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臣的自我养成-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家王爷呢?怎么好些天都不见他人影?”慕梓悦有些心不在焉,忽然向着夏刀问道。

“是啊,你家王爷去哪了?我也找了他好几回,都没瞧见他。”慕十八也有些奇怪。

“小人不知,小人被拨给慕王爷,便不知道王爷的行踪了。”夏刀一板一眼地答道。

“装的吧?你会不知道?”慕十八狐疑地看着他。

“你找他做什么?”夏刀斜了他一眼。

慕十八忽然有些尴尬起来,支吾了片刻:“不告诉你。”

慕梓悦紧紧地盯着夏刀,忽然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夏刀你老实说,他到哪里去了?”

夏刀硬着头皮和她对视了片刻,终于败下阵来,垂首重复说:“小人不知。”

慕梓悦一阵晕眩,一下子抓住了那个小婢的肩膀,掐得那个小婢痛呼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厉声道:“他去攻打潞阳和广迁了是不是!”

夏亦轩站在高地之上,远眺着潞阳城,城墙上杀声震天、硝烟四起。围城已经一天一夜,潞阳城的西陵守军还在负隅顽抗。

西陵军大败后,各地的密探来报,西陵朝廷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的确就如他们分析的那样,威武将军横空出世便被委以重任,以前他接连打了几场胜仗,自然不会有人出话,可这一场败仗,立刻便授人口实。

在夏亦轩的筹画下,征西军又数次骚扰潞阳和广迁,一遇到威武将军便溃败,而遇到别的将领,便大胜,满天的流言在西陵军中传播。隐藏在潞阳和广迁的暗探也在城中四处散布流言,说是威武将军是大夏派过来颠覆西陵政权的,故意将西陵拖入大夏的内战,以便让大夏趁机反攻西陵,夺取西陵的国土。

那郑决和他的兄长争夺王位得胜,刚刚坐上龙椅一年,羽翼未丰,也还要顾忌朝中势力,一时之间,也略显狼狈,听说已经有意向想要召回威武将军。

而那个威武将军败退回广迁之后,坚守城门不出,平南军数次前去挑衅,都无功而返,不过,镇守潞阳的西陵军将领,却不听他的号令,立功心切,率部迎战征西军的应洛和曲军毅,被两人咬住,再也回不了潞阳城,在城外厮杀了整整一天,往广迁败逃,向广迁守军求救去了。

雎山郡的守军和夏亦轩手下的两股征西军三面围城,开始对潞阳城的收复发起了总攻。

眼看着胜利在望,可夏亦轩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之情,前几日的场景在他眼前一次次重播,他知道慕梓悦从一开始就喜欢的是沈若晨,那样优雅俊逸的男子从来就对她有着莫名的吸引力;可是,纵然心里明白,当他看到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还是有种五脏六腑都挪了位似的痛?

或者,他和她终究是没有缘分,少年时的喜*,因为她懵懂无知而化为流水;几年前的提亲,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场空;而今的苦恋,却因为情深缘浅而终究败于他人之手……

只是,一想到要把这个人彻底割舍,他便无法忍受,才只不过分别了几天,他就觉得好像几年那么漫长。那曾经漫长的离别,耗尽了他所有的耐性和坚持,如果从此再也不能见她,那又生有何恋?

忽然,城中一朵信号弹冲天而起,尖锐的呼啸声响彻云霄,高地下的大夏兵骤然欢呼起来:城中征西军的内应已经将东门占据,潞阳城转眼便可收复!

高地上的亲卫队也喜气洋洋了起来,一叠声地恭喜,夏亦轩长舒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扬了扬手中的马鞭:“走,我们下去瞧瞧!”

此时此刻,高地的北侧山头上,一阵金属的鸣击声隐隐地夹杂在欢呼声中响了起来。

夏亦轩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疑惑地往四处看了看,却看到广阳的方向有几个身影朝着他疾驰过来。

那身影越来越近,为首的那个单手控马,神色焦急,正是慕梓悦。

夏亦轩有些贪婪地看着她的身影,又是恼怒,又是无奈:“真是大胆!”

“闪开!夏亦轩,快闪开!”慕梓悦的声音凄厉地响了起来,夏亦轩怔了一下,骤然之间,一阵破空之声响了起来,一支箭朝着他的后背疾射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的小心肝捧牢一点哈~~

第67章

慕梓悦的身影越来越近,夏亦轩几乎能看到她的脸庞;她的双眼圆睁;脸上的表情惊骇而惶恐。

终于有一天;他也能看到她为他担心;为他惶恐了。夏亦轩心里模模糊糊地想着,他朝着她伸出手去;张了张嘴;用尽力气警告着说:“不许用……左手……”

只是这声音一下子变得好似蚊蝇一般;在他嘴旁绕了个圈;却什么也听不到。“扑通”一声,夏亦轩扑倒在了地上。

北侧山头上;一阵欢呼声响了起来;一群人整齐划一地喊道:“大夏主帅死了!大夏瑞王阵亡!西陵军冲啊!”

广迁来援的西陵军从后面包抄;在山头旗帜的指挥下,仿佛一把尖刀,插入了大夏军的后背。

城门前正在进行最后进攻的征西平南两军一阵哗然,整个军队都嘈杂了起来,阵脚大乱。

慕梓悦一下子扑倒在夏亦轩的面前,只见夏亦轩的后背插着一支金箭,箭尖的角度刁钻诡异,直入后心,几丝鲜血缓缓地渗出了袍子。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一个人背负着天大的秘密孤身奋战,还是深陷死境四面楚歌,慕梓悦都没有害怕过,可是此时此刻,她终于害怕了起来,整个人都抖得好像风中的残叶。

“夏亦轩!你快起来,你一定是在吓我!”她喃喃地自语着,颤抖着手朝着那支箭伸出手去,可是,那个冷酷漠然的身影却依然一动不动。

箭身冰冷,让她浑身上下都如坠冰窟,她知道,射出此箭的这个人技艺高超,例无虚发,就连她也是技逊一筹;这蓄势而发的一箭,她可以想像得到它的威力。

一滴水滴在夏亦轩的背上,慕梓悦惶然伸手一摸,手上一阵湿意,原来,是她哭了。她咬了咬牙,可那破碎的哽咽声还是逸出了喉咙:“夏亦轩,你挺住!我以后都听你的话,真的,我发誓,我再也不跑了,我一辈子都呆在你身旁,只要你没事!”

两个身影随后而至,一左一右跪在夏亦轩的身旁,亲卫队惶急地围了过来,场面一片混乱。

慕梓悦一抹眼泪,顿时冷静了下来。

“夏刀,金创药准备好,有多少拿多少,等会儿往伤口糊!”

“你,你按住瑞王的手脚。”

“慕十八,你准备,点穴止血。”

“你来拔箭,不,还是我来拔,我的手稳,不能移动分毫。”

“随队军医,快去找来。”

……

金箭拔出,血涌似泉,慕梓悦闭着眼睛一下子坐倒在地上,拿着箭的右手象筛子般抖个不停,几欲晕倒。

她定了定神,终于踉跄着站了起来,看着高地下的战况,征西、平南军军心大乱,好几队朝着高地这边杀将过来,想必是要来看个究竟。

她深吸了一口气,“仓啷”一声,抽出了身旁一个亲卫的宝剑,一个箭步站到了一块高起的岩石上,右手高举宝剑,厉声喝道:“大夏广安王慕梓悦在此!尔等听令!”

“全力夺城!违令者斩!”

一旁的亲卫队立刻围聚了过来,一起高声喝道:“大夏广安王慕梓悦在此!尔等听令!”

“全力夺城!违令者斩!”

那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在云霄。

底下的兵士们一下子有些回不过神来,沉寂了片刻,忽然都欢呼了起来,大夏兵原本就占着绝对的优势,心病一去,战况旋即大变,那插入后背的西陵兵立刻便好像泥牛入海,被切割成数个小块。

慕梓悦定定地看了半晌,忽然朝着北侧山头看了过去,影影绰绰的树林间,依稀站着一队人马,为首的那个脸带面具,正呆呆地看着她。

慕梓悦心如刀割,手中剑朝着他一指,双眸紧闭,仰天长啸:“西陵军听着,伤我大将,辱我挚友,夺我城池,欺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不日我慕梓悦定要取你广迁,赶尔等滚回西陵!”

满屋都是浓重的血腥味道,慕梓悦站在屋角,看着徐大夫不停地呼喝着,不停地换布用药,四周药童不停地穿梭,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五年前,也是在这样的房间里,也是这样的人来人往,也是这样悄无声息躺在床上的至亲……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大夫终于停下了手,站在床边,长叹了一口气。

慕梓悦的脸色惨白,却不敢上前,她很怕,怕到了最后,还是和父亲母亲那时候一样,听到一句最残忍的“节哀顺变”。

徐大夫四下看了看,问道:“这里现在谁主事?”

夏刀瞥了慕梓悦一眼,眼神中带着控诉,慕梓悦不得不上前一步,语声嘶哑:“我……”

“我去药房,你们派人看好王爷,今天是治疗最关键的时候,只要熬过今晚没有发烧,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徐大夫擦了一把汗,心有余悸地道。

慕梓悦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把头点得象捣蒜一般,语声哽咽:“好,徐大夫,我会守着他,你放心。”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夏刀很有眼色地把所有的人,尤其是慕十八都赶到了门外。

慕梓悦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夏亦轩。只见他双眸紧闭,原本冷酷漠然的神情消失不见了,健康的小麦肤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令人心碎的惨白。他的眉头微蹙,嘴角却有几分扬起,不知道昏迷中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慕梓悦伸出手去,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轻皱;又缓缓地俯□去,将脸贴在他冰冷的脸颊。她低声道:“喂,你快醒过来吧。不然,只怕你的豆腐都要被我吃光了。”

夏亦轩的呼吸轻而急促,偶尔因为疼痛断断续续,慕梓悦抬起手来,用衣袖轻轻擦拭着他额角的汗珠。

“夏亦轩,你千万要醒过来,”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手下轻柔而细致,“别留下我一个人……其实我很害怕……怕象以前一样,大家都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可到了最后,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你……你那时候为什么没有来……我以为你会来……”慕梓悦怔怔地看着他,语声中带着几分嗔意。

夏亦轩低低地喘息了一声,痛苦地皱紧了眉头。

慕梓悦慌乱了起来,笨拙地轻拍着他的脸庞,抚摸着他的身体,想让他平静下来。“我不怪你了,真的,我都想明白了,就算我明天就死了,我也不在乎了。”

他的手指有些抽搐,慕梓悦紧张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掌心还带着练武时留下的薄茧,从前和他针锋相对的日子忽然一下子便涌上心头,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像你这样臭脾气的男人,别的女子一看到你就被你吓昏了。象本王这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人,只怕你以后也找不到了,本王只能可怜可怜你,收了你算了。”

“你倒下的时候,我好害怕,原来这就是你说的那种滋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受了伤,会比自己都痛……”

她絮絮叨叨地在他耳旁说着,忽而低声恳求,忽而情话绵绵,忽而恐吓威逼……她深怕她一不说话,夏亦轩便觉得生无可恋,撒手西去。

慕十八和夏刀进来了好几次,想要替她守夜,让她好好休息,不然就算夏亦轩一醒过来,只怕也要心疼。

慕梓悦却是寸步也不肯离开,她瞥了他们两眼,冷哼了一声:“怎么,你们俩联上手了?准备把我敲晕了带走吗?”

慕十八立刻左顾右盼起来,狠狠地踩了夏刀一脚,夏刀藏在身后的手立刻便没了力气。

“你家王爷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难道会是你?”慕梓悦探手摸了摸夏亦轩的额头,没有发烧,心中高兴。“要是我不在,他心里一不痛快,就糟了,徐大夫又要翘胡子了:你们这些人,太不省心!”

她学着徐大夫的口吻训斥道。

夏刀犹豫着看了夏亦轩一眼,眼神一闪,立刻点头道:“那就辛苦慕王爷了,小人们告退。”说着,忙不迭地拉着慕十八走了。

窗外已经曙光初露,将近寅末,慕梓悦揉了揉眼睛,小心地帮他掖了掖被角,忽然有些怅然,两个人相识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次真正的交心,也没有一次真正的把臂同游,这算不算是老天的恶意捉弄呢?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等你好了,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慕梓悦低低地在他耳畔许诺道。

忽然,她觉得她贴在夏亦轩的额角仿佛有什么擦过,软软的,痒痒的,她怔了一下,抬起头来,立刻,她对上了一双黑亮的眸子,那眸子深邃,仿佛能一下子把人吸了进去。

她有些回不过神来,半晌才呐呐地道:“你……醒了?”

夏亦轩吃力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如蚊蝇:“是你守着我?麻烦你了。”

慕梓悦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一下子也想不出为什么,她吊了一整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霍地一声站了起来,只是起身太猛,脑袋一阵晕眩。

夏亦轩看在眼里,却苦无无法动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扶住了床架,好一会儿才重新站住了身子。

“夏刀!十八!快去请徐大夫过来!”慕梓悦急切地叫道,“瑞王醒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不一会儿,又渐渐响起,徐大夫带着几个药童忙不迭地冲了进来,加上夏刀和慕十八,还有三两个探病的将军,房间里顿时挤满了人。

慕梓悦被挤到一旁,彻夜没睡,她十分疲惫,只是靠在墙边,屏息瞧着徐大夫。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大夫终于捋着胡子微微笑了,对着身旁的人叮嘱了几句,直接来到了慕梓悦身旁:“王爷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这两天没什么意外的话,注意静养,按时用药就行。”

慕梓悦长吁了一口气,刚想说话,却见徐大夫尴尬地笑了笑道:“静养,军师懂的吧?就是不要人打扰,军师这几天就不要来打扰王爷了,这里有老夫和几个小童就好了,你快回房吧。”

慕梓悦愣了一下,摇头说:“我不打扰他,在旁边看着他就行。”

徐大夫更尴尬了,却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王爷是大夏军的根本,容不得半点闪失,所有人都不能在这里,尤其是军师你。”

慕梓悦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凉凉地道:“徐大夫,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瑞王殿下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汤玛斯回旋满地打滚求撒花~~

第68章

一连几天;夏亦轩都按照徐大夫说的话“静养”,慕梓悦一到他的屋前;门口守着的侍卫便会面无表情地拦住他;说是大夫交代了;闲杂人等都不能进去;请慕王爷自己好好休息。

慕梓悦哭笑不得,真想一脚踹开门进去抓着他的脖子问他一问:你这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见我了不成!

只是夏亦轩一倒下,她又在数万大夏军前露了脸,再也不能躲在背后;许多征西军的下属和朋友前来拜见;更有平南、府军的一些紧急军情,都不得不代为处置,一下子便忙碌了许多。

西陵军丢失了一城;据探子回报,广迁城中大乱,威武将军已经好几天没有现身,守城都是一名副手指挥,西陵国内更是在紧急调兵遣将,最新消息竟然是国主郑决要御驾亲征!

等慕梓悦处理完军务一出来,便发现慕十八和夏刀正在门口争执,连她出来了都不知道。说是争执,其实就是慕十八一个人在说话,夏刀只是偶尔不咸不淡地应上一声。

“你家王爷最是无情了,过河拆桥,那天要不是我家王爷守了他一夜,他能这么快好了?现在居然还摆谱了,见都不见。”慕十八愤愤不平,“你这是什么表情?说实话吧,原来我还想帮你家王爷呢,现在看来,他和那个姓沈的都是一路货色,以后我家王爷也不见他,让他干着急!”

“胡说!”夏刀应道,“你不懂我家王爷的心思。”

“那还有什么心思?这两天我翻了我家王爷的话本,里面都说的很清楚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几年过去了,你家王爷都不想我家王爷,一定是另有新欢了。”慕十八天马行空地想像着。

“绝不可能!”夏刀断然说。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慕十八不依不饶地追问。

夏刀沉默了片刻,低声道:“王爷说了,慕王爷心里喜欢的人是沈大人,他不想慕王爷可怜他才和他在一起。”

慕十八整个人都愣了,半晌才哈哈狂笑了起来:“你家王爷居然这么说?这这这是那个瑞王殿下说出来的话吗?我的耳朵有没有问题!我家王爷对那个姓沈的只不过是一时迷惑罢了,他喜欢的是……”

慕梓悦在背后清咳了一声,冷冷地道:“十八,你皮痒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慕十八一下子住了口,尴尬地回过身来:“没有没有。”

慕梓悦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夏刀面无表情地道:“告诉你家王爷,多谢他这么有心帮我撮合,不过,我明日就要领兵去攻打广迁,打完我就走了,让他自己多保重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慕十八同情地看着他:“你惨了,你家王爷惨了。”

夏刀冷冷地说:“惨什么,碰上你我还能更惨吗?我家王爷还能更惨吗?他喜欢了慕王爷这么多年,我却没看出来慕王爷有那么一丝半点喜欢他的意思。”。电子书下载

“谁说看不出来!那次……”慕十八忽然住了口,心虚地左顾右盼。

“你知道我家王爷为了找到慕梓安在边陲找了整整四年之久吗?你知道因为慕梓安喜欢笛子王爷他学了多久吗?你知道他猜到你家王爷的身份时他高兴得都发了狂吗?你知道他为了接近你家王爷废了多少心血吗?你知道这一年来,王爷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夏刀一口气说完,几乎喘不过起来,他的眼神凶狠,让慕十八差点以为,他下一刻就要扑过来和他恶狠狠地打上一架。

“我……我不知道……我错了……”慕十八第一次愧然地垂下了头。

夏刀哼了一声,刚想走,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家王爷的事情?”

慕十八在身上摸来摸去了好一会儿,这才掏出了一张捏得皱巴巴的纸,哭丧着脸说:“我犯了大错了,不自裁不足以谢你家和我家的王爷!”

夏亦轩半躺在床上,捏着慕十八那张皱巴巴的信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伤在徐大夫的精心治疗下,已经好了五六成,只是他一直仄仄地提不起神来,徐大夫也摇头叹息了很久,成天念叨着“心病还须心药医”。

现在,他捏着那张信笺已经看了整整小半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