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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一动,那身影好熟悉啊!莫非是燕无胤?!
惊喜若狂地向他跑过去,一股冰冷的风从严雪霓的背后以极快的速度袭向她的身体。
“小姐,小心!”
一个男子突然将她的身子一拉,严雪霓一踉跄,身体被他带着绕动了一圈。一团黑色消失在他的眼前。
那人正是在绸缎庄里出现的那个诡异男子!
“你要干吗?”严雪霓站稳脚,不悦地问道。好端端地扯她干吗?害她追不上那个似曾相识的人了,讨厌!
“我是见小姐走路只顾着看前面,没有留神这地上的竹竿和油缸,所以……”那男子好脾气地说道。
“哦!对不起了,我错怪你了!”严雪霓脸一红,连忙道了谢,而这时那黑衣人的身影在拐角处出现了一下,她的心里一急,忙追了上去。
燕无胤,求求你等等我啊!她祈祷道。
她居然从头至尾都没有看他一眼!那男子望着她的背影苦笑,突然眼一冷,似乎发现了什么,也追了上去。
地上,还静静地遗留着在旋转中严雪霓无意中掉了下来的面纱。
人群散去后,一个伟岸俊逸的公子从暗处走了出来,若有所思地望了下他们消失的方向,然后蹲了下来,在四周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刚刚那团黑色的暗器。那居然只是个桃核,因为发射时力度过大而变了形状。
将那桃核收在掌心中,一用力,那桃核化成了灰烬,消逝在风中。他冷笑了一声,渐渐地消失在暗处。
第一百零四章
第一百零四章
熙嚷的人群里,严雪霓的眼中却只有唯一的目标——那个可能是燕无胤的神秘男子。
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追,尽管磕磕碰碰,尽管要用尽她的气力,可是,每靠近他一步,她的心里就会欣喜得想要飞一样。
一路跟着他走到了护城河边,那人停住了,望着河水默然不语。严雪霓快步走到他身后,却犹豫着慢慢放缓了脚步。
是他?不是他?是他的话为什么要躲着她?不是他为什么要在她危难的时候出来救她?
心乱哄哄的,严雪霓停住脚,悲悲切切地问了句:“是你吗?为什么不转身看着我?”
那黑衣人无语,身子却一颤。
严雪霓突然觉得心痛得无可复加,她泪眼迷离地望着他的背影,摇头苦笑道:“我一直在寻找,在思念着你,你可知我的心情?我日日期盼着你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说:“雪儿,我想你!’其实我知道,那就如梦境般渺茫。可是,就算只是朋友,也不用这么绝情,不打招呼就走吧。”
“鄢雪儿?!”那男人呢喃道,声音有些迷惘,但听在严雪霓的耳朵里,却是那样亲切。
想要转身,犹豫了一下却右脚一点,就欲飞身跃起,踏过河去。
“不要!”严雪霓大吼道,“如果你再在我眼前消失,我……我就自杀!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鄢雪儿!”他叹气,似乎愁肠百结,身形却真的定住了。
她却大喜,他在叫她的名字!不再怀疑,严雪霓冲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恳切地说道:“天可怜见,无胤,我终于等到你了!”
什么时候,他在她的心底的地位根深蒂固了呢?从她偷吻他的那一刻起,还是在他对着她说那些惊险故事的时候?
她只知道,她甘愿为着他放弃了如今的身份,甘愿跟着他浪迹天涯,只要他愿意。
那男人身形凝滞,闷哼了一声,似乎在强忍着痛苦,右手中的匕首却悄然地欲往她身上刺去。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惊讶地问道,放在他胸前的手因染上血迹而变得猩红,严雪霓的泪如雨下了,“怎么会这样?你会不会有事啊?”
想要扳转他的身子,却不能撼动半分,严雪霓慌乱得不知怎么办了。
那男人一愣,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将匕首藏进了衣袖里。
“纳命来!”一个声音凭空传来,一把发着亮光的剑飞速地朝着他们刺来。
那男人脸一沉,知道那不速之客是冲着自己来的,反身抱住严雪霓,一个旋转,手中的刺芒朝那声音的方向挥去,还没有等严雪霓反应过来,他已经放下她,跃到了半空之中。
太阳的光辉笼罩着他,他的面容仍然是那么的不真切。
剑削去了河边一棵大树的枝条又反弹回来,回到了突然出现的那白衣人手中。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个白影跟着冲上了半空中,两人打斗起来,严雪霓在地面上仰着头紧张地观看着,头晕目眩。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心!”严雪霓突然失声叫道。只见那白衣人的剑直直地往燕无胤的身上刺去,眼见就要刺中他的要害,严雪霓的叫声提醒了他,他一个向右后空翻,闪过了那剑光,却还是被踢中了一脚胸口,鲜血喷洒而出,远远地跌到在地。
“你竟然认识鄢雪儿?”那白衣人怒声说道,那剑招更凌厉了。
“不要!”严雪霓吼叫着,冲出来,奋不顾身地挡在了他的面前,却被眼前那个人的面容而吓到了。
他,他……居然和骆南长得一模一样?!她不是在做梦吧?
严雪霓惊愕得忘了正在发生的事情,思绪全被这张熟悉的面容给占据了。她见鬼了不成?
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一,二,三。严雪霓睁开眼,眼前哪还有骆南的样子?转身再一看,燕无胤也不见了,只余那柳丝在风中轻摇,而河水仍在潺潺地流。
“水性扬花!”一个清冷的声音飘飘渺渺地在空中回荡着,是幻觉吗?
“燕无胤!”严雪霓一愣,低声呢喃着那令人痛楚不堪的名字,痴了。
心好痛,好痛。
第一百零五章
第一百零五章
今日的燕无胤真是有点奇怪!怎么这反应这么奇怪?严雪霓一路想着,怎么回到了市集也不知道了。她的神态茫然,失了魂一般。
风吹得裙魅哗啦啦地飞扬,漫天都是玉兰的花瓣儿,严雪霓心一酸,突然觉得好象自己生平的第一次恋爱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心头怅惘得有如一座空城。
忽然想起了一首诗:“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跫音不项,三月的春帷不揭,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我达达的马蹄声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好一个“美丽的错误”!燕无胤,你是在告诉我,你也只是个过客吗?不然,为什么不愿意见我?露个脸就又跑了呢?就算当时情况危急,有人追杀你所以你得逃命去,也犯不着这般的仓促,连个联系的地址都不留吧?
她苦笑,在这热闹的大街上竟然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孤单无助。
“雪儿?”一个诧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严雪霓怔了下,继续往前走。幻觉,又是幻觉!看人打斗的时候听见有人说“水性扬花”,现在又听见有人在叫自己,难道自己神经虚弱了不成?
在这个陌生的新世界里,谁又曾知道她的身份?除了鄢家人和燕无胤,还会有谁这样地称呼她?
想起那个人,她的心又陡地一痛。闭了闭酸涩的眼睛,她继续往前走。
“鄢小姐!”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温文尔雅的,听起来甚是受用。这次她是真的听见了。
愕然转身,见到的却是李慕淮儒雅内敛的身影,他的眼睛望着她,带着探究的意味。
“李公子!”在外面还是这样称呼好吧?她想,好生意外。
“我刚才叫你,你怎么都没有反应?”李慕淮问道。她今日一套散缀花瓣的紫色衣裳,却衬托出她恬静睿智的一面来,可是,眉宇间淡淡的失落和忧愁却让人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他还从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鄢雪儿。
“哦!”严雪霓歉然一笑,“也许是想问题想得太入神了,所以没有听见。只是,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在怡红阁吗?”
李慕淮无奈地一笑:“今早授完课了,湘小姐说要和姐妹们出来添几件饰物,就硬拖着我出来了。她们就在不远处的茶楼喝茶,我自己刚下来就遇见你了。”
严雪霓不禁噗嗤一笑,可想而知她们是怎么拖他出来的,这个可怜的书呆子!
“她们在?你怎么不陪着?还自己出来溜达?不怕被她们怪罪啊!”她故作发怒的样子。
“呃,我只是……只是想买把新扇子而已。”李慕淮忙紧张地解释道。
“哈哈!”严雪霓忍不住笑了起来。奇怪,刚才的郁闷居然就这样消散了许多。
“哎呀,她们下楼来了!”李慕淮突然慌张地叫道。
严雪霓也一慌。她如今是女装打扮,被湘悦儿见着了还不露馅?怎么办?
“别回头!在你后面!”他提醒道。想转身离开,却因他的话而僵住了。
“那你一会儿就带她们到……到那个凤凰街上的画摊子里,让那位老师傅帮她们画副画像吧!钱我会派人去付的,不用担心!我走了!”快快地说完,严雪霓不敢回头,慌张地直直地往回走。
“李老师!”是湘悦儿的声音!“那个女子是谁啊?”怎么看起来那背影好像是……她一时却想不出来了。
“一个问路的过客而已!”李慕淮轻描淡写,“今日莫公子交代叫小生带你们去画幅画像,你们可乐意?”
“好啊!”雀跃的声音惊喜地响起,严雪霓边走着边抿起了小嘴偷着乐,幸亏没被湘悦儿见到。
她没有察觉,李慕淮转身望着她的背影,那眼神复杂难辨,手却握紧了。
直直走了一段路,偷瞄回头,再也不见了他们的人影,严雪霓这才醒觉,这绕来绕去的,她竟然忘了该怎么回凤凰街了,晕菜!
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百零六章
又回到了荒僻的郊外了,真是代志大条了。严雪霓拍了拍额头,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是个路痴?往日有小紫带路,如今小紫不在身边,还真是不知怎么走了。
干脆又回头走吧?还是干脆鸣炮报警?
正在犹豫和焦急,身边突然多了两个身带斗笠的男子,斗笠掩盖了男子的双眼,一团诡异的气息从他脸庞的暗影中徐徐绽出。
严雪霓的心一窒,暗暗警觉地握住了手中的响箭,脸上却是淡定如常。不会是又来杀她的刺客吧?
“是她吗?”一人问道。
“正是她!没错!”另一个人应道。
我晕!莫名其妙!严雪霓白了白眼,没好气地出声:“请不要拦着我的路!”
“闭嘴!”一人骂道。
“就这么办?”另一个人问道。
“就这么办!”那人诡异地一笑。
“神经病!”严雪霓大怒,一放响箭,拔腿就跑。就是不是杀手,是神经病也是很恐怖的!还是赶紧逃命为好!
响箭在空中绽放,七彩的焰火绚烂无比。那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眼,然后飕的一声,人影一动,一恍眼竟闪到了严雪霓的面前,手指一点,严雪霓睁大着眼睛晕倒了过去,昏迷前听见一声:“得罪了,小姐!”
Shit!光天化日之下的绑架?!有没有搞错啊!
暗香楼。
今日的生意也是很不错。单单是几单大买卖,就足足赚了五万两交质。
木言菲正在顶楼的豪华厢房里悠哉悠哉地品着茶,一边满意地数着手中那一叠厚厚的交质。
门却突然被踹了开来。
木言菲大怒,抬起头来正想发怒,却因看见了一张阴沉得可怕的脸而噤若寒蝉了。
这俊逸的男子不是云霄王爷步非烟是谁?她的门主!
站起身来,她恭敬地弯着腰,为来人沏了杯雀舌,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门主,是不是没有找到那个展允琰?”
那白衣男子冷冷说道:“见是见到了,可惜被他给跑了!”
最气的不是这个原因,他最气的就是,鄢雪儿居然也认识展允琰,不但在他面前搂搂抱抱的,还为他而奋身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真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不但忘记了他,不,不是,是见到他像见了鬼一样!而且还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贱人!
怒气上扬,他狠狠地一掌劈在了桌子上。只听“啪啦”一声,这上好的红木桌子居然散成了好几块!钱啊杯子啊全散了一地。
木言菲也忍不住颤抖起来了,却不敢开口问。
呆呆地望着他,心中猜想着该不会又与鄢家三小姐鄢雪儿有关吧?
昨天他风尘仆仆地从京城里赶来,一见面就命令她立刻下令搜寻展允琰的行踪,却也同时让她报告鄢雪儿最近的行踪,听完不发一语,寒意却可以让人冻结。
窗外突然传来鹞鹰咕咕的叫声,两人都一震。木言菲快步走到窗前,伸出手去,一只鹞鹰欢呼着落在她的手上,乖乖地任她取下脚上绑着的小布条。
取出,不敢先看,木言菲先递给了他。
步非烟冷着脸展开一看,脸色大变,骂了句:“活该!”布条掉在了地上,人却飞出了门外,转眼间没了踪迹。
木言菲好奇地捡起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郊外,落萧山,鄢雪儿被绑。”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恍然大悟。
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七章
严雪霓幽幽地醒转,却已经身在了一间草房内,自己被一条麻绳绑得像只粽子,就差脚没有被绑上了,双手和脖子丝毫动弹不得,而眼前正大口喝着酒吃着肉的五个带刀男子,都是清一色的戴着斗笠。
危险!这是窜入严雪霓脑中唯一的念头,跟着而涌上来的,还有深深的愤怒!
这次鄢雪儿又惹上什么人了?还是应该说,这次想要杀鄢雪儿的又是何方神圣?做她的替身还真倒霉,三不五时的就会有人想取她的人头,这条命的含金量也许还高过祸国殃民的妲己和杨贵妃了,我靠!
严雪霓忿忿不平地悄悄啐了一口,心中想道,真是倒霉!人家穿越回来的哪个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哪有我这样的?刚穿过来就被刺杀一次,然后又一次,现在还被绑架了?!不是说还会有很多个男人喜欢我的独特吗?靠,那也是骗人的鬼话!美男?帅哥?哼,是遇上了几个,可惜都是不对盘的,好不容易爱上了个杀手型帅哥,却给他放了飞机,如今,又无影无踪了。
司空神啊司空神,如果我有上天的本领,我一定要告你一状,说你做虚假广告诱骗良好市民!哼!踹我下来到这个鬼地方,还说是重生的天堂?!我呸呸呸!
唉!现在好象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呢!严雪霓猛然醒悟,不知道此刻龙腾他们是不是已经看见了焰火而赶来救她了?只是此处似乎有点偏僻呢,会不会他们还没有赶到自己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战战兢兢地想着,严雪霓猛一咬牙,赌一下吧!趁这些人正大吃大喝着不注意,先跑掉再说。观察了一下地形,发觉自己离门口并不远,门的前面还有个像石磨一样的东西。她一喜,身子微微地一侧,朝门口那边靠去。
按她的猜想就是,身子倒向门板上,一脚踹在石磨上,靠着石磨的力量往门外一弹,就可以借力滚出去,哈哈!
可惜她想得太美了,身子一侧,头居然刚好撞在了门板上,咚的一声,疼得她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而自己就像条死鱼一样卡在了那里。
死了!天要亡我啊!严雪霓哀叹!
那最里面的男子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站在了严雪霓的面前,淡淡地说了一句:“你醒了!”
严雪霓忍着疼望过去,没好气地应了句:“废话!”
他不是有眼睛看着的吗?她不但醒了,还在意图逃走呢,只是逃走未遂!哀怨地瞪了眼他身旁的那个石磨,再回瞪他,怒道:“别假惺惺了,快说,你们抓我来干吗?”
当然不是为了杀她这么简单,不然在郊外就可以直接动手了,不需这样大费周章。他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赎金?似乎也不像啊?
面前的男子笑了笑,嘴角的弧度略带狰狞。一身的桀骜不驯使这个笑容饱满而气势逼人。男子头戴斗笠,脸庞阴暗。严雪霓只能看清楚这么多,他真实的面容却还没有显露出来。他的身上散发着太强烈的诡异恐怖气息,说话竟然柔情似水得让人惊愕。
“得罪了,小姐!我们奉命要抓到展允琰,只好借助您了!”
“展云眼?谁啊?我又不认识他!”严雪霓愕然地说道,懊恼不堪,“我说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还是眼睛不好一时抓错了人?我告诉你啊,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叫什么云眼的人!”
晕菜!搞来搞去居然是被他们绑错了?还真倒霉!
见他不语,严雪霓说道:“你们的能力应该提升得高一些才好,如果经常这样找错目标的话,会影响你们的生意的!阿呆?哦,天啊!这样也能出来混江湖了!”
“放肆!竟然敢这样跟我们老大说话?不想活了?”那几个人围了上来,其中一个亮出一把剑来,就架在了她的身上,明晃晃地闪着寒光。
“喂……错了就是错了,别人指出都不成?我……我才不怕你!”严雪霓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其实是怕得要命,强自咽下一口口水,她嗔怒道,“识相的就快点放了我,不然你们就死定了!我……我的家人可也不是好惹的!”
“你!”那人大怒,剑就要往她身上刺去,大叫道,“老大,我忍不住了!她太欠揍了!”
可是他的剑却被那看似首领的人给截住了,凌厉的眼神瞥了他一下,说道:“退下!”
“展远,你确定真的是她吗?”他也被弄糊涂了。
展远站出来,正是挟持她的其中一个人之一,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真的!我是亲眼看见她和展允琰有亲密的举动的!”
严雪霓气得脸都涨红了,吼叫道:“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认识那个什么什么展云眼了?又什么时候和他那个亲密了?你血口喷人啊你!”
她气得忘记了恐惧,伸出脚来就想踹他,却因看见不远处的一条正在缓缓移动着的东西而大惊失色起来:“蛇!啊!救命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