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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难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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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开门,正巧碰上提热茶进房的店小二。
  “两位客大爷,小的给您送茶水来,还有没有需要其他服务呀?”店小二拎着抹布东擦西抹,热切招呼。
  “楼下在吵什么?”恢复了冷色,雷续断问道,其实他对其它闲事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为了方瞳刻意跳开话题的烂手法,不得不跟着敷衍一下。
  “啊,楼下吗?”店小二兴奋地比手划脚,顺便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是这样的。有客人刚从北边下来,带了消息,据说咱们城里一位大爷前些日子请人押镖一批古董珍玩上北方,半路却教土匪山贼给劫了,平白损失大大一笔财富。”
  “被劫?损失财物?”方瞳好奇地跟着坐下,瞧见店小二的茶杯空了,连忙再斟满。“可是,你瞧起来挺高兴呢。”他可不懂了。
  “那可不。”店小二得意地甩动手中脏兮兮的抹布,“两位大爷有所有不知,那被劫之人,是咱们城里出了名的贪吝恶霸,平日只会欺压佃农、百姓、无辜小良民,这回栽在山贼手上,简直替咱们出一口气。”
  “可是,劣民固然可憎,夺人财物的贼寇也是不对。如此做为,是犯了官府,会被剿的。是不是,续断?”
  “嗯……”闷哼出声,算是回答。合上眼睛不是想睡,而是灼辣的伤口教他有些昏眩;重伤初醒,的确仍气虚体弱。
  “哪里不适?”方瞳忧虑地站起,敏感地瞧出他微皱的眉头。
  店小二望了望  ,也懂得要退下。“大爷有伤在身,请好好养息,小的先下楼去了。听说官府已派出剿寇兵马前往把果岭,我得再去探探最新消息……”
  “慢着!”雷续断撑开原本几已合拢的双眼,迸出两道寒光,射得店小二腿一软,方瞳也大吃一惊。“你说……把果岭?”
  “是……是啊  ,就……就那群山贼出没的地方嘛……”天、天哪,他又没说错什么,这客倌大爷干嘛象要杀了他?
  雷续断挣扎爬起。“把果岭  ?!”又再次不确定问道。
  “小二哥是说把果岭呀。”方瞳死命按下他的肩,不让伤口再裂。“快躺下休息,你又开始发烧了。”不明白分明已经控制稳定的体温为何突然升高,一时间竟烫得骇人。
  “休息个鬼!没时间了!”厉声怒吼,吓得可怜的店小二临出房门之际竟跌了个狗吃屎。“收拾收拾,咱……咱们……立刻上路。”再耽搁,那群该死的笨蛋就全玩完了。混帐!居然违背他的命令擅自行动,等他回寨,一个个有得账好算了如果,他们还有幸活着的话。
  “续断?”
  “听着。”他两掌箝住方瞳纤弱的双肩,以铁般的意志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又晕了过去,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背也好、扛也罢,用车拉  买牛拖,什么什么都好,就是……非得送我到把果岭不可,懂了没?”
  雷续断急促浅短的呼吸喘在热气之中,震住方瞳。
  “为……为什么?”
  “不要问废话!东西收拾好了没?”捂着疼痛胸口步下床,即刻一阵天旋地转。“记……记住我的话……记住。”
  伴随方瞳愕然的叫嚷,还来不及伸手去接,粗魁高壮的身体便已垂直朝他倒下,晕死过去了。
第六章
    寒风阵阵,把果岭上。
  山区入冬得早,冻得守在木屋前的中年壮汉拼命搓手呵气,不住颤抖打哆嗦。
  “我说无念小子啊,”真是他奶奶的冷毙了。捏捏冻红鼻,百般受不了地朝屋内开始抱怨:“你就行行好,别净和大伙作对啦,这重操旧业也没啥不好,真搞不懂,你干嘛就一定要依着大当家的,非那么死脑筋不可?啧。”这下可好,弄到与二、三当家的闹翻脸,被下令监禁在这小屋内,破坏了大家感情不说,连带他们这些被派来看守的人都受了天寒地冻的大楣。唉,年轻人,就是年轻气盛,真他奶奶的不会想啊。
  屋内哼了声。
  静了一会儿,才传出左无念心浮气躁的疑问。
  “元悠呢?回来了吗?有消息了吗?”他趴在窗边。
  壮汉瞟他两眼。“没。你们俩怎么回事?你说他合该同你一道回来,可过了这么多天了,连个鸟影也没见,这元悠小子究竟搞啥把戏?”
  “我哪里知道!”左无念也很懊恼。“就在我们回来的路上,一转眼人就不见了、没啦,只在裤腰里发现张纸条,说他要忙其它事,叫我一个人先回来。我才想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咧。”没好气地,唠唠叨叨念了一堆。
  刺骨寒风一吹,像利刀扎进皮肤,门边壮汉死命猛搓暖手,一面揩掉鼻涕。“你这小子就是火气特冲,动不动说话像与人结仇似的,直截了当又不懂婉转,要肯学学元悠小子,今儿个也不会落到被关在这儿。”
  “你们还敢说?违背了大当家的命令,还这样对我,什么情义都教山猪给啃了。”
  “你以为我想啊?”是二当家的命令嘛,“把咱们寨里唯一的厨子给监禁又没好处,落得这些天大伙吃焦饭、配烂菜,日子可难过了。可你小子也反省反省嘛,劝二、三当家不要轻举妄动的口气若能好些,也不到于大家撕破脸,没阻止成功不打紧,反而刺激了两位当家提前行动。所以我说啊,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会想。”
  “打个商量,放我出去怎样?”
  “门都没有,小兔崽子。”
  “喂喂,大叔!”左无念扯出怪叫:“好歹你也从小瞧我长大,干嘛这么无情无义?说来说去,你当真认为这种以打劫维生的日子好过吗?”
  壮汉大叔顿了顿,抬起冻僵的指头搔搔后脑勺。“好过不好过咱们自然心知肚明。咱这寨子里,除了少数几个带有家眷,其余多是独身老粗,有妻子也好,没亲戚也罢,全都是山下日子混不下去才聚集在这儿来的,既没学识又不会跟人做生意,唯一能混口饭吃,就靠这一行了。”
  “可是大当家曾承诺咱们改变呀。”
  “得了,小子。”改变?哪有那么容易?“你没脑子也有指头吧,数数咱们汉儿寨上上下下几口人,吃要米、住要地,大当家就是把自个儿卖了也凑不足咱们开村辟土的费用。”
  “那是你不了解大当家下山究竟做些什……啊。”大掌一捣,把差说溜的话堵回肚子里去。大当家的交代过,这事儿,不能说。
  他们汉儿寨的山贼不同其他,打老寨主时代,便树立一条劫财不害命的原则。劫,也劫恶富之财,不淫不掠、不伤人不放火,图求温饱而已,所以大当家的下山做杀手一事,除了他与白元悠知晓,没有第三人知,就怕给寨民知道带头当家坏了规矩。
  “他……他不是每几个月都会带黄金回来吗?”硬是转离了话题。
  “就是这样,咱们才愈来愈觉得不是办法。”壮汉咕哝咕哝。突然压低嗓音,神秘兮兮靠向小窗。“我说无念”
  “唔哇!”左无念爆出惨叫。“喂,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干什么一声不响贴在窗边……”老脸真像个粗糙大饼似的,差点吓掉他小命。
  “我哪有这么难看?又不是鬼,瞧你叫的……去!”缩了缩脸,拉回脖子,离开正好一脸塞得满满的小窗。“我说无念小子……”
  “干嘛?”
  “你老实告诉我,这大当家的……”实在不晓得怎么个问法,只好抠抠鼻孔,想了想。“……他……是不是在……”
  左无念不耐烦地翻翻白眼,甩甩手。“大叔,你有话就说,别象个娘们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看了教人想笑。”
  “谁娘们来的?”太气不过了,原本还想婉转修饰的话一下子成了连珠炮,大口放出来:“我是想问,这大当家的总是拿黄金回来,也从来不说他下山到底都在干啥些事,你现在老实讲,他……是不是……是不是让有钱婆娘包养去了?”
  “啊?”木屋内,传出左无念重重跌跤的声音。
  “我、我我我猜对了是不是?”
  “对你个头啦,拜托。”这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吧。大当家的只不过将部分金子送回,其余陆续添购田产,买地建屋,就被臆测成这样,那万一将全部收入统统带回来,岂不是要教人怀疑是否进了皇宫,当起皇帝老子的女婿来啦?真是有够
  会瞎猜!
  “我……说错了吗?”壮汉万分狐疑。“可是,我听人家说,有些有钱没丈夫的婆娘会包养男人耶。”
  “大叔,你帮帮忙,行行好吧……”太扯了啦。
  “不是吗?那不然钱哪有这么好赚?凭他一个人可以供养上百人那。”大当家每次送回寨子的钱都够大伙儿生活好多个月,不是搭上富婆娘,哪来大把大把亮晃晃金子?
  左无念见他还在半信半疑,没力似的拍拍额头。“功夫好、耐力佳、能够满足人家要求,自然……”
  “啊,你还说他不是卖了自己!”功夫好?耐力佳?满足要求?明明就是用来对付女人的招数嘛。
  “不是啦!”天哪,他真的会昏倒。当杀手嘛,总是要拳脚功夫好、追踪耐力佳、满足上门顾客对俐落不留痕迹的要求。如此钱财才会源源不绝而来啊。瞧这大叔,说得活像大当家的下海做男妓似的。捶了捶肩,他倒回炕上。“罢了罢了,我懒得跟你说了。说多,你也不会放我出去。”哎,谁叫他拳脚功夫差,会的就是那粗浅几招,否则早溜出这小屋了。
  百般无聊地合起眼,耳边还听着壮汉大叔在嘀咕
  “嗯……我还是觉得那可能性挺大,元悠小子也是生得细皮嫩肉、白里透红,多适合去……喝!谁?”
  冲天暴喝一声,震得左无念从炕床上滚下来。
  “干嘛啦?见鬼了是不?”拍拍屁股,又走回窗边。一瞧:“哎哟,是红中白皮嘛,大叔你大呼小叫个什么劲?又想吓我。”
  “谁晓得是这两只兔崽子,三更半夜里鬼鬼祟祟的,没事不睡觉,出来逛大街,不怕被二、三当家给逮住。”满口抱怨,气呼呼瞪住蹲在丛草间的两条身影。
  红中陪着笑脸,嘻嘻站出来。
  “我们来瞧瞧大叔累不累嘛。喏,麻油鸡那,专程孝敬您老人家的。”晃晃手中小锅,食物的香味及酒香隐隐窜在冷风中,让人肚腹大叫。
  “这么好?”壮汉一瞪,揩了揩口水。
  “是啦!”白皮跳上前哈笑,偷偷瞥了眼木屋小窗,“这可是咱们弟兄俩兼程下山给您买上来的那,慰劳大叔前些天又干成了一票。”
  壮汉竖起粗重浓眉。“得了,骗我不知道你们俩是站无念小子那边的,哪会这么……哦哦,我懂了,死小鬼,你们该不会在汤里下药吧?”想唬弄他?门都没有。
  “下药?”红中眨起无辜的眼。“咱们哪会这么没良心给大叔您下药!哎哎哎,算了算了,您要不敢喝,给无念大哥也成……哪,无念大哥,孝敬你。”
  从小窗接过酒汤,左无念打开锅盖。“哇……香死人,我先试试。”就着锅沿,大口大口开始吃喝起来。
  “等……等等啦!臭小子!”壮汉急得破嗓一喝,一把抢过白皮手中拎着的大碗,塞往小窗内。“吃那么急干嘛,给咱盛一碗来。”
  “你不是说下了药?”左无念抱紧小锅。
  “收回收回,现在不觉得了。”
  “那……好吧。”心不甘、情不愿接过大碗,舀上满满一碗。“爱吃!”
  “哼!元悠小子更贪嘴,怎么不见你骂过他?”壮汉唏哩呼噜啃起麻油鸡肉,大屁股就地坐下。
  红中白皮跟着移近他身边,叽哩呱啦开始闲扯。
  “哪,大叔,咱们照着大当家的话,乖乖待在山里不好吗?”红中扯着腿边小草,说道。
  舔舔手指,又抓起一块鸡。“不是不好;你们想想,咱们又不是没手没脚,凭什么教大当家的为整个寨子做牛做马,自己却待在这儿混吃等死?钱嘛,咱们也会赚,咱们也能帮着赚,能够从良当然很好,越多人帮忙赚钱,达成目标不更快?”
  “可是,大当家说的,官爷最近抓咱们抓得愈来愈紧了,风什么鹤、草木又什么什么的……”红中戳起脑袋。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啦。”屋内响起左无念猛打呵欠的叹息。“早叫你们没事多念书,就会鬼混。”
  白皮崇拜地猛捣头。“对啦对啦,就是‘风生河里、草木结冰’,无念大哥真强耶,这种厉害的八字诀都背得出来。”
  左无念很想哭。“祖宗,你别了吧,什么跟什么?还八字诀咧。这叫成语成语你懂不懂?”
  “你们很吵耶,净在我耳边叽叽哇哇,这么冷的天,还不滚回床上睡觉?”要不是看在麻油鸡的分上,他早将两只小鬼赶回被窝去了。
  “啊哈,睡觉。”红中跳起来猛一击掌,呵呵笑道:“大叔你呢?想不想睡?”
  “不好意思得很,老子精神还错。”
  白皮和左无念匆匆对望一眼。
  “怎么会这样?你应该要很想睡……啊啊,我……我的意思是,大叔你守了几个时辰,一定很累吧。”难道……那玩意儿一点效用也没有?可恶!他们被那死郎中骗啦。
  左无念悄悄招过红中。“喂,你们两人还真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那,怎么半点反应也瞧不出来?”
  “我怎么知道?那卖药的人明明就说……哎哎你瞧……有反应、有反应了!”红中兴奋地眉开眼笑,觑着壮汉拉和一记大大呵欠。
  “……呵……你们偷偷摸摸咬什么耳朵?真是不像话……呵……”不说
  不想,让那小子这么一提醒,还真是有点昏昏欲睡;尤其刚喝完一碗酒汤,暖烘烘的,漫在寒风冷夜里,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垂掉。“告诉你们,其实话回来,也不能怪你们一心……呵……我说到哪儿啦?”
  “怪咱们一心什么的。”白皮他重温记忆。
  “啊,对啦对啦。也不能怪你们一心偏向大当家的那边。毕竟,红中、白皮你们的阿爹可是在几年前教官府追捕的时候没了一条胳臂、失去了一只眼,也难怪……唔,怎么怪怪的……”
  “也难怪什么?”左无念紧盯着他举动、神情、嘴角开始浮起笑。
  “也难怪呀,你们这么反对再继续干下去……可是,咱们也不是存心啊,真以为二、三当家那样爱当土匪呀,带着咱一群人不顾大当家的严令又跑下山轰轰烈烈干一票,不过为了想减轻大当家的负担罢了,其实……其实……”
  “……”左无念眯起双眼,小心瞧着突然寂静的一切,然后,示意白皮向前推了推显然开始呼的壮汉。
  “大叔?大叔?”用力摇一摇,真的没反应了。
  “万岁!”红中欢呼。“成功了、成功了!那郎中没骗我们,这睡药真有效耶。”
  “白痴!你叫给全寨子听啊?”踹踹门,发觉从外头上了锁。“还不快过来给你无念大哥我开门。”
  红中白皮跳过过去,使力地扯起系在门上的铁链大锁。好粗一条哇。
  但弄了半天,只急出一头热汗。
  “好了没?”左无念急声催促。
  “就快了,就快了。哎呀,得拿锯刀来才行……白皮,去找把来。”
  “我?”白皮摇着头。“才不要,到处黑漆漆,我一个人会怕。”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点小事……”
  “闭嘴啦。”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拌嘴。朝小窗瞄了瞄,左无念随即奔过去。“我干脆试着从窗户翻出去……”
  “不可能啦。”红中摆摆手,一脸狂样。“拜托,用脚趾瞧也知道,这窗子那么小,无念大哥简直象头熊,头伸是出来已经算不错了。”
  左无念恼火地朝地上一跺。“喂喂喂,你这小鬼什么态度,敢用这种口气,啊?”
  “没有、没有啦。”哈,救人的感觉简直像英雄,能不神气吗?从红色短靴里抽出匕首,又开始敲打着锁门铁链。
  白皮帮忙绞扭。“那不然我和无念大哥在这儿,你去找锯刀吧。”
  “我才不去。”
  “为什么?”白皮高叫。
  “嘘,小声啦。因为……”因为他也怕黑啊。不过,打死他都不能承认。“因为大英雄不能做那种打杂的小事。”
  “洪……红中……”左无念气到七窍生烟、咬牙切齿。“我问你们,这药效用有多久?”
  白皮抓抓光溜无毛的脑袋。“卖药的说一炷香。”
  “一、一炷香?”搞屁啊?就那么点时间,来得及出去才怪。
  “对呀。”红中努力地割砍着粗链。“我们很聪明吧?懂得将药抹在碗上而不是放进整个锅里,因为这样,半路咱们俩也能偷吃呢。”好得意哦,哈哈。
  “你还高兴个屁!”真是服了他们了。左无念跺回炕边,绝望到谷底。“才一炷香时间……我看也别忙了。”他当初怎么会信赖这两只小鬼,以为他们机伶啊?
  看样子是功亏一篑了,他也别想溜下山通知大当家回来了。买睡药的钱就当浪费,唉。
  “算啦算啦,别白费功夫啦,待会儿大叔醒来,就当啥事也没发生,你们快回去吧。”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现在就很想哭,替伟大计划的失败哀悼了会儿,他听见屋外大叔咕哝转醒的声响。
  “快快快,刀收回来、收起来!”白皮吓得赶忙提醒。红中迅速将短匕插回靴里。
  一掉头,准备笑脸迎人地欢迎壮大叔醒来
  “他奶奶的,老子竟然睡着了?无念呢?那小子呢?你们有没有动什么手脚?”紧张地奔至小窗边,瞧见左无念沮丧地倒在炕上。“还好。你们倒挺安分,没……咦、咦,干嘛,大眼小嘴瞪得比馒头还大,老子背后有鬼呀?真是……”
  边念边转身,壮汉还没来得及看清背后有狐妖还是女鬼,哇的一声,红中白皮同时爆出尖叫:
  “大当家横着回来了!”
  他是很迟钝。可也感觉得出这两日来怪异莫名的不友善。方瞳抱着刚晒干收下的衣衫,一进屋,就听见震得屋梁嗡嗡作响的狮吼。
  二当家的放下酒壶,用大得不能再大的声音配合着瞪圆的牛眼。“王八蛋!这个讨人厌的又来了。”
  一屋子中年大汉全对着他嗤嗤哼哼,年轻一辈则报以爱慕眼神。
  方瞳错愕地停下脚步,轻轻露出微笑。
  “啊,大家好。”
  “好你的大头鬼。”三当家用鼻孔猛哼,斜眼瞧见身旁一堆痴呆的流口水相,大掌一拍,蛮力震碎厚重的大木桌。“看、看、看,说到你们这群见色没人性的小伙子就气,不过是个娃儿,看到眼珠子就快掉了,没出息,嗟!”
  “可是……”年轻小伙子中有人抹抹口水。“好美哦……真的好美……好像,仙女下凡似的。”
  “这娃儿是长得不赖,给我做儿媳妇倒……哇啊,妈的!我要说  的不是这个!”挥挥掌,粗声粗气地叨过方瞳:“娃儿,过来。”
  “啊,我不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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