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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
序
喜欢是什么
喜欢是一种感觉一种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那爱是什么
爱也是一种感觉一种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甚至生命的感觉
第一话 相遇
初一时,我是小组长(就是给班干部跑腿,收作业,传话的那种)。
第一个星期一上午,我来到学校,开始了第一次工作——追债(那年头,要债容易,要作业比要命还难,我们都把收作业叫追债),由于我天性腼典,加上“人生地不熟”,同学们不买帐,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当我走到她桌前是,她把作业拿给了我,在我说明来意以前(我真有出门遇贵人的感觉,那是我收到的第一份作业)。她穿着短袖,中等身材,留了一头长发,很瘦,看上去是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当我问她尊姓大名时,她笑着说:“野蔷薇。”
就这样,我认识了初中的第一个同班同学。那时我认为,像她那样文文静静的女孩,叫“野蔷薇”,是不是勉强了点。
后来我知道了,她叫“叶蔷薇”,是朵名副其实的“野蔷薇”——带刺的玫瑰,还是毒刺。
第二话 相识
初一的我,在一个全新的环境里,寂寞的生活着。就像一棵小草,无人知晓,有不象小草那样,兄弟片天下。
一个人身边没有别人,他未必就孤单;
一个人身边有很多人,他未必就不寂寞。
我想我属于后者吧。我们班五十多名同学,有些是我不愿意去结交的,有些是不愿意来结交我的。上了一个多学期的课,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先别笑我,初中三年过去了,我们班的同学还有不少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呢^_^),我的学习生活很单调,除了上课就是做题,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生活中没有什么乐趣,那时的我,应该可以算是一个标准的好学生吧(或者说是一个十足十的书呆子),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是初一下学期的期中,经过大半年的努力,我终于记住了几位同学的名字(那时我是课代表——升级喽J,有几个同学老不主动交作业,我得去找他们要,时间一长,他们的名字就记住了)。
班会的时候,全班大移位,她坐在我后面,“hi,我叫野蔷薇,”他向我坐了简短的自我介绍;“14岁,请多指教。”随后迷人的一笑。我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尴尬的笑了笑,“我叫……”
“你叫小甜甜,是吧。”她先说了,在我还没准备好台词之前。
“你认识我?”
“你早就出名了。”
“是吗?我不记得我有这么大名声。”我笑了笑,开始变回原来的我。
“哦,要我举例说明吗?”
“不用了,大家心照不宣嘛。”我有点洋洋得意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和她聊天,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成了我心里的一道暖流,让我觉得我不再是无人知晓的小草,至少还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第三话 插曲我的小夜曲
其实,我真的是早就出名了,只是我没意识到而已。
初一的第一节课,到现在我还记忆忧心,那是数学课。我起晚了,迟到了两分钟,来到教室门口,很自然的,“报告”我喊了一声,过了大约三十秒,我还没有听到老师严厉的声音,“报告”,我有喊了一声,加大了几十分贝。“哈哈……呵呵……”,一秒前还鸦雀无声的教室瞬间变成了欢笑的海洋。这时,我终于发现了,老师今天起得比我还晚,这时候还没到教室,我自觉的给自己罚了一分钟的站。
上课上了一半,我见到了一个想见而一直无缘相见的大人物——周公,正当我和他大谈人生理想的时候。“甜甜……”一声惊雷把我拉回了课堂。我在迷迷糊糊中站了起来。“上来做这道题。”我看了看黑板,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认识它,也不知道它认不认识我。”我随口说了一句。老师火了,“上午第一节课你就睡觉,昨晚上哪当夜猫子去了。”“上你家抓老鼠去了。”我随口低噜了一句。全班同学的反应是可想而知的了,反正教室里没一块安静的地方,全都充满了欢歌笑语。大概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吧,他火气更大了;“你说什么,现在的学生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说着,他走下讲台,来到我面前,“我当了十几年的老师,就不信管不下你这小兔崽子。”说着,他就来揪我的耳朵。我那时还没睡醒,只觉得耳朵一痛,很自然的,左脚一勾,双手往左一推,“轰”的一声,我清醒了。只见他坐在地上,瞪着我,旁边桌椅板凳倒了一圈。我摸了摸还在发痛的耳朵,“自然反应,十分抱歉。”我知道说了也是白说,不过我还是说了。他起来后没有再说什么,拿着书就走了。初中得第一节课就这样告吹了。中午放学后,我自觉的在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中午(自觉才怪呢,是被校长罚站的)。从那以后,他三天两头在班上损我,不过再也不动手了。也对嘛,大家都是文明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嘛(文明才怪呢)。
从第一天起,我就小有名气了,老师都说:“这坏孩子,以后自有人会修理他……”我想,当一回坏孩子也没什么不好,要是从小到大都没当过坏孩子,那一定是个不完整的童年,岂不是太苛刻自己了J。
可惜,我的坏孩子梦想在一星期后就宣告破灭了。摸底考试成绩出来了,全校最大冷门,打老师的坏孩子得了单科状元,数学100分,榜眼才80多,(年级平均分还不及格呢)。我一下子从打老师的坏孩子变成了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这一来,全班不认识我的恐怕是没有了,可全班同学我还是一个不认识。
第四话 郊游(一)
那天以后,我和野蔷薇常在一起说话,做作业。她常和我聊天,有时也问我一些问题,她是个很好学的女生,我们常在一起讨论问题,也谈谈以后的理想。她学习一直很好,也很听老师的话,一直是个好学生,只是偶尔上课不专心,和我说话(被我带坏了^_^)。我们常给对方讲故事,也常在一起玩耍,打闹(准确的说,是她老主动打我,我是悲哀的受欺负对象)。她比我大一岁,有时开玩笑,她自称是我姐姐。
有一次,我和几个同学去登山,野蔷薇也去了。刚上山的时候,我担心她身体瘦弱,打算陪她慢慢走,谁知道她跑得比我们都快,倒是我担心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到了山腰,我是跑不动了,回头看看,其他同学都落下了一大截。我叫住了她,“休息一会吧,我可不像你,田径队员出生的。”
她回头看看我,“嘻嘻,跑得像你这样快的蜗牛,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看了看背上的大包,还真像个蜗牛,“还不是你,要不是你带这么多东西,我一定跑得比你快。”说着,我把包裹放在一旁,坐在地上喘气。
她走回来,坐在我旁边,“帮你锻炼身体嘛,还怪人家,好心遭雷劈。”说着小嘴一嘟,一副生气的样子。
我看了有些不忍;“算我错啦,罚我被行李还不行吗?”
她看看我:“真的认错。”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笑着说。
她狡黠的笑了笑,“看在你这么乖的表现上,我帮你背行李吧。”
我一听,心里一乐,“真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你背我。”
我笑不出来了,“我还是背行李吧。”
“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可我没说啊。”
“我帮你说了。”
“我投降。”
这时,我的同学们终于到了,我看着他们,对野蔷薇说:“你找他们背你吧。”
她看了看其他同学,问我:“你们中谁最轻?”
我在班上身材苗条是出了名的,男生就不用说了,好多女生还羡慕我的好身材呢。我说:“哑巴吃馄囤——心里有数。”
她笑了笑,说:“你看,他们一身坠肉,登山多累啊!”
我笑着说:“难得你这么有同情心。”
“你还好意思把背我的重任交给他们吗?我都替你脸红。”
“得……还是要我背。”
……
休息了一会后,大家体力大都恢复了,我们分配了一下行李,从新上路。不用说,我是分担了两个人的体重。一路上,野蔷薇和他们说说笑笑,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背着野蔷薇走了一段,她突然问我:“你累不累?”
我还以为她良心发现了,说:“哥哥背妹妹,有苦也不能言。”
“是弟弟背姐姐。”
“从古至今,只有哥哥背妹妹,姐姐背弟弟的,哪有弟弟背姐姐的。”
“今天不就有了吗?”
“我抗议。”
“抗议无效,谁叫我比你大……”
我假装生气,一嘟嘴,“不理你了。”(跟她学的)
她笑了,“弟弟别哭,姐姐给你糖吃。”还真掏出个棒棒糖,塞在我嘴里。
我嘴里塞了块糖,想跟她吵嘴也没法说话了……
第二天下午,我们从山上下来,在餐厅聚餐,野蔷薇喝了不少酒,我也没少喝。至到九点多,我们才散席。野蔷薇带着三分醉意,斜靠着我。她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让她看起来更加娇柔可爱了。
让她自己回家是不可能的了,又只有我顺路,送她回家的重担,很自然的,就落在了我肩上。于是,像昨天一样,我背上她,走上了征途。
和昨天不一样的是,昨天只背她,还得了块糖吃;今天是前“背包”,后背人,嘴里只有喘气的份了。
夜风凉凉的,感觉柔柔的,吹在身上特别的舒服,只是我的样子有些狼狈不堪。这是我第一次送她回家,虽然很累,但心里甜甜的,泛起一丝温柔。
到她家附近了,我踌躇了,她家在学校附近,这我知道,但具体到几栋几单元几号,我就是一脑子问号了。我正考虑要不要叫醒她。
“放我下来吧。”她先说话了。
“原来你醒啦。”
“我早醒了,只不过打算看看你知不知道我家。”
“醒了还要我背;”我把她“丢”了下来。
“又不是第一次。”
“可这次我很累哎,而且你也该减肥了;”(带着三分笑意,我望着她)看着她红红的脸蛋,我的“气”也渐渐消了。
“我才37kg,在减就成巩汗林了。”说着看着我笑起来。
“好啊,你拐着弯说我像巩汗林。”(我42,看上去比她还瘦)
“别臭美了,你没他帅,他没你瘦,要是你去演小品啊,准能抢他的饭碗。”
“要演小品也要拖你去。”
“我去干什么?”
“演赵丽容啊。”
“那你还不快叫‘妈’。”
得,变本加厉了……
就这样边走边聊,快到她家了,“下次别带这么多东西。”我叮嘱她。
“有搬运工啊,还是免费上门服务的,不带白不带。”
“你再带这么多零食,我要帮你分担了,不然你会长蛀牙的。”
“好啊。”她答应的倒是挺干脆。
从那以后(应该说从那次开始),我成了名副其实的搬运工,有什么活动甩着手就去了,她准会多准备一份,有时还不止一份呢。我呢,自然是去帮她背行李,然后和她一起去集合。
送她回家后,我独自回家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第五话 平安夜
这天是圣诞节,是初中的最后一个平安夜,但我过得并不平安。
班上组织活动,晚上7:00。圣诞晚会,每个人都要表演节目,然后是蛋糕战(就是每人有几个小的奶油蛋糕,全用奶油做的那种,不过不是吃的,是用来打人的,是很好玩的游戏。)
圣诞晚会上,野蔷薇唱了一支歌,还和其他同学跳了一支舞(我也有份^_^),她极具表演天分,赢得了爆炸式的掌声。
她唱完歌后,我上去献花,还送给她一对小纸鹤,翅膀相连的,是我自己做的。野蔷薇看看纸鹤,看看我,眼里透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对我笑了笑,收下了这对纸鹤。
最后一个节目是我表演的。我的表演很精彩(自我感觉良好J),引起了一次小高潮。我表演完后,野蔷薇上来献花给我,我心里甜甜的。
她左手拿着花,右手放在背后,对我笑着说:“表演不错,我也送你一份礼物。”
“是什么,给我看看。”
“现在不行,要你先闭上眼睛。”
“是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秘。”
“人家不好意思嘛……”她开始撒娇了。
“好吧。”我看她有些脸红,还以为她要亲我,就同意了,还把脸凑了过去。
“啪”的一声……脸上油腻腻的,眼睛被糊住了,睁不开,鼻子里尽是奶油味,就嘴里没有。我知道中招了。用手擦了擦眼睛,勉强睁眼一看,她正看着我笑呢,同学们给予爆笑与喝彩,也不知道是鼓励她还是嘲笑我。(也许都是吧)
“说打就打,也不说一声。”我一边擦脸一边说。
“不是告诉你了吗?”
“什么时候?”
“我说了‘不好意思打你…,谁叫你听话只听一半。”
“这也算啊?”
“当然算。”
“不行,我要报仇。”说着我就去抢她手上的奶油蛋糕(我的蛋糕被她非法占有了)。
同学们一哄而起,蛋糕战打响了,十多分钟后,战争结束了,我中了头彩,身中30多炮,中弹率60%,是真正的体无完服(全身没有一块干净的衣服,一身上下都是奶油)。野蔷薇倒是身手敏捷,一开战就往我身后躲,我成了她的肉盾了,要打她的全打在我身上了。
命苦啊!!!
圣诞晚会结束后,我坐在池塘边打整衣服,看着水中的倒影,那个一脸奶油的家伙(我自己的倒影),傻傻的,满可爱的,他居然还笑得出来。“不先清洗一下,怎么出校门,”我想,“这样子回家,我妈一定认不出我,说不定还当我是来打劫的呢。”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带了不少纸巾。
我先洗了洗脸,擦去头上的奶油,正在清理衣服时,“水中怎么有两个影子。”我纳闷了。
“哇!”一声大叫。“哇!”我吓了一跳,也叫了出来,野蔷薇已经站在我身边了。
“叫什么,又不是撞鬼了。”野蔷薇说。
“你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过来,鬼也被你吓死了。”我哭丧着脸说。
“你也会怕鬼,你不是说你见过鬼的吗??”
“我是见过鬼,就怕见女鬼。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没好气的说,一边坐下来接着整理衣服。
“人家好心来帮你,见面就说人家像女鬼,不理你了。”野蔷薇带着哭腔说,然后坐在池塘边。说是不理,却还是弄湿了手绢,帮我擦去了背上的奶油。
“谢谢你了……”我语气转为柔和。
“我才该谢谢你呢,要不是有你在,现在在这洗衣服的肯定是我。”
“知道就好。”我心里说,但嘴上还是客气了几句,“你不用这么客气。”
“不是客气,我是说真的。”
“哦,算你有良心(后一句是在心里说的)。”我应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身上清理的差不多了,衣服表面也湿了十之七八,还好我住在南方,虽然已是“寒冬腊月”,却不觉得很冷。
“好了,让你陪我在这吹夜风,真不好意思。”
“那是不是该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呢?”
我知道她要说正题了,但猜不到她要玩什么花样,“你想怎么样;”我笑着问她,“罚我背你回家吗?”
“不要。”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做水乌龟。”说着推了我一下。
我重心一歪,跌进水池里。就知道没好事,这回成了冰乌龟了。
我打着冷战爬起来,声音都哆嗦了,“你嫌我还不够冷啊。”
“我看你还不够湿;”她笑着跑开了,“怕洗不干净你身上的奶油味。”
“又不要你洗,瞎操心。”我低声嘟噜着。
她大概没听到,“你早点回家吧,不然会着凉的。”
我看了看表,12点多了,“你先走吧,我可没本事送你了……”
“明天见。”说着,她的身影就消失在黑夜里。
我擦了擦身上的水,“还好我穿的是放水服。”
一边想着,一边走出了校门……
第六话 郊游(二)
七月底,同学们的录取通知书都到了,心里有了底,不用再为中考成绩提心吊胆了。我考上了重点高中,好朋友们也进了理想的学校。野蔷薇也进了重点高中。可惜由于户口的原因,我没能进她在的高中,和其他同学也分开了。想到将和刚进初中一样,又是孤寡老人一个了(好可怜啊>_<),我心里难免有些惆怅。
为缓和大家和我一样的情绪,我和几个朋友决定出去野游,野蔷薇也去了。
为避免夏日的酷热,我们决定沿着水源走,到百来里外的水上游乐城去玩。游乐城是沿湖而建的,一半在湖上,可以划船,另一半在岸上,湖边还建有游泳池。
原本我们的计划是,上午坐火车出发,下午两点左右到,安定好住处后去游泳,第二天上午去划船。下午坐火车回家。
在经过周密的计划后,出游的日子终于到了。
上午九点左右,我们在火车站集合。我还是外孙打灯笼——照舅(旧),除了一些换洗衣物外,一样不带(要不是野蔷薇再三叮嘱,我甩着手就去了)。
那天一大早,我就去野蔷薇家,不出所料,她已经准备了一大包东西在客厅里等我了。等我干嘛,来干活呀,我说过我是名副其实的搬运工了(还是免费上门服务的那种)。九点左右,我和野蔷薇赶到了火车站,还好没迟到。
九点半,火车开了,带着我们有些激动,又有些不安的心情。由于头一天过于激动,大家都没睡好觉,在这微微有些颠簸的火车上,伴随着均匀而有规律的“轰隆”声响,我们很快都进人了梦乡……
在绿色的大草原上,我欢快的跑着,闹着,有许多许多的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