急、很快、也很猛!豆大的雨珠隔着单薄的衣物打在身上,还是会有轻微的疼痛。路边小贩匆忙收拾着货摊,行人有的打着油纸伞走过,有些则是躲到别家屋檐下。我不想多作停留,只一路冒雨狂奔,想到自己今天一上午好长时间都是在奔跑中度过的,不觉好笑。
回到家里,已是湿满全身,人也觉得要虚脱了似的。菁儿一见我这样,忙帮我换下粘湿湿的衣物,找了套干净衣服穿上,边吩咐厨房熬姜汤边将我扶到床上歇息。我累极,头也晕晕的,匆匆喝完姜汤便倒在床头沉沉睡去。
冰释前嫌
事实证明,乱淋雨是不好的行为,因为……我生病了!而且还是来势汹汹的重病!!从那晚开始我便高烧不退,请了大夫,开了药,反复几次,最后烧是退了,可却又流鼻涕、咳嗽、哑嗓样样不缺,更严重的是还流眼泪。悲惨呐!以前也生过病,也感冒过,却从来没流过眼泪!几番下来,人更是虚弱到不行,只能待在床上。
这一病就病了两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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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议政大臣会议,议皇八子胤禩谋求储位罪,削其贝勒爵。
十一月,皇三子胤祉告皇长子胤禔咒魇皇太子,削其直郡王爵,幽之。副都御史劳之辨奏保废太子,夺职杖之。召廷臣议建储之事,阿灵阿、鄂伦岱、王鸿绪及诸大臣以皇八子胤祀请,康熙帝不允。释废太子胤礽。王大臣请复立胤礽为太子。复胤祀贝勒。
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太子被放了出来,而八阿哥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一切都只能怪他太着急了吧。满心以为康熙废了太子,又召集群臣商议立储,就以为凭自己的势力和名声肯定稳上。殊不知这样一来,却是让康熙充分认知到了他在朝中的势力不容小觑。作为一代明君,又岂会允许有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呢!
康熙四十七年的除夕,每个人都过得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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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三月,胤礽被复立为皇太子,昭告宗庙,颁诏天下。一废太子事件算是正式结束了。康熙终于还是注意到自己生的儿子都太强,所以虚晃一招、再次用太子来扼制诸皇子结党谋位。
三月天,若是在南方,该是草长莺飞,柳叶儿垂垂,一片诗情画意的美景了吧。但在北京,却似乎少了那么一点春天的气息,冬日的寒气虽说减少了一些,却还是让人很难接收到——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这个信息!“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答案是:何止远,是根本没有!在我看来,北京的四季是极不分明的,仿佛早已把春天和秋天这两个季节抽调了出去——要不就是极热的夏天,要不就是极冷的冬天。
莫名其妙大病一场,我整个人都变得沉静了许多。不想出门,只愿待在这方小天地中,偶尔练练瑜伽强身健体,赏花宜情,日子倒也过得清闲安宁。很多事,都是自己招惹来的;很多烦恼,也是自己钻牛角尖钻出来的。乔佳没有来找过我,我知道做再多的解释也只是越描越黑,除了让她自己想通,又能如何?记得高中时,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突然之间对我冷淡起来,我还一度伤心了很久。后来才理解到,我们不可以把友谊看得太过理所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生活,你对别人好,却不能要求对方定要以相同的情谊来回馈;不像做买卖,要均等回报。有的时候,友情跟爱情一样,也是需要缘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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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下毛笔,朝手掌心呵口热气,我有些自豪的看着自己的大作,虽说离胤禛悉心练就的书法还差很远,但没事写来陶冶一下艺术气息还是不错的。
“四爷吉祥。”一旁研墨的菁儿忽然朝我后方蹲下身去。
“嗯。”胤禛低沉的应了声。我笑盈盈的起身,作势要行礼,却被面前的他扶住。
“不是说了,平日里这些虚礼都免了吗?”语气有些责怪,可脸上却挂着的微笑却破坏了这份气势。他对我,还是很宠溺的。
我任由胤禛拉着走到案桌前,“偶尔还是得做做样子的嘛!”说完还朝一旁的小灯泡挤挤眼,惹得菁儿一阵脸红,赶紧借口说端茶便出去了。呵呵!虽说已经好几次撞到我和胤禛的亲热场面,可这小妮子每次看到还是会不好意思。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胤禛松开我,随手拿起桌上的纸张,念着上面的词句,“你作的?”看我的眼神有丝惊讶。
我忙摆手,“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水准!”汗!曹雪芹爷爷的心血我可不敢剽窃,“这不过是我很喜欢的一句话而已。”《红楼梦》我从来没有读完过,里面的诗词也几乎都没有去刻意的记过,独独这一句,却给我印象最深。虚中有实,幻中有真,人生不就是镜花缘、水中月么?
他再细细端详一会,嗯了一声,道,“句倒是好句,只这字似乎太过无力了点,而且还缺胳膊断腿的。”
“不好看就不要看啦!”我一把夺过,小声嘟囔,“反正我也没打算当书法家,练那么好干嘛!”而且我那是简体字,在古人看来当然不够完整。
“写字讲求风骨,可不能像你这样。”胤禛没介意我的粗鲁行为,却似乎很难容忍我对书法的不求上进。他径自坐到桌前,拿起刚才的毛笔,蘸上墨汁,写下刚才那句诗。
我探头过去,看不出他运笔的手法,但写出的字却的确比我的好看一百二十倍有余。字体匀衡瘦硬,点落之间爽利挺秀,骨力遒劲,结体严紧。字随人走,想必胤禛习的字体跟他的性格也颇有几分相似吧。
“啧啧,皇子就是不一样啊!”我摇头晃脑,说出的却是真心的赞叹。冷不丁额头被敲了一记,“今后你就专心习这柳体吧,若是用心,也必会小有所得。”
原来这样子就是柳体啊!以前只听说过颜真卿、柳公权,还真没专门找出他们的字贴来看过。不过……要让我练?!
“不行不行,这么高深的书法我可习不会!”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练书法?那得有多大的韧性跟毅力啊!“用心才能小有所得,像我这样的,练到最后肯定什么都得不到啦!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
。。。。。。(一分钟后)
“好啦,我练还不行么?”胤禛不用说话,光那眼神就足够让我弃械投降了。不狠,却很有压迫感。
他站起身来,我认命的坐上椅子,拿起那笔,自认为很用心的写下“林筱月”三个大字。这可是我迄今为止写的最满意的了,自己的名字,不练好点怎么行?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签名的说。
回过头,却看到身后的胤禛皱眉摇头。》_《 有那么差么?纳闷间,他的手拂上我的,握紧了笔管。“不要紧张,跟着我写就行。”我放松手腕,在胤禛的引领下又缓缓写来。望着他的侧面,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专注的神情好迷人,好……
“专心点!”胤禛的手顿了一下,抬行再写。
=_=||| 偷看也不行!
从来不知道练字也是件体力活儿,练了一个下午,我居然腰酸背痛起来。尤其是肩肘处,更是连抬一下都觉要使好大的力气。
“明天我再找人送套笔墨来,你这些个,都不适宜练字。”临出门,胤禛淡淡的说道。
不适宜练?!那还让我辛苦的写了一个下午!。。。。。。我要为自己的青春哀悼~
果然,第二日上好的文房四宝便送到了。本来想把它们都闲置在书房装装样子的,但每次胤禛过来就会检查我的练习进度,没事还指出一大堆有待改进之处,然后再要我狂练许久,害我对自己的自信也越来越薄弱。本来就是嘛,在现代明明也算高级知识分子一个,到了这里却成了半个文盲,还被人指责字写得难看。若是有支钢笔,看是你写得好看还是我写得漂亮!唔唔……估计还是我写得比较丑。》_
七夕•;乞巧
康熙四十八年冬十月,册封皇三子胤祉诚亲王,皇四子胤禛雍亲王,皇五子胤祺恒亲王,皇七子胤祐淳郡王,皇十子胤誐敦郡王,皇九子胤禟、皇十二子胤祹、皇十四子胤祯俱为贝勒。
看着胤禛一日日的在朝他的目标迈近,我心里当然欢喜;但偶尔想到我们的未来,却总觉期待中有着惶恐,甜蜜中有着胆怯。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而对未知莫名的恐惧也使得我不敢深想。历史上雍正身边从没有过我这号人,我也没想过要在十几年后随他进宫——那个紫禁城,那些个华丽的称号,对我根本不具备任何吸引力。
自从明了我和胤禛的关系后,乔佳对我的敌意不复存在,当然也就恢复了正常的“社交往来”。女人之间的友情就是这么简单,说分就分,说好则好,想来还真有点像小时候扮家家酒。若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便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有了一些共同的秘密之后,我们的互动就更频繁了。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乔佳亦然,没事总想要打听一些我跟胤禛的感情生活,我心中暗笑,恐怕是因为对我们这种婚外同居的现象颇为好奇吧,毕竟这个时代哪有女子只要爱情,不要名分呢。只是她不知道,我是现代人,名分对我形同虚设。在现代,又有多少对夫妻能够做到一心一意呢?多的只不过是同床异梦,有名无实。
康熙四十九年三月,若兰怀孕了,这么久的夙愿一旦达成,她的喜悦之情不言而喻,直嚷嚷着这回不生儿子誓不罢休!对于她的豪言壮语,我很不客气地爆笑出声,嘲笑她在清朝待久了,一点没有身为现代人的自觉,哪有人刚怀上就能断定是男是女的?呵呵!八成还在为上次瓜尔佳氏生儿子的事愤愤不平吧。
我偶尔也会想到现代的那个家,现代的亲人朋友们,你们可好?希望你们对于我的消失已经不再那么耿耿于怀,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幸福平安的生活下去。在古代的日子,我的棱角似乎被磨平了不少——学会了隐忍,却忘记了直言;不再恣意妄为,却对生活多了一份无奈。这样,到底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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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古代女子最重视的是什么节日吗?不是春节,不是元宵节,更不是端午节,而是————乞巧节!农历七月初七乞巧节,就是人们俗称的七夕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