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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原先是向来看不大起那些清贵的书香门第的,实在觉得他们没有她们这样的人家富贵,又迂腐又固执。
她原先答应将独女嫁到林家去,一来是因为林家祖上也袭过列侯,家底不薄,又是林文忠公的后人,加上林海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又有贾攸为他说好话,代善也看好他。况且她内心里还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自己的女儿算是低嫁了,将来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叫女儿受了委屈,她们娘家人还能打上门去为女儿不平。
好在她也是听过江南苏家的名声的,知道这样的人家底蕴颇深,像他们这样的暴发新荣之家,等闲不入人家的法眼,因而才算是对儿子定下苏家女儿这件事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了。当然,相信自家老爷的眼光也算是一部分原因。
代善不知道妻子心中所想,但也猜到她大概是看开了,又和她商议起一双儿女的亲事。
因为心中接受了这件事,贾母倒也不再纠结,她倒也不是个胡搅蛮缠之人,只是关心则乱罢了。
和代善商议了一下,等阿佑的会试成绩一出来,无论好坏,自家得先上门求娶,这也是为自己未来儿媳妇做脸,贾母心中满门心思为了儿子盘算。先定下亲来,之后再操心准备女儿的婚事。
因女儿是今年发嫁的,要操持的东西实在是不少,今年怕是要忙乱些。
这般忙忙碌碌,待到儿子正式结亲,再加上苏家女儿比阿佑要小两岁,怕也要等到人家及笄了才能定下婚事,想到这里,贾母有些着急,真是恨不得小儿子赶紧成亲,给他生个大胖孙子。
倒是贾攸,对此事一无所知。
第31章 苏府后院见未婚妻()
翌日一大清早,不明所以的贾攸来到了苏府,原来是昨日士昭离去后前,嘱托代善留下了个口信要贾攸明日到苏府去。
贾攸不知原因,自然是乖乖上门,从家中的马厩中挑了一匹温顺些的马便出门了,当然身后不免跟着两个小厮,原是代善从自己忠心的家将的后代中特意挑出来跟着贾攸的。
当然,他们也乐意,毕竟这太平盛世的,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建功立业的,这几个人虽然自幼和长辈练武,打熬得一身好筋骨,可无奈并无用武之地,如今跟着贾攸这个小主子也是他们好不容易求来的,毕竟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三爷必是个有出息的,跟着三爷跑跑腿总比没事做窝在家里荒废了这一身武艺要好。
苏府距离宁荣街倒也不远,京城这片地方,自古以来便是“东富西贵,南贫北贱”,一般有些地位的人大多都选在西城这边居住,因此贾攸骑马不过一刻钟,绕过几条街便到了,一到苏府的大门,便看见立在门口的正是苏府的大管家苏定,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子。
见贾攸到了,那苏定忙上前来迎,身后的几个小子也跟上来,等贾攸下了马,顺手就将马匹牵到了一边,贾攸身后的两个小厮也下马来,牵着马立在那里。
贾攸笑着对苏定说:“定叔,怎么劳您老大驾在门口等着呢?”
这苏定原就是苏家的大管家,是苏士昭最为信任不过的人了,见他在门口等着,倒是唬了贾攸一跳。
苏定也算是看着贾攸长大的,自然知道自家老爷对这个得意门生格外看重,加上他对自家老爷心中的那点心思也有些猜测,对贾攸自然是更加热情了,况且,贾攸本人也不是个嚣张跋扈的,反倒是极为讨人喜欢。因此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贾攸也格外佩服他的能力,十分尊重苏定,尊称为“定叔”。
那苏定听得贾攸这么叫他,虽经常听到,但还是摆手说道:“可不敢当公子这般称呼,哪里劳累了,原是我该做的。”贾攸客气,他可不敢自矜。
又说道:“况攸少爷是贵客,我自然是要出门迎一迎的。”
贾攸心知定叔便是这般脾气,当下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熟门熟路地往前走去,他是来惯了苏府的,自然不需要人引路,苏定也没说话,只跟了上去。
贾攸的两个小厮也同先前一般牵着自己来时骑的马跟了苏府的两个小子从角门进去,到马厩那边安置好了马,又在几个苏家下人的陪同下到一个小茶厅喝茶,等着自家少爷出来。
从侧门进去,贾攸放慢了步子,待苏定跟了上来,方笑着问道:“定叔,这下可能和我说说出了什么事了吧?”
苏定红了脸,道:“攸少爷,您可别再为难我了,这原是老爷的安排,我是实在不知道啊!”话虽如此说道,但是,苏定心中却是有了猜测,且越发笃定,只是不好说出口罢了
贾攸无奈,也不好为难他,想着待会自己就能知道,索性作罢,倒也不会叫定叔难做。
此时苏定已经走到了前头,贾攸说话间倒是不自觉地跟着他了,回过神来,苏定竟是将他引到了苏府的后宅和前院相连的一处小花园,而不是他素日里常来的前院的书房,不由有些好奇。
苏定将贾攸引到了这座小花园中的一座亭子里,亭子中央倒是放着一张石桌并几张石凳子,桌子上放了一副棋盘,棋盘上边还留着一副残局,方说道:“攸少爷,老爷只命了我带您到这儿来,请您稍等片刻,老爷随后就来。”
此时贾攸的注意力却是被桌子上的这盘棋吸引了,他摆摆手说道无事,又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这盘棋是谁和谁下的?”内心却有了猜测,这执黑子者棋风大开大合,不动如山,想来是他的先生所落;而这执白字者却是奇巧诡谲透着一股子的精灵古怪的路数,往往能够突发奇想,以奇制胜,倒像是个女子的路数。这苏府里,能和自家先生对弈的女子,不外乎自己的师母或是自己的小师妹了。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
果然,苏定回道:“是我家小姐。”
贾攸叹道:“珊妹妹的棋艺倒是愈发精湛了。”他和苏灵珊倒是自幼相识,只是后来年纪大了需要避讳这才疏远了些,犹记得是个古灵精怪促狭的性子,棋艺倒是不错。
苏定眼神一闪,也没说什么,只是躬身说道:“攸少爷稍后,我先下去准备些茶点。”
贾攸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眼睛却是盯着这盘棋,越是看,倒越是对自己的这个小师妹感到惊叹了,他先生的棋艺他是知道的,可以说已经是顶尖的了,没想到小师妹和先生对弈,竟然只是稍弱下风,棋艺之强由此可见一斑。
苏定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贾攸竟也没有察觉。
忽然,身后传来一身女子的惊呼:“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贾攸回过神来,回首一望,却是个少女,身后边还有两个丫头跟着,这少女大约十三四岁模样,明眸皓齿,肌肤如雪,双目犹如一泓清水,透着一股子轻灵之气,却不叫人觉得遥不可及,反而是让人见之可亲,暗叹“腹有诗书气自华”,饶是贾攸在贾府长大,自小见了不少好看的丫鬟,也不由看晃了神。
那少女盯着贾攸看了两眼,恍然:“你是阿佑哥哥吧?怎么在这里?”
贾攸醒过神来,看着少女,说道:“原来是你,珊妹妹。”
两人互相回忆起了幼年时的记忆,那时贾攸不过六七岁光景,每每念书累了便偷逃出来,苏灵珊也不过四五岁,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进出都是浩浩汤汤的,只为了找贾攸玩。两人一同躲在花园的假山下,躲过了搜寻的下人们。当然,两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罢了。
不仅跟着他们的下人们受了罚,贾攸被罚抄了50遍的《弟子规》,苏灵珊也未能幸免,硬生生被拘在房里学规矩,还被罚抄了10本《女戒》。贾攸还好,自幼是抄书抄惯了的,只是苏灵珊,她自幼被父母娇养着,实在很少吃这样的苦头,着实辛苦,闷闷不乐了好久,还是贾攸从街头寻摸了许多小玩意才将她哄得喜笑颜开。
不过现在想起来倒也是个难得的回忆。
两人相视一笑,倒是有几分默契在。
只是到底岁数大了,两人这么面对面的站着,到底有些尴尬,好在后头还有人跟着,不算是私会,加上这是苏家内院,服侍的下人最是妥当,寻常也不会有外人来,倒也避免了几分闲言碎语。
两人相顾无言,到底是贾攸打破了沉默:“珊妹妹,你这棋局布得可真是妙啊!”
贾攸开启了话头,苏灵珊方才笑道:“阿佑哥哥你实在是过誉了,不过闲来手谈一局,哪里敢当你这般夸赞。”
贾攸道:“虽然还不及先生,但是已经初窥门径,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这般闲聊着,倒是有些相投。
过了一会儿,忽然从后院跑来一个丫头,对着苏灵珊说道:“小姐,夫人正找你呢!”
苏灵珊这才停下话头,意识到两人聊得太久了,有些害羞,红着脸向贾攸告辞,离去了。
只贾攸看着灵珊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殊不知,花园里的一处隐秘地带,一对夫妻正在偷窥。
见灵珊离去了,苏士昭方才得意洋洋,说道:“我就说吧,这两个孩子一准投缘,得亏我眼尖,早早定下来了。”
梅氏看着丈夫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说道:“既是已经定下来了,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士昭说道:“你懂什么,虽然阿佑和珊儿自小熟识,但到底多年未见,我这叫让他们提前熟悉下彼此,增进些了解。”
梅氏推了他一把,说道:“就你歪理多,现在就阿佑一个人了,看你怎么和他解释自己迟来的原因。”
苏士昭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第32章 知缘由贾攸哭笑不得()
待苏灵珊走后,贾攸可算是回过神来了,琢磨起今天的事情来,诶,有些不对啊,偏偏是今天,怎么就叫自己撞见自家小师妹了呢?须知大户人家的女眷,岂是寻常外男能够随意见着的,就算贾攸是这家男主人的关门弟子那也不成。
贾攸可算是见识知道了自家先生的不靠谱之处了,只是他没有细想,就见到自家先生来了,行了礼,方问道:“先生可有什么要紧事?”
这士昭哪里有什么事情,不外乎想叫自家女儿见见贾攸,方才故意布了这么一个局,只是到底不能明说,到底女孩子家家的名声要紧,再说这事是自己的突发奇想,现在细想开来,倒是显得自己不庄重。
士昭遂另找了一个话题,不外乎警示贾攸,虽然已经小有成绩,但是绝不能骄傲自满,妄自尊大,敲打一番话后又给了根胡萝卜,赞他在学问上极有精进,向来是用了功的。
贾攸不解,这些话不过是老生常谈,先生平常可不是这样的人,他最烦人家说教了,自然自己也不在意,只是偶尔会提及两句,但他到底没说什么。
不过说了几盏茶的功夫,士昭便借口不能叫他疏忽了学问,带着他回了前院的书房,当场考教他的学问。
贾攸一路可是迷迷糊糊的,直到被苏定笑呵呵地送出了苏府的大门,还是一脸的茫然。
见贾攸并两个小厮骑上马家去了,苏定方才回府,到书房回话。
苏定笑着说道:“我瞧着,攸少爷上马时还迷迷瞪瞪的,不知道是怎么个回事呢!”
士昭端着一盏茶,笑道:“阿佑这个榆木脑袋瓜子。”
这话士昭可以说,苏定可不敢附和,只说道:“想来是还年轻,攸少爷还没想到这一茬呢!”
士昭点头,看了苏定一眼,他知道两家人的这桩婚事虽然还没有透露出去,但是肯定瞒不了自己的这个心腹,毕竟是从小和自己一块长大的,对自己的心思肯定有所了解,只是苏定向来是个忠心的,口风又严实,自己又不是曹操,自然不在意这种事。
那边贾攸糊里糊涂地回了府,正到饭点,腹诽着自家先生这回竟然连个午饭都不留,实在是小气。
从侧门进了府,因为两个兄长都成了亲,贾母也不是苛刻的婆婆,也不逼着儿媳妇立规矩,午饭都是各房自己在屋里用的,只是晚饭还是要去立规矩,显示对婆婆的敬重。
只贾攸一个人,因为还没娶妻,孤家寡人一个,虽然自己住着一个院子,但是他老是嫌弃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倒是常常往贾母这边蹭饭。
对此,感受到儿子对她的亲近,贾母自然是乐意之至,因此,贾攸一进府里,就有下人来问在哪里摆饭。
贾攸问道:“太太哪里可用了饭。”
那人回答道:“不曾,大概还有一刻钟左右。”
贾攸点头,说道:“那成,今儿个我到太太那里去用饭,你去厨房里报一声,叫他们多加几个菜,再叫个人和太太说声,我先回房换件衣服。”
待贾攸换好了衣服,来到贾母院子里,饭菜早已经摆好了,贾母正和贾敏不知道说些什么,贾攸见状,忙进去,拱拱手笑道:“竟是我的不是,连累母亲和姐姐等着我,小生在此向二位赔——罪了。”后边的那个“罪”字声音拖得老长,一听就是在搞怪。
贾母最先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泼猴,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虽听着像是在数落,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贾母心里是高兴的,没听见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吗。
倒是贾敏为自己的弟弟说了句公道话:“母亲您也是,我看您虽嘴上埋怨,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阿佑这小子也算是彩衣娱亲了。”
贾攸笑道:“还是姐姐懂我。”
但是贾敏也不对这个弟弟客气,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上桌,饭菜都凉了。”
贾攸没有说话,一家子骨肉,自然不必计较,只是径直上了桌,见贾母动了筷子,姐弟两方才开始用饭。
贾攸的胃口极好,今日上的肘子肉原是他最喜欢的一道菜,加上今日在外头走了一圈,肚子本来就有些饿了,更是胃口大开,三下五除二一个肘子下去,配着一小碗的竹溪贡米,吃了一碗后还连叫不够,又名命人盛了一碗上来。
正所谓和胃口好的人一起吃饭,自己的胃口在不知不觉中便好了,见贾攸吃的痛快,贾敏也不自觉地多吃半碗饭。
见一双儿女胃口好,贾母笑得合不拢嘴,在这时候可没有什么暴饮暴食的说法,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走卒,都有这么个观念:能吃是福啊!
贾母高兴地说道:“今儿个厨房里的人做得好,多赏一个月的月钱。”
下边侍候的厨下的人乐呵呵地下去了,虽然说在厨房是个有油水地方,可是一来不是每个人都沾得上,毕竟上头还有些管事什么的,最多扔个三瓜两枣的给下面的人,对这些底层的下人来说,厨房的最大油水便在于每天总有些剩下的好菜可以让自己等人留下尝尝,真要说真金白银,那还是采购的油水大;二来么,就是对那些管事的来说,这到底也是个体面,难得在主子们面前露脸的机会。因此,一时间,厨房上下是喜气洋洋。
用了饭之后,漱口净手。贾攸也没走,反而是坐下来和贾敏一道陪自家母亲聊聊天。
也怪不得贾母在自己这三子一女中最是偏疼这一双儿女,除了因为是龙凤胎兼老来得子,更是因为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待她亲近,她自然也投桃报李,跟你熟稔。
再加上贾攸素来是个能说会道的,嘴又甜,三两句话便把贾母说的喜笑颜开,贾敏也一脸好奇地听自己弟弟讲些府外,市井间的一些奇闻异事,这也是她和贾母两人难得的娱乐了。
毕竟作为女眷,寻常出不得门去,这些坊间的新鲜事自然对她们是极有吸引力的。待贾攸说完一个巧妇救人的故事,他方停下话头。
贾母看着眼前的小儿子,即使是经常见着,但也不由暗自感慨:真是吾家千里驹啊!她对自己的这个小儿子真是疼到骨子里去了,对贾攸说道:“一眨眼,阿佑你就这么大了。”
那边贾攸正琢磨着再讲一个故事,正搜肠刮肚呢,猛地一听贾母感叹似的话,条件发射般地回道:“再大也是您儿子,你可不能嫌我大了就不要我。”
贾母正伤怀呢,听贾攸这么嬉皮笑脸的一说,倒是止住了心中的感慨,笑道:“油嘴滑舌的。”
又说道:“你父亲为你定下一门亲事,你可知道。”
贾攸原没在意,带这句话在脑子里再过了一遍,方反应,立马站了起来,问道:“什么,定亲,谁家的?”脑子却是闪过了一道倩影。
贾母见儿子一惊一乍的,暗想:还是个孩子呢?
一旁的贾敏也好奇地问道:“是谁家的闺女啊?”
贾母倒也不含糊,只说道:“是你弟弟苏先生家的女儿。”
“原来是珊儿啊,”贾敏恍然,她倒是经常见到苏灵珊,不论是在一些少女们自己组织的花会还是茶会上,还是各家举办的酒宴上,毕竟京城这么点大的地方,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能遇上的,贾攸和苏灵珊虽然不算顶顶好的朋友,但也还算是熟食,也还算是谈得来,知道是个好的,笑道“这可是个好姑娘,阿佑你有福了。”
“啊,啊,哦”,贾攸回过神来,听到是苏先生的女儿,今日在苏府里边的一幕幕不断回放,这才恍然大悟,今日在苏府里的一切不对劲,不论是定叔的格外热情,自己和小师妹的意外相逢,还是自家先生的莫名其妙的表现。原来是这样啊!
贾攸哭笑不得,这八成就是他那个促狭地师傅想出来的主意。
谢谢女木那子的地雷,人生第一次诶,激动有木有!!!
第33章 巧化矛盾贾攸中会元()
见贾攸有些呆愣愣的样子,贾敏笑道:“瞧瞧,这是欢喜傻了吧!”
贾攸方才回过神来,说道:“姐姐说的哪里话,不过是有些吃惊罢了。”
一旁的贾母酸溜溜地说道:“别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如同许多爱子即将成亲的母亲一般,贾母一方面高兴自家儿子成家立业,另一方面又对即将抢走自己儿子的儿媳妇有些不满。
贾攸忙笑道:“母亲这是说的哪里话,媳妇娶来不还是来孝敬您的。”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先不说自家先生用自己的血泪般的教训告诉他婆媳矛盾的不可避免性,以其自身为例,即使娶进来的是自己嫡嫡亲的表妹,婆婆是亲舅妈,嫁进来前都是好长辈,但一旦进了门