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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男之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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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宇天讲得理直气壮,好像自己是多么地公私分明,听得纪曜旸开始火大。
  “是这样吗?我觉得他人还不错。”故意唱反调。
  “哪不错了?一点也没有,而且还不会念我的姓,大不专业了,没资格谈判。”夏宇天瞪眼,提到那家伙他就不爽。
  同一时间,饭店游泳池畔——
  “你失败了。”缓步于花圃和灌木丛间的婉蜒小径,黑发少年冷冷地说。
  “不是我失败,是那个台湾人太讨厌了!”锡德满肚子火,那个叫大太阳的家伙根本是故意刁难他。
  “他人看起来满好相处的。”他故意令他的火气更大。
  “哪有这回事?!你没看到他根本不想做成这笔生意吗?看了就讨厌,浪费我的时间。”锡德皱眉,非常想扁那家伙。
  餐厅内——
  “我觉得他满帅的。”纪曜旸吃了一块饼干,慢条斯理地说”而且很可靠,感觉很有安全感。”
“他哪里帅了?!”他绝不接受。”就是长一张外国人的脸而已,一点也不帅,比我差多了!而且他不是可靠,他只是一个每天勤练肌肉的美国白痴运动男。”。
  他一定要打肿他的脸,看他还敢不敢跟他比帅!
  昏暗小径中——
  “我觉得他给人的感觉很好,很帅,很有吸引力,而且比你高。”少年瞄了一眼锡德,就是要刺激他。
  “他不帅!”果然,锡德气得大吼。”他是一个狡诈的东方人!生命的意义就是跟别人比谁负小便宜贪得最多,而且高又怎样?
  气死了气死了!死台湾仔竟敢比他高!
  “哼。”少年冷笑。”吃不到葡萄的狐狸。”
餐厅内——
  看着夏宇天愈来愈生气,纪曜旸也气不过了。”你干嘛对他这么有偏见?如果每一个人都甩了你喜欢老外,你是不是要与全世界为敌了?”
“当然!”反射性地,夏宇天回答说是,他这么毫不考虑的答案,令纪曜旸错愕。
  “你……你干嘛这么无聊!他们都抛弃你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还为他们生气干嘛?他们不值得!”
“那你又为什么生气呢?”虽然迟钝,但是夏宇天关心纪j曜旸,所以感觉得出来他生气之下的忌妒。
  “其实小纪……”夏宇天认真地注视着他。”你根本不喜欢我吧?”
纪曜旸一愣,他为什么这样说?
  “你只是因为不讨厌我,不觉得我面目可憎,所以将同情误认为喜欢了吧?”夏宇天语重心长地说:”别这么做了,反正你现在很闲,就去跟女生交往嘛,你看那桌那个女的,她对你有意思,如果你做得走去搭讪,我帮你去。”
连站起来都嫌麻烦,走路可会要了他的命。他相信纪曜旸现在是青少年过度期,只要他跟大生交往过,他就会了解自己喜欢女人甚于男人。
  纪曜旸愣愣地望着夏宇天,他把自己强迫推销给了他,他却要把他送给别人?
  他妈的!他自以为他是谁?
  “谁屑同情你啊?你活该!”火大地将手中咬了一口的小饼干往夏宇天脸上砸去,纪曜旸愤而离座。
  小径?——
  锡德停下了脚步,忧郁地望着黑发少年。
  “你恨我。”
少年转身看着他,表情还是那样冷。
  “你要我怎么做?你说啊。”锡德略显激动地跨前一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少年别过了眼,以沉默当作武器。
  “说话啊,说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还是不语,锡德懂了。
  “我知道了,你要我一句话是吧?好,我给你,我不会逃避,也不会无耻地死不承认,你可以恨我一辈子,我会负完全的责任
  碰地一声,少年挥出拳头将锡德揍倒到地上。
  他忿怒地紧握双拳,眼神又气又痛地注视着锡德,咬着牙克制情绪。
  “混蛋……”压抑地低咒一声,少年大步大步离开。
  躺在地上的锡德无力地闭上眼,他又惹他生气了。
  锡德垂头丧气地走着,扯扯疼痛的嘴角,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真难懂。
  “小纪!”
锡德的眼前是追出餐厅的夏宇天。夏宇天实在不懂纪曜旸怎么总是动不动就生气?
  “别过来广
  纪曜旸转身大吼,吓得夏宇天倏地僵直身子。
  “别跟着我,被你跟就会下大雨。走开,你这个倒霉鬼!雨人
  纪曜旸火冒三丈地甩头走人,夏宇天无辜地低哺自语:”又不是我叫它下雨的,我有什么办法啦……”他也不想当雨人先生啊。
  无奈地叹息一声,夏宇天看到了锡德,锡德没有表情地望着他,然后非常感同身受地沉痛启口:”我懂,我完全了解。”
夏宇天一愣,马上明白自己找到知音了,于是几个钟头前恨不得大打出手的两个男人,便犹如多年老友般勾肩搭臂,准备好好去给他不醉不归。”
铿锵一声,为同是沦落人的境遇干杯,一饮而尽。
  “唉!真的不懂现在的小孩在想什么。”夏宇天沉重地感叹。”为他好,不领情,稍微摆出一点长辈的威严,他却比你更凶、声音比你还大……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难教呢?时代变了……时代变了……。
  “我一直以为我还年轻,没想到却被年轻人厌恶,把我归类为食古不化的老人……&;#8226;像是被贴上标签的异类,犹如过街老鼠没人人喊打……”锡德的感叹也沉重地令他沮丧。
  两人对看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地无力垂下头。
  “唉!”
隔日,一个明亮晴朗的早晨。
  两只厚实的大手紧紧相握,两双深邃的眼睛激赏地注视着彼此。
  “非常愉快。桑尼,跟你合作真的非常愉快!锡德激动莫名地握着夏宇天的手。
  “我也是。锡德,我一定会极力争取再度跟你合作的机会的。”夏宇天对眼前的男人赞赏有加,两人握着的右手紧握着深深的信赖,以坚韧不移的友情。
  纪曜旸与黑发男人互看一眼,脸上都写满了错愕疑惑,他们俩昨天不是还针锋相对、差点大打出手吗?怎么今天却变成认识多年的知己老友了?
  由此可见老头子们的思想果然难以理解。
  成功谈成买卖,大伙吃饭庆功,少不了酒精助兴,夏宇天与纪曜旸两人回到家已经午夜,夏宇天照例喝成醉鬼。
  行李还放在客厅没整理,昏黄的灯光下弥漫着酒气,纪曝晒却清醒无比。
  他一点酒也没碰,为的就是要保持清醒,没想到这个死醉鬼又醉成白痴,走路摇摇晃晃,而且还口齿不清讲话大舌头。蠢死了!'
  瞪着倒在沙发上的夏宇天,纪曜旸开始火大。
  他将一个小小的纸团狠狠砸到夏宇天脸上。
  “快给我醒来,死醉鬼!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那桌那个女的给我的。”
夏字天迷蒙睁眼,捡起纸团摊平,上面写着塔讪的句子。喜欢小纪是很简单的。他一点气质也没有,缺乏爱心,不懂,懒得要死,好逸恶劳;整天恍惚,不听别人讲话,听了也装礼貎作没收到,收到了也不回应一下,回应了又马上忘记;悲伤别找他,难过别跟他讲,痛苦他说你活该,生气了他哈哈大笑;任性、固执、爱耍小鬼脾气……但这样的他,却极具吸引力。
  抢他的电视、欺负他的小飞象、不爽就抄家伙砸他、不悦就给他怨毒的白眼。自从爸妈成为食人族的晚餐后,他家就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他成为了他的一部分,不知不觉中,替代了失恋的忧伤,让他不再沉溺过去。
  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己似乎对小纪心动了,他还年轻,焦躁而且充满不安定性,不是他能掌控的灵魂。
  “我不想令你爸妈伤心……”同性恋很难当的耶!
  冷哼一声,纪曜旸撇嘴。
  “你只要教我妈几招杀价绝招,保证她立刻对你感激流涕,把你放上神桌早晚三位香,甚至把我贱卖给你。至于我爸,他就算不能接受,也不会反对阻止我的。”
给欧巴桑一点贿赂塞住她的脑神经,然后慢慢对她洗脑。她本来也就没什么主见,不用多久就会倒戈了。老爸从不给他拘束,只要别把欧巴桑气疯、活得充实愉快,就好了。
  “难道你爸妈还在就不会伤心吗?”纪曜旸反问,瞄了下沙发旁边矮桌上的照片:九年前的夏家一家子。
  没想到夏宇天也是撇撇嘴。
  “我妈是人类学家,我爸是心理学家,有我这个活体实验他们连高兴都来不及了。反正是自家的,不用按照公式管道、随便摧残也没人管,让他们尽情研究个够。”
纪曜旸笑了,夏字天也微微扯出了笑意,却仍无奈地启口:”但我还是不能……”
“没差。”纪曜旸不在乎现在。
  “总有一天,”纪吸面的澄澈黑眸认真地注视着夏宇天。”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将过去的不愉快统统忘记。那个时候,你的脑子里就会全部装满了我……一定……一
  他的漆黑眸子仿佛望进了夏宇天心底,他知道夏宇天所害怕担忧的,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无力改变,可是他并不慌张。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那边,那女的就跑来把这张纸给我。你说我懒得搭讪,但是现在别人找我搭讪,我还是不喜欢她啊!”
夏宇天的论点根本完全错了,他没有认清他的本性,所以现在就让他好好说给他听。
  “而且我这个人从来就不懂同情,来求我施舍都别想。我为什么要同情别人?自己的事不自己解决凭什么对我诉苦?我讨厌同情,因为很麻烦。我就是懒,除了白吃的午餐外谁都别叫我,谁敢叫我同情我就踹谁!我从来就没有同情你,你活该!我也懒得嘲笑你,你被抛弃关我什么事?就算你难过得去撞墙我也不会阻止你,只会叫你别制造噪音。”
纪曜旸坐上沙发,瞪着夏宇天。
  懂了吗?这就是我。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你就算跪下来磕头求我我也不鸟你。我喜欢你,才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这些东西我根本没有。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喜欢你这爱贪小便宜的醉鬼,可是除了自认倒霉外我也没办法,你懂吗?我都不能叫自己停止想你了,所以你更没资格。”
总归一句话,他已经将自己强迫推销给夏宇天而夏宇天也签收了,所以在他允许之前,夏宇天不准也没资格退货。
  “你为什么不试着去喜欢别人?”夏宇天的眼中含着疲惫的哀愁。
  “我为什么要喜欢别人?我才懒得这么做。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我明明就喜欢你了,你为什么要硬把我推给别人?”j
  “我不希望你后悔,也不要我再被抛弃……”
夏宇天眼中流露的痛苦令纪曜旸微怔。
  “当你哪天不懒了,当你厌倦我时,你就会离开我……我不想这样……"
  夏宇天垂下了头,纪曜旸看着他,皱起了眉。  “我也不想这样。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也不相信什么烂承诺,但是你现在不试试看的话,怎么知道以后会不会这样?你怎么可以叫我去喜欢别人?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喜欢我?”
为他早已确定了自己的心。
  他要继续在他家当大爷,享用着水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悠闲,不整理房子,不张罗三餐,薪水照拿来买机车,小飞象打定了不还给他。然后,在某一天懒洋洋的午后,夏宇天就会晴天霹雳地心悸:没有漂亮到不行的帅哥纪曜旸在他身边,他就活不下去了。
  于是,夏宇天就会把他端上神桌好好伺候了,对他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叫他走开不敢顶嘴,叫他过来不准说不;被他接一拳要主动送上另一边脸颊,被他踹一脚要说您踹得是……哼哼,当国王的感觉真不错啊。
  窃笑着,纪昭面突地一愣。
  咦?难道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只是要当没气质的蛮横国王吗?
  马上地,纪曜旸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谁叫他喜欢他?所以他就得这么做。
  纪曜旸的思考总是很简单,他从来不让不合逻辑的小事困扰自己。
  夏宇天淡淡地笑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了?”
“这不是耐心,这是固执。”
他认真瞪着他,美丽的眸子更显璀璨。
  “你看起来真的好好吃……”他了解樱樱的心情了,樱樱是想吃吃不到,他是想吃不能吃。想却不能的矛盾感在他心里冲撞,懂得他口水直流,却只能往肚子里吞.真是比苦水还难以下咽啊……
  夏宇天的眼神微醮,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随性地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他的刘海狂野地落在额头及脸颊上,鼻息间的酒味浓郁,散发出颓废的致命吸引。
  纪曜旸应该要很讨厌他这身醉鬼打扮的可是……
  他微启的唇吐息着酒精的味道,深邃的墨黑双眸渲染了香醇美酒,卷用的长睫毛似懦懒的诱惑,诱惑着他不知不觉向他靠近,不知不觉忘记抢吻的恐惧。难闻的酒味应该令他作呕,但却在此刻迷惑了他,让他只想亲自品尝一番。
  缓缓地,向他的唇瓣探去,缓缓地,纪曜旸闭上了眼,只感觉得到呼吸声的静谧,与醉人的气氛一起温柔围绕着两人,却……
  碰!突如的巨响扬起,真是超级杀风景。
  纪曜旸倏地睁开眼,夏宇天被震得完全酒醒,两人都被吓得惊愕愣然,竟然有人趁主人在家的时候闯空门!
  很有默契地一同转头看大门口,这一看上千万细胞兄弟又被残忍地谋杀。
  纪曜旸第一个反应:好丑。
  夏宇天第一个反应:有鬼。
  一张特大号的狰狞面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惊人速度朝两人袭来,当夏宇天意识到面具决定选择他当祭品的时候,特大面具已经整个扑上了他。
  “阿宇——”
哇咧?面具会说话?!
  冲力特大的面具将夏宇天扑倒在地,撞得他头昏脑胀时,却听到面具在叫他。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见鬼的!
  “阿宇——我好想你——”
这次的叫声清晰无比,夏宇天毛骨悚然。一旁的纪曜旸,却在惊愕中看明白了事实。
  那不是面具而是一个女人,正确来说,是女人扛着面具,但是面具太大,所以遮住了她身体的三分之二,再加上猝不及防的惊慌,令他们漏看了面具下的两只脚。
  面具从女人手中脱落,只见中年女人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开。
  “阿宇!妈妈好想你喔——”
这下,不只是纪曜旸傻愣,夏宇天更错愕莫名。
  夏宇天的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发现这位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好像真的很面孰后,他更是说不出话来了。
  “妈……妈?!”夏宇天扯嘴惊恐大叫:”妈!你没死?!”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嘛!夏母像对宝贝儿子撒娇般地澄清。
  吭?不用了啦!死都死了,不用变成冤魂回来探望他啦!
  夏宇天还以为自己真的见鬼,然而眼角却瞥见门口另一位戴面善的先生。
  “爸?!”
夏父露出和蔼的笑容。
  “阿宇,好久不见。”.
  夏宇天看了看身上的女人,又看了看门口的男人,看了半天、比较了半天,觉得除了皱纹多了些、皮肤黑了些外,这两位不速之客的确长得很像矮桌上照片里跟他合照的人。
  “怎么可能?!你们不是被食人族吃掉了吗?”
“不是跟你说过我们不是去找食人族吗?你怎么老爱说人家吃人啊?”夏母轻叱道。
  “我们是去探访新几内亚原始丛林内几乎与外界隔绝的原始部落。”
“那不就是食人族?”
“那是以讹传讹的谣言,他们不吃人,虽然的确有吃人肉的部落存在,但那和大部分人心中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他们可是怀着感激的心态吃的。”夏母再一次解释九年前对夏宇天重复过好几百次的话。
  此时,夏母终于发现还有另一个人在她家,她转头,然后惊艳不已。
  “阿宇!你有儿子啦广夏母如获至宝地爬上沙发,眼神发亮地盯着纪曜旸,此情此景就跟之前纪曜旸在菜场被欧巴桑军团包围的险境如出一辙。
  “拜托!你们才失踪九年,我哪来这么大的儿子啊?”夏字天大叫。
  “啊,对喔。”夏母这才从惊艳中国神,然后继续死盯着纪曜旸看。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的皮肤真好耶,好白好细喔。”夏母转头对夏宇天抱怨:”早叫你不要打什么篮球棒球,叫你好好保养皮肤你不听,反而成天日晒雨淋,枉费我给你生得这么好。”
夏宇天叫道:”白哪里好了?男人就是要黝黑才叫男人,才有男子气概。男人的皮肤再好也好不过女人,我是男人,当然不好,也不要好。”
他爱运动,练就一到好身材,这么力求上进应该要好好赞赏他一番才对。
  纪曜旸一听,脸沉了下来。
  他妈的,这家伙的意思是他不是男人唆?
  讨打!
  “我的皮肤就是比女人好,比女人白,你有意见吗?”纪曜旸怒瞪夏宇天。
  “男人的皮肤本来就不该比女人好广夏宇天反驳。
  “我的皮肤就是比女人好,是你自己的太烂了。”
“烂才叫男人!我——”
一张覆上他俊脸的特大号狰狞面具堵住了夏宇天的嘴,夏母满面笑容地说:”别吵了,别吵了。来,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
她从堆在客厅的众多纪念品中捡了一个同样庞大的面具给纪曜旸。
  “这是你的。”
两人愕然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面具,该怎么说呢,不收下又不好意思问题是送给他他也真的不想要。
  面具上了奇形怪状的鲜艳彩绘,看起来狰狞中带着滑稽,虽然万圣节可以用得到,但两人也不想用到润为挺丢脸的。
  “这是乌鲁格奇人,就是招待我们住下来的土人,丰年祭时用的面具,很有特色吧?”
尴尬地望着两手上托着的庞然大物,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招待你们?你们这几年都住在那里?”夏宇天问。
  “对啊,他们很友善,很好客,帮助我们做了不少研究呢。”
“可是你们不是遇到大蟒蛇吗?”
“对用!”夏母兴奋地从背包里掏出照片,给夏宇天和纪用场看。”你看,我们就是遇到它:Trubakazlli意思是:可爱的小东西'。”
夏宇天一看,简直快昏倒了。
  “可爱的小东西?你说这一整排人抱的东西是可爱的小东西?!”照片里的人看起来非常不清楚,因为距离镜头太遥远,只见每个人的双手上都合力托着一条粗粗长长的东西,想必那就是可爱的小东西。而照片中的人,少说有二十、不,三十个人。
  “对啊,因为村人捡到它的时候它才跟手掌一样长啊,后来养着养着,就变这么大了。”夏母笑道:”你看,这是它睡觉的时候,很可爱吧?嘴巴好像在笑呢。”
夏宇天瞪着照片。
  “一点也不可爱。”他什么都看不出来,除了一沱乌漆抹黑东西。
  “不会啊,很可爱啊。”故意与夏宇天唱反调,纪曜旸凉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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