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子落闲潭-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对,大哥,上次那娘们真爽,我从来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妈的,爽的老子差点*****老子一晚上来了好几次。”那边正在拉人的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你一直占着位置,老子都爽不着,就在旁边干看着。”另一个也聊上了,想起来就忿忿不平,说着给刚才那个脑后一巴掌。

    领头的赏那两个后脑勺一人一巴掌:“你们敢在老子面前老子老子的”。接着又对着地上哭的快虚脱了的女子淫笑道:“你最好一直刚下去,哥几个会让你爽的,上次那个小婊子,最后被后院的狗直接弄死了,我晚上出去了都没看到,你想不想表演给老子看看啊。”

    “救命,救命啊。”地上的女子用力的呼喊,希望能有人能救救她。

    “雷府办事!”领头的扬天喊了一声,接着又对女子道:”你喊破喉咙也没用的,周围的哪家敢惹我们雷府,你还是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吧。”

    “破喉咙,破喉咙。”张新把整个事情听得差不多了,理顺了,心里气的咬牙切齿,这会儿准备做点什么了。

    “什么人?”听到外面突然传出声音,领队警觉地回过头来。

    “哥,你不记得我了?”

    “你是哪个?”

    “我是你老姑的大舅妈的儿子的大姥爷儿子。”

    “哦,是嘛?我们正在干活,等会忙完了再叙旧。”

    “行,那你忙,哎,对了,你听说过安利吗?”张新一边说一边在靠近。

    “没有”,领队想了一下,没听说过,张新靠的太近倒是引起了他的警觉,“你说你是我老姑的大舅妈的儿子的大姥爷的儿子,那你到底是谁?”

    “我啊”,张新站在他面前笑眯眯的答道:“我是你爷爷!”!迷器,,,,!!

第九章 第一条连衣裙() 
“我是你爷爷。”

    话音刚落,已经身处射程范围之内的张新直接开大了,背在身后抓了满满的两把泥土直接甩在三人眼睛上。

    “哇,日你奶奶,搞老子。”

    “哇,你死定了。”

    “我操,辣死我了辣死我了,疼,疼。”

    张新手里的土是趁刚才几人交流的时候就提前准备好了,他把东西放在墙角,从门边的墙上直接扣了两把土抓在手里,这本来土墙也该夯的紧实,不过这户人家可能实在是太穷了,墙都快倒了,自然也很松,随便一扣就抓了满满一把。

    “你死定了,你敢得罪我们雷家。”

    “我抓到你,要把你扒皮抽筋,把你砍成人棍。”

    三个人已经处于疯狂状态了,一会儿在疯狂转圈挥手,想抓住张新;一会儿又疯狂揉眼睛,想快点看清楚。特别是有一个揉眼睛最惨的,土里掺着沙子石子,揉的太用力,已经从指缝里渗出了血,估计眼睛是被他自己揉瞎了。

    张新一矮身,左躲右闪,从三个人的人缝中冲过去,一把拉住地上的女子,这女子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也可能是哭的昏厥了,张新蹲在旁边用力摇了摇,一点反应都没有,张新没办法,时间紧张,只好一咬牙,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到她的脸上,又摇了摇,这女子有反应了,抬起头看了张新一眼。张新这种紧急时刻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再说这女子刚才满地打滚求饶,脏兮兮的,像矿工一样,只能看见两只眼睛,其他分辨不出太多,这种时候不弄醒她不行,如果抱着或者背着她肯定还没跑出去就被抓到了。

    张新向着外面指了指,然后做了个“嘘”的手势,一仰头示意女子是否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女子点了点头,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张新一矮身从人缝里钻了过去,然后捡起块石头,往反方向一丢,吸引注意力,挥手示意女子快过来。

    女子拱起身来,踉踉跄跄的躬身跑过来,不知是脚下没注意,还是突然起身低血糖或者是一直在地上把脚压麻了,总之是扑通一下摔了个大马趴,脚下没注意还踢到了旁边的罐子,“滴里当啷”,在地上滚了一圈,竟然没碎,这罐子可能是这个家从里到外最结实的一样东西了,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领头的那个狗腿子,刚才被石子的声音吸引过去,这下听到声音正一边不停的眨巴眼,流着眼泪,一边往这边走,眼看着他的眼睛就要缓过来了,带个拖油瓶不可能打得过三个大汉,就算瞎了一个也能算两个半,硬刚丝毫不划算,不用想都能算明白。低声喊了句“走”,一把抄起还在地上“吃土”的女子就往外跑。

    “别跑,你奶奶个熊。”

    “什么,跑了?回来,老子绝对不打死你,老子要把你千刀万剐。”

    “啊!!!!!啊!!!!啊!!!!!!!!!!!!”

    屋里的三人听到脚步声知道人跑了,只是中了致盲,现在还半瞎着,只能打打嘴炮,至于最后一句,纯粹是盲仔疼的嗷嗷喊。

    张新一边跑一边回头观察,生怕后面追上来,那女子浑浑噩噩的跟着张新,脚步虚浮,要不是张新搀扶着,老早就摔倒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你多大了?”

    “你有没有什么地方去啊?亲戚朋友都行。”

    “喂,你是哑巴吗?不对,刚才还喊叫来着。”

    后面看不到有人追的迹象,扶着个大活人跑这么远,实在是累了,快到上游城区了,张新放慢步伐,顺便问问有用的信息,只可惜,有问未必有答,问到最后变自问自答了。

    也不说自己叫什么,能去哪,张新也不知怎么安置这人。

    “喂,你还有别的能去的地方吗?我送你去。”

    “喂,问你话呢,你倒是有点反应啊。”

    女子还是没说话,倒是抬起了头,抬了一半又低了下去,不知是有话想说说不出口,还是张新自己想太多了。

    张新看她像是要说话,抬起眉毛张着嘴,等着她的回应,直到差点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张新也算是死了心了。

    “得,先带你回去开房吧。”

    就这样,新世界新生命的第一次开房就交给了这个不知名的女子。

    当然,张新也不至于无耻到乘人之危,纯粹是觉得,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要真是扔路边任其自生自灭,这一趟也就算是白救了。所以张新只能破费,给她在隔壁再开一间房,帮她弄好洗澡水,还算比较绅士的出去了。

    张新没回自己房间,径直下楼出去了,透透气,顺便给那女子做身衣裳,虽然不知道详细尺寸,但是张新记忆力很好,身高胖瘦大概根据自己有个比较值裁缝按照这个尺寸做应该差不多。

    还是熟悉的裁缝店,还是熟悉的纪师傅,张新还是让纪师傅按照老要求把衣服改一改,这样的衣服才方便。也不知道是失声了还是不高兴搭理自己,那个陌生的女子也问不出话,回去也是无聊,索性就坐在店里等着。

    纪师傅是个工龄很长的老师傅,活很快,张新第三杯茶还没喝完就完工了,也按照张新的要求把袖口改窄、里衬加口袋,不过张新看到完工的衣服还是有点不满意,毕竟让一个女孩子伸手到衣服里面掏东西也不太雅观,还是去掉比较好,衣服的剪裁也不太满意,男生的衣服直上直下是合适的,女生的就没那么美观了,还是有点收腰的效果比较好。

    “师傅,有纸笔吗?”张新想要在纸上大概画一下纪师傅能有个概念,毕竟这里的流行和张新以前接触的流行还是不一样的。

    “有”,纪师傅朝柜台上努努嘴,笔墨纸砚倒是都很。

    “毛笔啊,我去,那让我怎么画?”

    “那你还想要什么笔,笔不都是这样吗?”

    张新想想,也确实好像没见过这世界有其他的书写工具,暂时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口头描述了,顺便加上一些妖娆的动作,没办法,在腰部比划来比划去的,不妖娆也妖娆了。

    纪师傅听着直皱眉头,张新描述完,纪师傅就转身进去改衣服了,也没多说什么。张新不光让纪师傅加收腰的效果,还把下面的摆做成不规则的裙摆的效果。

    很快,纪师傅就出来了,把衣服展开一看,张新很满意,长袍变成连衣裙,很对张新的胃口,心里想着这样的衣服才像样嘛。也多亏了纪师傅经验老道,张新上蹿下跳的描述加比划也能做出效果来也真是不容易。

    “小伙子,这衣服被你改的很特别啊。”纪师傅看着改好的衣服很惊讶,虽然刚才改完的时候已经惊讶过一次了,现在展开看,还是忍不住感叹。

    “好看吗?”

    “好看,而且真的很特别。”

    “嘿嘿嘿,不过,纪师傅,我的这个设计你也会了,就给你吧,你是自己做给你老婆穿还是拿出来卖钱都随便你,不过别告诉别人就是了。”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今天辛苦你了,我多给你加点钱。”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的设计,我一生都在做衣服,做出更漂亮的衣服是我的梦想,今天谢谢你,这套衣服不收你钱。”

    张新听到这,拍了拍纪师傅的肩膀面露中二气息的点点头道:“纪师傅是个有梦想的人啊。”

    纪师傅没回话,转头进去又去忙了,估计是研究新衣服去了。张新脸皮厚,也没所谓,拎着衣服回客栈。

    在屋外敲了敲门,没反应,喊了喊,也没反应,本来以为可能在洗澡没听见敲门,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洗澡声也没听到,心下一咯噔,坏了,不会是寻短见了吧。

    张新飞起一脚,破门而入,看到那女子还跟自己走之前一样,坐在凳子上,长吁了一口气。

    “怎么没有洗澡?我看你衣服破了,这是给你买的新衣服,洗完澡换上吧。”说着,将衣服放在了旁边的板凳上。

    这次女子有反应了,点了点头,好像还“嗯”了一声,不过很小,张新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出声了,不过能点头也是好的,至少有反应了,张新点点头,就出去了,顺手把门带上,虽然刚才飞脚破门,但是门还关的上,还好。

    回到隔壁自己房间,张新躺在床上准备眯个午觉,感觉躺下没多久,似醒非醒似梦非梦的好像听到有敲门声,张新迷迷糊糊的起床开门,看到那女子仍旧衣衫褴褛的站在门口,赶紧让她进来。

    “怎么没有洗澡换新衣服,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子倒头便拜,张新迷迷糊糊的都来不及扶,“咚咚咚”,三个响头。

    “公子恩德,小草谨记在心,但小草不能不管父亲死活,公子恩情,只能以后再报。”

    张新赶紧把小草扶起来道:“我根本就是举手之劳,算不得恩情,也不用你报答,但是他们肯定分了人等在你家附近,你现在回去,就是狼入虎口,你爹现在也家,你回去也找不到他啊。”

    “公子不知,我爹有一个秘密的躲债之处,以前经常到那里躲债,我会给他送饭过去,所以他现在应该在那里。”

    “哦?躲起来了?那好,我陪你走一趟,要是刚把你救出来,你又被抓去了,那我不是百忙一场。”

    小草深深的看了张新一眼:“那,多谢公子。”的,、、,,、、

第十章 一路向北() 
张新随着小草出了城门向北走,刚才在城中确实遇到了两拨在找小草的队伍,好在两人机警,在没被发现之前提前避开了那些人,沿着小巷从北门出了城。

    城外人烟稀少了很多,要是有人在附近也很容易发现,看来,搜捕的人还没有考虑到他们会出城,只是一味的在城里。

    张新一路上观察下来,这个小草的举手投足不像是常年在社会底层生活的人,刚才在她家里的时候,她家虽然几乎没有东西了,但是院子里仍然井井有条,干干净净。她在客栈里说的那番话也不卑不亢,这让张新有点好奇,在城内时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的搜捕队身上,出了城这下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小草,你小时候读过书吗?”

    走在前面的身影一怔,似是轻叹了口气,回道:“恩公慧眼,小草识过几年文字。”

    “哦?”张新惊讶道,毕竟这里能支撑的起孩子去私塾读书的家庭不可能破成之前看到的样子,而且这里女子读书是很受非议的,这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能顶住压力送女儿读书,父母应是有识之士,也不应该沉迷赌博才对。

    张新虽是只发出了一个音节,但小草聪慧,已是明白张新想要表达的种种疑问,脚步不停,一一解答道:“恩公有所不知,小草的所学全是父亲所授,曾经家中也算是书香门第,父亲算是小有名气的才子,母亲贤惠,家中父母恩爱,三代同堂,团圆美满,直到小草十岁时,家中变故,只有父亲护着小草逃到兖州,父亲每日自责懊恼,借酒浇愁,后又染上赌瘾,家中本来还算可以过得下去,怎奈父亲总是输多赢少。父亲外出逃债时,要债的便会追至家中,小草不得已,以物抵债,这次实在无物可抵,他们便要拉小草去卖身抵债。”

    张新本想再多问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家道中落的,但看到小草一脸悲戚,问不出口,话到嘴边,变成一声叹息。

    “唉……”

    张新拍了拍小草的肩膀以示安慰,张新倒是没想太多,但这社会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小草被张新一拍,几不可察的一颤,难过的脸色微微的爬上一抹羞红。只是小草脸上脏兮兮的,加上张新的心思也这,心里还在感慨刚才小草描述的际遇,这点细微之处,张新并没有发现。

    两人沉默着在林中行走,已经离大路的方向越来越远,这个年代对树木的需求没那么大,树木没有被乱砍滥伐,树林枝叶茂密,阳光几乎全被挡住,落下的一点阳光也是从树叶与树叶之间的缝隙露出来的,地上树叶的影子与树叶的大小应该差不多,估摸着是正午时分,张新一路上也没东西可吃,加上一路奔跑躲藏,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心中一直念叨着怎么还不到,怎么还不到。

    张新低着头跟着小草的步伐,心里念着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看到前面突然停了下来,抬头只见一间破庙,这座庙应该荒废很久了,两扇庙门一扇已经不知所终,还有一扇半挂在门框上,被风吹的轻轻晃,庙门上的蜘蛛网结的很厚,一看就是长久没有人烟了。庙门还大概的能看出以前的红色模样,想必这庙以前也是香火不断的存在,不知经历了些什么,竟变成如此破败的所在。看着眼前的小草,再看看这破庙,人生的境遇难免也会如此,张新默默的感慨了一番。

    小草站得笔直,双手合十,鞠躬拜了拜,回头招呼张新道:“恩公,到了,这就是我父亲秘密躲债的地方,不知今天在。”

    “嗯,走,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小草点点头,走上前去伸手推开半挂的门,里面光线很暗,依稀能看出有五座泥台。居于正中的石像已面目全非到分辨不出供的是什么,其余四座泥台分列左右。这四座泥台甚至比中央的那座还要破败,连供奉的石像都不知所踪。

    一眼看去,并没有看到有人的迹象,小草也不言语,径直往神像走去,张新就也不说话的跟着,小草走到神像前并没有要拜的意思,直接绕到了神像后面,果然,后面躲了个蓬头垢面的大活人。

    “爹,出来吧,别躲了,是我。”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中年汉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草走上前,慢慢的弯下腰,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握着中年汉子的手,另一只手再叠放在他的手上抚摸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他们没有怎么我,这位是恩公”,说着介绍了下张新,“他们本想把我卖去怡红院,凑巧恩公路过,出手相救,小草没有才被恶人所害。”

    “芸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又去赌了,我欠了很多钱,我害怕,我自己躲了起来。”小草的爹颤声道。

    张新听到这倒是纳闷,怎么一下叫小草,一下又叫什么芸儿了?

    “爹,别叫我芸儿了,我已经改名这么久了,还是叫我小草吧。”

    “芸儿,我对不起你,我……我叫不出口。”

    张新猜测,或许芸儿才是小草的本名,小草应该是躲避或者是因为境遇的改变所改的称呼吧。

    “既然找到了你爹,你们就别回去了,这是一点路费,你们拿着”,说着张新掏出了2两黄金,“钱不多,但是或许能帮到你们,你们拿着钱去别的地方吧,找一个靠谱的营生,还是不要再沾染赌博了。”张新点到即止,没有说太多,掏出钱准备递给小草。

    “这,这,这……”,小草的爹显然是完全没想到张新会有这样的举动。

    “恩公不可,恩公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小草无以为报,岂能再受恩公之惠?”小草淡然拒绝道。

    “拿着吧,这些钱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对你们来说这笔钱能帮到你们,我可不想费了那么大的劲把你救出来,结果你却被饿死了”,张新直接把钱塞到小草手里,“拿着吧,路上买些吃。”

    小草看着手里的钱,犹豫了一下,旋即一咬牙,倒头又拜,“咚咚咚”三个响头,张新这次倒是没拦着,要是这样能让她心里舒服点,那就随她去吧。

    拜完,小草并没有直接起身,伏在地上,认真的道:“恩公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草唯有来生做牛做马报答。”

    “不用不用,好了,你们快走吧,他们在城内一直搜不到可能会出城找,趁着天还没黑,早点启程,早点落脚。”张新扶起趴在地上的小草。

    小草起身点了点头,小草的爹还处于一种轻微神经质的状态,怔怔的眼神空洞,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小草又深深的鞠了一躬,把父亲的手架在肩膀上,准备站起来,一起身,重心不稳,两人后仰跌坐在地,张新赶紧蹲下接过她父亲,把她父亲架起来,再把她扶起来,她父亲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嘴里一直嘟囔着:“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小草站起身晃了晃才稳住身形,架起她爹的另一只胳膊,三人就这么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