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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夜伯爵-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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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那里?
片刻之後,只见海瑟取出钥匙,打开阁楼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木门再度合上。
纳兰斯琴挣扎了半晌,毅然决然地走近木门,转动门把——
打开门後,她看见海瑟惊讶的脸以及另一张苍白的小脸……
「夫人,您……怎么会在这里?」海瑟叫了起来。
「我不能来吗?难道海德居除了西翼之外还有其他的禁地?」
海瑟无语。
「她是谁?为什么关在阁楼里?」
「夫人,您还是走吧,这一切就当做没看见!」
纳兰斯琴起了罕见的怒气。 「到底海德居里还有多少事情要我视而不见的,麻烦你一次说个清楚!」
小女孩一见她生气,立即躲在海瑟身後,
「夫人,您吓到她了!」海瑟的语气有别於平日的冷硬,带着怜爱的厚实大手轻轻抚过小女孩的脸。「别怕,凯儿!」
「到底她是什么人?」纳兰斯琴仍不放弃地追间。
「她叫凯儿,是爵爷的女儿。」海瑟冷静的回答。
纳兰斯琴心头一惊,「既然是弗雷的小孩,为什么关在这种地方?」阁楼里除了一张木床以及一副桌椅之外,别无他物,看来令人心酸。
海瑟望着她,久久不语。
「就算夫人了解凯儿为什么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五年了,从凯儿小姐出生到现在,爵爷连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
海瑟的心里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在爵爷冷血的心底,也许早忘了有这么个女儿,
「我……我可以让她自由的生活!」纳兰斯琴带着些许激动低吼。
海瑟笑了,笑得十分苦涩。
「夫人,恕我直言,您的话爵爷听得了几分呢?」她服侍老爷以及现在的爵爷这么久以来,早习惯他们的狂肆与寡情,除非他们心甘情愿,否则没有人可以影响他们的决定。
想起弗雷冷漠的神情,纳兰斯琴沉默了……
她的确不是一个受宠爱的妻子。
半晌,纳兰斯琴开口:「以後我可以常来看她吗?」
海瑟望着她,沉缓的回道:「夫人真的愿意?」
纳兰斯琴点点头, 「她是个可怜的孩子。」她顿了下,又道:「可否告诉我,凯儿的母亲在哪里?」
「死了,在生凯儿小姐时难产死的。因此爵爷视凯儿小姐为不祥之人,命我把她关在阁楼里,不准她见任何人。」
纳兰斯琴一听,心底不由得更加怜惜这个孩子。
「由今天起,我每天都会来看她。」纳兰斯琴坚决地道。
「夫人,我必须告诉您,凯儿小姐到现在还不会开口说话。」海瑟说道。
「她聋了吗?」
「不,她听得见,也了解我们的话,可是她却始终不愿开口说话。」
可怜的孩子,她一定也明白没有人要她吧?
「没关系,只要她听得见,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一定能使她开口。」
听她的言之下意,似乎打算长长久久的陪伴凯儿,海瑟心底开始对这个东方公主有了另一番不同的印象。
也许,只是也许,凯儿小姐的生命会因夫人而改变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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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纳兰斯琴果真如她所言日日陪伴凯儿。
初时,凯儿十分害羞,不敢靠近她。但渐渐的,在纳兰斯琴温婉的笑容与耐心的教导下,凯儿开始愿意亲近她,并且接受她的教导开始习字。
海瑟对凯儿的进步感到既欣慰又惊异。过去,她从未想过凯儿也能如正常孩子一般读书习字,但夫人做到了。
海瑟打从心底开始尊敬这个温婉却坚毅的东方公主!
这一日,纳兰斯琴如往常般来到阁楼。
想不到,等在门扉之後的,竟是一脸阴凉的弗雷与满眼惊惶的凯儿。
「是谁告诉你可以到这里来的?」弗雷冷冷的开口。
「你并未将此地列为禁地,不是吗?」纳兰斯琴镇定的回答。
蓝眸眯了起来,转为阴暗。 「以後不许你再接近我女儿!」弗雷大吼。
纳兰斯琴微微一怔,随即反问:「你真的有把她当成女儿看待吗?」
冷眸在一瞬间爆出怒光,弗雷冷冷的问:「你是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来,你不但把她孤独的关在阁楼,而且一次也没有来看她,这算什么样的父亲?」她勇敢的迎上他的眸。
愤怒的蓝眸在这一瞬多了一份惊异。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顶撞他,就连王上也要对他礼让三分,这个女人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教训他?
「我是什么样的父亲,还轮不到你来管!」他蛮横地表示,
「以海德居女主人的身分也不能管吗?毕竟我也算凯儿的继母,关心她也是应该的。」
弗雷闻言,纵声狂笑了起来。
「女主人又如何?我大概忘了告诉你,你已经是第四任伯爵夫人了!」他顿了下,又道:「也许,一年过後海德居会再一次换女主人。反正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对吧?海瑟。」蓝眸落在纳兰斯琴身後。
纳兰斯琴回头,只见海瑟面带忧戚,端着餐盘站在门口。
「爵爷,求您不要再对凯儿小姐视而不见……求求你……」海瑟放下餐盘,在门口跪了下来。
「你起来!」弗雷沉声开口,俊美的脸庞上净是一片阴晴不定。
「不,我也求你,弗雷。」纳兰斯琴也跟着跪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何苦为了一个智力不足的哑吧求情?」说话的同时,蓝眸微露一丝潜藏的悲哀。
「不是的。凯儿虽然不会开口说话,却不是智力不足!」纳兰斯琴立即由桌下的抽屉取出凯儿平日习字的成果。
凯儿很聪明,这是任何人都可以轻易看出的。弗雷不知道,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用心去观察过她。
弗雷的视线重新回到纳兰斯琴的脸上。 「你为什么这么做?她甚至不是你的孩子,不是吗?」
纳兰斯琴迎上他深邃而冷淡的蓝眸,轻轻回答:「因为她是你的孩子,我会一生一世爱她。」
海瑟在一旁泪流满面,她从来不知道夫人会这样深爱着凯儿这孩子!
「不行,我不准你再接近她!」弗雷残忍地下令。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在这一瞬间,纳兰斯琴的心开始有一点痛……是什么样的人会对自己的骨肉如此无情?到底,她所嫁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记得你曾答应给我个请求吗?」她问。
蓝眸闪了闪,未置一语。
「现在,我请求你,让我教导凯儿,并还给她自由。」
望着她清秀却显得坚毅的容颜,弗雷一贯冷酷的心似注入一丝阳光……该死的!
许久,他走向房门口,撂下一句:「你想怎么样做就做吧!希望你将来不会後悔。」说完,他回眸冷瞥她一眼。
「不会的!」纳兰斯琴立即口气强硬地回答。
可回答她的,只是一声嘲讽的冷笑,弗雷摇摇头,随即迈步离开。
「夫人……太好了……」海瑟衷心地欢呼,她从来不敢想过有这么一天!
纳兰斯琴抱起凯儿,走向门口。 「从今天起,你再也不必待在阁楼里,你可以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明白吗?」
凯儿望着她,苍白的小脸掠过一丝惧意。
「别怕,我会永远陪着你,好吗?」
凯儿点点头,紧紧的抱住纳兰斯琴。
两人缓缓的离开。
海瑟望着她们远去的身影,唇畔露出许久未有的欢悦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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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斯琴在海德居最快乐的一件事,就是可以骑马!
初时,她只是为了接近下人们,才到马厩去。但渐渐的,她的笑容平易近人的态度深深博得下人们的好感。
负责照顾马匹的麦克甚至教导纳兰斯琴骑马。
纳兰斯琴由刚开始的恐惧,渐渐转为喜爱。她喜欢在海德居附近的林子里奔驰,那种迎面而来的清新空气与奔驰的快戚让她感觉与大自然合而为一,可以暂忘了所有的烦恼。
是的,失忆如她,也有烦恼。
弗雷的冷淡一直是她心上最难受的一件事;打从那一夜在西翼要过她之後,他便没再碰过她!
是不是打从一开始,他就不赞同这一桩政治婚姻呢?
纳兰斯琴心底一直有一个结!
而接连的几天大雨不停,更让人心情更加烦郁……
这一日,雨一停,纳兰斯琴趁着凯儿午睡,决定骑马到外头走走。
「珊蒂,快,替我换上骑马装及长靴。」她兴致勃勃地道。
「夫人真的要骑马外出吗?雨才刚停,要不要再等两天?」
「别担心,我去去就回,要不了多久的。」纳兰斯琴笑道。
「可是……」
「别再说了!」
「还是等爵爷回来後,再请爵爷陪您一块儿去比较安全。」
纳兰斯琴心头微黯,但她仍藏起这份感觉。 「珊蒂,你的年纪比我还小,但是已经快像海瑟一样唠叨了。」她轻拍珊蒂脸颊。
珊蒂无奈,只有起身取过红色斗篷为纳兰斯琴披上。
「拜托,别苦着一张脸好不好?」纳兰斯琴朝珊蒂扮了个鬼脸。
她一向是个把苦藏在心底的人,转过身後,没有人知道她嘻笑的那份浓浓的愁悒,
临出海德居时,马夫麦克一面将缰绳套上,一面问道:「夫人要到哪里?」
纳兰斯琴翻身上马。 「我也不知道,也许就到前面的山头绕绕吧!」语毕,她足下一蹬,轻巧地奔出海德居。
雨後的空气要比平日来得清新,微凉的山风迎面而来有说不出的舒适。
蓦地,山径上突然窜出一只野兔,纳兰斯琴一时兴起,策马追上前去。
不知不觉间,纳兰斯琴愈来愈深入山中,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天空飘来的朵朵乌云。
当她开始注意到风势转强之际,已经太迟,她发觉自己迷路了!
眼见天色愈来愈暗,狂风卷起落叶飞石,纳兰斯琴知道一场大雷雨即将降临。
这时,天际白光一闪,顷刻间雷声隆隆,大雨随之而至。
纳兰斯琴急急欲寻找庇护之地,只是慌乱间,哪里找得到遮蔽之地呢?
她告诉自己不要惊慌,只要小心谨慎,一定可以平安无事。
此时天际一道强烈的白光闪过,巨大的雷声暴起,直打中一棵大树,树身应声在纳兰斯琴身边倒下——
坐骑受到惊吓一跃而起,纳兰斯琴猝不及防顿时摔落马背,滚下一旁的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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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蒂眼见大雨下了很久,夫人尚未归来,心中开始担忧。
又等了一会,她终於忍不住,来到了马厩。
麦克一见珊蒂便急急开口:「夫人还没回来!」
「爵爷人呢?」
「一早就到王宫去了。」
「我看先叫几个人出去找找吧!」
「也好。」麦克立即召来数名小厮一同到附近的山林里寻找。
就在珊蒂与海瑟不知如何是好的同时,远远地便看见莫利斯伯爵骑马回海德居。
珊蒂立即上前,忧心地道:「爵爷,夫人骑马出去很久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只怕是出事了!」
「她去了多久?」
「快半天了!」
「去了哪里?」
「夫人没说,不过很有可能到附近的山林里。」
「去准备一些乾粮以及一瓶酒,快!」
片刻之後,珊蒂取来一个皮制的袋子交予弗雷。
弗雷取过囊袋,转身就往山里去。
途中,他遇上了麦克一行人,着急地问:
「找到夫人了吗?」
麦克摇摇头。
「你们再到别处找找!」语毕,弗雷策马而去。
此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弗雷感到天气愈来愈冷,他开始担忧,却未停止搜寻,他一向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正当他想转移搜寻之地时,前方出现了一匹马——
弗雷一眼便认出那是斯琴的坐骑,那么她极有可能在附近!
拴妥她的马儿之後,他继续向前寻找。
此时雨势转小,弗雷就着微弱的光线发现山坡边的枝哑上勾着一件红色的斗篷。他毫不迟疑,立刻策马上前。
终於,在石岩缝边,他看见了双眸紧闭的纳兰斯琴!
这一刻,弗雷全身的血液彷佛被冻结。
老天……她还活着吗?

第四章

「斯琴……斯琴……」弗雷拧眉低喊。
托天之幸,她仍有气息!虽然微弱,却令他惊狂的心起了莫名的喜意。
无暇细辨此时的心绪,他立刻将昏迷的她抱了起来,记得从前这附近有间狩猎小屋,弗雷抱着纳兰斯琴刻不容缓地迈步而去。
弗雷的坐骑十分具灵性,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後。
天色愈来愈暗,弗雷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方向,再不然便是小屋早已倾毁。
雨势在此时似乎又有转大的趋势,所幸在这个时候弗雷看见了那间他几乎要以为不存在的小屋。
将坐骑「雷神」於木屋旁的围栏拴妥之後,弗雷抱着纳兰斯琴进入木屋。
斯琴的体温似乎比刚才更低了!
弗雷立即将她放在大床上,点起了放置於桌上的蜡烛。烛光照映出她过於苍白的小脸……
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失温而亡!
立即地,他由皮囊中取出烈酒,紧接着脱下她的长靴用劲搓揉她的双脚,之後,再脱下她一身湿衣。
此时的他已无心欣赏她赤裸的胴体,一心只想救她性命。
他喝下一口烈酒,然後喷洒在她胸前、小腹以及背脊,一双大手开始在她身上用劲搓揉。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纳兰斯琴开始恢复知觉……
弗雷听见她口中喃喃自语,倾身细听,发觉她说的是中国话,而他一点儿也听不懂!
该死!也许她说的是很重要的话。
当他的双手来到她的小腿时,发觉她似有脱臼的情况,於是他取来木板,将她的小腿固定在木板上,待下山之後再请医生为她接骨。
察觉她身子稍稍回温之後,弗雷准备在壁炉里生火。
只是屋里的柴火因久置而微有潮湿,无法着火,弗雷索性取过一张木椅,拿到屋外劈散之後再进屋尝试。
这一次,木柴冒起黑烟,待些微水分被蒸乾之後,终於冒出火苗,火势迅速扩展,终成熊熊火焰,
「格格……格格……」弗雷耳畔再度传来纳兰斯琴的低语。
弗雷走近床榻,为她盖上棉被。
此刻她似醒非醒,口中喃语不断,弗雷取过烈酒凑到她唇畔,将口中的酒哺入她口中。酒一入喉立即呛醒她,但也仅止於一瞬,转眼间,她再度合上眼,并未真正醒来。
俊美的脸庞微显担忧,再一次,他喝了口烈酒,倾下身,以唇就口缓缓将酒哺入她口中……
这一次,他顺利地喂她喝下几口烈酒,青白的脸色这才稍稍和缓。
不过她仍旧没有醒来,口中仍不时发出他不懂的话语。
弗雷取过囊袋中的乾粮,一边在火炉边烤乾她湿衣,一边吃着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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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来临!
英俊的脸庞却更显阴郁,他一向痛恨黑夜。
莫利斯家族古老的咒语再一次在他身上印证……
打从他十八岁起,每当子夜来临,他便陷入短暂的失忆,直到天明。
这种失控的情形由一开始的惊惶失措到如今每夜将自己锁在西翼,其间的痛苦从无人知晓,
而今夜她需要人守护,他亦无锁链可困住自己。
另一个失控的弗雷会伤害她吗?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敢去想!
不久之後,纳兰斯琴开始发烧,高热的体温下是易畏寒的身体,她不住地发颤,不断地发出迷乱的模糊呓语……
「格……快救格格……」她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弗雷再一次把酒喷洒在她身上,使劲地搓揉,为她祛寒兼降低过高的表面温度。
在他一再的努力之下,渐渐的奏效,酒精开始降低她身上的高热。弗雷立即取过稍早煮好的热汤,让她喝下一些些。
纳兰斯琴口中发出轻吁,接着陷入沉睡,不再发出呓语,
渐渐,弗雷倦极,伏在床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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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纳兰斯琴在一阵奇异的声响中醒来,她发现自己身在陌生的本屋之中,外面下着大雨,木门不知何故大开……
正困惑间,门外忽然窜入一头山猫!
山猫生性凶残,因久不知肉味,因此一见纳兰斯琴立即咧开嘴低吼一声,倏怱一跃而起,飞扑向她。
在这危急的一刻,一道闪电急掠而来,雷声混着枪响同时打破寂静的黑夜。
纳兰斯琴尖叫一声,眼睁睁地瞧着山猫直直摔至地上!
「幸亏赶上了!」弗雷仅着一条黑色长裤站在门口,他的右手则握着一枝乌亮的枪铣。
在见到他的一瞬,她想起了一切——
天!她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她不该答应嫁他为妻!
因为,她不是格格,她只是个丫鬟,一个叫辛儿的丫鬟呐!天!
也许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她眼前一黑,再度昏厥了过去。
弗雷走进屋内,将死去的山猫拖出门外之後,再回到床畔。
「斯琴……甜心……」他轻拍她苍白的面颊。
辛儿再度悠悠转醒。见他俊颜赫然在眼前,她不由直往後退。
她不是斯琴格格……更不是他的伯爵夫人!
天!她犯了多大的错啊……该如何弥补一切呢?
「我……我不是……」
弗雷的浓眉上扬。 「不是什么呢?」他在床榻上坐下来,双臂贴靠在墙上,似不经意地将她锁在双臂之间。
能说吗?
这桩婚事可是皇上的旨意,攸关两国之间的交流;如今发生船难,格格失跌、生死未卜,而她这个丫鬟竟阴错阳差地被误当成斯琴格陪与伯爵完婚……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嗯?宝贝,你想告诉我什么呢?」弗雷凑近她略显惊惧的小脸,蓝眸隐隐闪着邪佞的光芒。
老天爷!他似乎又成了那一晚在西翼为她破身的邪魅男人!
「怎么不说话了?被山猫吓丢了魂吗?别怕,我已经一枪解决它了。」这一次他靠得更近,近得几乎与她气息相通。
辛儿可以感觉他温热的男性气息正徐徐喷在她脸上,如辰星般的邪气蓝眸散发出魔魅的力量,令她浑身轻颤不已。
下一刻,他的唇轻轻攫住她微颤的唇瓣,品尝她无邪的甜美。
这一吻勾起辛儿的回忆,她忘不了那一夜销魂蚀骨般的欢愉……
弗雷一双大手探入她裹住身躯的被中,握住那两只诱人撷尝的挺耸。
不……她不是格格……她不是!
他的宠爱,她不能再接受!她勉力推开他,在两人间拉出些微距离。
「我……我头很疼……不要……」她羞涩地拒绝。
俊颜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我的抚触可以令你忘忧。」徐淡的语气满是引诱。
「不……我真的很不舒服……请求你不要……」她不能再与他发生这种亲密的关系,她不配!
望着她苍白的小脸,蓝眸半眯了起来。好半响,他终於开口:
「好吧!今晚就饶过你。」他撤回双手,并褪下长裤。
「你……你做什么?」辛儿颤抖地间。黑眸透着惊惧,现下他正一丝不挂地站在她床前。
「现在才别过头,不嫌迟了吗?你早已是我的女人了,不是吗?」弗雷勾起她的脸,邪谵地说道。
「你……你快穿上衣服。」她心慌地道,并半垂下眼。
「甜心,这一点我可不能答应。」语毕,他跨上床,一把扯下她紧裹的被。
辛儿惊呼一惊,双手横在胸前。
「别遮了,今晚我们还要裸裎相对呢。」骤地,他长手一伸,将她拉进怀里。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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