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如若不曾遇见你-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依旧云淡风轻对阿珊娜笑道:“你一直都是温和而谦恭的。”
阿珊娜低了头,终是隐忍无语。一个温柔的女人,原本应该平稳安详,没有愤怒,没有不满。可为了我,我的阿珊娜生气了。
一个从来脸上无波无浪的女人生气,多难得。
我,为此应该感动并且感激。
“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没有委屈的生活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突然不生气了,因为我又想起了阳光照耀下的尘埃,我把它们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能看清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是谁,是一件多么值得人庆幸的事。
我问青莲:“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此刻想知道的一些事呢?”
青莲惶惑的问:“娘娘想知道什么呢?”
我淡淡道:“比如侧妃,比如绿珠。”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美景,含笑补道:“当然,你若是告诉我更多一些,我自是求之不得。”
“奴婢,”青莲垂首,语声怯怯地顿了顿道:“奴婢不知从何说起,还是娘娘问什么,奴婢答什么。”
“问什么,答什么?”我挑眉,凑近青莲耳边道:“我只问我想知道的,而你,只需答你能答的。至于我不想知道的,你最好也莫要让我知道。”
好奇心太重会害死人,话说多了也会害死人。
我不愿意死,也不喜欢看着别人死。
“娘娘问吧!”青莲有些无奈,做人总是有很多的无奈。
“聂夫人几时进的王府?”
“回娘娘,两年前。”
“她是垸城人吗?”
“是。”
我轻叹口气,有些哭笑不得,果然是问什么,答什么,毫无意趣。
“你不能详细一点吗?”我看着青莲,不知道她是真的单纯,还是在我面前伪装。“你这样回答,我要问到何年何月?”
青莲腼腆一笑,有些迟疑,我知道她是有些顾及。
我向她保证道:“我不会告诉其他人,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对这府中人和事多有不知,也算是先熟悉熟悉。”
“聂霜夫人是御史大夫聂莒的小女儿,也是,也是三年前已经过世的前王妃娘娘的亲妹妹。”
“前王妃娘娘?”我一早就知道自己并不是冥翳生命中唯一的正妻。我苦笑着,我延续的不过是一个死去的人的名分。只是不知道,在冥翳的心中,我与那香消玉殒的女子,可有相同的抑或不同的地位。
“王爷对以前的王妃很好吗?”我随口试探。
青莲的头垂得更低,“奴婢进府时,以前的王妃娘娘已经过世,奴婢并不曾得见她的尊容。”
“你没有听说什么吗?”我继续追问。
青莲屏气敛神道:“奴婢不太喜欢打听主子的事。”
“哦?”我低吟,果真是个好孩子了。“那以前的王妃娘娘是怎么去世的?”
“难产,孩子也没有保住。”
我感觉有些惋惜,更有些悲凉,不是为我,是为那无福与冥翳白头偕老的聂氏女子。想来,她是伴随过冥翳戎马倥偬最艰难的岁月,然后夫贵妻荣,却不想红颜薄命。
我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连忙问青莲:“聂霜夫人与以前的王妃娘娘长得很像吗?”
“娘娘,你忘了,”青莲小声的提醒我道:“奴婢刚刚已经说过,奴婢未曾见过前王妃娘娘的尊容,娘娘若是想知道,可以去问王爷的。”
问冥翳?问他什么呢?问他是否曾经与他的妻相濡以沫、琴瑟相和?问他是否把对逝者的情升华为深远与悠久?还是问他心里是否还存有终极之爱?
我长叹了口气,对青莲道:“傻丫头,有些事是问不得的。”
绿珠还在不停的牵扯她的乱发,从聂霜离开后,她就显得安静。她手上的伤痕,血已经凝结。
我问青莲:“这绿珠是怎么一回事?”
“回娘娘,绿珠以前是前王妃的贴身侍女,后来,因为前王妃故去,她伤心过度,受了刺激,也就变得疯疯癫癫了。”
“原来如此,这绿珠也算得上一个有情义的女子了。”我不甚唏嘘,这倒是巧了,都与那故王妃扯上了关系。
我有些惊疑,面对曾经是自己亲姐姐身边的侍女,聂霜毫不留情,看来,这聂氏姐妹的感情也不过尔尔。
“她住在哪里,怎会弄成这等模样?”这王府之中也算人情凉薄,绿珠好歹也算因那聂氏王妃弄得如此可怜田地,她心智失了,可这王府其他人的心智也失了么?
“回娘娘的话,她就住这东南角的下屋。那里是王府下人居住的地方。”
“你也住那里?”我问着。
青莲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话,只是恭谨道:“回娘娘,这府中下人也分一二三等。贴身伺候王爷、王妃以及侧妃的,为一等;贴身伺候其他姑娘、侍妾的,为二等;至于这在各个主子手下做杂事的,也就为三等了。这一二等都在各个殿中有居所,这三等以下的,也就住在这下屋了。”
我略一沉吟,再次望了一眼绿珠,心里就想着为何人的境遇会变化这么大。照青莲的说法,聂氏王妃在的时候,这绿珠也算是王府一等丫鬟中的佼佼者。有人说,打狗要看主人的脸。我可以想象,曾经的绿珠必定也是风光无限。如今,主子芳魂不再,而绿珠,连乞丐都不如。幸而绿珠又是幸运的,她疯了,癫了,所以她不需要找寻勇气与冷静去面对人生的失去。
我吩咐阿珊娜与青莲:“把绿珠带回去,好好给她梳洗,再拿药给她抹一抹伤口。完了,把她带回紫宸殿,这以后,就跟着我吧。”
“公主,这——合适吗?”阿珊娜善意地提醒我。
我知道阿珊娜心里在想什么,我与她,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却也不是大善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王府,我们有着共同的生存目的,又或者都处于矛盾的挣扎中无法自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微皱眉,淡淡道:“我只知道,丢下她便是最大的不合适。”
不可否认,我在改变。当我的人生发生前所未有的变换时,我的心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生命是一个动态的历程,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故事,走过了就走过了,如同覆水。
我依旧不会对我的敌人仁慈,只要他或她活着,就必须对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无论心灵上的,身体上的。
只是现在,面对弱者,我已经无法做到曾经的无动于衷。
第七章 左拥齐姜,右抱赵姬(二)
    应了我所想,绿珠果真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就像蚌中的珍珠,最初粗糙平淡,毫不起眼,待得洗去污秽,便是光彩夺目了。
我吩咐阿珊娜将其安置在紫宸殿时,冥翳并未醒转。
阿珊娜暗自提醒我,这样轻率安置绿珠而不知会冥翳,似乎大为不妥。我安慰着她,冥翳日理万机,自不会为这小事烦心,何况我总不能将今日与聂霜有冲突之事如实告知。
阿珊娜虽默认了我的看法,但仍不忘提醒我,最好能知己知彼,找机会试探试探聂霜在冥翳心目中的地位。
我含笑着答应,便让蓝袖与绿柳重新为我沐浴更衣。完毕,冥翳已经醒来。我细视他良久,发觉他又神采奕奕了。
此时已是晌午。这五月的晌午,阳光微热,紫宸殿中静穆一片,间或从外间飘进若隐若无的花草香味。
见我又换了一身汀兰色纱裙,冥翳笑道:“怎的我一觉醒来又换了个模样?”
“感王的恩德,托王爷的洪福,赏了妾身如此之多的衣裳,要不一日几套,妾身就是穿几辈子也穿不完啊。”我含笑回道。
冥翳但笑不语,忽而想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先前你都怎么打发时光的?”
我转头迎向殿外的日光,晃得眼睛只成一圈又一圈的光晕,我似有些嘲弄地轻笑:“听绝美琴音,看绝色美女。”
冥翳疑惑问:“琴音?美女?”
我点头笑:“王爷这府中藏了宝贝,居然也不告诉我!”
冥翳恍然大悟,然后神情专注地瞧了我片刻,他走近我,柔声问道:“你听了钟离荷的琴声,也见了她本人?”
“钟离荷?”我的脸像是再度被人重重地刮了一掌,我本暗自揣测着昨夜之琴音是否出自聂霜之手,却不想无心一句话居然又从他嘴里套出另外的女人来。我在心底不禁冷笑着,左拥齐姜,右抱赵姬,这男人果真是与生俱来的花心。世人皆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看是爱美色之心,也是人皆有之!
“看来是我猜错了,又或者是我不打自招?”冥翳轻笑,眼里有着揶揄。他凝视着我的脸,语声里有着关切与蛊惑:“你生气了?”
我浅笑,状似无意道:“我哪有生气,王爷多虑了。”
“还说没有生气,连自称都变成‘我’了!”他刻意提醒着。
我哑然,并为之气结。他本不了解我,在我的心底,欺骗远比漠视更不可饶恕!
冥翳背着手缓缓踱到我身后,骤然,他将手轻轻放置在我肩上,使我不自觉地打了个激颤。
冥翳凑近我耳际,灼热的气息让我有些晕眩。“梦蝶,我喜欢你以‘我’字自称,这表示我与你之间没有距离,没有等级。”
他说的话如此恳切,让我看不出半分的虚情假意。是他太会伪装,还是他真是情意流露?
“王爷高高在上,梦蝶不过出身蛮荒之地,自是要尊卑有别。”
他拿开手,不容置疑道:“你我是夫妻,不必太过拘礼。”
我笑道:“夫妻更应该讲究礼数,不是么?”
“如果你是我的王妃,那么礼数应当周全,如果你只是我的妻,那情形便不同了。”
我含笑问:“那妾身现在是王爷的王妃,还是妻呢?”
冥翳有些吃惊地看着我,可是很快,他“扑哧”一声,一笑而过。
“过去我曾有一个妻,现在,将来,也许你将是我唯一的妻。”他坦诚烁烁,目光如炬。
我诤然道:“我无意成为你的王妃!”看到他脸色突变,我转而笑道:“我只希望能成为你的妻!”
改了谦称,说谎也不用脸红,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有些不堪!
冥翳温吞而面不改色道:“那我们拭目以待。”
我点头,算是成交。
隔了片刻,冥翳突然问:“刚才你的话算是一种承诺么?”
“王爷是否愿意给我一个承诺呢?”我玩笑着反问他。
“我从不轻易对女人许下承诺。如果你要我一个承诺,那你就必须陪在我身边一辈子。”他低笑,挑衅道:“只怕你不敢要这个承诺!”
我笑吟出声,柔和道:“王爷何必如此认真,我不过是与王爷开个玩笑。”
一辈子?一辈子是多久?我才十九岁。
男人的承诺积聚的满是谎言,只怕不是我要不起,而是他根本给不起。
“就知道你不敢要!”冥翳似乎有些得意。
“钟离荷,聂霜,三年前故去的王妃,王爷是否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美人?”我突然含笑出击,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冥翳顿了顿,卓然道:“还有——”
“王爷。”
冥翳的话突然被殿门外一男人的声音打断。我寻声而望,那门外的男子三十岁左右,白面微须,剑眉犀目,神情颇有些严肃,望向冥翳的目光里,似有要事奏禀。
我了然道:“王爷有公事在身,就请不必顾及我。”
冥翳看了我一眼,然后绽放他一贯的微笑,如沐春风。“我去去就回。”
第七章 左拥齐姜,右抱赵姬(三)
    古人云:“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些个道理,我自小便明白,只是这些年栽花插柳,端地不是有意有心?我漠然地盯着冥翳离去的背影,心地却在思忖着他“还有——”二字之后的话语。
这个王府几乎可算小后宫。简直是愚蠢可笑之极!愚蠢的是我,可笑的是冥翳。
阿珊娜替我斟了杯热茶,我知道她已然瞧出我内心不平静。滚烫的茶水滑过我咽喉,辣辣地灼痛,像是有一团火从那里滚过。
她张了张嘴,见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又安静地闭上嘴巴。
恰在此时,青莲进门。我静默着凝视她,嘴角浮上我最为得意的微笑。莲荷本相同,不知是女人的直觉,抑或是其他什么突然的灵光,我放下茶杯,随意问青莲:“青莲这名字是你父母起的么?”
“不,是钟离姑娘。”青莲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我眉心微跳,唇角的笑意便不自觉地逐渐扩散,嘴里重复着‘钟离姑娘’四个字。
敛起笑容,我淡淡问道:“不知这钟离姑娘是哪一位?”
青莲偷眼瞧了我一眼,有些疑惑,但很快便躬身道:“钟离姑娘名荷,本是钟离族二公主,王爷东征钟离时便把她带了回来。”
我略一细算,冥翳伐钟离已是五年前的往事,掐指算来,这钟离荷进这王府已是整整五个春秋。若以时间论资历,我这初来乍到的,倒是鸠占鹊巢了。
我含笑道:“这钟离姑娘定也是一位绝代佳人了。”
能让冥翳收入府中的女子,我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证明她不好。 
只是,我总算是弄明白了一件事,这王府中并非如我想象般的干净。算来算去,我终究是成了冥翳如花美眷中的一位。
这不能不说是我的一重悲哀!
我不再继续询问,只是站起身,走近青莲,左手拉起青莲的手,把它握于我掌中,右手轻拍其手背。
“青莲,青莲,”我咀嚼着这名字,然后嫣然一笑,放开青莲的手道:“这名字虽好,却不适合你。”她可以是杜鹃,可以是含笑,惟独不能是一株青莲。这青莲花太冷,太幽,太孤独,怎能配得面前这娇憨的女孩子。看来这钟离荷定也是一个随性之人,只顾了自己的喜好,却不图是否合了逻辑。
“寻常百姓家的女孩儿哪里有什名字。”青莲低着头,似乎对我的举动有些受宠若惊,她嗫嚅着道:“三年前,家乡遭水灾,我和我爹娘被水冲散,若非钟离姑娘把我买进王府,我早已饿死了。娘娘要是觉着青莲这名字不好,就烦请娘娘替青莲再取一个。”
“名字不过是一个符号,并无太大的深意。有和无,好与坏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况,这是你第一个名字,可以想象,当时你乍听这‘青莲’二字,是何等的欣喜若狂。”我还有没说完的话是,我对钟离荷连一面之缘也没有,更遑论深刻的了解,我是断然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名字轻易为自己树敌。
爨梦蝶所要做的事,没有十成的把握,绝不贸然出手。
“娘娘,你都知道?”青莲的眼睛里闪现着困惑,更有对我的崇拜与感激。看来,我的怀柔政策是奏效了。
我当然知道!我笑逐颜开。
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道理。一个没有名字的女孩子,在这寻常百姓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这有些寻常的东西,没有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一旦有了,就觉得它异常珍贵。
世间物,从有到无,乐极生悲;从无到有,否极泰来。
“青莲,我现在能想象你心底里的感受,你一定对钟离姑娘是感激涕零了?”我无意问道。天灾人祸,大难不死,有幸到得这王府,也算是艳福不浅。知恩图报,千古不变的真理。
青莲又有些不安的垂下头,她忽又抬起头紧张道:“娘娘,我发誓我对你也是绝对的忠诚!”
我淡淡地笑,柔声问:“这府中除了钟离姑娘,可还有其他女子?”
青莲娇憨一笑,敛神道:“还有一个梅归姑娘,不过娘娘尚且不必介怀。”
我正待问她梅归又是何人,却见得原随出现在紫宸殿外,我便就此打住了话头,默然放开青莲的手。
第八章 钟离碧荷(一)
    原随不过是来告诉我,午膳已经准备妥当,就设于寒烟堂中。
寒烟堂前一湖美丽,湖边杨柳流醉影,翠生生,幻出几许凌波美梦,所谓寒烟凝翠,寒烟堂故此得名。
寒烟堂正中央,放着一面漆木屏风。横宽九尺,高六尺,上绘《墨竹图》,倒竹一枝,姿态秀妍,颇有临风弄月的风致。
正上方的位置上摆着一张象牙雕花锦榻,两侧新起的帘幔,长长的丝穗一直垂到地板上。
榻前那张四方描金漆几上,不见大鱼大肉,只见几样精致小菜,色香俱佳,惹得我忍不住口水直流。
原随轻轻吩咐下人捡了碗碟放在桌上,嘴里念道:“王爷只怕娘娘这些时日劳顿,伤了口胃,便只吩咐厨房熬了莲子粥,配上炒黄瓜酱、双菇凉瓜丝以及抓炒里脊,希望合娘娘心意。”
我往桌前一坐,便有下人为我盛上一碗莲子粥,低头轻喝一口,濡糯绵甜;滑爽润泽;余香枭枭。分别亲尝菜肴,各有特色,让我顿时食欲大振。
“王爷费心了,这样甚好。”我赞不绝口对原随道,突然想及冥翳说过去去就回,此刻却不在此间,便问原随:“怎的不见王爷?”
“娘娘有所不知,王爷位列二十彻侯之一,掌有北溟三分之一的军权,加之代行宗正之职,是以他比其他人稍显繁忙。”原随向我禀道。
我微颔首,既如此,我也不再多问,只是专心用膳。
午膳后,我照例回到簪菊堂,却不想,就在那当口,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钟离荷!
我与阿珊娜相视一笑,彼此都有一种等待美人半卷珠帘的兴奋。
目不转睛地盯视着门口,我生怕一眨眼,那款款而进的女子便要从我眼前飞走。都说东夷女子婉转多情,如同初春的杨柳,划过水面,惹起万千情意。这个钟离荷,颔首敛眉,莲步轻移进紫宸殿堂,霎那的惊艳如投入心湖的石块,在我心里激起一丝涟漪。
她不过是简单低调的薄纱裹身,却将玲珑的体态展现出婉转有致,耐得细品。
“钟离荷见过王妃娘娘。”她一开口,婉转柔媚,声如天籁,娇滴滴似黄莺清唱,暖融融足以融化千年寒冰,任那铁打的金刚化为绕指柔。
“我怎地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我故作不知,淡淡问道。
钟离荷惊讶地抬头,这是一张虽有些苍白并略显病容,但却堪称精致的面孔,上面写满了细腻与柔情,含烟凝碧,秋水为神,却又夹杂着一丝无奈与悲情。她的美不施粉黛、浑然天成。
“奴婢唐突,还请娘娘恕罪。”钟离荷有些怯怯的答道。
我轻笑,因为一句话便已占了上风。
女人之间的战争实际上是一场华丽的冒险,没有硝烟,没有撕打,但却是一场内敛却又暗含杀机的暴力。比起男人的争斗,女人的心思显得恶毒和丑陋。
但这又有什么呢?十数年的宫廷生活,只教会了我一个道理,聪明的女人只有善于利用对方的脆弱来攻击对方,那才会无声却汹涌。
不能说我防人之心太重,实在是女人天生就有可挖掘的奸诈与圆滑。
“怎会唐突呢?”我含笑道:“如此佳人只应天上有,人间终难觅。就是我,也心神荡漾了。”
“娘娘此言实在让奴婢汗颜,若然有个地洞,奴婢恨不得立刻钻了进去,再不出来。”钟离荷欠身柔柔道。
我指着旁边的椅子,轻声道:“快别站着,坐下吧。”
这下要换着我不能唐突了佳人,谁能知道,她是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