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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懿娜作品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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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会说,你就象一泓宁静的湖水,让人感到从心底的安宁和舒展。夏
行凯觉得那栋楼的氛围给了他太多的压力而且他惊叹于自己的承受力,居然
承受了将近二十年。这一切在和方令晚之间是以完全抛却的,方令晚会无条
件的崇拜他,更重要的是方令晚是一个让很多人崇拜的女孩。

方令晚是属于那种让人会无端地生出些爱怜来的女孩子。清纯雅致却
只是一种简单的美,其实方令晚觉得自己不美,她时常对自己的好友何洁说,
自己只是有些不同而已。这一“不同”在方令晚说来颇有些自我陶醉,她总
觉得这大该就是所谓的腹有诗书气自华吧。方令晚的骨子里是寂寞的,父亲
和母亲好象一直就是很纠缠,之所以用纠缠而不是用亲密,是因为他们有时
还会争吵会赌气甚至会互相恶语伤人,当然也会如天下所有的恩爱夫妻一样
和睦,呵护,迁就,娇宠。他们好象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可以互相活在对方
的世界里,甚至骨髓里。虽然父母对令晚的爱是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可令
晚总觉得如果父母亲没有孩子更合适,他们的爱将会更舒展更完美,令晚无
可选择地来到这个充满温馨的家,父母也把她当小公主一样地宠着,所以令
晚总让人叹谓有些弱不禁风,有些骨子里的懒散。然而令晚那种寂寞感却是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好象记得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已经体味到了那种后来
从书上读来的所谓的沉郁。她经常是独自对话,她的确是父母心中的至珍至
爱,可方令晚觉得她只是父母心中的一件宋代的瓷器,十分珍贵却是不能碰,
更不得揉的。而她却也只能抓住父母的一袭背影,真的人是永远靠不近她的。
后来等她长大了,她的女友们都在深情地呼唤“理解万岁”矫情似的宣扬着
“与父母最好能做朋友”的时候,方令晚的心底的悲哀和欣悦同时从深藏在


身体内深处的不同的角落如烟雾一般弥散升腾开来。

她想,自己与父母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朋友了,想得久了,眼泪就会
不自觉地满盈起来,仿佛一个朝朝暮暮相随的影子,美到极至,让人忍不住
想去靠近,可是无论如何辛苦的努力都将是白费,而这种枉然的努力和无法
遏制的期冀竟然磨了二十多年,而且还没有完,还有不知多久的枉然需要付
出。

所以,方令晚对爱的期冀实则是有些迫不急待也有些无可奈何的挑剔。
迫不急待是因为别人眼中的方令晚总是被一大群人簇拥着,可令晚有一次对
何洁说:实则我没有感觉到被爱,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敢爱我还是先前是爱
的,可觉得这份爱倘要发展下去,恐怕的确有些难度就无可奈何地放弃了。
何洁说:我想他们是从心底喜欢你,因为你美丽,也出众。喜欢可以到无以
复加、登峰造极的地步,而爱你却是要受苦的,如今的男人都是要轻松的,
很少有人知道是麻烦还甘愿忍受的。爱你恐怕不仅要受苦而且要受罪,你是
一个不仅麻烦别人而且麻烦自己的人。挑剔是因为方令晚显然是早熟。她好
象总是躲在暗处看着周围的人纷纷上演或悲或喜的故事。显然自己的故事还
未开演,可是开头、发展甚至结尾都已被假想,被琢磨了很久了。那些稚气
青涩的东西就在思量中被磨掉了。所以她会觉得同龄的人总有些让她不以为
然。

方令晚在别人都已经演绎起早恋故事的时候仍然是麻木的。有限的几
个朋友除了何洁是稍长一岁外都是大大长于自己的,她总觉得自己的心早已
飞出了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那个正合适她年轻的岁月只是一片凋落,而她
的花是开在离自己很遥远的年代,她很稚嫩又好象已经很成熟了。方令晚的
那些大朋友倒是并没有完全把她当孩子看,只是觉得她显然是要比同龄人出
众,便格外地珍惜她,器重她,然而终究是不把她划入自己生活的界限。毕
竟她是年青人,而他们觉得自己至少已不年青了。令晚就在年青人和中年人
的圈子的界线之间游刃,每一方都爱她却无法接受她,这令她再一次深感到
这就象她与父母的关系。方令晚的寂寞就这样成了定局。她的寂寞使她一直
痛,痛得无言却又久挥不去,渐渐成了一种病,缠得她连体质都虚弱起来了。

直到那一年她和夏行凯认识,一个不仅能够爱她且又能真正接受她,
也被她热情地爱着,没有年轻人的单薄却不失中年人的醇厚情意和稳重外还
有朝气的男人,方令晚一开始就隐隐认识到这将会是一场无言的结局,尽管
她从未恋爱过,可她在无数次的阅读中以及后天的熏陶使得她在假想的爱情
中已经和一个情场老手比较而言也毫不逊色了。她开始将自己迫不急待的假
想爱情投注到这场情惑之中。

于是一个附加了无数美丽的幻想和蕴积了多年热望、企盼以及二十年
的情感酝酿在夏行凯那同样是无法自制的爱慕之下演绎了一场生动却绝对伤
痕累累的爱情故事。其实夏行凯起初并非是爱上了方令晚,他只是觉得那种
爱怜、呵护、欣羡不由地在方令晚的柔美和优秀面前滋长出来,甚至这份感
情里面还带着些父爱般的怜恤之情,毕竟自己是中年人且有家室,那种念头
一闪而过经过理智的过滤网时终究还是知道是不允许过多停留的。要命的
是,方令晚不同于其他女孩的一个特殊之处就在于敏感,那是深入骨髓的敏
感,可以微弱逼真到一根头发丝甚至一袭清风,她就在夏行凯有了这个念头
还未来得及将它扼杀掉的时候将她的敏感宛如横空出世一般堵了夏行凯回心
转意的路。在夏行凯忙着收拾自己的狼狈不堪和惊叹方令晚的机灵的时候,


她已经在筹措着自己久以梦寐的爱情序幕的开始了,夏行凯是无可遏制地跌
进了方令晚的这个巨大的爱情旋涡,然而方令晚想从这个旋涡中逃出来的时
候,夏行凯却用他爱的力量大大加速了它的旋转速度,毕竟一个中年男子,
生活在一个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家庭里,有这样一次经历总是很难舍却的,
况且面对的又是一个年轻可爱的女子,爱的同时又遭受着一种命运的惩罚,
虽然这惩罚带有些桃花的灿烂甚至玫瑰的娇媚,然而那种在犹豫中倍受煎熬
和艰难也可以等价交换了。更何况夏行凯对方令晚总有些一见倾心的味道,
当这种一见倾心非但被应允而且被得以瞬即的回报的时候,他是无可抗拒地
陷了下去,更重要的是:立即从被动而变成了绝对的主动。

方令晚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里过,有时候周末在图书馆看书看得累
了就打电话回家向父母说一声,便留在学校里看看小说或是随便散散步,一
二天的时间也就很快溜走了。那时候有个念管理专业的男生叫张磊,是方令
晚还处得不错的一位异性朋友,张磊的个性极为开朗,经常是方令晚不回家
他也陪着不回家,抱着吉它端着饮料把令晚请到草坪上,唱呀唱的,方令晚
觉得他有别于其他男生更有别于自己的一个特点就是:这个人好象永远不知
忧愁和孤单,任何情况下都是么快乐。方令晚觉得自己好几次有冲动想去问
他:人怎么可以不寂寞,怎么可能?可每一次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方令
晚觉得自己好象有点莫名其妙。张磊是不会管方令晚心里到底想什么的,他
只是觉得和方令晚一起坐坐就很开心。方令晚也愿意任着张磊给她一种聊天
时候的自由,任她的心思早已飞出了十万八千里远,张磊依然是滔滔不绝,
不象别人那样,只要令晚稍一走神,对方就会觉察即而小心翼翼地补上一句:
“你在想什么?”令晚就得迫不得已地将自己拉回来,还得补上一句“哦!
没想什么。”张磊或是故意或是天生的粗心和随意给了令晚极大的宽慰和自
由。这就是方令晚和张磊愿意继续交往下去的一个重要原因,张磊给的空间
比较大,令晚觉得和他在一起比较轻松。

方令晚今天是精心地打扮了一下,清新脱俗不留痕迹,蓝白底碎花的
长裙,素色的上衣,上了点妆却是淡到了极点的,头发柔顺过肩地披着,夏
行凯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十分钟,忙着打招呼也忙着打量方令晚。夏行凯挺拔
稳重,年轻的时候一定也不失几分帅气,可到了这个年纪平添了些稳重儒雅
又有些不由自主地衰老,那种衰老除了几道或深或浅的皱纹,更是一种神情,
那种看人的眼神是有一种如蒙细纱的感觉,眼神不再明澈,不再斗志昂扬,
却是锐利的,亲善的,柔和的。夏行凯穿了件烟灰色的衬衣,平整如新,没
有任何的多余,连领带这一男人必备的东西,在令晚和他恋爱的一年多里也
从未见过。他爱干净,人又长得高而挺拔,朴素却让人舒服。

方令晚和夏行凯在西区的一座僻静拐角的酒吧里就座。他们好象很难
一起出来,方才在车上俩个人虽然是一直在说话可是却站得笔直。旁边有一
对年龄与方令晚相仿的年轻人,相互依

偎在一起,那种耳语几乎就象一种厮磨,女孩不时地笑,花枝乱颤的
那一种,车厢里挤满了人,要想躲避这一份亲热又是无处可动了。方令晚本
能地抬了抬手,小指轻轻地触到夏行凯的手掌上,夏行凯犹豫了一下,然后
小心地握住,方令晚感到了一丝安慰,是自己将手从行凯的掌里抽了回来,
她知道夏行凯不仅想握她的手而且想将她整个人都拥在怀里的,顿觉刚才从
心头滑过的一丝委屈便换成了满盈盈的幸福感。

这座小酒吧是令晚喜欢的,隔着窗看外面是难得的静谧和谐。酒吧很


小却是在精致到了雕琢的地步的同时不失一些大气,有一面墙上挂了大大小
小的镜框,原木的那一种,嵌的都是黑白照。还有一些名片和随意的签名。
光是柔和的褐黄,让人在这里有一种白天和黑夜难以辨清的感觉,老板喜欢
爵士乐和钢琴小品,这些对于来衬托一个约会而言是足够了,在令晚的心底
至少是有些安慰了,她只是想和夏行凯一起出来坐坐,说不说话,说些什么
都不重要的,她只想这样和他面对面坐着,不用抬头就可以感觉到他在仔细
地看自己--这足够了。

你这两天在忙些什么?夏行凯觉得这样长久的沉默是有些尴尬的。

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心里很乱--四十多岁的人了,好象又回到二十几岁的样子,心思
不定,毛里毛躁的。

你有没有想我-

唉-

夏行凯笑了一下,极浅的那种,脸上有些尴尬,方令晚知道他心里一
定想的,但是她一定要他亲口说,她非但没有觉得自己的唐突,反而觉得有
一种轻微的报复感,她那种委屈感又从心里弥漫了开来。事实上方令晚后来
觉得自己属于又傻又痴的一类,在背地里在事实上,她是为他承受了很多委
屈,可一旦碰面她总是让夏行凯下不来台,将郁积的怨气堆在他的面前,于
是那种好不容易安排得到的约会在忙着彼此面对一个无法有答案的难题前,
耗尽了一段日子蕴聚的思念和本来可以产生的温情绵绵,约会的时间是有限
的,每次总是到了末了,方令晚就会有些许悔意,何必呢?这本来想求的浪
漫温情被自己的任性搞得一蹋糊涂,令晚也没觉得自己错,追根朔源的错究
竟在哪里,自己是不晓得的。

夏行凯沉默了一下,伸手去勺杯中的咖啡。

想,还是不想--方令晚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死皮赖脸了。

这还用问么-

方令晚想放弃了,他终究是不肯说出那一个字。

又不高兴了--你还是孩子气--当然是想的。

方令晚舒了一口气,这好不容易讨来的一个字也令她高兴。她觉得这
样的惩罚和自己受的委屈可以互相扯平了。

真的开始说话,才又觉得不知说什么好,其实要说的东西很多,可放
在这样一个环境里讨论对方或自己的专业总有些不合时宜的。这样的环境是
属于甜蜜的,而这样的咖啡厅也将是适当地控制甜蜜浓度的地方,让人发乎
情止乎礼仪,精心策划和耐心等待的那一场约会总不能在彼此的“盈盈一水
间,默默不得语”之间渡过吧。可是令晚真的不知如何说才好。

谈了些他近来的工作也谈了些自己近来看的书。时间就这样逃也似的
滑过了,其实也只有下午三点左右的样子。夏行凯伸出手来将令晚软而小的
手握住,指间轻轻摸着令晚的掌心。

我们该回去了-

还早,可不可以再坐一会儿-

回去晚了不好说-

令晚的心被重重地击了一下。夏行凯的手握得更紧了,直愣愣地盯着
令晚,脸上有一种心碎的感觉,他不自觉地握,令晚觉得疼了,心里也开始
微痛,两种痛揉在一起让她欲哭无泪。


令晚,原谅我-

不--方令晚制止了他,她最怕听到这一声“原谅我”,让人整个儿被
抛进一种自责加自怨的旋涡里。她开始理包顺势掏了张餐巾纸擦了一下额角
和脸。几乎每一次都是夏行凯付帐,有几次令晚付了,他便觉得不太自在。
他总觉得在一个男人可以给女人的范围内,他实在给的太少,这个太少一则
是不能做到再则是无法做到,所以当这仅剩的一些努力被令晚抢了去之后,
他便觉得自责、愧疚也多少有点埋怨令晚的意思。而令晚总觉得他那宽而瘦
的肩膀上压的重担太多,事业的,感情的,当然也包括经济的,令晚没有什
么负担,她不奢侈甚至也不浪费,没有太疯狂的购物欲,有限的钱逛逛书店
买些CD 和好书,难得淘几件心爱之物,偶尔也去买衣服,不很贵的那一种,
但质地一定要好。最频繁的消费就是一个人跑到这种安静的酒吧或咖啡厅,
挑一个临窗的位子坐下来看书,一坐就是一下午有时甚至连晚上,然后一个
人带着满足的心回家。令晚的钱虽不太多但够花还有余,她不想让夏行凯为
了应付约会的钱而从别处省下来,后来她发现这一本来善意的想法到了夏行
凯那边就成了一种莫名的伤害,于是只能收起来,男人骨子的那种不堪一击
的东西原来不过是一点点带上面具的自尊,其实又算得了什么呢?她开始生
出点爱怜来,为了夏行凯也为了自己。

这以后,夏行凯和方令晚约好每周见一次面,是上午,他一个人在家。
一个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在一间小屋里,况且这是俩个爱得刻骨的男人和
女人,然而就在那将近半年的每周如期而至的约会中却没有作出任何超越常
理的事,甚至常常只是彼此对坐着,轻轻地说着话,大家沉默的时候都看看
那从窗户外隐隐洒进的细碎的阳光,这不是够浪漫而是残忍的折磨。这多少
有些怪异,方令晚没有深爱过,所以这一次爱的投入爱得小说化。只一个拥
抱一个轻吻便足以让她陶醉和知足,她觉得这样刚刚好。夏行凯的克制和坚
忍是他付出的真爱,多年以后方令晚回想起来才明白夏行凯的用心良苦,他
是想要切肤的爱,最好是将令晚揉到骨子里去,可是他不可以,方令晚似乎
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于是那种上午的沉默和低语是蕴含了太多太多,实在
是丰富得太可以了。方令晚就乖乖地坐在夏的膝盖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彼此不语,也没有过多的亲热,夏行凯小心的亲吻象是对一件古玩。方令晚
感觉他的气息由细变粗,有些不能自持,便也小心地回吻他,行凯将她搂住,
用力量将她的感情和自己的热望控制住。缠绵只在开始便已结束。大家都觉
得不知如何应付,于是又回到了彼此面对面的坐着的样子。令晚喜欢那种属
于清晨的安宁,让她整个身心都处于一种舒展的状态。

只是每次令晚起身告辞的时候,行凯会将她搂在怀里,紧紧地抱着,
吻她脸上的每一个轮廓,好几次都引起了令晚的的伤心,他也不劝,小心地
吻干眼泪,然后说:

你不要这样子,我更伤心,只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你根本不需要怎么办的,不要胡思乱想--令晚幽幽地答。

方令晚最不愿意看到他有那种抱歉的眼神,她觉得自己才是需要抱歉
的,倒不是后悔,爱了就爱了是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只是难过。平时只是将
这种思恋压在心底,久了便愈觉沉重,至于将来,方令晚是不敢也不去想的,
夏行凯每一次都在说:令晚,我在想将来怎么办。将来是一个绝对遥远的词,
对于方令晚和夏行凯而言更是隔着千重山万重水,遥不可及和迷迷蒙蒙,而
那一个“想”字却是可以掏空人的,掏空了人的一切却丝毫还不留痕迹。令


晚也是想的,想的心烦也想的心疼心碎,想累了也就不想了。起初她是问过

夏行凯,
夏行凯说,离婚总得有个理由吧,我怎么开口呢!
不爱算是一种理由吗?
除了爱还有责任,我已经不是年青人了,夏行凯的脸上满是牵强的表

情。于是大家又开始沉默。
你想过离婚吗?我从没有想过你离婚,你离婚是不是为了再结婚,你
怎么晓得我就愿意嫁给你。

方令晚显然是让他下不来台,她看到他的脸色很尴尬,有点得逞的快
意但马上就心疼了。于是不等夏行凯来宽慰自己就说可不可以不谈这些了,
没有必要让大家心烦。

当这个问题被悬搁起来,不管是故意的躲避还是临时的健忘,剩下的
倒真的只是甜蜜了,每周一次的约会融汇了积淀的思念和虚幻的想象,那种
沉静的冰层下翻天覆地的情谊改变了彼

此的生活。当爱到可以离开对方的一切客观存在而假乎想象依然能获
得幸福的满足,那一定是不打折扣的感情了。

方令晚和夏行凯约好了每周一次的见面,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多小时的
一次互相关注。他们必须躲在一个只有他们俩的地方,夏行凯的家中,每周
的这一个小时是没有人的。有的时候方令晚总觉得好象不是去赴一个恋人的
约会,而是去听一堂课,这堂课上她是唯一的学生。她是喜欢被夏行凯抱着
的,安静地抱着,那一刻她可以不去想很多揪心的烦事,夏行凯在那一瞬刻
是属于她的世界的。

张磊打电话给方令晚,说好久没有见她了,是不是太忙,有没有时间,
令晚,可不可以出来走走?
我这两天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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