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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柔道啊搏击术啊!怎么办?难道真要死在这里了吗?
镇定!镇定!连燕无胤这样顶级高手你都能逃生了,何况是这两个不入流的混混?想想办法啊!哦,有了!
凌修赫身影一动,就想要跳下来相救,却见鄢雪儿大叫道:“死了就算了,真是烦闷啊!”
说完,她闭着眼睛往右一闪,竟然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闪脱开来,王八的攻势却又到了眼前,鄢雪儿睁开眼来,身影摆动,屈膝,弹腿,往后仰,蹦跳……柔软的身姿仿佛带有灵性,虽然看起来招式古怪,可是竟然都能堪堪闪过那王八手中的大刀。
这是什么门派的武功?怎么看起来有时像蛤蟆乱跳,有时像在跳舞?凌修赫止住身影,锐利的眸子微眯,心中却甚是震撼。
凌修赫倒也没有猜错,严雪霓跳的还真是舞,是她以前在担任舞蹈老师时练了很久的敦隍飞天舞,糅杂了一些街舞的动作,所以就面目全非了,不过,还真的很适用,起码可以阻挡一会儿。
见王八被带得团团转还是没有碰到鄢雪儿的裙带边儿,阿三气得发疯,索性也冲上来,两个对一个,这样一来,她就显得吃力了很多。
她毕竟是个弱女子,体力不够男人,更何况那两人是训练有术的练家子,一个不察,严雪霓的手臂被划破了一条伤口,浓重的血腥味让她脚步一滞,头一晕,她原本想要向后翻转的身子竟然直直下跌,眼看就要迎上左右夹击的笔受和大刀,严雪霓不禁颓然地流泪。
预料到的伤痛并没有出现,一袭身影飘近,电闪雷鸣之间,一只大手毫不怜惜地擒住她的衣领,犹如老鹰抓小鸡般地提着她掠上屋檐上。
一阵男人特有的干爽气息传入她的鼻子,睁开模糊的双眼,入目的竟然是个超帅的有些面熟的男人,只是那眼里满是狂妄的邪气。
“是你?!”那个指路的男人!他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吗?严雪霓心儿一怔,刚开口想问他为什么要救她,那人却随手将她丢在一边,脚尖一点,如鹰般飞俯而下,啪啦两下就把王八和阿三打了个满头是血,跪地求饶。
好厉害的武功!严雪霓看得目瞪口呆,好久才呐呐出声:“这位英雄,能不能先将我放下来再说啊!”人家怕高啊。
凌修赫刚想继续教训他们一下,听闻她的叫声,邪恶地笑了起来:“你的轻功这么厉害,自己下来吧?莫非你喜欢我的怀抱?”
调侃的语气让严雪霓的小脸一红,也不知是羞涩还是气愤造成的,一时竟不知怎么回应了。
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她的表情可真逗!他的心起了异样的感觉,难得的君子风度竟然想要表现出来,破天荒地只为她一个人!笑着想要跳上来,微弱的脚步声却传到耳边,有人来了!而且是高手!
他一愣,挑眉竖脸地对她做了个鬼脸,邪恶地一笑,摆摆手,身影一闪,竟然就这样飞走了。
只留严雪霓独自一人留在屋顶上,好生气苦,心里早就将那个男子给骂了个千遍万遍。
下次如果再让姑奶奶见到你,你就死定了,哼!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严雪霓望望天,又望望泛着黑影的似乎很高的地面,怎么也不敢就这样跳下去,可是,那两个杀手的呻吟声,还有对小紫的担心,都让她烦躁焦急得快要发疯了。
正在发愁,身边竟然掉下几个人来,全部是锦衣卫打扮的俊郎男子,轻飘飘地着实让严雪霓大吃了一惊,以为自己身在周星弛的电影《天外飞仙》里面的桥段里。
这些人以为自己是神仙还是鬼魂啊,声都不出就直接露面了?如果胆子再小一点,可能早旧被他们给吓死了!
白了白眼,心中却安定了许多。
其中一人恭敬地低头道:“三小姐你没有事吧?你怎么……”那正是奉命今日要保护她的那三个人。
一阵火气油然涌起,严雪霓不禁冷冷应道:“这句话你竟然敢来问我?不知是谁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
若非那男子出手相救,恐怕他们现在见到的便是副死尸了!还敢问她怎么会爬上这么高的屋顶是不是?
她的严厉语气让三人一惊,这是那个胆小怕事的三小姐吗?肃起脸的时候还真是威严啊!忙跪下请罪道:“没有好好保护好三小姐,是属下的失责!请三小姐责罚属下!”
“算了算了!先带我下去罢!看看小紫怎么样了。”叹叹气,严雪霓决定既往不咎。眼下是先救活小紫要紧。
为首的一愣,然后,靠近她掌风一拂,严雪霓飘然落地,这让她对传说中的轻功更加佩服得无体投地,对他们的气也就消了。
刚下来,另外两个护卫捆绑住王八和阿三,一阵冷风袭过,眼前竟然又多了几个人,一身蓝布衣服的严肃老头赫然是吴总管!
他一见到严雪霓,居然跑过来拉住她上下打量道:“三小姐受惊了!三小姐没伤着吧?吓死老夫了!”
他的眼里竟然晃动着些可疑的晶莹的亮光,借着旁人手中明晃晃的宝刀的反光,严雪霓看到了他隐含的关心和激动,心底一热,她扑进他的怀里哽咽出声:“吴总管,小紫她……”
吴总管身子一僵,然后,终于抱住了她,硬生安慰道:“她死不了!”语调是那么的不自在,嘴角却悄然上扬了。
手一动,他示意身后的一位护卫去帮小紫把脉。眼光却一冷,肃颜对那三个护卫呵斥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让三小姐遇到了危险,你们好大的胆啊!速将今日的情形如实招来,否则……”
冷面阎罗般的威严让那三个护卫吓得浑身发抖,忙跪地叩首道:“是属下失责!今日属下们一路跟踪着三小姐来到城里后,我们……”
这次,真的是死定了!真的好后悔为什么会因贪杯喝醉了而没有继续跟着小姐,吴总管历来最痛恨无能或者失职之人,他们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恐怕是死无全尸了。
“吴总管,别怪他们!是我叫他们去帮我买些画画的用具的,我本想甩掉他们自己先回去的,谁知会遇上那两个刺客!是雪儿太任性妄为,您要怪就怪我好了!”
严雪霓出了声,将全部的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还劝道:“我看您应该为他们立功才对,若非他们来得及时,怎么能如愿抓到想要杀我的人呢?您说是不是?”
“是这样吗?”吴总管一征,锐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教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是的!”接收到三小姐的眼神暗示,三人异口同声地应道,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真相不是这样的啊!
冷哼一声,吴总管收回投射在他们身上的灼人视线,淡淡地说道:“最好是如此!
“回总管,小紫姑娘没有大碍,只是昏厥过去!”一人前来禀告道。
严雪霓这才真正放松,这些天来的紧张,和今晚历经的恐惧都可以放下了。微笑着,她身子一软,如团棉花般瘫软在吴总管温暖的怀里,坠入了黑甜的梦里……
“三小姐……”耳边是众人的惊叫声,恍恍惚惚地听不真切……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邑州郊外的一间雅致的别院里。
月上柳梢头,人立水榭前。
暗香浮动,任雾霭笼罩任花影摇曳,那人影始终没有移动。一管萧声呜呜咽咽地响着,清冷的调子让他也染上了一股寂寥的感觉。
月光偶尔调皮地洒在他的身上,他的面容才能够看得真切,竟是个面如冠玉、貌似潘安的俊秀公子,只是他此刻的表情太过严谨,太过冷漠,令人不敢靠近。
除非你是想要来找死的人!
步非烟确实是不爽,而且是大大的不爽。
为了阻止自己无意中为鄢雪儿惹来的杀身之祸,他不惜放下众多的事务千里迢迢地赶来邑州,谁知来到才知道,公主派来杀她的顶级杀手燕无胤竟然失手了!并且已经放弃任务回京复命了?!那他不是白担心了一场?
不过,这件事倒给了他一个提醒:连燕无胤这样厉害的人都会失手,如果不是鄢家那丫头太好运的话,就是她的身后必然有高人保护!否则怎么能解释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于是,他改变了主意,决定留下来一段时间好好地观察鄢雪儿身边的动静。
对他来说,鄢雪儿是一颗极其重要的棋子,在他的计划没有完成之前,她不但不能死,而且要活得好好的!他不允许谁来破坏他已经策划了很久的事情,谁也不能!
原本,他是可以隐藏在暗处,只让手下去跟踪鄢家人就可以了的,谁知平空里窜出个凌修赫来了。
真是碍眼的家伙!竟然还敢强拉住他去见他的“未婚妻”?哼,这个仇他是结定了的!下次这家伙有求于他的时候就死定了。
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莫非是“英雄救美”之后就和鄢雪儿去喝茶聊天或者月下赏花去了?
他后悔留凌修赫这花丛浪子下来保护鄢雪儿了。虽然她长得还不如公主,简直像根没有发育的豆芽菜,可是他讨厌见到别人对她热切的目光!就是他也不许!
依那丫头的笨蛋行径,凭凌修赫的高超手段,恐怕会将人送到床上去了吧?不过,那丫头又好到什么地方去?竟然连青楼都敢进呢。
怒气上扬,“啪”地一声,手中的玉箫竟然被他用内力给硬生生地折成了两段,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
他的眼里满是阴霾。
声音引来木言菲慌慌张张跑来的身影,颤抖着嗓音询问道:“门主,发生什么事了?”
她真的很怕与这位阴晴不定、满面寒霜的门主打交道,所以是乐得在这暗香楼里做个“闲臣”,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门主竟然亲自来了这里,往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今日他发了多少次火了?三次?五次?发火的次数恐怕连门主他自己都没有记得清楚了罢?倒霉的还是她们这一纵的手下,唉!属下难为啊!
步非烟这才发觉自己又情绪失控了,不自在地瞄了眼战战兢兢的她,叹口气,恢复了自己波澜不惊的表情,这才沉声问道:“交代你们去查的那块”玲珑冷玉“可有消息了?”
克制!克制住!为什么要理睬那丫头会不会被凌修赫生吞活剥了呢?一颗棋子而已,就算破损了一点点,只要还存在利用的价值,就行了啊,其它的与自己有什么相干?
顾而问其它,他想将自己的心思给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仍然一片烦躁?
“回门主,”玲珑冷玉“确已有下落!”木言菲一听,这才放松了一些,忙恭敬地回道。
“哦?”师父为他一手训练培养出的修罗门徒确实是颇有能力,心一悦,步非烟转身注视着她皎好的面貌,开始专心聆听起来,“在哪里?”
“就在鄢家!十年前龙皓翔将这块外族进贡来的”玲珑冷玉“送给了鄢家主母鄢漪娘,目前应该还在她的手上。”
“是吗?消息确凿吗?”见她点头,步非烟冷冷一笑,“呵呵,那我为了要取回这块玉的话,就必须跟鄢家联系好感情了。”
取得“玲珑冷玉”是娘亲的遗愿,而那无意中种下的棋子刚好可以派上用场了,而且,价值还出奇的高!
鄢雪儿,那就不要怪我要闯进你的生活了,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要生在这个鄢家,而且,刚巧要碰上我!
起身,远望那层层竹影,他那锐利的眸子微眯,教人猜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木言菲却觉得更冷了。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夜凉如水。
书房里,步非烟正在批阅由京城快马送来的积压了几天的公文,却不经意地看到公文上写着的一个“雪”字,手一震,心却有些乱了,无法继续写下去。
拉出胸前吊着的一只墨绿色的吊坠,上面同样刻着一个篆体的“雪”字,抚摸着本属于鄢家的信物,他不由得想起多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想起他和鄢雪儿的初次相遇……
那是十六年前的事情了。久远得让他也差点忘记了雪儿的模样,残留的只有当时她手心的温度。
那年的铧州特别的冷,竟然洋洋洒洒地下了好几天的大雪,恰逢又是旱灾,街上的行人特别少,路旁冻死的人更多,可是很快就被雪花给掩盖了。
步非烟衣衫褴褛地走在街道上,卧病在床的娘亲今日咳嗽得特别的厉害,而且家中已经无米下锅好几天了,所以,年仅十二岁的他只好厚着脸皮到城东的柳大夫家去赊帐取药。
寒风如刀子般刮在他的脸上,又饿又冷的感觉是愈发的深刻,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上,步非烟的步伐是越来越迟缓,脸色苍白得犹如那满地的雪。
前面突然涌过来很多的人,只听有人欢呼道:“前面的永庆米铺今日开仓赠粮,大家快去啊!”
“永庆米铺?那不是鄢家的产业吗?鄢家主母真是活菩萨啊,我们有救了!”
欢呼声中,人们争先恐后地往这边跑来,如海的人潮将步非烟瘦弱的身躯给冲撞得踉踉跄跄,险些晕倒在地,就要被他们给踏成肉泥。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模模糊糊之间只听到一声娇喊:“吴总管,快去救他!”
只见身边似有黑影掠过,他的身子一轻,转眼间已经到了一辆豪华的马车之上,似被谁盖上了一张薄褥还是毛毯,暖烘烘地让他舒服得想要熟睡过去。
直到那娇憨的声音再次传入耳朵里,他才幡然醒转。
“三小姐,我们救活他就够了,何必让他留在你的车上?看他这一身脏兮兮的,弄脏了你的衣服怎么办?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去看夫人赠米去了,你何必……”
“嬷嬷,别这么说嘛。我反正也不太喜欢凑这些热闹,不去又何妨?这位哥哥这么可怜,我怎么忍心就将他丢在这雪地里?”娇憨的嗓音响起,多了些许的叹息,“嬷嬷,麻烦你去买些包子什么的回来的可以吗?”
随着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马车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那热切的目光,偶尔投射在自己的身上,望得他也一阵心慌。
显然自己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步非烟脸一红,猛然睁开眼睛,挣扎着就要起来。
他一动,身上的锦被划落,细微的声响便惹起了她的注意。只听着一声惊喜的叫喊“你醒了”,一个穿着红色棉衣的粉雕玉琢般的玉人儿出现在他的眼前,微红的小脸是柔柔的笑意。
她看似八、九岁左右,可是那五官长得格外的秀气,整个人像观音庙里捧着金露的玉女,说不出的可爱。
“方才是你救了我?”
“哦,算是吧!哥哥的身体可真差啊,走着都会摔跤呢。”女孩儿调皮地说道,却让步非烟羞惭得恨不得钻进雪地里去。
没忘记自己出来的目的,步非烟学着江湖人的方式抱拳道:“小人在此谢过小姐的救命之恩,我要走了!再会!”
谁料那女孩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大哥哥可真逗,你长得这么高大,怎么能算是小人呢。我叫鄢雪儿啦!你叫什么名字?”
大汗,不敢望她清澈纯真的眼睛,却不由得忘记了娘亲的不准向外人说出自己名字的交代,老老实实地说道:“我叫步非烟!”
“步非烟?步行时能够飞起烟尘,呵呵,你的名字好怪啊!”回应的是她呵呵的笑声。
无语,不知是该笑她无知还是幼稚,两人就这样小眼瞪大眼的,直到他的肚子里唱起了空城记。
鄢雪儿笑得更大声了,而他更是无地自容。察觉到他的不自在,她收回笑容柔声道:“你是不是很饿啊?你今早没有吃饭吗?”
步非烟摇头苦笑,刚要说些什么,嬷嬷已经买了一大袋包子回来了,谢过了嬷嬷,他拿着鄢雪儿坚持要送他的包子下了车。
才走了几步,却听见鄢雪儿大声叫道:“步哥哥保重啊!不要忘了吃东西!”
心下一暖,他转身想要再次谢谢她,却吃惊地看到,右边有个人拿着把大刀正悄然向她们走近,面容狰狞,眼里是狂乱和憎恨。而她和柳嬷嬷并没有注意到。
“雪儿小心!”一急,他飞快地向她跑去。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鄢雪儿奇怪地望着他急匆匆地跑来,脸上满是惊悚和关心,还没有回过神来,那人手起刀落,柳嬷嬷痛呼一声,抽搐着倒地,喷射而出的鲜血喷得鄢雪儿背上头上一层的鲜血。
柳嬷嬷的惨叫声让她警觉地回头望,却看见一把大刀狠狠地朝她砍来,她下意识地一闪,躲过了那一刀后凭着求生的本能拼命地跑,可是,她跑不快啊。
方才的惊险差点没让步非烟吓得魂飞魄散,大声提醒道:“雪儿,绕着马车跑!”
他恨不得自己快点飞奔到她身边好好保护她,他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啊!
鄢雪儿一愣,这才醒悟过来,忙绕到马车那边,两人捉起了迷藏,所幸她人小,可以从车底下直接窜过去,否则早就中招了。
那中年人气得拿刀乱挥:“杀死你!杀死鄢家的人!我要为我的儿子报仇!”
步非烟终于赶到了,他把手中的包子全一股脑儿地往那人的身上砸去,趁他躲闪之际,拉着惊吓得快要晕倒的鄢雪儿就往巷子里跑。
巷子里有很多的杂物,而且曲折多拐弯,可以拖延时间。
那中年人才发觉自己上了当,咆哮着再次追了上来,大叫道:“砍死你这兔崽子!砍死你这小妮子!”
他的眼神发红慌乱,像只发疯的野兽。
两个人拼命地逃,拉着她柔软冰凉的小手,步非烟不断地安慰着她:“雪儿不怕,我会保护你的!坚持住啊!”
鄢雪儿慌乱狼狈的脸上泪痕点点,她快要昏厥过去,可是步非烟的话给了她无限的勇气,点点头,她拽紧他的手往前飞奔。
可是,天没有站在他们这一边,最后跑到尽头的竟然是一堵高大的爬满荆棘的墙,再也无路可逃。
颓然停住脚步,他们惊惧地听见背后那阴森森的笑声:“呵呵,逃啊!看你们还能往哪里逃?连老天也想帮我报仇呢!”
那人追上来了!也许是见他们逃不了,他起了猫捉老鼠先玩玩的念头,倒也不急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